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漂亮的寡妇女友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洛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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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南姐,在冬泳?没错,就是她。那是她的背影。

    不禁,渐渐地,我在堤岸上止住了步伐。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手被路边的刺划伤了。但是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早已让我忘却了疼痛。

    南姐似乎还没有发现堤岸上有人。她只顾往对岸游去。她大概是想游到对岸。

    望着她的背影和泳姿,我激动得把所有的语言都卡在了喉咙中。我似乎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才好?我站那儿,就那么直愣愣地望着她渐渐游向对岸,感觉心都蹦到喉咙中了。

    片刻后,随着身体的汗水渐渐被蒸发,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忽然,我感觉这天格外的冷。天一直阴沉沉的。不禁,我缩了缩身子。

    而她……却在游泳?她是不是……想着,我不禁感到一阵心痛。

    片刻后,她渐渐在对岸停了下来,然后慢慢地在水中回转了身。正当她想停靠在对岸歇息一会儿时,不觉中,望向了我。

    她看到了我?!!

    我激动得在颤抖。不禁,我大声地喊了一声:“南姐!”

    她先是惊疑地一望,然后渐渐地笑了起来。随着,她往前一扑,双脚往后一蹬,“扑通……扑通……”地朝我游了过来。她的速度愈来愈快。

    望着她在向我游来,我激动得在堤岸上蹲了下来。期待她的靠近。

    风,在不停地吹拂着。我感觉愈来愈冷。不觉中,又下起了毛毛细雨。

    不一会儿后,她在岸边停了下来。停好后,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笑微微地仰着我。她笑得愈来愈开心……

    而我则在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因为天气的确很冷。特别是看着她裸露在水中,我更是感觉到格外的冷。

    然而看着我,她笑得愈来愈激动……好久也说不出话来。渐渐地,她不禁笑出了一行热泪。

    我也一样,一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也笑得热泪盈眶。

    我们俩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片刻后,我不禁伸手摸了摸她湿淋淋的头发。

    “嘿……”她笑得哽咽着,忽然问道,“你……你是怎么……找来这儿的啊?”

    “嘿……我……南……”我更是笑得哽咽,怎么也挤不出喉咙中的话语,唯有泪水在涌动。

    “嘿……有那么冷吗?”她又笑着问道。

    “嗯。”我答道。

    “嘿嘿……”她忽然诡异地一笑。像极了一个小女生。

    不料,她猛然一拽:“呵呵……下来游一会儿就不冷了。”

    “喂、喂、喂?你、你、你?”我焦急道,已无法平衡自己,眼看就要跌入水中了。

    她哈哈一笑,不禁,索性使坏,又拽了拽我。

    “噗——”的一声,我跌入了水中。

    我懵了。

    待我在水中醒觉后,不禁感觉犹如万把刀直戳向身体。

    我不禁焦急地嚷嚷着:“你?你?你?好冷!快把我推上去!快!快点!”

    “哈哈……”她却大笑不止。

    我双手拼命地划着水,靠向岸边。渐渐地,也就感觉木了,被冻得没了感觉。

    她一边笑着,一边把我推向岸上:“怎么?你不会游泳啊?”

    “冬,天……怎,么……游,啊?”我牙齿磕磕碰碰地回道。

    “冬泳啊!”

    “你?那,要……慢,慢……适,应……嘛。”

    “哈哈……你看我,热着呐!”

    “你……”

    在她的帮助下,我渐渐爬上了岸。

    她笑呵呵地乐着,然后也开始上岸了。

    我木木地伫立在堤岸上,只感觉身体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身上的水也在不断地往下滴着。

    ……

    回到她家后,她抱来了一堆稻草,给我生了一堆火。

    或许是彻底木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抖动了。

    然后她站在火堆前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道:“把衣衫脱了啊。”

    “我没有带衣衫诶。脱了就光溜溜的了。”我说道。

    “嘿嘿……”她似若幸灾乐祸地乐着,“没事。脱了吧。就你和我,还怕什么?”

