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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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书记说:“都一样。”

    这怎么一样呢?不可能没大没小。

    那书记说:“我们是平等的。”

    这话听起来很舒服,但张建中知道不是对谁都说的,如果,你张建中只是张建中,你敬他,他还未必喝呢!更别说会再敬你。

    那书记搭着张建中的肩膀说:“我和副县长有多年的交情,那时候,他在我们镇当过书记,我还是小干部,现在,他还一直非常关照我。”

    张建中早听惯了这种话,几乎每一个镇领导见了他都这么说,都这么跟他套亲近。他们巴结的不是你,是你身后有一个硬后台,完全有可能,哪一天,你会跃到他们前面去。即使平起平坐,谁又知道会不会有求于你呢?在官场,别人敬重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官职,或是你的潜力。

    陈大刚冷落地坐在一边,打球的时候,他叱咤风云,这会儿,除了运动员还记得他,跟他喝了几杯,领导们早把他忘了。冷眼看着张建中在两个镇的领导中周旋,要么他敬人,要么人敬他,就是临镇的书记也搭着他肩膀很亲热的样子,他心里便酸酸的,想本来一切都是自己的,想你张建中其实只是一个冒充的假女女婿。

    以他与娜娜的交往,他完全相信张建中根本沾不到娜娜的边,更别说能像他那样占娜娜那么多便宜。

    他想,娜娜几乎把自己都给他了,就只剩最后一击,你还在这穷得意。明天,保证明天就让娜娜一点都没得剩,让自己成为副县长名符其实的女婿。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不现实,娜娜的脾性已经被他摸透了,只要对她温柔,只要让她呼吸沉重,她就会放松所有的戒备。如果自己够狠,不考虑好怕感受,在她迷茫的时候,是完全可以实现那最后一击的!

    阿欢走了回来,问:“你怎么不敬酒?”

    陈大刚说:“没意思。”

    “你看看张建中,大家都是同学,他却比我们高出一班。”阿欢虽然嫉妒张建中,却也知道自己无法与他比,人家哪一点不如你,而且,还是傍是了副县长的女儿。

    “那还未必呢!就怕他是白日做梦!”

    “你认识那个副县长的女儿?”

    “很熟。”

    “长得怎么样?”

    “只是副县长喜欢他。”

    “你是说,副县长的女儿并不喜欢他?”

    “我敢肯定!”

    “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不喜欢还告诉你?不喜欢,副县长也不会提拔他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娶了副县长的女儿,一顶重重的绿帽子就会扣在他头上。”

    阿欢感兴趣了,问:“你是说,副县长的女儿已经被人那个了?”

    陈大刚并没说话,毕竟,还没有实现最后一击,还是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谁知这个阿欢会怎么样?如果,嘴多先把话传到张建中耳朵,再传到娜娜那里,她就会有所戒备。

    他太清楚娜娜的戒心有多重!

    “我就觉得不会那么便宜了他!”阿欢还是从他脸上得到了某种肯定,人也一下子豁然开朗,兴奋地说,“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副县长的女儿要是正经女孩会轮得到他?”

    有时候,这人就是这样,当自己处处不如某一个人时,突然发现那人也有没尽如意的地方,马上就寻找到了一种欢悦。

    “太可悲了,换了我,我宁愿要一个正经女人,也不要当什么官。”

    他又意识到,自己并非不如张建中,你吃了那么大的亏,用顶一顶绿帽子才换来这一官半职,我阿欢却靠自己的智慧,只要把书记和阿娇堵在房间里,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么想,他看了书记一眼,见他正跟临镇的人碰杯,心里想,喝吧!多喝点,酒多乱性,今晚,你就把那个阿娇弄上床。他并不想听镇长的话,什么不要打草惊蛇?只要阿娇溜进书记的房间,到了一定的时间,他马上就行动,把他们堵在房间里!想捉奸在床那么容易吗?人家还会忘了锁门?只要把他们堵在房间里,再审问阿娇,就不信她不会交代!

    阿启从后面拍了一下陈大刚的肩,说:“你怎么坐着不动?我们去敬张党委一杯吧!”

    陈大刚说:“我为什么要敬他?”

    阿欢也说:“就是,他有什么了不起!”

    阿启说:“我们毕竟是同学嘛!同学一起喝一杯。”

    阿欢说:“要拍马屁你去拍。”

    “同学之间怎么是拍马屁呢?”

    “怎么不见你跟陈大刚喝?”

    “我们刚才喝过了。”

    陈大刚站起来,说:“好,我们去跟他喝!”

