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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我的人,而且我爱她,这一辈子,我的追求,但它会实现吗?
我紧紧地抱着米媱,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蓝大哥,你以为我是放荡的女人吗?”米媱颤声问道。
我抬起头,做着笑脸,真诚地望着她,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我的意思是说……”
米媱的泪水泉涌眼眶,误会已经产生,抹不掉地过去。
我现在才发现女生对第一次看得远远比男生重,而且她们最需要的是肯定。
我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解释只能越描越黑。
“我爱你。”我说,然后吻下去。
米媱完全没有回应,犹如神离躯壳,不停涌出地泪水证明着她的心痛。
“对不起,我爱你。”我说,我抚着米媱的脸,胡乱地道:“只是、只是你年纪还小,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一直爱我,我怕你以后不再爱我,你知道吗?我好怕。所以我不敢相信,我会一直爱你,你以后会一直爱我吗?你不要离开我,我好怕……”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又该说些什么,反正说了不少重复的话,不停地说了很多很多。
米媱眼神复杂地望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在我胡说一通后,她没有先前那么僵硬与麻木。突然,她噗哧一笑,然后转瞬消失不见,又变作复杂地表情,似乎之前的一瞬间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发自灵魂的解脱感,米媱的情绪解放,我突然好高兴,我紧紧地抱着她,然后再吻她。
感觉到米媱的回应,眼泪模糊我的视线。
良久,唇分。
“疼吗?”我温柔地问道。
米媱轻轻摇了摇头,满脸绯红,还有我们能看见的地方。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媱媱。”我说。
米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匆匆地扫我一眼,迅速移开目光,不敢和我对视,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会一直爱你。”我说,然后吻她。
旖旎地气息燃旺欲望之火,从唇开始,然后向下,米媱没有阻止,只是紧紧地抓住我的手。
我们相连的地方,鲜红地贞洁之血,渲染了好大一片,还好血没有再流。我失神片刻,这就是米媱的贞操,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不敢乱动,生怕弄疼米媱,然后手慌脚乱地抓过最近地能擦拭地东西,只有我的衬衫。
轻轻地擦拭着米媱流出的血,我温柔地问道:“还疼吗?”
米媱脸色通红,盯我一眼,再次摇头。
“我爱你。”我疼惜地说,然后俯身,相爱。
“蓝大哥,我爱你。”米媱紧抱着我,她婉约而坚定。
“米小妹,我也爱你。”我亦紧抱着米媱,我的心永远不变,这是我对她的许诺。
米媱在写字桌安静地写着作业,不时回顾不远处地我,而同时刚好能碰到我移过去的目光,相视一笑,郎情妾意、爱意缠绵。
“我们结婚吧。”我说,并拿出在万千之中精挑细选地戒指。
“嗯。”米媱伏在我的肩膀,我温柔地替她戴上戒指,和我手上的交相辉映。
如愿以偿地,她爱我、我爱她,我们在一起,我好高兴,每时每刻心中都像蓄着蜜糖一样。
米媱找到工作了,是一家著名企业的职员,我真替她高兴,并亲手做了她喜欢吃的饭菜为她庆祝,她比我还兴奋,像一个得到垂涎许久玩具地小孩子。
一年后。
如今的米媱已经身居企业要职,成为职场新锐、万众瞩目的焦点,前途一片光明。但最近的我总是心神不宁,米媱似乎变了,我在她身上再也感觉不到温暖,而只有彻头彻尾的冰冷。
“我们分手吧。”她淡淡地说着,似乎这根本就与她没有一星半点关系似的。
嘈杂的大街,喧嚣的人群,还有对面之人淡淡地表情,而曾经的她是多么的爱我,我们有唯美的爱情、浪漫的昨天,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沉醉,但就在刚才,破坏它的刽子手亲手举起了屠刀。
“为什么?”我嘶声竭力地问道。
“你没钱、没地位、没前途,难道还要我跟你一辈子吗?”米媱冷冷地质问道。
米媱,她还是那么美,现在的她妖媚、艳丽而成熟,但也不再是曾经清晰、单纯地中学生,清纯早已离她而去,现实同化了她的心。
