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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三百二十三章两个女人的事
“希安;下周的调研准备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苏书记;都安排好了。”
“哦,那就好。这次下去估计得有个三周时间,你和小胡除了随行的衣服和物品要带齐之外,还要跟家里请好假哦。”苏望笑着对刘希安说道。
等到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苏望准备第三次下乡调研。通过前两次调研,苏望把榆湾区下属的除市区五个街道外的两个镇、十一个乡的情况都摸得很清楚了。榆湾区并不多山,除了最偏远的三个乡之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是丘陵,加上境内有曲水及其支流锦江河等多条河流,水利非常发达,所以农业在朗州市也是排在前列的。
可就是这种情况,使得榆湾区乡镇情况显得有些“中庸”,说白了就是没有什么特sè。比如渠江县多山,竹子木材、水果、药材等资源就非常丰富;又比如朗州市最大的五方县,一半都是高山连岭,却矿产资源丰富。
榆湾区的乡镇除了普通的稻米、棉花、水果之外,没有更多的出产了。而这些农产品都是大路货,附加值一般般,对于提高各乡镇的经济实力帮助不大。而要想找什么旁路捷径,一时也没有那么容易。当初罗光辉也是因为了解到这个情况,所以便把希望全押在“国企改革”上。
苏望经过前两次的调研,心里多少有了底,这次下乡去调研。就是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以及跟实情相对照,看自己的思路是不是有什么偏差。
苏望一向都习惯不按固定路线去下乡调研。说白了就是喜欢“搞突然袭击”。不过也说不上什么突然袭击,时间公诸于众,就是路线不会告诉你。毕竟他现在这个位置,不知多少人盯着,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搞什么微服私访。
苏望在心里想了想跟龙玉珍、冯乐时、张宙心等人沟通交待的事情有没有遗漏的,这时,手机铃响了,刘希安连忙起身到办公室外面去接电话。过了十几秒钟。刘希安捂着电话过来了,对苏望道:“苏书记,是正阳药业的于总,她说有重要的事想找你。”
苏望接过电话,“你好,于总,有什么事吗?”
“你好苏书记。打扰你了。是这样的,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方不方便,我好上门拜访,当面跟你谈一下。”
苏望心里微微斟酌一下,开口道:“事情很急吗?”
“是的。苏书记,这事对于我和正阳来说,非常重要,也非常急。”
“这样啊,于总。那你一个小时后过来吧。”
“好的,谢谢苏书记。”
于卿儿今天没有穿套装。而是穿了一件淡紫sè的时装,让苏望感到一点诧异和意外。淡紫sè的衣服对穿的人的要求非常严格,不过于卿儿却轻易驾驭了这件看上去价值不菲的时装,不仅将她原本红润的肌肤衬托得如温玉一般,更给她带来一种神秘魅惑的气息。
跟于卿儿握手时,苏望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他很敏锐地发现,今天于卿儿喷的香水不是往常那种干爽、沉静、令人迷恋的淡雅如兰,而是一种让任何人都觉得朦胧、高贵、典雅、神秘的馥郁香味。
苏望眉头微微一皱,却不动声sè地微笑着问道:“于总,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苏书记,我们正阳药业第一期建设已经基本完成,销售情况也非常好,因此我想扩大第二期的规模,但是我们集团那边一时又抽不出那么多资金,所以想找银行贷款。但是我对朗州市几家银行都不熟,所以想请苏书记你给帮忙引见一下。”
苏望微微点了点头,直接问道:“于总,你想贷多少?”
