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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过份。
“看看吧!看看你就知道了。”李道然故意神秘一笑,冲着二个马仔一挥手,吩咐道:“快用凉水把他浇醒。”
被凉水浇醒的张天羽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这群人,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任何行动的能力,刚才仅有的一丝力气都毫无保留地送给了杜威明。只是让张天羽觉得奇怪的是,自己竟然还活着。
“小子,你命真硬啊,怎么打都死不了。”李道然一脸奸笑朝张天羽走近,他知道,现在的张天羽简直就是一只比拔了牙还要可怜百倍的老虎,强不了。他用手支起张天羽的头,狠狠的说:“我现在给你打一针强心剂,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死那么快,我要让你看到洪兴的覆灭,男的通通杀掉,女的留下做鸡。哈哈。。。。。。”
“对!还有漠漠那个臭表子,竟然甩了老子跟这个王八蛋,我要叫一百兄弟人**了她,再卖去做鸡,操死他!”康彪一想起漠漠,心里恨得那个劲儿,真想冲上去把张天羽狂扁致死,可李道然不许。
李道然一阵淫笑之后,转过身拿起一支已经装满药水的注射器,邪恶的奸笑一下,把针头狠狠的扎在了张天羽的右臂上。他得意的说:“这支只是咖啡因,死不了,待它发作以后,你就精神百倍,可以再威风了。”
看到李道然淫荡的表情,张天羽只有在心里啐了他一口,“我呸,你这个人渣!”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毒品注射入自己的体内,心一下沉得了无底的深渊。
然而李道然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继续拿起另一支针筒,排出了空气后,在张天羽眼前晃了晃,无耻的说:“这支是南非沙漠中最毒的毒蛇身上提练出来的毒液,它不会让人死去,便会让你神质不清,失去反抗能力,这样你就没有机会再做怪了。当然,它不发作的时候,你就象常人一样,如果它一旦发作,那你将痛不欲生,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啊?!”
在场的那些马仔听到李道然的话,都有些直冒冷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李道然出此毒招,可见,他对张天羽已经恨之入骨了,居然干出为种骇人听闻的事。当李道然再次将这支针注入张天羽体内时,杜威明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看来能把张天羽折磨**鬼不分的样子,这才是他最大的快乐。
在他们的折腾下,张天羽虚脱得晕了过去,李道然和杜威明等人发出一阵邪恶的淫笑之后,离开了地下室。这里又恢复了平静和黑暗,老鼠开始活跃起来,围着张天羽不停的舔食着他身上的血液。时间分分秒秒的过着,那些舔过张天羽身上血液的老鼠开始狂欢,相互追逐,整个小屋子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吱——吱吱——”突然,一些老鼠开始出现抽瑟,很快就四肢僵硬,一命呜呼。一只,二只,三只。。。。。。满屋子的老鼠在几分钟之内都去见了它们的上帝,屋子里又平静下来。
“张天羽,张天羽。”门又悄悄打开,小太妹又提来了一包食物,只见她闪身而进,不料一脚踩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差点让她摔了一跤,“什么东西啊?“小太妹打燃了一个打火机,“啊!”当她看到满地的死老鼠时,还是忍不住叫了起来。
有了火机的光线,这一次她不用摸索,很快就找到了张天羽的位置。她把张天羽扶起来靠在墙上,打开了一瓶水,倒出一小点,湿润着张天羽的嘴唇。很快,在小太妹的料理下,张天羽重新苏醒,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喃喃的说:“我还没死?”
“没有,你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呢!”
