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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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建中不知该不该感谢他?

    书记说:“跳楼事件可以下结论了,你回去把调查的情况综合一下,晚上加加班吧!明天一早呈送县委组织部。”

    所长急急忙忙赶回派出所,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就打电话给镇长。

    “省城的事,县委书记也知道了?”

    “你听谁说的?”镇长在电话里问。

    “书记说的,还说要把我撤了!”

    “他的话你也信?那是在你面前耍威风,县委书记会管你一个小所长?现在,县委书记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而是要追究书记的责任。”

    “难怪他那么凶!”

    “死到临头嘛!”镇长在电话里大声笑。

    所长便说:“你这一招果然厉害!”

    “我算什么?主要还是你的功劳,你这么一闹,县里各部门都知道了,边陲镇的人跑到省城去闹事,这是谁派的啊?他到了边陲镇,没干一件好事,这样的人,还能留在这里当书记吗?所以,县委书记要撤也应该撤他。”

    “他一走,这书记就是你的了。”

    “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镇长马上意识到,所长话里有话,他除了巴结你,还在暗示你,于是,说,“我不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不会自己上了船,就不管兄弟,更不会不管曾经帮过我的兄弟。你放心,我曾经给你的承诺一定兑现。”

    所长那边却说:“无所谓,我无所谓,只要你当书记,我还干所长也行。”

    “不行,不行,太屈才了。”镇长信口开河,“我上去了,这镇长的位置就要有人给补上,老实说,你还不行,虽然,你有那能力,但明摆着级别不够。我是这么想的,让副书记当镇长。他那位置就留给你了。”

    “这进步也太大了吧?”

    “大什么?一点不大。有的人要党委、副镇长一步步走,但有人的,可以一下子坐到副书记的位置,都是副科嘛!原则上是可以的。”

    其实,镇长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空头支票不开白不白,到时兑现不了,自然会有理由,哪一个人不会给自己找到各种理由?你比如那个大强,为什么死心塌地跟书记干?还是不书记开了空头支票,不能兑现了,他找的理由多充分,充分得可以让你去跳楼。

    电话又响了起来。

    阿欢在电话里说:“镇长在办公室啊!”

    镇长问:“什么事?”

    阿欢说:“有事要向你汇报。”

    镇长很不耐烦地说:“向我汇报什么事?”

    这够得着吗?你一个小干部,跟我镇长汇报?你是不懂层级负责,还是吃错了药?

    阿欢小心翼翼地说:“关于书记的事。”

    镇长心跳了一下,意识到他应该是想说书记的假话了,这么一个小干部,能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第一二五章捉奸在床

    在官场上混,只要想进步,谁都知道后台背景的重要,都想方设法找后台背景,阿欢也不例外。当初,书记一到边陲镇,他就很花了一番心思,见书记吃了晚饭喜欢站在球场边看大家打球,就也站在一边,大声叫,这球好,这球太臭了。有人不服气,就说,你要行,进来打两盘!他说,我不会打,但我喜欢看。这么说,就又往书记靠近了一步。说他是中国女排的铁杆粉丝,只要有她们的比赛都看,半夜不睡觉也看。

    书记说:“第二天没精神,不会影响上班吗?”

    他笑着说:“我较闹钟,只要半夜有球赛,就早点睡,睡到半夜爬起来看。”

    那时候,中国女排是全国人民的偶像。

    书记就跟他谈女排的事,他说得头头是道,这天,刚好有女排比赛,就呆在书记的办公室里看现场直播。看到一半,还打电话叫招待所的阿娇去买夜宵送过来。

    阿娇把夜宵拿上来,书记愣了一下,问这是怎么回事,责怪阿欢不会体谅人,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好叫她这么晚还出去买夜宵呢!阿欢却以为,书记假正经,想给自己树立一个亲民懂得体谅下面人的形象。

    当然,看球赛时,还会说些题外话,说到边陲镇的情况,阿欢如数家珍。他在镇里干了那么些年,又是在镇委镇政府办公室,没有他不了解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人,而且,他还刻意表现自己懂得更多,就说谁的工作能力怎么样?谁跟谁走得近,谁跟谁是一伙的。大家都想弄懂这种裙带关系,书记刚来,更需要摸清这些小派系的情况。

    然而,他不知自己犯了大忌,你总在书记面前表现自己无所不知,明察秋毫,他还会让你跟他走得近吗?

