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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本就包含这种服务,但张莉的坚决和主动仍然值得我深思。
拍了拍身上的张莉,我说道:“下去穿衣服吧。”
张莉一动不动,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了一样。
过了好半晌,张莉方才主动离开。她离开的时候,我泄欲过后软绵的**刚好滑出她的*道。
出乎意料地,张莉蹲下身,给我舔舐干净,然后温柔地替我穿好衣服裤子,最后才轮到她自己。
突兀地,我不知道我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想到了甜姐、我想到了初恋,即便她们根本不是能拿在一起做比的人,但我知道能甘愿为我这么做的女人,奇'﹕'书'﹕'网除了她们就只剩下眼前的张莉,虽然只是目前。
张莉穿好衣服,我起身,打开包间门,她抓住我的胳膊,喊一声“蓝哥”,她委屈的表情似乎是在担心我会再次丢开她。
我说:“我想出去走走,你还没吃晚饭,吃点回去上课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说罢离开包间。
张莉再次抓住我,她将我给她的三千块递给我,说:“蓝哥你拿回去吧,我不要你的钱。”
我没有拒绝,抽出其中一张留下,将剩下的钱揣进荷包,道:“你结账。”
张莉不接,道:“蓝哥带我一起好不好?”
最终张莉没有留下,我们结账一起离开,不过离开后我并没有让她跟着,我需要一个单独地空间思考,我的思绪又乱了,就像一团乱麻。
张莉真的能像现在一样,以后一成不变地爱我吗?残酷的现实以后会腐蚀她的心吗?
我该不该给张莉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但我还能再经得起被伤一次吗?我该不该放开胸怀,赌博一次,赌上死亡两次的心,搏回能经得住现实腐蚀地爱情。
可现实的力量是无敌的,我看不到希望,希望太遥远,我根本没有与现实斗争的勇气。
十月的夜并不寒冷,但我的心紧缩成一团。视野中现实的城市,恍惚得让我觉得它好虚幻,即便是无尽地夜空也比它真实,星星就是真实的源泉,但伸手一抓,我什么都没抓到。可即便我抓不到,星星还是存在的不是么?
鬼使神差地,我拨通了张莉的电话,那头传来她惊喜地声音。
一颗星星在头顶飞来飞去,就像极易逝去地爱情,我迫不及待地再次抓去。
抓住了,它闪烁着淡淡地,但明亮地光芒,从指缝中我能看见它的存在。
紧紧地抓住它,星星,我抓住了,就在我手中,就像我抓住了爱情。
可是片刻后,星星不见了,它飞走了,漫天都是它的身影,它随时都存在着,但它太远了,我想要离她它近一点。
“当我的女朋友好吗?”我说。
“好、好、好……”张莉语无伦次地回答着。
“明天我们约会吧。”我又说。
“嗯、嗯、嗯……”
挂断电话。
·奇·星星向我眨了眨眼睛,我好像真的抓住它了。
·书·摊开手心,只有淡淡地微光,它好像又飞走了,这需要我自己把握不是吗?只要我托起手,星星就会在我的手心。
·网·东方升起一片银芒,月亮出来了,不过它只有下半部分。
月亮都出来了,很晚了吧,我竟然不知道我在这里站了数个小时,我该回去了,因为星星就在我手心。
只要星星在我手心。这就够了不是吗?我能看见它。但一偏头,手中的星星不见了。
我心头一震,星星去哪里了?为什么我只能看见月亮,明亮而只有下弦地月亮。
是月亮太亮的缘故么?
我抬起头,四处搜寻星星的所在。
终于,我看见它了,它在月光的背后,月亮光太强了,我只能努力维持星星在我的手心。
但星星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完全被月光所替代,但我知道月亮会离开的,我会等它再次出现。
终于,星星再次出现在我的手心,我会抓紧你的!
第三十七章 繁星
次日,我和张莉约会了,在她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穿着最喜欢地纯白衬衫和休闲西裤,蹭亮地皮鞋将我描绘得像一个标准地绅士,这一切都是因为星星在我手心。
准时十八点,张莉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张莉穿着墨绿色的短衫,搭配天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俏皮地发型,一切的一切都使得她更加纯情可爱。
迎上前去,我微笑道:“莉莉,今天的你很漂亮。”
张莉欣喜地适应我对她的新称呼,留下高兴地眼泪。
我温柔地替她擦干眼泪,再次郑重地道:“莉莉,当我的女朋友好吗?”