“三千万。”
这个时候的朗州市,三千万的贷款不是一笔小数目,难怪于卿儿想找苏望帮忙说下情。虽然凭借正阳药业第一期投入的资金以及目前极好的销售势头,朗州市几大银行千儿八百万肯定是愿意贷的。但是三千万,他们肯定就需要慎重考虑,一时半会批不下。而看样子于卿儿急需这笔钱,所以找到了苏望。
苏望想了一下,身子微微向前侧了一下问道:“于总,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东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也知道我和你父亲的关系,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能帮到我一定尽量去帮。”
三月底到四月初,东越省做了一次大调整,罗中令调去沪江市担任市…委书记,乔伯年也去了吴江省任省…委副书记兼润州市委书记。两人的秘书,此前受苏望嘱托一直很照顾于家的司徒南和黄翰章也分别跟去了沪江市和吴江省。韦自秋和梅定澜也如苏望此前知道的一样,就任东越省省…委副书记、代省…长和东越省省…委副书记。而他两人跟于家根本不熟,所以苏望听到风声,最近于家rì子很不好过。
于卿儿沉默了一会,然后很平静地答道:“谢谢苏书记的关心。这些rì子,我们久阳集团在东越的确遇到一些困难,但是问题都不大。这次主要是我父亲搞了两个房地产方面的大项目,所以资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说到这里,于卿儿嫣然一笑道:“苏书记,正阳药业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第一次单独主持的大项目,所以我希望能够做得更好。”
苏望却察觉到于卿儿自信的笑容中那掠过的一丝焦虑和不甘,坐在那里默然不语。于卿儿也很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
过了几分钟后,苏望开口道:“于总,我会把你介绍给我的大表哥曾宜国,他是农行朗州市支行负责信贷的副行长。三千万对他而言,应该是能力范围之内。不过能不能贷。贷多少,我说了不算,得他衡量之后说了算。”
于卿儿做过这方面的调查,知道曾宜国目前是荆南省银行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深受前农行荆南省分行行长、现国家农行副行长江志伟的器重。只要他认同了,这笔贷款基本上就算定了。不过于卿儿时间比较匆忙,倒是没打听出曾宜国居然是苏望的大表哥。
“苏书记,谢谢你给我们正阳药业一个机会。我们已经做好了相关准备和材料。而且根据我们公司目前的情况,按照正规程序,三千万的信用额度应该是没有问题。”
“那就好。”苏望笑着答了一句,却眼睛一瞥,看到于卿儿如释负重下的那丝疲惫,心头闪过一丝不忍,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于卿儿心情变轻松后,如牡丹一般绽放的笑容,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苏望当着于卿儿的面给曾宜国打了电话,细细说了一番,最后约好了时间,然后有点心神不宁地送走连声表示感谢的于卿儿。
坐在沙发上。办公室还飘散着于卿儿留下的典雅又充满魅惑的香气。苏望轻轻吸了一口气,品味着那淡淡的味道。他坐在那里如一座雕塑,眼睛望着远处的虚空,不知在沉思着什么。最后,苏望拿出一根烟。点上后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烟雾来。很快。在苏望轻不可闻的叹息声中,弥漫的烟草味道很快就将于卿儿的香气吞噬殆尽。
开车来到瓜山乡,这里是榆湾区最偏远的乡,跟龙标县和五方县接壤。这里交通不是很方便,除了山根本没有什么耕地。而且山上虽然有树木、竹林和药材等等,但是数量都偏少,形成不了什么规模。因为这里属于喀斯特地貌,山上多的是石头和山洞,所以也长不出太多的东西来。
苏望没有跟瓜山乡打招呼,而是直奔黄金洞。这里除了山高林密之外,还有一大片溶洞群和一条由山泉、暗河汇集而成的十七弯河。因为有一个传说,说明末清初时,一群逃难到这里的原明朝达官显贵藏了一批数量惊人的黄金在这里的某个山洞,所以这一带被取名为黄金洞。
站在山坡上,看着这片非常秀丽的景sè,苏望头也不回地问刘希安道:“希安,这里离217国道和s209省道有多远?”
“苏书记,217国道在瓜山乡的东边,离得有点远,直线距离有六十多公里,s209省道在瓜山乡的西南边,稍微近点,直接距离有四十多公里。”
“看来必须把s209省道、区九号县级公路连起来,才能改善瓜山乡的交通了。我想想,”苏望低头想了一会,对刘希安道:“上个月跟市交通局的人沟通时,他们说中间要修十一公里路才能把黄金洞连起来是不是?”
