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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刚一行人刚在包厢里坐下没有多久;一拨拨的人就像闻到味道的苍蝇全围过来了。看到傅刚在众人的恭维下如同一个高傲的王子;宋菲菲的心都醉了。这才是自己这种女人该享受的生活。
韩平贤在来访的人中显得有些平淡;但是很快便引起众人的注意。大家笑呵呵跟他打趣;有泄裸地问道:“韩大经理;又来找连襟?”
就如同秀在南方某些地方有特殊的含义。连襟在潭州地区某邢也被赋予特殊的含义。看到韩平贤没有一丝恼怒;反而憨态可掬地在那里应道:“连襟就是好兄弟。我就是来结识朋友;认兄弟来的。”
大家更加乐不可支了。
宋菲菲不知道其中真正的含义。悄悄地问傅刚道:“他说找连襟又怎么了?怎么大家笑得那么开心?”
傅刚看了一眼韩平贤;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然后凑到宋菲菲耳边:“他们说的连襟;指的是同用一个女人的关系。”
宋菲菲看到傅刚脸上那促狭、有点yín荡的神情;不由脸sè微微一红;“呸”地一声;“你们这些男人;太龌蹉下流了。”
傅刚一把抓住宋菲菲的手;轻笑道:“我下不下流你还不知道?”
韩平贤的目标直指傅刚;他一边应付着众人的调笑;一边挪近了。等到了身边;端着一杯酒道:“早上我一出门就见红rì当空;心里感觉今天肯定要遇上贵人;想不到还真料准;在这里遇见傅市长你了傅市长;我敬你一杯”
傅刚下巴一扬;连酒杯都懒得端起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诚恳的韩平贤。
说实话;他还真讨厌眼前这位。当初他叔叔笼络的干将任谷泉落马;这一对活宝夫妇落井下石不说;还因为“神奇般”的脱身引起外人的“遐想”。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两口子肯定是有贵人相助了。傅副省长位高权重;大家不敢随便编排;于是傅刚的头上就被分了一顶“怜香惜玉”的帽子;把他气得不轻。
谭鹿在一旁嬉笑道:“韩大经理;你过来敬酒怕不怀好意吧;想必是有什么事要求到傅市长?”
韩平贤连忙解释道:“我那点小事怎么敢惊动傅市长。只是看到傅市长难得来一趟潭州;想请你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到我那小公司去坐坐;指导一下工作。”
“老韩;你也知道你那破公司就那么几只阿猫阿狗;简直就是个夫妻店;也好意思请傅市长去指导工作。”杨天宝在一旁不屑地说道。
傅刚懒得跟韩平贤再啰嗦;只是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一般。韩平贤也不恼怒;把手里的酒一口喝完;然后点头哈腰地说道:“傅市长;你玩尽兴;我就不打扰你了。”转身便离开;转战其它地方。
过了一会;服务员送来一瓶红酒;说是一位韩先生送的。
谭鹿接过一看;啧啧地说道:“这个韩平贤还真舍得;这酒至少也要一万。”
中间宋菲菲起身去了卫生间;杨天宝凑过来低声对傅刚说道:“傅市长;看来这韩平贤是有心想巴结你。这家伙别的拿不出手;他老婆的确是个尤物。”
谭鹿也跟着在另一边接言道:“要说任谷泉这家伙虽然风流;不过真的很会挑女人。一个贝小蕾;一个颜凤凤;在我们潭州都是出名的美人。只是现在贝小蕾被调到潭州后好像跟了某一位;大家只能闻其名;难尝其味。倒是这颜凤凤;啧啧…”
傅刚眉毛一动;端着手里的红酒;没有出声。
杨天宝跟谭鹿对视一笑;继续说道:“这颜凤凤据说十分风sāo妩媚;床活真的是超一流。”
傅刚眼睛一挑;淡淡地问道:“看你们俩说的;难道尝过?”
杨天宝和谭鹿不由嘿嘿一笑;“我们倒是想;可真的没有。这颜凤凤虽然风sāo;但是也要看人来;那真是不见鬼子不挂弦;不见真佛不烧香啊。不过傅市长你;她肯定会用心巴结的。要不在潭州再多待两天;找个机会去她那里指导一下工作?”
