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黑夜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风叶e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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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羽正想着,晓晓端着热好的饭菜从厨房走出来,听到大家都在议论,不由问道:“你们说谁走了?”

    “陆晴,就是上次天羽哥绑架过的那个陆晴啊。”智宸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晓晓,没想到晓晓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走了好,走了好!”

    “为什么你这么讨厌她?”张天羽看到晓晓的表情,立刻想到了在看演出的那天晚上晓晓对陆晴的抗拒心里,“难道晓晓跟陆晴之间有什么关连?”

    “没有啊,我说过我讨厌她吗?呵呵……”晓晓笑嬉嬉的把饭放到茶几上,对张天羽说:“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嗯!好香啊!”张天羽还没有说话,漠漠就忍不住叫了起来,端起茶几上的饭盒,自己先来了一口。“真好吃,老公,我来喂你!”

    “我也要,”

    “我也要!”看到漠漠给张天羽喂饭,晓晓和智宸都尖叫起来,几个人象个小孩子一样闹成一团。

    卷三 五十七 初试枪法

    这几天闲得无事,张天羽在智宸的建议下二人来到了于苍海管理下的秘密练枪场所。这是一个极为隐蔽的郊外荒山坳,也是香港唯一没有开发的化外之地,不知为什么这里渐渐被人遗忘,成了一个世外桃园一般,只是这里没有山花烂漫的花红绿树,却有一条条令人作恶的臭水沟。四野绿树成荫,唯独这里光秃秃的一片,远远看去象个和尚的头。

    “他妈的真臭,于苍海还真会选地方。”张天羽皱了一下眉头,强忍着这股恶臭,继续朝前走。“这算什么,我们以前睡的破庙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你现在条件好了,可以呼风唤雨而已。”智宸似乎对这样的环境并不感到恶心,在他看来这算不了什么。

    “我养尊处优了吗?”张天羽笑了一下,回想起来,智宸的话也没有错,刚来香港的时候,二个那个邋遢的劲,咦,别提了。于是,二人加快了脚步,很快就翻来了这个山头。

    “姿势摆正一点,把枪托顶在胳膊上,对,就这样。”

    “你!说呢?眼睛看着前面的靶心,沉住气,扣动扳机。”

    山下,阿健正在很仔细的教那些新来的兄弟,于苍海则坐在一棵树下乘凉,这二个人一直是分工合作的。于苍海负责人员管理,纪律整顿,阿健则负责技术指导,手把手的强制培训。

    这些人都是以前洪兴的老将,但他们过惯了用刀砍砍杀杀的日子,用过枪的人很少,姿势也不太正确,打得准的几乎没有。阿健是部队军人出身,枪法不要说是百步穿杨,百发百中,但他实实在在的确是洪兴枪法最好的一个。

    对于打枪,于苍海也是个二百五,用他自己的话说,“叫我**还行,打枪就百发无一中了。”可那些兄弟都听于苍海的,毕竟于苍海同他们同生共死不知多少回,这也就树立了于苍海在洪兴的地位。

    “二哥,练得怎么样了?”张天羽和智宸走近于苍海,把几大箱水放在地上,这是他们特意从山外给这些兄弟们带来的礼物。在没来之前,张天羽就听说了,这里的水不太好喝,所以,二人就扛了几箱矿泉水。

    “不怎么样?都是些土八子,没见过新式武器,照他们这样练下去,只怕你那些子弹不够用啊。”于苍海说着,已经打开了一瓶水,牛饮起来。啊哈,这家伙还真是个粗人,若大的一瓶水,竟然让他二口喝个精光,一滴也没有剩下。

    “那有没有其他办法?这子弹可不是大米,到处都能买到的。”张天羽看了看那二百多个趴在地上苦练的兄弟,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因为,对用枪来说他自己也是个二百五,跟于苍海差不了多少。

    “还是叫阿健来问一问吧,对于枪这个东西,我也不太熟。”于苍海征求了张天羽的意见,张天羽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也只能问他了。”

    “阿健,你过来一下。”于苍海的声音大得出奇,就这么一叫唤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他们都停下了练习,扭头看到张天羽来了后,全部扛着枪围了过来。

    “七哥。”

    “七哥。”

    不少人都很热情的跟张天羽打着招呼,看到满头大汗的兄弟们,张天羽吩咐智宸把水发到了每个人手上,“先休息一下吧,等下再练。”

    “谢谢七哥!”那些兄弟都笑呵呵的拿着水,坐在了地上。这时,阿健也走了过来,看到张天羽也没有朝他打招呼,只是问于苍海,“怎么啦?”

