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住着俏冤家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只为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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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哪里知道,二十一个奸细,除了沈娘子——也就是阿史娜公主,袁尚喜还不知她的真正身分——出逃在外,其他人都被袁尚喜抓进大牢了。

    同时入监的还有那些无端受累的行商,但袁尚喜下了命令,不准虐待犯人,只是限制了他们的自由,因此,抗议也没太多。

    没人给当涂族人开城门,他们又没带攻城械具,只能在外头零散地射箭,守城的士兵只要往城墙一躲,毛都不会掉一根。这场攻击真正变成了一个笑话。

    现在大概只有袁尚喜笑不出来。她找不到沈娘子。

    城里城外都找遍了,沈娘子不见踪迹。

    她想到柳啸月去追沈娘子,也一直没回来,莫非出事了?

    她很紧张,想着自己可能有哪些地方找漏了,除了守将府,就只有军营了。

    她本以为那两个地方守卫最森严,最不可能藏人,但也许沈娘子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先去了守将府,那里没有丝毫不对。

    她正想转去军营,半途,经过寻花坊,那扇紧闭的大门内,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的声响。

    袁尚喜没查过这里,因为寻花坊是青楼,姑娘家天生不爱青楼,自然将它略过。

    但为了柳啸月,别说青楼了,龙潭虎|穴她都要闯一闯。

    她双手一挥,劈裂了门把,举步走了进去。

    寻花坊内,原本的姑娘、老鸨、下人都被阿史娜杀了,尸体丢入井中,所以才没人向官兵告发她的恶行。

    阿史娜将柳啸月藏在花魁的房里,笑看他被颠鸾倒凤折磨。他的模样很狼狈,身上的白衣满是灰尘,俊俏的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大滴大滴的冷汗湿了一身。

    被颠鸾倒凤整整折腾了四个时辰,铁汉也要变成水了。

    他眼里的清明逐渐涣散,只剩最原始的欲望奔腾。

    “你真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我从没听过有人能承受这种药超过三个时辰,你是第一个。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阿史娜伸手去摸他,他虽然没有回应,却也没闪躲。

    柳啸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需要女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自觉地排斥阿史娜。

    他瞠大眼看她,想叫她走开,但他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

    阿史娜每摸他一下,就好像在他已热如火烧的身体上,又浇入一桶油,欲火瞬间狂燃。

    “嘻嘻!”阿史娜很得意,他已经逃不开了。

    她的手移到他的腰间,那里有一条银色的腰带,只要除去它,她便能进一步得到他。

    柳啸月绷紧身体。很多事情,他不晓得为何要做,但身体自然地反应了。

    阿史娜没逼他,只对着他笑。“三公子,我漂亮吗?”她的眼神似水一样的柔媚。“你能拥有我这样美丽的女人,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他听不懂她的话,他的神智实在太糊涂了。

    阿史娜就是要他糊涂,他没有戒心,她才好动作。

    她双手用力,再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解开了他的腰带,随手扔开。

    他衣襟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看似瘦削的身躯,胸膛却是浑厚结实。

    他看着那条被丢开的腰带,怔了。好像有一件不该发生的事正在发生,但又是什么?他用力地想,想到头都疼了,也想不起来。

    他喉间发出一阵阵困兽似的、既痛苦又绝望的咆哮。

    阿史娜却兴奋得发抖,他越挣扎,衣服拉得越开,看起来就越性感。

    她脸上的红潮已经艳得像要滴出血来。如此俊美的男子,能让她一亲芳泽,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三公子,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再也离不开我的——”她扑上去,抱住他。

    他却没有停止挣扎,两人在地上纠纠缠缠。

    拉扯间,他的外衣被脱下来了,一方沈旧、微微泛黄的手绢飘了出来。

    阿史娜没注意,她只顾着趴伏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抚摸他、亲吻他。

    但柳啸月的视线却被手绢吸引住了。

    他止住动作,捡起手绢,细细看着那上头的桃花瓣,漫天飞舞。

    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在那盈盈春风中,一名青衫女子,她一头黑色的长发简单地用头绳束在顶上,春风好似绕着她跳跃,吹起几许调皮的发丝覆上她面颊。