傅刚稍微迟疑一下;抿了一口红酒道:“菲菲周一要上班;明天就得赶回去。我还得等我叔叔回来;再多待两天。”
不一会;宋菲菲就回来;很快便就跟傅刚两人郎情妾意;两人都快黏糊成一块了。没到十点;两人便手拉着手向会所后面的别墅区走去。
李川正跟几个朋友在一处吧台喝着酒;聊天打屁;突然看到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还真是那两位。
他身边的朋友看到李川异常的神情;不由凑过来问道:“川子;怎么了?发现熟人了;不会是你家老爷子的部下吧?”
李川这位朋友叫周昆华;是首都钢铁公司老总周书文的儿子;也算是一个副部级“衙内”;自己开了一家小小的娱乐公司自娱自乐。周昆华在首都跟罗小六混得比较熟;这次有事到荆南;罗小六就跟李川打了招呼;请他帮忙照拂一二。这不两人很快就混熟了。
李川凑过去跟周昆华咬了一阵耳朵;周昆华越听越惊;“我靠;是傅家的千里驹?想不到在荆南玩得这么奔放?居然这么公开地把小蜜带出来;也不怕被人知道。川子;你是不知道;他家给他结的亲可是门当户对;他家里那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闹出人命来?”
李川嘿嘿一笑:“我估计这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一时顾不上了。”
“屁的爱情;他们傅家要是能出情种;那真是臭水沟里蹦出一卫生球来。我估摸着;那位小蜜有些手段和心计;故意要整出这么一个机会来;只怕是要吹响转正战役的冲锋号。真是可笑;她也不打听打听;只怕到时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xìng命啊。”
李川呵呵一笑:“管他的;我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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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二章了结(一)
时间又飞逝而过,荆南省似乎又回复到平静之中,原本的喧闹不是被新的话题所替代,就是悄悄地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天早上,荆南省委书记段chūn生准时走进办公室,端起温度恰到好处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按照惯例翻阅起桌子上放好的报纸。
最上面一份是《团结rì报》,头版头条是国务院总理顾国辉同志主持召开第十一次国务院办公会议。
顾国辉在会议上总结了前段时间国务院布置的审计行动,他指出,通过这次审计行动,发现了不少存在于各级地方zhèngfǔ、事业单位和国有企业的问题,如财务制度不健全、账目混乱、铺张浪费、私设小金库,也查出了一系列贪污、侵吞和挪用公款的经济案件。
顾国辉指出,在今后一段时间,国务院还要继续加强审计工作,并以此为契机,完善健全各级地方zhèngfǔ、事业单位和国有企业的财务制度,规范具体的执行机制,做到杜绝浪费,提高效率。
在会议上,顾国辉还严正提到,完善财务制度,加强审计工作将成为我国zhèngfǔ部门和经济领域中预防**、提倡廉洁高效的重要手段……
段chūn生仔细看完后,不由在那里沉默了十几秒钟,然后又继续往后翻阅。第二版、三版没有什么重要新闻,段chūn生是一目十行,飞阅而过。但是在第四版被一行标题给定住了。
“谈完善财务制度的重要xìng。”
文章指出,各级zhèngfǔ部门、事业xìng单位、国有企业作为我国经济建设的主体执行者。建立起一整套健全的财务制度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
经济建设主要的手段是开源节流,开源就是深挖潜力、国企改革、优化投资环境和招商引资等等,而节流则是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因此。各级地方zhèngfǔ、事业xìng单位、国有企业不仅要进行经济改革和建设,还要相应建立完善的财务制度。只有完整的预算、核稽、审计等财务程序和机制,才能提高效率,杜绝浪费,才能更好更快地进行经济建设。
文章还指出,目前出现的很多实际问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财务制度不健全。正因为有机可趁、有漏洞可钻,所以才会有浪费。才会有花了钱却办不好事的低效率,才会有贪污**。
因此,健全财务制度、规范具体执行机制,不仅是我国经济建设的当务之急。也是党风党纪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
段chūn生一口气看完全文,最后看到落款的作者署名:荆南省渠江县人民zhèngfǔ苏望,他的目光不由一凛。
段chūn生放下报纸,摘下眼镜,坐在那里默然了几分钟。突然微微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踱了几步,猛地又坐回到椅子上,伸手拿起了电话。
“楚材书记。我,chūn生啊。没事没事。就是刚刚看完《团结rì报》,心有所感。忍不住给你老打个电话聊聊。”
话筒里传出一个略带低沉和苍老的声音:“是不是看到顾老总的讲话了?对了,还有苏望就是那个小家伙吧?”