我早就知道她会变的,即使开始爱得再深也抵不住现实的腐蚀,半年前我就有隐隐约约地感觉。不要,我不要。
“不要离开我。”我哀求道。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米媱蔑视着问道,她扬起高高地头颅。
“我爱你!”我大声说,想要挽留她对我的爱。
“爱值钱吗?爱能让我拥有地位吗?爱能换来光明地前途吗?失败者,请不要纠缠我。”她留下绝情地背影,丢下那枚我精心挑选现在却无半点神采地戒指。
“不要、不要……”我无助地呼喊着,肆虐地狂风带走我眼角的泪水,但依旧唤不回米媱的一次回头。
第四十一章 剪影
“不要!”我嘶声竭力地大喊着,猛地挣扎着,然后坐起身,眼前的景象片段消失不见,只有静静地墙壁。
“蓝大哥?”米媱唤醒我的神智,手臂传来柔软地触碰。
掩掉心中的恐惧,我定了定神,原来是一场恶梦,米媱并没有离我而去,她在身边抱着我的胳膊,我睡在龙居的客房里,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要离开我!”我转身将米媱紧紧地抱在怀里。
温馨地体温抚平我心中的焦虑不安,淡淡地香味吹散我脑中的可怕景象,只有怀中的人儿能让我感到心身安宁。
米媱面色迷茫,神情惊疑不定,被我吓得不轻,我抚慰着她的背,说:“没事了,不要怕。”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提醒我自己。
一看时间,刚好凌晨三点。我抱着米媱躺下,并将她抱在胸口,吻着她的额头,梳理着她的发丝。
“蓝大哥,你怎么了?”米媱轻声问道。
我用尽量轻松的口吻道:“没事,做了一个恶梦而已。”
“奶奶说恶梦都是做反的,所以蓝大哥不用害怕。”米媱说。
“是吗?”如果恶梦都是做反的的话,但愿如此吧,我说:“继续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课,早上我叫你。”
米媱没有回话,呼吸轻柔平稳,隔了好久,直到我都以为她已经睡着,她突然道:“蓝大哥,我想回学校。”
我说:“再睡一会儿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以为米媱不习惯这个姿势,赶忙挪了挪位置,让她枕得更舒服,并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轻抚着她滑腻的背。
顿了顿,米媱道:“我的作业还没有做完。”
我问道:“很多吗?”
米媱没有回答,我一吻她的额头,下床收拾之前随意丢弃地衣服。
十月二十五号,不,准确地说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六号。今年十月下旬地武汉,夏天渐去,秋意渐浓,凌晨的温度已有些低了,出得房门,一丝凉意袭来。我握住米媱的手,她顺从地被我握着。
“冷不冷?”我问,一边按了电梯,电梯都在一楼,上来还要些时候。
米媱答道:“不冷。”
平时我还是蛮能说会道的,但这会儿我居然一时找不到话头,只好紧握这米媱的手,一边等待电梯。
一会儿后,电梯到达我们所在的楼层,我依旧拉着米媱,然后一起去一楼大厅退房。
前台小姐的注意力在电脑上,一时没有发觉我们的到来,我便说:“退房。”
前台小姐没想到凌晨三点便有客人退房,所以没有及时发现我们,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请出示房卡。”说完看见了站在我旁边的米媱,她暧昧地在我们之间扫视。
我没有必要肯定或否定什么,倒是米媱连忙躲到我身后,她有些害怕前台小姐暧昧地眼神。
要说退房本也没什么,就是取回押金罢了,只是查房比较麻烦,要看顾客有没有使用消费品。退房地时间是漫长地,尤其是晚上,查房员磨磨蹭蹭半天也没个音讯,前台小姐已经连续催促三次,但还是没有收到成效。
“抱歉,请稍等一下。”前台小姐又一次说。
“没关系。”我无奈回道,却突然发现米媱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冷吗?”我问。这退房只怕还要等一会儿,我将米媱搂在怀中,坐在台前的椅子上。或许是人前的原因,米媱有些抗拒,不过我霸道地没有放开她,将她环在我的胸膛,挣扎不过的她只好依从,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就像受惊的鸵鸟。
前台小姐再次传来暧昧地眼神,这时内线电话终于打过来,查房结束。
直到收回押金,终于退掉房间。
我们离开,米媱打算从我身上下来,我紧紧地抱住她,说道:“就这样好了。”说着起身离开,她娇涩的身子体重还没有九十斤,这完全没有难度。
米媱脸色大红,羞涩的感觉,不知道她有没有感到我对她的爱!