    “你先坐一下嘛,他妈的这天气真热,照你这样下去,他们受得了吗?这些家伙以前都养尊处优惯了,现在把他们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于苍海给阿健递过一瓶水,让他在身边坐下。

    “这是命令必须服从,现在我们要把他们训练成具有军人一样的素质,要不岂不是辜负了某些人不远万里买来的枪?”他口中的某些人当然是指张天羽了,根据大哥陈宇寒的指示,阿健全权负责训练这些精心挑选的二百多人号。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比张天羽差,阿健曾在大哥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不将这二三百号人训练成军人一样的队伍,绝不回去。

    可说说容易,做起来才发现,原来洪兴里这些自己的兄弟素质有多么的差劲,不要说打仗冲锋了,就连站个立正稍息都歪歪斜斜不成气候。这些平日里只在场里子看看走走,散成风的家伙,没几个上得了正本,一开始几天,弄得阿健大呼头痛。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阿健叫他们放下手中的枪,从最基本的跑步,立队做起,才稍有好转,现在往那里一站,看起来有点象那么回事,这才让阿健重新拾回了失去的信心。

    “我们现在开个小会吧!”张天羽说着,也蹲了下来,三个人坐成了一个品字。“首先,我们必需禁止这里所有人出入,以免走漏风声。第二点,你们必须在方圆几里之内放有哨,以便及时通知发生的任何状况。第三点,子弹要限量发放,不能有多余的留在他们手上。”

    张天羽说完这三点,问于苍海和阿健,“你们觉得有没有意见,如果不这样做,一旦出了任何问题,洪兴就会有麻烦。至于以后子弹不够的时候,我再去想其他的办法,反正先练好枪再说。”

    “我没有意见,不知阿健这个教官有没有什么高见?”于苍海笑着问阿健,阿健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他觉得张天羽实在有些神奇,能把这样应该是他考虑的事情都给考虑到了,没办法,阿健不得不折服。但是,他也不想就这样轻易认输,在武艺上自然无法跟张天羽比,就算是自己再练一百年,只怕也不是张天羽的对手,那枪法呢?阿健正想找个借口跟张天羽较量一下枪法,好让自己在这帮兄弟面前挽回一点面子。

    这时,刚好智宸拿着一支手枪在玩耍,看到他爱不释手,百看不厌的样子,阿健故意问了一句,“喜欢吗?这支送给你了。”

    智宸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枪放下了,用手挠挠脑袋,说:“我不会使。呵呵,你教我好吗?”

    “唉!”阿健叹了口气,缓缓地说:“你是你七哥的人,让我教你多没面子,还是让他教吧!”阿健故意朝张天羽瞟了几眼,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天羽哥,那你就露一手吧!让我们开开眼界。”智宸见阿健不肯教他,只好求助张天羽了,他一直以为张天羽的枪法一定会很好,因为他只仅凭几个硬币都出百发百中,要是手中有一支枪那不是更神了?可他哪里知道枪和暗器根本就是两回事,再说张天羽还没有真正用过枪呢,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对啊!七哥,露二手吧!”那些坐在地上休息的兄弟也跟着起哄了,作为混混来说,起哄是他们一惯的作风,他们比智宸更想知道,张天羽到底有多神奇。

    “老七,要不是试试?”于苍海抱着一种好玩的心态,劝说张天羽,因为这几天,他自己也一直在练习,感觉还蛮不错,他也希望张天羽能把枪法练好。“阿健,你就跟他说说开枪的要领吧!”

    “好啊!”阿健随手拿起一支枪,把怎么用枪的要领和枪械组装技巧都说了一遍,然后把它交给张天羽,“你先回去练习个几个月基本功,我再来教你射击技巧。”听阿健的口气,充满着傲慢与不屑。

    张天羽也不做声,只是把阿健组装好的手枪重新卸掉,连子弹都取了出来,把零件一一摆在地上。阿健瞟了一眼,说:“不要拆那么细,小心装不回去。”只见阿健话还没有说完,张天羽已经把刚刚拆卸的手枪又已经重新组装也好,并问阿健,“是这样子吗?”

