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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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你以前跟娜娜好过,但是,娜娜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陈大刚说:“你不就是说张建中吗?他是你们想让他成为娜娜的男朋友,其实,娜娜并不愿意,娜娜跟我一直都保持着关系,娜娜喜欢的人是我。”

    听到陈大刚越说越大声,娜娜妈忙开了院门,把他放进来,恐怕他的声音吵得邻居都出来张望。

    进了院门,陈大刚就往屋里走,娜娜妈一把拉住他说:“你站住,你给我站住,你先把话说清楚,否则,我马上报警叫警察来抓你。”

    陈大刚拍着胸脯说:“我就是警察,你要报警跟我说就行了。”

    娜娜妈这才醒悟,娜娜以前的男朋友是警察。

    哥哥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就走出门来,一见是那晚送娜娜回来的人,就冲着他叫:“你想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你立马给我滚出去!”

    陈大刚说:“现在,我想滚也滚不了了,我进了这个门就不想出去了,我进了娜娜的门的就不想出去了。”

    娜娜有点听不懂他的话,哥哥却听明白了,指着他说:“你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八道,如果,没进娜娜的门,我也不敢闯你家的门了。”

    尽管,哥哥不喜欢张建中,但对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好感,见他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陈大刚脑袋一偏,哥哥的指尖只是触了他一下,他就“扑咚”一声,倒在地上。

    娜娜妈心跳了一跳,对儿子说:“你别打他,我们有一万个理由赶他走,但你打了他,就一点道理也没有了。”

    “他这是装的。”哥哥踢了陈大刚一脚,说,“你别装了,你再装,我踩爆你!”

    陈大刚一听这话,“哧溜”一声,从地上趴起来。娜娜妈那见过这么无赖的,气得大口大口喘气,一张胖嘟嘟的脸呈猪肝色。

    陈大刚再不想在院子里逗留了,觉得跟娜娜妈说也没用,跟哥哥说也没用,又往屋里闯。

    他说:“我要见副县长。”

    还没到门,感觉眼前一黑,副县长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你找死是不是?”

    陈大刚一点不示弱,说:“如果,我死了,娜娜就要守寡!”

    副县长气得大吼一声:“哪来的畜牧?”

    陈大刚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副县长脚下,双手作揖说:“岳父,你明察秋毫,我才是你女婿啊!张建中只是打酱油的。”

    副县长膝盖一弯一送,狠狠地撞在他脸上,就见他鼻孔喷出血来,人也朝后倒去。

    娜娜妈扑上来,抱住副县长说:“你疯啦?你疯啦?”

    一边说,一边推他回到里。她冲着儿子喊,“把娜娜叫回来?”

    其实,娜娜一直站在院门外,一听妈叫她进来,便鼓起勇气走进来,哭着喊着说:“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哥哥说:“你闯祸了!”

    娜娜见陈大刚满脸血,心痛得不行,扑过去抱住他说:“我愿意,我愿意!”

    副县长被老婆推进屋,又听见娜娜的声音,扯着嗓门喊:“进来,你们都进来!”

    哥哥进来了,娜娜扶着陈大刚也进来了。

    副县长先是指着儿子说:“你站一边去。”

    儿子站到一边,副县长又对女儿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娜娜不说话,陈大刚抹了一把鼻血说:“你女儿是我的女人,你说是什么关系?”

    副县长盯着女儿,双眼像要喷出火。

    娜娜害怕了,害怕老爸再对陈大刚拳打脚踢,甩着泪水说:“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喜欢我,我喜欢他。我说跟张建中在一起,都是假话!”

    副县长指着儿子,又指着女儿,说:“你们,你们……给我滚,滚得远远的,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此话一出,突然身子一矮,老婆忙扶着他才没倒下去。

    “老头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滚,你叫他们都给我滚!”那声音带着口腔,人就软在老婆怀里。老婆心里好痛好痛,老公从来没那么软弱,尽管他比自己很矮了半个头,但从来都是不服输的人,这会儿却倒在她怀里,很无助的样子。

    “你们走,你们都走得远远的。”老妈发火了,虽然儿女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但和如果让她选择,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老公在她身边。

    哥哥拉了一把娜娜,说:“我们走吧!”

    娜娜也拉了陈大刚一把,三个年青人便走出家门。老婆也不管年青人有没有看见,抱起老公就往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你没事吧?老头子,你没事吧?”

    副县长说:“气死我了,他们气死我了。如果,我死了,你每年可要到我坟上烧香啊!”