“我想坐后面。”米媱说,在我抱她上车的时候。
我有些奇怪,问道:“为什么要坐后面?副驾驶不是挺好吗?”但见米媱坚持的神情,我默认她的要求。
将米媱放进后座,我钻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米媱躲在驾座的后面,即使从后视镜也看不到她,要不是我不时地转头,根本不能看见车里还有人存在。我心中隐约有些担心,因为早已感觉到米媱很内向,而且她不喜欢说话,应该是那种什么想法都闷在心里的性格,就怕她在心里对我产生芥蒂。
开车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地药房,叮咛米媱一番后,我去买了些药,然后迅速回来。
米媱缩在驾座后面,我打开车后门,她在轻轻地颤抖。
“冷吗?”我赶忙钻上车,脱下衬衫替她套在身上,然后搂着她。
“把药喝了吧。”我说:“是消炎药和避孕药。热水,小心烫。”
米媱脸有羞色,迟疑片刻,接过药片和热水。
我抱着米媱煨了片刻,她喝完药片,又有些热水,终于没有再颤抖。我问道:“学校宿舍大门开了吗?会不会进不去。”
米媱道:“蓝大哥,你送我去王家小吃那里吧。”
我疑惑道:“那里离学校挺远地,去那里干什么?”
米媱没有回答。
“好吧,我送你去那边。”我只好妥协,然后接着道:“媱媱,坐副驾驶吧,那样我能看见你。”
米媱依然没有说话,但没有明确反对,我将她抱到副驾驶,然后坐上驾座,启动车子。顿了顿,我问道:“媱媱,你是三年级几班,我中午过来找你。”
“不要!”米媱急忙道,然后她又低下头去,慌忙地解释道:“我不想被同学看见。”
这与她的同学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不过尊重她的意见,我说:“也好,那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回去给你打电话。”掏出手机,我才想起昨天它早就没有电了。
“你记我的号码,我的手机没电了。”我说。
米媱迟疑了一下,掏出手机,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粉色手机,我念了一串数字,她依次录入,然后我说:“给我发个信息。”
药房离我们昨晚夜宵的王家小吃不是太远,加上凌晨车流量少,没一会儿便到了。
米媱收起手机,大概信息已经发好。
车子外面有些黑,小吃店、奶茶店早已关门了,只有路边的夜灯闪烁着忽明忽暗地毫光,像择人而噬地野兽的眼睛,我担心米媱害怕走夜路,说道:“媱媱,我送你去学校吧,从这里走过去挺远的。”
米媱坚持下车,我只好跟着下车。她准备脱下衬衫,但我及时阻止她,并从新替她合上纽扣。
“可是蓝大哥你……”米媱迟疑道。
“我没有关系,不冷。”我说,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米媱身上衬衫左胁前下那片鲜艳地红色血痕,即便在昏暗地夜色下,它依然那么地耀眼夺目,即使为了它我也甘愿付出所有。
米媱瞄我一眼,但没有说话。我说:“我陪你过去吧。”
“不要!”米媱急忙道。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米媱凌晨三点便要回来,而且只要我送她到这里?语气还这么坚定。不过米媱不说,我暂时也不好问,从她的表情我没有观出端倪,我搂住她并亲吻她的额头,柔顺地发丝发出淡淡的清香,但愿以后她能对我放开胸怀。我说:“回去后我给你打电话。”
米媱没有说话,她低下美丽地螓首,然后转身离开,路灯的影射让她在地上留下一道绰约地剪影。昨晚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让她一时不甚适应,所以她走得不快,还不时地回头,每当这时我都会报以温柔地微笑,直到她消失在不远地转角。
夜黑,但我的心里明亮;夜冷,但我的心里火热;夜寂,但我的心里奔腾。漫天繁星,我已找到属于我的那一颗。
米媱,我会一直爱你。
星星对我眨着眼睛,你也同意我的话吧,呵呵。
第四十二章 寻找
匆匆回到小窝,我第二次感到这里的人气,终于没有那种空荡地感觉。
拿出充电器,将手机充好,紧接着打开手机,不知道米媱会不会已经睡觉,或者她在做作业,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若打过去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她,我想了想,怎么也得打个电话问一下。
手机开机半晌,等的信息还未到来,我皱了皱眉头,这系统的反应也忒慢了些。
手机传来舞曲跳动的旋律,我的心猛地激动,但转瞬改变,这并不是信息提示音,而是电话提示音,而独特地提示声表明着打电话过来之人的身份。
我怔住。
这时,我方才惊觉,我的世界还有甜姐的存在。
这一瞬间,我的心再次乱了,我以为我能不去管月亮,我以为我能只去管星星,我以为我能拨云见日,但刻骨铭心地感觉真的是那么容易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的吗?