    第一二九章你没资格跟我喝

    张建中站起身时,感觉天有点晃,地似乎不平,但他告诉自己,没事,你没事。于是,摇晃着上厕所。曾听人说,喝酒时小便,可以直接让酒精挥发,也不知是真是假?他倒希望小便回来能清醒一半。

    镇长已经醉了,被好几个运动员架回去了,好几个党委副镇长也差不多了,有一位副镇长蹓哒到空旷的球场,黑灯瞎火的骂这骂那,有人要扶他回去,他却跟人家急,说他没有醉。说你再以为我醉,我马上撤你的职。

    临镇那边也有好几个人醉了,一个个被架到大卡车上。那边的热闹程度就一点不比这边逊色,骂爹娘的声音不断。有一个党委明显不满意书记,数落书记的不是,说他为他干了那么多事,他却不当回事,提拔了别人当副书记。说副书记何德能?早年,跟他屁股后面给他提鞋,他也不尿他。

    人喝了酒,平时窝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也不怕得罪人,酒醒了才知道害怕,但已经迟了。在官场,喝酒是不能放到尽的,又会遇到许多非要你喝到尽的场合,比你官大的人要你喝你喝不喝?把酒倒进你杯里你喝不喝?你要替领导分忧,要为领导争光。

    然而,酒喝了下去,大脑不被控制,嘴巴没了把门的,说了一大堆糊涂话,更丢人,更让领导没脸子,而且,还让在场的人知道你憎谁恨谁。当然也包括领导在内。

    因此,那类喝了酒什么也不说,倒下就睡的人是很让领导放心的,你喝得勇敢,醉得安静。领导只要你勇敢,不要你胡说八道。

    因此,一些明知自己喝醉了会胡说八道的人,提前就装醉。他不是不勇敢,勇敢到一定的时候,就不让自己再喝了,趴在那里不动,甚至被人架走也不争那口气,非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当然,也有拼的时候,那是知道对方酒量不如自己。

    边陲镇的镇长知道自己喝了酒会说胡话,喝到七八分就装醉了,被架走了。这种时候,他可不能犯糊涂。阿欢过去敬他的时候,他就曾提醒他:“别喝多了,喝多误事!”

    阿欢不是初混官场,也见过太多醉后的丑态,连连说:“你放心,不会多喝的。”

    张建中不知道自己是那一类人,他只醉过一回,那回醉得很彻底,还没放下杯,就倒在副县长怀里了,就算是嘴巴把不住关的人,也没有胡说八道的机会。

    在县委办的时候,也会与一些单位拼酒,但他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小主任科长一大堆,资历比他深的人一大串,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何况,他喝酒脸就红,且是红彤彤的红。李主任又关照他,许多人又怕他不知深浅乱说话,何况,县委办也不缺他这战斗力,因此,他更多的时候是留着打扫战场的,谁醉了,他负责干体力活。

    到了边陲镇,书记镇长都关照,其他党委副镇长也敬畏他几分,他不喝,也没人硬要他喝,因此,他便不知道自己属那类人。

    像今天这种班子与班子之间的拼酒,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而且,班子里就那么几个人,缺少一个战斗力也够呛。书记镇长想关照他也无法关照。好几个人倒下后,张建中几乎就成了主力。

    书记要他敬边陲镇的书记,要他敬边陲镇的镇长。这两个人还太精神,似乎越喝越来劲,书记看看自己的人,都东倒四歪的,也知道不可能孤军奋战,再关照张建中也不得不把他拉出来了。

    到了关键时刻,最要关照的当然是自己,管你什么后台背景,何况,目前,你也应该替他排忧解难。

    张建中冲了临镇的书记一杯,又冲了镇长一杯,或许,那镇长意识到边陲这边没多少战斗力了,就又拉着张建中连喝三杯,只要把他冲倒了,就可以集中优势对付边陲镇的书记了。出发前,已经商量好了,最后专门对付他,那家伙能喝是早已闻名的。

    因此,书记镇长都保存了一定的实力。这会儿,杀出个张建中,镇长见手下那帮人也没多少战斗力,便挺身而出。

    书记对张建中说:“喝,你怕什么?你年青,死顶也可以顶一斤八两。”

    这会儿,他也意识到临镇的策略了,镇长被架走后,他就开始担心临镇书记镇长一起对付他,见对方的镇长要一口作气打掉张建中,心里就更有底了。

    张建中问:“小个便总可以吧?”

    那镇长“哈哈”大笑。

    书记说:“可没规矩说不准小便的。”

    那书记说:“可以,可以。我跟你先喝一杯。”

    两个书记这才开始进行战斗状况。刚才,他们更多扮演的是鼓动的角色,虽然也喝,但更多还是叫别人喝,叫自己的人冲杀。

    书记说:“喝就喝。”

    本来是半敞着杯的,这时却把扣子一颗颗系上了,甚至连脖下那颗风纪扣也系得紧紧的。

    那书记问:“你这是玩什么名堂。”

    书记说:“你别管,我就有这习惯。”

    “别人是把衣服脱了,你倒把衣服穿好了。”

    那镇长说:“不会是上刑场的回执吧?”

