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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狭窄的通道强烈地跳跃。
她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这节骨,就是他醒来又怎么样?就是他不愿意又如何,要干的事都干了,他告她就告她吧!她才不相信,他会告她,才不相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
此时,她更担心是不是把他也弄伤了?
“没事吧?你没事吧?”
他又安静了。
其实,他一点也不安静,只是酒精还在强烈地麻醉大脑,手脚还是不听使唤。他似乎看见磨菇头在阿花汽球般的肉团里穿梭,阿花便一次比一次夹得更紧,一次比一次爽得他受不了了。
汪燕也感觉到了,那东东没那么坚硬,自己也没那么胀痛了。她很有些失望,心里骂这小男人没用,小男人一点经验也没有,小男人不会体验别人的感受,屁屁却不停地扭动,借着那东东还有些硬度让它给自己挠痒痒。
这会儿,她反而觉得自己从容得多,自如得多,只是太短暂,还没让她爽翻天,那东东就小得不能用了。
她趴在他身上,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刚才还气势汹汹,这会儿却软得像一条小虫。刚才你还恨自己不能海纳百川,这会儿,他却成了窝囊废。
“你醒醒,别睡了,别醉了。”她想把他弄醒,狠狠地拍他的脸。
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眼皮似乎很重地又垂了下去。
她又拍他,“起来,快起来。”
张建中说:“你别搞,我累了。”
“累你的狗屁,再来,我们再来。”
“不要好不好?”
“不好!”
“你别这样,你这样很对不起你老公。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好在我们还没有真正那个什么?好在那天你那个来了,不然,不然我们就铸成大错了。”
“你管我呢!我愿意。”汪燕知道他还是把她当阿花了。
“你愿意也不行,我不愿意。”
“由不得你。”
“怎么由不得我?现在就是由我,我已经把你变成男人了。”她觉得一点也不爽。
“没有,没有的,应该还不算,我们不是没有真正干吗?所以,你现在退还来得及,你还没有冲破底线。”
“你是真醉还是假醉?”汪燕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逻辑,如果,不是认错人,谁也不相信他说的是酒话,“你看准了,看准我是谁?”
“你还能是谁?”
“我是汪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
“她看不起我,成天骂我乡巴佬。”
“你就没想要她怎么样吗?”
“想也没用,想也只是想,就像在街上,看见靓女也会想,但那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痴想。”
“现在,你已经得到她了。知道吗?你得到我汪燕了。”她又拍他的脸。
今天的梦好奇怪,一会儿阿花,一会儿汪燕,如果,她们知道了,还不把我当色狼了?他动了一下,手可以动了,就想把压在身上的汪燕推开,她压得他有些难受,然而,双手还是没劲地推了一下,就又滑下去了。汪燕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最多肉的地方,轻轻地揉,开始,那手还有些麻木,后来知道揉的是什么东西了,就不只是揉,而是捏。
“你轻点,你轻点。”汪燕连连叫。
他却一点不减力。
“你别装了好不好?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张建中睁开眼睛冲她笑。
“笑,笑,笑。就知道你装醉。”
“你是谁啊!你不是阿花。”他的手已经把她的罩罩推开了,直接握着她那两团肉。
“我当然不是那个有夫之妇。”
他又闭上了眼睛,很搞不懂今晚怎么总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梦,怎么总梦也梦不醒,阿花走了,扭着那个大屁屁,汪燕却来了,穿着几乎什么都能看见的泳衣,胸前那两团肉颤颤的。妈的,你不是在引人犯罪吗?你再这样,我张建中可饶不了你。我张建中绝对扑上去狠狠把你那对汽球捏爆。
做梦,绝对是做梦,不然,怎么感觉像是捏着两个汽球呢?真的,真的是女人胸前那种汽球,还有两点硬硬的花生米。不是花生米,比阿花的要大些,要硬些,像葡萄。
葡萄真好吃!