原来我的心中依旧还有甜姐的位置,而且是最重要地位置,但是米媱呢?
迟疑好半晌,我方才按下接听键。
视频里地甜姐满眼血丝,有些憔悴,眼神焦虑,是在为我担心吗?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如果甜姐答应我的请求,如果甜姐愿意回到我身边,如果甜姐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能做到弃米媱而选择她吗?我知道,我会毫不犹豫地做到。
“弟弟,你开机了。”甜姐急切地说。
突兀地,感觉就像被冬日的冰水浇了一个透心凉。弟弟!还是弟弟。甜姐永远移不掉这个称呼,我还坚持着什么?
“有什么事吗?”我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淡薄,不知道为什么。
那一瞬间,甜姐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掩饰不掉的神情。为什么呢?既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表情,难道只是为了留住我们之间的“姐弟暧昧”吗?但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甜姐定了定神,然后道:“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要我过来陪陪你。”
刹那间,眼泪模糊我的视线,我倔强地从视屏上移开目光。
“不用,没有什么事。”我说,这一刻我的心在滴血,但我要为米媱负责,我要对我的话负责,今后米媱就是我的刻骨铭心,即便现在她还不是,我知道以后会是的,我会将她放在心中最重要地位置,而甜姐以后只是我的甜姐,不再会是我的小甜甜。
甜姐“哦”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就挂了吧。”
“没有了。”我说。
立时,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盲音,甜姐已经切断通信。
“对不起,我不会再等。”我喃喃道,两行清泪流下,为逝去的坚持。
挂断电话,本该到达地信息仍然没有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按理来说我开机这么久,信息早该来了,但它就是迟迟不来。我纳闷儿不会运气霉到信息不能按时接收吧,以前我就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条信息我发给别人,他一天之后才收到。不过这个概率也太低了,没这么夸张被我再次遇到吧。除此之外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根本没有信息发给我,我被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这没可能吧?难道米媱没有发信息给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感到不妙,现在一想米媱根本没有明确表态的态度,难道她真地没有发信息给我吗?还是其它的什么。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我继续等待。
我失望。
直到天色发白,再到太阳升起,我都没有见到信息的影子。我知道信息滞留系统的可能性是在太小,唯一地猜想变成现实,米媱她根本没有发信息给我。
可是为什么呢?米媱将贞操给我,如果没错的话,她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她爱我吗?我现在却不敢肯定了。
米媱说过她需要时间来爱我和相爱,事实上我们一共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我们之前没有那段经历,所以她根本不爱我,这些都是我自作多情。不!我爱她!即便是我自作多情我也认了,我要争取她,而不是在这里等待。
车子以风驰电掣地速度飞奔,但即使如此东湖到育才中学仍然须要不短地一段时间,凌冽的风吹过,让焦躁的心冷静了许多。
八点二十,我终于赶到育才中学。而这时正是上午第一节课,虽然操场或者去厕所的路上有少许闲散的学生,但米媱肯定不属此列。
我只知道米媱是三年级学生,至于是几班她并没有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在三年级的教室挨个找,但我整整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米媱的影子,倒是吸引不少其他学生好奇地目光。
找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不得不说我很失败,不过没有办法,我只好继续找,可惜现在正在上课,若是下课的话就可以找同学问问。
再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我想米媱可能是挨着墙坐,我又不好在门口和窗子边去找,这样根本就找不到,只好等待下课时间挨个班去问。
好在我找了两圈,离下课时间已经不远,没等几分钟便打铃下课。
面前的班级是一班,刚下课,便有同学出来,当先的是一名男同学,不过他跑得飞快,可能是去厕所的,接下来的是两名女同学,我赶忙上前,说:“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班有一名叫米媱的女同学吗?”
面前的两名女生穿着夸浮,耳环首饰佩戴一大堆,见我询问不禁双双一愣。
然后其中一名女生夸张地捅了捅旁边的女生,低声道:“哇,好帅啊!你知不知道他是几年几班的,你看他的胡子好性感、好颓废,忧郁王子耶。我好喜欢!”