    虽然没醉,但说话还是有点不过大脑,嘴里的话一下子就溜出来了。当然,这类话大家还能接受。毕竟到了几乎不那么介意的时候。

    喝了两杯酒,就见书记眼睛一眨,头额沁出一层细小的汗,抹了一把,见手湿了,心便定了几分。他喝酒怕就怕不出汗,只要出汗,再拼个斤半两斤的没问题。以前,在机关工作,他是各部门单位都想放倒的目标,但是,他也喝出了经验,比他官小的,少喝,你一杯,他半杯,甚至抿一小口,和他平级的,就叫下面人去冲,队团是很重要的,因此,当年,他物色了一支敢冲敢杀的团队,年青人就是不会喝,只要有冲劲,也能顶好一阵。

    遇到官比他大的,他采取相对被动的策略,礼貌上的一两杯肯定是要敬的,除此之外,就收而不放,你领导不敬他,他也避而远之。

    当然,还有一个前提,估计整个饭局自己这一方明显占上峰,他就坚决冲在第一线了。

    很显然,这天晚上,临镇的书记镇长还有实力,他这边貌似张建中还可以冲一下,把他拼倒了,自己再一对二,他想,还是有点把握的。突然意识到张建中这小便的时间也太久时,却见张建中被三个人拦住了。

    陈大刚举着杯说:“我们喝一杯。”

    张建中说:“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刚才你缩在那里不喝,这会儿钻出来喝,也太不规矩了吧?”

    “你是不喝吗?”

    “不喝你又怎么样?”

    阿启忙说:“这是同学喝一杯。”

    陈大刚拨开他的手说:“不用你们喝,我单独跟他喝!”

    张建中冷笑一声,说:“你没资格跟我喝!先不说前面你有没喝,就说这身份职务,阿启和阿欢跟你喝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先跟他们喝,一个一个喝,他们都是我手下,喝了他们再来跟我喝!”

    “你有什么了不起?”

    “我没什么了不起,但我可以叫他们跟你喝!你也找临镇的党委跟我喝看看?”

    别说党委,就是普遍干部也没必有人听他的。

    “乌鱼王八蛋!”

    “你骂谁?”

    “我骂你,乌龟,你就是乌龟!”

    阿启不知道陈大刚怎么会这么骂张建中,呆呆地看着张建中,怕他有过激的言行。阿欢却知道那话里的意思,只是不明白,他们的火气怎么那么大?难道他们早就水火不容?看看陈大刚,又看看张建中,想总不会打起来吧?他倒有点希望张建中动手打陈大刚,虽然不会因为打一架,张建中会受处分,但总该挨批评吧?总会让人觉得他仗副县长的势欺人吧?而且,这打的还是临镇的人,不,是县公安局的人。这影响会更大,副县长想抹掉这影响也要费很大的劲。

    还有一种可能是,张建中根本打得过陈大刚,他那扣球的手劲,砸下去,张建中当场晕过去都有可能。书记端着酒过来了,笑哈哈地说:“你们在聊什么啊!现在是聊的时候吗?”

    他命令阿启和阿欢去敬临镇的书记镇长一杯。他介绍说,这两位是我们办公室的干部,为筹备这次活动,干了不少事,出了不少汗。临镇的书记也不傻,对陈大刚说,你也过来敬书记一杯。

    书记说:“公安的主攻手,力气了得。”

    “书记也认识我?”

    “谁不认识你啊!临镇也太会找人了,你找了个几乎全县的人都认识的主攻手,竟还说是你们临镇的人。为了这个,就应该罚你们临镇三杯!”

    陈大刚很豪气地连喝了三杯。

    书记说:“不算不算,这三杯是你自罚的,与临镇无关。”

    那书记说:“如果按你这么个说法,你们边陲镇也要罚三杯,你们那个主攻手也是全县人民几乎都认识的教练。”

    陈大刚说:“都要罚,我再替临镇喝三杯,张建中代边陲镇认罚三杯。”

    他想,你可以不跟我喝,但在书记面前,你能不喝吗?罚你们边陲镇的酒,你能不喝吗?这三杯下去,你张建中不倒也够呛!

    书记护着张建中,说:“既然,你代临镇,我们也可以找人替,也可以叫我们的主攻手来喝!”