    “啊!?”所有的人都睁大了惊愕的嘴巴,说不出话来。在阿健培训的这近三百人中,有人花了一个星期到现在都组装不好一支枪。而张天羽仅仅看了一遍,居然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达到了人家一个月也难达到的成绩。

    “光会组装有什么用?关键还得学会怎么用才行。”阿健自嘲的说了一句,然后他捡起一支手枪,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对准了前面百米开外的靶子,叭的一声,一枪中目。

    “好!”在一片叫好中,阿健吹了吹枪口,说,开枪要做到收发自如,心神归一,这样才能准确的击中目标。看他的形情与口吻,俨然一副教官姿态,这话分明是对张天羽说的,看他那百发百中的枪法,也是做给张天羽看的。

    张天羽随意的看了一下,估他的经验估计,这百米开外的靶心,想要击中它并不难,难的是自己还不熟悉枪的习性。只见他举起枪伸了伸手,又收回来,一连三次,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以为张天羽这是紧张了。因为自己在练习的时候,尤其是第一次开枪,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紧张。

    突然,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关注张天羽的时候,他猛地一伸手,别过头去,看也不看,朝靶心就是一枪。

    卷三 五十八 花街艳遇

    “好!好!好!”

    随着众兄弟的一片叫好声,张天羽可以肯定,他这一枪绝对不比阿健那一枪的效果差,放眼望去,在阿健刚才击中的一个靶心上,依然只有一个弹孔,阿健刚才打出的子弹已经被张天羽后面打出的子弹挤了出去,击中了后面一个相隔五十米的靶心上,这才枪法的最高境界。

    阿健无语了,他没有想到张天羽的悟性如此之高,他只说了一遍,别人几个月甚至几年都做不好的事情,他却能一措而蹴。想想当年,自己在部队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教官多次反复指导,才得以有今天的小小成就,实在是汗颜。

    “哈哈……”于苍海一阵大笑,拉着张天羽的手说:“真TMD是个天才,I服了YOU!”

    “哪里,哪里,只是碰巧而已。”张天羽也谦虚的笑了一下,同众人打起哈哈来。

    “天羽哥,我也要在这里练习枪法,今天不回去了。”看到张天羽有如此惊人的表现,智宸突然提出了一个这样的要求。“这……”张天羽还在犹豫,于苍海便开口了,“那就让他留下来吧,有我在这里,你还担心什么。”

    说得也是,智宸这个小滑头不管到哪里都不会吃亏,何况有于苍海在这里,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张天羽想到这里,也就点头答应了智宸。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张天羽这一点头,洪兴以后又多了一个神枪手,智宸在后来的每次射击比赛中都名列前矛,成为了洪兴一个重要的狙击手之一。

    在山沟沟里逗留了大半天后,智宸留在了营地训练,张天羽一个人回到了住处,这时天已经很黑了。

    一个人走在无人的大街上,张天羽突然觉得有点无聊,以前不管自己到哪里,都有智宸跟着,现在只剩下张天羽一个在闲逛。晓晓和漠漠去了学校,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过来了,看着这满天的星星,张天羽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灵的空虚。

    不知不觉,一个人已经穿过了好几条街道,前面就是香港有名的波澜街,著名的红灯区,花红酒绿,流莺飞舞,这正是这里真实的写照。一个个打扮得极为娇艳的女人,施朱抹粉,坦胸露腹,在各自的地盘上笑迎八方客。

    “靓仔,要做吗?”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扭动着腰肢朝张天羽走来,拉着他的衣袖,脸上堆起了千层笑,“哎哟,很帅气的小伙,来大姐给你便宜点。”

    张天羽瞟了来人一眼,那浓厚的胭脂气实在让人倒胃,脸上的雀斑发出暗淡的光泽,五官倒还一般,只是太老,太做作。“这也出来卖?”张天羽实在看不下去了,嘲讽了一声:“大娘,你眼不花吧!”

    “去,去,去!说什么呢?叫大娘,我有那么老吗?不要这么打击人吗?”那女人哼了一声,叨叨唠唠转身离去。

    张天羽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着了,慢慢抽起来。说真的,长那么大还真没有真正与妓女打过交道,张天羽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妓女到底是什么味?正想着,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大哥,大哥,求求你救救我。”

    一个极为秀气的声音,仔细听起来还带有一丝甜甜的感觉,张天羽微闭着眼睛,想象着这个声音的主人。女孩见张天羽似乎没有反应,竟然跪在地上,抱着张天羽的脚不停的摇晃,“求求你,救救我吧!”

    “救你?我怎么救你?”张天羽感觉到情况貌似不对,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似鸡非鸡的女孩,有点不太明白。好好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怎么就流落到这种地方?