刘希安翻出笔记本,找了一会道:“是的苏书记,是十一公里。修好这十一公里,从黄金洞到市区的距离就缩短了二十多公里,而且路也好走了,时间可以缩短一个小时。”
“嗯,那就意味着从市区到黄金洞只需要一个半小时了,还算可以接受。”苏望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道:“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在山路上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赶回到一条乡村机耕路上,胡伟华坐在路边抽着烟正等着他们。
“小胡,去瓜山乡zhèngfǔ。”上了车的苏望对胡伟华道,“到中午了,去他们那里混饭吃,再在他们那里休息一晚。”
到了瓜山乡zhèngfǔ,苏望却意外地遇到一位熟人。
“詹部长,你怎么来瓜山乡了?”苏望很惊奇地问道。
“苏书记,你好,我这次是跟随市团委少儿部的同志们送募捐的文具和书籍给瓜山乡中心小学。”
“哦,这样。”苏望点了点头,詹小芳除了是市文化局副局长外,还挂了一个朗州市团委副书记的兼职。而最近她发起和主持了一个给朗州市贫困山区小朋友募捐书籍和文具的活动,成绩斐然。因为苏望听母亲前些rì子说过,醉乡酒业就为这个活动捐了三十万。这时。苏望也想起来了,冯乐时跟他提过一句。他昨天接待了市团委的一拨人。
在市团委、区团委和瓜山乡党政班子一拨人的围簇下,苏望和詹小芳成了完全的主角。而且正因为有这两位坐在这里,往常酒席上一向很奔放的瓜山乡党委zhèngfǔ领导们则变成了斯文人,跟旁边坐着的市团委、区团委的人一样斯文。
苏望知道有自己和詹小芳在,这顿饭大家肯定吃得不痛快,便对众人道:“大家赶紧吃饭,下午还有工作要做。”
听了苏望的话,大家都开始发动起来。瓜山乡党委书记赖成方站起来端着一杯饮料对苏望道:“苏书记。你百忙之中抽空到我们瓜山乡视察,并指导我们工作,我们瓜山乡领导班子都非常激动,瓜山乡的百姓们也是倍受鼓舞。所以我代表瓜山乡一万一千名父老乡亲和瓜山党委全体成员向你敬一杯。”然后将手里的饮料对向苏望。
给领导用饮料敬酒,的确有点可笑。不过这是中午,赖成方可不敢在苏望跟前顶风作案。省里、市里到区里都三令五申过,工作时间包括中午禁止喝酒。以免影响正常的工作。而苏望也曾经在下来调研时抓过乡镇和区部门的典型。
苏望也端起手里的饮料杯站了起来,对赖成方说道:“老赖,老张。”听到这里,瓜山乡乡长张长水也跟紧站了起来,苏望挥挥手,笑着示意他坐下。
“还有瓜山乡党委的其他成员。”在座的瓜山乡党委其他委员们也都站了起来,苏望笑着挥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瓜山乡是我们榆湾区最偏远的乡,你们能扎根在这里。为这里的一万一千名父老乡亲做奉献,我代表区委感谢你们。来。我先跟老赖干一杯。”
苏望端着玻璃杯,跟赖成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将饮料一饮而尽。然后端着饮料瓶给自己满上,又来到张长水面前,“老张,我敬你一杯,干!”
其余七个党委委员,苏望都走到他们跟前,一一敬了一杯饮料。都敬完后,苏望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示意大家都坐下,并笑着说道:“幸好是饮料,否则我可不敢一人一杯。”
大家都随之轻笑起来,苏望继续说道:“区委区zhèngfǔ的态度非常明确,并不以经济指标作为衡量一个乡镇领导班子成绩的唯一标准。珍珠滩乡、中曲镇、鸭塘镇,哦,现在已经改名为郎山街道,它们条件优越,又受到市里区里的政策倾斜,自然很容易搞出成绩来。相比之下,你们瓜山乡这样的乡镇就会吃很多亏。”
“所以区委并不会把目光就放在这里,谁在全心全意为辖区百姓做奉献,区委心里是都有数的。所以瓜山乡的同志要静得住心,沉得住气,不管是居庙堂之中,还是处江湖之远,都要忧其民。只有这样的心境,才能踏踏实实干工作,而只有踏踏实实、不浮不躁地干实事,才能体现出你的价值来,才能让区委发现你的长处。”
苏望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赖成方激动地站起来,对苏望道:“苏书记,听了你的话,我觉得全身上下都是劲,我向你保证,我和瓜山乡党委班子一定牢记你的教诲和指示,在区委区zhèngfǔ的领导下,踏踏实实为瓜山乡百姓做实事,做奉献。”
“好,好,现在大家都吃饭吧,下午我还有事跟你们谈。”
大家开始安静地吃起饭来,苏望笑着对旁边的詹小芳说道:“詹部长,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和市团委的同志们吃饭了。赶紧吃,这里的饭菜还不错,应该合你口味。”
詹小芳刚才一直在默默地看着苏望,倾听着他的讲话,眼睛里时不时闪过莫名的光彩。苏望的话刚落音,她笑着答道:“苏书记,我们市团委的同志没有那么娇惯,反倒是又让我们学到了不少东西,让我们在吃饭之前又享受到了一顿丰盛的jīng神食粮。”
“呵呵,詹部长,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有领导气质了。”
旁人都知道两人曾经是同事,关系不同一般,都只是在旁边陪着呵呵的笑,不敢插言。在吃饭的时候,苏望感觉到詹小芳有几次都转过头看自己,等到自己转过头去时,她或者顺势转了方向,或者对着笑了笑。苏望心里转了几圈,突然小声地说道:“詹部长,我听詹市长说,你快要结婚了?”