他想抬起头咬一口,头动了动却痛得像要爆裂般。这女人是谁?不会是娜娜吧?不会是以前招待所那个阿娇吧?他吓了一跳,不会,不会是军嫂娟姐吧?除了阿花,与自己有过亲密的人就是娟姐了,虽然,他们都无意。但那时候,反应都很强烈。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就算想抓她胸前那两团肉也不可能。这会儿,怎么像是抓住了?且还抓得很牢。
动了,动了。娟姐坐在他身上就是这么动的,一次比一次有力。
268撤退是为了更有力的进攻
张建中不可能没反应,如果,这还没反应就不是男人了。记得很清楚,那会儿,他伸直双腿,让她摩擦得更到位。
呼吸,她的呼吸很强烈,热热的气都喷在他脸上了。不同的是,双手没有被捆绑,可以可劲可劲地拿捏胸前那两团肉。娟姐也两团肉也够大的,虽然没有阿花那么有弹性。
“等等,等等。”他停住了拿捏,“你张建中怎么变得那么坏呢?怎么尽玩弄有夫之妇呢?玩弄了阿花已经够混蛋了,现在又玩弄娟姐。她是军嫂啊!你这是犯罪,十足的犯罪,拖去毙了也罪有应得!她是你姐啊!你怎么对得起姐夫?以后还怎么好与姐夫面对面坐在一起喝酒?
“喝酒?好像是喝酒了,好像是跟姐夫喝的,喝那种五十多度的烈酒。醉了,你一定是醉了。可能吗?你张建中可能醉吗?只要喝那种高度数的酒,你就会冒汗,只要冒汗,你就不会醉。”
——梦,是梦。绝对是做梦。
——既然是梦,又有什么可担心的,跟谁玩耍也一样!梦是虚幻的,不真实的,随着梦儿去就是了,谁要出现在你的幻觉里就出现好了。
——既然是梦,为什么不玩耍得彻底一点,为什么还隔那么几层布?干脆,干脆就玩直接的,干脆就闯进去,一戳到底,管那虚幻的人是谁!
他的手又动起来,又可劲地拿捏,他还绷紧了腿,不仅绷紧,也配合着她的节奏动了起来。
“是这样吗?玩真的是这么动的吗?你可没有玩过真的,你其实一点不知道真刀实枪的干应该怎么弄。管它呢?不就是梦吗?怎么弄得爽,就怎么弄好了。”
有那么一会,汪燕不知他为什么会停下来。她很不想要他停,虽然,这个小男人拿捏得一点不异惜劲,却拿捏得她爽得不行。突然停下来,她就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怕他离开,怕他不再拿捏。
“用劲啊!你用劲啊!抓破也没关系,抓破也不要你赔。绝对的不要!”
——动了,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比刚才不有劲,真像是要抓把那两团肉抓破似的。酒醉三分醒,你应该知道在干什么吧?
——知道的,他知道的,他下面也动了,很合节奏地配合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东东开始苏醒了,一寸一寸长大,那个乌黑发亮的磨菇头又傻呆呆地在两人小腹间探出来,只是,还没那么坚硬无比,还处在半睡半醒之中。
这会儿,她一点也不觉得它的丑陋,这会儿,她得它非常可爱!你就不能一直那么可爱吗?你就不能不要可着劲儿地撑起那把磨菇伞吗?
意识到,他是不可能不撑起来的,而且还会很快就撑到极致,汪燕就急忙扶住它,心慌慌地往细缝里塞。吞进去了,完全吞进来了,虽然感觉没有那么爽,但毕竟是吞进去了,总不能等它膨胀到极致,再让自己承受疼痛吧!
