匡政之路 第 91 部分阅读

文 / 伏羲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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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队来到入境窗口前,苏望递上去夹着入境单的护照。武里南入境官员穿着浅sè的短袖制服,他先将入境单取出,指了指背后红sè的提示问道:“先生,请问你阅读过吗?”

    “阅读过!”苏望连忙点点头道。

    入境官员听罢便将入境单放到一边,然后仔细检查起护照和里面的签证,还时不时地打量着苏望。过了十几秒钟拿着入境章在护照签证上和入境单上分别盖了章,便把护照还给了苏望,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苏望在入境口后面的空地里等了一分来钟便与石琳汇合了,两人有说有笑地向提取行李处走去。

    在那里,苏望遇到了彭振豪,两人一边等行李,一边攀谈了起来。

    “苏生,你住哪家酒店?”

    “我还不知道,我在这里有个朋友,听他的安排。彭生,你们住哪家酒店?”

    “想不到苏生在这里也有朋友?我们住在凯宾酒店,拍广告的厂家给安排的。”

    到了出口,苏望一眼就看到了陈元庚,他连忙给石琳介绍了一下。陈元庚笑呵呵地说道:“看到弟妹我就知道了,苏望这是修了多少世的福啊。”

    笑言了几句,行李也被陈元庚的随从搬上了车,苏望刚把石琳让进了车里,抬头看到了在那等车的彭振豪正看向这边,便挥了挥手,钻进了车子里去。

    陈元庚不由问道:“苏望,你的朋友吗?”

    “刚在飞机上认识的,香江人,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陈元庚便不再提及了。

    车子从高架桥驶过,看到下面市区的大街上满是穿着橙sè衣服的人群,打着橙sè的旗帜,远远看去,几乎成了橙sè的海洋。

    苏望不由诧异道:“元庚,这是怎么了?”

    陈元庚乐呵呵地说道:“在野党团结力量党不满内阁最近公布的两项经济政策,于是就动员了五万支持他们的民众来游行示威。”

    说到这里,他不以为然地说道:“苏望,弟妹,你们住几天就习惯了。武里南就是喜欢折腾这些,你们等着看,再过几天,组阁的人民联合阵线也会动员支持他们的民众来这里示威,到时这里就成了红sè海洋。我们都习惯,就当是大家没事来赶集聚个会。”

    车子行驶了近两个小时,苏望都能闻到一股带有海洋气息的味道。车子很快就在一处隐在椰树绿荫中的庭院前停下了。这是一座很有宋明风格的仿古建筑群,与周围的自然景观相映而得。

    “到了,这是我家的一处别墅,地方不算大,但很jīng致,希望你们俩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苏望赞不绝口道,石琳眼里也露出喜sè。

    陈元庚将两人引到房间的露台上,苏望两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庭院是修建在海边的乱石山上。站在露台上,左边是乱石绿树,右边则是一大片白sè的沙滩,而在前面,则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万千鱼鳞般的海波推着两条白线一样的波浪,一次又一次地冲上沙滩,然后又滚珠般退了下去。在远处,有几个小岛,像是银盘上的珍珠,在鱼鳞海波中含蓄而立。

    “真是太美了!”石琳感叹道。

    陈元庚笑道:“只要你们喜欢就好了!”。。)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五章武里南(二)

    陈元庚倒是挺善解人意的,此后两天都没有过来打扰苏望两口子的二人世界。。这天下午,苏望和石琳躺在沙滩靠后的椅子上,他们戴着墨镜,半闭着眼睛,手拉着手,听着不远处海浪的声音,任由椰树树荫遮住自己的脸,再让暖暖的海风拂过。

    “二位,还记得今夕是何年否?”一个声音在苏望耳边响起,他连忙摘下墨镜,笑呵呵地对陈元庚说道:“来者何人,所来何事?”

    陈元庚拿起桌子上的饮料仰着脖子喝了半瓶,然后才开口道:“两位这两rì可真是只慕鸳鸯不慕仙啊。我今天是来当恶客的,要打扰两位的清静世界了。”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今晚我家有一个聚会,我家长辈想邀请两位去做客。”

    苏望一口便答应了。他们远来是客,陈家长辈怎么也要接见一面以示礼仪,但两人毕竟只是陈元庚的朋友,要想多隆重多正式估计也不可能,正好就着这个聚会见一面。

    陈元庚应该有事在身,说完又赶着要走,临走前叮嘱道:“苏望、弟妹,今晚只是朋友之间的聚会,用不着穿得太正式。晚上六点我会派车来接二位。”本书首发

    陈元庚患失患得地说道:“原本国王陛下和军队是矛盾激化后的最后保障,现在出现了这么一档子事,事情就不好办了。”