詹小芳刚才还面带微笑的脸上闪过一道yīn霾,不是很自然地答道:“这事苏书记你也知道了。”
“当然知道了,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还是那位陈贵荣?”
“嗯,是他。”
“哦,听说他很快就要荣升三环集团副总了,年轻有为啊。”三环集团是市属重点企业,而且还是全市两家上市公司之一,级别比江南开发区还要高半级,属于正处级。所以说三环集团副总,差不多就是个副处级,虽然不是“一方诸侯”,但是另有一番好处和权势。
詹小芳的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笑容,嗯了一声,却没有了什么说话的兴致。苏望看到她这个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继续吃饭。
吃完饭,詹小芳带着市团委、区团委的人在瓜山乡两位非党委委员副乡长的陪同下,继续自己的工作,而苏望则开始跟瓜山乡党委进行一一谈话。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三百二十四章
转了三个星期,时间到了六月底,苏望对榆湾区乡镇发展心里有了底,珍珠滩乡、中曲镇等四个乡镇可以随着城镇化工程被融入到市区里去。按照他和龙玉珍协商后制定的榆湾区发展规划,除了江南开发区、三角坪物流区之外,还要建设一个电脑家电批发市场、一个糖酒批发市场、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以及一个建材五金批发市场,充分利用榆湾区交通枢纽的优势。这些市场的建设和开发区、物流区的扩建,都需要大量的土地,而苏望和龙玉珍基本上将这些都布局在刚才那四个乡镇。
其余的七个乡镇,其中五个是农业基础非常好,可以大力进行普通农业和特sè农业相结合的发展路线,作为榆湾城区菜篮子工程的保障,以及加入到富江联合种植公司之中,成为它的果汁原材料供应基地。这些乡镇的水果虽然比不上渠江县的乌头杨梅、猕猴桃那样出sè,但是被用来榨成果汁却绰绰有余。而富江联合种植在江南开发区设厂后,产能骤增,市场销路不成问题,原材料反倒有些紧张了。苏望已经跟那边谈好了,由他们根据市场需求和公司的营销策略指导这些乡镇进行水果种植。
而剩下的劳动力,江南开发区、物流区、批发市场等基本上可以消化掉,毕竟这些工厂和企业目前正处于良xìng发展的趋势,后续的用工需求量可能达到两万左右。苏望已经搬照渠江那一套,督促区zhèngfǔ大力投入职业技能教育。为这些乡镇的劳动力提供相应的职业技能培训。
而瓜山乡和附近的排楼乡,苏望准备打造一个以黄金洞为中心的度假区。瓜山乡有黄金洞。而排楼乡则是苗族自治乡,到处都是苗寨,人文风景都不错。渠江县香炉山风景区享誉海内外,属于高档旅游区,市里的人去一两回就差不多,去多了也消费不起。而苏望则希望把黄金洞变成榆湾区的后花园,市区百姓们的rì常度假休闲去处。毕竟目前榆湾区非农业人口差不多二十万,随着城镇化扩大和经济建设的发展。这个数字在未来三到五年内可能达到三十万。这三十万人的“普通度假消费”,不要多,平均每家一年有个三回,就可以让瓜山乡和排楼乡的百姓们腰包变鼓。
而这其中最关键的是两点,一是交通要便利,不仅公路要修好,而且还要有足够的运力。毕竟榆湾区不是每个家庭都能开着车去度假的;二是要有自己的特sè,主攻休闲度假,进行相应的配套设施的建设。而区zhèngfǔ除了投资、扶植之外,还必须保证对这个度假区进行监督,让它不要成为“屠宰场”,因为它目前主要做的都是市区里的回头客。不存在宰到一个算一个。
为了黄金洞度假区,苏望必须跑一趟首都。他有了打算,一是去国家地理学会,请他们派专家来考察一番,毕竟黄金洞度假区的喀斯特地貌很有独特之处。跟其它几处知名的喀斯特地貌风景区有所不同;二是去国家民族大学,找几位苗族风俗研究专家过来。因为排楼乡的苗族人文与其它地方的苗族有所不同,他们的服饰、歌谣以及生活风俗很有自己的特sè。
要想让黄金洞、排楼乡成为榆湾区的后花园和度假区,必须有个名头才行。只有让人知道这个地方,慕名去了一回,才能让他们慢慢习惯到这里度假。
这次首都之行,除了苏望和刘希安,还有一个尾巴,那就是李川。这小子现在已经成为五方县常委副县长,准备“干一票大的”之后换地方了。因为到06年换届前后,他父亲李志强肯定会有所调整,甚至有可能会被调到外省市去。所以现在就必须做好准备。