    老婆眼泪也出来了,说:“你瞎说什么?你死了,我还能活吗?你死了,我也跟你一起去。”

    副县长说:“老婆啊!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你比那些有血缘关系的孽种对我还要好。”

    老婆好气了,把他重重地扔在床上,说:“你什么话?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了?血缘关系很不了起吗?没有我,你有儿女吗?”

    副县长躺在床上定定地看着她,“呼”地一声扑上来,把老婆连带着拉到床上,嘴里喃喃地说:“原来是你,原来是你,你生养的儿女一个个都那么超蛋。”

    老婆重重地压在他身子,忙说:“你轻一点,你轻一点好不好?”

    副县长一把抓住她胸脯已显松弛的肉,说:“我能轻吗?我觉得太失败了。今天,我太失败了。”

    说着,他很不服气,大声吼:“你躺下,你给我躺下。”

    老婆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话音未落,就扒她的裤子。

    “我要证明给你看,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厉害!我没有输,我不会输。”

    “知道,我知道。你是我心目中最强悍的男人!”

    她抱住他的脑袋,让他在她的怀里拱,一边说:“你证明给我看好不好?你折腾我好不好?”

    她未必知道这会儿让老公发泄是最好的方法,否则,老公会气出什么病来。她只是认为,她不能拒绝老公。老公需要的时候,她要满足老公。

    从来没有过主动,从前都是老公主动的,但今天,她很主动地把老公的裤子扒了,很主动地躺下去,扶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硬东东,往那个洞里钻。

    “用劲,你用劲。”

    老公压在她身上,很听话的用劲。她双手便搂住他,双腿便缠着他,嘴里喃喃,你是最好的,你是最好的。老公,我爱你,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非常非常爱你!老公很卖劲地表现着,她也很努力地迎着他一次次的侵略。她发现,这样很好,自己主动很好!她想,以前怎么没想到要主动呢?浪费了那么多时光!

    第一五六章我张建中靠真本事

    张建中也没参加这天的面授,但并没忘记曾答应过钱主任请吃中午饭。到钟点的时候,他还是打电话给钱主任,说他在某某酒店等他们。钱主任来了,除了教授校长外,还有那帮在党校加班的那些人。哗拉拉坐满一张桌,还有好几个人还站在那里,张建中便对服务员说:“有两张桌的房间吗?”

    服务员说:“有是有,但要最低消费。”

    张建中问最低消费是多少,服务员报了一个数,校长就说,算了,挤一挤吧!

    “不用挤。既然书记都答应请你们了,也不缺那点钱。”张建中说,“这是我第一次请你们吃饭,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很清楚,陈大刚占领了娜娜,自己已经没戏了,副县长想要他当女婿也不可能了,从此,副县长再不会关照他,从此,书记也不会当他是自己人,他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到哪算哪。

    大家坐定了,校长就把张建中介绍给教授,说这是我们红旗县最年青的副科领导干部。教授摘下眼镜看了看他,很让张建中觉得,他那眼镜不是近视眼,否则,你有必要摘下眼镜吗?

    “你这眼镜是多少度?”张建中问。

    教授笑了笑,说:“你戴上看一看。”

    张建中挂到鼻梁上才发现,那真是近视眼镜。教授告诉他,戴近视眼镜是很痛苦的,年青的时候还没什么,上了一定的年纪,看远的时候,必须戴眼镜,看近的时候,就老花了,要摘下眼镜才看得清。张建中便想,自己是不是也与教授一样的状况?远看娜娜清清楚楚,近看娜娜却看不清。

    在边陲镇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与她会有发展,回到县城,她明明去跟陈大刚苟合,自己还以为她是去跟陈大刚提出分手。

    这么想着,钱主任就端着酒杯跟他喝酒,说非常感谢张党委对他工作的支持。张建中说,还没上菜呢,上了菜再喝吧。钱主任说,这上与不与还不是一样吗?我们把这酒喝了再说,我们高兴了再说。这天,张建中受的刺激太大了,思路有点飘渺,刚才想着娜娜这边的事,这会儿却跳到阿花那边去了。

    “是啊是啊!你上了阿花与没上阿花还不是一样?上了她也不会缠你,没上她也不会缠你,倒不如大家高兴再说。如果,陈大刚不说跟娜娜什么了,你会知道吗?如果,阿花不说跟你什么了,谁又会知道?阿花是结婚嫁了人的女人,她怎么也不会像陈大刚那样到处张扬!