张莉狠狠地点头,答道:“嗯。”
将张莉引至木桌,我们的约会开始了。
首次约会的内容是聊天。
我们像海绵一样充分吸收着对方的资料,生日是几月几号、喜欢什么东西、爱做什么事、以后有什么打算等等,这是我们聊天的内容。
半个小时的约会很快过去,临别时,我们以相互亲吻对方的额头告别。
我真的爱上了张莉,他就是我的莉莉。她在我的眼中是完美地,灵动可爱,始终笑意盈盈。
但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不,她不是我的爱,我的爱不是她。”
他就在对面,我看见他了,镜子里地我。满脸的颓废,唏嘘的胡茬,这不像我、这不是我,他只是我在镜子中地影像。
“不。肯定是,就是她!”我大声反驳道。
心里的声音没有停止,他更加肯定地道:“我知道,不是她!我就是你,难道我还不明白你想的什么吗?我想的只是怎么得到爱,而不是怎么去爱她。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不是!我不是这么想的。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疯狂咆哮道。
镜子里地我道:“我知道你是不爱她的,你又何必否认呢?你根本不爱她。”
“不!”我大吼一声,拳头狠狠地钉在镜子上。
鲜血顺着手指趟下,并不疼痛,因为心中的声音终于压下,这比什么都重要,它阻止不了我。
约会继续着,了解,牵手,拥抱,接吻,我们就像恋爱那样。
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整日思恋的是她,随时有一种想要见面的冲动,但见到她以后又不知所措,一次心跳、一个呼吸都有窒息的感觉,我像一个初涉恋爱地小男孩。
虽然我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和原本的我背道而驰,但我不愿醒来,我甘愿如此。
整整一周,连征战都没有心思,唯一的焦点只有张莉,和我们的爱情。
张莉依旧和以前一样,只是有时心事重重的样子。
“蓝哥,你把胡子剃了吧。”张莉抱着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说话的口吻不知是建议还是请求,但我听出一丝异样。
“为什么要剃?”我茫然反问道。
“可是这样地你不像以前地你,我好怕你又突然不要我。”张莉这样说。
“不会的,我爱你。”我肯定道。我知道,我绝无它想,心底地声音,它没有出现。
日光散尽,万物昏黄,文化的长廊只有我一人独坐。读报时间,班主任在场,翘课的毕竟不多。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意味着第一晚课正式开始。
一会儿后,不远一个鬼鬼祟祟地身影向这边摸来。我向那个身影招了招手,说一句“这里”,那个身影连走带跳,没几步便窜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胳膊,唤道:“蓝哥,你来了多久了?”
我说:“没一会儿,你有晚自习,回去上课吧。”
张莉撇嘴道:“老Chu女的课,上着有什么意思。再说蓝哥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还不放心呢。”
我奇怪地问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莉反问道:“蓝哥你知道这个长廊叫什么吗?”
我疑道:“不就是文化长廊么,还能叫什么。”
张莉笑嘻嘻地道:“除了文化长廊,它还有一个名字,叫爱情长廊。”
“哦?”我惑道:“爱情长廊?”
所谓爱情长廊,谈情说爱、动情Zuo爱之处。学校隐蔽之处不多,文化长廊花坛密集,正是其中之一,每到晚课之时,此地一片春色,呻吟不断,久而久之,文化长廊成了学生们口中的爱情长廊。
张莉将意思一说,我大感愕然,我原来所在中学文化长廊并没有花坛,旁边就是操场,所以没有爱情长廊一说,这回算得上大开眼界。四处一看,附近花坛果然已有不少成双成对之人,三个、四个的亦不再少数,大概都是读报时间后刚翘课出来的。
这时刚好两男一女朝我们所在地位置靠拢,但见已经有人,只好扫兴地走开,临走前还能听见一个女声说:“我们去那边。”我分明看到那两名男生的手在说话地女生身上乱摸,并说些淫荡的话语,女生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嬉皮笑脸地迎合。
恰逢张莉摩挲着嘴唇前来亲吻,旁边不远又忽然传来淫秽而放荡地呻吟,沉积数天的欲火被点燃,我们紧紧地吻在一起,恋爱前戏已经足够,爱情结果就在今夜。
花坛貌似被不少人光顾过,之上的花草被压成扁平的形状,经过修剪的灌木丛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人藏其中,外面刚好看不见过分的举动。
我们发疯似地脱掉阻碍物,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状态。
我们都是被欲望支配动物。
张莉一直配合我的动作,直到我要进入她时,她坚决地推开我。
我愣住。
张莉低着头,歉意地道:“蓝哥,我、我来红了。”
暗红的血就像一道锐利地裂痕,它撕破我用浑浑噩噩编织出地七天,它打碎我用恍惚延续出来地梦境。
我怔怔地抬头。
我突然清醒,脑中幻像一扫而空。
为什么之前地七天我会生活在幻像中?