我暗自起一身鸡皮疙瘩,声音再小一点不成啊,你咪咪的,我就那么像中学生么?就凭我这身子骨也是一般中学生无法企及的吧。
“啊,请问你们班有一名叫米媱的女同学吗?”我再次问道。
两名女同学这回醒过神来了,另外一名女生道:“没有呢……找什么米媱啊,刚好我叫王瑶,帅哥你请我吃饭吧,要不我请你吃饭。”
我心中暗骂,这种程度地花痴到底要经过怎样地“磨炼”才能培养得出来?笑了笑,我连忙道:“谢谢。”然后离开。
“帅哥,你是几年几班的?”王瑶道。
我只好充耳不闻,赶忙赶往下一个班级,下课时间就十分钟,可得抓紧。
二班与一班的回答一样,也没有,然后是三班。
“没有。”三班的一名同学回答说。
接下来是四班,刚找到一名同学,正要询问,突然我眉头一皱。
迎面涌来气势汹汹的一大群人,让并不宽地走道全被人塞满,而他们先头之人是被我教训过两次地绿毛。昨晚刚刚相遇,今天又给碰上,不,不是碰上,看样子是绿毛蓄意找我报仇,可能是我在找米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我。
快速地扫一眼,绿毛身后足有十几个一般大的中学生,他们其中还有些人手上拿着的东西貌似育才中学学生凳子脚上的钢筋条,总数不下五六根。
我们相隔还有十余米,以一对十几个,况且强龙不压地头蛇,若果硬抗,明显我是找打,即便我有游戏《新世界》四年多的丰富战斗意识,但游戏是游戏,现实还是现实,毕竟是有区别的。唯一的战斗方向好像只有逃,但还未找到米媱,我是不会离开的。
我站定的当口,绿毛十几个已经气势汹汹地接近。
“就是他,给我使劲打,只要不出人命全由我担着。”绿毛嚣张地道。
我暗想不妙,只怕没这么容易打发,不过等打挨可不是我的作风。
“等等。”我对绿毛说:“我今天是来找人的,并不想惹事,有什么纠葛我们可以到校外再说。”因为我记得现在好像有一条死规定,规定说校外人员进入学校打架不论情节严重最少拘留五天,我可不想到警察局去做客。
绿毛什么都没解释,他只说了一个字:“打。”
“**!”我见他们手上的钢筋条,头皮一阵发麻,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不跑更待何时,但愿保安快点过来,我心想。
绿毛他们冲上来的瞬间,我转头就跑,绿毛他们在身后狂追。
有幸我身体平日没有白锻炼,直到跑出教学楼我都没有被追到,但我没有一直幸运,正当我冲出教学楼时,对面有一个人绿毛认得,结果我被堵了。
我暗道不妙,他妈的,不论怎么搞,我只要一动手就得去警察局做客,这个手我怎么敢下,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我动不动手的问题,而是要挨打的问题。
“**!”看见向我招呼过来的钢筋条和拳脚,我彻底没辙了,不动手也得动手,我可不想被揍成猪。
所有人就数绿毛最凶恶,若是被愤怒地他拿钢筋条抽上一下,绝对够我喝一壶,我的目标锁定他,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先搞定他。
又是一脚,绿毛冲在最前面,他想闪都闪不掉,毫无悬念地重脚,他躺下,他躺下的同时我顺便抢过他手中的钢筋条,但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我对付绿毛的同时,其它的钢筋条和拳脚能招呼地全部招呼在我身上,火辣辣地痛。
仅仅一轮对战,我遭到重创,挨了起码三钢筋条,拳脚无数,尤其是左手,打我的那个人是除了绿毛外出手最重的,那感觉就像断了一样。
我被彻底地打火了,夺过绿毛手上的钢筋条后,见人就打、绝不留手,否则我就会挨更多地打。
直到学校保安科的人到来,绿毛一伙人跑了大半,倒是看热闹地越增越多,我挨了钢筋条无数、拳脚无数,全部的感觉只有疼。
第四十三章 太阳
**!老实说挨这种打我还是头一次,狗日的绿毛,出了校门以后少不了要修理你。
不过现在我该担心的不是报仇,而是保安科、教务处之人的刁难。绿毛一伙被我放倒了两个,绿毛和打我手臂的那个,俩都躺在地上直哼哼,其他的都没有多大问题,跑得基本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共五个没跑掉。
我吃力地站起身,左腿一歪,差点没站起来,即使没伤筋动骨也够我疼好几天的了,还有最严重的左臂不知道断了没有,只知道钻心的疼。我心中暗骂总算来了,再不到的话我的命就能交代在这里。
望着保安科的人,我露出一幅笑脸,道:“保安同志,马上就要上课了,能不能让我先找一个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的。”
保安皱了皱眉头,可能是因为我对他的称呼,但他没有通融,他说:“先到保安科去再说。”
刚好打上课铃,得,麻烦来了。扫视一遍围观的学生,它们之中会有她的存在吗?