    后来,书记看中了大强,出出进进总把他带在身边,阿欢是又羡慕又嫉妒,心里想不明白书记怎么没看上自己?怎么说他也不比大强差啊!如果,让他负责种子的事,他肯定不会犯那么大的错,就算犯了错,也不会跳楼弄得书记那么被动!

    他想,这就是命,这就是人与人的缘分!

    他想,你书记这是自讨苦吃,你书记是自己把自己弄到这么难堪的地步。

    由此可见,书记也没什么水平,别看他曾在县委机关担任过领导。

    张建中来当党委的时候,他也很想巴结他,虽然,张建中的层次低一些,但只要比自己职务高的人,欢他都想巴结,何况,镇府大院都在传说,张建中前途无量。很难说,他哪一天升上去了。有时候,某人还不能左右大局时,你们交往深,这才是真感情,等他能够左右大局,或许,他就会想到你,就会让你沾他的光。

    他又一次失算,张建中似乎更愿意与阿启交往,什么事都交代阿启去干,吃了晚饭,无所事事,也爱跟阿启一起聊,甚至邀他去房间,并上门也不知说什么?

    调查种子的事,他就点名要阿启跟着他,还跑到省城耍了几天。

    阿欢很不服气。

    他不是不服气张建中,人家也是县委机关下来的,在党校时,也确实表现得聪明,下来锻炼培养似乎也很应该。他不服气的是阿启,像当初不服气大强一样。他凭什么?在办公室,他的能力并不见得比自己强,在党校考试,他阿启不及格的课目比他还多。

    他又想,这就是命,就是人与人的缘分!

    阿欢不是没想过向镇长靠拢,许多人都知道,书记和镇长观点不和,分歧很大,书记看中阿启,他也曾咬牙对自己说,你可以投奔镇长啊!但马上又心冷了。镇长是从边陲镇一步步上来的,当初,阿欢分配到边陲镇工作,镇长就是他的顶头上司。那时候,没少挨镇长骂,也许骂得多,在镇长心目中,他是一个很糟糕的人。镇长当了镇长,一直就没正眼瞧过他,有些事,明明可以交代他去办,也会说,他不行!我不放心他去干这件事,你们还是安排其他人去吧!

    他打电话给镇长,马上就听出了镇长的不悦,但还是鼓起勇气,坚定地向镇长办公室走去。因为,他认为,镇长内心非常渴望知道有关书记的信息。他想,自己这么偷偷摸摸打电话给镇长,他也应该知道是对书记不利的信息。

    镇长还是稳稳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桌子上,看着文件,眼皮也没抬。

    “你想说什么?”

    阿欢半个屁股坐在他对面,说:“想说说,我昨晚看见的事。”

    “昨晚,你撞见鬼了。”

    “昨晚,我看见阿娇拿夜宵去书记的房间。”

    镇长继续看着文件,说:“很奇怪吗?”

    “本来不奇怪,但是,她在书记的房间呆了很久才离开。”

    镇长迅速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文件上,说:“等他吃完夜宵,帮他收拾干净再离开也很正常嘛!”

    “应该也不用花那么长时间。”

    “你怎么就知道书记没有一边吃,一边跟她谈心呢?最近,阿娇向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书记跟她谈谈心,要求她思想上进步,并没什么不妥嘛!”

    阿欢还是从镇长话里听出了他对这事感兴趣,只是不露声气,只是装糊涂一句一句往外套他的话。一个镇委书记跟一个普遍员工,连干部都不是的招待所员工谈心谈入党进步,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镇长就是让他知道不靠谱,就是要他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镇长对他存有戒心,谁知你是真来说书记的坏话,还是跑来算计他镇长?所以,他让你看到的只是他的冷漠。

    “原来是这样啊!”阿欢也见好就收,不可能把什么都告诉你,你都知道了,我阿欢就价值了。

    果然,镇长沉默了好一会。阿欢想,你该表态了吧?该让我知道你感兴趣了吧?

    “以后,不要胡乱猜测领导。”镇长却说出了阿欢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许多误会就是因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产生的。”

    “那我回去了。”阿欢还真站起来了,他就不信镇长还沉得住气。

    镇长还在看文件,仿佛是说,你要走就走,没人留你。阿欢不可能再坐下,只要走出这个门,你一定会叫我回来。到了门口,又慢吞吞回手带上门,镇长还是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看文件,阿欢的心就慌了,难道自己错误地估计了形势?难道镇长虽然跟书记不和,却没有要搬掉他的想法?