    苏望琢磨着陈元庚话里的意思。感情是这么一回事。当武里南两大政治党派斗得你死我活,矛盾激化到难以缓解时,军队就奉“王命”出面扮黑脸,统统打倒。全部推翻。然后等大家把气都顺过来了再举行大选,重新玩过。泥煤的,这武里南王国的政治体制还真是一朵奇葩啊。

    听着陈元庚唠唠叨叨地讲述,苏望从心底泛起一种感觉,这位好友潜意识里有一种焦虑。一种想在自己家族内部发出声音的焦虑。回想起他当年在华夏首都留学时的“洒脱”,苏望不得不感叹,有时候环境是一个人最大的动力。

    陈元庚在苏望面前的倾述,除了是对好友的信任之外,更是出于一种jǐng惕和焦虑。苏望在武里南国除了陈元庚外,不熟悉其他任何一位,也就谈不上跟什么政治势力扯上关系。在苏望面前倾述,陈元庚即可以缓解心里的压力。又不用担心“祸从口出”。

    听了十几分钟的唠叨。苏望『摸』清整件事的脉络,也找到整件事的关键点,便出口道:“元庚,我只能给你两条个人建议,一是延庆再『乱』,王宫不能『乱』。必须保证国王陛下的安全;二是『shè』人先『shè』马。”

    看着陈元庚若有所思的表情,苏望微笑着说道:“有时候事情太混『乱』了。就必须把事情搞简单,抓住几个关键点。其它的就迎刃而解了。”

    陈元庚却急切地说道:“苏望,你的意思是?”

    “武里南的人文环境跟我们国家差不多,做什么事不都也讲个师出有名嘛,而这名在哪里?你应该想到吧。”

    陈元庚心头不由一动,连连握着苏望的手道:“谢谢你苏望,谢谢你给的建议。”

    苏望呵呵一笑道:“元庚,不要客气。只是我能想到的,伯父他们应该也能想到,但是你能说出来,就是一种态度。”

    陈元庚不由乐了:“看来还是华夏官场培养人,苏望你的这份眼光,真是了不得。”

    不一会,一位侍卫模样的人过来,请陈元庚、苏望、石琳三人去后院。

    穿过几处宋朝风格的楼台,进入到一处雅致的园林里,只见两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相送两位西方人。等人影消失,陈元庚走上前去介绍道:“大哥,二姐夫,这两位就是我的朋友苏望和他的妻子石琳,这位是我的大哥陈元甲,这位是我的大姐夫吕娄令则。”

    苏望在武里南这几天,已经深刻了解,该国的宋明遗民尽管还保持着“遗风”,但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西方文明“侵蚀”和当地文化的影响。比如这姓名,很多变成了复姓,如王室的吕源、此前提及的那位向复诚胜和这位吕娄令则。据说是数百年来,遗民互相之间通婚,或者是跟当地显族通婚,为了拉拢关系,彰显互相之间的亲密无间,将两家姓合在一起成为新的一姓流传下来。比如说王室吕源,原本是武国王室外甥一脉,姓吕,后来借助了本地土著一大部落的力量,娶了人家的女儿,就把音译的“源”姓加在一起了。

    陈元甲很瘦,额骨微突,颧骨很高,两道剑眉格外引人注目,跟陈元庚只有四分相似;吕娄令则则长得很富态,一副大商贾的模样。

    陈元甲跟苏望紧紧地一握手,脸上微微一笑,笑得很僵硬,语气有点生硬地道:“苏先生,苏夫人,欢迎来我家做客!”

    吕娄令则则笑呵呵跟苏望石琳两人道:“欢迎两位,贤伉俪真是神仙眷侣,看得我这世俗之人甚是羡慕啊。”

    哈哈几句,很快便走进了一间房里,里面坐着好几位人,为主的正是一位老者,七十多岁,白发鹤颜,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穿着一件紫『sè』细布制成、斜襟大袖、四周镶黑边的直裰长衫,扎了一条丝绦腰带,头上戴着一顶方桶形的帽子,似乎叫“东坡巾”。这复古的服饰加上室内的摆设,让苏望不由一愣,还以为自己一不小心穿越了。幸好旁边的人穿着武里南常见的衣服,短袖对襟衫配一条肥大的裤子。

    原来传说是真的,在武里南只有“德高望重”的人或老者才能在rì常时候穿“华服”,其余的人除了在祭祖等重大庆典上才能穿之外,平时只能穿“混合风格”的便服。

    苏望不由躬身唱了喏:“苏望见过陈伯父。”石琳有样学样,也随着拱手弯腰。

    “请坐,请坐,那边听说都不兴这个了,还是我们这边古板一点。”陈焕章哈哈大笑道。

    “哪里,陈伯父,我们祖先留下了不少jīng华,有些是万万丢不得。再说了,我不觉得武里南古板,反而觉得它在坚持自己传统的基础上还知道适应时代『cháo』流。”本书首发

    “哦,怎么适应时代『cháo』流了?苏小友不妨说来听听。”

    “我听说武里南学校还在教授四书五经,却早早地改用了简化字,这不是明例吗?”