    他问阿启和阿欢,你们敬过书记镇长没有?边陲镇的书记镇长说,敬过了。阿启和阿欢说,他们只喝了一小口。书记说,你们不能以大欺小啊!边陲镇的书记镇长说,你们也不能人多欺人少啊!书记笑了起来,说,好。好。我们不人多欺人少,但两个主攻手对喝还是必要的。他叫阿启和阿欢去把那教练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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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零章不醉也会尿裤子

    张建中的尿憋得难受了,想走开,镇长却拉住他不放,说,我们那三杯还没喝呢!陈大刚神气了,说,镇长够资格跟你喝吧?那书记说,镇长敬你那么久了,不喝就不像话了。书记也不得不说,喝了它,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三杯农药,也把他喝了。张建中当然不能孬种,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杯,先喝了第一杯,等镇长把杯里的酒也喝了,就给他倒酒。手抖了一下,半杯酒的量洒在杯外,忙就告诫自己,手定,手一定要定!

    那镇长稳稳地端起酒杯,说:“你也满上,你也满上。”

    张建中就给自己倒酒,一手倒,一手拿着杯接,如果没有喝酒,这么倒酒是没难度的,喝到这份上,天摇地动的,就需要很大的定力了。

    他说:“你们看着,我倒满,保证一滴不洒。”

    喝了酒,再镇定的人,也会表现出某种轻佻。

    张建中双腿叉地运了一口气,腿稳手定,就把那杯倒得满得不能再满。

    那镇长说:“这杯,我敬你前途无量!”

    那书记说:“太对了,太对了。你张党委不喝都不行了!”

    第三杯,镇长敬他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张建中就愣了一下,说,这杯我怎么喝?这杯我不能喝!书记问那镇长,你没醉吧?张党委还没结婚呢!那镇长问,他不是副县长的女婿吗?那书记说,未来女婿,未来女婿!那镇长便也笑起来,说,预祝,预祝,你总不可能不希望跟副县长女儿结婚,白头到老吧?

    那书记说:“到底给你兜回来了。”

    书记说:“怎么说,这话也过头了一点,镇长喝完了,张常委喝半杯。”

    镇长说:“不行,不行。”

    书记说:“没罚你三杯就放你一马了。”

    那书记便插一杠子进来说:“我来敬你书记一杯。”

    书记说:“我们互敬互敬!”

    “祝你步步高升!”

    “我缓两年吧!你倒是快点升到县里去,当副县长常委。”

    “我可不敢有那么大的奢望,回去能当个正局长已经很满足了。”

    “那就去当财政局的局长。”

    那书记“哈哈”大笑。

    没几个人不想当财政局长的,那可是财神爷,书记县长用的钱也要从你手上过。

    “承你贵言,承你贵言!”

    书记便像他真的当了财政局长,说,你可要正眼瞧我们边陲镇,多给我们拨些计划外经费。

    “没问题,没问题。”

    那镇长也说:“别忘我临镇,那里可是你发迹的地方。”

    “不会忘,都不会忘。”

    临镇的书记也把自己当财政局长了,说:“每年各给你们一千万怎么样?”

    那镇长竟把自己当临镇的书记了,说:“够了够了,太感谢了。”

    书记说:“到时候,我请你喝洋酒。”

    那镇长问:“洋酒什么?是不是比我们这家乡酒要好喝得多?”

    书记说:“你真老土。”又说,“你这书记关心得也太不够,当你的镇长竟然不知道洋酒是什么样?”

    “还不是穷嘛!”

    “穷也不缺酒钱啊!”

    那书记趁火打劫,说:“下次,到我们那去,你出酒,弄他一批洋酒过来,让我们穷地方的同志们开开洋晕。”

    “到了你那里,你好意思要我带酒?”

    “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你把下酒的菜带来我也不会不好意思!”

    “算你狠,算你狠。”书记对张建中说,“倒酒,把书记镇长的酒都满上。”

    他说,我们喝一杯,这杯酒下去,就把事定了,下次去你们那,我管酒,让你们都开洋晕!

    酒喝下去后,那书记才回过神来,说:“狡猾,你这家伙狡猾,这个时候,还趁机占了一把,一个人喝我们两个人。”

    书记却苦着脸说:“你们多喝这一杯很划算啊!把酒钱给省了。我那酒钱可比你们的菜酒要多得多啊!”

    那书记便掉过头来说:“张党委,你给做证,下次到我们那,你们管酒,而且是洋酒。你们书记酒一醒,什么都忘了,没忘也当忘了,不认帐了。”

    “认帐认帐,绝对认帐!明天,我就叫张常委落实这事,把酒先弄回来,等你们的指示。”

    那镇长举着杯说:“很值得再喝一杯。”

    书记却叫了起来,问:“你刚才的酒没喝吧?”