“是的,除了他还有谁?即造势又借势,这手玩得不错啊。”段chūn生笑道,“老黄这次怕是要头痛了,要是还咬着不放,只怕顾老总要拿他说事当典型了?”
“顾老总的典型谁敢当?”话筒里似乎也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声,不过随即又恢复了平常,“不过我觉得这篇文章说得不错,也说到点子上去了,经济方面的问题,就应该用经济手段去解决。这个小家伙不仅敢想,也会想。”
“楚材书记,难道你没觉得那边现在是队伍齐整,人才辈出,可畏啊。”
“chūn生,不仅可畏,还应该值得学习。很明显,那边老中青骨干都已经成型,在未来二十年他们完全可以稳住局面,进退自如啊。他们培养人才、提拔干部的机制值得我们学习啊。”
段chūn生不由一愣,语调变低地问道:“楚材书记,你的意思是中令同志已经控制住局面了?”
“小**得不错啊。我老了,身体不行了,也该让贤了。”
沉寂了十来秒钟,段chūn生继续说道:“楚材书记,你是我们的老大哥,现在这关键时刻,退下来合适吗?”
“chūn生啊,”话筒里轻轻地叹息一声,“你还记得心忧天下、敢为人先、百折不挠、兼收并蓄吗?”
段chūn生回想了一下道:“楚材书记,我当然记得。这是苏望此前发表在《荆南rì报》的一系列文章的主题。”
当时他还是省长,虽然不是很感兴趣,但肯定是记忆犹新。
“心怀天下是志,敢为人先是行,百折不挠是意,兼收并蓄是德。我到现在才品出这其中的味道,难怪俞老、怀安书记、中令同志会如此器重那个小家伙,甚至罗老和顾老总对他也是另眼相看,因为这话说到他们心里去了。怀志、敢行、执意、修德,这何尝不是他们那边的准则。”
“楚材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跟怀安书记、中令同志共过事,他们的能力我是亲眼目睹。大家都说怀安书记善于协调各方,化解矛盾。他心有大志,兼收并蓄,有什么装不下,有什么化解不了。中令长于执行,他敢行却又百折不挠,的确如此。”
“chūn生,你能理解就好。岭东和东越的情况比荆南要复杂地多,怀安书记和中令同志却能很快掌控局面,让同志们团结一致。这的确值得很多同志学习。chūn生,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越急越容易出问题。还不如沉下心好好积累。”
段chūn生点头道:“楚材书记你说得极是啊。对了,刚才你说越急越容易出问题,是不是zhōngyāng对我们荆南那位下结论了?”
话筒里迟疑一下答道:“去国家文联任副主席,任命应该很快就下来了。”
段chūn生不由笑了:“这位急哄哄地想来抄别人的后路。结果却走了麦城。他真的被他儿子坑苦了,不过楚材书记,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到底犯了多大的事?”
“不止明面上那些破事,还涉及到国家安全,说严重的都够得着叛国罪了。”李楚材是老资格的省委书记,虽然没进政治局,但是消息比段chūn生要灵通得多。
段chūn生不由一愣,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内幕。不由叹息道:“看来那位养了这么一个儿子,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
“为了保他,那边付出了不少代价,连华宝省那位都受到牵连了。只怕跟我们省这位的差距更大了。而且我看这事出得蹊跷,怎么就查得这么巧,挖得这么准?这里面大有玄机啊。”
段chūn生这时也明白了李楚材愿意退下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大势所趋啊。
又聊了几句,段chūn生放下了电话。意犹未尽地回味起跟李楚材的谈话。过了好一会,他低下头,看着《团结rì报》的那篇文章,笑着低声道:“这个小家伙。”
在省zhèngfǔ大院的一间办公室里。荆南省省长黄虎成也放下手里的电话,眼睛盯着《团结rì报》同样的那篇文章。看了许久,这才又拿起电话。
“老吴。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交代一下……”
苏望在办公室跟常青纺织集团总经理邵知文商谈常青集团目前状况和未来发展方向的事情。
“老邵,你们递上来的报表我已经看过了,的确做得不错。七和八月份销售额为一千四百万,盈利二百六十万,产品远销华东、华南。而且我看过你们的销售计划,下半年准备主攻华北、东北等地区,甚至还准备向香江地区进军。嗯,是要趁胜追击啊。”
坐在沙发上的邵知文微微弯腰,连忙接言道:“苏县长,这些成绩都是在县委、县zhèngfǔ的领导下取得的,尤其是你为我们确定了发展方向。”
“老邵,你就不用跟我说这些官面话了。我这次找你谈话,主要是想就常青集团未来发展方向做个沟通。”
“苏县长,有什么指示请说。”
“从目前情况看,常青集团已经在竹纤维市场站稳了脚跟,而且内衣、床上用品下游产业链也已经成型。根据我们此前的协商和沟通,常青集团的定位是高端市场,这点没错,必须继续走下去。”