    “完了。”我忽然想起了我兜里的手机,“我的手机肯定坏了。”

    “嘿嘿……你先把衣衫脱了吧。”

    “然后我就这么光着啊?”我问道。

    “嘿嘿……要不就到床上躺着吧。衣衫什么时候干了,就什么时候起床。”

    “你?”我真是拿她没辙。

    ……

    没有办法,我也只好脱去衣衫,然后走进里屋,上床躺着。

    躺在被窝内,渐渐地,我的身体又开始抖动了起来,上牙嗑着下牙。我想,我准是感冒了,将会大病一场。

    大约一个小时后,她笑微微地走进了里屋。

    第三十六章 恳求

    后来,我病了。我真的感冒了。当天夜里就开始发烧了。

    我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

    反正我的手机也坏了,谁也联系不上我。包括吴玲玲。或许她在想我?也或许她在担心我?但是,我似乎永远都不想知道。

    我病了三天,将南姐折腾得够呛。她每天都会到山里去采一些草药回来,然后熬给我喝。

    我发现,每天,她都回早起去爬山。每天下午两点,她都会准时去那个水塘中游泳。她似乎习惯了这里的每一天。

    她似乎每天都是那么的开心。虽然我病在床上,但是,她却照常和我嬉闹着。

    这几天里,我一直在想,如何说服她去接受治疗?我知道我很难左右她,但是不管怎样,我也要说服她去医院接受治疗。我相信,她会好起来的。

    第四天,我的感冒好了。天空也放晴了。

    我感觉南姐的气色也特别的好。不知道是她刻意的坚强,还是她骨子里充满了快乐?也或许,这才是原原本本的她?

    这天一早,我陪她一起去爬山了。

    这里的风景很美。空气也特别的清新。空气中所弥漫的山村味道,令我呼吸起来特别的舒心。或许这就是南姐选择回这儿的原因?

    望着红日在东边山头渐渐露出了一丝笑颜,我的心情似乎大有好转。但是,关于南姐的病,一直是我心头的阴影。

    南姐背着一个小竹篓,我拿着一把小锄头,我们一边爬山,一边挖着野菜。就这样,我们渐渐地爬上了东边的山头。

    然后,我们放下竹篓和锄头,并肩伫立在山头,眺望着东升的红日,感受着冬日里阳光的温暖。

    渐渐地,我情不自禁地侧脸看了看南姐被红日映得红红的面容。

    此时此刻,她显得特别的美。既有着婚后女性的韵味,又不失童真和浪漫。我喜欢她那富有韵味的曲线美,更喜欢她偶尔的调皮——调皮得像个小女生。

    此时此刻,我在想,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就这样和她在此度过此生。

    良久后,我忽然温婉地叫了她一声:“南姐。”

    她没有应答,只是侧脸看向了我,微微笑着。

    看着她,我本来想说——我没想到你还活着!!!但是我没有说出口。

    过了片刻后,我说道:“南姐,你听我说,你……你的病,不是一般的病,必须去接受治疗。你知道吗?”

    她只是似若充耳不闻,看着我,微微笑了笑:“嘿……傻小子。我不是说了吗?要你不要……你,你为什么要来这儿呢?为什么要来看我呢?”

    接着,她又继续说道:“我……我原以为我……我可能过不了夏季,但是……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冬季。”她又微微一笑,“我可能死不了。我伯娘帮我算了命,说我能活到八十。但是……她却不知道我患有脑癌。我想……这算命的准是胡说。”

    “南姐。”我定睛地看着她,“你听我说,命运是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上。我也知道这种病的康复率……很低,但是,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活下来的。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去接受治疗。就算是为了我。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怕你最终伤害的是我。”

    “不。”她也定睛地看着我,“曾雨。傻小子。你听我说,过几天,你还是回北京吧。这种病……不是康复率很低,而是只有等着死亡。我比你清楚。我们不要抱着一丝渺茫的奇迹了。”

    “南姐。你听我说……”

    “你能来看我,”她忽然打断了我的话,“我很高兴,很开心。”她又忽然微微一笑,“嘿……曾雨,你绝对说服不了我的。不要说这个了,好吗?要说的,我之前已经写信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既然你有勇气来看我,那么我相信你一样有勇气接受结局。现在……我们都开开心心的吧?开开心心地享受这每一天。”

    “不,南姐,你……”

    “嘿……”她又是微微一笑,打断了我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你先听我说……”

    “那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她又打断了我的话,“传说有一位仙人在那儿露宿过。不管天晴下雨,那儿都是干干的。”

    “……”

    我还是没能说服她。

    她忽然冲我温情地一笑,然后牵着我的手,说道:“来,跟我来。”

    看着她,我尽量开心地微微一笑,然后随着她沿着山头往南边的松树林走去。

    随后,我跟着她钻进了松树林。

    密密麻麻的松树将南边的山头掩盖得严严实实的。地上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红色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犹如一床厚厚的棉被。

    走到树林深处,我们选择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屈膝并排坐着。

    坐下后,南姐侧脸笑微微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我也同样侧脸看着她,微微笑着。但是我的笑容中多多少少有些许顾虑,因为我无法忘却她的病。

    她久久地看着我,渐渐地,微微红了面颊,不禁忽然柔声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啊?在想什么啊?”