    她轻轻地笑着,唇角勾起的弧度既潇洒又温暖。

    不知不觉,他也跟着她笑了。

    “你是谁?”他问那身影。

    “我是阿史娜啊!”阿史娜噘唇,吻上他的嘴。

    不对,那个人不是阿史娜——

    他大吼了声,推开了阿史娜。“你是谁?你在哪里?”他拚命地想,那个人、那个身影太重要,他一定要想起来。

    但是,他脑子一片浑沌,任凭他如何翻找,就是想不起那个人是谁,她的名字依然在风中飘渺。

    “你在哪里……”他好痛苦、好难受。

    “我在这里啊!”阿史娜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一边亲吻他的脸,一只手则滑溜地探向他的下半身。“三公子,你看清楚一点,我就在你身边啊,你最爱的阿史娜,永远不会离开你。”

    “阿史娜……”他心底的人影是她吗?不是她吧?是她?不是她……

    “三公子!”

    就在柳啸月最糊涂的时候,一个惊诧的呼唤从房门口传过来。却是袁尚喜到了。

    鬼使神差地,一丝清明闪过他的脑海。

    “阿史娜,你骗我!”他双掌用力,便把正在他身上磨蹭的女人打飞了出去。

    阿史娜的身子撞上墙壁,喷出一大口血,落地时,已是出气多、人气少。

    “三公子!”袁尚喜看她是活不了了,急忙跑到柳啸月身边。“你怎么样?我带你去看大夫?”他一身的血,恐怕伤得不轻。

    他伸手揉去滴进眼里的血,身前这青色的身影、袅袅婷婷,好像临江河畔,杨柳依依,醉人心弦,却是渐渐与深印他脑海里的身影合而为一了。

    他想起来了。“尚喜!”

    “是我,袁尚喜。”她把他的手搭在肩上,撑着他往外走。“来,我们去医馆。”

    当她滑腻的小手触碰到他的身体,好像在大火中丢入一捆火药,他的理智瞬问爆炸,碎成片片。

    “唔!”他发出一记痛苦的闷吼。

    “三公子!”

    最后,他只记得一件事。“走开——”他推开她,不要她靠近,怕自己会伤害她。

    袁尚喜被推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立刻站起来,冲到他身边。

    “三公子,你怎么了?”她怎么可能丢下他?在二龙山上,性命交关的时候,她都没有舍弃他,何况是现在。

    她是一定要救他的,不论要付出任何代价。

    柳啸月挣扎着,强迫自己不要接近她,但他本就爱她,现在还有颠鸾倒凤在作怪,怎么控制得住?

    他只能不停捶打自己的身体,让疼痛压过药力带来的欲望。

    看他把自己伤得都流血了,她心痛如绞。

    “我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了,但三公子,你不能被打倒,只要我们去了医馆,大夫就能救你……”她不顾一切冲过去,架起他就往外跑。

    他听不见她的话,神智已经被药物控制住了。

    袁尚喜撑着他下楼梯。他的身体靠在她肩上,她的体香一阵阵传人他鼻端,他的眼睛变得像血一样红。

    “唔……”他沙哑地低咆,突然反手抱住她,火热的唇一下子将她的檀口堵得密密实实,

    “唔!”她吓一跳,立足不稳,两人一起滚下了楼梯。

    也许是意外,或者是巧合,也可能是他爱她的感情刻入骨髓,尽管他的身体被药物迷住,摔下来时,他依然不自觉地翻转身体护着她。

    砰!两个人跌在地板上,巨大的撞击让他呕出一口血,但内腑差点移位的剧疼却也压过药性,让他恢复清明。

    “对不起。”他扶起她,笑得很苦。

    “三公子?”他吐血了,但情况反而比刚才好,怎么会这样?她不懂。

    “我被阿史娜暗算了,才会变成这样。”

    “阿史娜?”