邵知文顿了一下,接言道:“苏县长,根据你此前的指示,我们已经跟东越纺织学院和顾忠和教授沟通过,请他们向华东地区的纺织界公布我们集团的决定,愿意从明年一月份开始低价开放大部分竹纤维的专利。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东越、吴江两省十一家纺织企业有意向加入到竹纤维行业中来。而我们集团的研究所已经配置完善,在顾教授等十几位专家顾问的指导,已经取得四项新技术突破,正在申请国内外专利。”
“对,就是这个思路和方向,我们要让更多纺织企业进来,共同把竹纤维市场做大。但是我们常青集团要掌握高端技术,做这个市场的引领者。这些专利和技术可是我们常青集团的核心竞争力,你们一定要重视,要舍得投入,也要注意商业保密。”
看到邵知文一边郑重地点点头,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要点,苏望继续说道。
“这些天我对常青集团的发展方向有了一些新想法,那就是不仅要走高端路线,也可以走一走低端路线。”
抬起头的邵知文不由迟疑了,怎么又要走低端路线?难道苏县长又要出尔反尔了?
“老邵,在常青集团改制之前,为什么纺织厂的产品在家门口都卖不过华东地区那些纺织企业呢?”
“苏县长,这是因为我们负担重,效率低,虽然近在家门口,产品的成本反而比华东地区那些纺织企业高。”
“老邵。你说的对!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谁的东西价廉物美就买谁的。现在常青集团已经改制,效率提高了,负担减轻了。如果华东地区那些纺织企业也进入竹纤维市场。我们的产品成本是否有竞争力?”
“苏县长,我们计算过,就算跟华东私营企业比,我们的成本也不会高,毕竟他们那边的工资水平比我们这边要高一些。”
“这就对了。既然我们产品的成本跟他们的差不多,为什么不发挥我们的地理优势?老邵,你说,从东越运东西到川峡去卖。跟我们运东西过去卖,谁花的运费要多?”
邵知文一下子醒悟过来了,连忙答道:“当然是他们的运费要高。”
苏望不由笑了,等再过几年。高速公路到处修通,再加上油价上涨,那你才知道这运费高得坑爹啊,这两地的运费差距就会更明显。
“苏县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可以利用朗州交通枢纽的优势,面向西南地区、甚至华中地区并行走低端市场。”
“是的,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赚?老邵,随着发展。我预测纺织行业竞争会越来越激烈,竹纤维行业也避免不了。多一个销售渠道。多一份利润,就多一份底气。也更容易在竞争中取胜。”
“苏县长,你的这个战略指导思想对我们来非常重要,也给我们指明了一条新方向。只是我担心,”邵知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还比较激动的心情马上冷了下来,迟疑地提出自己的疑问来,“走低端市场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目前‘丽洁’和‘爱黛儿’这两大品牌?”
邵知文担心是没错的,这两个品牌走的是高端路线,要是同时也走低端路线,只怕兼顾不过来,说不定两头都没落得好。
看着苏望脸上的笑意,邵知文突然明白什么了,一拍额头道:“苏县长,是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我们可以多开发几个品牌来。”
“是的老邵,你还是很清醒嘛!”苏望打趣道,“我们可以这样做,不同品牌得产品由同一个研究所研发,只是定位不一样,风格也各不同;由同一家工厂生产,只是级别不同,用的布料和材质不一样。最后由不同的营销公司负责销售。如成立一家a公司,专门负责‘丽洁’或‘爱黛儿’的销售,成立一家b公司,专门负责低端品牌的销售。这样既避免我们自己产品线互相恶xìng竞争,又能最大的覆盖市场面。”
苏望这招是受前世知道的某家企业启发的。在南鹏,有不少知名鞋子品牌,各有各的风格,针对不同的消费群体。开始苏望以为这些品牌分属不同公司的,谁知道业内人士告诉他,这些品牌有不少是属于同一个集团公司的。苏望这才明白,感情这中高档鞋快被这家公司给垄断了。
邵知文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也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于是两人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新方向的一些细节。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苏望说了声请进,范海阳刚把门推开了,朱明亮便冲了进来,大声汇报道:“苏县长,我刚接到市财政局的电话,说省财政厅把截留我们县的款项全部拨了下来。”
苏望挥挥手,示意朱明亮坐下。然后转向邵知文道:“老邵,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你回去后跟技术、生产以及销售等方面的相关人员仔细研究,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
“好的苏县长,那我先告辞了。”知道苏望有重要事情,邵知文连忙起身离开。
苏望坐回到位子上,这才开口问朱明亮:“市财政局有没有说具体金额?”