    太不可能了!没有哪个镇长是不想搬掉书记的,何况,还是一个以为书记占了自己位置的镇长。

    他突然发现自己错在哪里了,你已经把事情告诉了镇长,他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完全可以找自己人再盯梢,完全可以撇开你阿欢去干抓奸在床的事。他有得是自己人,让自己去干这种事既安全又保险。

    阿欢走了回来,他知道镇长会很不屑,会更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甚至还会叫他滚。

    他说:“我想,是不是应该提醒书记?让他注意一下。这事应该不止我一个人看见,心里有这种猜疑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人。”

    这话像一把利剑剌入镇长胸口,只见他摇晃了一下,眼睛抬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

    阿欢说:“如果,你不方便说,我可以告诉他。反而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镇长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说:“你老实说,你的动机什么?你为什么跑来告诉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书记说?”

    阿欢一点也不怕他了,因为,镇长并不想要自己提醒书记,因为,他已经确定,镇长并非不想搬掉书记,而且,他非常想捉奸在床搬掉书记。

    不管你镇长玩什么花样都很难搬掉书记,你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就是知道从来没有哪个镇长能搬掉书记。仅从这职务就能看出彼此之间的实力,否则,当书记的就应该是你你镇长是从基层一步步上去的,你有扎实的群众基础,但是,人家是从上面空降下来的,人家有强大的关系网,要知道,官不是群众给予的,群众多拥护你也没用,官是上面人给予的,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一句话能抵全镇老百姓好一百句。

    然而,官最怕犯的就是下半身的错误,不管多大的官,一旦沾花惹草就要混蛋。当然,混蛋未必就是撤职,但肯定不能再在当地任职。

    阿欢说:“我是替你不值。从到边陲镇工作,我就一直在你手下,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的领导,知道有着改变边陲镇的远大抱负,然而,你只是镇长,许多想法都不能实现。但书记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他只是来镀金的,来捞政治资本的,根本就没考虑如何为边陲镇的老百姓谋利益。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当边陲镇委书记。”

    镇长并不认为这是阿欢的心里话,但目前,你必须把他收为已用,否则,他跑到书记那边去,书记把门一关,你又不知要苦熬到什么时候才能遇到那么好的机会了。

    “这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只告诉你。”

    “现在,除了我和你,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我懂!”

    “你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要一击中的,捉奸在床。”

    镇长已经走近阿欢身边,拍着他的肩说:“好好干!我有那一天,是不会忘记你的。”

    阿欢挺了挺身杆说:“我会努力的!”

    镇长又甩出了空头支票,说:“办公室主任年纪已经大了,我总在考虑是不是让他担任闲职,总不能让他就这么辛苦工作一辈子嘛!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阿欢能听不出那话外音吗?

    (你们还留着鲜花干什么?砸啊!)

    第一二六章几乎每晚都加班

    出了几天差,张建中住房依然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床上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枕头巾铺得平平顺顺,那张床头小柜子擦得干干净净,本来晾在外面的衣服也收了回来,挂在房间的衣架上,窗户虽然关着,却一点没有空气沌浊的味道。

    很显然,阿娇每天的来清理一遍,还打开窗更换新鲜空气。

    刚一进门,阿娇也提着一个保湿瓶跟了进来。

    “水是刚开的。”她把保温瓶放在桌上。

    张建中说:“谢谢!难为你这几天帮我清理房间。”

    她说:“我见你不愿意我碰你的衣服,所以,收回来只是挂在衣架上。”

    阿娇的心还挺细的。

    “你有什么吩咐吗?”

    张建中说:“不用了。”

    他想洗个澡,坐公共汽车,一路灰尘,只觉得身上粘乎乎的。阿娇迟疑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这几天,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彷徨,特别是那天夜里从书记房间出来,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走错那一步,如果,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她倒更愿意跟张建中发生点什么事。

    跟书记在一起,或许,你可以得到更大的好处,但那只是暂时的,是用一种牺牲是换取的。跟张建中在一起,你却能得到永久,而且,他也能给你,书记能给你的好处,比如转正当干部。做了他的妻子,你还担心不会转正吗?他年纪青青就当了党委。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为了某种目的,什么都可以不顾,而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傻事,又会想自己不走那一步,同样也可能达到既定的目的。

    她很清楚,书记为什么要他把张建中的房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他是掩人耳目,不想让别人认为她只是出入他的房间,住在执行所里的只有他们两位镇领导,其他人都是边陲镇人,都有自己的家。

    开始,她只是为了工作收拾张建中的房间,渐渐地,还多了一份用心,总像是让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姑娘,很会干家务活的姑娘。