    武里南的确是个奇葩,四书五经,天文地理、风水命理在这里盛行不衰,却在六十年代跟随华夏大陆改用了简化字。

    “改用简化字,这点到现在还争论不休。但是不得不说,简化字对于知识平民化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这字嘛,除了是传承之外,也是一种交流沟通的工具。”陈焕章抚着胡子说道。

    闲聊了几句,苏望便和石琳告辞了,这只是礼节上的拜访,点到为止就行了。

    回别墅,苏望和石琳又浪漫了一晚,这武里南局势微妙,可干他们屁事。只是上午十点左右,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陈元庚和他的大哥陈元甲。

    在昨晚送苏望两人回来的路上,陈元庚介绍了一下他们家的情况。武里南在**后就颂布了新婚姻法,只准一夫一妻制,取缔纳妾。所以陈焕章只娶了一个妻子,现在也七十来岁了。他们老两口一气生了八个儿女,在武里南世家里颇为盛传。这八个儿女按照天干排行取名,老大、老三、老七、老八都是儿子,老二、老四、老五、老六都是女儿。

    老大陈元甲四十七岁,现任武里南中部军区司令员。武里南分东南西北中五大军区,分别统辖十二个陆军师,而中部军区除了统辖三个陆军师之外,还负责首都延庆的jǐng备工作,算得上“五大金刚”中最位高权重的一员。陈元庚和老八都在军队里任职,而老五掌管家族里的生意,四个女儿,她们都在家企业里帮忙,倒是她们的夫婿,有两位也在军队里任职,如老四的夫婿,陈元庚的四姐夫任空军某旅的旅长。。。)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六章武里南(三)

    苏望看了一眼微带尴尬的陈元庚,刚准备说句客套话,陈元甲不客气地直明来意道:“昨晚老七跟我们建议,要求派兵保护王宫,还建议道,找找向复诚胜的茬子。”

    苏望不由露出苦笑,感情陈元庚把自己卖得一干净。

    陈元甲却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昨天下午就已经命令特勤部队保护王宫的安全。而且国家防务委员会也已经接到关于向复诚胜贪墨军费的举报,正式展开调查。”

    他看了一眼正在相视苦笑的苏望和陈元庚,露出独有的僵硬笑意,“既然老七当你是自己人,我也不拿你当外人。情况其实比老七说的更严重,有些人在某些势力的暗示和承诺下,试图把我们军队拖下水,把武里南政治局势搅混。现在上面已经达成共识,军队方面的隐患可以基本排除,但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问题是五万支持团结力量党的民众。”

    说到这里,陈元甲戛然而止,陈元庚连忙接言道:“这五万民众包围了总理府和议会大楼不说,他们还占据着延庆市最繁华的几条街道,严重地影响了市民的生活,破坏着正常的经济秩序。可是我们对这些人打不得骂不得,毕竟这次游行示威名义上是合法的静坐示威。”

    陈元庚看了一眼自家大哥,继续说道:“米国参赞这两天还连连拜访各党派和世家的当家人,对这起民众自发的活动表示严重地关注,话里话外的意思是jǐng告我们武里南不要坏了mínzhǔ国家的名声。”

    苏望一听,心里明白了,武里南这起风波还有更深层次的根源。武里南原本跟华夏国血脉相连,走得算比较近,加上华夏改革开放后经济建设取得极大的成就,两国之间经济互补xìng越来越强,也更加强了之间的联系。

    可武里南在南洋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强国,尤其是对于南洋其它国家中数以千万计的华人。影响力不可估量,又控制着亚洲南部咽喉通道刺加海峡,这怎么不让米国和他的盟友如坐针毡。估计这起风波原本只是在野党和组阁党之间的党派之争。但是被有心人在幕后推波助澜后就变了味道。那么,如何在有理有节的情况下平息这场风波,不让武里南政坛发生动荡就成了最迫切的事情了。

    苏望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合法的活动当然没办法去动了,但是如果这起活动有违法行为呢?”

