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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的小内内。他想,她穿红色的小内内一定非常性感,绷得那个小山丘鼓鼓的。突然,他发现自己好其实很傻,昨晚差点那个了,却什么都没看清楚,胸前那两坨肉没看清楚,小山丘没看清楚,谷底那条小溪也没看清楚。
妈的,今天一定要把她扒得干干净净,一定要把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看遍,且牢牢地记在脑子里。不如,你真亏了,她可是把你那东东看得一清二楚了。
颠簸了一下,磨菇头又戳了一下大腿。张建中对它说,你急什么?就快了,该你冲锋陷阵的时候可别丢人!
他意识到了什么?今天怎么没痛?一点也没痛啊!不会是那江湖佬的药起作用吧?昨晚,药效还没完全发挥,昨晚,痛得那么厉害跟药效发挥也有关系。如果,不是遇到那样的事,也会痛不欲生。
天时,地利,人和!
成事的三大因素都具备了,天时,就是发生了娜娜的事,否则,你下得了决心吗?地利,就是下面一点痛楚也没有。人和,就是赶巧遇到了阿花。
今天,一定能成事!一定!
(今天第五章到,各位大大,别忘了砸花鲜花打赏!)
第一六零章拿开你的手
阿花叫张建中在院子里把屁股上的灰尘拍干净,张建中噼哩叭啦拍了几下,就跟在她身后进去了。阿花说,转过身来我看看。张建中便转过身去,阿花说,你没拍干净。就一点不顾忌地帮他拍。刚才,也拍过,是坐在车上拍的,现在站着,巴掌直接拍在他屁股上,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的脸一红,说:“拍也拍不掉。”又说,“你不准坐我的沙发。”
张建中说:“你要我坐地上啊!”
“要不,你洗一洗吧?”她看着他,说,“你不会不没酒醒吧?不能洗吧?”
“能,怎么不能。”张建中虽然还有些酒意,但没也不严重,心里清楚得很,你阿花真够狡猾的,借这个理由要我洗澡。其实,你这一身也够脏的!
“我给你拿条毛巾。”
阿花往二楼走,张建中看她裙子一阵飘曳,又想她怎么穿裙子?突然,他发现,裙子似乎更好,穿裤子可以看她扭出千姿百态,穿裙子却更方便下一步行动,手直接就可以伸进去了。
进了昨晚阿花进的那个门,里面有点暗,又退出去找灯的开关,开关总在门边,按着了,由于四面墻都贴着白瓷片,灯光显得很亮,回手关门的时候,心儿跳了跳,终于大胆地只是虚掩着门,露出一条很宽的缝。让她知道你没关门,暗示她随时可以进来,或许,或许阿花也洗呢?
这么想,心扑扑跳起来,骂自己真够可以的,这种也想得出来,阿花就是想跟你发生那种事,也不会跟你一起洗吧?有什么不可以?完全有可能!
他有点受不了了,翘翘的裤衩差点脱不下来,看了一眼那个丑陋无比的东东,想阿花屁屁一定很白,想这白与黑交织在一起,视觉别有一番风味。突然发现自己很傻,这两样东西怎么可以比?要比就比那小山丘。
“喂,脱衣服了吗?”阿花在外面问。
张建中想说没脱的,话一出口却了真话:“脱了。”
盯着虚掩的门,只见阿花拿毛巾睡衣的手伸进来:“过来把毛巾衣服拿进去。”
“不用。”他可不想穿香港佬的衣服,其实,也不必那么麻烦,穿穿脱脱的,最多穿条裤衩就可以了。
一扭开关,水从安在墻上的喷水花洒“哗哗”喷出来。身子紧了一下,大声问:“怎么是热水?”
“调好了的。”
“这么热的天,你还洗热水啊!”
“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张建中知道老妈一年四季都烧水洗澡,却不知阿花年纪轻轻的也这样,不会是女人都这样吧?
“能不能把热水关了?”
“上面还有两个开关,把左边那个关了。”
果然,墻上还有两个小开关,把左边那个关了,那知水小了,却更热了,张建中叫喊着,跳出花洒喷洒的范围。
“怎么更烫了。”
“烫死你才好!”