“我没死?那你是谁啊?”张天羽开始神质不清,已经认不出小太妹了。
“我是小太妹。”小太妹应了一声,她以为张天羽只是被打晕了头,才没在意,用手撕开了怀里的纸包,一股香气立刻溢了出来,弥漫了整个小屋。她从里面掏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烤鸡,小太妹撕了一小块,塞进了张天羽微微张开的嘴里。
可张天羽此时根本就吃不下去,塞进去一半又吐出来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嚼碎任何东西。“你?难道还让我喂你才肯吃?”她以为张天羽故意不吃她的东西,因为上一次就是这样,所以她有些生气了。
还是用那个办法,强行喂吧,总不能让他饿死。小太妹下定了决心,她把扶下了,把鸡肉撕成碎片,强行往张天羽嘴里塞。可此时的张天羽根本无法进食,就算是小太妹把食物撕得再小,他也吞不下去。
“怎么办?”小太妹有些急了,她此时才发现张天羽已经极度虚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除了喝点水外,再诱人的食物他都感觉不到了。“你可不能死啊!”女孩子似乎都是这样,人一急眼泪就跟着出来了,小太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张天羽被折磨成这样子,心里就特别的难过。她紧紧抱起了张天羽的头,一时没有主意。
“流水性食物!”小太妹突然想起了老师在课堂上讲过,给婴儿和高危病人进食的时候,由于他们没有自主的能力,所以只能给他们吃一些流水性食物。“看来也只有这样办了。”小太妹自言自语了一句,放下张天羽,重新捡起地上的烤鸡,用嘴巴咬了一小口,嚼碎了,再喝上一小口水,用手掰开了张天羽的嘴,然后嘴对嘴凑了过去。
卷三 六十二 多情小太妹
不知是小太妹的努力感动了张天羽,还是张天羽经常长时间的休息后身体得到了恢复,在小太妹这样嘴对嘴的喂养下,张天羽居然开始吃东西了。他在近似乎晕迷的状态下有意无意的张着嘴巴,吸吮着小太妹嘴中的食物,好象还吃得精精有味的样子。
“你终于肯吃东西了?”小太妹心中一阵高兴,更加努力的给张天羽一口又一口的喂着烤鸡。这样喂一个几乎没有多少知觉的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可小太妹依然做得津津有味,兴致勃勃。经过了近一个多小时间的努力,张天羽终于吃下了近半只烤鸡,小太妹很满足的站起来,擦了一下油腻腻的嘴巴,开心的笑了。只见到她幽幽的对张天羽说:“我不会让你死的,张天羽。”
也许此刻已经是深夜,小太妹才不会担心有人进来,她在这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张天羽经过她的一番精心照料之后,体能渐渐的得到了一些恢复,他的体格本来就异于常人,所以恢复起来也比一般的人不知要快多少倍。
“啊哟!”黑暗里传来张天羽极为低沉的声音,看来他已经有感觉了,至少他已经能叫出声来,说明自己的一切努力没有白费,小太妹很高兴的凑过去,问:“你好点了吗?”
“是你啊,小太妹。”看到张天羽居然还能认出自己,小太妹激动得连连点头,“嗯,嗯,是我。”说着,眼泪都出来了,看她那份激动,貌似也对张天羽动了情?不会吧?他们可是仇敌哎。
张天羽体内的蛇毒开始消退,他的头脑已经变得清醒,经过吸收刚才食物的营养,他开始自我调节体能。有了意识后,张天羽头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练习十年以来一直坚持不断的内功心法,这套内功心法有特殊的功能,最起码可以强身健体,让失去体能的人得到极快的恢复。何况张天羽都已经练习了十年了,他不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可以完成练功的过程。
张天羽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入丹田,由督动脉开始,让真气在周身游走,经百会,命门,大椎。。。。。。一遍二遍三遍。。。。。。小太妹虽然不知道张天羽在干什么,可她知道张天羽极需要休息,所以也不敢打扰他,就让张天羽这样安静的呆着。
大约二个小时后,张天羽开始有了正常人的反应,脸色恢复了红晕,虽然太妹看不到,可她能感觉到张天羽的体温在上升,这说明他形势大有好转。太妹不由心中一喜,递过那半瓶没有喝完的水,说:“快喝点水吧,补充一下体力,虽然我没有办法救你出去,能暂时保住你的命也算不错了。”
其实在上一次,太妹就想把张天羽从这里救走,可是,依张天羽现在的情形,就算出得了这间密室,也出不了外面的高墙大院。这里的形势小太妹比谁都更清楚,因为这外里有太多的把守,可以说是一只鸟也难以飞过。
张天羽喝了几口水后,又把剩下的半只烤鸡也吃完了,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狼咽虎吞,一个饿了十天的人,可以想象见到第一顿饭后会是什么样子。所以用不了几分钟,这半只烤鸡就没有了,连骨头也被张天羽吞了下去。求生的本能让张天羽刹时觉得浑身弃满了力气,“我一定要活下去!”这是张天羽心中永远不变的信念。
“你感觉好些了吗?”小太妹轻声的问张天羽,即使在黑暗中,她也不敢看张天羽的眼神,因为这些天张天羽所受的耻辱都是由她而起,这种非人的折磨比杀了他还在恐怖千百倍,所以,小太妹总觉得自己欠张天羽的。