    陈元庚眼睛不由一亮:“是啊。如果这起活动违法了,那一切都好说了。”说到这里,他又陷入了苦恼,“可是这五万民众就这么坐在那里,不吵不闹。只是堵着不让你进出。而且据说有人出钱给他们买水买食品,还发补贴,内阁劝解了多次,毫无效果。”

    陈元甲却脸sè未动,静静地看着苏望,等到陈元庚发完牢sāo,才开口道:“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苏先生既然看到了这一关键点。也应该有对策吧。还请不吝指教。”

    苏望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位大哥还真看得起自己。他不相信,眼前这位仁兄,还有昨晚见到的陈老老爷子,心里难道就没有对策?人家能在武里南国搏到如今这高位,肯定是玩政治手段的高人和祖宗。道行不知道有多深。可为什么还要折节登门来“请教”呢?苏望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元庚,看着他跟自己一样年轻。却跟其大哥相差近二十岁的脸庞,心里大致明白一点。犹豫了一下。最后说了两个词:“断粮、逼上梁山。”

    陈元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微微地点了点头,而陈元庚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沉寂了十几秒钟,陈元甲嗖地站起来,握了握苏望的手道:“多谢苏先生的指教,希望能早rì化解我国的这场危机。”

    苏望却笑着道:“危机危机,有危险也有机会。”

    陈元甲不由又露出那僵硬的笑容,微微地点了点头。

    被“拖下水”的苏望在与石琳你侬我侬之时,不忘偷空看一眼这几天都不关注的当地新闻。

    到了晚上,内阁总理黄立群宣布,zhèngfǔ不反对民众的合法示威活动,但是为了不影响其他市民的正常生活,zhèngfǔ在延庆市划出三条街,派jǐng察和宪兵将其隔离开,任由这五万民众继续静坐。

    过了一天,上午各电视台都在激烈讨论着黄立群内阁准备集体辞职的消息,突然插播了一条不显眼的消息,说向复诚胜等几名将领和数名zhèngfǔ官员、议员牵涉到贪墨公款、走私等行为,已经被军事检察官和地区检察官传唤调查,并获得法院批准,冻结了相关的银行账户。

    当天晚上,静坐示威的民众没有此前那么“井然有序”的,发生一些小范围的sāo动,但是没有太大的影响。

    转眼到了苏望石琳来武里南的第七天,情况变得越来越不妙,静坐示威的民众变得焦虑不安,据电视台现场记者报道,很多人已经一天一夜没东西吃,没水喝了。部分民众要求离去,在获得封锁现场的jǐng察和宪兵同意后纷纷散去,但是还有部分民众在有心人煽动下开始冲击内阁总理府。

    原本一直坚持在“工作岗位”上的内阁总理黄立群及相关工作人员最后在宪兵的保护下离开。部分民众高呼“胜利万岁”,他们在内阁总理府阳台、窗户里挥舞橙sè旗帜的镜头出现在各电视频道中。

    在这种气氛“渲染”下,很多民众开始打砸他们所在街道的商店,寻找食物。很快事情开始变得难以控制,越来越多的民众要去抢东西吃,也有人去制止,结果自己先打起来了。最后混乱sāo动的民众开始烧起街边的汽车和商店,而在这时,黄立群在电视中宣布内阁集体辞职,暂时留守职责。然后觐见国王陛下,获得请辞的批准。到了第八天晚上,势态越来越严重,不仅武里南国内舆论,就连国际舆论也认为这起风波已经演变成一起违法的sāo乱。这时。留守内阁总理黄立群宣布对三条街道清场,以恢复正常的法律秩序。

    但是数万民众与清场的jǐng察和宪兵发生大规模冲突,造成数十人受伤。这时。武里南国家防务委员会主席陶铸时宣布,鉴于留守内阁无力履行职责和保证法律的实行,国家防务委员会已经向国王陛下请得“王命”,解散留守内阁和议会。暂时接管zhèngfǔ权力,并对延庆进行一周的“戒严”。

    中部军区司令官陈元甲在电视上宣布了国家防务委员会的戒严令,下令部队进驻延庆市。很快,各电视频道出现全副武装军人在装甲车掩护下把守延庆市各交通要道以及在各重要机构面前执勤等镜头。也出现了在身后军人的掩护下,jǐng察开着汽车、用高音喇叭宣布国王陛下的王命以及国家防务委员会命令的镜头。

    听到“最高指示”以及“终极命令”。原本还激|情汹涌的民众知道事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再玩下去就是玩火了,自己有可能被烧伤。而且这民众中大部分是普通农民、工人或小市民,他们平时对国王敬如神明,现在听到国王陛下都“发话”了,纷纷在街道上向王宫方向郑重行礼,然后一一散去。