    看到张天羽终于答话了,女孩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居然闪着泪花,夹带着一丝惊恐与不安。“大哥,你要了我吧,要是我今晚再接不到客人,他们会打死我的。”

    “额?有这种事?”原来是被人逼的,难怪看起来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人家都是满面春风,说着满嘴黄段子来招揽客人,她却是象个哭丧的一样,泪水横流。这会是谁的地盘?这个连警察都不管的三不管地带,张天羽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地盘。他再一次打量了眼前这个特殊的接客女。

    大大的眼睛,笔直的鼻梁,娇小轻薄的双唇,似乎含有说不尽的委屈,一件黑色的低胸短衣,再配上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让她娇小的身躯在黑夜里微微颤抖。怎么看起来象个学生?从她抱肩的双手,略带害羞的表情,让张天羽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

    如果真是干这一行的专业户,在张天羽打量她的时候,绝对不会用双手去抱着低胸的领口。可晚风却在这时偏偏撩起了她那短裙,似乎有意让这弱不禁风的春光外泄,一条呈半透明状的粉红底裤在张天羽眼前一现,即随风而逝。

    “你还是个学生吧?”张天羽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借抽烟之际,眼睛迅速朝周围暗处的角落扫了一遍。依照他的经验,如果这个女孩说的话是真的,那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定有一个到几个跟踪她的人,那是鸡头们为了防止女孩逃跑专用的一招。

    果然,在距这女孩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有一个中年男子,蹲在地上抽烟,佯装跟人聊什么,眼睛总是不断的朝这边瞟,这一切,都让张天羽看在眼里,他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于是,他故意大声说:“好吧!你跟我走,今晚我包了你。”说着,拉起女孩朝一家旅馆里走去。

    张天羽把女孩拉进房后,就听到外面的人跟踪的脚步声,这一定是那伙鸡头,张天羽心想,“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太脏了。”张天羽朝女孩喊了一声,打开了电视机,把声音调到最大。

    不一会儿,女孩已经冲完凉出来了,“大哥,我洗好了,来吧!”张天羽扭头一看,嗯?怎么会这样子?原来这女孩子身上竟然只围了条浴巾,经过刚才一番洗涤后,整个人都变得清爽多了,看起来的确蛮有几分姿色。

    “怎么啦?大哥,我很难看吗?”女孩见到张天羽望着自己发愣,只见她嫣然一笑,竟然把围的浴巾也解开了,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夹杂着几条淤血的痕迹,可见这个女孩刚才说的话不假,这一定是鸡头们强迫不成鞭打的印记。一对不太成熟的**上赫然呈现出一种被抓伤过的伤痕,尽管女孩刚才已经洗过了,却还是出现了淡淡的血迹,看来还是刚增上去不久。女孩略显娇小的身子,让张天羽心中感觉有了一种怜的感觉。

    “大哥,快来吧!我们做之后,我就有钱交给他们,他们就不会再打我了。”女孩不顾张天羽的惊愕,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份羞涩,光溜溜的钻进了被子里。

    “你把衣服穿好吧,我不会上你的。”张天羽从兜里掏出二千块钱,递给女孩,“你拿到这些钱后就马上离开,不要再呆在香港了。”

    “啊?!”女孩被张天羽突然的举动惊呆了,她似乎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人,当她接到张天羽手中的钱时,激动得热泪盈眶,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连忙从被子里爬出来,不停的给张天羽磕头。“太谢谢你了,大哥。”

    “别这样,快把衣服穿回去吧!等一下我把你送出去,不会再让他们伤害到你了。”张天羽说完,这才发现有点口渴,他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只杯子,就要去打水。不料那女孩从地上站起来,抢过张天羽手中的杯子,说:“大哥,你对我这么好,就让我来为你倒杯水吧!”

    听到女孩这么说,张天羽也没在意,顺手把杯子给了女孩子,那女孩转过身去,很快就给张天羽打来了一杯水,并双手奉上。

    张天羽想也没想,接过女孩手中的水一口喝下了,一句谢谢还没有说完,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卷三 五十九 东兴小太妹

    “张天羽,我还以为你是神呢?没有想到今天也会栽要我手里吧!”女孩见张天羽倒下了,一声冷哼,打开了房门,朝外面喊了一声,“快把他抬走。”

    外面走过来几个东兴的马仔,为首的一个竟然是康彪,二个马仔把张天羽抬走了,只有康彪一进来就色迷迷的盯着女孩细嫩的胸部,眼前这个只围了一块浴巾的女孩,让康彪实在忍住地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并不怀好意的说:“太妹,有没有吃亏啊?”