一切只因我还有期待。
我还在期待什么?
因为我的心里依旧只有甜姐。
我期待甜姐,我期待她的改变,我期待她回到我身边。
但我需要的是爱情,我迫切地需要它,而不是无尽等待,所以我极力地想要抓住眼前地爱情,我将自己封印在爱情地幻境里,暂时丢开甜姐带给我的等待。
原来我早就明白,我和张莉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在发现张莉对我付出真诚的那一瞬间,我就步进亲手给自己编织的牢笼。
我想要的只是一份短暂而虚无地安慰,在等待的途中。
“你走吧。”我无神地说。
张莉贴身而上,道:“蓝哥,要不你用我的后面吧。”
我心中一颤,但无动于衷地替她穿好衣服。
张莉看着我平静地表情,忽然俯身而下。
我明白她的动作,但在她之前,我阻止了她。
我歉疚地说:“对不起。”
然后穿衣离开。
张莉没有追上来,但我看见她眼中的泪水。
我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安慰吗?还是爱情?
为什么我会觉得好累,我从没有觉得这么累过。
太阳早逝,却有漫天繁星,还有即将西下地残月。
今夜的月亮还没有星星清明,似乎比星光都还要模糊。但为什么我的眼中只有月亮?它更近不是吗?星星呢?或许我举起双手,星星就会出现在我的手心,但我怕月光会挡住它。
熟悉的号码,我第一次觉得它好陌生,就像天上的月亮,那么淡,比更远地星星还淡。
不要,我不要模糊地月亮,我要清明地月亮。
拨通号码,我迫不及待地说:“小甜甜,嫁给我好吗?”
“弟弟,你又开玩笑了,我们是姐弟啊!”熟悉却陌生地声音,内容从未变过。
顿时,“咚”的一声,手机落在地上,至于电话里面的声音,我再也听不清楚。
仅剩的残月西下,我好想抓住它,但它已经消失不见,距离最近地它反而不再我的视线内。
面朝虚空,直视混沌,我大声喝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星星的时候你挡着我、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又消失不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心好冷,冷得我跪缩在一团,即使冰冷地地板挤压膝盖的感觉也远没有它强烈,不远地电话始终响着我听不懂地音符,它离我好远、好远、好远……
嘈杂地喧闹声打断我长久地失神,原来学生们最后一节晚课结束。
麻木地膝盖让我完全失去感觉,只要一动它似乎就要破裂一样,身体好像在冰箱搁过,没有一丝一毫地温度,但这怎么也比死心好。捡起不远地手机,它终于没有再叫,我心中若有所失,却又觉无比轻松。
抬头,观之。月亮早已没有踪影,有的只是闪烁地星星。
没有月亮,只有星星。
我突然仰天长笑。
我明白了,没有月亮,只有星星。
从来不是我看不见星星,只是在星星前面有一个月亮。
只要星星前面没有月亮,一切犹如拨云见日,它就会出现在我的手心。
你看!现在的夜空就只有星星。
掏出手机,它已没有足够的电量,拨给张莉的电话只有搁置。
不过这还有必要吗?不久前地我,那是迷醉于幻境地我,而现在地我已经明白。
那已经是以前。难道不是吗?所以,一切都从现在开始。
从现在开始,夜空只有漫天繁星。
不远处,学生流中,那不就是漫天繁星的一隅么?
第三十八章 再遇
麻木地膝盖终于恢复知觉,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打算离开。
不过汹涌地学生流让学校大门捏了老大一把汗,我暂停脚步。
晒然一笑,与学生们拥挤,没有必要,我等他们过去。
五分钟后,空间施放完压力,学生流终于过去,只剩下稀疏的三三两两。
我步出学校。
解开束缚心灵的枷锁,一切都是那么地舒畅,就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但总有那么些人走路却不看路,然后让别人的路也走不好。
正当我走出校门不远,左侧一股大力将我撞得一个跄踉,身后传来“啊”的一声。
撞我的是一名女生,她的状况并不比我好,动作幅度比我还夸张,差点栽个大跟头,居然跑到我前面去了,怀中的几本书也散落一地。
我心中暗骂倒霉,大门口这么宽地路,怎么就能撞到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又被折回的女生踩狠一脚,差点没把我给痛死,可怜我悲剧地脚和刚擦地皮鞋。
女生一边捡着书,一边道歉说“对不起”。
我没好气地皱着眉头,正要说点什么,但见是一位女生,态度又不坏,也就没有说什么,算我运气霉好了,不过这声音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女生像是有什么事,急匆匆地捡起散落于地地书便要离开。
我正要离开,突听背后传来一声呼喊,具体喊什么我没听得清楚,不过喊声是男音,又是个好像在哪里听过地声音。
我大感奇怪,嘿,怪事常常有,今天特别多。如果我记得没错,育才中学与我有过一定关系地人貌似就张莉一个,这怎会同时出现两个耳熟低声音?