    剩下的那一两千人就孤掌难鸣了,很快就被憋着一肚子火的jǐng察和宪兵们“绳之以法”。jǐng察和宪兵清场完毕。军队随后就进驻了内阁总理府和议会大楼。正式接管zhèngfǔ权力。

    虽然说“军管”,可武里南局势却变得平静下来。军队只是控制了首府延庆和内阁各机关,各地军队进入jǐng戒状态而已。各府(相当华夏各省)地方zhèngfǔ和议会继续履行他们职责,该吵架的继续吵架。内阁各省(相当华夏各部委)则在内阁各省大臣全部滚蛋的情况下,自动由该省级别最高的事务官暂时主持工作,反正他们平常也是在做实际执行的工作。需要决策的事情往现在已经接管权力的国家防务委员会一递报告就是了。

    看着电视上那些新闻,看着武里南国人民在有条不紊地继续过rì子。苏望不得不再一次发出感叹,这武里南还真是一朵奇葩!

    石琳看到延庆街面上恢复了平静。便跟苏望商量,到街市上去逛一逛。好容易来一趟武里南,不到处走一走,只是窝在这一角也太说不过去。苏望预先问清楚情况,虽然延庆在戒严,但是没有影响民众rì常生活和商铺开业,也不禁止外国游客游览,只是你不要做些过敏的事情,如试图乱闯军队执勤jǐng戒的地方就行了。

    别墅的工作人员为苏望石琳两人特意找了一部延庆当地很有特sè的游览车,它是一种三轮车,跟义陵的慢慢游很像,只是人家要大一半。上面有个棚,四周全开放。

    工作人员跟游览车司机谈好了,包他的车在延庆玩一天,并向苏望转达陈元庚的话,有什么事直接打他的电话。

    游览车司机受过叮嘱,很用心当起向导来。先去延庆很出名的寺庙相国寺,石琳兴冲冲地拉着苏望进去礼佛许愿。在里面石琳和苏望才发现,感情武里南的寺庙是没有功德箱,不用捐香火钱的。在旁边几位礼佛的当地居民的解释下,苏望石琳两人才明白,原来武里南任何一座寺庙、道观的和尚道士都不准接触钱,否则就是触犯了戒律,会被剥夺度牒身份的。如果民众信徒想表示自己的诚意,可以去购买香油、大米、食用油、菜、布等rì常用品,捐献给寺庙和道观。寺庙和道观有专门的机构来管理这些东西,在自用多余的情况下则会捐献出去给本国或国外的贫困人群,万万不敢变现成钱。而维修、扩建寺庙道观,则有zhèngfǔ主持、民众信徒捐款,寺庙道观的和尚、道士是万事不管的,只管修行做功课。

    听完解释,苏望看着那金光灿烂的佛像,星星点点的佛灯,端坐在那里闭目诵经的和尚,诚心上香礼佛的信徒,忍不住对石琳低声道:“这里的僧侣才像真正的出家人,哪像国内有些和尚道士,赚钱是主业,修行倒成了副业。”

    接着司机把苏望石琳二人送到了延庆最有名的道观悟真观,据说这里是南国、武国、武里南国三朝王室道观,在整个南洋是地位非常崇高的。

    苏望和石琳进去,发现里面也是信徒爆棚,香火鼎盛,不过那些道士跟此前的和尚一样,穿着道袍等行头,拿着法器,自顾自地诵经、祈福和打蘸。然后将祈福好的符箓分给早就排队等候的信徒民众。苏望见机快,早早排了好位置,拿到了三份,再想多拿道士却是不愿给了。

    觉得大有收获的石琳拉着苏望拜过三清像,再送上刚才在路上买的香油、大米等敬品,捐献给道观。不过石琳在车上还是觉得遗憾。刚才在相国寺没搞清状况,结果什么都没供上,出寺庙到处找,希望能买些东西捐献给寺庙,结果附近除了卖饮料的之外,居然没有一家商店。这让苏望很是腹诽了一番,延庆居民难道不知道这寺庙道观附近的优势吗?他们不清楚需求有多大吗?比过国内某些居民群众,这商业嗅觉太低了。

    接着逛了逛延庆市很有特sè的小商品一条街,买了不少当地特产,司机将苏望和石琳送到附近的酒店凯宾酒店用午餐,笑着拒绝了苏望的邀请,并向苏望保证,车上的东西不会少的,然后开着游览车回家吃饭去了。

    坐在凯宾酒店的餐厅里,苏望拿着菜单,心里很是惬意。难怪香江、宝岛人这么喜欢来武里南旅游。除了四季温暖,风景秀丽之外,到这里说话不用担心语言不通,吃饭可以享受宋明古法烹饪和当地食材、食法相结合的武里南特sè美味。