    张建中走进卫生间,也有一种每天清理过的感觉,隔壁正在盖宿舍楼,如果,几天不擦,洗脸架上便会蒙上一层灰。

    有时候,他想,一个女孩子干这样的活是不是太那个了?不知道她走进男人的房间,特别是卫生间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不想还好,这一想,却看见地上有一根弯曲的黑毛,脸不禁红起来。

    阿娇肯定看见了,也肯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脱落的。

    他开了水咙头想用水把它冲走,心里却“咚”地跳了一下,不会是阿娇的吧?你怎么敢保证,你不在的时候,她不会偷偷溜进来洗澡?她是一个那么细心的人,几天前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会遗留在这里?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张建中蹲下去看那根在水里飘浮的细毛儿,似乎要分辨出是不是自己留下来的?

    终于,无法分辨清楚,他才站起来,钻进水里稀里哗啦地冲洗,闭着眼睛,脑袋里却映现汪燕从小内内的花边探出来的细毛儿,或许她的腿太白,或许那小内内太黑,那些细毛儿黄黄的枯草。

    “太无聊了。”他对自己说,“你张建中竟然做出那么的事!幸好,你还能控制自己,还能悬崖勒马!”

    那一刻,他曾经有一种很对不起娜娜的感觉,你怎么能干出这么卑鄙的事啊!虽然,你和娜娜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你也不能那么干!而且,你也对不起汪燕,人家对你那么好,让你见识了大都市的繁华,你竟趁她喝醉,偷窥她企图*她。

    刚才打电话给娜娜,也曾有那么一刹那的歉疚。

    “你回到边陲镇了?”

    “是的。”

    “本来,我是想去省城看你的,老爸却不让。你也知道的,老爸对我总那么严格,说什么也不要我请假。”

    不管是真是假,张建中听了很舒服。

    “省城好玩吧?”

    他说:“我是去工作的。”

    “去工作就没时间玩啊!晚上也工作啊!”

    “就是去逛逛街。”

    “买什么了?”

    张建中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买。太不应该了,你总得买点什么给娜娜吧?出那么一趟差,空着两手回来。

    “本来,想买点东西给你的,但不是直接回家,所以,就没买。”

    “你这话是真还是假啊?我怎么听你说的有点心虚?”

    “有吗?没有吧?”幸亏是在电话里,娜娜看不到他脸红。

    说假话真累!

    其实,副镇长、所长,甚至阿启都买了许多东西回来,有说是回来哄老婆的,有说是回来哄女朋友的,然而,张建中一点反应也没有。在他内心深处,他并没有女朋友,倒是曾想起阿花送过一块很香的香皂给他,也问自己是不是买点什么给她,还她个人情?

    娜娜问:“出差回来不休息吧?”

    张建中说:“今天是星期二了。”

    “还是星期六才回来吗?”

    “应该是的。”

    星期天,娜娜以为张建中会回来,一直呆在家里那也不敢去,担心他突然出现在她家,害怕老爸又骂她跑到外面去疯了。那个星期,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回单位加班,早早就回单位把白天故意留下的那点活干了,就去赴陈大刚的约会,还是去人工湖,还是到那块石头边。

    她说:“我九点就要回去。”

    陈大刚很不愿意,说:“你就不能晚一点?”

    她说:“我是骗我爸出来加班的。”

    “你就那么怕你爸?”

    她很不高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大刚就瞪着她,说:“你别骗我了,你是要赶回去跟那个张建中通电话吧?”

    那天晚上以后,他底气足了许多。

    她心儿发虚,嘴上却不承认,说:“我干什么要等他的电话?”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张建中调去边陲镇是你爸提拔的,你爸想要你嫁给他。”

    娜娜推了他一把,说:“我爸要我嫁给他,我就嫁给他了?我要想嫁给他还来见你?我要嫁给他还跟你那个?我们都那样了,你还不相信我?”

    “我们怎么样了?我们哪个了?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干!”

    “你还是人吗?你这是人话吗?”