“苏县长,市局向局长说了,总共是一千五百二十万。”
苏望点点头道:“嗯,这个数字就对了。老朱,事不宜迟,你抓紧时间去市里,把这笔款项落实了。”
“好的苏县长,我马上就动身。对了,还有件事要向你请示。”
“什么事?”
“是这样的苏县长,上次拨款时,市里向我们暂借了五百万。向局长在电话里暗示,市里暂时没有这么多,只能等下月才能还上。”
苏望眉毛一皱道:“市财政局给我们的借款单据上不是注明了吗?期限是在明年一月,向局长用不着这么急。”
朱明亮不由一愣,觉得眼前这位苏县长思维有点奇特,市里借得,省里就借不得?但是看到苏望盯着自己的目光,不由一凛,连忙挺直了腰答道:“苏县长,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发。”。。)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三章了结(二)
省财政厅把渠江县的钱还了!这个消息像是一颗大炸弹在朗州市委、市『zhèngfǔ』以及各单位炸响了。。网众人在惊叹之余,只能由衷地说一句,这位小苏县长,可真是小母牛练倒立,牛『逼』冲天!
傅刚听秘书郑才波说起这件事,不由一时失神了,手里的铅笔啪一声落在了桌子上。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脸『sè』变得黑一阵青一阵。
“小郑,你出去继续打探消息,打听仔细了。”最后傅刚挥挥手道。
临到下午快下班,忙碌大半天的郑才波这才回来,向傅刚汇报他打探到的消息。钱已经被渠江县财政局朱明亮亲自办手续给落实了,大家都被苏望“逆天”的手段给惊呆,除了敬畏就是嫉妒了。此外就是朱明亮让市财政局不要急着还市里的借款,说苏县长已经发话了,不急。
听到最后那个消息,傅刚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投出yīn冷的目光。他示意郑才波离开自己的办公室,还没等门合严实,便迫不及待地抓起电话来。本书首发
李川哈哈一笑道:“苏县长,你放心。我这人没有什么大志,小富即安,所以面前金钱的诱『惑』我很坚强的,哈哈!”
到了九月底,在zhōngyāng经济工作中期总结会议上,国务院顾国辉把渠江款项被截留事情当成了典型。他的言辞一如既往的犀利:“我们有些领导干部,心里没有规章制度,只有官本位,因为我是你的上级。所以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种思想是极其错误的!这种错误思想给我们的经济建设工作带来严重的恶果,我们必须要改正和杜绝这种思想!”
傅刚的脸『sè』无比铁青,手里不停地端起酒杯一个劲地王嘴巴里倒。杨天宝和谭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飞来飞去,但谁也不敢开口说话。杨天宝的父亲杨秀成最终也没有挂上市常委的牌子。上次省常委会,覃长山一顿开炮,撸掉了吴文龙的帽子。也打『乱』了正常议程。
而谭鹿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这第一步人事调整没有按照计划进行,那么空位置也没有被腾出来,后续的人事安排就无法进行,他父亲还正等着到下面市去任职。省『zhèngfǔ』副秘书长。听上去位高权重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为领导们服务的管家,而且还是管家们之一。哪有到下面市里做一言九鼎的那几个人之一来得滋润?
他们俩想问问傅副省长对这两件事后续有什么安排,可看到傅刚这个样子,谁也不敢开口。
迟疑了一会。谭鹿轻声说道:“傅副市长,要不去韩平贤公司那里去检查一下工作。”
傅刚端着酒杯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上次他去韩平贤那里检查工作,的确见识到了颜凤凤的撩人。不过颜凤凤可是风流场上的招讨使,最清楚如何撩拨男人为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所以她一开始并没有让傅刚得手。越容易得手的越不会被人珍惜。
她尽可能地让傅刚占便宜,充分“闻到自己的味”。却在这几天缠绵厮磨中紧守最后一关。就在傅刚被撩拨得饥渴难耐,为求一欢几乎要丑态百出时。宋菲菲却找了了个借口来了潭州市,搅黄了这桩好事。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直觉非常敏锐和可怕。
傅刚不由回味起颜凤凤的“味道”,这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却不如偷不着。一想到颜凤凤那熟透了的身材,还有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sāo』,傅刚不由觉得一股热流从腹底涌起,把她吃掉,应该是相当地“消火”!