    两人低声商量了几句,点好了几个特sè菜。武里南的菜肴的确很有特sè,它立足于味鲜sè美、又融合了当地的酸辣等风味,让苏望石琳两人胃口大开,吃得一个痛快。

    在餐后甜点时,附近不远处一个人发现了苏望,不由招呼道:“这不是苏先生苏太太吗?”。。)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七章武里南之行(四)

    苏望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原来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彭振豪。。。最快更新他上穿一件花衬衫,下穿一件肥大的到膝短裤,笑呵呵地看着苏望二人,活像一座弥勒佛。

    “原来是彭先生,快请坐!”

    彭振豪也不客气,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没打扰两位吃饭吧?”

    “没有,我们正好吃完了。彭生,你吃了没有?”

    “吃过了,我早吃过了。”

    “彭生,你们不是去拍广告吗?忙完了?”

    “别说了,说起来一肚子郁闷。都怪我们,开拍时没有去礼佛,真是霉运当头。”

    “怎么了彭生?”苏望想起延庆这几天发生的事,大致猜到了一些。

    “我们的广告拍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结果这地方戒严了。原本选好的地方被军队封锁了,不准进去,现在都闲了两天,进退两难。”彭振豪是个开朗直爽的人,看到非常“有缘投机”的苏望,忍不住吐起苦水来。

    原来这童乐瑶是为武里南一家食品公司拍广告,这也十分正常。武里南不仅跟华夏关系不错,跟香江、宝岛的关系也很密切。尤其是香江、宝岛,在华夏大陆改革开放前,是武里南许多企业的重要传统市场。而香江、宝岛娱乐业发达,很多艺人在武里南也很受欢迎,两地的艺人界和娱乐圈也视这里为重要的市场,两边来往非常多。

    武里南那家食品公司早就做好了广告创意和草案,也选好了拍摄地点,做足了充分准备。起先延庆市的静坐示威对拍摄工作没有影响,有条不紊地拍了三分之二,结果事情闹大发了,示威民众和zhèngfǔ发生了激烈冲突,刚好就在后续拍摄地点附近,工作只好中断了。好容易等sāo乱平息了,结果却戒严了。那选好的地点就在武里南国家电视台附近。被军队把守着,根本不让进。

    这下可就麻烦了。广告投放计划都谈好了,相关电视台的时间段也买定了。就等着送带子过去。要重拍又来不及,毕竟这创意不是一拍脑袋就能想出来的,而且也需要一段准备时间。另一方面,虽然这广告已经拍了三分之二。可剩下的却很重要,属于点睛部分。食品公司和广告公司正在紧急磋商,准备改一改创意,把这段补过去,可也需要时间。至少得准备个两周时间。

    问题在于童乐瑶下周还要赶个通告,在一部新拍的电影里担纲女主角。这部戏是香江一位小有名气的导演持导的,对打响童乐瑶的名气非常重要,标冠公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争取到,要是误了事,后果非常严重。可这边又是签了合约的,你没拍完就闪人,人家怎么肯罢休?

    在这种情况下。彭振豪能不着急吗?

    听彭振豪吐完苦水。苏望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胖哥。刚才跟彭振豪打完招呼就一直在静静倾听的石琳悄声问道:“童乐瑶是哪位?”

    这话却被彭振豪听见了,头稍微扭了过去,对隔着两张桌子,在那里静静喝咖啡的一位女孩努了努嘴道:“那就是我们家瑶瑶。”

    苏望和石琳一同看了过去,这女孩没有戴墨镜,露出她的庐山真面目。她略长的脸庞线条很明显。骨肉均匀,嘴唇虽然略薄却线条饱满。配上一双混血儿的眼睛,清秀之中带娇艳。她直直地看着酒店落地窗外的风景。眼神看上去执着却隐着几丝遮不住的稚气。

    石琳打量一番不由问道:“彭生,童小姐恐怕年纪不大吧。”

    彭振豪犹豫了一下说道:“瑶瑶今年才十七岁。”

    “什么?”石琳不由低声惊呼道,“才十七岁?这么早就出来工作了?”在她心目中,十七岁还是读高中,青chūn飞扬无忧无虑的年月,怎么就出来闯荡这让人说不清道不尽的娱乐圈呢?