    这么想,就很后悔昨晚自己太傻了。

    钱主任把杯里的酒喝了,亮出杯底给他看。

    他突然想到汪燕也曾亮出底杯给他看的。他想自己真有点不像男人,接二连三的机会都没抓住,总想着洁身自爱,总想着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那个称之为老婆的女人,但那个女人会不会把第一次留给你呢?

    又有人拿着酒杯跟他碰怀,他不再说什么了,头一仰,把杯里的酒喝了。

    好多人便鼓掌,说:“张党委够爽快。”

    张建中便也表现得爽快了,把酒杯倒满,先说,我敬一杯教授。教授忙起来,双手捧着茶杯说,下午还要上课,我就以茶代酒吧?张建中问:“你不会滴酒不沾吧?”

    教授说:“偶尔也喝一点。”

    张建中说:“既然你不是滴酒不沾,喝了这一杯,也不会连下午听课也上不了,所以,你一定要喝。”

    教授踌躇了好一阵,还是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不久张党委的酒。”

    张建中“哈哈”一笑,说:“下次,你要想跟张党委喝酒,已经是很难的事了。”

    校长笑着说:“难道张党委要高升?”

    张建中说:“高升,肯定要高升。”

    校长忙举起杯说:“恭喜了,恭喜了。”

    说着跟张建中碰杯,两人都把酒喝了,放下酒杯,他问:“知道要高升到哪个部门吗?”

    张建中说:“高升到想要我的部门。”

    校长心领神会地说:“明白,明白,保密保密。”

    张建中心里却想,你明白个屁,我张建中高升与官场一点事也没有,在官场,喝了这场酒,或许就要低就了。你不能当副县长的女婿,没了后台背景,书记还会把你当自己人吗?镇长还会不欺压到你头上吗?

    他说的高升,是另一个领域,是从一个小男人高升到一个大男人。他记得很清楚,汪燕问他还是不是处男,说他是小男人时,目光就像看一个小弟弟。他不能再让女人看他是小弟弟,他要让自己懂得女人,不仅仅是看过女人的屁屁,不仅是摸过那个不停地冒泉水的地方,他还要把那个泉眼塞住,塞得密密实实。

    张建中再不敢站起来了,因为他想到一腿站在地上,一腿抬起来,摸索着把他的大磨菇头移到她的泉眼边。

    妈的,今天一定要把她干了。

    他坐在那里举起杯说:“干!干爽了!”

    在坐各位哪听得出他话中有话,只是举起杯,咐和着说:“干,干爽了!”

    校长说:“张党委真是性情中人。”

    张建中不知他这话是包是贬?貌似很多人都喜欢别人说自己是性情中人,说自己无拘无束,在人家流露出人性的本能,但是,在官场,领导们非常不喜欢性情中人,你无拘无束还要不要领导?你流露出本能有没有考虑到领导的感受?领导更喜欢唯唯诺诺的下属。

    党校的人一个个轮着跟张建中碰杯,一人一杯,张建中也不怕,他再回一个人杯,只是喝了二十几杯。这点酒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一个回合之后,张建中还清醒地说:“不喝了,我再不能喝了,教授说下午果讲课,我也下午也要好好听课。上午的课已经捺下了。”

    钱主任想起了上午捺课的原因,说:“上午,那个陈大刚太没素质了。”

    在座各位多少知道上午的事,也知道某些细节,便说:“就是,就是。”

    钱主任说:“我们张党委还怕人喜欢吗?别说可以在边陲镇可劲地找,就是在红旗县也可以看中哪个要哪个。娜娜虽然是副县长的女儿,但长得很一般,张党委那么年青有为,在乎什么副县长的女儿不女儿?”

    “这话极对!”

    “那个娜娜真是有眼无珠!”

    张建中不是不清楚官场中的人有多虚伪,他们在你面前说好话,背过身去,又会说你臭狗屎,但他也还是笑着说:“你们不是哄我开心吧?不是哄我高兴吧?”

    钱主任便凑近他耳朵说:“其实啊!你也别急着结婚,多和几个女孩子交往,多谈恋爱,多占点便宜。”

    张建中看了他一眼,没表态是不是认同他的观点,只是举起酒杯说:“我们喝一杯。”

    钱主任就笑着说:“说到张党委心坎上了。”

    张建中装糊涂,说:“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钱主任“哈哈”大笑,也把酒喝了,于是,第二个回合开始,大家又敬张建中。张建中几乎是来者不拒,喝到一半,对校长说,今天要被你的兵喝倒了,今天请假不上课了。这么说,还是没忘记那教授,拿着杯对他说,本来是想听你讲的课,但这些人一个个都不让我上,想立马把我灌醉。

    教授说:“喝吧,喝吧!你放心喝吧!张党委这么热情,我保证你这一课能过关。”

    张建中酒劲上来了,说:“不用,不用。我张建中靠真本事。”

    第一五七章喝酒也是一种工作能力

    这顿午饭吃的时间很长,快上课才散,如果不上课,可能还会继续下去。钱主任扶着张建中问,你没事吧?张建中说,没事,绝对没事。他问,埋单了吗?