傅刚转过来点了点头,杨天宝立即明白意思,连忙拨通韩平贤的电话。
几句话下来,杨天宝脸『sè』变了,除了不忿和诧异之外,全是不解和疑『惑』。最后迟疑地对傅刚说道:“傅副市长,韩平贤说这几天他那边有事,恐怕没有办法接待你去检查工作,还请你改天再去。”
傅刚脸『sè』又恢复了铁青,一个龟公、一个表子,竟然给自己脸『sè』看。难道还想吊着自己卖个好价钱?真是给脸你不要脸,不给你点颜『sè』看看,你以为你个烂货还真是镶金嵌玉的。
在一旁的谭鹿却眉头不由地『乱』跳,他很了解韩平贤两口子的德『xìng』。你可以不屑他们俩的人品,但是你必须不得不佩服他们闻风识味的“先知先觉”,以及见风使舵的干净利落。
“阿宝,小鹿,你们找几个人说说,查一查韩平贤。他那家破公司,我看问题不少,而且都不是什么小问题。”傅刚淡淡地说道。
杨天宝一看,不由连忙应了下来,看来这韩平贤不知死活,真正把人给得罪了。既然有傅刚吩咐,杨天宝当然遵照执行不误,就算韩平贤两口子背后还有其他贵人撑着,但是你挡得住一个常务副省长的面子吗?说不定自己这次也能跟着喝口汤。杨天宝想起颜凤凤那诱人的身段,心头不由一热。
谭鹿却还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猜”中不能自拔,这傅副省长要是有事,对自己和父亲而言,那就是天塌了。为了能上傅小辉的船,博得他的青睐,谭双可是当了几回急先锋,干了一些得罪人的事。要是没有傅小辉庇护,被人秋后算账那就完了。
他失神的模样引起了傅刚的注意,刚想说他几句,电话却响起了。一看号码,是叔叔办公室的电话,傅刚不由jīng神一振。
这次傅刚被他叔叔叫到潭州,却等了一天多没见到面。不过这也没什么,叔叔身为常务副省长,自然是公务繁忙,傅刚也乐得有空跟朋友一起玩玩。
“叔叔,有什么事吗?”
“小刚,有空回趟首都吧。”傅小辉在电话的声音显得异常疲惫。
“怎么了叔叔?”
“出了点事,我们一家子要关上门好好商量一下。”本书首发
傅刚心里不由一愣,听叔叔的语气,这事小不了,可到底是什么事?
“小刚,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这件事对你会冲击很大,也会给你造成不小的困境。你要想好了,到底是留下还是走。回首都前要想好。”傅小辉在电话里再没有此前那种“虎视一省”的气魄,成了一个很普通的爱护儿孙的长辈。
傅刚放下电话,有点魂不守舍,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正当他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着,谭鹿的电话响了。
等他接完电话后,脸『sè』变得惨白一片,最后喏喏地对傅刚道:“我爸躲在厕所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他说,省里刚开完干部大会,刚刚,刚刚宣布免去傅副省长的职务,另有任命。”
杨天宝一下子蹦了起来,失声叫道:“这,这怎么可能?”