    彭振豪叹了一口气道:“苏太太,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苏望却有些理解了。这香江的艺人,固然有自己感兴趣的、有想出人头地的,也有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投身这一行业搏一把的。

    “瑶瑶家原本也很幸福的,她父亲原本是金融界一位小有名气的经纪人,母亲是我的同学,结婚后在家相夫教子。97年南洋金融危机,她父亲投资失败,不仅欠了银行债务,还欠了一大笔高利债。谁知道那王八蛋一拍屁股,跑回欧洲躲起来了。”

    原来童乐瑶父亲是华夏与高卢国的混血儿,在欧洲还有亲戚。

    “这就苦了瑶瑶的母亲,她原本是学音乐了,谁知道发生了这种变故,带着三个孩子rì子过得很艰难。作为家里的老大,瑶瑶很懂事,主动要求辍学做事。可她这么小能干什么,我们几个同学商量了一下,因为我在娱乐圈还认识些人,就把瑶瑶介绍去了标冠公司。”

    看到彭振豪的神情,苏望能猜出背后的一些原委。估计童乐瑶的母亲曾经是彭振豪等几位的梦中女神,现在女神落难了,他们自然看不过眼,愿意出手帮一把。而真是因为这个情分在,为了不让童乐瑶吃亏,能给她母亲一个交代,彭振豪便自告奋勇地当她的经纪人。

    石琳一边听着彭振豪的述说,一边远远地看着童乐瑶,最后咬了咬嘴唇,拉了拉苏望的胳膊,低声道:“苏望,要不你就帮人家这一次。”

    彭振豪却听见了,眼睛不由一亮,虽然有疑惑,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苏望。

    苏望不由苦笑一下,略一沉思,对石琳和彭振豪说道:“我尽量试一试吧。”

    他一边拿出手机,一边问了要拍摄的地址,然后拨通了陈元庚的号码。

    “元庚,有件事要求你帮个忙。”

    陈元庚听苏望把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沉吟一会说道:“苏望,他们只是去拍广告?”

    苏望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连忙答道:“他们两人的确是香江那边的人,那位女孩虽然还不怎么出名,不过我在香江报纸上看到过她的名字,是艺人没错的。至于那食品公司和广告公司。你查查就应该清楚了。”

    “好的,我跟我大哥说一下。”

    放下电话,苏望对彭振豪和石琳道:“现在只能等消息了。”

    彭振豪合掌连声道:“不管如何。这次还是要谢谢苏生和苏太太两位了。”

    “我先去打个招呼,再跟两位一起等消息。”他刚起身,转眼看到石琳,身形滞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直接走了过去跟童乐瑶低声说了两句,又一个人过来了。

    彭振豪很健谈,香江娱乐圈的趣闻是信手拈来,听得石琳津津有味。连苏望也觉得有点意思。不过彭振豪从来不会提及别人的**,很多东西只是点到为止。说到后来,彭振豪拍着胸脯道:“苏太太,你要的那些签名包在我身上了。你留个地址,我给你寄过去好了。”

    苏望不由笑着对石琳低声道:“想不到你也是四大天王的粉丝?”

    石琳白了一眼苏望道:“当年我们班上一大半的女生都是四大天王的粉丝,我是有什么奇怪的?”

    这时,苏望的手机铃声响了,彭振豪脸sè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苏望。我跟我大哥说了。没问题的。这戒严的事本来就是做给某些人看的,而且你们去的那个地方也不是什么敏感地区。待会会有位军官来找你,给你一份批准文件,你给他们就好了。是凯宾酒店餐厅?好的,你等会,估计半个小时就会到。”

    在彭振豪坐立不安等待中。一位军官准时赶到了,还是位熟人。前几天陈元甲去别墅拜访苏望时跟随的一位上尉副官。

    “苏先生你好!”副官敬了一个礼。然后恭敬地递过一个信封,“这是陈将军让我转交给你的。”

    苏望接过后打开一看。原来是延庆市jǐng备司令部开具的一份文件,批准某某公司在某某地点进行广告拍摄,时间为十二个小时。他连忙说了声感谢,副官又敬了一个礼,随即离开了。

    苏望把文件递给彭振豪道:“彭生,十二个小时够了吧?”

    “十二个小时?足够了足够了!就十几分钟的镜头而已,足够了。”彭振豪看完后,不由合掌对苏望道:“谢谢苏先生和苏太太,这次幸好遇到你们这两位贵人了,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苏先生,苏太太,今晚方不方便?方便的话请二位吃个饭,略表谢意。”

    苏望和石琳相视一眼,笑着道:“彭生,这只是举手之劳,不必了,而且这几天我们都有了安排,实在抽不出空来。”

    彭振豪连连说:“这怎么好意思呢?”看到苏望和石琳态度坚决,也只好放弃了,改言道:“二位的大恩大德,我只能到香江去报答了。苏先生,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给我?”