    钱主任说:“埋了。”

    “拿发票了吗?”

    “拿了,放你口袋里了。”

    校长便说:“他喝得差不多了,你送他回家吧!”

    从酒店出来,外面的阳光灿烂得很耀眼,张建中眯缝着眼睛,想了想,这才知道是下午。

    “扶你去我们招待所躺一会吧!”钱主任并不知道张建中的家在哪?而且,也不想送他那么久。这大热的天,别说扶着张建中,就是自己走,也身水身汗。

    张建中不让他扶,推了他一把,说:“你回去上课吧!不用管我。”

    “你真没事?”钱主任本来就不想管你,这饭又吃了,早想像其他人那样空着手躲在树荫下回党校。

    偶尔,有早些来上课的学员经过,看着这一大帮人刚吃饱喝足,不打招呼不好,打招呼似乎也不好,很别扭的低着头装看不见,骑了单车快快过去了,也有开摩托车的,一加油,屁股冒一团黑烟,跑得更快了。

    张建中这才想起自己的单车还放在党校的单车棚里,调头也回党校,一个人摇摇晃晃上党校门前那个大斜坡。

    本来,是走在树荫里的,走着走着,就走到路当中了,后面赶超过来的人就“当当当”地按单车铃。回头看了一眼,忙又往路边靠,这次是靠到另一侧,没有树荫,就在烈烈的太阳光下,感觉身上越发热了。

    刚才在酒店里一点不觉得热,这到了外面,热浪一阵阵,这会儿便出了汗,抹一把脸上的汗,才意识到今天喝的酒不算多,主要是没出汗,所以,酒气一直挥发不出来,才落得现在这么一种似醉非醉的状况。他想,其实党校那些家伙,没一个喝得过他,真正喝起,两人三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在边陲镇,大家都说,张建中的酒量长进很快。但他个人认为,并不是长进的问题,而是潜能挖掘的问题,酒量早就摆在那里,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么能喝。

    以前,在工厂下夜班,几个工友聚在一起吃夜宵,也有人喝酒,喝的是那种低劣的“广东米酒”,人家要张建中喝,他总摇头,说不会。就没人再要他喝了。到了县委办,你说不会喝也要喝。领导们说,这也是一种能力和水平。开始还以为是领导B喝酒,胡乱造的话,到了边陲镇便彻底体会到喝酒还真是一种能力和水平。做农村工作,与农民打交道,不喝酒是不行了,不喝很气派,人家是不会听你说的。

    你叫人家疏通村前的灌溉渠,人家不听你的。你就要跟他们喝酒,乡下不缺下酒菜,身边就跑着鸡啊鹅的,随手一抓,就说请你张党委吃饭。你张党委也不是白吃不掏钱。每个村子都有一家小卖部,小卖部什么都可以缺,但不能缺酒。张党委同志就叫人去抬一坛三十斤的酒来。

    也是米酒,跟以前工友们喝的米酒差不多,区别只是瓶装和坛装,瓶装自然贵些许。

    村干部那么几个人,还有张党委带去的人,围着在一张四方桌前,张党委就问,是用杯喝还是碗喝?不知深浅的人说,你张党委用什么喝,我们就用什么喝。张建中说,好。爽快,就把叠得高高的碗一个个摆在大家面前,先还用碗从坛里勺,后来,就直接抬着酒坛倒,下酒菜还没上,一半人已经倒下了。

    这是在村子前的空地上,好久看热闹的人围上来,有说张党委太能喝了,也有说村干部太没用了,年青后生不服气,自告奋勇地嚷嚷要与张党委过招。

    张党委说:“过招可以,你们先把灌溉渠疏通了。”

    村长总是最后一个上阵,冲着自告奋勇的年青后生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你滚远一点!”

    村子多是一个姓氏,有宗亲血脉关系,排辈论班派,年青后生在村子里没什么地位,村长算德高望重,却是德高望重的父老默许的,很有威严。

    他双手捧着碗说:“我代表我们村父老敬张党委一碗。”

    张党委不傻,知道他留后劲,那些倒下的人是他的马前卒,把政府的人拼得差不多了,村长才出招。

    “你这不行,你这不行,刚才你几乎没喝啊!”