“我。。。”张天羽正要说话,却发现内心突然有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还有一种最原始的欲望。眼神也变得充满了邪气,象着了魔一样盯着小太妹,似乎要把她彻底撕碎才解恨。
李道然给张天羽注射的毒品开始发作了,这个家伙也太歹毒了,一会让人浑身无力,象个死人一样,一会儿又是人精力充沛,象着了魔一样,耗尽张天羽身上仅有的一丝精力,最终力竭而亡,甚好有小太妹刚才给张天羽送来的食物,但不知张天羽能撑多久。
黑暗中,小太妹依然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向她靠近,她还是那样坐在张天羽身边,用手轻轻的抚摸张天羽身上的每一道伤口。她听张天羽言欲又止,以为是张天羽对自己有所顾忌,才没有说下去,没想到张天羽突然紧紧抓住了她手,把她拥在了怀里,那强大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是怎么啦?”小太妹惊惶失措的挣扎起来,可弱小的她哪里是张天羽的对手,张天羽体内的兴奋剂让他兽性大发,象一头发了情的公牛,肆无忌弹的撕扯着小太妹身上的衣服。小太妹吓坏了,她根本不知道张天羽已经被李道然注射了含有兴奋剂的毒品,以为张天羽是在报复她,所以她顾不上张天羽满身的伤口,狠狠的在张天羽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一阵剧痛让张天羽暂时得到清醒,他甩开小太妹,双手抱着头大叫:“快走!你快走,我受不了啦!”听到张天羽这样痛苦的声音,小太妹忍不住问张天羽,“为什么我来救你,你还要伤害我?”
“他们给我注射了毒品,受不了啦,我需要发泄,我要疯狂!”张天羽在黑暗中歇斯底里地大喊。小太妹终于明白了,忍不住再次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爸和李道然他们竟然歹毒到了这种地步,让张天羽承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她听了张天羽的话后,不但没有远离张天羽,反而朝张天羽走了过去。
走近张天羽会是什么后果,小太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要沉着冷静的面对这一切,关于毒品的事迹,身在黑道长大的她看过太多太多。在走向张天羽这时,她已经考虑得很清楚,很透彻,今夜她将为张天羽付出一切,义无反顾。
“你怎么还不走?”张天羽一声狂叫,把小太妹推到一边,然后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现在,受过这么多天的折磨后,他的自制力已经低到了极点,再这样下去,只有走向崩溃的边缘。
“我不走,今晚我要陪你一起度过难关。”小太妹出人意料的回答,让张天羽失去了最后一丝抵御力,他疯了一样的扑向了迎面走来的小太妹。
野性,暴力,疯狂。。。。。。
片刻间,屋子里被撕破的衣服碎片横飞,原野的兽性淹没了一切,疯狂占据了张天羽脑海中所有的理念,他无情的撕扯着小太妹身上的每一寸布料,发泄将在这里开始。。。。。。
小太妹很平静的躺在潮湿的地上,默默地承受着张天羽给她带来的一切,泪水悄悄从脸胧滑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难道这就是恩怨的代价?小太妹脑子一片空白。
张天羽的体格是惊人的,他不同于普通人,这种近似野兽般的发泄将持续漫长的半个世纪,满屋子死去的老鼠味,让人闻之作恶,小太妹的手有时甚至无意中碰到了她平生最怕的死老鼠,她都没有吭半点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天羽渐渐静下来,他无力的趴在小太妹身上,经过张天羽一番折腾后,小太妹也变得体无完肤了,衣服都已经化为碎片,连内裤都化为了灰烬,这本应是一场浪漫的情节,却在这惨无人道的暗室里上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太妹似乎已经憎恨起自己的老爸来。
“他们简直是一群疯子!”小太妹咀咒了一声,把沉睡过去的张天羽轻轻从自己身上放下来,然后趁无人的时候悄悄离去。
卷三 六十三 好险!差点挂了
自那晚后,小太妹每天都在趁无人的时候,总会给张天羽带来这样那样的食物,这样一来,张天羽的身体也得到了很快的恢复,基本上有了正常人的体格和自主能力。
还有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李道然和杜威明都没有再过来折磨张天羽,这样的日子一直保持安静了好多天。后来,在小太妹的口中得到消息,原来是东兴的毒品货源没有了,而且赵圆圆也不再向他们提供货源,原因就是东兴没有帮她查出杀父真凶,所以她拒绝再和香港人来往。
毒品交易一直是黑帮重要经济来源之一,没有了毒品,黑帮的经济将瘫痪掉一半,反正张天羽都已经落到了自己手里,杜威明也不再担心为儿子报仇的事。也许杜威明已经深深感觉到东兴存在的危机,这次他都亲自出马了,因为他到得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泰国女毒枭这二天将来香港。这可是一个不能错过的机会,于是,他又跟李道然密谋起来。
“货源中断了,我们该怎么办?”