当李川听说苏望要去首都“跑项目”,立即跑来死皮赖脸地请苏望把他给捎上。因为他主持的五方县有个项目卡在部委里,正在想辙呢。现在能跟苏望一起跑部前进,真是想睡觉天上掉下一枕头来。李川是非常清楚苏望的,他在首都的路子那是相当的“野”。有他帮衬找门路,李川也不用费太多脑细胞了。毕竟他父亲虽然是省常委,可在首都没有太多的根脚。
航班晚点一个多小时到了首都,下了飞机的三人往外走,刚看到出口就被吓住了。只见出口处人山人海,数以百计的花男花女们满是期盼地等在那里,而数十位记者端着长枪短炮也堵在那里。
苏望三人才刚接近出口,就听到刚才还只是一片嗡嗡声的花男花女们突然爆出一阵巨大的尖叫声,而五颜六sè的牌子一下子从黑压压的人头里冒了出来。那数十位记者则是闪电一般的就位,伴随着咔咔地一阵乱响,噼里啪啦的闪光灯也把苏望三人的眼睛闪花了。
“苏大书记,我知道你在首都很有势力,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李川诧异地对苏望道。
“你什么眼神,这些人是奔我们来的吗?你没听他们喊什么?彬仔!你再看那边,”苏望嘴巴一歪,李川顺势看去,原来在出口的另一边,一行五六人戴着墨镜,拉着行李,正顶着尖叫声和闪光灯向出口处走去,而当中一位高挑有型的男子正是风暴的中心点。
“彬仔,我看着眼熟,难道是宝岛最近红得发紫的周文彬?”
“我想应该是吧。”
周文彬一到出口处,人群立即sāo动起来,花男花女们拼命地向前挤,想跟自己的偶像发生最近距离的接触,而记者则纷纷施展移形换位**,在拥挤的人群中不断抢占有利位置,从最佳角度拍摄照片。接着一群电视台记者也冲了上来,将带个各种台标的话筒伸过去。然后七嘴八舌地向周文彬发问。幸好他们被数十位保安隔开,而周文彬一行人在这些保安和十几位民jǐng的保护下。一言不发地迅速离开,钻进两辆保姆车扬长而去。
苏望三人也跟着混乱的人流出了航站楼,看着一溜烟消失的两辆保姆车屁股。李川不由感叹道:“还是当明星厉害,这阵势,就是我们县的余书记拍马也赶不上啊。”
“那你还不赶紧弃官从影,以你的条件,做一个爱情动作片巨星还是很有希望的。”苏望毫不客气地说道。
李川跟苏望厮混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爱情动作片是什么。不由回过头道:“苏大书记,你还真抬举我,就我这一身膘,顶多就是爱情动作片里一猥琐男配角。”
“嗯,锻炼几年,你现在特别有自知自明了。”
李川不由翻了翻白眼。
刘希安在一旁拉着行李,咬着嘴唇死劲地忍住笑。这位李副县长。平rì也是见过几回,很有派头和气势的,想不到跟苏书记走到一块,私底下居然这么“贫得慌”。
苏望、李川两人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向车道旁边走去。苏望感觉到有目光往自己后背这边瞄了几眼,他回过头一看。发现那边是乱哄哄的一群人,有粉丝,有记者,有保安,还有跟在周文彬后面出来的乘客。中间也有一批同样从香江宝岛过来的娱乐人士。苏望扫了几眼,只见到处都是晃动的人头。却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怎么了苏望?”
“没什么。咦,小六怎么还没来?”
“啊,今天是小六哥来接我们?”李川诧异地问道。包括读研期间,李川跟苏望一同来过几回首都,都是俞庭安接他们。不是罗小六的关系比较疏远,而是这家伙实在太懒散了,除了吃喝玩乐才有兴趣迈动他金贵的腿之外,跑腿的事是能躲就躲。
“小安子这几天办案子去了,抽不出时间来。”
“啥大案子需要他这位交jǐng去保驾护航?”李川跟俞庭安也很熟了,不管是当面还是背后,说话都是这么损。
“小安子现在调去市局经侦局,这几天好像是证监会那边出了事,算是大案要案了,连他也给填进去了。”
“什么?小安子调去经侦局?难道他醒悟了?要想发愤图强了?”李川是了解俞庭安的,当初愿意待在一个区局交jǐng队,为了就是“天高皇帝远”,好过他的逍遥rì子。现在突然跑去经侦局,的确会让人多想一些。
“屁的发愤图强,这小子前些rì子看中了经侦局一个新分配进来的jǐng花,说什么非她不娶了,于是便调去经侦局了。”
“靠,的确是狗改不了吃屎。还非她不娶,这是小安子说的话吗?”