现在,要做的事就只动了,要他手,也要自己动。她双手抓住他的手,很给力地帮他拿捏自己,她像骑上奔驰的马背上,不停地搓挪肉肉的屁屁。
她惊喜地发现,那东东坚硬了,那东东又长大了几分,就觉得被它胀得满满的。太好了,太妙了,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才可以不吞噬它。
张建中觉得娟姐太有劲了,觉得娟姐摩擦得他太舒服了。有一会儿,他便不动了。他记得,他是没有动的,只是让娟姐把所有的劲都使在屁屁上。
他出汗了,头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珠。他好像有点清醒了,这里并不是那个漆黑得不见五指的地道。
是灯光,还是太阳?应该是太阳,应该是在那片竹林里。怎么没有风?一点风也没有,太热了,好热好热。
汪燕也感觉到热了,那个东东,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才这么想,她想动也无法动了,被卡住了,不是刚才那种卡,刚才是还没有完全进入就卡在半道上了,这会是在里面卡,就像一下子把她那窄小的通道撑开了。其实,真正被撑开的是最里面,是磨菇头那块,便像爆炸螺丝般,因此,动也动不了了。不是动不了啊!那东东还拼命往里钻,到底了啊,碰壁了啊!你还要往哪钻?
她皱紧眉头,感觉它直往心尖尖儿戳。她趴了下来,让自己别坐得那么紧,让自己与他有一定的距离,就感觉那个撑起来的磨菇头往后退时,像一刮刀狠狠地刮了她一下。
这个丑陋的家伙横竖就是要让你受伤啊!
张建中感觉像上次那样,娟姐喷出的呼吸热热地喷在脸上。他记得,那次娟姐下面的节奏反而更快,记得很快娟娟姐就结束了。现在,现在,她却停了下来。她是要缓口气吗?她是不想那么快结束吗?他却不想停,动起来,你要动起来。那次,你没有动的,这次,你要可劲可劲地动。
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是梦,反正是幻觉,自己不必掩饰什么,自己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他放弃了那两团肉,紧紧地抱着她,把她翻到身下,让她坐在上面,你根本动不起来。
很多东西是无师自通的,这会儿,张建中也无师自通,只是动作有些笨拙,只是运动得没有那么顺畅。太好了,太爽了,磨菇头刺进一个很窄小的空间,又退出来,又再向前刺。前进,向前进。
娟姐叫了起来,好,很好,娟姐快完蛋了,他记得,那次,娟姐就是先叫起来,身子才软掉的。身下的汪燕觉得自己在受苦,他的每一次进攻,都像要把她戳穿了,他每一次撤退,又像是把她刮伤了。好几次,他几乎退到门口,又狠劲地往进闯,闯得屏着气不敢呼吸了,然而,闯到底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叫起来。
一点快感也没有,感觉更像被摧残。
自找的,你这是自找的,谁要你勾引他了?谁叫你贪他是小男人了?开始,你不是一点不怕吗?不是还迷恋他的尺码吗?还渴望他把你胀满吗?这就是报应,完完全全的报应。
汪燕发现自己非常奇怪,这边感觉很受伤害,那边他一撤退,就像喷水眼似的,喷出一股水。
张建中被喷得哆嗦了一下,不禁大声叫起来,下面却报复似的,狠狠一击,汪燕便像被子弹击中般,也大叫起来。
怎么回事?今晚这梦怎么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今晚这梦好像真枪实弹地干起来了。应该就是这样吧?这种事就是这么干的吧?他乐此不疲,进攻撤退重复不停,且还一次比一次退得远,戟进攻得很。于是,又一次次感觉,一股股水喷得磨菇头爽得不行。
“我受不了了。”
“你要我的命啊!”
“你别那么狠行不行?”
没想到啊!娟姐竟然求饶了,那次,她可不是这种表现,那次,她是恨不得要用屁屁把自己搓碎的。这次,该我张建中表现了,这次,该我张建中勇猛了。妈的,怎么梦见的不是汪燕呢?让她尝尝什么叫狠,叫她尝尝什么是男人。
玩暧昧,你竟敢跟我张建中玩暧昧,哪一天,玩真的好不好?哪一天,我叫你求饶好不好!
“是的,是的,我是汪燕。”他终于弄清楚她是谁了,“你惜香怜玉好不好?你别那么疯狂行不行?”