转身一看,一头绿发格外醒目,再看撞我地女生,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原来在街上应该见过一次,没想到今天再次相遇。我记得这绿毛上次好像是邀俩同伴一起追女朋友,也就是撞我地这名女生,其方法不敢恭维。
我瞧了瞧,嘿,绿毛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强迫,拿的还是蛋糕,上档次了。
绿毛没有将我认出来,事实上就那么一次小冲突,时间又过去一个来月,能记得也就怪哉了。再说,现在的我和上次貌似有些不一样。
绿毛拿着不大不小地蛋糕,全是奶油的那种,没什么技术含量,倒是能用来填肚子。
见绿毛追上来,女生捡起书本,慌乱地便要走。绿毛没有让女生得逞,他挡在女生的身前,强势地道:“米媱,你今天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喏,蛋糕,买给你的,钱我可已经花了,二十五块呢。”
我暗抹一把冷汗,这蠢货还是这么不长进,不过貌似今天又有一场好戏看。
女生绕开绿毛,只想赶紧离开,一句话也没说。
绿毛气得呼吸大作,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再次挡在女生前面,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
女生还想绕开,可根本绕不开。绿毛又是那天的架势,反正追着问个不停,然后又去抓女生的手,可惜抓了个空,那女生的动作倒是蛮敏捷地。
一个是穷追不舍地男生,一个是坚决不从地女生。
我感觉十分好笑,不由道:“追女生可不是这么追的,要温柔,懂不懂?”
这下子绿毛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绿毛可不是个好脾气地人,先追求不果,又见我取笑,便恼怒道:“我追女人,关你屁事!”可能是学校门口的原因,绿毛倒是没有上次那么大地火气,只是口气甚冲。
我愕然一下,忽然道:“前辈指教,不懂得感谢,还这么嚣张,上次那一脚没让你长点记性?”
绿毛怔神儿一瞬间,然后脸色大变,惊道:“是你!”
我笑咪咪地道:“哦?想起来了。”说罢忽视绿毛存在一样,转而只对女生道:“小妹啊!我上次不是说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拨幺幺零么?难道你就不觉得绿帽子同学放的屁很臭么?”
绿毛脸色发黑,显出阴狠神色,大吼道:“**有本事在这里等我五分钟。”
我眉毛一挑,抬腿就是一脚,正踹中绿毛的肚子,这蠢货闪躲不及,直接被命中,部位应该和上次一致。
“你惹火我了,上次就叫你别带‘妈’字。”我说:“还有,既然这位小妹看不起你,你就离她远一点。”
绿毛被我一脚揣在地上,疼得他痛苦地捂着肚子,连续两次在我这里吃亏让他怒火大涨,大概比身上的疼更让他难受。缓过劲后,绿毛忍痛站起身来,狠声道:“你有本事就在这里等我五分钟。”
“又是这句话,你累不累?滚吧。”我没好气道,如果绿毛留下来,我怕真的会有继续揍他的冲动,毕竟我憋了这些天的郁闷之气,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发泄的机会。
绿毛狼狈地离开,我拍了拍手,道:“小妹,你可以走了。”
我仔细地打量一下这个被我解过两次围地女生,没想到她还挺漂亮地,由于上次根本没有太多心思注意,所以不曾发觉。女生留着妹妹头,齐眉地刘海,两鬓的碎发,无不透露着青春可爱,很清新、单纯地感觉,就像我对她的称呼一样。大大地杏仁眼,还有樱桃唇和瓜子脸无疑让她拥有一副很好看地五官,而且甚为精致,面色在夜灯的照耀下显出一丝青色,实际上她的皮肤应该更白。
我突然发现,漫天繁星,面前不就是一颗美丽地星吗?被引起而未发泄的欲火有些蠢蠢欲动,我眯了眯眼睛,这次貌似不用专门去物色新对象了。
女生抬起头,瞧我一眼,有些惊讶地道:“又是你!”复又低下头,不要意思地道:“谢谢,上次没来得及谢你,今天你又帮了我一次。你赶快离开这里吧,刘帅肯定去喊人了。”
我呵呵一笑,道:“谢倒是不用,不过我两次援手,你都没点表示吗?我有些饿了,你请我吃夜宵怎么样?我付账。”
女生脸色一红,再瞧我一眼,表情有些迟疑。
我笑道:“怎么?一起吃个夜宵也不行吗?茫茫人海中能有两次相遇已是难能可贵,更何况我还连续两次都帮忙,这应该算作一种缘分吧。就为了这份难能可贵地缘分,难道我们不该一起聚聚么?”