    “嗡……”我看着她,“南姐,你听我说好吗?你……”

    “嘿……”她微微一笑,打断了我的话,“诶——傻小子啊,这儿不会有人来的,你想做什么都行。”

    “不。”我已经领会了她的暗示,“南姐,我们一起回北京吧?”

    “嘿……回去接受治疗?”她笑微微地问道。

    “嗯。”我恳切地点了点头。

    “嘿……”她摇了摇头,“现在,不要提这个。”

    “那……”我思虑着。默默地看着她。

    她一直在微微笑着,笑容中透露着某种语言,亦或是欲望。

    看着我,她的面颊红微微的,忽然笑微微地眨了眨眼,低声道:“我想要……那个。”

    看着她,不禁,我感觉我的面颊也烫烫的。我忽然细声回道:“等你的病好了,再说。”

    “嘿……”她还是那样笑着,“可是我现在想要。我已经有半年没有那个了。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嗡……”我默默地看着她。

    第三十七章 话别

    渐渐地,我和南姐缠绵在了一块儿。我们俩热切地在松树林中翻来覆去的,身体上沾满了红色的松针。

    树林中很静。

    南姐惬意的喘气声和呻吟声渐渐地穿透了树林的静。

    忽然,我猛然一翻身,我们换了个体位。我压在她的身上,疯狂地抽动着……

    渐渐地,我累得气喘吁吁地趴在她的身体上。

    她默默地、甜蜜地、幸福地仰着我,嘴角露着一丝微笑,不禁,又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吻了吻我。

    我同样吻了吻她,以示回应我对她的爱。

    过了一会儿后,她不禁又呢喃了一句:“再来一次。”

    不禁,倏然,又点燃了我体内的欲火。

    随着,我们的唇舌又缠绕在一起了。慢慢地,我下体那东西又滑进了她的体内。

    ……

    结束后,她幸福得调皮地趴在我的身上,笑微微地俯视着我。

    仰望着她,我忽然说道:“南姐。和我一起回北京吧?不管怎样,你必须去接受治疗。你……”

    “嘘——”她忽然伸出手指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说话了,然后定睛地看着我,微微一笑,“嘿……就这样看着我,不许说话。”

    “可是……”

    “嘘——”她又忙着打了个手势,制止道,“就这样看着我,不许说话。明白了吗?”

    “你……”仰望着她,不禁,我止住了话语。

    此时此刻,树林随着我们静了下来。特别的安静。艳阳在树林外欢舞。

    她就那么趴在我的身上,默默地,笑微微地俯视着我。

    我没有微笑,只是默默地,真切地仰望着她。似乎想把她此时此刻的模样永远印记在脑海中。同时,我也在想……如果可以永久定格在这一刻,那该多好啊?

    可是……时间是永远都不会停歇的。或许……她脑内的癌细胞也在静静地随着时间恶化?

    而她却笑得很甜,很美。她就那么看着我,似乎忘了一切。

    不觉地,情不自禁地,她又吻了吻我。我也同样吻了吻她。

    随着,渐渐地,她笑微微地哼起了赵咏华的《最浪漫的事》: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你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有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

    仰望着她那愈来愈迷醉的模样,渐渐地,情不自禁地,我也附和着她,哼了起来: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的宝。

    ……”

    唱着唱着,不觉中,从她眼角处滴下了一滴泪,落在了我的面颊上。

    虽然她一直保持一种微笑,但是仰望着她,不禁,我的心更是沉重。

    她渐渐地停下了哼唱,忽然对我低声道:“你还是回北京吧?”

    “不。”仰望着她,我不禁大声道,“除非你也回北京,和我一起。”

    “你……”她焦虑地想了想,“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肯听呢?”