    那镇长说:“喝了,刚倒满的。”

    “不可能,不可能。”

    “张党委倒的,他可以作证。”

    书记就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对张建中说:“你可要说真话,可要占稳立场,是就是,不是就是。”

    谁都听出他在暗示自己,张建中便说:“我坚决站在边陲镇这边,誓死跟着书记走,打死也不会说给镇长添过酒。”

    “你看看你的手下,说假话眼睛都不眨。”

    “老兄,这世道,不说假话成不了事。老实人什么时候都吃亏。”

    那镇长很无奈,只好说:“喝,我喝。再让你多占一杯便宜。”

    书记见那镇长把酒喝了,知道那书记会反扑,便左右张望了一下,又不让他们有说话的机会,问张建中,阿启和阿欢跑哪去了,找个人那么难吗?张建中苦笑了笑,心里也直怪他们怎么去那么久?他们不回来,没人拿着酒并倒酒,不能把目标转移到陈大刚和教练身上,他想离开半步也困难。尿憋得实在受不了了,双腿交叉站着,像是不夹紧就会尿出来。

    那镇长拍了他一下,吓得张建中一哆嗦,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咣”一声摔碎了。

    “醉了吗?你醉了吗?”

    张建中说:“没有,没有。”

    那一哆嗦,闸门差点没关住,感觉像眼见就要泄洪,又被闸门锁住了,一头的汗便涌了出来。书记也看到他突然冒出来的汗,不禁说:“出了汗就好,出不汗就好。”

    张建中确实感觉有点清醒,但不知真是出了那头汗清醒了,还是失禁被吓清醒了。

    “我上一下厕所。”

    那镇长说:“你不是上过一回了吗?”

    那书记说:“你不会是跑到厕所玩什么猫腻吧?”

    有一种人,酒量不怎么样,但总往厕所跑,跑一回扣一次喉,把刚喝下去的酒又吐出来,那书记以为张建中是那种人。

    “我刚才没去厕所。”

    那镇长说:“没有吗?我记得,第一次叫你连喝三杯的时候,你跑了一趟厕所。”

    “我没去成,半路被他们几个截住了。”

    说着话,阿启和阿欢回来了,说没找到那教练,说那教练并不喝酒,只是扒了几碗饭,就走了,说是趁天还没黑透回乡下看看父母。

    那书记问书记:“怎么样吧?我们的人向你们挑战,你们的人去缺医少药到影了。”

    书记指着阿启和阿欢,说:“我们这还有两位呢!随便挑一个。”

    “不行,不行。现在是主攻手找主攻手喝。你们的人不在,只能由我们挑对手了。”

    “你不会要他跟我喝吧?”

    “当然不能为难你书记,让张党委跟他喝就足够了。”

    做掉张建中,剩你个光杆司令,临镇书记镇长一起上,你边陲镇有再多人也帮不了你。

    张建中说:“我不跟他喝。阿启阿欢喝他一个也可以。他一杯,我们一人一杯。”

    陈大刚就是想喝醉你张建中,就是要他当着众人的面出丑。他说:“就跟你喝!你一杯,我两杯!”

    此话很豪气,很视死如归。那书记镇长立马来了精神,说:“张党委,你不喝也不行了!你不喝,就太不给我们临镇面子了,就太孬种了。”

    书记也再找不到理由帮张建中了,说:“张党委,这酒一定要喝,醉掉也要喝!”

    张建中盯了陈大刚一眼,大吼一声:“拿酒来!”

    阿欢动作也快,把酒拿来了。

    张建中又说:“把酒杯也拿来。”

    阿启明白他的意思,冲进厨房拿了一串杯子过来,一个个摆在桌子上。他那一串杯有十个。张建中拿开一个杯,说:“把这九个杯都倒满。”

    书记说:“好样的!”

    那书记和镇长拍着陈大刚的肩说:“没问题吧?”

    陈大刚说:“小意思。”

    阿启说:“他几乎没喝酒。”

    阿欢停了倒酒的手说:“一喝二,也够呛!”

    阿启盯了他一眼,仿佛说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你到底想要帮谁?你别忘了你是边陲镇的人,别忘了,张建中不仅是你的同学,还是你的顶头上司。等着倒酒的这段时间,张建中一直提着一口气,刚才勇敢应战,什么都忘了,什么都置之脑后,这会儿,尿又憋得难受。

    “快点,你快点。”他催阿欢。每杯酒倒到最后的时候,他总放慢了速度,总怕酒溢了出来,这酒是你的吗?要你节省那一点酒钱?他真想说,我下了尿再来喝。但再说就是第三次提起了。你还好意思吗?你真的就急成这样吗?然而,他还真的急得随时都会尿裤子。幸好,书记没有拍肩鼓励他,如果,拍下来,肯定憋不住了。

    九个杯还没完全倒满,张建中就拿起前面的杯说,“我先喝为敬!”