张建中知道她是故意的,忙反过来,关上右边,打开左边。
幸亏跑得快,否则,烫熟都有可能。这阿花玩笑开得也太大了,但他马上又意识到,她不像开玩笑。
他迷惑地问自己,难道你自作多情?阿花根本没有那意思,她叫你到这来,的确是因为你不想让巷子里的人知道你喝了酒,她要你洗澡,的确是怕你弄脏了她的沙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昨晚又做何解释?如果,你昨晚不逃跑,你们早成事了。或许,就是因为你逃跑,给了她思考的时间,意识到自己在干傻事,像你一样,改变了主意。你们两个人又没想到在一个调子上。
“你怎么开门了?”张建中睁开眼找香皂时,才发现,门开了,阿花背靠着门框看着他。
“你不是想要我看你洗澡吗?”
张建中硬嘴,说:“我可没那么变态。”
“那怎么不关门?”
“我,我是想要你把毛巾递进来。”
“我递了你怎么不要?”
张建中哑然,忙背过身子,刚才还想跟她一起洗呢!这会儿,阿花只是盯着你,你就不好意思了。这似乎不一样吧?一起洗的感觉和被人眼光光盯着的感觉怎么可能一样呢!
“香皂在洗脸台上。”
“冲一冲水就好。”
跑去拿香皂,就要面对她,而且,那东东还会很不像话地左甩右甩。
“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要,不要。”
“还是要吧!你不是很想吗?”
“没有,没有。”
“你张建中会那么老实?别以为我不告诉,你今天拿定主意,要来干坏事的!”
张建中狼狈极了,好在背着她,果真没猜错,她果真改变了主意,你张建中因为不想对不起娜娜,悬崖勒马已经失去了机会。机会一纵即失,失不在来!
但是,你也别看啊!你站在那里看又算怎么回事?不是白占人家便宜吗?
他对自己说,这怪谁?只能怪你自己,你虚掩着门让人家看,人家不看才怪呢!
阿花催他:“你该洗好了吧?别浪费水了,要交水费的。”
“你能不能把门关一关?”
“你又没看我这边,怎么知道我没关门?”
张建中回头看了一眼,阿花还是靠在门框上,这次,脸上没那么冰,却也没有半点暧昧。
“给你毛巾。”阿花把毛巾扔了过来。
张建中擦干身上的水,还是不敢挪动脚步,衣服挂在门后,你总不能背对着她退过去吧?
“穿衣服啊?怎么傻站在那里?”
张建中希望她也像扔毛巾那样,把手里的睡衣扔过来,现在,他一点不在乎穿香港佬的衣服了,你和阿花是清白的,穿他的衣服有什么?
阿花拿着睡衣的手垂着,根本没有扔过来的意思。
“怕羞啊!还怕我看啊!昨晚看得清清楚楚了。”
张建中只好走过去,手里的毛巾捂住那东东,阿花“扑哧”一声笑起来。
“把你的手拿开!看看它是很乖的样子,还是像昨晚那么不听话?”
张建中的脸涨得通红,当然是乖的,这种氛围,它就是再不受控制,也不可能不听话。
“你告诉我,为什么改变主意了?昨晚不是怕我把你吃了吗?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怎么又送上门来了?”
他能说受了刺激吗?能说跟着感觉走吗?能说不能失去这么大好的机会吗?他低着头,像干了坏事的小孩子,喃喃:“我错了还不行吗?”
“是昨天错了,还是今天错了?”
“今天,今天错了。”
“要怎么罚你?”
“不用罚吧!”
“怎么能不罚?”
“你想怎么罚?”
“有三种办法,第一,报警叫警察来。”
张建中摇头说:“你不会的。”
“第二,告诉巷子里的人,让大家都知道你是大色狼,让巷子里的女人,上至八十岁,下至幼儿园小朋友都要提防你。”
张建中听出她这话是开玩笑。
“第三,罚你像昨晚那样痛不欲生。”
张建中看了她一眼,心里不由一热,她的目光暧昧了。
“你选一样吧?”
“最好,哪一样都不选。”
“只能有一样选择呢?”
张建中告诫自己,不要上当!她在诱导你,在给你下套子,要你往她的套子里钻。
“报警吧!死就死了。”他选了一个最狠的,其实,也是最不可能的。
“我要选择第三种呢?”
张建中不能有任何反应,当你弄不清对方的真正意图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表态,就是冲对方“嘿嘿”笑,让对方去猜。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拿开你的手,我想看它乖的时候是什么样?”
第一六一章多痛都扛住
这可是你叫我的啊!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张建中心里非常非常希望阿花再改变主意,或许,看到那东东,她会像昨晚那样,扑上来,一手挂在他脖子上,一会扶着那东东,摩擦她谷底那条小溪。
他告诫自己,不管多痛你也要扛住,再不能蹲下去!