一袭齐眉刘海,还有鬓边碎发,魂牵梦绕地倩影,是米媱!
“媱媱。”我大喊一声,大厅转角处的身影一顿,然后迅速消失,是她吗?
“媱媱。”我忍痛正要追过去,却被保安拉住了。还有原本打算回去上课的学生们生生止住脚步,强势围观,或许他们以为还有热闹可看。
我只能颓势收场,眼前的麻烦急须解决。
刚进保安科里面,外面警声忽隐忽现,我心中一咯噔,不会是有人报警了吧?站在墙边,烦躁不安地我没有被保安问询,倒是绿毛几个正在被问来问去。
两分钟后,我担心的事发生了。
几名警察进入保安科,保安惊疑地表情比我还凝重,赶忙向警察询问情况,带头地警察出示证件,说:“我们刚刚接到报案,说有打架斗殴事件。”
保安怔了怔,道:“没有没有,同学之间闹着玩罢了,刘帅、李刚你们先回去上课,上课要紧。”保安是个人精,学生打架被捅到警察局,这肯定会算着他【奇】们的失职,是要被扣【书】奖金的,所以连忙帮【网】着打隐蔽。
警察在保安科内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盯在我身上,说道:“这个也是贵校的学生吗?”
要说警察的眼光与那些花痴女生是根本没办法比的,一眼就将突破点揪出来,我这气质明显就不是中学生,再说我全身脏乱地痕迹,要说没有参加过此次打架才奇了怪了。
见警察问话,我不敢答,要是说参加那就悲剧了,如果说没参加,那更加悲剧,谎报信息被证实后怎么说也得多关两天。最后我只能闷不做声,让保安去整好了。
保安正打算再说点什么,可那警察却不是吃素的,他从荷包掏出警员证,在我眼前匆匆一晃,然后道:“警察了解情况,请你配合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可以以妨碍公务追究你的责任。”
我心中暗骂,这下子怎么也跑不掉了,只好含含糊糊地“嗯”一声,一边想着怎么回答。
警察问道:“你是育才中学的学生吗?”
“呃……”这个问题简单却狠辣,完全没有宛转的余地,我只好硬着头皮道:“不是。”
警察道:“那么现在我怀疑你进入学校参加打架斗殴事件。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吧。”
“……”我愕然辩道:“我是来找人的,绿毛他要打我,我是被动防守,这并不属于打架斗殴。”
警察道:“是不是打架斗殴你说了不算,根据相关规定,现在我方有权对你进行常规拘留,以查清案情。还有你们也跟我们走一趟。”
在警察面前,即使你再牛逼也得收肛闭嘴,这就是政策,否则论情节严重加重处罚。
事实已成定局,我颓然道:“警察同志,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并相信你们能给我一个公道。但我只是来找人的,能不能容我先去找个人,找到我跟你们去警局。”
警察皱眉道:“找人什么人?”
“我小妹。”我赶忙道:“找到她我就跟你们走。”
最终我没有找到米媱,因为警察根本不给我去找她的机会,与我对战地绿毛五个和我直接被带去警局。
警察问:“姓名?”
我答道:“蓝颜。”
警察问:“年龄?”
我答道:“24岁。”
警察问:“家庭住址?”
我答道:“东湖村东湖风景第十三小区,A栋十八楼,住户号03。”
警察问:“为什么到学校去参加打架斗殴?”
我辩道:“我只是被动防守,不动手难道给他们揍么?”
警察说:“好了,我们先不争论这个问题,刘帅为什么要邀众打你?”
我回道:“他和我有过矛盾。”
警察问:“什么矛盾?”
我说道:“他追我小妹,小妹不理他。所以我们发生过冲突,他才对我怀恨在心。今天我去学校找小妹被他看见,所以他喊人打我。我真的只是被动防守。”我据理力争。
警察道:“刘帅胃肠出血,李刚右臂骨折,还有其余三人皆受到不同程度地轻伤,这也算被动防守?”
心中一咯噔,糟糕,下手太重了,我急道:“那只是防卫过当,我一个人、他们一群,我不回击难道等他们打不成?”