    “就是沈娘子。”他把当涂族的阴谋和自己的情况都说给她听。

    “颠鸾倒凤?”她没听过这种药。“有办法解吗?还是只能……”剩下的话她说不出来,太害羞了。

    柳啸月摇摇头,推开她,抱她的感觉太好,他的神智又开始昏了。

    “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不解,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什么药都有个期限,只要能熬到药性过去,便安乐无事了。

    “不知道。”中媚药嘛,与人春风一度就好,再简单不过,谁会无聊到拿自己的身体去赌?自然也就无人得知中了颠鸾倒凤若不施救会有何后果?他笑着,既然她不愿远离他,他只好拖着身体,一寸一寸往后挪,总之,离她越远越好。

    她抿着唇,考虑该怎么办。救他,她一定失身,不救他,他也许会好,也许会变坏,但她没勇气去赌。

    “三公子。”她前进的动作比他更快,握住了他的手。“我想救你,请让我救你。”

    “啊?”他一直是个聪明人,但今天,他总发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唇,那香甜的气息,是山涧流出来,最清澈的甘泉。

    自从中了颠鸾倒凤后,他的身体一直很燥热,可被她一吻,他心底的烦闷尽消。

    他下腹部依然有火,却已不再是单纯的欲火,那是爱和情的综合,让人心窝发暖的同时,又感到幸福。

    “尚喜……”他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她愿意,他也喜欢她,提前行周公之礼也没什么。他轻轻地捧起她的脸。“我一定会待你好的。”

    “嗯!”她相信他,他一向说话算话,但是……

    “我们……别在这里。”至少找个房间,否则她害羞。

    “好。”他笑了,半个身体靠在她身上。“我站不起来,你得扶我,我们去找间干净的房间。”

    她害羞得脸快烧起来了,撑着他,就近闯入一间卧房,可入眼尽是粉色纱帐,里头浓烈的薰香也是加了助兴药物的。

    青楼果然是个讨厌的地方。她垂下眼睫,不敢多看。

    他嗅到薰香的味道,身体越发难受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纯粹是来考验他的意志力的。

    “要不我们换间房?”她真的没勇气在这里和他行巫山云雨之事。

    “也好。”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被想要她的欲望刺激得快爆炸了,他仍然体贴她。

    但他们的运气不太好,连闯了三间房,那布置都是一样的。或红、或粉,轻纱软垂,满屋都是旖旎暧昧。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像黄连那样苦。

    “尚喜,我……不行了……”做为一个男人,在他欲望最高涨的时候,四处走动,那痛苦比打断他的手臂更剧烈。

    她也发现了,因为他倚在她怀里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她没说话,也不敢看他,鼓起全部的勇气扶他上床榻。

    “尚喜,如果为难,就别勉强了。”

    她没回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她低头,吻上他的唇。既然决定了,就要努力向前,不后退。

    他瞪大眼,可以看见她纤长如蝴蝶翅膀的睫羽轻轻抖动着。

    她很害怕,但是,她也很坚持。

    他的心湖一瞬间变得像水那么柔。

    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想把她带上床,却发现手臂没有力气;这真的很尴尬。

    他身体僵住了,整个人硬得像木头。

    她发现了,心情莫名放松下来。或许是因为在她心里,柳啸月一直太完美了,他难得一次出错,让她越发有种亲近他、想要爱怜他的感觉。

    她对他羞怯地一笑,转身,颤抖着手指,解开身上的衣服。

    他用力咽口唾沫,眼睛又开始蒙上淡淡的红雾。她的脸是健康的麦色、身体也是,常年练武让她的肌体柔软,每一丝线条都显得那么有力又柔媚。

    “尚喜!”他对她伸出手。

    她转回来,主动握上他的手,翻身,倒在他身旁。

    他缩回手,改覆住她胸前一方柔软,那大小刚好够他一掌之握;她胸前微凸抵着他的掌心,轻轻厮磨着,散发出火一般的温度。

    “尚喜。”他偏过头,啄吻着她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探向她的下半身,在那萋萋芳草中有着水雾点点。他试着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他把手缩回来,亲吻她,腰部用力,正想跃上她的身体。

    “嗯……”他的吻弄得她有些痒,她扭动着身体,却发现他又僵住了。“三公子?”