“这我也已经派人到处去找了,一般的小货主根本没办法保证我们这么大量的需求,只有摆平那泰国妹才是上上之策。”
“怎么摆平,那个小骚货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唉!”杜威明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
“哎!她这次来香港是干嘛的?”李道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故意启示了一下杜威明。
“还不是为了她死去的老爸,她还能有什么好事。”
“这就对了,既然她是为了报仇而来,那我们何不。。。。。”李道然凑近杜威明耳边嘀咕起来,看他那故作神秘的样子,肯定没什么好事。果然,待李道然说完后,杜威明拍手大叫:“不错!果然妙计,亏你这小子想得出来,哈哈。。。。。。”得到了杜威明的表扬,李道然更是一脸得意。
话说张天羽失踪后,首先发现此事的是晓晓和漠漠,她们二人在张天羽的住处一连等了一个多星期,还没有看到张天羽的影子。一开始还以为他又和智宸去了很远的地方,因为有些黑道的事无法跟自己和漠漠说明,才不让二人知道。可是,她们看到智宸从练枪场回来的时候,只是孤身一人,并没有张天羽的消息,三人这才着急了。
“你说他会去了哪啊?”太久没有看到张天羽,漠漠觉得生活中突然少了一种依靠,空落落的。整个人都象散了架一样,她哭丧着脸问智宸和晓晓,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得到答案,可是,智宸和晓晓也是一脸茫然,焦急万分。
“要不我们报警吧!”漠漠晕头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居然想到报警这样的蠢事,智宸和晓晓摇摇头,否定了她的提议。“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等着?可我们都等了十来天了,天羽哥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他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玩疯了,忘记了回来?”
“天羽哥是那种只会玩的人吗?再说,他就是去玩也不会关机啊。”
“那他是不是回大陆了?”
“不可能!”这一点晓晓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大仇未报,怎么可能跑回大陆去,肯定不是这么回事。
“那他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漠漠说了这个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字眼,在香港竟然有人敢绑架张天羽,可谁有那么大能耐啊,胡怒海?都已经死了,何况就是胡怒海没有死,他也不一定能做到。
“那他总不会飞到天上去了吧?还钻进地下去了?”这次漠漠总算说对了,张天羽的确钻进地下去了,只不过不是他自己钻的,而是被东兴的人关在了地下室,正承受着一种非人的折磨。
“别瞎猜了,我们去找找于大哥吧,看看他能不帮上什么忙?”智宸提出一个很好的建议,晓晓和漠漠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听智宸的了,毕竟于苍海会有办法一些。
智宸拔通了于苍海的电话,于苍海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把训练的事情全权交给了阿健,他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张天羽的住处,仔细询问了整个事件的过程。智宸他们三人也只知道个大概,至于张天羽到底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没有人能清楚。
看来只有去找鬼医了,于苍海也一筹莫展,四人一起来到了一夜风情,跟鬼医商量了半天,得到了结论是:张天羽的失踪,这一定是东兴干的。
“我看这样吧!”鬼医经过仔细的考虑,做出了这样的安排,“首先,你叫所有能空下来的兄弟,在香港来一次地毯式的搜索,尽量做得明显一点,夸张一点。这样,东兴一闻到风声,肯定会有所行动,然后你再安排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他们一些主要成员的一举一动,一有消息,马上回来报告。”
鬼医说着,在桌子上划了几个圈圈,注明在哪些地方重点搜索,“另外,这件事情,我还得去请示一下大哥,看看他那边能不能帮上一点忙。记住了,我们得放下手中一切可以放下的工作,尽最大努力寻找老七,于苍海,你先去安排吧!我这就去见大哥。”