警察道:“是不是被动防守、是不是防卫过当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请你具体描述一下你们发生冲突的全过程。”
我将冲突过程叙述一遍,警察又问了许多问题,然后离开。
过段时间警察再进来的时候,他们对冲突事件做出具体处理。由于我是校外人员,进入校内与学生打架斗殴,情节严重、影响恶劣,但态度端正,不加重处罚,根据相关规定对我拘留五天,另外还要对李帅等人进行医疗补偿。
“可以进行保释吗?”我问。
警察的回答是可以,但得到的结果并不理想,我被拘留了。
黑暗地拘留所,像冰冷地监牢。我不停地思考,为什么米媱不给我发短信?为什么我明明看见她,她却对我的呼喊不理不睬?我得不到任何答案,只有惶恐和迷茫。我唯一想的就是五天快点过去,找到她然后问她。
手机已经被警局扣押,我度过了完全与外界绝缘地五天、惶恐地五天、迷茫地五天。
五天,加上之前的迷醉,我的胡须长得老长,还是那套脏乱地衣服,精神的折磨让我感觉很糟糕。
出拘留所地那一刻,我恍若隔世。
回到小窝,收拾整理,去掉晦气,我再次前去育才中学。由于之前的事情,我的车子还停在那边,没有开回来,我只好打车过去。
刚好是星期一,学生们又在上课,等他们下课后,我问到米媱所在的班级,五班我所问的那个女生知道米媱,说米媱在六班。
刚到六班面前,有些面熟的脸孔靠在走道边,一一扫过,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些都是那天打过我的人,不过里面没有受伤最重地绿毛刘帅和李刚,他们现在还在医院。
气氛有些沉重,他们死死地盯着我,但我没有理他们,在拘留所呆了五天,我不想再和他们起冲突,过去的已经过去,绿毛也被我放倒去了医院,这已经够了。
我走到教室门口,刚好有一名女生走出来,我连忙问道:“请问你们班有一名叫米媱的女生吧?”
女生点了点头,答道:“有啊!不过她今天没有来上课,听说她好像转学了。”
脑子一晕,就像被结实地木棒猛击一样,站不稳地感觉让我猛地后退一步。
“她转学了?”我喃喃问道。
“肯定是的。像她那种爱学习地三好学生,不转学就肯定不会翘课啦。你看她的位置都空了,喏,就是那个位置。”女生转身指位置。
女生指的位置在第二排最中间,那里只剩下课桌,书本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地感觉与其它课桌呈鲜明地对比,我只看到一个词语,那就是“人去楼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呆在原地,我自己都不知道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反正和百味陈杂、翻江倒海的滋味差不多,至于米媱为什么转学,这个理由我猜不到,也没有再去猜它的必要。
我曾经深爱着甜姐,但她不给我机会,她让我伤情绝望。现在我终于决定放开胸怀去爱一场,但凝视的目标却突然消失,一时之间唯有茫然失措。
久久地时间,我的脑子一片混沌,就像无相地真空地带,直到灼热地阳光让我感觉汗流浃背。
离开米媱所在的班级,路都走不稳地感觉,脚步一晃一晃地,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蹒跚”这个词语,蹒跚本用来形容老弱病残之人,没想到这个词语今天便用在我身上,真是一种不是讽刺地讽刺。
米媱,一个我生命中的过客,即便她有一点与众不同,但说到底依旧是过客,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落叶有意流水无情,一场空想,我没有再留恋的理由。
太阳光芒照耀,我忽然转身,凝望之。晴空爽朗,蔚蓝无边,唯一的存在只有太阳,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一物。无情地太阳光,它夺人眼球,它刺人心神。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太阳。
或许孤独地太阳是一个不错地选择。
从今以后,月亮不再是我的期望,星星只是天空的点缀,我只是一个孤独地太阳。
再转身,我离开。
留下的只有孤独地背影。
也许还有寂寞。
第四十四章 无聊
回到小窝,好空荡、孤寂地感觉。我拨通家里的电话,听着爸妈的唠叨,我从未感觉这么温暖,永远地家只有一个,那就是父母,还有爷爷奶奶,我的长辈们。