    “没事。”刚才翻身失败,再来一回,腰部用力,翻——

    很遗憾,他又失败了。

    他的脸变得很红,比他没受伤前,被颠鸾倒凤刺激得失去理智时还红。而且,这绯红中,还有一丝尴尬。

    “三公子?”她疑惑,他到底怎么了?

    “尚喜。”他想,这应该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难关。“我刚才摔下来时,好像扭到腰了,如今……能不能麻烦你到我身上来?”

    她眨眨眼,随即咬紧唇。

    他的要求一点都不麻烦,但他的脸好好笑:可她不能笑,否则就伤他自尊了。

    她不知道,他的自尊早在第一次翻身失败时,就已经千疮百孔。

    尾声

    一年后——

    袁家三口的罪都被赦免了,已经可以回归原籍。

    这应该感谢曹天娇,她的突然出现解救了大散关十余万军民。

    她带领众人守城的这一个月,不仅击退来犯的当涂骑军,还给了陈守将一个千里奔袭的机会,将当涂王帐杀得片甲不留,掳回人口、牛羊数万,从此,大散关再个必惧怕外族入侵。

    危难既解,曹天娇给陈守将留下一张“不要声张”的字条,便与吉丁消失无踪,真正做到“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而后,陈守将向朝廷报功,详列了柳啸月与袁尚喜的功劳,朝廷嘉奖,陈守将连升三级,柳啸月得了一个爵位,但他推拒了。他还是习惯做一个平凡人。

    至于袁尚喜,满门获释,就是她最大的奖赏。

    而曹天娇,他们一致决定尊重她的选择。对于那样一位军神、一位特立独行的奇才,照她的话做,才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从此,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她。

    今天,袁家三口和柳啸月要离开大散关,返回沛州了。

    陈守将还没断了挽留袁尚喜的念头,他发现她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她没有什么特殊本领,但她很认真,经由她监督修护的城墙,历经当涂族的攻击、漫天暴雪的覆盖、春雨连绵的浸润,别说墙基松动了,连缝都没裂开一条,这在往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只有非常仔细,将每一个细节都讲究到最完美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为此,陈守将愿意花费钜资,或者她想做官也行,他能在军中给她安排一个六品职位,只要她肯为他效力。

    但袁尚喜还是拒绝了,她这辈子做任何事都很认真,但让她最认真的,还是柳啸月,所以她要回沛州和他成亲。

    陈守将一直送他们过了十里亭,还是没能把袁尚喜留下来,不禁长叹。“这小子到底哪点好?让你连荣华富贵都不要,就跟他做个江湖散人?”

    袁尚喜轻笑。爱—个人,哪里有这么多理由?

    柳啸月翻个白眼。“你这是在嫉妒。”

    陈守将哼了声。“你也别太骄傲,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娘子,她也许出身平凡,但她背后的势力……啧啧,你要敢欺负她,保证你的大镖局会在最快的时间内灰飞烟灭。”他指的是袁家初获罪,便有无数人明里暗里活动,为他们安排前程的事。他在大散关多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奇迹。

    这世上不是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无吗?偏偏在袁尚喜身上,彻底地被颠覆了。

    “你放心,我一辈子也不会欺负她。”陈守将的话,柳啸月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他与袁尚喜成亲的那日,收到的贺礼堆满十间仓库,很多还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才恍然大悟,袁尚喜背后真的有一股无形又很庞大的势力。

    他们跟陈守将告辞后,便驾着马车转回沛州。

    袁家二老坐在马车里,柳啸月赶车,袁尚喜陪在他身边。

    他们一直在赶路,他很想快点回到大镖局,跟她成亲。他们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之后,她又害羞地不让他碰了,这让初尝云雨快乐的他非常地闷、非常地痛苦。

    袁尚喜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脸上有一点兴奋,和一些烦恼。

    “三公子,你会不会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她解下腰间的皮囊递给他,那里头装的是碧螺春,为了他,她已经很久不喝酒了。

    清雅的茶香让他精神一振,他接过皮囊,喝了一口。

    “尚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她摸着怀里的大包袱,半晌,传音入密。“我把二哥的骨灰带着了,可……我还不知道怎么告诉爹娘二哥过世的事。”

    “他们已经知道了。”

    “啊?”