    “刷,刷,刷。”连喝了三杯。

    “剩下都是他的了。”张建中根本不等陈大刚喝,就急着往厕所冲,那书记明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他,“急着跑什么?”

    “上厕所,太急了。”

    “再急也等他喝了。”

    “我憋了很久了。”

    那书记拉住张建中,是以为他的酒只是含在嘴里没吞进去,听他能说话,便把他放了。然而,陈大刚却拦住了他。

    “你别急啊!看我喝完你才走。不然,以为你骗你酒!”

    “有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敢赖?”

    “你要离开,我还真赖了,不喝了。”

    陈大刚站着不拿杯,继续拦住张建中,他右,他就左,他左,他就右,就是拦住张建中的去路。

    (谢谢“云中小手”的打赏,非常希望像他这么支持东东的读者越来越多!)

    第一三一章帮你把鞋穿松了

    陈大刚并不知道张建中急着上厕所的真正目的,只以为,他急着跑去扣喉。你张建中喝得也不少了,怎么倒了那么多人你却不倒?你的酒量就那么了得?还应该是有什么肮脏的手法,只要不让你离开视线范围,你就别想能得逞。

    张建中知道他是不会放自己离开了,干脆就坐在凳子上。

    “喝吧!你慢慢喝吧!”

    他觉得坐下来要比站着好了许多,或许,这通道弯曲了,虽然,胀得小腹有点痛。

    那书记说:“你也豪气一点,一口气把这六杯都喝了。”

    陈大刚说:“湿湿碎啦!”

    他拿起桌上盛汤的大碗,随手把剩在碗里的汤泼在桌下,然后,一手拿碗,一手拿杯,一杯杯把那六杯酒都倒进碗里,几乎就倒了一大碗,便像电影里“临行喝妈一碗酒”的架势,“咕咚咕咚”把酒都喝了,而且,还一滴酒不洒。

    “好,好!”

    除了张建中,所有的人都鼓掌。这掌声把其他桌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那些零星小战斗也随之停止了。

    那书记说:“可以啊!到底是主攻手啊!”

    书记当然不服气,也想放几句狠话,但看看自己这边的人,似乎也没哪一个能那么壮,镇得住场。

    那书记问:“怎么样?这个回合谁赢?”

    书记说:“打个平手,按规矩,张党委也没少喝。”

    “但这豪气就不够了。在气势上,我们是占上峰的。”

    “你可别忘了,我们习惯于反败为胜。”

    “狗屁你反败为胜,还是我让你反败为胜!”那书记也不客气了,喝了酒,谁不跟谁客气,你边陲镇一直算计我们临镇,不是我们不够智慧,那是一直让着你们,给你们一点主人的面子。

    这会儿,杀得性起,那还管得那么多了。

    “再倒酒,我跟书记喝。”他也当仁不让了,一则摆明跟你拼了,一则也让陈大刚缓口气,再有酒量,也不能一口气喝下去。

    这边倒把张建中弄惨了,陈大刚把酒喝了你还不能离开,他便翘起腿,用一一条腿压住另一条腿,然而,这一压,宝物儿却胀了起来。不胀似乎也不行了,这一胀,一则还更力关紧闸门,一则也延长了出水的线路。

    “张党委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醉了吧?”那镇长很有一种挑起事端的意思。”

    张建中回了他一个笑,表明自己还能听到他的话,还清醒。

    “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一听这话,张建中不禁打了一个饱嗝,就觉得一股气往上顶,忙运了气往下压,这一压,似乎把尿也压到闸门口,立时又把气提起来,感觉胄一阵翻江倒海,又咽了一口口水。

    那镇长问:“你怎么不说话?”

    张建中用劲由上往下抚摸自己的胸口,急又由下往上抚摸,手就在那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陈大刚见张建中这副模样,觉得应该乘胜追击,就对阿欢说:“再把酒倒满。”

    那镇长见陈大刚连这机会也不给自己,高兴地说:“好样的!”

    那书记说:“就你这种精神,完全可以提拔使用。当个党委完全没问题。”

    张建中一听此话,站了起来,问:“就凭喝酒?”

    那书记笑了笑,说:“各俱所能,喝酒也是一种工作能力,球打得好也是一种工作能力,他具备了两种与人不同的特长。”

    那书记说:“我们临镇不缺干活的人,但缺他这种有特长的人。”

    陈大刚很是得意,说:“你把我调去临镇工作吧!”