    娜娜不仅推他,还想打他,他却抓住她的手,一下子把她抱住了。她说,你滚开,你别抱我。然而,他抱得更紧。她说,你抱痛我了。他便松了松手,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呢?说着,便趴在他身上,便想他很温柔地抚摸自己。那天晚上以后,她发现,自己很渴望他的抚摸,很渴望被他抚摸得身子软软的心儿酥酥的。

    她曾经问过自己,如果,张建中也这么抚摸自己,自己会有这那么好的感觉吗?不问还好,一问她周身就起鸡皮疙瘩,她怎么能让张建中抚摸自己?就是张建中抱她,她也觉得别扭。

    陈大刚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了。她说,你轻点,像那点那样,温柔一点。陈大刚才不想像那天那样,那天,太没面子了,太不像男人了。但他的手还是变得温柔起来,娜娜的呼吸又沉重了,又觉得自己周身无力了,便软软地靠着他。

    他再不那么傻只是隔着衣服抚摸她,既然她一点反抗也没有,他的手就钻了进去。握住她胸脯那两团肉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便听到他的呼吸也沉重了,便感觉他那地方硬了起来,很想伸手去抚摸,犹豫了好一会,只是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他动了一下,让她的手滑到他想要她抚摸的地方,也是她想抚摸的地方。好一会,她的手就那么一动不动。

    她说:“你又用劲了。”

    他却不理她,头一低,恨不得一口把两团肉都吞了。

    她迷茫了,说:“你不要,你不要!”

    他却更用劲,她就感觉他像是把她的心都吸了出来,人就再也站不住,手却很用劲地摩擦起来。这个晚上,她知道那个硬硬的东西长的什么模样了。

    其实她并不想看,他却一定要她看。他说,他对她一点保留也没有了。他说,也希望她对他也没有保留。娜娜还没迷糊到忘了坚守自己的底线,只准他在外面抚摸。

    他很不心甘,说:“你的内裤湿了。”

    她像受惊似的跳起来,说:“不玩了。不玩了。回去了,我要回去了。”

    时间早超过九点,她真该回家了。

    第二天,边陲镇府杀了两条狗,狗是从农村买回来的。食堂的大厨师在食堂外支了一个架子,下面点上稻草,就把杀好整干净的狗放在架子上烤。他下身扎一条白围裙,嘴里刁着一条烟,一手添稻草,一手翻滚火上烤着的狗,张建中坐在办公室里,也能闻到那狗被火烤焦的香味。

    张建中问:“你们这弄狗是烤吗?”

    老主任说:“我们这里炆狗和其他地方不同,先放在火上烤,而且是用稻草烤,烤得焦黄,那稻草的香便渗用肉里。然后才斩块,用黄豆炆。”

    狗肉下锅时,整个会镇府都飘溢着狗香。

    有人说,这那有心思上班啊!

    有人说,我们又没得吃,还是早早放我们走吧?

    张建中却问:“其他工作准备得怎么样?”

    老主任说:“都知道好了。”

    张建中问:“临镇的人快到了吧?”

    老主任说:“应该快了。”

    张建中便示意老主任和阿启跟他一起出去检查工作。阿欢看着他们的背景,心里恨恨地想,看你们还能得逞几天,等把书记和阿娇堵在床上,镇长当权,你们一个个都得靠边站。

    虽然,他知道张建中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还会当他的党委,但办公室这么重要的部门,镇长是不会让他分管的。

    (我已经很努力了,以前每天才五千字,现在每天六千五百字,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了啊!砸点花花刺激一下如何!明天三更,突然发现,三更近一万字的。)

    第一二七章情敌相见

    临镇组织了一支排球队来比赛,说参加的队员都是镇府机关的干部。开始,也还很天真,也组织了一个镇干部的排球队迎战。老主任说,不行,不行。这怎么打得过他们呢!老主任就从学校抽了三个体育老师,从公安抽了两个高个子来拦网,还从县排球培训基地调了一个主攻手过来。老主任说,那主攻手是边陲镇的人。

    张建中说:“其他人都可以冒充,那培训基地的教练,只要喜欢打排球的人都认识,他们还不一眼就知道我们做假了?”

    老主任说:“你以为他们不做假啊?他们也一样。”

    把名单送到书记的手里,他看了看,似乎没能看出名堂,问老主任:“可以打赢吗?”

    老主任没太大把握地说:“很难说,不知他们是什么阵容。”

    书记便找来分管文体的副镇长进一步了解边陲镇的实力。文体副镇长对名单上的人都熟,说这已经是最强实力了。书记便要他打听一下对方的阵容。副镇长说,我已经打听过了,我们这阵容保准能赢。

    书记说:“能赢就好,别在家门口丢面子。”

    副镇长便问老主任,那位基地主攻手什么时候到?老主任说,一早就从县城赶过来了。下午怎么也到了。副镇长说,一定要保证他到。老主任说,这个没问题。

    张建中一句话也插不上,但觉得他们太较真太在乎输赢,不过是一场友谊赛,最终的目的是加强彼此间的交往,有必要那么劳师动众吗?