    “去!人家可不象你,整天象头色狼一样,盯着漂亮女孩不放,他还给我二千块钱呢,说要救我出去,却万万没有想到反而被我卖了,嘻嘻……”太妹挥舞着手中的钱,得意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二排雪白整齐的牙齿。

    “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太妹打开柜子,里面拿出一套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丢在了床上,刚要解开浴巾,却发现康彪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反而扣上了门,朝太妹走了过来。

    “你想干嘛?”太妹从康彪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企图,她用双手护着了胸前浴巾的结,退到床边。

    “太妹,你就让我来一次吧!”康彪眼睛里闪着欲火,一落千丈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狼一样的扑向太妹,把太妹死死地压在了旅馆的床上。

    “喂!你再这样,我告诉我爸。”太妹奋力挣扎,可弱小的她哪里是康彪的对手,用不了几个回合下来,太妹身上的浴巾已经被康彪扯落下来,娇小的身子赤裸裸的呈现在康彪眼前,此时已经欲火烧身的康彪哪里还有一丝顾忌,他得意的说:“现在你告诉谁也没用,你爸不是答应过我吗,只要我捉到了张天羽,就把你嫁给我。”

    “这不可能,我爸怎么会这样对我。”

    “你不相信了吧,为了替你哥报仇,你爸现在什么都可以舍弃,包括你也包括东兴,你还是认命了吧!”

    太妹哪里肯相信康彪的鬼话,平进待自己如掌上明珠一样的爸爸,怎么可能会为了死去的哥哥把自己仅有的女儿拿去做交易呢?她趁康彪不注意的时候,猛地一脚踢向了康彪胯下三寸之物。

    “啊哟!——”康彪一时大意,被太妹踢了个正着,立时痛得大汗淋漓,大呼一声,捂住那个被踢的地方痛得弯了腰。太妹迅速抄起了床上的衣服,来不及穿上,就冲出门去。

    “哎哟!”没想到刚一出门,太妹就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她抬头一看,此人竟然是李道然。看到李道然,太妹象遇上了救星一样,大叫起来:“李叔,救我!”

    “怎么啦?”此时的李道然还没有看到蹲在地上的康彪,却见太妹手中拿着一件衣服一丝不挂地朝外面跑,脸色惊恐不安的样子。

    “他想**我!”太妹直言不讳的说出了康彪的企图,然后指着蹲在那里的康彪,向李道然投诉。看到李道然一面青色,康彪吓屁都不敢放一个,把头埋得很低,等待着李道然对自己的处罚。

    “滚!”李道然怒吼一声,踢了康彪一脚,随手抄起来个杯子砸在地上。康彪不敢得罪李道然,尽管李道然手上功夫不如康彪,可李道然在东兴却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对罪了他,也就得罪了杜威明,因为杜威明从来都是对李道然言听计从。李道然出招不但狠,而且损,要是真得罪了他,那简直比死还在难过。

    康彪虽然心里不服,可他还是不敢放半个屁,在李道然一声训斥下,他看了太妹一眼,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其实李道然也知道杜威明当时许下了承诺,谁要是抓到了张天羽,他就把女儿嫁给谁,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得康彪跟太妹在一起,更何况康彪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他正好借题发挥。直到康彪出去,他看了看太妹,缓缓的说:“快把衣服穿好吧,我们得马上回东兴,看看你爸怎么处理张天羽。”

    太妹嗯了一声,见李道然也不回避,她也就当着李道然的面,把衣服迅速穿好了,然后才小孩子一样蹦了一下,说:“李叔,我们走吧!”

    东兴,一个秘密的地下室里。

    张天羽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他使劲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自己身上被一根比拇指还要粗的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双脚和凳子绑在了一起。张天羽大惊,暗自运功,一切都是徒劳,张天羽气馁的放弃了挣扎,慢慢理整了一下思绪。

    “哈哈……我看你还是别费力气了,张天羽,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杜威明一阵狂笑,带着几个人从楼梯口走下来。张天羽大致看了一下,这几个人中,李道然和康彪他自然认识,还有一个打扮得很漂亮的女孩子,看起来十分的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那娇小的身材和漂亮的大眼晴,让张天羽突然找到了清醒前的最后一丝记忆。TMD,竟然是那个把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接客妹,我靠!张天羽暗自骂了自己一声笨蛋,就这样轻易相信了别人?