    “我什么也不想听。”我回道,“我只要你和我一起回北京。”

    “曾雨。”她忽然柔声地叫了我一声,“你听我说。我……我恐怕不能和你回去了。其实……我也想啊。在回来的那一天,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回去。”

    “不。”我急道,“你能回去的。你一定能回去的。你也一定要去接受治疗。不管怎样,你都要去接受治疗。”

    “嘿……”她看着我,莫名地笑了笑,“我说了,你绝对不能说服我的。曾雨,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但是……但是你知道脑癌的治愈几率是多少吗?几乎是零。”

    “不,不是的。趁早治,是可以治愈的。我知道的。只要将癌细胞割除,就没事了。”

    “不。”她摇了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

    “不。南姐。不管怎样,不管要多少钱,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你去接受治疗。”

    “嘿……”她平静地一笑“最后还是死亡。”

    “但是……但是……”我焦急道,“南姐,相信我,你一定会治愈的。”

    “我相信你。但是脑癌终究是脑癌,不是相信你,它就会被治愈的。”

    “我知道。但是你绝不能不去接受治疗。关于医疗费用,就算我去贷款也好,借钱也好,只要你去接受治疗了,我会甘愿接受结果的。总之,你不去接受治疗,我是不会回北京的。我绝对不会回去的。”

    “嘿……”她不禁又微微一笑,但是眼角却闪动着泪花,“那……那你就这样看着我死去吧?因为……我不会变老了。”

    “你?”我不禁也涌动了泪水。

    “曾雨。”她忽然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又微微一笑,“嘿……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说你想结婚,你想有一个家,可是你只有摆酒席的钱。现在……你房和车都有了,也有摆酒席的钱,你完全可以回北京找个女孩子结婚的。好女孩子很多。嘿……我只不过是个结过婚的女人。”

    “不。南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和你结婚。你是知道的。”

    “嘿……”她含着泪花微微一笑,“你可以把我当作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过一段时间,你会忘了我的。”

    “不。我绝对忘不了的。我也不要忘记。我只要你去接受治疗。”说着,我有些哽咽了,“南姐,我求你,求你为了我,也为了你,更为了我们的未来。”

    “嘿……”她想了想,“我也以为我忘不了他,结果……我还是和你……曾雨,听我说,生命是短暂的,你不要为了一个等待死亡的人而白白浪费你的美好时光。其实……我们谁也不愿看到死亡的存在,但是这些不是我们就可以左右的。你,或者我,毕竟还要继续活下去。我们可以去怀念,但是我们不能不快乐地活着。明白吗?”

    “假如你……”我哽咽道,“我……我还能快乐吗?”

    “不,你错了。你应该快乐。”

    “南姐。”我叫喊道,“我只要你去接受治疗。”

    “嘿……”她又含着泪冲我微微一笑,“有时候,人生就好比是一场游戏,我们唯有遵守游戏规则,才能开开心心地玩下去。不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什么,游戏规则就是游戏规则。明白吗?”

    “……”

    第三十八章 病变

    这天,从山里回来后,南姐依旧像平日一样快乐着。

    看上去,她像是忘却了她的病情,其实,或许……她的内心在暗自估算着死亡的临近?这一点,我似乎可以从她那看似愉悦的面容中看出?

    这天的阳光很暖,可是我的心却很寒。我知道……她的固执。或许……我真的只能就这样看着她慢慢步向死亡?

    下午两点,她又按时去水塘冬泳了。

    但是,这天冬泳回来后,她忽然跟我说她感觉好冷。说着,她不禁颤抖了起来。

    看着她冷得哆嗦的模样,我不禁焦急了起来。同时,我感觉很是心疼。

    而她却笑呵呵地凑到我的耳畔小声说道:“呵……可是早上在树林里着凉了?”

    看着她的模样,我迟疑了许久,然后说道:“我……南姐,我感觉是……是你病变了。必需马上去医院。”

    她的脸色略微一沉,片刻后,又微微笑了笑:“嘿……不是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啊?”

    “不。”我低沉看着她,“肯定是病变了。镇上应该有医院吧?”

    “不。是感冒了。”她又微微一笑,“嘿……去外面晒晒太阳就没事了。”

    说完后,她转身向门外的禾平上走去了。

    不禁,我赶忙跟了出来。

    这天的太阳格外的明朗,也感觉格外的暖。

    她走到禾平上后,不禁蹦蹦跳跳地做起了运动来。

    我站在她的身侧,看着她那蹦蹦跳跳的模样,不禁又说道:“南姐,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没事的。只是感冒而已。”

    这时,她伯娘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她在禾平上又蹦又跳的,不禁用地方音问道:“小南啊,你在做啥子哦?”