傅刚坐在沙发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就好比丈夫在外偷情,最后知道的一定是妻子。自己虽然是家族里的重要一员,但是这种大事如果内部不通气,估计外人也不会轻易告诉自己。傅刚有点明白叔叔刚才的话了,这事的确很严重,严重到让他和家里几位长辈焦头烂额,都没有时间进行内部通气了。又或许这事太严重了,在没有结论之前不敢随便告诉内部其他人员,以免自『乱』阵脚。
包厢里死寂一般足足有半个小时,最后傅刚像是想起什么,起身冲了出去,却是一声招呼也不打。杨天宝和谭鹿相视一眼,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失魂落魄地也离开了。
而这时的苏望正在跟石琳准备着十一长假度蜜月的计划,早就在五月份就领了结婚证的他们在九月二十六rì(周六)举行了婚礼,总算从传统礼仪上完成了结成夫妻的程序。十一长假,他们俩又请了一周的婚假,准备在武里南好好地度过他们的蜜月。。。)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四章武里南(一)
石琳由于一路上的赶火车、转飞机,早就已经很疲惫了,起飞没多久就靠着苏望的肩膀睡着了。而苏望则就着头顶上的shè灯在翻阅着香江国际机场转机时特意买的、武里南王国旅游局出版的小册子。
武里南王国是南洋半岛上一个君主立宪国家,面积大约六十多万平方公里,人口近八千万,主要民族为华族、罗族等,而华族占总人口百分之七十左右。据史料记载,武里南王国由中原王朝南宋遗民所占。当时在蒙元的进攻下,上百万南宋军民沿海而下,在踏石城落脚筑城,拥立南宋宗室赵炆为主,号南国公。而当地的土著政权迫于蒙元的压力,对南国政权采取进剿打压势态。
谁知道这帮“亡国之徒”在他乡异地大发神威,将当地土著政权打得落花流水,并整合了南洋半岛的华人势力,很快成为了半岛上一个的强国。到了蒙元末年,中原又有上百万人为了逃避战乱沿海南下,进入到南国。
新华族和旧华族势力很快产生了冲突,结果不仅南国公赵氏绝嗣,还国家分裂,诸侯林立。最后末代南国公外孙一脉陈上源重新统一了原南国,并改国号为武国,即国王位,重新成为南洋半岛的强国,将疆域扩大到现在的版图。
十七世纪,西方列强纷纷大举进入南洋,武国奋起反抗,但由于实力的差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王室陈氏殉国绝嗣,其末代国王外甥一脉吕源氏在里山城起兵,继续扛起抗争的大旗,并改称武里南王国,即国王位。吕源王室在抗争中也不断地融合来自西方的文明,在南洋最先按照西方制度建立起政治、军事和经济体制,但国势只是强盛了一时后便不断地衰落,最后沦为约翰国的“保护国”。
二战期间,东倭国侵略南洋。武里南王国站在了同盟国一边,战争结束后又开始dúlì战争,最终在48年获得dúlì。建立了君主立宪国体。虽然执行亲西方政策,但是由于血缘上的根源,跟大陆政权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是新中国建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为数不多的跟西方世界接触的中转站。
苏望合上小册子。却不由想起在首都读研时认识的好友陈元庚跟自己讲的一些关于武里南国的“内幕”。
武里南王国在dúlì后就处于一种很“奇特”的状态和体制中。它号称是南洋半岛中最mínzhǔ的国家,却是半岛上唯一的君主立宪国,而且军队影响巨大。军队隔几年就搞一次政变,把民选的总理内阁推翻,解散议会。实行特别管制。可最多半年,军队就组织大选,把权力还给重新选出的议会和总理内阁,退隐到幕后。
而武里南国国王作为国家的元首和象征,就跟庙里的菩萨像一样,不管是军队出来接管,还是民选议会和总理内阁上任,都到他面前禀报一声。备个案。烧完香后该干嘛就干嘛去。
这么说吧,武里南国王名义上是国家最高领导者和军队最高统帅,可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议会和总理内阁是国家实际领导者,目前有人民联合阵线、团结力量党这两大政党带着几个小政党在玩得不亦乐乎;武里南国家防务委员会名义上归国王领导、是内阁的军事咨询机构,实际上却是军队的最高指挥机构。
就是这样一个国家,居然被某国际组织评为世界上mínzhǔ透明国家排名第二十九名。常年被米国、约翰国、高卢国等西方国家的民众评为亚洲最适宜旅游国家、亚洲最佳印象国家。在苏望心里想来,这个国家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奇葩。
苏望和石琳是坐在中间那片靠过道的位置。这时空姐推着餐车给乘客发饮料,旁边那位男乘客有点偏胖。离过道又远。看他伸手和起身比较痛苦,苏望便帮忙接过他要的可乐转递了过来。
“谢谢了!”胖乘客一口香江味的普通话,他喝了一口饮料,轻声跟苏望搭讪起来。
“朋友,你是内地人?”
“是的。”
“去武里南干什么?拜佛还是去求大师?”