    “我们村干部没少喝吧?”

    “你们这是人多欺人少。”

    “人多欺人少,就早就醉了。”村长用手画了一个圈,说,“这都是我们村的人,一个敬你一碗,不用我喝,你也倒了。”

    张建中问:“能不能少喝一点?”

    “能,当然能。不喝也可以,但有一条,以后,你张党委别到我们村来,你张党委说的话就当放屁。”

    张建中笑了笑,说:“不来就不来吧!放屁就放屁,总比被你们抬出村好。”

    许多镇干部就是这么被抬走的,村里人当打了一场大胜仗,炫耀好一段时间,不过,他们一点不看这些镇干部,再到村子来,说的话他们大多都听。

    有时候,与农民的感情就是拼酒拼出来的,做好农村工作,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让他们知道你这人还够朋友,就是把自己喝醉也给他们面子。

    张建中不让自己醉。

    他不醉不是不喝酒,是要打败跟他喝酒的人。

    开始喝酒的时候,他也想留一手对付村长,但那几个村干部盯着他不放,敬了一碗又一碗,张建中就把衣服穿得密密实实,连脖子那粒扣子也扣上。他要捂汗,把汗捂出来,到了公认能喝酒的村子,他还会另带一件外套,大热天也穿在身上,汗出来了,人又醒了几分。

    村长双手把碗跺在桌子上,很干脆地说:“好,我们不喝就不喝!”

    张建中就笑着说:“你这是吓我吧?”

    “随你怎么想!”

    张建中说:“喝了这一碗,你把灌溉渠疏通了。”

    他又说,再喝第二碗,你把今年的公粮送到粮所去,一斤不能少。再喝第三碗,村子里的适龄年青都要参加征兵体验。

    最后,他说,如果,我把你喝倒了,我叫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不能讲条件!

    村长一点也不怕,你这家伙是酒坛吗?酒坛也有装不下的时候。

    张建中举目张望,说:“你们的厕所在那里?我小个便再回来喝。”

    村长说:“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你要小便掏出来就是了。”

    这是张建中最致命的地方,总要躲得远远的。每次喝酒憋尿,那东东就不安份,虽然没有完全长高长大,却处于亢奋期,手一触摸就不受控制地膨胀。你怎么知道村里的小孩子不会凑过来看热闹?让他们看去,还不咋咋呼呼说你张党委那东东丑陋无比。

    张建中跑出十几米外,背对着村子里的人撒了一泡尿,边撒边担心地回头看有没有人跟过来。

    再回到桌前,张建中就一点顾虑也没有了,就一碗一碗跟村长喝,喝到后来,村长倒了,张建中便扶着桌子“哈哈”大笑,很想坐下去,但知道坐下去一定头晕坐不稳,就大口大口喘气,一纳一呼,像耍黄氏太极纳进新鲜空气在体内游走,再把浑浊的气儿呼出来。

    农村干部都看不到这情景,因为他们都钻桌倒下了,醒来后,村民们才告诉他们,张党委,定定地站在那半个钟,就可以走路了。

    边陲镇好几个自认为能喝酒的村干部,都嚷嚷着跟张党委拼酒,拼一回倒一回,渐渐地,才发现,张党委也不傻,每到一村,似乎事先已经把底摸清了,身边的人也有一定的能力,也像村干部护着村长一样,轮到双方主帅对垒,村长一定倒。

    也有一个自认为很强的村长,一开始就跟张党委单挑,他说,我就不信喝不过你。那时候,能喝赢张党委在边陲镇已经是一种很值得炫耀的事了。结果,那村长倒的很惨,也像所有被张党委放倒的村长一样,每次再见张常委,远远就迎上来,笑呵呵地问:“你有什么吩咐?你要我们干什么?”

    如果,张建中有理不饶人,大家也不会那么服他,他布置任务后,总问人家,可以完成吧?有困难提出来,我能帮你解决的一定帮。

    他不能帮的就找书记镇长,书记镇长从不为难他,因为,心里清楚,他是副县长的未来女婿。

    “狗屁女婿!”张建中狠狠地骂了一句。这时候,他正摇晃地骑着自己的单车往回去走,路边的人也听见他骂了,抬头看这家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神经不正常?

    (今天第三章到,各位大大请鲜花支持!)