两人正互相对俞庭安的人品进行深入吐槽时,一辆快要看不出本来颜sè的捷达车哧一声停在了苏望和李川面前,然后两人熟悉的罗小六不慌不忙地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靠在车头这边,慢里斯条地点上一根烟,然后给旁边一个正在等车的美女吹了一声口哨。
原本这位“白骨jīng”美女看到苏望李川二人长得不错还很有气质,穿的衣装虽然不是名牌,但也很有品味,身后跟着一位隐约像是秘书跟班的人,似乎是成功人士,正一直“很随意”地丢了几个有点意思的眼神过来。
可看到停在苏望和李川跟前的是一辆捷达车,望向两人的眼神立即变冷,仿佛陌生人一般。而听到罗小六那肆意的口哨声,顿时脸上就像笼上了一层寒霜,樱桃小嘴轻轻吐出一句“京巴子。”却刚刚能让罗小六、苏望等人听到。
“小六,赶紧把后盖打开呀,我们要放东西。”苏望懒得去跟那美女计较了,只是拍着车顶道。
罗小六不慌不忙走到车尾箱那里,突然给那里狠狠来了一脚,车尾箱盖砰的一声弹出一道缝来,让苏望和李川看得目瞪口呆。
刘希安连忙把三个人的行李放好,幸好苏望和李川都是不喜欢带很多行李的人,要不然这捷达车后箱还装不下。刘希安先是用力压了几下,后盖就是扣不住,最后一咬牙,死命往下一砸,咣一声巨响,终于扣上了。
李川一边和刘希安钻进后座,一边忍不住对罗小六吐槽道:“小六哥,你怎么能开这样的车来接我呢?好歹苏望是正处级领导干部,我是副处级干部,我们俩以后还要怎么混?好吧,就算我们这处级干部到了首都什么都不是,可苏望家的产业你也知道,一分钟也是好几万上下,你怎么就开这样的车来接我们呢?”
这时的李川已经化身为祥林嫂,围绕着“怎么能用这样的车来接我们”的主题向罗广清喋喋不休地吐槽道。
“我知道了,”准备启动车子的罗广清转过头来说道。
李川以为他说自己知道错了,心里终于有了点成就感,还没等把下句说出来,罗广清又开口:“刚才那女的绝对不是沪江人,应该是东康人。”
“你大爷的!”李川已经无力吐槽了。而罗广清还在那里继续发表自己的研究结果:“诚然,京巴子是沪江人对我们首都人民的蔑视口语,但刚才那女的说得不地道,我以前交往过好几个沪江女孩,人家京巴子叫得可酥了。但是那女的说得又有点韵味在其中,肯定是沪江附近的,加上她的皮肤和身材等等特点,我推断她是东康的。”
苏望一拍罗广清的大腿道:“小六啊,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有文化和追求的流氓。”
“小师叔,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我是叫你赶紧开车。”
“得令嘞小师叔!”罗广清迅速将汽车打着火,然后离合器一踩,档一挂,临了对着那位已经等到一辆别克商务车,准备上车的东康美女吹了一声口哨,大喊一句:“美女,哥哥先走了,等有缘了哥哥再来与你相会”,然后轰地一声如离箭一般驶走了。
东康美女气得脸都白了,而来接她的帅哥先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然后很心痛的对美女说:“小芸,不要生气,犯不着为这种臭流氓生气。”看着美女还是气不顺的样子,不由又说道:“要不我们追上去骂他们一顿。”说罢,转头对司机道:“易师傅,我们追上那辆车吧。”
“江经理,还是不要去追吧。”
“怎么,易师傅,我们别克商务车还追不上那辆破捷达?”