阿花看了一眼,很乖的东东,又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他似乎看见了昨晚的阿花。
“不准它不听话。不准。”
这么说,她的手伸了下来。它能听话吗?只是稍稍那么一碰,它就不受控制了,就长高长大了。她又一手挂在他肩上,怕自己站不住。“你真讨厌,你真的很讨厌!”
她伸直手掌,上下滑动着抚摸,大磨菇烫烫地在她巴掌里跳动。
张建中也不客气了,双手同时钻进她的衣服里,那是那个迫不及待的动作,把罩罩往上一推,便逮着那两坨肉。
她轻轻叫了一声,揉搓她的手才没那么用劲,有点粘,可能是汗。比昨晚有经验了,不仅像揉面团,也知道用拇指按着那两粒葡萄画圈圈。感觉得到,那葡萄很小,不像奶孩子的女人那般大。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腾出一只手解她衣服的扣子,他不能还那么傻,他要好好看清楚,看看这两坨肉是什么模样。好大好圆,白白的,肥肥的,有细细的,弯弯曲曲的青筋,葡萄儿鲜红鲜红,应该更像花生米。这会儿,那两粒花生米,硬硬地竖立。
张建中头一低,叼住一粒花生,阿花又一声叫唤,感觉她抬起了一条腿,靠在他腰上。他不仅叼,还吃奶似的吸/吮,不仅吸/吮那粒花生米,还恨不得把那坨肉都吸进嘴里。
“好狠啊!你好狠啊!”阿花仿佛让他更方便吸/吮,身子后仰,让彼此之间有一段距离,然而,下面却紧紧地贴着。
她的手一会儿紧握,一会儿又用拇指在磨菇顶上扫来扫去。
“今天不痛吗?”
“没昨晚那么痛。”
“不会痛得又蹲下去吧?”
“今天不会,绝对不会!”
张建中发现自己的手不够用,吸着一个,抚摸一个,腾出手一下一下狠捏后面的大屁屁,下面却顾不上了,下面只能交给阿花了,希望她还像昨晚那样,用大磨菇去探谷底那条小溪。
他知道,大磨菇探到谷底时,疼痛会加剧。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管多痛他也要扛住,共产党员死都不怕,还怕痛吗?
阿花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那东东兴奋得跳跃了无数次,她还只是抚摸,还是用大拇指盘旋。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阿花已经不止一次这么说了,就紧紧地抱住他,用小腹紧紧地贴着那硬东东。
“讨厌,你好讨厌,张建中,你知道吗?你好讨厌!”
张建中把后面的手移到前面来,你不行动,我要行动了。突然,阿花抓住他前移的手。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那里。”
“我要。”
“不行。”
“昨晚行的。”
“昨晚是昨晚,今天不行了!”
张建中看着她,彼此很近地对视。她说,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只满足摸来摸去吗?我早就想了,看见你洗澡就想了。都是你害的,你昨晚跑什么?你昨晚跑了今天还来干什么?今天你就不该来,今天你来有什么用?张建中越听越糊涂,你情我愿为什么不行?你想我也想,一起努力还有什么不行的?他的手又动了动,她还是紧紧抓住不放。
“那里脏,知道吗?那里很脏。”
“叫你洗怎么不洗?”
“不是洗不洗的事。你不明白吗?我那个来了。”
“哪个来了?”
阿花突然笑起来:“你好傻!女人有几天是不方便的。”
张建中明白了,“怎么会这样,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来了?”
“今天一早来的。”
“不管,我不管。”张建中很耍赖。
“你不怕死啊!”
“不怕,我不怕。”
阿花告诉他,这几天是不能乱来的,告诉他有一种风流病叫“撞红”,就是女人那个来了不避忌,做事的时候刚好撞上出血。这一撞很毒的,男人当场就会失去知觉。她说,你知道,以前结婚的女人为什么要梳髻吗?就是方便在髻上插一根银针,如果,遇到这种事,就用那银针剌男人的锥骨,否则,延误了时间,男人就没命了。
张建中不知这说法有没科学依据,本来这方面的事就知道得不多,阿花又说得挺恐怖的,就很沮丧。
阿花问:“很想吗?”
张建中反问她:“你不想吗?”
“我想也没用。”
“我想就有用了?”
“我可以帮你。”
“你怎么帮我?”