    老主任对张建中说:“领导都爱面子,都希望自己赢。”

    “人家也要面子,也要赢怎么办?”

    老主任笑了笑,说:“那就比谁的外援强!”

    “都请外援,那还是推动了意义?”

    “意义是什么?意义是让领导高兴,让书记高兴。”

    球场在办公楼后面,那位主攻手已经到了,年纪应该在四十之间,个子也不高,张建中便嘀咕,这还跳得起来?还能打主攻?握手客气了一番,边陲队的人也陆续到了,可能觉得临镇的人未到,还不急着热身,就坐在球场边的树荫里。食堂的两个年青人抬了一个大茶缸过来,还有十几个杯,就有人过去勺茶喝。

    张建中说:“裁判还没到位。”

    裁判也是学校的体育教师,镇府机关自己玩球赛时,常叫他过来,因此,张建中也认识,见他不在那些树荫下的人丛里。

    阿启说:“已经随学校那几个运动员来了,可能在哪个办公室聊天,临镇的人到,应该会露面的。”

    球场这块应该没问题了,张建中便向食堂走去,狗肉早就炆在锅里,一阵阵的香直引诱得人吞口水。此时,食堂外摆了七八张桌椅,镇府的电工正在拉电线,这顿饭可能天黑才吃,所以需要灯光照明。

    老主任问:“馒头蒸好了吗?”

    五点多才开场,得弄点吃的让运动员填填肚子。

    负责做早餐的师傅说:“就快了。”

    老主任不客气地说:“这都几点了,还没弄好?你想他们吃饱跳不动啊!”

    早餐师傅满脸通红。

    老主任就对食堂主管说:“你是干什么的?也不早点催催,误了事,我拿你是问!”

    主管说:“我刚去弄了几坛酒回来。这才进门。”

    “上午呢?上午你去干什么了?现在才备料!你应该上午把料备齐了,下午就专门督促他们的工作。”老主任指着挂在树上的电线说,“你看看,电线还没拉起来,等会球赛开始了,你们不把事干好,一个也不准去看。”

    他说,等一会,我还要来检查!

    站在梯子上的电工说:“不会的,不会影响吃饭的。”

    张建中只是这看看,那看看,并没说什么,一则他没看出什么问题,一则他也没老主任那么会训人。别看老主任对领导唯唯诺诺,训起下面的人来,一点不留情。

    他们巡查的时候,临镇的人也到了,一辆吉普车载着领导,一辆大卡车随后,载着几十个穿着背心短裤的运动员。

    书记和镇长闻讯迎了出来,临镇的书记镇长没等车完全停稳就从吉普车上跳下来,先是书记和书记、镇长和镇长握手,又书记和镇长握手,两位镇长便后撤小半步,让两位书记对话。

    “你这阵容也太大了吧?”边陲镇的书记说。

    临镇的书记回话:“怕我打败你,还是怕我把你吃穷了?”

    “打败我不可能,吃穷我,你也没那肚量。”

    “打过再说!”

    说着话,那一卡车人“哗啦啦”跳下车,书记见那几个高个子也不见得比自己镇的人高,但还是说了一句:“不会都是你们镇机关的干部吧?”

    临镇的书记说:“绝对是我们临镇的,一个个都有档案的。”

    “这才公平,这才公平。”

    “我倒怕你不公平,找外人请外援。”

    “我用找外人请外援打你们吗?我要让你输得口服心服!”

    除了书记镇长和运动员,临镇的党委副镇长也一个不缺,这是两个层次的阵容,镇领导是一个层次,运动员是一个层次。大家都明白,运动员是来打不球的,领导们是来拼酒的。

    运动员练球的时候,张建中却看见了陈大刚。他个子本来就高,跳得也高,扣下来的球一个比一个有劲,只见“嘭”的一声,球飞出场外,落在树荫里,好久看球的干部,“啊”地惊叫起来,有怕被那球击中,也担心边陲镇能不能应付那么强的主攻手。

    张建中对临镇分管办公室的党委说:“这个应该不是你们镇的吧?”

    那党委处事不惊地说:“新借调来的。”

    张建中笑了笑,说:“借调来打球的吧?”

    “上个月就借调来了,一直在我们办公室。”

    “在你们办公室当保卫吗?”

    那党委愣了一下,问:“张党委认识?”

    “烧了灰我都认识他。”

    “貌似有什么深仇大恨嘛!”