女生低头,思考半晌,方又抬头,忽然说道:“不过让我付钱吧。”
我发愣瞬间,然后眨了眨眼睛,付钱应该是吃完后再讨论的问题不是吗?至于现在嘛,我问道:“去哪里吃?这边我不太熟,你带路怎么样?”
女生道:“去王家小吃好吗?”
我肯定道:“可以,走吧。”说罢当先而走。
女生见我往反方向走,不禁一愣,道:“走这边。”
我笑道:“自然是你带路,不过坐车去怎么样?”说罢指着停靠在不远的车子。
女生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这是你的车吗?”
我说:“嗯,比走路快一些,上车。”
女生顿了顿,方才和我一起上车,坐在副驾驶,生怕磕着碰着,看样子有些拘谨。我启动车子,说道:“现在你指路吧。”
我们刚上车,校门突然涌现七八个骂骂咧咧地学生,望上一眼,领头之人不就是绿毛么?向旁边的女生一笑,我耸了耸肩,淡淡地道:“看来我的运气还算不错。”
女生望一眼轻松的我,终于笑了,很美地样子。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我轻踩油门,车子向前方驶去。
王家小吃离育才中学校门挺远地,至少相比其它小吃店远多了,有些脱离学校附近的范畴,来这里小吃的学生很少,倒是有几个明显地工作族存在,而附近就是一个居民小区,小吃店服务者就中年两口子,挺干净地样子,环境也安静。顾一眼身后的女生,我笑道:“你挺会找地方的。”
女生脸色微红,我没有说话。
找个地方坐下,老板便来问我们要吃点什么。
我的意思随便吃点就行,架不住女生的盛情,我只好说:“你请客,你先点,要不我会不好意思的。”
女生红着脸点了几个,便不再点。
我笑了笑,道:“老板,和她来一样地就行。”
老板答应一声,径直忙活去了。
女生似乎对我和她点一样地有些羞涩,不过仍然问道:“你吃这么一点,够吗?”
我说:“不多不少,保持身材,刚刚好。你呢?上这么久晚课很饿吧,要不要再加点,可不要因为是你请客就舍不得,你请客我结账,都不用客气。”
女生噗嗤一笑,忽又觉得有些失态,憋得脸色通红,然后以掩饰自己尴尬地口吻道:“你真幽默。”
我淡淡地笑道:“呵呵,还好还好。对了,我先自我介绍。蓝颜,蓝天的蓝,颜色的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蓝大哥。还不知小妹叫什么名字?”
女生道:“我叫米媱,大米的米,女旁媱。”
我眼睛一亮,赞道:“米媱、米媱,好名字,既美丽又好听。不过叫名字会不会让你有被老师点名地感觉,反正我是有的,我叫你米小妹怎么样?就是不知道这样是否唐突。”
米媱脸色羞红,连忙道:“不唐突。”
我假装没有看见她的窘态,问道:“要不要喝点酒?”
米媱摇头道:“我不会喝酒。”
我理解地道:“那就算了,不勉强,你是学生,也对的。”说完,我口风急转,问道:“对了,米小妹你有男朋友吗?”
米媱脸色大红,头埋得极低,没有做声。
我呵呵一笑,道:“不说也没有关系,要是你说了,这让你男朋友看见,我知道你有男朋友还跟你一起吃夜宵,他不跑来揍我一顿才怪哉了。我也不问了,这样就算以后被你男朋友发现,我也是不知者不罪啊!”