    她忽然停下了运动,转身面向她伯娘,微微一乐:“呵……我受凉了,冷,所以就来晒晒太阳,做做运动。”

    “哦。那应该烧堆火噻。你等一下,我去拿稻草去。”她伯娘回道,然后转身朝一侧走去了。

    趁机,她凑到我的耳畔,小声道:“一会儿不许说我得了脑癌哦。否则,我伯娘会急疯的。明白了吗?”

    听完后,我想了想,然后也贴着她的耳畔小声地说道:“不。我一定会说的。除非你现在跟我去医院。”

    她又凑到我的耳畔道:“你听我说,你不要那么小孩子气好吗?你真想让我伯娘急疯吗?”

    “我一样要疯了。你知道吗?”我焦急地回道。

    她正想凑到我的耳畔,反驳什么,不料,被她伯娘看见了。

    于是,她伯娘窘态地一笑:“嘿……没事的,你们亲热你们的。”

    说完后,她伯娘将抱来的稻草放了下来。然后,她蹲下来,开始生火了。

    趁机,她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她朝火堆迈了两步。

    我也朝火堆走了过去。

    待生好火之后,她伯娘站起身,又微微一笑,玩笑道:“嘿……我回屋啦,不打扰你们两个亲亲我我的啦。”

    待她伯娘离去后,我似乎很是失望。心想……计划被落空了。

    她侧脸看了看我,说道:“曾雨。你听我说,我没事的。还有,你听我说,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我只要你陪我一起开开心心的。你明白吗?”

    “可是……可是我不会就这么罢休的。”我坚决道,“总之,我要你去接受治疗。”

    “嘿……”她不禁冷冷地笑了笑,“我想……你明天回北京吧。”

    “……”

    她和我在禾平上争执了一会儿后,不禁生气了,然后转身朝屋内走去了。

    我则紧随其后。

    回屋后,她直接回里屋,上了床,躺了下来。

    俯视着她生气的模样,我倍感尴尬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渐渐地,我侧身俯视着她。

    她见我在看她,她不禁侧转身子,面向了床里边。我知道,她或许是在跟我怄气。

    “南姐。”我不禁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应。

    “南姐。”我又叫了一声。

    她还是没有回应。

    不禁,我想……或许她正在气头上,一时半刻是不会搭理我的?

    然后,我也只好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后,倏然,传来了一阵推门声,不知是谁推开了外屋的门?

    于是,我忽然站起身,朝外屋走去了。

    正好在里屋的门口处,我和南教练撞了个正面。

    南教练回来了!我倏然一阵震惊。

    南教练一见是我,不禁脱口骂道:“曾雨,你个王八蛋!”

    不禁,我这才想起……原来我把给她打电话的事忘了,抛向了九霄云外。

    我还未开口,她又继续骂道:“你还是人吗?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说好了到了就给我电话,结果呢?”

    “我……我……”我一阵发懵,过了片刻,我吞吞吐吐地解释道,“我……我的手机坏了。对不起!”

    “我妹妹在哪儿啊?”她急切地问道,似乎没有心思听我解释了。

    “床上。”我答道。

    说着,我回转身,和她一起奔床前走去了。

    我叫了几声南姐,南姐还是没有回应。不禁,我想……她?没有道理这么快就睡着了啊?才几分钟而已嘛?一般,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就睡得这么死沉死沉的啊?莫非她……

    南教练也急切地叫嚷了好几声,她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不禁,我一焦急,俯身拽了拽她。她还是没有反应,似若沉睡了。

    “她睡了多久了?”忽然,南教练焦急地问了起来。

    “嗡……”我更是焦虑不安,“还不到十分钟吧。”

    倏然,南教练也俯身猛然一拽,她只是随之侧过了身,平躺着。

    见她就那么毫无知觉地随之摆弄,南教练不禁嚷嚷道:“菜花!菜花!菜花!南菜花!南菜花!南菜花……”

    渐渐地,南教练声音如雷,可她却只是那么静静地平躺着,毫无知觉。

    看着她就那么死沉地躺着,我更是不知所措……不禁我急得哭了。

    “南姐,南姐,南姐……”我急得哽咽地叫嚷道,“南姐……”

    随着,南教练也急哭了。

    片刻后,不禁,她急得冲我大吼了一句:“别嚷了!”