“我们去沙发那边。”
阿花一边走,一边把衣服脱了,那两坨肉很弹性地左摇右晃,被刚才那个传话吓得软了一半的东东又站了起来。
她坐在沙发上,要张建中叉开腿站在她对面,她便很近那东东,一边抚摸,一边仰视他说:“你可不能笑我,我是见你难受才帮你。”
“你怎么帮我,我不笑,我怎么会笑呢?”他很想知道她怎么帮自己,很想知道不那样,还会有什么方法让他不那么难受。他低头看着她,只见她抓住那东东,拍了拍她的脸,翻了他一眼,嘴一张,把那大磨菇吞进来了。
张建中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住,下面那隐隐的痛强烈了几分,但还是忍得住。很快,一种爽占据了痛。她先是用舌尖在磨菇上画圈圈,因为湿润,因为被嘴紧裹着,他想,钻进谷底也没那么爽吧?至少,不能画圈圈。张建中忍不住向前挺了一下,进去了大半,阿花忙往外推他。
“你别动,你要动也别那么用劲,插进喉咙了。”
他怕她不来了,连连说:“不动,我不动。”阿花又把大磨菇吞了,小心地一进一出,进时,直到不能再进了,出时,大磨菇还在里面,嘴唇就紧裹着磨菇下那圈深深的沟,舌尖便在磨菇上画圈圈。张建中抱着她的脑袋,进进出出爽得不行,特别是卡住磨菇下那圈深沟时,舌尖画圈圈时,他几乎控制不住,不停地“啊,啊”叫。阿花放开他,抬头问他爽不爽?他说,爽。她说,你那个的时候,可不准弄在我嘴里。他说,不会,不会!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
阿花再次行动时,他双手就下垂一手一个握住她那两团肉,她的动作快了,他握得也紧了,嘴里“啊啊”叫得更欢。
她突然停下来,还是不放心地问:“你可不要忘了啊!别弄我嘴里啊!”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阿花摇了摇头,说:“我信不过你。你没这方面的经验,控制不了自己。”
张建中很担心,以为她不来了,她却说:“准备好啊!”他点点头。
她没有吞下去,只是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她的舌尖被那东东衬托得很乖巧,被乌黑发亮衬托得鲜红鲜红。他一挺,进去了,不知道钻进谷底那小溪是不是这种感觉?他想应该差不多吧?便主动地慢慢进出。
阿花用手引领他的手再次握紧那两团肉,又加快了速度,一次次刮得大磨菇下那圈深沟麻麻的,酸酸的,忍不住绷紧了腿,忍不住又叫起来,那东东不只是直进直出,还不停地跳跃。
阿花也感觉到了,忙吐出来,用手加劲,一边*,一边说:“来,来,来了。”便见磨菇顶喷出一道白色的弧。
“啊,啊!”两人都叫了起来,每叫一声,都喷出一道弧。
第一六二章你还有阵子侍候老子呢
幸好阿花家里有一面挂钟,每到正点总“咣咣”响,默默数着,竟敲了五下,张建中一跃从床上坐起来,说:“要回去了。”与书记约好了,吃了晚饭来接他赶回去边陲镇。
在回边陲路上,张建中想自己也算领略到男女之间的事了,可他们好像还有保留,严格意义上说,你们只是在玩一种游戏。
自从,进卫生间洗澡,张建中就一直*着,第一次在客厅,第二次转到二楼的床上,第三次张建中很不好意思,却还是红着脸说,又想了。阿花也一直*着上身,只是去过卫生间,回来时又骂他:“你好讨厌,你爽了,我却血啊水啊一起流。”
张建中说:“怨我吗?”
“不怨你怨谁,昨晚你不跑我会这么干耗着吗?昨晚不跑,今天你还能那么不听话吗?”她坐在床上,看着那东东很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下次,下次一定让你也爽。”
“下次是什么时候?下次要七天以后。”
“不用那么长时间吧?”
“我不用,星期三你能回来吗?星期四你能回来吗?”
张建中笑了笑,说:“可能还真可以。”
书记不是要他弄那几台彩电吗?山尾村的村长不是说三几天可以到吗?阿花脸上才有了一丝笑,说:“说好了啊!”