    第一五八章收敛不仅是性格使然

    陈大刚才是副县长未来女婿,准确地说,他已经是副县长的女婿了。妈的,他先手下了,娜娜是不是也太贱了?你还没嫁给他,就把自己送给了他,看不出来啊!一直以为,你娜娜是那种能把握自己的人,以为陈大刚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占你的便宜,大跌眼镜,真他/妈的,跌得一地碎片!

    他又想,应该是那个陈大刚使坏,硬把娜娜给占有了,像娜娜这么单薄手无擒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抵得住他那身蛮力?娜娜一定很后悔,但后悔已经迟了。一个女孩子成了某一个男人的女人,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后悔也只能嫁给他了。

    娜娜就是这种心景。

    这会儿,张建中也感到后悔了,昨晚,你怎么能放娜娜去跟陈大刚了断呢?陈大刚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娜娜提出分手,他还不暴露出狰狞的本性?如果,如果,当初,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下手为强,娜娜就是你的了!看来这种事不应该心软,这种事手快有手快无。

    张建中很清楚,他失去的不是娜娜,他失去的是副县长这个后台背景,他对你好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你当他的女婿?他扶你上去为什么?还是不想你替代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他想,娜娜也不争气,你怎么可以违背副县长的意愿呢?陈大刚再强大,也不可能把你怎么样吧?你拼死挣扎,他能得逞吗?你大声喊,叫抓流氓,会没人见义勇为救你吗?

    到底还是娜娜的问题,当然,陈大刚也超蛋!

    这么想,张建中突然感觉到自己很孤单,所有的人都会因此而疏远你,你不信仅失去了后台背景,貌似还背了一个第三者的罪名。你会从一个冉冉上升的政坛新星坠落成一个不人问津的小人。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开始,他还有些怪自己,渐渐发现,其实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不是副县长自以为是,硬要把你与娜娜牵到一起,你是不会落到这个田地的,你仍然呆在县委办当你的科员,成天夹着公文包,跑各部门单位,很让人尊重地向你汇报工作,希望你总结他们的经验,写成会议材料,写成工作简报,让全县各单位特别是县领导看到他们的成绩。

    他又想,当初运气也不够,如果当了县委书记的秘书,他会听副县长的,会调到边陲镇去?跟县委书记三五年,再放到下面去,他张建中几乎可以一步登天,当镇委书记或镇长。

    他哪里知道,正是副县长知道他当县委书记秘书无法控制,才使了阴招把他废了。

    他只是按自己知道的事情往下想,不是我不愿意当你未来女婿,是娜娜不给你争气,偏偏喜欢只会使蛮力的陈大刚,我也很无辜啊!其实,我张建中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你对我好,我会永远记心上,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比如说,你退休后,我不会像那引起势利小人,觉得对自己没有用处了,就避你远远的,只要你用得着我,一句话,我张建中立马出现在你面前。

    比如说,你儿子不争气,这几年,你想扶他是扶不上去了,过得五年六年,虽然,你退了休,我还在,如果,我能当书记,能当局长,人家也淡忘他的事了,我完全可以把他调到我手下当副书记副局长。还有那个陈大刚——他最不想提起这个名字。如果,你要我帮扶他,我也可以不计前嫌,尽自己一份力。

    这么想,张建中觉得很有必要见一见副县长,跟他述述苦,说自己不是不想与娜娜在一起,只是她已经是陈大刚的人了,跟他表表决心,既使不能做他的女婿,他也一样是他副县长的人,如果,副县长认他这个干儿子,他倒是非常愿意的。

    他想,副县长还是心痛他的,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这会儿,副县长已经恢复常态很像一个副县长了。他坐在沙发上,指着对面的沙发,叫陈大刚坐那里。陈大刚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在副县长面前,还是感到心怯,只是小半个屁股沾在沙发上,半蹲半坐在那里。

    单从身段来看,陈大刚倒是比张建中高大强壮,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娜娜才喜欢上他。娜娜总不会一点眼光也没有,陈大刚也不是哪都不如张建中。然而,年青人看问题只看表面,强壮有用吗?球打得好有用吗?

    你娶的是老公,要跟他一辈子,更要关注他的潜能。

    眼前这个人的能力已经表露无遗,或许说,他以后表现的是一种走下坡路的态势。强壮说明什么?很大的可能是头脑简单,球打得好有什么用?不用多少年,就会后浪推前浪,被球技更高的年青人替代。

    而且,靠打球能打出个书记局长吗?得到的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虚荣!提拔干部的时候,人家不会说我球打得好,可以胜任某某职务,相反,人家会说你,除了打球什么都不会。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张建中是一个多有潜力的年青人啊!把他放到边陲镇,哪件事不干得好好看看,什么时候不表现出一种在大机关呆过大气,边陲镇的领导干部,甚至农民老百姓都一致称好!