    “我晓得你说不出口,所以三个月前替你说了。”她那么烦恼的事,他怎么可能不帮她办妥。“别担心,伯父、伯母已经释怀,他们也知道你带着袁二哥的骨灰上路。等回沛州,我们便将袁二哥和袁大哥、袁小妹葬在一起,让他们可以手足团圆。”

    “嗯!”她低头,拉住他的衣袖,眼泪落了下来。对别人来说,柳啸月是蜂蝶远避三公子,狂蜂浪蝶接近他,只能换来伤心和断肠,但对她而言,他却是全天下最好、最体贴、最温柔的情人,她一生永远不变的爱。

    恶搞番外之一

    自从爱上袁尚喜后,柳啸月就有了一个特别的习惯——陪她一起上屋顶,喝茶、品酒、晒月亮。

    当然,偶尔兴致来时,他们还会换不同的屋顶玩。

    这件事,守将府里的人一直当作笑话看,直到有一晚……

    陈守将正在房里,抱着老婆孩子,听见顶上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

    夫人有些紧张。“不会是老鼠吧?”

    陈守将坏笑。“放心,八成又是三公子和袁丫头在屋顶上玩,别理他们。”他只想理他的亲亲娘子。

    但这一晚,柳啸月和袁尚喜很意外地没上屋顶。他发现躺在树材上赏月,别有一番韵致,于是拖着她一起去了。

    结果隔天,守将府丢了银子三百一十二两、黄金五十三两、古董十件、宝剑一对,加上零零碎碎的玩意儿,这一夜,大伙儿损失近两千两。

    原来昨夜上屋顶的是正牌梁上君子。

    陈守将咆哮:“你们为什么不上屋顶?!”害得大家损失惨重。

    柳啸月和袁尚喜对视一眼,有点无辜。

    “好吧!我们今晚就上屋顶。”应大众要求嘛!

    于是,入了夜,她冲了三亚茶,走出房门,他就站在她对面,朝她笑得欢欣。

    “今晚别喝茶了,我准备了最好的剑南春。”他也不是总要她顺他的意,他也懂得疼惜她的。

    她眉眼舒展,笑意如春风徐徐。

    他们携手上了屋顶,今晚月色稀微,倒是紧星闪亮,银亮星光照在她脸上,彷佛在她清秀的面颊上镀了一层光。

    他情不自禁靠近她,吻上那粉嫩的颊。

    她嘤咛一声,笑着偎进他怀里。

    他放开了酒,抱住她,坛子咚咚咚地往下滚。

    “小贼!哪里跑?”同时,无数灯火亮起,二十余把刀、十张长弓、三具城弩对准了他们。

    陈守将太生气了,于是调了一支军队入驻守将府,准备抓梁上君子,谁知却抓到了柳啸月和袁尚喜。

    “你们为什么在屋顶上?”