张建中什么也听不见,只告诉自己发起猛烈进攻。还不只是进攻,还有撤退,撤退是为了更有力的进攻。
(不是每个周末就一定放假,上午回去加班了。今天第三章到,有花的请砸花!)
269钱在汪燕手里
张建中睁开眼,并不知道自己躺在什么地方,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头有点痛,好像喝酒了?是的,喝酒了,跟汪燕喝的。当时,一滴汗也没有,结果,醉了,醉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猛地坐了起来,他发现汪燕就躺在身边。
昨晚没干错事吧?没酒后乱性吧?这个女人可占不得便宜,否则,你别想让她给你那二十万的报酬。
张建中松了一口气,他们横躺在床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衣服裤子都穿得好好的。汪燕还没醒,昨晚,她没醉也应该差不多了,所以,只是随便把他往床上一扔,就也睡了。
几点了?
他想看时间,房间拉着窗帘,灯还亮着,根本估计不到大概的时间。倒把明和监友一定担心他了,整个晚上都没回去。妈的,他们不会以为你跟汪燕干什么坏事了吧?说起来肯定没人相信,孤男寡女同居一室竟然什么事也没发生。
难道一定要发生点什么事才正常吗?我张建中可是正人君子,昨晚醉倒的是汪燕,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这么想,他觉得自己非常虚伪,可能吗?如果,汪燕醉了,你会什么事都不干吗?他的心跳了一下,你醉了,汪燕就没干点什么事?会不会,会不会她也偷窥你什么的?他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没有吧?应该没有动过的。
他发现,自己很无聊,女孩子怎么会干那种事呢?虽然,她曾经表现得对你貌似很有兴趣,其实,你也清楚,她只是跟你玩暧昧,生意做成了,她早对你失去了兴趣。
张建中没有弄醒汪燕,上了一趟卫生间,憋了一晚上的尿“哗哗”撒出来时,心里别说有多舒服。
突然,他发现了某些异样,磨菇头暗红暗红,磨菇边沿更是红得发紫,还有,平时醒来,那东东总翘得高高,撒第一泡尿总有些儿艰难,总要小心翼翼掏出来,撒得也没那么顺畅才是。
那是异样是因为昨晚冲锋陷阵摩擦的缘故,是因为昨晚消耗了两次的缘故。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这会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当然地对自己说,你不是喝醉了吗?你脸色还有点儿灰黑,眼睛还泛着血丝,那东东的暗红应该也是这个道理。还有,你醉成那样,多少也会大挫那东东的锐气啊!
出门看见汪燕昨晚放在地上的大哥大,很不可思议,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放在地上?一点也想不起当时的状况了,拿起来想看看时间,想看看倒把明有没打电话给他,然而,大哥大却关了。
他心跳了一下,如果,刘老板打电话过来,还不以为他是故意关机?他又一夜不归,还不怀疑他是不是溜了。
不行,要马上赶回去!
其实,他坐起来的时候,动作很大,已经把汪燕弄醒了。她只是在装睡,看张建中什么反应?他是不是一点也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昨晚,她可被他折腾得够惨的,这会儿还觉得下面隐隐痛,又不是第一次,却让这个小丑子弄得又有了第一次的疼痛。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缓过劲来,看着彼此很狼狈的样子,不得不清理战场,首先把他清理干净,最好别让他知道。这个丑小子,以后可不敢跟他干这种事了,还是别让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为好。如果,他想不起的话。
张建中推了她一把。
“你醒了啊?”她闭着眼睛,梦呓般地说。
“我要马上赶回去。”
“我脑袋还痛得厉害。”
“你睡吧!我打的回酒店。”
女人就是差劲,他张建中喝醉都睡醒了,她没醉还迷迷糊糊。
一出门就往倒把明和监友的房间打电话,电话响断了线也没人接,可能去吃早餐了吧?虽然,早过了吃早餐的时间。这是最好的想法,更坏的想法是,那两个家伙玩风流有没有被抓进派出所?