    “那……”我也没了主意。

    “背她去医院啊!”她哭嚷道,“还等什么啊?”

    第三十九章 挽救

    南教练慌乱地帮助我一起将南姐架到我的背上。她似乎焦急得有些无助。

    我更是恐慌,更是焦急,更是担心……随之,我背起南姐便冲门外迈开了大步。

    南教练一路小跑,紧跟随其后。

    恰巧在禾平上碰上了南姐的伯娘。

    她伯娘见情况不妙,慌忙问道:“她……怎么回事哦?”

    南教练随口焦急地回道:“脑癌。”

    “啊——”随着,她伯娘也跟着跑了起来。

    我已经没有心思来理会她们了,只顾背着南姐往田地间的小路跑去。然后,拐了个弯,上了个坡,接着沿着山路拼命地往前跑着……

    直至今天回想起来,都有些不可思议——我在想,我当时哪来的那么的力气?也不觉得累,只知道拼命地往前跑着。

    她们俩个一直紧随其后,跟着我跑着。

    正好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赶到了镇上的医院。

    然而那儿的主任医生看着躺在病床的南姐,一点儿也不知道着急。他首先只是慢条斯理地把了把脉。

    看着他那副模样,急得我直冒烟。我真恨不得痛骂他一通。

    南教练和她伯娘也一样急得直冒烟。她们俩一直溢着泪花,目光一直落在南姐的面部。似乎在期待有什么奇迹出现。

    过了片刻后,那位主任医生慢吞吞地转身看了看我们,缓语道:“你们还是赶紧送她去市医院吧。我怕我们这儿……”

    “那有没有药物暂时控制一下她的病情啊?”我忽然嚷道。

    “对不起!”那位主任医生即刻致歉道,“在没有诊断之前,我们是不可以随便下药的。”

    “你……操!”我不禁急得骂了句粗话。

    紧接着,我上前扶起病床上的南姐,欲要背到背上。

    不禁,南教练和她伯娘慌慌忙忙地上前来,扶了一把。

    随后,我背着南姐跑出了医院。

    忽然,她伯娘不禁在我身后倍感无助地怨道:“这老天真是瞎了眼啊!”

    跑到街上后,南教练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我们一起上了车。

    在车上,我一直死死地将南姐搂在怀中。我的双眼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面颜。而她却只是就那么毫无知觉地躺在我的怀里,脸色煞白。

    南教练和她伯娘只是沉默着,一句话也不想说,也没有心思说,像是只在期盼南姐能够奇迹般地醒过来。

    我也一样,什么也不想说。也没有意思再去想别的什么了。

    渐渐,天空暗淡了下来。司机打着了车灯。

    而我不禁暗自骂了一句:“他妈的还有多远啊?”

    到了市医院后,已是夜里九点多了。

    南姐一直没有醒来。但愿她不会……就这么睡去了?!!

    随后,我们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推进了急诊室。

    我也只好心神不定在急诊室门口踱步,焦虑不安着。

    南教练和她伯娘则是含着泪水静立在一侧。她们的面容显得格外的无助。

    我们谁也没有心思说些什么。也压根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唯有期盼。

    走廊内明亮的灯光照亮着的是三个无助的人。

    或许我们三个都同样在期盼奇迹出现。

    大约半小时后,一位身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随后,两名助理也跟随了出来。

    倏然,我们三个同时将那位主治医生围在了中间。

    “她……”我似乎不敢往下问了。

    “她怎么样了?医生!”紧随,南教练迫切地问道。

    “医生!她好了没哦?”再紧随,她伯娘问道。

    那位主治医生见我们着急的模样,忙着说道:“你们不用着急。目前,她没有生命危险。但还不敢确诊她得了什么病。你们都是她的亲属吗?”

    “是的。”我急忙答道。

    “那明天一早你们到住院处办理一下手续,待转入病房后,再做进一步诊断。”

    “大概需要多少钱?”我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那位主治医生解释道,“我只管看病。不过,我想,明天大约押上十万就够了吧?”

    “哦。谢谢。”我想了想,“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现在最好不要去。我们会有专业的护理员的。放心,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哦。”我狐疑道。

    “再见。”然后,那位主治医生离去了。

    随后,一名女助理拿过来一个账单,对我说道:“先生,这是今晚的急救费,麻烦您签个字。”

    ……

    接下来,我们三个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我们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时我才感觉自己已是筋疲力尽。

    忽然,南教练不禁问了我一句:“曾雨,你那儿有多少钱?”