    “不是你让我们上来的?”柳啸月气死了。当他吃她豆腐很简单吗?他很辛苦的,却被破坏了。

    “你……你们……气死我了!”陈守将仰头栽倒。

    从此,柳啸月和袁尚喜就不准再上守将府的屋顶晒月亮了。

    当然,陈守将管不到他们跑到别人家的屋顶玩。

    后来陈守将看中袁尚喜的才能,多方慰留她,她始终拒绝,坚持回沛州。

    陈守将只以为她被爱情冲昏头,却不知,不能上屋顶,也是她不想留下来的原因之一。

    恶搞番外之二

    自从爱上袁尚喜后,柳啸月就有了一个特别的习惯——陪她一起上屋顶,喝茶、品酒、晒月亮。

    这种事做久了,他越来越喜欢上登高望远的感觉,以至于他常常爬到高处,便忘了下去。

    今天,大雨方歇,柳啸月上来修屋顶,不知道哪里坏了,外头在下大雨,房里却下起小雨。

    雨后的天空非常漂亮,通透的蓝,一伸手,好像便能触到那九重天阙。不知不觉,他呆了。

    也不晓得陶醉了多久,一抹湿意在他鼻间漾开,惊醒了他。

    又下雨了,开始是毛毛细雨,不过一个呼吸,天河溃堤,大盆大盆的水从天空倒了下来。

    “哇!”他赶紧跳下来,朝屋里跑去。

    袁尚喜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他。因为屋里也在下雨,只是此外头小一点点罢了。

    “尚喜……”他不好意思地搔搔脸。“等雨停了,我再去修。”一个男人,连自家的屋顶都顾不好,他真的想去钻地洞了。

    “没关系,雨停后,我陪你去。”她替他撑起伞。在屋里撑伞,他们家也算特别了。

    “好啊!”他揽住她的腰。“顺便备上一壶白毛尖,我修屋顶,你喝茶。”

    “我再帮你准备几样小点。”两夫妻手牵手,进了房。

    真是幸福的生活啊!

    但他们家的屋顶大概一辈子都不可能修好了。

    恶搞番外之三

    自从爱上袁尚喜后,柳啸月就有了一个特别的习惯——陪她一起上屋顶,喝茶、品酒、晒月亮。

    后来袁尚喜怀孕,胃口大开,他们上屋顶又多了一项娱乐——吃东西。

    一开始他们嗑瓜子,一阵风来,瓜子壳飞落,柳乘风恰巧经过,幸好他轻功不错,没弄得灰头上脸。

    他抬头看那对浑然忘我的夫妻。“真是幸福啊!”有点羡慕,有点嫉妒。于是,他把瓜子壳收集起来,拿去放在柳啸月夫妻的房间里。

    从此,柳啸月和袁尚喜就知道,不能再上屋顶嗑瓜子了,惹人怨。

    于是,他们改啃核桃。核桃个头大,风吹不走,但圆滚滚的,很容易往下掉。

    这天,刚好柳照雪经过,双掌飞舞,核桃一颗不落地飞进他掌中。

    他瞥了屋顶一眼。“骚包。”声音冰冷,但表情很淫荡。

    他不是个贪心的人,没独吞核桃,他把它们放到柳啸月的床上,并用棉被仔细盖好。

    夜晚,柳啸月和袁尚喜往上一躺,立刻体会到什么叫“痛快”。他们明白了一件事——柳照雪不喜欢他们在屋顶上吃核桃,再有下回,他们的皮就小心了。

    他们都是识相的人,很快忘记核桃,今天抱了几颗熟透的石榴上去。

    突然地震了一下,石榴滴溜溜地往下滚,砸得前来拜访的金多宝满面桃花开。

    “柳啸月、袁尚喜——”她很生气,倒不是因为被打痛,而是才穿了五次的“新”衣被染色了,这洗得掉吗?

    “啊!”袁尚喜趴在屋檐。“对不起。”

    “奇怪,你怎么不闪?”柳啸月跟着冒出来。

    “你还说风凉话!”金多宝想吃人了。

    “我说的是事实,前几回,我家人都闪过了。”他不说谎的。

    金多宝无限郁闷。难道武功不好的人不能进大镖局,随时有被暗算的可能?她抬头再看一眼屋顶上的那对夫妻,他们身边还有茶壶、酒坛、杯子……比起来,被石榴砸到果然是小事。万一今天滚不来的是个酒坛,以她的三脚猫身手又躲不开,结果……她转身离开。

    从此江湖多了一条传言:大镖局的屋顶经常落“暗器”,欢迎喜欢挑战危险的江湖人前去游赏。

    【全书完】

    …………………………………………………………………………………… ( 对面住着俏冤家 http://www.xshubao22.com/7/7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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