“只要有一点理由,我都赶回来。”
“没有理由就不赶回来吗?没理由也赶回来,来见我,到我这来就是最好的理由。”
张建中也觉得非常对,虽然,你那个了,毕竟还不能算真刀实弹,为了动真格的,你也应该从边陲镇赶回来。他想,下午请小半天假,明天赶早班车回去,满打满算也就等于请半天假。当然,最好是那批彩电到。
渐渐地,那东东又苏醒了。
“你好坏!”阿花红着脸说,心里却想,到底年青,说起就起,只是那么点时间,只是那么弄一弄,就又醒了,而且,而且还是那么有力。
张建中心里却想,是我坏吗?你那么坐着,两坨肉那么翘着晃,手还不停地摸来摸去,我不坏也不可能吧?
“撞死你好不好?撞死你不要我偿死好不好。”她紧紧地握着,见磨菇头冒出一滴混沌的水珠,身子就软了,趴在他身上。张建中觉得这姿势很好,两团肉被挤得扁扁的,下面不停地摩擦,可以腾出两手捏屁屁上的肉,想钻进裙子里。她说:“不要。”
他说:“后面不脏吧?”
先是隔着小内内,就又钻了进去,先是在那最弹性的肉上捏啊揉啊,就想再往下滑,碰到了硬硬的东西,再傻也知道那是什么了。
她滑了下去,一边滑一边问:“还要不要?你还要不要?”
他说:“要,怎么不要?”
这么说时,他一点也不脸红,像是很应该,那东东不听话,你阿花就要让它变乖。
比前两次不一样的是,阿花只下滑到一半,用两团柔软的肉挑逗那大磨菇。张建中双手垫在脑后,让头再抬得高一点,看着大磨菇在两团肉之间穿梭,越发感觉到那东东有多丑陋,因为那两团肉的白和柔润,因为那东东黑得发亮和傻乎乎的笨。
她俯下头,便感觉那东东还被两团肉夹住,大磨菇却在她嘴里,被舌尖一圈一圈地画。张建中拨开她的发,想看她是怎么弄的,却被她脑袋挡住了。
“好不好?”她抬起头问。
他说:“好!”
怎么弄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今天,他才发现,原来男女之间并非只是那么一个目标,一种形式。现在A片泛滥,早早就知道男女那点事,那时候,几乎没有交流,只能靠自己悟。即使副县长夫妻也算是久经沙场了,却没见悟出多少东西?
天黑了,车头灯很亮地照着前面的路,张建中半睡半醒。尽管算不上真枪实弹,但还是爽得够呛,爽得辛苦。当时是没有感觉的,现在却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他想,书记回家过周末也被掏空了吧?难怪许多人都说,星期一上班是最没有精神的,星期六上班是最烦燥最不认真的,能不烦躁吗?能认真得起来吗?脑里还不都想着晚上回家怎么怎么的。
结婚真好!有女人真好!每个星期六都有期望有渴望!
在张建中的观念里,结了婚才能有女人。这会儿,他发现这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定律,没结婚就不能有女人吗?他张建中不就没结婚吗?他张建中从此每个星期六不也有期望有渴望吗?
他在别墅打过一个电话给村长,问那批货怎么样了?村长说,你放心,星期三不到星期四也到了。他问,没跟他们再联系吗?村长反问他,怎么联系?张建中这才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人家在海上漂,怎么跟家里联系啊?
出门前,阿花又问这事,他说,我会提前给你电话。阿花说,最好星期四。他问,为什么?阿花说,更安全!他当然知道“更安全”的意思。心里便想,女人怎么那么麻烦?怎么不能天天都方便?男人就没有这么多罗嗦!
阿娇听到汽车马达声,早早站在楼梯口等他们,先说张党委回来了,再说书记也回来了。张建中说,又麻烦你了,阿娇说,应该的,房间都打扫干净了。书记却没有说话。于是,阿娇就跟在他们身后。
前到张建中的房间,她跟了进去,问:“没什么不满意吧?”
张建中说:“很满意。”
“开水是新打的。”
“谢谢!”张建中见她又把星期五挂在外面的衣服收回来了,还是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上,便不再说什么,既然她习惯了,你也不好再说她什么。只是又说了一句,“谢谢!”
“没事我去书记那边了。”
“你去吧!”
其实,阿娇也感觉到张建中不乐意她帮他叠衣服,但她总不能只叠书记的吧?书记也说过,你怎么对我的,也怎么对张党委,别让人家觉得你对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推开书记的门,他正在喝水。每次换了新开水,总看他杯里有没有水,没有就倒满,好摊凉了喝。
“这两天没事吧?”书记问。
阿娇笑了笑,说:“有点想你。”
书记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门开着,说话小心点。”
“你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好不好?两天不见,你一个笑容也没有。”
“你回去吧!”