    装可怜,装纯清,竟然就蒙过了黑道上人见人怕的大魔头张天羽,人家才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用这么简单的招式,轻易的击垮了自己,张天羽狠狠的瞪了杜威明等人一眼,不再言语。

    “张天羽,我今天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死去的儿子,你就等着偿命吧!”杜威明朝张天羽走过来,迎面一脚,把张天羽连人带凳全都踢翻在地上。张天羽连同凳子一起,滚出了好几米,他依然没有吭声。因为他知道,在这里,不会再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看什么看!你们先帮他松松筋骨。”杜威明拖过一条凳子坐下,跷起了二郎腿,一个马仔马上帮你点起了香烟。这时,三四个马仔过来,每人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对着张天羽浑身上下一顿乱打。

    张天羽沉住气,暗自运得内息,却发现体内那种巨大能量的内力真气荡然无存,看来他们早有准备,已经给自己下了散功粉。张天羽就这样凭着自己血肉之躯,抵挡了这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暴打。

    东兴的待客之道也不赖,一个多小时里,换了三批人,每批四个,轮流招呼张天羽,打得张天羽头晕眼花脚抽筋,鲜血直流,全然没有了人样。而打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打人也那么辛苦,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不说,还差点累得口吐白沫,虚脱而死。

    看到张天羽快不行了,李道然在杜威明耳边轻轻的说一句,“老大,要不要给他留一口气,明天再接着来,一下玩死了就不好玩了。再说,就让这小子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到时,我们把东兴的那三十八套刑法都拿出来,慢慢的玩,玩到他崩为止。”真损啊!不惭是李道然,连说出来的话都让人不寒而粟,心惊肉跳,站在旁边的小太妹都有些紧张了。虽然平时里她也组织一帮人爱闹闹事,出出风头,可那纯粹是为了好玩,现在她看到了自己爸爸和叔叔们这样真刀实枪的对付敌人,还真有点受不了。也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开始对张天羽恨不起来了,尽管他打死了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因为张天羽昨晚对她的举动而感动了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张天羽不应该这样死去。

    “嗯!”杜威明听了李道然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与其让张天羽这样痛痛快快死去,倒不如慢慢折魔他,这样更容易解心头之恨。其实死并不可怕,怕的就是活着比死更痛苦,现在,李道然正是要张天羽活着,比死更痛苦的活着。

    一行人走出这间低矮的地下室时,小太妹再次回头看了张天羽一眼,眼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语的神情。

    卷三 六十 虎落平阳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天羽再次醒来,他不是因为自己睡醒了而苏醒,而是这里的老鼠实在太多,它们不断的舔食着张天羽流出的血液和伤口,使得张天羽被这种钻心的痛而惊醒。屋子里很黑,根本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昼,老鼠们肆无忌弹的在张天羽身上穿来梭去,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活人。

    此时的张天羽跟死人没什么二样,除了浑身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外,肚子已经饿得贴紧了后背,相信此时只要有一只老鼠从他嘴边经过,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咬住,一口吞掉,可老鼠没那么傻,它们不会送鼠肉入人口。

    张天羽已经记不起自己是第几次给他们这样松筋骨了,反正这样昏昏死死不知多少回了,身上再也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唯一能给他感觉的,就是那颗心还在跳动。

    如果痛苦可以忍受,那么这个人一定很坚强,如果饥饿也可以忍受,那么这个人一定很倔犟,如果寒冷也可以忍受,那么这个人一定很勇敢。做到其中一项并不难,难的是要同时忍受痛苦,饥饿,和寒冷,似乎这样的人只有张天羽。张天羽以前的十年正是从这样的环境中出来,现在只是又回到了以前的境界,所以张天羽还能忍受。

    在黑暗中呆了这么长时间,张天羽已经能看清楚这屋里的一些东西,这近几十平米的空间里,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怪模怪样的东西。从上面斑斑的血迹可以看出,这些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一些专来对付人的刑具,五花八门,无奇不有,给张天羽的感觉就象回到了古代那商纣时代。

    这时,门突然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很快就摸到了张天羽身边,黑暗中,她似乎看不清张天羽的所在,于是,轻轻的叫唤了一声:“张天羽,你还活着吗?”