武里南因为是宋明遗民建立的,不仅佛教兴盛,而且很多古代的“糟粕”在那里也相当盛行,如风水、命理等玄学。所以香江、宝岛的人,无论有没有钱,有机会都喜欢去那里度假。一是那里的语言、生活环境相近,不会有陌生感;二是那里的自然环境的确很漂亮;三就是可以顺带着去那里拜个佛、求大师“开解”一二。甚至很多富翁、娱乐圈名人都在当地的佛寺、大师处都挂了徒弟的名份。就拿苏望石琳坐的这趟航班来说,由于是从香江起飞的,香江和宝岛人占了大部分。
“去旅游,”苏望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酣睡的石琳,笑着又轻声补充道:“我们两口子去度蜜月的。”
“哦,那真是恭喜了!”胖乘客连忙把可乐杯放在小餐桌上,拱手道。他肥头大耳,头发微曲,留着络腮胡子,穿着一件短袖花衬衫,看上去很有“喜感”。
顿了一会,胖乘客感叹道:“现在内地出来旅游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是啊,我们国家经过二十年的经济建设,老百姓越来越富裕了。现在正值十一长假,你去国内各旅游胜地看看,人山人海啊!”
胖乘客看了苏望一眼,继续说道:“看来朋友你也是先富裕起来的那一部分人啊。”
苏望不由乐了,打趣道:“看来朋友也没少去内地?难道你是投资商?”
“我是什么投资商,只不过是帮人跑跑腿,养家糊口而已。”说到这里,他不由感叹一句道:“香江再怎么繁华,也就那么点市场量。倒是内地,十亿人口,真正是一个不可限量的巨大市场啊。”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好像还没给对方做自我介绍,便侧着身子,很费劲地让过自己的大肚子,伸出肥大的右手道:“介绍一下。鄙人叫彭振豪,是香江标冠公司的经纪人。”
“鄙人叫苏望,是荆南省的公务员。”苏望一边跟彭振豪握手一边轻声问道:“彭先生。你是哪方面的经纪人?股票金融方面的吗?”
“不,不,我是那位的经纪人。”彭振豪嘴巴往自己的右边努了努嘴巴道。
苏望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在那边位子上坐着一个女人。褐sè的长发,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只看到露在外面的高耸的鼻子,两条浓眉稚气却又执着,温润的嘴唇很饱满。她穿着一件宽领口短袖t恤,露出的锁骨非常漂亮。下面好像穿着一条牛仔裤,显得青chūn逼人。她低着头在看杂志,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悄声谈话。
“艺人?不知是哪一位?”
“童乐瑶,我们公司推出来的新人,准备包装成少男兼大叔杀手。这次到武里南是去拍一个广告。”
看着彭振豪挤眉弄眼地神情,苏望觉得有一种久违而陌生的熟悉感,好像一个很熟悉的人,一个似乎在银幕上见过的角sè。
“彭生。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像经纪人?”
“那我像什么?”彭振豪乐呵呵地反问道。
“你要是带上墨镜。最好再穿上一件黑西装,简直就是一位道上的老大,嗯,很有喜感的老大。”
彭振豪不由更乐了,忍不住拍了拍苏望的肩膀道:“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在一些朋友戏里客串这种角sè?”
或许彭振豪的笑声有点大了,童乐瑶不由转过来看了苏望两人。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杂志。
香江到武里南首都延庆的航程不到三个小时,说着话便不知不觉地到了。
拉着行李走在廊桥上的苏望透过玻璃幕墙看到了延庆国际机场航站楼的局部。它没有国内那些新修的国际机场航站楼那么新cháo和气派,反而有点陈旧的感觉。但显得很干净简洁。
走出廊桥进入到航站楼大厅里,首先就看到一个武里南女jǐng站在那里。她穿着褐sè的短袖jǐng服,皮肤有点黑,有点混血味,但还是能看出浓浓的华人外貌特征来。她面无表情,用一种微带肃穆的神情看着每一位从廊桥走出的乘客,右手轻轻地放在腰间的佩枪上。这种姿态让石琳不由地拉紧了苏望的手。
航站楼里没有国内那种让人眼花缭乱的jīng美广告,只不过到处都是中英文的提示,顺着这些提示,苏望和石琳很快便来到了入境处检查的地方。
按照提示,首先要填写入境单,无非就是用中文或英文填写姓名、国籍和护照号。不过背面则被两行中英文的红sè提示占去大半:根据武里南王国法律,无论任何国籍,携带五十克以上毒品入境者,可被判处死刑。的确够触目惊心的。
排队来到入境窗口前,苏望递上去夹着入境单的护照。武里南入境官员穿着浅sè的短袖制服,他先将入境单取出,指了指背后红sè的提示问道:“先生,请问你阅读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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