“这就要我回去啊!”
“张党委知道你到我房间来,别呆太久。”他可不想跟她发生什么事,每次周末回来都这样,要缓一缓,虽然,年青的身子更吸引,但家里的老婆也要应付好。
“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
“没有。”
“真没有?”
书记见她的脸沉下来,突然明白了,说:“差点忘了,回去说是过周末,但比在边陲镇上班还事多。今天上午约了人事局的局长谈了,他说可以考虑多给我们增加一个编制。”
“这考虑就是有谱了。”
“我听你说考虑都好几次了。”
“那不是看你的表现好不好吗?现在是人事局长说考虑。”
“还要我表现得好一点是不是?”
书记笑了笑,说:“我这里已经通过了。人事局那边一定,就给你办,一转就直接转干部,划入办公室编制。”
阿娇高兴了,很有些撒娇地说:“算你了。”她出其不意亲了他一下,说,“这是谢你的!”
对付男人,就是要适时给他好处,他才会加倍为你做事。
“行了。有你感谢的时候。”
书记却想,又可以把责任往人事局那边推一阵了,你还有阵子侍候老子呢!
(今天第三章到,各位也鲜花“侍侯老子”哈……)
第一六三章县委书记要来视察
星期一上午召开党委副镇长联席会议。
书记在家里就要求老主任通知每一位参加会议人员了。党委副镇长家里都有电话,本来,也要给张建中家里装一部,他却说不用浪费公家的钱了,说自己一个星期才回去一趟,电话没多少时间是方便公事的。巷子里有一户人家安有电话,张建中告诉老主任,周末有事找他可以打那个电话传他或留言。
别人搞特殊,张建中也搞特殊,他搞特殊是为公家省钱。
十一二个人围坐在一个椭圆型的会议桌前,每人前面放一个杯子,吸烟的人面前还摆着一个烟灰缸。老主任列席会议,孤零零地坐在第二排做笔记。
书记宣布:“明天,县委书记来边陲镇视察。”
边陲镇那么边远的地方,县委书记一年难得来一次,书记到任后,短短的时间就要来两次了,上一次是在山尾村搞活动,这一次却是来视察边陲镇的工作。
书记说:“行程一天,十点到,吃了晚饭离开。”
这又是一个突破,以前,只是来听听汇报,就到其他镇去了,这次很显然,是专门来边陲镇的。
镇长一言不发,在猜测,书记与县委书记的关系去到哪个程度?你捉奸在床会不会弄巧成拙?把书记赶出边陲镇应该没问题,他打个转又到其他地方任职也没关系,需要考虑的是,你能不能接替他的位置?
如果,县委书记与书记关系密切,捉奸激愤了县委书记,别说你不能上位,对你以后的仕途也会有非常大的影响。
“镇长,你谈谈看法吧!”书记突然点他的名。
回过神来,先拿起茶杯喝口水,也是让自己回到会议的议题上来。虽然,起点不高,从村委会开始起点,但经过这么多年,也很清楚应对领导视察的基本程序。
简单的说,两个字。一是听,二是看。听基层的汇报,看基层做出成绩的现场。只是听汇报,多好听的话都听得到,基层夸夸其谈的人多得是,但看不到好现场,马上就穿帮,因此,领导下基层,既坐着听,也下去看,这才叫深入基层。
有时候,镇长想,书记是不是自己也不懂,每遇到什么事都要他镇长先表态?
当一把手就有这种好处,不懂可以装懂,可以让别人先说,平庸的把大家说的归纳一下,扳着手指,很有底气地数个一二三,就是自己的指示精神了。有点水平的,就在大家说话的基础上,利用大家说话这段时间,思考出一两个新观点,合二为一,形成自己的指示精神。
镇长说,县委书记对我们镇的重视,这是不言而喻的。
镇长说,县委书记要听什么看什么?这是我们最需要弄清楚的东西。
他把球又踢回给书记,你不是主动要求县委书记来视察吗?你都跟县委书记谈了些什么?县委书记对边陲镇哪方面感兴趣了?我们这些旁观者怎么知道?
书记一点挑不出镇长的毛病,如果,不是平时大家有分歧,甚至还意识不到他的居心不良。
他把目光移到张建中脸上,顺着镇长的意思往下说:“张党委,与县委办沟通沟通,最近,县委书记对哪方面的工作感兴趣?尤其要了解清楚,各镇这段时间,哪些指标完成的不理想?”