    是那个东兴小太妹,真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张天羽故意没有说话,依然静静的靠在墙角。张天羽此刻在想,自己要是真死在这里,岂不是太冤?真她妈的一个小狐狸精,竟让老子栽在你手里。看到小太妹在黑暗中慢慢摸索,已经快要靠近自己了,张天羽才用全力吼了一声:“老子还没死,要不给个痛快,别这样折磨人。”

    “喂!你小声点,我给你送东西来了。”小太妹竟然从一个纸包里拿出二个馒头,递给张天羽,说:“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快吃吧!”

    “我呸!又想下什么毒?干嘛耍那么多花招,直接拥老子一刀不就完了吗?”张天羽再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太妹,自己当初就是栽在她手里,岂能一错再错?所以他拒绝吃小太妹送来的馒头。

    “怕我下毒是吧?那我就偏要毒死你,看你吃不吃,死在我手里,总比让他一轮又一轮修理你来得痛快。”小太妹说着,竟然掰开馒头往张天羽嘴巴里塞,张天羽不肯吃,她就用力掰开他的嘴,拼命的用手指往嘴巴里戳。张天羽没有办法,因为此时力气全无,只得任她摆布。

    一个馒着塞完了,逼得张天羽实在受不了了,他突然一张嘴咬住了小太妹的手指,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如果他还有一丝力气的话,一定把小太妹这根手指给咬下来。

    “啊!”小太妹痛苦地叫了一声,似乎怕让人发现,马上又用手捂住了嘴巴,痛得她泪水都流出来了,就是再也没有叫出声来。一缕鲜血从张天羽的嘴边流出,滴在了馒头上。小太妹的倔强,让张天羽再也提不起恨意,他松开了嘴巴,把小太妹手指上的鲜血伴随着馒头一起吞下。

    ·奇·“我一定要活着!”这是张天羽此时心中唯一的信念。

    ·书·“好吃吗?”小太妹居然还笑了一下,继续给张天羽喂馒头,十几分钟过去了,总算把馒头给喂完了,小太妹帮张天羽擦了一下嘴巴,突然叹了口气,“唉!要是你没有打死我哥,该多好!”言语之中,竟然充满了婉惜。

    ·网·“她是杜威明的女儿?”张天羽到现在总算知道了小太妹的真实身份,可明知道自己打死了他哥,她为什么还要给自己送馒头?张天羽一肚子的疑惑,可他没办法开口。而小太妹似乎知道张天羽在想什么,只听得她幽幽的说:“一开始知道是你打死了我哥,我也很恨你,可东兴的人他们都被你打怕了,不敢再与你正面接触,只有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才想起了这个色诱的办法引你上钩。没想到的是,你在旅馆那些举动,深深感到了我。在我进退二难的时候,他们已经把你抓上了车。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对你的,看得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偷偷跑出来给你送点吃的。你也别恨我,因为你也曾打死了我哥,我也不再恨你了,因为你在这十天里面也已经受够了苦。”

    “什么?十天?都已经过了十天了?”张天羽心中一惊一喜。惊的是,他们折磨了自己十天,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喜的是,自己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小太妹站起来,就要走了,她又回过头来,对张天羽说了一句,“有机会的话,我还会给你送吃的来,便愿我下次来的时候你还活着。”

    小太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好象是杜威明和李道然他们又来了。小太妹看看没地方可以躲藏,干脆就站在门边,当他看到杜威明时,立刻叫了一声“爸。”

    “你在干嘛?”杜威明带着李道然,康彪等一班人走了进来,叫人打开了灯,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靠在墙角的张天羽,问了小太妹一声。

    “我来帮你修理他啊,我要为哥哥报仇,爸,干脆杀了他吧!”小太妹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指着张天羽大叫。

    “你懂什么,杀了他,那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你李叔叔今天又想到了好办法,你就好好学学吧!看看这小子能熬到什么时候?”杜威明那副阴森森的面孔,让人感觉就象一个夜叉,只见他挥手一下手,大声吼道:“快把浴缸抬进来,给这小子洗洗澡,让他清爽一下。”

    张天羽从杜威明和李道然脸上看出,显然没有什么好事,他们怎么会想到给自己洗澡,肯定又有什么新花样来折磨自己了。不一会儿,果然有人抬来了一个长长的大木桶,看起来有点象那种杀猪用的一样。这是干嘛呢?张天羽还在猜测,李道然已经在木桶里开始撒盐了,嘴里不停的笑呵呵地说:“小子,你真有福,我们今天给你洗盐浴,你就尽情享受吧!哈哈。。。。。。”