    “你舍得从县城跑到我们那穷地方去?”

    “只要你要,我就去。”陈大刚斩钉截铁地说。

    张建中“哈哈”笑起来,说:“你还当真了?”

    “至少,我比你强!”

    张建中指着阿欢又倒满的酒,说:“先把酒喝了。”

    “我还怕你吗?”陈大刚又把一杯杯酒倒在盛汤的碗里,你等着,我靠自己的能力当了党委,看你还怎么跟我争?看娜娜的老爸还有什么说的?到时候,你张建中就会被打回原形。

    他说:“我也借这碗酒,我感谢书记对我的器重!”

    临镇的书记说:“只要是千里马,总是会被发现的。”

    “就为你这句话,我喝死也要喝!”

    他一仰头,又“咕咚咕咚”喝起来,毕竟,这一大碗酒不是开玩笑的,毕竟,刚才喝了一大碗,隔离那么短的时间,陈大刚只感一股气顶上来,忙压了下去,因此,喝得没刚才那么豪气,后面半碗酒洒了一些出来。

    张建中会放过他吗?

    “你的酒洒了。”

    “这一点算不了什么吧?”

    那书记说:“张党委,不用那么计较吗?”

    那镇长说:“我替他补上。”

    他端起自己的杯,说:“没那么这一杯吧?”说着,把酒喝了。此时,临镇书记镇长都认为,张建中再把三杯酒了下去,肯定不行了。因为,他站也站不稳总在那摇晃。

    书记挺身而出,说:“我也帮张党委喝一杯。”

    那书记说:“不行,刚才镇长不是帮。你要喝,我再跟你喝。”

    张建中对书记说:“没事,我还行。”

    说着,又摇晃了一下,有酒精的作用,但更多是尿憋的,把这三杯喝下去,再不上厕所就不行了。他也学陈大刚,把三杯酒倒碗里,一沉气,喝了。然后,把碗亮给大家看,手里还拿着碗,就急着向厕所冲去。

    那书记镇长在后面“哈哈”大笑:“不行了。不行了。”

    书记很有又折一将的悲伤,对阿启和阿欢说:“快跟去看一看。”

    陈大刚手一拦,说:“我去!”

    他可信不过边陲镇的人。没想到,张建中又折回来了,把碗交到阿启手里,大声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再不上厕所就尿裤子了。”

    这回轮到书记“哈哈”大笑了,说:“没事,没事,是被尿憋的。”

    陈大刚才不信他的鬼话,还是跟了进去,只见厕所一片狼藉,早有许多人钻到这来吐了,这会儿,还有两个家伙扶着墻“哇哇”吐个不停。

    张建中在厕所里转了一圈,竟没有空着的尿池,又实在忍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站在墻边就“哗哗”地尿起来,人也一下子轻松了。陈大刚却走到他身边,也“哗哗”地冲得墻壁直响。

    “干什么?你干什么?”张建中忙转了半个身,那宝物儿正胀得厉害,用手根本遮不住,陈大刚只要往这边瞟一眼,就什么都看见了。男人跟男人本也无所谓,但自从被阿花踢了以后,张建中就发现自己越长越畸形了。

    陈大刚很不屑地说:“你不会是小得像颗镙丝钉吧?”

    “你才镙丝钉。”

    “我们是不是比一比?”

    陈大刚把他那玩意亮了出来,张建中才懒得看。

    “无聊!”

    “我告诉你,太小娜娜不喜欢。”

    张建中破口大骂:“流氓!”

    “骂吧!想怎么骂都行,最好出去骂,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抖了抖身子说,“你会觉得很无趣的,就像别人穿过的鞋,你捡起来穿一样。副县长的女婿,你好意思承认吗?我敢跟你打赌,到目前为止,只有我够得上资格。”

    “放屁,你他/妈的放屁。”

    陈大刚“哈哈”笑着,扬长而去。

    张建中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他说:“你把话说清楚!”

    “还不够清楚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鞋是旧了一点,但没破,穿着不咯脚,反而更舒服。”

    这边的人见他们纠缠在一起,忙问:“怎么回事?别是打起来了吗?”阿启急脚跑过来,拉开他们,只见张建中双目圆瞪,陈大刚却一脸坏笑。

    “没事吧?你们没事吧?”那镇长也走了过来。突然惊叫一声,“张党委,你喝醉了,裤链也忘拉了。”

    张建中吓得不轻,以为刚才一急,竟没把那家伙弄进去,让所有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他想起一句话,“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你不应该跑出来让人看!”低头一看,原来并没那么严重,只是没拉链而已。

    他忙把链拉上。喝了酒,不拉链的事屡屡发生,并不足为奇。

    那书记问陈大刚:“他没事吧?没跑到厕所去吐吧?”