别人不理想,自己理想,就超越了别人。
其实,书记心里还是有点底的,只是想把事情干得更漂亮。
分管农业的副镇长说:“还是农业吧!我们边陲镇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农业。农民的生活水平有没有提高?提高得多快?”
副书记说:“炼油基地的事不能回避,上次搞得大张旗鼓,这次不能不提,我们处理得怎么样?县委书记应该会关心这个问题。”
镇长看了副书记一眼,他最不想别人提这个问题,也以为没人会提这个问题,你这是揭书记的短,书记会高兴吗?却没想到副书记提了出来,也只有他才够胆提出来。
如果,在会上不提这事,县委书记突然提出来,就会打书记一个措手不及,让他在县委书记面前难于自圆其说,如今提了出来,他就会做好应对的准备。
“大家还有什么想法?”书记广泛征求大家意见。
有人说,计生也重要。
有人说,治安也重要。
有人说,渔业发展也是边陲镇的特点。
张建中说:“我讲两句吧!”
大家便静了下来。
“我完全支持副书记和副镇长的看法,提高农民的生活,是一个重点,炼油基地也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当然,我再了解一下当前的中心工作,有机的把当前的中心工作融进去。计生、治安也重要,但我们不能面面俱到,什么都说了,县委书记反而没印象。渔业发展,我想,在全县的角度来说,我们边陲镇占的比例太小,我们下太大的力气,可能会让领导认为我们偏移了重心。”
张建中倒先把大家的意见归纳起来了,其实,这也是他的强项,搞文字工作的嘛!下面的做法才是他个人的观点。
“我想,让县委书记至少看两个点,一是圩东村,只要走进圩东村,看见那一幢幢楼房,不用汇报也知道农民的生活水平提高到什么程度了。”
副镇长笑着说:“张党委,你这是在表扬自己啊!那可是你的联系点。”
张建中也笑着说:“我这是从全镇的角度考虑的。如果,有更好的村,也可以换一个点。”
有人反对,说:“那个点说明不了问题,圩东村的人不是靠种田盖起那些楼房的,他们还是全镇丢荒耕地最严重的村!”
有人支持反对意见,说:“这个点不能看,这不是肯定那些偷渡去香港打工的人吗?不是鼓励农民丢荒耕地吗?”
书记说:“大家先不要发表意见,听张党委说下去。”
换了别人,说到这里就夭折了,你再有能力也吐不出来。这也是领导重视支持,能够表现自己的一个重要原因。
张建中继续说:“二是带县委书记去看炼油基地的现状,我们不是解释,我个人的看法,不能向领导解释什么?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我们让领导亲身体会,我们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了。炼油基地大面积种的花生分几大块,南边那一块已经翻新种了疏菜,”
他笑了笑,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让县委书记举一反三,认为所有延迟了生产的田地都翻新耕种了。”
镇长的脸很沉,却没有说话,书记肯定支持他的作法!这家伙,小小年纪却学会了怎么应付领导了!
“镇长呢?镇长怎么看?”书记又点名了。
“我认为,应该实事求是,或许,直接避开矛盾。我同意把圩东村设为一个点,但后一种作法,我不认同,我们没做好的工作,最好不要提,有时候,会越描越黑,县委书记不是那么好唬弄的。”
书记说:“按你这么说,圩东村也不能定为视察点了。”
镇长又不说话了。
书记说:“我们要从大局出发,我们要考虑到县委书记到边陲镇来视察工作是一种荣誉,我们要把自己最好一面呈现出领导。圩东村这个点,是事实摆在那的,就看我们怎么看问题了。农民多一条谋生的形式不对吗?农民就一定要种田耕地吗?农闲的时候,我们要鼓励他们去城里打工。从这个角度看,他们的作法是值得鼓励的。”
这一点,分歧并不大,他没再多说。一两个小党委副镇长有意见他并不放在眼里,重点要折服的还是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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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还要施加压力
“炼油基地这个问题是不能回避的,现在不是越描越黑,是一定要说清楚,我很同意张党委的观点,我们不能向领导解释什么,我们要让领导意识到,我们知错能改,我们在努力弥补农民的损失。”
“张党委提出的作法很值得我们思考,我们并没有唬弄谁,我们让领导看到的是事实,领导怎么理解?他举一反三也可以,他以为,我们只做好了部分工作也好。那是领导的事,我们不必去想那么多。”
其实,他的想法比张建中更绝。他想另找一片不属炼油基地的农田,农作物生长最好的田地,带县委书记去看,硬说那就是炼油基地,县委书记一行能分辨得清吗?由于,镇长总阴阳怪气,他不得不考虑彻底弄虚作假要承担多少风险!