“我的意思是追上去也没用,人家车子破,可是牌子牛叉啊。人家挂的是黑牌,是驻华使馆用的。”易师傅是首都分公司聘请的当地司机,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什么?易师傅,你说刚才那人是外国人。”帅哥诧异地问道。
“屁的外国人,那人一口京片子,跟我一样是老首都人。”
帅哥知道易师傅话里的意思了,人家能把驻华使馆的车开出来,说明手眼通天,在皇城脚下,还是小心点好。
听了易师傅的话,又看到帅哥一下子没了气势,东康美女心里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声不吭地钻进车里去了。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三百二十五章
罗广清把苏望三人送到预定好的酒店,急哄哄地就要走。苏望一把拉住他道:“小六,我和川子还有事,你得留下帮我们带路。”
“小师叔,我这不还有事吗?你们先休息,下午我一准就来。”
“你还有什么事?”
“纳博共和国总理的儿子过来了,那家伙的哥哥以前在我们首都留过学,跟我算是哥们,这几天一直在陪他。刚才我还和他在打麻将,要不然也不会把他们使馆的破车开来。”
纳博共和国苏望知道,是非洲中部的一个国家,也是属于国家在非洲关系较好的友国。这个国家面积不小,有两千多万人口,由数百个部落组成,而这数百个部落又分属于四个大族,所以纳博共和国的总统、总理等重要职位基本上就是由这四大族酋长轮流做。
“打麻将?小六哥,你怎么也不带那黑人兄弟到处玩玩,欣赏一下我们国家的大好山河和风土人情?”
“靠,这哥们简直就是麻神转世投胎,打起麻将来真的是孜孜不倦啊。我先去应付他,下午再来接你们,晚上小安子都安排好了,带你们去看晚会。”
“什么晚会?”
“靠,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知道?今天不是离首都举办奥运会只有五年时间了吗?首都市zhèngfǔ跟国家台联合举办了一场大型晚会,请了不少香江宝岛的明星过来。你们下飞机的时候难道没遇到赶场的明星吗?”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和川子的事你们都张罗好了吗?至少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放心吧小师叔,你和川子的事我和小安都给你们打好招呼了。也约好时间了,到时直接去把事办了。你们放心好了。”
李川却将那位黑人兄弟给记住;居然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外国友人;连忙对罗广清道:“小六。想不到还有这样仰慕我堂堂华夏文明的人,怎么也得去结交一下,带我去吧。”
苏望知道李川本**玩,只是在五方县和朗州市因为职位原因一直压抑着,既然他不顾一路旅途疲劳,苏望也管不着,跟罗广清把预约的人和时间问清楚,便放两人离开了。
坐在房间里。苏望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对刘希安道:“希安,现在是十一点,你先休息一下,下午去办两件事,第一是去燕山饭店定一个包厢,时间是明天晚上六点半;第二是去范家花园买些礼品。嗯,你直接去找雅宝轩的陈定施陈老板,我会先给他打电话说好的。”
饭店包厢是给国家地理学会那几个人预定的。范家花园是首都知名的古玩文物市场,要请zhōngyāng民族大学那几位在民俗学德高望重的老学究出马,怎么的也要送些文雅的礼物。
苏望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静静地盘算着这几天的思路。突然想起一件事,拨通了大表哥曾宜国的电话:“大哥,我是大宝啊,你还在上班吗?”
曾宜国在电话另一边笑呵呵地说道:“哦,是大宝啊。我中午有事,现在在路上。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正阳药业的贷款怎么样了?”
“噢,那笔贷款省行已经批下来,我也签字了,这两天就会放款到正阳药业的账户里。”
“大哥,正阳药业的事没让你为难吧?”
“有什么为难的?正阳药业的情况我们审核过,都是优良资产,我们往低了估算也有六千万。有这个做抵押,贷三千万完全没有问题。不过大宝,宜慧那边传过来一个信息,跟正阳药业有关系。”
“啊,姐姐那里传来什么消息?”苏望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曾宜慧硕博连读毕业后留在人行沪江分行调查统计研究处上班,在华东银行圈消息非常灵通。
“大宝,正阳药业贷款的事我留了个心眼,让你姐帮忙去东越打听一下久阳集团的情况。结果她听到一些风声,说东越那边有人放话了,不准给久阳集团放贷,现在东越省几大银行对久阳集团是谈虎sè变吧。”
“大哥,姐没说是谁放的话?”
“不大清楚,要不你问下宜慧。”
“大哥,这事对你放贷会不会有影响?”