这会儿,倒把明和监友,还有副总经理都在刘老板的房间里。刘老板说,他并不想为难他们,他只是想见张建中和汪燕。所以,不得不把他们扣起来,希望他们能够配合配合。他说,他不与钱斗气,只要取消这笔生意,汪燕把钱退回来,他就不追究。
他也猜到张建中和汪燕见面了,否则,不会两人都关了机。因此,张建中应该把那个存折交到汪燕手里了。
张建中一夜不回,而且,两个一夜都关机,刘老板就猜想,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了。
他对倒把明和监友说,你们不觉得自己被张老板耍了吗?他帮汪老板真真正正是友情客串,这会儿,他们串在一起了。刘老板心里狠狠地骂道,难怪张建中那么紧张汪燕,打电话叫副总经理把警察带过来,原来他们有那么一腿!
他又对副总经理说:“她就是地地道道的表子,你还带警察来救她。”
倒把明也开始对张建中的人品提出了质疑,你友情客串没问题,但你总得说清楚吧?你得了汪老板那么大的好处,不要钱当然无所谓,但我倒把明得到什么了?为那汪老板挽回两百多万的损失啊!才得到鸡碎那么点活动经费。
“我倒把明应该不算对不起你张建中,应该是你先隐瞒我倒把明先对不起我倒把明。”
这么想,他心里好受了许多,不必背着“叛徒”那么一副沉重的枷锁。
天一亮,刘老板就不停地给张建中打电话,他还是处于关机状态,当然,汪燕的大哥大也关机。这两个家伙,还没醒呢!这两个家伙昨晚不知疯狂成什么样?
他一点不担心他们会跑得无影无踪。至少,张建中是不是的,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目前,最重要的是别让汪燕跑了。
张建中对你一点价值也没有,他只是一条线索,一条通向汪燕的桥梁。钱在汪燕手里,你跑到边陲镇把他搞臭又有什么用?只是泄泄气而已。你要的是挽回经济损失!
又拨打张建中的大哥大,开机了,通了。
这时候,张建中正坐在回酒店的的士上,脑子里似乎想起了什么?昨晚好像发生了很多事,还清楚记得好些喝酒的事,喝醉后,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好像看见阿花了,好像看见娟姐了。怎么可能呢?根本不可能!应该是幻觉,他开始一点点回想那么些幻觉,虽然没能想得成,却多少知道幻觉她们与自己干了些什么?
“没有胡言乱语吧?汪燕不会知道吧?如果,像那么喝醉酒的人,什么话都往外倒,就太损自己形像了,就太让汪燕看不起了。”
他想,昨晚,昨晚汪燕一定知道他与阿花没成事了,可能又会再笑他小男人。什么才叫成事啊!能说没进去吗?虽然进去的不是那个地方,但嘴就不是吗?他张建中就没有完成整个过程吗?那也应该算的,他张建中应该不再是小男人才对的!
还有娟姐,以后,汪燕再去边陲镇,可不能让她认识娟姐,如果,她把他胡说八道的话告诉娟姐,自己那还有脸见人?喝醉酒真够误事,把心底里想的事都往外翻了,平时,平时也没想得那么乱七八糟啊!而且,一次也没想过娟姐的啊!昨晚,好像重要的事都是跟娟姐干的,不只是像在地道里那么摩擦,还把她翻到身下了,还幻想着跟她玩真的了。
太可耻了!
张建中还发现,喝醉了有一样非常的不好,平时,想这些事,那东东总是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今天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喝醉太伤身!
(今天第四章到!砸花啊!)
270惨败
的士司机提醒张建中,他才听到大哥大响了,看了一眼显示屏,是刘老板的号码。
“你好!”他说。
“我一点不好。”刘老板回他。
张建中笑起来,说:“这一大早的,别咀咒什么吗?”