    苏望知道彭振豪的意思,怕万一出什么变故也好有求援,便爽快地告诉了他自己的私人手机号码。

    解决这个插曲之后,苏望和石琳继续他们的蜜月旅行。不仅将延庆玩了个遍,还到附近的几处风景秀美的地方游览的一圈。中间彭振豪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拍摄非常顺利,广告都已经完成了,他们也要赶回香江去。在电话中彭振豪再三请求苏望和石琳到香江转机时一定给他打个电话,以便他表示一下谢意。

    又过了两天,按计划苏望和石琳明天也要坐飞机回国了。这天下午,陈元甲又一次来拜访苏望。

    “苏先生,苏太太,这段时间玩得开心吗?”这次陈元甲变得随和多了,脸上没有了冷峻,多了几分普通人的平和。

    “真是抱歉,这段时间正好是我们武里南的多事之秋,所以我公事繁忙,抽不出身来,就连元庚也没有办法尽朋友之谊。真是失礼,还请苏先生、苏太太见谅。”

    “陈先生太客气了。我们这次原本就是来度蜜月过二人世界的,元庚少来打扰,我们还巴不得。”

    四人不由大笑起来。不过陈元甲很快便收起了笑容,正sè却不严肃道:“我年长一些,就冒昧地叫你一声苏老弟,不介意吧。”

    “不介意陈大哥。”

    “好,好,苏老弟是我和元庚的朋友,有些话也不想瞒你。”陈元甲转入到正题道,“我们武里南国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影响非常大,带来的后果也非常严重。原本我和元庚过段时间要去你们那边做客,现在看来是不方便了。不过再如何,我们都还是朋友。”

    苏望细细琢磨着陈元甲的话,看来武里南高层对这次sāo乱的幕后黑手和根本原因已经是一清二楚,而明白他们国家目前的敏感地位。为了自保,他们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拉远与华夏国的距离,以降低某些国家对他们的戒心。

    苏望点了点头,淡笑道:“陈大哥,我能理解。正如你所说,不管如何,我们还是朋友,毕竟我们的交情摆在这里。”

    陈元甲也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握着苏望的手道:“苏老弟,弟妹,明天我就不送二位了,祝你们一路顺风!有空的时候再来我们武里南做客。元庚,今晚你好好招待苏老弟和弟妹。”

    吃完饭,石琳整理行李去了,苏望和陈元庚在露台上坐下,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着。

    “苏望,这次要谢谢你。”

    “咱们哥俩还有什么客气的。再说了,我只不过嘴皮子动一动而已,却在你这白吃白喝十几天,真要算,还是我要谢谢你。”

    “还是说不过你。”陈元庚顿了一下,抿了一口椰子汁突然问道,“苏望,你再帮我个忙,帮我参考参考。”

    “什么事你只管说。”

    “这次事后,我大哥要进防务委员会担任陆军参谋长,我父亲和大哥商量后给我安排了新去处,不过有两个选择,一是第五装甲旅,那是我大哥起家的地方;二是海军,只是我们陈家人脉在那边不多。所以我一直在犹豫。”

    苏望想了想,微微附过身去低声道:“元庚,我建议你去海军。”

    陈元庚看了一眼苏望,神情依旧地低声问道:“苏望,能跟我说说原因吗?”

    “元庚,你们国家出的这起事幕后根源你应该清楚吧?为什么他们这么忌讳?我猜想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你们武里南控制着刺加海峡。刺加海峡是亚洲的咽喉,控制着一些国家的生命线,那么对于你们武里南而言却是一张最大的王牌。我想贵国领导人应该也会想到这一点,那么我猜测,接下来贵国肯定会进一步加强对刺加海峡的控制,那么优先发展海军是必然的。”

    陈元庚点了点头,却没有做声,却是明白了苏望的意思。武里南海军变得重要起来,那么机会也会相对增多。而且刚才陈元庚也说了,陈家在武里南海军这块比较弱,如果他在海军做好了,对他个人和陈家都是莫大的好处。至于相对第五装甲旅,在海军发展可能会难些,这不是问题。凭借陈家的底蕴和实力,只要下决心往海军方面倾斜,把陈元庚和属于陈家的势力扶植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陈元庚站起身来,握着苏望的手道:“苏望,有你这位朋友我感到很幸运,其它的话也不多说了。你和弟妹明天还要赶飞机,就早点休息吧,我先告辞了。”说完,在苏望的右肩上用力地捏了捏,点了点头便走了。。。)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八章突飞猛进的渠江县(一)

    第二百七十八章突飞猛进的渠江 ( 匡政之路 http://www.xshubao22.com/6/69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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