刹时,在鬼医的动员和号召下,洪兴悄然撒开了一张全城搜索的网,几百号人迅速溶入了茫茫人海中。
都不知道是第十几天了,张天羽自我感觉体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内力使不上来,也许是这二种药物对他的伤害太大。张天羽察看了这个近似乎完全封闭的空间,除了上下一个楼梯口外,根本没有别的出路,老鼠洞倒是有很多,可张天羽没法从老鼠洞里逃走。
一想到老鼠,张天羽忍不住看了看被小太妹堆在一角的那些死老鼠,都已经发臭了,屋子弥漫着一种令人作恶的气味,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张天羽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活着出去,一定要东兴这些人也尝尝这死老鼠的滋味。然而光想是没用的,洪兴的兄弟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被他们关在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紧时间练习内功心法,早点恢复武功。可是这些天来,张天羽发现自己的进度极慢,练了差不多五六天了,功力还没有恢复到一成,这蛇毒的毒性到底有多大?张天羽正想着,门吱嘎一声开了,杜威明和李道然一行人又走了进来。
“张天羽,你这小子命到底有多硬?竟然还没有死,大爷今天又来看你啦!”来的还是那几个人,杜威明,李道然,康彪,以及以前经常来的几个马仔,为了不把消息走漏出去,这一点李道然都想好了,坚持只用这几个人,别的人一律不让他们知道。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有种就一枪打死老子。”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张天羽尽量用极低沉的声音,听起来象要随时断气的一样,要不,让他们这一折腾,这些天的修练又白费了。
“呵呵。。。。。我们并不想么样,只是想借你一点血,来祭奠那些被你杀死的灵魂,还有我的儿子,张天羽,你!必须偿命!”杜威明突然面露凶光,张牙舞爪的大叫起来,看他那面目狞狰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杜威明,你不觉得你的样子跟你的灵魂一样丑陋吗?我张天羽并不怕死,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张天羽带着那种愤怒的目光,怒视着眼前这几个人,目光依然那么凌利,只是少了以往的那股杀气。
“老大,少跟这小子哆嗦,今天我们来跟他玩一出过刀山吧!让他舒展一下筋骨,哈哈。。。。。。”李道然说着,阴阴的一笑,然后冲着康彪一声吩咐,“阿彪,让兄弟们把东西抬进来,好让我们这位香港的英雄开开眼界,过过瘾。”
“是!”康彪应了一声,立刻叫二个马仔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三人就抬进来了一个呈半圆形的木架子,架子很大,呈波浪形,远远望去还真有点象是一座山。只见横七竖八的架子上密密麻麻钻了很多的孔,这样看上去,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为什么叫刀山呢?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打开机关!”李道然依然在那里发号施令,杜威明还象往常一样,坐在那里象个太上皇,照常抽着他的雪茄,身后站着二个马仔。康彪听到李道然的话,朝木架子走了过去,把一个手柄一样的东西插进木架子中间的大孔里,然后顺时针摇了起来。
片刻工夫,便看到木架子的每一个小孔里都钻出一柄柄锋利的小刀来,小刀一点一点地钻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有的竟然还是三面刃,张天羽深吸了一品凉气,看来今天又免不一顿皮肉之苦。康彪一直在摇,小刀钻出来大约将近一寸来深,便不再伸出来了,好歹毒的刑具,如果一个人从这插满小尖刀的木架子上滚过,后果怎么样?张天羽不敢再想象。
死肯定是不会的,活着只怕也只剩半条命了,看到康彪调试了刑具,二名大汉朝张天羽走来,他们一人抓起张天羽一只手臂,猛地提起来,象老鹰抓小鸡一般,就要住木架上丢。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小太妹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大叫:“爸,那个泰国女客人到了!”