    陈大刚说:“还没有。”

    “还早着呢!”张建中这话是冲着陈大刚的,“我们继续喝!还你两杯我一杯。”

    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家伙喝醉。动手动脚,你不一定打得过他,就算打得过他,在这么多领导面前也不能乱来,只有喝酒,用酒打败他,让他趴在地上起不来。

    陈大刚不干了,说:“你向我挑战,还要我喝两杯?一人一杯,我奉陪到底!”

    张建中一点也没犹豫,说:“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拼了起来,其他人完全成了摆设。

    “怎么喝?”

    “拿碗喝!”

    陈大刚一脚踏在板凳上,说:“拿碗就拿碗!”

    张建中一挥手:“拿碗来!”

    阿欢竟拿了一叠碗过来。

    两个书记说:“这两个家伙,受了什么刺激了?”

    那镇长说:“我也不知道!”

    阿启和阿欢也摇头。

    这时候,吹来一阵风,风一过,渐渐飘起雨来。那书记仰头看了一下漆黑的天,说:“怎么下雨了。”书记忙说:“散了散了。”他们就往食堂的走廊跑。

    张建中和陈大刚却动也不动,两人都是同一个姿势,一脚站地,一脚踏在板凳上。一手叉着腰。

    “喝!”张建中端起酒说。

    “喝!”陈大刚也端起酒说。

    两人都把酒喝了,然后,手一甩,把碗摔了。

    “继续!”

    “继续就继续!”

    又把酒喝了。

    陈大刚说:“亏你还笑得出来!”

    张建中说:“我应该笑!”

    “因为,我帮你把鞋穿松了?”

    “如果,真是那么回事,你还跟我拼吗?一个胜利者有必要跟失败者计较吗?你别当我是傻瓜!你还没得到娜娜,所以,你后悔不已!但是,我告诉你,你没有机会了!”

    雨下大了,两人还站在雨里,一碗碗喝那掺了雨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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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二章我不是人禽兽不如

    张建中发现自己的酒量原来那么大,不说前面喝了多少,就是跟陈大刚单挑,也把他挑下了马。陈大刚倒下去的时候,张建中仰头大笑,冲着天说:“跟我斗,你陈大刚还差远呢!”

    然而,后面的事几乎都记不清了,只知道有人把他扶回房间,他还对那人说,没事,我没事。他说,你衣服也湿了,回去洗个热水澡吧!他说,他们都走了吗?临镇的人都回去了吗?那个陈大刚真是不自量力,他是被人架上车的吧?他“哈哈”大笑,说,手下败将,不仅喝酒,除了打排球,他每一样都是的手下败将!

    他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仰着头想,还想骗我,还想诈我,说娜娜已经给他搞定了,你妄想,你他/妈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想,娜娜是我张建中的,这是公认的,当然,还不只是公认,还是事实。

    他把被雨水弄湿的鞋子踢了,看着那鞋着被甩到角落,指着它说,你是新鞋,我穿的时候,你是新的,绝对是新的。他对自己说,如果,我一旦发现你是旧鞋,立马把你还给陈大刚!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张建中说到做到,我张建中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穿新鞋!

    他突然笑了起来,说:“最好你是旧鞋,我试穿后,再还给陈大刚,那时候,戴绿帽的就是他陈大刚,当缩头乌龟的就是他陈大刚。”

    他发现,做男人真好!女人是新鞋旧鞋一试就试出来了,男人不一样,有没穿过鞋是谁也看不出来的。只要不承认,说自己从没穿过鞋,谁也无法证明!

    于是,张建中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那天,汪燕喝醉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好品质好年青不把事做彻底?如果,你流氓一回,她也不知道的,她醉成那个样,你占了她便宜也就白占了,你流氓了她也就白流氓了。

    这么想,他就很后悔,想你本来就可以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的,想你本来不再是小处男那么没面子的。

    有机会一定要抓住!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可是千年古训啊!

    这好品质好年青有人知道吗?有人表扬你吗?就是汪燕知道了,也一定会笑你傻!笑你不像个男人,说不定,还会想你是不是阳/萎抬不起头呢!

    他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一件件脱,脑子里想着汪燕那个白得晃眼的大屁屁,想着她那一腿半垂在床下,一腿弯曲着,再想那不到两指宽的小黑布裹在小腹间,细细长长的,只罩着那么一点点地方,就有黄黄的芳草探出来。

    “妈的,你真的很傻,还以为那个迷人的地方就在小腹下面。正确的位置是在那谷底,如果,面对面站着是根本看不见的,你必须蹲?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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