“没影响,久阳集团是久阳集团,正阳药业是正阳药业,都是分开dúlì核算的。就算是久阳集团垮了,理论上也跟正阳药业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对于还贷肯定是有影响的,毕竟是同一个老板,说不定会把贷款抽去东越。不过我们在放贷时有了规定,资金会受到监控,一切都是按照正规流程走的,没有问题的。”
苏望跟曾宜国聊了几句,挂掉后又拨通了曾宜慧的电话,聊了一会,脸sèyīn沉地放下了电话。看来东越省有些人真的想把于家置于死地。苏望想了好一会,调出了于久南的电话号码,却坐在那里默然无语好几分钟,最后还是把手机盖合上。
下午三点多,刘希安早已经出去办事了,而罗广清和李川说说笑笑地回来了。
“苏望,你肯定没想到,巴巴内姆连汉语都说得不利索,麻将却打得出神入化,连小六哥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罗广清在旁边笑着道:“巴巴内姆的哥哥库内纳在首都留学五年,留下一个魏公府麻神的名头。后来库内纳回国了,便把麻将带回了纳博老家。我听巴巴内姆说,他在家里算是水平一般般了。”
魏公府是一个首都地名,那里有人大、首都理工大学、航天航空学院等高等院校,库内纳估计此前就在其中一所高校里留学。
李川在旁边兴奋地补充道:“巴巴内姆在纳博可真是一位富加官二代。听他说,他父亲纳姆迪是纳博共和国第二大部落扎姆族的大酋长。有六百万部属子民,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拥有满满十个山谷的牛。tmd的,他们那边都是以牛的数目来衡量财富的,他们家的牛都数不过来,只能按多少个山谷来算了。更绝的,他父亲纳姆迪居然有十二位妻子。太tmd够劲了,只要看中了谁家姑娘,送上一定数量的牛就能娶回来。”
从李川带着羡慕嫉妒恨的喋喋不休中,苏望了解到。纳博共和国总理纳姆迪除了有十二位妻子,还有三十一位子女,而这一数字还在持续增长。只是库内纳和巴巴内姆兄弟的母亲是纳姆迪的正妻,也是纳博共和国第三大部落蒙姆族大酋长的同胞妹妹,身份高贵。所以只有她所生的库内纳和巴巴内姆才拥有继承权,兄弟俩从小就接受非同一般的jīng英教育。库内姆和巴巴内姆自小在米国读小学,在高卢国读中学。然后在华夏读大学,反正把跟纳博共和国有关联的三大外来势力国都待了一圈。
聊了几句,苏望给正在办事的刘希安打了个电话,交待他事情办完后自己吃饭休息,不用管他。然后和罗广清、李川去酒店餐厅吃了个晚饭,一起直奔国家电视台。在门口。三人等到了俞庭安和一位女孩。简单介绍一番,女孩正是俞庭安在市经侦局的“同事”孟卉彦。
孟卉彦有一米七几,身材高挑,五官长得很耐看,大眼睛高鼻梁。既有北方女孩的爽朗率真,又有南方女孩的亲切可爱。的确有让俞庭安这个花花肠子沦陷的资本。
听俞庭安悄悄给苏望说。孟卉彦是岭东省北海人,公安大学双学士,作为优秀毕业生被市经侦局特意要来的。
五人走进国家台演播大厅的观众席,票是俞庭安托人搞来的,所以位置比较好。但是苏望等人都知道,俞庭安这是在讨美人欢心,自己几个只是捎带的,免得孟卉彦害羞不愿意来。
这场晚会搞得很大,内地、香江、宝岛的明星轮流上台,尽情献艺,让台下的一帮粉丝观众们激动万分,包括孟卉彦,在那里是又蹦又跳。不过苏望等人却没有那么激|情,他们来一是给好友撑场子,二是没事来看看美女也好。
苏望看了一会,转过头对李川和罗广清道:“现在香江、宝岛的演艺明星纷纷大举向内地发展,这竞争是越来越激烈了。”
“可不是吗,我听说为了上今天这场晚会,不光是内地的演艺明星们火拼,就是香江、宝岛那边的也是刺刀见红了。拼关系,拿钱砸,甚至是直接上肉弹,人脑子都快打成猪脑子了。”
“小六,你怎么这么清楚?”
“小昆有几个艺人要上这台晚会,找我给通了通路子。”
“小昆?”
“就是周昆华呀,他和你们不是在荆南聚过好几次吗?”
“原来是他。”苏望恍然道,听到周昆华的名字,他不由自主地想到香江那个女孩,童乐瑶,当初自己曾经嘱托过周昆华那么一句,却很久没有过问她的消息了。不过苏望只是这么一想,很快转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可不一会,主持人却报出了童乐瑶的名字来,原来她跟内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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