    象张天羽这样一个身体极度虚弱的人,而且是体无完肤,李道然竟然要用开水加盐给他来个惨无人道的盐浴。听起来都有点骇人听闻,还真有点象国民党时期,那些人有来残害地下党的那一招,先用插满针的木棒把人打得遍体鳞伤,然后再浇上盐水,用纱布裹住全身,待纱布上的血迹干了后,他们再惨无人道的把纱布撕下来。这样一来,整个人就象被剥了皮的青蛙一样,用不了多久就会感染病菌而死。

    张天羽的现状跟他们差不了多少,李道然调好了高浓度的盐水,嘿嘿一声冷笑,叫人把张天羽抬起来丢进了木桶里。

    “啊!——”倒是小太妹先叫了起来,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张天羽死去的惨状,吓得把眼睛都蒙了起来。盐水钻进伤口里有如万蚁噬心般痛苦,张天羽头上出现了豆大般的汗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可他依然没有丝毫力气挣扎。

    浸泡了近半个小时后,张天羽体内发生了异样的变化,潜伏在他体内的真气开始慢慢复苏,经体外火热的磨擦,真气在体内也开始沸腾,又开始本能的游走周身一百零八个大**位。

    一遍,二遍,三遍。。。。。。张天羽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再加上刚才小太妹给他喂的馒头,他感觉到自己有了一点力气,可这点力气远远不足他反抗眼前这些人,他唯有等待时机。有了真气的抵御后,这些盐水仅仅只能为张天羽的伤口消毒而已,根本起不到任何伤害他的作用。

    洗了半天,杜威明有些失望了,他们没有听到张天羽悲惨痛苦的求饶声,也没有见到他痛不欲生的挣扎声,看来这招不灵,得再想想办法整整张天羽。杜威明朝李道然招了一下手,二人秘密嘀咕了一阵,然后得意的狂笑起来,“哈哈。。。。。。”

    看来,这二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又有了对付张天羽的新招,只见几个马仔提着一个袋子很小心的朝张天羽走来。

    卷三 六十一 人间地狱

    “这又是什么东西?”张天羽看到李道然的一脸阴笑,估计没好事。只听得李道然一阵嘿嘿冷笑之后,大声说道:“看来你小子洗得不太舒服,我来给你加点料。”说着,他从马仔手中接过袋子,朝木桶里倒出一大堆蛇来。

    “啊!——”太妹又是一声惊叫,她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种对张天羽惨无人道的折磨,捂着眼睛冲了出去。

    木桶里的水还很热,那些蛇受不了高温,咆哮起来,在水里面见到东西就咬,不出几分钟时间,木桶里已经成为一桶血水。张天羽身上已经被这些蛇咬得寸肉皆烂,可张天羽依然没有吭声,似乎他早已没有了知觉,除了眼睛还能怒视这些人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表情。

    “哈哈。。。。。。真过瘾!”杜威明和李道然狂笑起来,象个张牙舞爪的恶魔一样,面目狞狰地在张天羽面前丑态百出,彻底露出了他们内心最丑陋,最邪恶的一面。

    “呀!——”张天羽突然一声怒吼,凭借身上仅有的一丝力气,从木桶里跳出,扑向了杜威明。“啊?!”杜威明等人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可思议,一个饿了十天的,而且又被他们整得半死的人,居然还有力气从木桶里跳出来伤人。

    杜威明不肯相信,康彪不肯相信,李道然更不会相信,因为经他的手修理过的人,永远都没有再反抗的机会,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要自信。正因为他们这样过分的自信,张天羽才有这个可趁之机,他死死的掐住了杜威明的脖子,恨不得把他生吞下去。这时,康彪突然回过神来,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猛地朝张天羽头上击去,张天羽又一次晕了过去。

    “把他给我杀了!哼!”杜威明扭了扭被张天羽捏痛的脖子,又狠狠的骂了一句,“TMD,真是百足这虫,死而不僵。”

    “是,大哥。”康彪为讨好杜威明,尽快得到小太妹,立刻象条哈巴狗一样,从腰上拔出一支手枪,顶住了张天羽的头。

    “慢着!”李道然突然又想出了一个断子绝孙的毒计,他阴沉着脸,缓缓的说:“大哥,我还一个办法,让他比死了更痛苦。”

    “是什么?快说!”杜威明一听到李道然又有妙计,心里又来劲了,他朝康彪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迫不及待的要李道然说出他的毒招,这了替儿子报仇,杜威明可以说是到了无所不有其极的地步,如果有丧心病狂来形容他,一点也不过份。

    “看? ( 香港黑夜 http://www.xshubao22.com/7/70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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