    “我想,不光我认识,就是喜欢看打球的都认识,他是公安的主攻手。”

    那党委便“嘿嘿”笑起来,滴水不漏地说:“我们镇正在开展社会综合治理行动,从公安那边借调了几个人,他是其中的一个。”

    “反正怎么说你都有理由。”

    那党委说:“你们那个主攻手我们也认识,县城培训基地的教练。”

    张建中大言不惭地说:“他是我们边陲镇人,这几天刚好回来休假。”

    “这也可以?”

    “总比你们那个借调的更有理由吧!”

    那党委便“哈哈”笑起来,说:“我们谁也别说谁了。”

    说着话,练习的运动员退场了,就见阿启和阿欢过去跟陈大刚打招呼,他们也是党校同学。阿欢问,你怎么跑到临镇去了?阿启问,你女朋友没跟你一起来吗?他们都认识娜娜,也见过娜娜在球场帮他拿衣服,只是他们不知道娜娜是副县长的女儿,和传说中的,张建中的女朋友是同一个人。

    “张建中调到我们镇来当党委了。”

    他们指点给陈大刚看。其实,他早就看见张建中了。

    临镇邀请陈大刚帮他们打主攻手时,一知道对手是边陲镇,且还要去边陲镇比赛,他便一口答应下来,他要给点颜色边陲镇看看,因为张建中就在这里混,他要让张建中知道他的厉害。

    有那么一刻,见张建中围着两个书记围,向他们汇报巡查的情况,他心里就恨恨的,就把排球当张建中,狠劲地往下砸,你神气什么?你嚣张什么?你这戴绿帽的家伙!

    心里骂着,感觉比砸得那排球“嘭嘭”响还解气。

    这会儿,隔着球场看张建中,脸上就露出鄙视的讥笑,他还那么开心,还一点不知道,就算你能娶娜娜,就算你仗着副县长得到更多,你张建中这辈子也是缩头乌龟。

    张建中才懒得理他,目光只是一扫就划过去了。

    球赛正式开始。

    他们打的是老式的九人球,不像六人排那样赢球方要跑位。九个人的站位都是固定的,分三排站,打前排拦网进攻的一直站在前面,二传手一直站二排,发球手只要球发得好,可以由始至终发球。

    因此,比赛的亮点是主攻手之间的较量,哪个队主攻手扣球更有力,更能一锤定音,就更容易获胜。

    陈大刚确实有那么两手子,边陲镇前排的高个子怎么拦网也拦不住,三个一起拦,看着形成铜墙铁壁了,陈大刚却来一个打手出界。只要他跃起扣杀,全场都静了,都眼巴巴盯着,心里祈祷这球被拦死,或扣出界,然而,他一挥手狠扣,就像锤子砸钉一样,球却“嘭”一声,砸在边陲镇的三米线内。

    边陲镇是主场,陈大刚扣得越精彩越没人鼓掌,偶尔,打飞了一两个球,反倒赢得喝彩声,最后,只要陈大刚跃起扣球,大家便喝倒彩。看那情形,大家似乎已经猜到他是临镇找来的外援了。

    临镇以大比分二比零领先时,换下陈大刚,那意思很明显,再此打下下去,肯定三比零获胜,给你们边陲镇一点面子,换下这个主力,看你们能不能反败为赢?

    边陲镇一点不客气,在那个培训教练的带领下,一鼓作气,连赢三局。

    临镇的书记说:“我们是虽败犹太荣!”

    边陲镇的书记说:“我们场上的都是边陲镇人。”

    临镇书记说:“我们的主攻手的妈妈是我们临镇人,所以,只让他打了半场!”

    话里有话,边陲镇的书记却不买帐,说:“公平,公平!”

    管你承让不承让,反正赢了球脸上就有光,总比人家把主攻手换下来,你还赢不了人家要好!

    第一二八章扣他一顶重重的绿帽子

    打满五局,天早黑了,临镇来的人和边陲镇的领导、运动员,还有一些工作人员都向食堂走去,那里也是灯明火通明,书记镇长们坐在七八桌的中间,毕竟,一张桌坐不下两个镇的领导,少数几个党委要坐另一张桌。

    张建中已经在另一张桌坐下了,书记却叫他坐到主桌来,特别又向临镇的人介绍道,这是副县长的未来女婿。

    张建中满脸涨红,很不自然地瞟了一眼陈大刚坐的那张桌,他和阿欢坐在一起,旁边留着一个空位,想应该是阿启的,他正忙着指挥食堂的人上菜。

    菜没上来,酒先倒满了。边陲镇的书记端着酒杯站起来说:“首先,我谨代表边陲镇镇委镇政府,向兄弟镇莅临我镇指导,表示热烈欢迎!今天,非常有意义,虽然,我们赢得了比赛,但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增进了友谊,我希望,这样的活动继续下去,下一次,我们打到临镇去!”