看来,只好叫起自己的想法了!
这会儿,他发现自己有点大意,以为视察这点事,不必在会前做什么准备,现在看来,有镇长从中作埂,以后,开什么会做什么决定都要做足功课,比如,要张建中理解你的意图,在会议上提出来,让大家以为,那是张建中的观点。比如,还与副书记事先沟通,如果,遇到镇长反对,便让副书记反击,让镇长与副书记对垒,自己可以一言不发地稳坐钓鱼台,适时再站出来,一锤定音支持副书记和张建中。
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技巧,让别人提出自己的观点,然后再支持这个观点,这个观点便是一种民主集中制的体现,在不知内情的人眼里,你就不是一个武断的领导者。
镇长心里也很不得要领,会议上的争斗,对他来说意义并不大,捉奸在床才是更重要的,才能保证作掉书记。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既要作掉书记,又不激愤县委书记,这才能保证自己上位。
从迎接县委书记视察筹备工作来看,很难知道书记与县委书记之间的关系,这家伙貌似也不大能把握县委书记的意图,然而,县委书记又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再来边陲镇呢?
自己的心腹昨天已经跑来向他领功了,弄到了书记办公室和宿舍的钥匙,他问,办公室通向宿舍的那个门呢?心腹说,那个门不用钥匙,为了方便,书记把反扣卸了,只要扭动扶把就能打开。心腹还提议,昨晚就伏击书记,说他从县城回来,肯定不会放过阿娇。镇长阻止了他,说,这第一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动静,明天,后天再埋伏。
然而,县委书记来视察,又打乱了他的计划。你镇长带人捉奸,明摆着就是要取而代之,县委书记与书记关系不一般,你想上位就非常难了。
要考虑一个万全之策,既捉奸在床,又不激愤县委书记。
这似乎太难了!
会议开始议论具体事项和各自的分工,谁负责两个点的布置?是不是需要在村里召开座谈会?组织哪些人参加座谈?午饭和晚饭也要安排好。
张建中的任务是最重的,要准备所有的文字材料,包括书记的汇报材料,两个点座谈会的资料,本来,圩东村那个点也要他去布置,副书记自告奋勇,说:“张党委忙那几个资料就够呛了,现场点还是我去布置吧!”
张建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书记很满意地点头。
在边陲镇后,他最需要争取的就是副书记的支持,在与镇长勾心斗角,副书记是一个最重要的角色,他靠向谁,谁就得势。书记有了他,许多事就可以避开镇长做决定。反之,他支持镇长,在书记会议上,镇长与副书记能联手以少数服从多数否定他镇委书记的决策。
“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散会后,书记对副书记说。
两人坐在书记办公室的沙发上,先谈了一会刚才会议上的事,就谈到了镇长。
“你也知道,我和镇长之间的合作得不愉快。”
副书记“嘿嘿”笑了笑,说:“大家都看得出来。”
“我一直都在避免与他发生冲突。”
“冲突总是很难避免的。”副书记挪了挪屁股,下决心似的说,“有时候,发生冲突也不是坏事。至少,让更多人知道,让县委知道,他不配合你的工作。”
“也可以这么看,我这个书记不够包容。”
副书记就不好说什么了。他是最希望书记和镇长的分歧公开化的,这对镇长肯定不利,便有可能出现一种可能,为了更有利于工作,县委把镇长调走,他企盼的就是这么一种结果。
书记说:“好在,还有你支持我的工作。”
副书记不想听表扬。到了他这个位置,也经常表扬人,这种空头支票有什么用?家里的墻上挂满奖励有什么用?你该干什么还不是要去干什么?有本事来点实际的,把镇长挪走让我上,保证比现在还支持你的工作。
“昨天,我去向县委书记汇报工作,基本反映了边陲镇领导班子中存在的问题,当然,要处理一个镇长,县委书记不可能只听我的一面之词,还需要像你这样在边陲镇有一定威信的人助助威!”
“我一个副书记,很少有机会见县委书记。”书记的话可信可不信,你怎么知道他见过县委书记?就算见过,怎么知道他反映镇长的情况了?还是慎重为妙。
“明天,县委书记不就来了吗?”
“他身边那么多人,很难找到说事的时间。”
“我会尽量安排。”书记还不清楚副书记想怎么样吗?他要把副书记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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