第三十九章 草莓
米媱哪经得住我的攻势,被我说得脸红耳赤,只好匆匆辩道:“才没有男朋友呢。”
我作疑惑状,奇怪道:“哦?那就奇了怪了,像米小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难道没有人追吗?那么你看蓝大哥怎么样?我先报个名,我毛遂自荐。给个机会怎么样?我可是帮过你两次忙地,你得考虑考虑看能不能给我开后门,不能让我追你太难。”
米媱抬起头偷偷地瞧我一眼,似乎在说:“这人脸皮也忒厚了,太无耻了,羞也不羞。”
我端正地坐着、笔直地立着,完全一幅泰然处之的表情,呵呵笑道:“都说追女朋友要胆大、心细、脸皮厚,蓝大哥脸皮这么厚,你会不会讨厌?”
米媱瓜子小脸一红,连忙道:“不讨厌。”
“那就好。”我笑道,一边取了两个一次性杯子,端起桌子上的免费供应茶水,一人倒了一杯,又分配完碗和筷子,我捂着胸膛装作忧心忡忡地道:“不过就怕米小妹你看不上我,让我一番自作多情啊!”
米媱盯我一眼,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然收声之后满脸通红。
“不要这么拘束嘛。”我笑着说,但见老板端来小吃,便接着招呼道:“来,米小妹,我们边吃边聊。”
米媱的脸皮很嫩,没说两句就能羞红脸,还好我勉强算得上能说会道,并没有让气氛冷场。夜宵吃完,算得上宾主皆欢,虽然弄不清到底谁是宾、谁是主,不过最后我结账给钱的就是。她本想给,但抢不过我,结果也没辙。事实上,就那么点小吃也花不了多少钱,争那么点意思罢了。
出得王家小吃,已是半小时后。
我伸了个懒腰,道:“嗯,这顿吃得舒服,若是能有杯奶茶就更好了。米小妹,蓝大哥给你个机会怎么样?”说着向前努了努嘴。
早在进王家小吃之前我就看见过不远的奶茶店,小吃时无论我以什么方法试探,这米媱都是油盐不进,遇到太露的问题,她完全不作答。没有办法,我又不能逼得太紧,只好找机会打持久战。
米媱本来对夜宵小吃我来结账就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见我主动开口,反倒有求之不得地感觉,答应得飞快。
我们行至奶茶店,米媱说:“两杯奶茶。”
“什么味道的。”老板问道。
米媱看了看我,问道:“蓝大哥,你要什么味道的?”
“香草。”我想也没想就说道。
香草吗?为什么这么熟悉?我想起来了,那是初恋。不过那时候总是我买奶茶,我问她要什么味道,她总说要香草。
太遥远了,模糊地感觉,但又那么清晰、刻骨铭心。
“蓝大哥、蓝大哥,你的奶茶。”一个声音唤醒我。
面前的人儿端着奶茶,递在不远处。我的视线一阵恍惚,这与从前地我何其相似。
就这么低头吸一口,就像以前一样,然后还要说一句“香草好香”,但。
“为什么是苦涩地味道?”我喃喃道。
米媱打断我的失神,我亲密地动作让她又红了脸,她羞涩地道:“刚刚我问你,你不说话。我怕你不够喝,所以买了大杯的。”
“是吗?”接过奶茶,很重的样子,我说:“谢谢。”
米媱也拿到奶茶,是一个小杯地草莓。
“到那边去坐坐怎么样?”我建议道,并指着小区里面的花园。
米媱说:“嗯。”
小区的椅子挺不错地,很窄地那种,只够两人而坐,适合谈情说爱地情侣。
坐下后米媱往边上挪了挪,似乎贴着地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
“你觉得做我女朋友怎么样?”我旧事重提。
米媱低头喝奶茶,不敢搭腔。
我呵呵一笑,右手围住米媱左边的椅子边,凑近她神醉地吸一口气,淡淡地香味。这样的行为十分孟浪,完全不可否认。我接下来地动作更加大胆,因为米媱沾着奶茶地娇唇勾起我想要亲吻她地欲望。
“我是认真的。”我说。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米媱逃跑地冲动,不过我的环围没有让她得逞。
“不要紧张,乖乖就好。”我轻柔地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围绕在米媱身边,让她动弹不得分毫。
娇嫩地樱唇越来越近,我感觉到米媱的情绪,她紧张得闭上眼睛,睫毛都跟着狠狠地颤抖。
唇唇相触。
“噗……”奶茶杯破裂地声音。
我飞快地跳开,抢过米媱手中的奶茶挪向远处,幸亏我动作快,奶茶洒一地,却没有溅一点在我们身上。
米媱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通红、手足无措,我掏出纸巾擦干手上的奶茶,然后重新坐在椅子上,吓得她往边上使劲地挤了挤。
我呵呵笑道:“说不要紧张的嘛。”说罢,又欲完成没有做完地事。
米媱吓得站起身便欲跑掉,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又滑又柔地感觉。她想要逃离,但拧不过我。