    “我卡里有五万。”我答道。

    “那……”她不禁沉思了一会儿,“那还不够十万。我卡里只有三万。还差两万。你姐夫……嘿……”她忽然笑了一声,“现在,也可以叫姐夫了。你姐夫周一刚刚投了一个小项目,可能拿不出来钱了。”

    “那我现在回去?”她伯娘立即插话道,“我家里有一万左右。我回去拿。”

    “不。”我不禁反对道,“我想办法。”

    我只是忽然觉得她伯娘挺不容易的。因为南姐跟我说过,说是她伯娘把她们姐妹拉扯大的。因为她还只有八岁的时候,由于一次火灾,她伯伯和她爸为了救她妈,结果三人都死于了火灾中。所以她伯娘不仅要照顾她们俩姐妹,自己还有两个孩子。

    我一直都在想……上天为什么要和不幸的人过不去呢?

    “现在是在重庆,你有啥子办法?”她伯娘问道。

    “不。”我坚持道,“我有办法。”

    不禁,我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然后忽然对她们俩说道:“我出去打个电话,让我朋友汇钱过来。”

    “……”

    此时,夜已经很静了。街道上的行人稀稀落落的。马路上也只是偶尔有几辆车穿过。但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我站在公用电话亭犹豫了许久,然后给一位同事打了一个电话,结果那位同事告诉我说,他刚刚买房子交了首付,目前没有钱。

    挂断电话后,我又想了想,不禁拨通了吴玲玲的电话。

    第四十章 情丝

    待吴玲玲接通我的电话后,她的第一句话便是:“这……这怎么还是重庆的区号啊?”

    她的声音很温婉,但却流露着诸多的狐疑。

    我想了想之前所欺骗她的内容,片刻后,我镇定地答道:“是的。我还在重庆。我现在在街上的公用电话亭给你打电话。”

    “你……”电话那端的她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你不是说……你奶奶去世了吗?”

    “是的。没错。”我镇定地回道。但是我的内心却是涩涩的。

    “那……你怎么还不回湖南啊?”她似乎在替我着急。

    “嗡……”我沉默了片刻,“我回不去了。”

    “为什么啊?”

    “因为……”我克制自己镇定地想了想,接着欺骗道,“因为我姐病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你姐病得严重吗?”她着急地问道。

    “很严重。她……她得了脑癌。”

    “啊——”她吃惊道,“那,那,那……现在怎么样了?”

    “她……她还在医院躺着。一直昏迷着。”

    “啊……”电话那端的她像是突然低落了许多,“那……”她又想了想,“这几天……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啊?”

    “嗡……”我又想了想,欺骗道,“我手机……那天,送我姐来医院的时候被小偷偷了。真是倒霉透了!”

    “那……那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啊?我过去看你。”

    “不。”我不禁担心道,“你还是别来了。我……我怕你难受。”

    “不。我要过去看你。”她坚定道。

    “玲玲。”我又想了想,“你听我说,我没事的。已经很乱了,我不想再看到你难受的样子。”

    “可……”她似乎很焦急,“可我担心你,你知道吗?你说话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感觉好憔悴。”

    “没事的。”我沉思了一会儿,片刻后,解释道,“只是没有睡好。你不用担心我。”我又沉默了一会儿,“玲玲……”

    “什么事?你说。”

    “你……”我似乎很难开口,“你……”

    “你说。我听着呐。”

    “你……你能借我几万块钱吗?我的积蓄已经花光了。这几天花了好多钱。”

    “十万够吗?”她急忙问道。

    “不,五万就够了。可能要等待明年才能还你?”

    “不,十万吧。你把账号告诉我吧。”

    “嗡……”我犹豫了片刻,然后直接把账号告诉了她。

    她记完账号后,给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又问道:“那我这两天怎么联系你啊?”

    “嗡……”我想了想,“我给你打电话吧。”

    “不。我还是去重庆找你吧?”

    “不。你不用担心的。我会照顾自己的。”

    “……”

    挂断电话后,我穿过冷冷清清的街道,感觉更外的负重,思绪也特别的乱。我在想……关于吴玲玲待我的一切,我该如何偿还呢?