除了身体,父母关心得最多地就是我的终身大事。爸妈同一年生,二十三岁结的婚,而我现在马上二十五岁,到现在还没个说话,他们很为我着急。爷爷奶奶也经常念叨要抱重孙子,说我再不加快速度就要安排我去相亲,我笑着回道可以,但如果一开口就问房、问车、问人民币的免了就行。
当晚陈玲又上楼来看我,原因是这几天又没见我下楼去吃饭,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所以有些担心,我暗叹一声,若是我能晚些遇见这妮子该多好。
生活总要继续,而我唯一拥有的只是游戏《征战》。
征战里面依旧是老样子,练副职业的练副职业,升级的升级,安心升级的大多数都到了20级,二转已经是最普遍地情况,等级最高的已经是二转30级,三转的目前为止还没有。
莫废话这厮最近训练格外勤奋,如今已经19级,口称目标就是追上我,其实我这十余天根本没有得到经验,即使是幻境也没有去,等级依旧是20级,如果我继续酱油,那么他还真有追上我的可能。
不过目前莫废话终究是追不上我的,因为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又认真地升级了,他绝望地发现我们的等级差距又开始拉开,仅仅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共进两次幻境就让我升到22级,这怎不让他感到郁闷。
反观我是心情舒畅,既然一切都已想开,又何必劳心费神,我并不是不洒脱地人。
“喂,废话兄,这可真够无聊的,下午出去打牙祭怎么样?”上午射箭训练结束后,我建议道。
莫废话嘿嘿奸笑,道:“你早说啊,我早就去搞了些佐料留待使用,绝对经典,网上查的。”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像上次一样,我们从老地方溜出去。由于有经验,这次没有走弯路,径直去找野兔,不到一个小时,兔子肉已经被穿上烧烤架。
这次佐料我可不会让莫废话动手,这厮倒也还知趣,差不多地时候他便主动把佐料给我了。洒上佐料,酥香扑面而来,莫废话已迫不及待地吃上了。
我笑骂一声,道:“这么多还不够你吃的,抢个屁啊!”
莫废话讪笑一声,嘴巴却绝不停留,一边道:“你就别提了,这一天一天过得,除了射箭就是射箭,太他妈的无聊了,就我们参军的最悲剧,当初来就是一个错误。”
我坏笑道:“那你走撒,现在不就是机会么?”
莫废话“嘿嘿”两声,道:“我可不会当逃兵,要走也三个月到了再走。”
我理解地点点头,道:“噢!原来堂堂总经理也在乎那几两银子的……”
莫废话顿时龇牙咧嘴道:“外面那个不是累死累活为饥饿度发愁,搞不好还要兑换银子以免饿死,这里虽然无聊点,但外面有这么轻松的么?虽然我不在乎那点钱,但我的目标是不用人民币,这是我的理想。”
我撇了撇嘴,不屑道:“理想,抠门儿就抠门儿,还谈什么理想,真是冠冕堂皇。”
莫废话勃然大怒,道:“你可以蔑视我的人格,但不能蔑视我的理想,我现在要和你单挑。”
我似笑非笑地道:“你是想花一天时间来复活。”
莫废话像霜打的茄子,颓然道:“哼,我说的是比比看谁吃的多。”
我愕然笑骂道:“我还真以为你打算越级挑战呢。这一天这么无聊,我是要去找点事做,喂,废话兄,介绍点好玩的撒。”
莫废话一边吃一边道:“以后每天出来吃烤兔子好了,要是你还觉得无聊的话,自己去厕所耍器官。”
我没好气道:“你教教我,我还不知道器官是怎么耍的呢。”
“呃……”莫废话愕然道:“你不会是处男吧,若是杵烂大人,那不知道耍器官也正常,都杵烂了嘛。”
我勃然大怒道:“**,吃你的吧,以后每天就出来烤兔子好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训练,每天准时出军队驻地烤兔子,直到烤兔子都烤得无聊了、吃兔子都吃腻味了、山里的兔子也好像被我们吃得差不多了。
时间进入十一月中旬,我的等级达到30级,依旧是二转,三转暂时还没做想法。看看那些早日刷幻境到30级的家伙,他们没有一个三转成功,所以即使我有想法也早就收起来了。
莫废话刚好二转,这不刚二转成功便要上山烤兔子,美其名曰庆祝。你还别说,莫废话这厮有些天分,十余日以来,他居然已经能独自烧烤兔子肉,而且味道还不错,以至于他经常洋洋自得。
今天的兔子便是莫废话一个人烤出来的,如今的我已经退居二线,不当大哥好多“年”。尝一口,莫废话便问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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