将米媱拉回,重新按在椅子上坐好,她比刚才更加紧张,有些害怕的意思。
“不用害怕。”我低声说道,再次接近她。
“蓝大哥。”米媱颤声喊道,不知是哀求还是什么。
米媱被我抓住地手浸出温润地密汗,我坚决地捏着,她想躲也躲不开。
她的唇比我想象得要软,更柔的感觉。她完全没有防御,我轻易地夺取她的城池,追逐她的味道——草莓地味道。
米媱的吻技很生涩,完全不会的样子,很有可能她真的没有男朋友。我心中一笑,为忽然冒出荒唐地想法感到摇头,没有男朋友地中学三年级漂亮女生?这好像没有可能性,只是由于她的性格,经手次数不多的样子。
“现在我的建议你要考虑一下吗?”我问道。
米媱睁开眼,红着脸瞧我一眼,站起身来,慌忙地说道:“我、我要回去了。”
成功突破大半,目标已经不远,我眨了眨眼睛,道:“我送你回学校。”
米媱低下头,但又好像有什么要说。我嘿嘿一笑,赶在之前,拉着她上车。
车开得很慢,米媱数次欲言又止。
我突然问道:“学习累吗?”
米媱答道:“不累。”
我说:“不用说谎,我知道你累啦。出去放松一下怎么样?”我露出狐狸尾巴。
米媱低头道:“明天有课。”
我呵呵笑道:“绝对不会耽误你上课。我知道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要不要我们去玩玩?”说罢不等回答,已经暗自转换目标。
米媱欲言又止,最后算是默认,这是我的理解。
我笑了,微笑着。
时间很短,没有两分钟,车子便停下。
我笑着说:“不用带书了,你抱着不累,我看着都累了,放在车上吧。”
米媱迟疑一下,没有带书,和我一起下车。
我们下车,走向打听,米媱有疑,问道:“这是龙居?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
我眨了眨眼睛,这个时候还假装不明白么?我倒是乐得如此,说道:“你等我一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米媱见我暧昧的眼神,不敢对视,只好到一边等待。
手续不多,出示身份证,交纳押金而已,不过需要登记时间。
办完手续,我向米媱说:“走吧。”
米媱脸有不解神色,问道:“上去吗?”
我有些惊讶,更加愕然,不由坏笑道:“不上去,难道在下面‘玩’么?”
刚好电梯在一楼,拉着米媱进入电梯,我按了房间所在的楼层。米媱虽然疑惑,但并没有再问。
房间离电梯不远,况且这里我曾来过,还算知道方向。
出示房卡,打开房门。
“进去吧。”我说。
米媱走进房间,站在门口。我只好将门打开一些,走进里面,插卡取电。
“洗个澡吗?”我问道,当然,我的意思是先洗。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转头,我突然发现米媱脸色发白。
“这是什么地方?”米媱问道,她没有动,但声音有些不对劲,我知道她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笑道:“龙居啊!你不是知道么。”
米媱身子一颤。
我暗自一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别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吧。我抓住她的手,对于生疏此道的她,我想过后洗澡也可以。
凑近米媱,嘴唇隔她的脸不足一厘米。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她的脸色红了。
突然,米媱撑住靠近的我,坚决地感觉。
“蓝大哥。”米媱喊道。
我靠米媱更近一些,嘴唇触到她的脸。我知道她已经飞不掉了,一会儿时间多的是,话可以说完,这没有关系。我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米媱没有说下去,我吻住了她的唇。抵触的感觉,她还在颤抖。
米媱紧咬着牙齿,她很坚定,我放开她。
“我要回去了。”米媱慌忙地说,然后转身去开门。
米媱没有得逞,我拉住了她,吻在她的唇上,双手将她圈在门后。我用行动告诉她,现在她是我的,跑不了。
但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米媱再次坚决地撑住了我,很坚决。
我心中一咯噔,此种情况并不多见啊!但见此路不通,得换一条路,不能等着撞南墙。念头急转,我决定先说服她。
第四十章 沦陷
“没关系的。”我说。
米媱道:“蓝大哥,给我时间好吗?”她带有哀求地口吻。
我呵呵笑道:“没有关系,不用在乎这些,早晚都是一样的。”
米媱连忙道:“不一样,我需要时间来爱你,还有相爱。”她说得甚快,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接着脸红,低头,害羞吗?还是装嫩?