    回到医院门口后,我不禁倏然停下了步伐。然后,我跑到附近的小卖店里去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然后,我站在医院门口,一连吸了两根烟。

    透过淡淡的烟雾,遥望着渐渐沉睡的城市,我心里更是凌乱。

    虽然我不曾爱过吴玲玲,但是……我亏欠她的实在太多了!

    如果南姐一直留在我身边,如果南姐没有患上脑癌……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可是……如果始终只是如果。

    我回到急诊室门口后,发现南教练和她伯娘还照旧坐在走廊内。看上去,她们俩还毫无困意,只是眼睛又红又肿的。我想……或许她们害怕自己睡去后,醒来的时候,南姐却醒不来了?

    其实,我比她们更加的害怕!!!

    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我曾经答应过南姐一起开车去看长安街的夜景,但是还没有实现。

    我想……这只不过是最最简单的一个愿望,然而此时此刻,南姐却昏迷在病床上。

    见我回来了,南教练不禁问道:“借到钱了吗?”

    “嗯。”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看我在点头,不禁,她似乎宽心了许多。

    她伯娘也似乎宽心了许多。

    这时候,好像“钱”可以挽救一切,其实并非如此。关于钱的作用,之前,南姐也一直赞同我的观点。

    不知道南姐是否已经醒过来了?还是……没有醒来?

    过了许久后,她伯娘忽然冲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小曾啊。你是不是没有菜花大啊?”

    被她这么一问,我不禁感觉涩涩的。

    这时,南教练不禁侧脸看了看坐在她身侧的伯娘,然后问道:“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啊?”

    “嗡……”她伯娘犹豫了片刻,“我看他好像挺小的。不过跟菜花挺配的。他们俩个挺合得来的。”

    “这时候,您还有心情说这个?”南教练似乎一直都在紧绷着那根担心的弦。

    “唉——”她伯娘忽然叹了口气,“应该会没有事的?上半年,我给菜花算过命的,算命的说啊,她能活到八十岁。可……”说着,她不禁有些哽咽了,“可我……不晓得……原来她回来……是因为自己晓得自己得了癌症。怪不得……她跟我说……说她不走了。她……”

    看着她越说越伤心的样子,我的心更是低沉。不禁,我劝道:“伯娘,会没事的。您不要这样。您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很乱。”

    “唉——”她又叹了口气,“能没有事吗?她一直都不醒来?你晓得她……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我真是有苦难言,“我……她……她太固执了。她不听我的。”

    这时,南教练忽然插话道:“好了。安静一会儿吧。不要说话了。”

    “不。”她伯娘不禁又溢出了泪水,“说说话,我这心里会好受一点。要是这么闷着啊,我都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

    “……”

    这一夜,似乎比一年还要漫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是像是过了几个月,不觉中,南教练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但是,她伯娘一直没有合眼。我一直在陪她说话。我跟她说了很多关于北京的事。她也跟我说了很多关于南姐的趣事。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

    不觉中,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似乎有些奇怪,醒来后,感觉莫名其妙的。

    我竟然梦见的是……护士人员推着吴玲玲走进了太平间。

    第四十一章 莫明其妙

    在梦中,我凝视着吴玲玲那安祥的淑女般的面颜,渐渐被护士人员推向冷尸室时,不禁,我的心头有了一种揪心的疼痛,感觉像是被人在扭拧,格外的痛,不觉地,我的泪水悄然滑落了下来。

    醒来的时候,我摸了摸面颊的泪痕,感觉依旧还在沉浸在梦境中。

    利用微弱的意识性的思维,不禁,我想……吴玲玲应该没事?因为小时候,我妈妈曾经跟我说过,梦里的一切都是反的。

    再过了一会儿后,我揉了揉双眼,然后睁开双眼,忽然我发现……坐在我对面的南教练还有她伯娘都不见了。

    随着,我低沉地一想,然后我起身走到了急诊室门口,敲了敲门。

    许久后,感觉里面没有回应,不禁我用力一推,门被推开了。我偷偷地往屋里探头一望,里面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那……南姐呢?”我暗自迟疑着,思索着,“她是不是……她???”

    不禁,我转身便沿着走廊往楼梯间跑去了。

    正好在楼梯口,我看见南教练和她伯娘急急忙忙跑了上来。

    于楼梯口会面后,我没加思索,直接冲南教练问道:“南姐她去哪儿了呢?”

    她喘着 ( 我漂亮的寡妇女友 http://www.xshubao22.com/7/70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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