卷三 六十四 脱险
一听到泰国女客人到了,杜威明打了个手势,示意二人把张天羽放下,抛下一句话:“下次再来收拾你!”说罢,便带人扬长而去。
当杜威明带着一行人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只见一个肤色较黑的性感女孩子大模大样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脸上戴着一副若大的墨镜,女孩的身后挺立着四个巨型保镖,每个人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九,同样是黝黑发亮的皮肤,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非洲人。
当然,不用说,能有这样气派的女孩子,当然是赵圆圆了,杜威明和李道然他们这些人中,没有一个见过赵圆圆,不过却对她的身份早已捉得一清二楚。“好气派的女孩子!”见到赵圆圆的人都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声,难怪她能在毒佬死后独占鳌头,继续垄断东南亚毒品市场。
“没想到赵小姐这么快就到了,杜某真是荣幸之极啊!”杜威明一见到赵圆圆,就打起了B腔,想近套乎拉关系,得到点货源,可万万没想到赵圆圆并不吃他那一套,而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咱们废话少说,谈点正事吧!你不是说找到了我要的人吗?交给我,我马上给你货。”
“你!别这么嚣张,敢在我老大面前这种说话,把我们当死人啊!”康彪听到赵圆圆对杜威明如此没礼貌,不由勃然大怒,他全没有把这个女孩子放在眼里,说着就要冲上去扁人。
没想到赵圆圆根本看都不看康彪一眼,淡淡的说:“我在跟你老大说话,轮不到你插嘴!”赵圆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一句,把康彪的肺都在气炸了,这个小妮子,真是狂妄到了极点,不给点颜色看看,她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康彪想到这里,看到杜威明和李道然也没有出声,胆子也就更大了,他从杜威明身后走了出来,向赵圆圆扑了过去。
“啊哟!”没想到康彪的人还没有到赵圆圆跟前,就被赵圆圆身边一个莽汉凌空一脚,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摔在几米开外,半天也爬不起来。
“康彪,你这是找死,敢对客人这么没有礼貌,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杜威明这才装腔作势的训斥了康彪一声,叫了二个马仔把康彪抬走了。李道然没有想到康彪如此不济,让东兴丢尽了丑,他和杜威明本来也想见见赵圆圆的实力,在心里上总觉得一个女孩子好欺辱的样子,万万没想到人家一出手就如此强悍,真是丢脸丢到老家看爷爷去了。
“杜老大,这就是你们东兴的待客之道?看来我是找错人了。”赵圆圆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呵呵。。。对不起了,赵小姐,那兄弟不懂事,你就大人有大量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再说,我们还没有谈到正事上呢?”杜威明脸上堆起了笑容,不停的给赵圆圆陪不是,人就是这样贱,非得等人家发火了心里才舒服,面对这种贱人,赵圆圆可是见多了。谁不知道这几个家伙是在演戏给自己看,所以,她也只做做样子,毕竟找到杀父仇人才是她的目的。
“既然这样,那就谈谈你的条件吧,不过在谈条件之前,我要先见人。”赵圆圆很果断的一挥手,又坐了回来,看她那老练的样子,哪里象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在杜威明这样的江湖老手面前,也毫不逊色。
“放心好了,我这就去提人。”杜威明话还没有说完,李道然早已会意,带着二个马仔向地下室走去。杜威明这才跟赵圆圆说:“其实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赵小姐按照当初的承诺,及时提供货源给我们,什么都好说,人你也可以带走。不过。。。。。。”杜威明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着赵圆圆接话。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赵圆圆倒是快言快语,她知道杜威明下面的话才是正题,一般老奸巨猾的人都是这样,先抛一个诱饵让人上钩,后面才是正题。
“我的条件是,你们以后的货在香港只能卖给我们这一家,其他的人一克也不能卖。”杜威明看到时机已到,才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因为赵圆圆以前说过,凡是帮她报了杀父之仇的人,都可以在她那里得到半价的优惠,如果在香港只卖给东兴这一家,那东兴不就可以垄断这里的毒品市场了么,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但不知赵圆圆怎么想。
“这个。。。。。。”赵圆圆正在深思,突然一个马仔惊惶失措地跑出来,朝杜威明大喊,“老大,张天羽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有二个人脸色突变,当然首先一个是杜威明,他一把抓起马仔的衣领,气极败坏的吼道:“他是怎么跑的?李道然呢?”