    年青人做到这一点不容易。

    大多数的年青人都心高气傲,给他一点阳光就灿烂,给他一点权力就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有能力呼风唤雨。

    张建中的特别就在于懂得收敛,收敛不仅仅是性格使然,也是一种修养。咋咋呼呼,四处张扬的人,肯定是涵养不够的人,招人烦还不知道,得罪人还不清楚。

    陈大刚肯定是这种人,如果,你把他扶到张建中那样的位置,他早就呱呱叫,不管自己能不能胜任,也大言不惭。甚至还会借用你的名义不可一世,书记镇长也不放在眼里。

    他说:“临镇的书记就曾叫他去当党委。”

    副县长问:“他想让你去干什么?”

    “去打球。只要我加入他们镇的球队,他们就能战胜所有镇。”

    副县长很不高兴地说:“打球能打出稻谷?打球能打出经济指标?打球能打进领导班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说的是真话。”

    “后来怎么没调?不会是你不想去吧?”

    “他不知道我和娜娜的关系,如果知道,肯定会调。”

    “现在,他就是调,我也不会要你去丢人!”

    “张建中不是你调去的吗?你怎么不怕他丢人?”

    副县长嘴角挂起一丝轻蔑的笑,说:“这就是你和他的差别。”

    他不想再跟陈大刚说什么了,这家伙,自我感觉良好得不行,一点不知道自己缺少什么?人最不幸的就是看不见自己的缺点!

    同样的,这也是一个人的修养决定的。

    老婆本想睡午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娜娜还是的不如自己,说是一脚踏两船,还是不能把脚拔出来,还是被那警察俘虏了。见丈夫叹着气回房间,便问:“他就一无是处?”

    “每个人总有自己的优点,但他的优点对我来说,也是缺点。早知会是今天的结果,当初真不应该害小张。”

    老婆吓了一跳,问:“你怎么害小张了?”

    “如果,不是我插一脚,小张十有八九就当了县委书记的秘书。”

    老婆很不明白,你不是喜欢小张吗?他当县委书记的秘书是再好不过的事啊!为什么害他不让他当?

    “总之,我对不起小张。”

    (今天第四章到,请各位大大鲜花支持!)

    第一五九章跟着感觉走

    张建中摔倒在去副县长家的路上,摔的并不重,准确地说,是没站稳。单车一晃,脚踩在地上,却轻浮得不足于支撑自己,便连人带车摔倒了。他坐在地上,脑袋“嗡嗡”响,好一会没能站起来。

    喝酒很讲状态,今天,他一点不在状态,只要想起娜娜的事,只喝平时一半的量也能让他醉。刚才是出过汗的,但一点作用也没有,现在,酒劲好像上来了,特别是那一摔,脑袋胀胀的。

    他想,是不能去副县长家了。

    他又想,这不是更好吗?你副县长家里倒在那睡,让他们看看,这事对他刺激有多大,让副县长更感到内疚,不是你硬拉郎配,我张建中会落到今天这地步吗?

    他再想,你这是博同情,别说别人看不起你,就是你张建中也会看不起自己。没有副县长帮扶怎么了?你张建中就没有作为了?当初,工厂的王主席为什么帮你?那是因为你自己的能耐,县委办的李主任也帮过你,那是因为,你并不比其他人差。副县长也太自私了,帮你并非出于公心。王主席、李主任图过你什么?一支烟一口茶也没有抽你的喝你的。

    张建中对自己说,或许,冥冥中有一股力量阻止你去副县长家,不让你再与他家里人有太多接触,才弄得你无缘无故摔了这一跤。回家,你应该回家。他想站起来,摇晃了一下,只觉得一阵难受,又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一坐有点狠,钝了一下,就有一股气往上冲,想要压下去的,怎么也压不下去,嘴一张,便“哇哇”吐起来。不是第一次喝酒喝吐了,喝酒的人,特别是拼酒的人,没几个没吐过的,但今天这酒喝得太憋屈,心里一直不好受。

    吐干净了,感觉舒服些了,却没想站起来,还是那么坐在路边,好几过路人都很奇怪这人好模好样的怎么坐在路边那么强烈的太阳下不动?

    “张建中,你坐这干什么?”

    一听这声音,他的眼泪却有点控制不住了,低下头擦了一把。

    阿花从身后走过来,拿着一把伞遮住着顶上的阳光。

    “没摔到哪吧?”