我笑了,邪邪地笑了,在心里。
“你现在已经爱上我了不是吗?现在不是崇尚自由开放吗?没有关系,你以后有的是时间爱我,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爱。”我既轻且柔地说,声音就像天外缥缈地星云。
“不,我……”米媱说着,但不等她说完,我已霸道地把她吻住。
“放松、放松……”我在后背安抚米媱地手传递给她的讯息。
米媱迟疑着、矛盾着、挣扎着,但这只是开始时,在我强势地进攻下,她的防线崩溃了,迅速地彻底崩溃。轻风拂过,遮羞之物就像见阳的云雾一样蒸发消逝。
很快我们就赤身相对,米媱早已娇喘吁吁、醉眼朦胧,身子轻轻颤抖,像是兴奋,又像是紧张,或者、害怕!
“蓝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小米很放荡。”米媱说,在完全沦陷之前。
我没有听得太清楚,迷迷糊糊地回道:“没有关系。”
米媱的领地统统沦陷,除了最后的谜底。她抓住我的手,但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影响,她又喃喃地说着些什么,但我没听得清楚,也没有心情去听。
我就像激流,米媱则是小舟,我涌急、她弱小,一切一切地节奏完全被我掌握,她只能随着我波浪的起伏而飘荡,即使让她立刻沉沦我也可以做到。
进入正题的时间到了,我心中想。
但最近的地点,没有避孕套,裤子荷包里面本来有,但与椅子的距离让正忙着地我有些遥不可及,消费品则距离更远。经手次数不多是吗?我邪邪一笑,安全套?不用也罢。我从来都讨厌它,只是有时候不得不用。
身下的人儿发出诱人地气息,就像一朵散发着无尽芬芳地水仙花,我心中忽然冒出这样的念头,因为在花朵盛开的地方,她绝对拥有这样地美丽。
阴阳相触,米媱全身一颤,她紧紧地抓住我的双手。
这动作,还很嫩不是吗?
我用力地进入,我要征服她。
身下的人儿双腿突然紧紧地夹着我的腰,指甲陷进我胳膊的肉里。
一道闪电划过,在我脑际。
完全陌生地感觉,有什么挡过我!
我怔住了,呆呆地道:“你、你……”
“你是Chu女?”惊疑,肯定,欣喜,恐惧,矛盾,迷茫,都不足以概括我这一句话的情绪。这一刻,我的声音好干,就像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发音一样。
米媱清醒,睁开眼睛,激灵的眼神,她直视我的眼睛,犹若实质。
我惊醒。
米媱的眼睛,饱含泪水。
那一瞬间,我明白米媱不是因为疼痛而清醒。意外,意外地泪水;委屈,委屈地泪水;心痛,心痛地泪水,太多太多。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么一句话,就像完全否定她的付出。
“对不起!”我说。俯身抱紧米媱,就像怕她会在顷刻间消失一样。
就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但顷刻间我便坚定一个信念,抓住她,米媱,漫天繁星,我只要你。
在我长达四年地堕落中,虽不能说我阅女千万,但百名的见识绝对是有的。某年某月某日与某女发生过关系,就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但唯一肯定的是之前地所有里面绝对没有一个Chu女。
我从来没有想过米媱还会是一个Chu女,即使她的动作再嫩我想到的也只是她经手次数不多而已,因为在我的词典中根本还没有出现过“Chu女”这个词语。
Chu女,多么遥远的词语,但它现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颤抖了。
不是说是不是Chu女重要得无以复加,但它代表着贞操对吗?
我夺走了米媱的贞操,虽然带有半推性质,但她愿意半就我,这就够了不是吗?
拨开月亮,追求星星。原本我想我的那颗星会是张莉,但她不会是,也不可能是,因为我知道她会变的,她还太嫩,不论她现在有多么爱我,所以在我解开心灵的枷锁后,我根本没有打算再联系她。
米媱爱我吗?现在她爱我,我可以肯定。那么在以后,她也会变吗?她亦只是中学三年级学生,与张莉并无二致。
但我愿意,我愿意再次付出真心,即便被复活的它可能再次死掉。我愿意再赌博一次,即使冒着再次心死也在所不惜。因为米媱付出了她的贞操,这代表她全部的爱。
真爱我的人,而且我爱她,这一辈子,我的追求,但它会实现吗?
我紧紧地抱着米媱,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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