“我们也不知道,雅龙哥带着人去追了。”马仔看到杜威明要吃人的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哼!都是饭桶!”杜威明把那个马仔狠狠的一推,怒火冲天的走了进去。
“张天羽?!”赵圆圆一听到这个名字,心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她虽然不知道张天羽与东兴的恩怨,可张天羽毕竟是她最关心的人。此次来香港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看张天羽,没想到,张天羽被他们抓起来关在了这里。令赵圆圆最为担心的是,以张天羽这样的武功,能落到他们手中,肯定是用了极其阴损的招数,赵圆圆不禁为张天羽担心起来,为了不引起对方的猜疑,她依然不露声色的坐在那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足足过了近十分钟,杜威明才从地下室里走出来,从他那铁青色的脸上可以看出,事情肯定砸了。既然张天羽已经逃走,赵圆圆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她站起来带着四个保镖走出了东兴的大院。
“喂!赵小姐,那我们交易的事呢?”看到赵圆圆要离去,杜威明更急了,跟着赵圆圆身后一阵大叫。赵圆圆此时哪里还有心情跟他扯淡,她要赶在李道然前面找到张天羽,否则一切都麻烦了。看到杜威明远远跟来,赵圆圆丢下一句:“那等你找到人再说吧!”说完,她已经带着四个保镖上了车,飞驰而去。
张天羽怎么突然会不见了呢?原来小太妹见到自己的爸爸和李道然他们又要用刑具对付张天羽,她心里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二个马仔抬着刀山的刑具进去了,小太妹正束手无措之际,忽然有马仔来报,泰妹赵圆圆到了。于是,她灵机一动,设计把里面的人都给叫出来,趁杜威明和赵圆圆谈论之际,悄悄的把张天羽从地下室里救出,再打晕了后院看守,二人这才逃了出来。
一路上,张天羽的身子很虚弱,又怕被东兴的人发现,小太妹把张天羽丢在草丛里,然后顾了一辆三轮车从小道向洪兴一夜风情奔去。
鬼医正忙着寻找张天羽而大为头痛,突然外面有人报告,张天羽回来了,鬼医大喜,连忙带了一伙人出来迎接,却发现经过一跑颠簸的张天羽已经晕迷得不醒人事。小太妹一心掂挂着张天羽的安危,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知不觉地跟着进了一夜风情。
“老七!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子?”鬼医看到张天羽浑身数不清的伤口,心痛的哭泣起来,行医多年的鬼医以他多年的经验,都看得胆颤心惊,别人就更不要说了。
“她是东兴小太妹!”一个洪兴的兄弟发现了小太妹的身份突然大叫起来,“对!我也认识她,她就是东兴杜威明的女儿。”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小太妹,他们把小太妹团团围住,大声的说:“快说!你们把七哥怎么样了?”
“扁她!为七哥报仇!”
“对,我们也把她打成七哥这样子。”一群人愤怒的尖叫起来,为张天羽的惨相而愤愤不平,一定要在小太妹身上出气。
“不要吵了,先把她关起来,等老七醒来再说。”鬼医一挥手,就要叫人把小太妹关到黑屋子里去。不料,张天羽突然醒来,大叫一声:“不要!”人又晕过去了。
卷三 六十五 起死回生
“老七!”
鬼医一声大叫,强忍住心中的悲痛,吩咐手下的小兄弟:“你们赶快去通知于苍海以及其他的兄弟,让他们在第一时间赶回来,以防东兴突然来犯。剩下的人马上去打盆热水来,给老七把身子擦干净,我要立刻给他检查。”
鬼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感觉到里面肯定有文章,为了防止东兴突然偷袭,他特意做了这些安排。也许只有等张天羽醒来之后,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张天羽刚才那一声喝止下,他们才没有为难小太妹,可小太妹坚持不肯回去,一定要在这里看着张天羽醒来,面对她态度如此坚决,鬼医也没有再拒绝她的要求。
其余的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只留下小太妹和鬼医,在帮张天羽擦身子的时候,小太妹把张天羽这些天所受到的委屈和苦难都一五一十的跟鬼医说了,这让鬼医在抢救张天羽的时候省下了不少力气。
外伤对鬼医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蛇毒他也能解去,唯独那李道然注射的毒品,这连医术高明的鬼医也束手于措。因为至今在医学上还没有一种能解去毒瘾的良药,否则,那些吸毒的瘾君子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强制戒毒了。
小太妹在一旁不停的为鬼医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给他递手术用品,随着手术的进行,张天羽的呼吸逐渐恢复了正常,二人不安的心开始平静下来。经过长达近十小时的精心治理,鬼医终于解去了张天羽身上的蛇毒,这就意味着张天羽的武功可以恢复了。
武功可以恢复,但不代表可以回到从前,因为张天羽体内还有一种毒素,这种毒素要等到他解去毒瘾后才可以消除。以现在的形势看,最多可以恢复到八成功力就已经不错了,尽管这样,鬼医还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正为成功挽救了张天羽的生命而幸庆。要是小太妹再迟来些时候,张天羽就有可能终生瘫痪,成为一个废人。
“谢谢你!小太妹。”鬼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把从张天羽身上流出来的黑色毒血全都倒在一个塑料桶里,很小心的用东西封住了。
“谢我?”小太妹一脸疑惑,鬼医这个人真有趣,不但不怪罪自己,反而要跟自己道谢,她有些不解了。
看到小太妹这张近似纯清的小脸,鬼医解释道:“对啊,要不是你及时帮他逃出来,以后就是救活了,只怕也是废人一个,不谢你又谢谁?”