    “没有。”

    “怎么不起来?”张建中又摇晃了一下,还是没能站起来。

    “你喝酒了?”她闻到了酒臭,马上又看见他吐的脏东西,捂住鼻子说,“你怎么喝成这样?”

    “没事,我没醉。”

    “还说没醉。”她弯腰扶他,“可以站起来吗?”

    他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忙扶住她的肩。

    “发生什么事了?”

    “没发生什么事。”

    “你为什么哭?”

    张建中当然不承认,说:“我怎么会哭?”

    “你脸上还有泪呢!你擦得脸像大花猫呢!”

    “刚才吐的时候,眼泪流出来了。”张建中本来就机灵,忙又转了话题:“你去哪?”

    “去我妈家。”

    阿花弯腰去扶单车,没有看见她裹得紧紧的屁屁,只见一袭飘扬的裙摆。很少见她穿裙子,裙子一点也不好,遮住了张建中很想看的地方。

    “我载你回去吧!”阿花回头看着他,问,“坐得稳吗?”

    “我不想回家。”

    “醉成这样了还想去哪?”

    “我不想让巷子里的人知道我喝成这样,不想我妈以为我天天都在外面喝酒。”

    “你也是的。喝酒伤身。”

    不知为什么,她往下瞥了一眼,像是担心他会撑起那把伞。目光匆匆一过,又回来了,停在那里假装看自己的脚尖。这家伙有点不安份,隐约可见那里微微发胀,不知真看见了,还是心理作祟,那磨菇头是横着的,应该贴在腿上。

    阿花并没看错,张建中尿胀,那东东处于半睡半醒状态。

    “你先走吧!”张建中有点不想说这话,虽然,看不见她紧裹的屁屁,那胸脯还是挺得那么高。昨晚,昨晚……他竟没能想起那两坨肉是什么模样?昨晚,只顾抓只顾捏,却没顾得上看。

    不行了,不能再这么站着了。张建中意识到自己要撑伞了,忙夺似的接过阿花手里的车,一跨腿,坐在车座上,很明显地感觉到,磨菇头戳了一下大腿。

    阿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能骑车吗?”

    “能,当然能。”

    她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你屁股很脏!”

    张建中眉头皱了一下,她这一拍,震到前面了,磨菇头戳了几下大腿。

    “去我家吧!”

    张建中心儿跳了一下,问:“你是说别墅?”

    “你不是不敢回家吗?你这身脏的,还想去哪?”

    张建中一狠心,去就去,谁怕谁?妈的,你就是太多顾虑才落得今天这下场,你要是有陈大刚一半那么狠,会被他抢先一步吗?你再不要太多顾虑,想干就去干,昨晚,你就应该干了,不管多痛,你也要忍住,阿花不是说过吗?或许,或许还能把那痛治好呢!

    他不敢抬头看阿花,怕她看出他不怀好意,然而,他马上又想,你怕什么怕?她知道就知道呗,你以为,她没想到去别墅会发生什么事啊!她就是想把昨晚没干的事干了。

    其实,命里已经安排你们昨晚就应该发生状况了,娜娜发生了状况,你发生状况公平吗?昨晚,你和阿花发生了状况,今天也不会觉得自己很失败啊!

    耳边突然有一个声音对他说:“可以吗?你跟阿花可以吗?她可是结婚嫁了人的,你这么做可不同于陈大刚和娜娜,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他们是自愿的,他们并没有伤害到别人,你和阿花那是叫越轨,那是叫偷情!”

    另一个声音说:“你又想法多多了,又前怕狼后怕虎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又没强迫阿花,越轨不越轨,偷情不偷情关你什么事?其实,认真想起来,香港人也抢了先,如果,你够狠,阿花还不是你的了,也就没有后面娜娜的故事了。什么也别想,跟着感觉走。”

    “上车吧!”他一脚蹬地,稳稳地站在那里。

    阿花却说:“我可不敢坐你的车。我载你还差不多。”

    张建中不敢下去,双脚站在地上,下面那把伞撑得比阿花手里的伞还有气派。

    “换换位置,坐后面去”阿花把伞收了,递给他。

    他这才醒悟,往后一溜,坐在单车尾架上了。尾架矮,双脚撑住地,阿花轻易就坐到车座上了。

    今天,她怎么穿裙子?如果穿紧绷绷的裤,那屁屁就看得更仔细了,最好还穿昨天那条白裤子,就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的小内内。他想,她穿红色的小内内一定非常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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