    临镇的书记也端起酒杯说:“在这里,我谨代表临镇委镇政府,对边陲镇的热情款待表示感谢!像刚才书记说的一样,比赛的输赢并不重要,我们更在乎彼此之间的友谊,我们更应该尊重主人的情面,所以,我们输得起!下一次,欢迎边陲镇到我们临镇来。到了我们的地头,我们绝不客气,一定还以颜色!”

    边陲镇的书记说:“你是不服啊!你是输不起啊!”

    临镇的书记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还要我画公仔画出肠吗?”

    “我只尊重事实。”

    “事实是人创造的!”

    “太对了,太对了,在我们边陲镇的努力下,我们创造了事实,反败为胜!”

    两个书记在斗嘴,两个镇长也站在各自镇的立场。

    一个镇长说:“我们明显让你们。”

    另一个镇长说:“这怎么是让呢?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你怎么也睁眼说瞎话呢?”

    “我与我们书记的观点高度一致,尊重事实,尊重赛果。”

    边陲镇的镇长也很鄙视书记这种不领情的态度,人家明显让了你,你不提不就算了,还呱呱乱叫,厚颜无耻。然而,在大众场合,他还是表现出一种维护一把手的姿态。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镇长与书记是保持高度一致的。即使哪一天,捉奸在床,也并非处心积虑,给他下套子设陷阱。

    边陲镇的书记说:“大家都举起杯,这第一杯,我们两位书记敬大家。”

    这杯酒喝下去,第二场拼杀便拉开了序幕。

    事先都安排好了,又都久劲酒场,大家都很有节奏,也很有策略,边陲镇的领导纷纷起身敬临镇的书记,临镇的领导们也纷纷敬边陲镇的书记。倒是两个镇长稍被冷落,回过头来,又敬镇长时,临镇的镇长明欺边陲镇的镇长酒量不如自己,谁敬他都带上边陲镇的镇长。

    “我喝多少,你也喝多少。”

    “你的酒量比我大。”

    “我是镇长,你也是镇长,我们的能力是一样的。”

    “我陪你喝半杯吧!”

    临镇的镇长不依,对自己的党委副镇长说:“凡是他们的人敬我,你们也敬镇长,不要冷落了他。公平吧?这样公平吧!”

    每个镇的党委和副镇长数量都是一样的,彼此有备而来,一个也不缺全到了。因此,边陲镇的镇长,只要对运动员说,你们别坐着,都来敬领导。运动员就有些松散了,有的两个敬一个,有的三个敬一个。

    双方的领导对己方的人说:“一个敬一个,别吃亏了。”

    场面很乱,又喝了酒,谁都没那么听话了,或许,根本就没听到。

    阿启凑到张建中身边,说:“可能酒不够。”

    张建中看着摆在走廊边的三大坛酒,问:“还有多少?”

    “已经喝了一半。”

    菜还没吃几口,这酒就少了一半,再喝下去,还真不够了。

    “叫主管再去弄几坛过来。”

    喝不完可以剩着,不够喝,就会被临镇的人笑话,说到你们边陲镇没酒喝。甚至还会当着其他镇的人说边陲镇不够意思,喝酒喝不尽兴。

    这晚,肯定有一批人倒下。当然,谁都不想倒,但这种场合,一个个都身不由己,你不是在为自己喝,你是在为集体喝!边陲镇的人都为边陲镇争气!同样的,临镇的人要为临镇争气!

    张建中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反正临镇的每一位领导他都敬过了,貌似临镇的每一位领导都回敬了他,肚子已经有些涨了,但还觉得肚子空空的,这时候,哪有吃菜的时间?

    临镇的好几个运动员也敬了他,根本就不认识,但人家敬你不可能不喝,很用劲地一仰而尽,但还是让一些酒留在杯里,让一些酒顺着嘴角往下流,然后,再一把抹了。把看这只是少喝了一点点,却集腋成裘,如果喝个十杯二十杯,就少喝一两杯了。

    遇到酒量相当的人,这一两杯就是奔向胜利的距离!

    临镇的书记过来了,说要敬他一杯,他忙说:“我敬你,还是我敬你吧!”

    那书记说:“都一样。”

    这怎么一样呢?不可能没大没小。

    那书记说:“我们是平等的。?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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