“呵呵。。。。。”小太妹很腼腆的一笑,走过去打开了房门,此时外面已经聚集了几百名洪兴的兄弟,他们都在期待着鬼医的消息。大伙看到鬼医和小太妹一脸微笑从里面走了出来,悬挂在嘴边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鬼医,七哥怎么样了?”这是上百人期待已经久的答案,上百双眼睛都在看着鬼医,屋子里有些热闹起来。
“嘘!——”
随着鬼医一个滑嵇的动作,这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鬼医轻轻地把门关上,随着人流走向外面的大厅。出来了,鬼医才开口说话:“你们放心吧!他已经没事了,不过极需要休息和营养,任何人不许进去打扰。”
“老七怎么样啦?”鬼医的话刚刚落韵,于苍海带着智宸,还有晓晓、漠漠从外面急急忙忙赶了回来。看到几人一脸焦急的样子,鬼医故意装出哭丧的表情,叹了口气:“唉!你们来晚了,老七他。。。。。。”
“啊!天羽哥!”智宸一看到鬼医的脸部表情,以为张天羽已经挂了,立刻急得哭了起来。晓晓则直接晕倒,天啦,怎么会这样,张天羽他。。。。。漠漠也嚎头大哭起来。。。。。。这里就数他们三人跟张天羽感情最深了,三人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伤悲,放声痛哭。
“什么?老七挂啦?”于苍海是个急性子,一听到鬼医这样一说,人就跳起来了,怒吼道:“兄弟们,抄家伙,咱们给老七报仇去。”
众人看到于苍海那咆哮的样子,都默不作声,低下了头,其实张天羽遭此大难,每个洪兴的兄弟都很难过,只是他们以沉默的方式来表示内心的悲痛。于苍海看到几百人都站在那里不动,跳起来怒道:“你们这些人都怎么啦,一个个熊样,怕了是不?还有没有人性,亏老七为洪兴做那么多事情,出事了你们一个个缩头乌龟,我呸!”于苍海说完,就要一个人冲出去,却被鬼医拦下了。
“你真是个棒追啊,怎么就不听我说完?老七他没事了,正在疗养。”
“啊!你这小子敢耍我。”于苍海这才发现上当了,拍了鬼医一巴掌,就要朝屋子走去。“哎,现在不行,他极需要休息,还是不要打扰他好。”
“也罢!差点上了你小子的当。”于苍海把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找了个凳子坐下。
“啊?!天羽哥没事,晓晓,你快醒醒,天羽哥没事了。”智宸和漠漠喜笑颜开,抱住晕倒的晓晓大声喊了起来。“不要担心,她只是担心过度,让她也睡一会吧!”鬼医把了一下晓晓的脉搏,对智宸和漠漠说了句。
智宸和漠漠把晓晓先送回去了,于苍海突然发现鬼医身边多了一个女孩子,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声:“鬼医你小子什么时候泡了个妞?我就怎么不知道呢?”
“去!别瞎说,她是老七的救命恩人,东兴小太妹。”
“啊?!”鬼医的话让于苍海大吃一惊,他摸着自己的脑袋很是不解的问:“东兴还有这样的好人?”于苍海边说,边朝小太妹不停的打量,直把人家小太妹看得浑身发毛。小太妹在心里嘀咕着:“怎么这样看人?貌似人家没有穿衣服一样的。”
其实疑惑的不止于苍海一人,在场的几百号兄弟心中都多少有些耐闷,只是不敢当着鬼医的面说出来而已。既然大家都这样好奇,鬼医发现自己再不解释清楚,可能又要惹出麻烦了。于是,鬼医把小太妹所说的事情经过,前前后后一五一十都跟这些人解释了一遍。
当鬼医说出了张天羽这十几天里所受到的非人待遇后,有人愤怒,有人咆哮,有人狂呼,也有人冲到了街头,拼命的砸着墙壁,以发泄内心的愤怒。但是没有鬼医和于苍海的话,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有随便找个东西出气。
“大家安静,安静,这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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