“你在哪?”刘老板不跟他废话。
“我在回酒店的路上,就快到了。”
“先来一下我的房间。”
“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急事。”他还不想把已经知道他们的阴谋告诉张建中,看他那样子,还沾沾自喜呢!还以为他刘老板蒙在鼓里呢!你他/妈的,没那么便宜,好事不可能都给你占了。
这会儿,他在想,是不是取消了那笔生意还不放过他,还跑到边陲镇去闹,要边陲镇把他给开除了。这种人怎么能留在党员干部队伍呢?我们要保持共产党员的纯洁性!你他/妈的,一个小小的副科,就骗人骗财,还受色贿赂,如果,再当大一点的官,还不杀人放火叛党叛国?
张建中依然自我感觉良好,依然认为刘老板还没识穿他的诡计。那家伙知道他今天要走,可能还要请自己吃顿饭,还要跟自己道别,还要保持那么一种友好关系,企盼他张建中以后再有什么合适的咸水货。
不过,他还是先回了一趟自己住的楼层,看看倒把明和监友是不是还安全无恙?
两个家伙还是不在房间。
回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下,一回头,却见两个人堵住门口。
“怎么回事?”他觉得很奇怪,刘老板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楼层,而且,像是等了他许久的样子。
“刘老板要你走一趟。”
“我这就上去。”
两个人不放心地守在门口。
“你们先上去吧!”他想洗个澡,刚才在车上,不停地冒汗,衣服都湿透了。当时他想,喝酒的时候不冒汗,这会儿才冒汗是不是有点太迟了?大汗淋漓后,他有一种彻底清醒过来的感觉。
“请你现在就上去。”
说是请,态度却非常不好。
正在拿衣服的张建中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别跟他废话,把他拖上去。”另一个人说。
两人便很默契地冲了进来。这两个人个头没张建中高,却也不矮,但一个比一个粗壮。北方人总是比南方人要健壮的,因此,他们一点不担心制服不了张建中。
见对方来者不善,张建中退了一步,随手把书桌边的椅子移在过道上,拦住他们,冲在前面的家伙就来抢椅子。他抓住椅子往前推,以为张建中会与他对峙顶住他,这一推用足了劲,那想张建中握住椅背的横杆,顺着他的势一拉,他那劲就显得过猛了,一下子失去重心,狗啃屎似的扑了过来,张建中一个腾挪跳到床上,他便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
另一个人想趁张建中立足未稳冲上来,见张建中的腿动了一下,以为他会起腿踢自己,忙收住了脚步。
“你们这是干什么?”张建中居高临下地问。
摔在地上的家伙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椅子就抡过来,张建中再一跳,就跳到另一张床上了。
房间里有两张床,张建中退到里面才跳上床的,因此,那是靠里面的床,这一跳,就跳到外面那张床了。
回过头,他反而在外面,那两个家伙在里面了。
两个家伙愣了一下,至少,这个回合他们败了,没有能把张建中堵在房间里,他要跑的话,早夺路而逃。
“你那两人手下都被我们抓起来了。”
张建中一惊,问:“为什么?”
另一个似乎觉得抓还够狠,说:“他们叛变了你,把你和汪老板狼狈为奸的事都告诉了刘老板。”
“不可能。”这是张建中的第一反应,然而,不是他们出卖,这伙人又怎么知道他们与汪燕是合作关系呢?“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这伙人肯定使用了什么卑鄙的办法,否则,倒把明和监友是不可能泄露这个秘密的。
“刘老板要你还钱,才放人。”
“他们在哪?”
“在刘老板的房间。”
张建中不再理会这两个小喽罗了,转身就往外跑去,突然感觉身后有一个物体飞过来,忙住卫生间一闪,就听见“咣当”一声,椅子砸在门边的衣柜上。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两个人又冲了过来。张建中一出卫生间的门,他们也到了,还是那个摔在地上的家伙冲在前面,张建中飞起一脚,不偏不倚踢中他的小腹。
“唉哟”一声,他又软倒在地上。
这是一条窄小的过道,他倒下去反而成了一个障碍,把后面那家伙堵住了,张建中跑出卫生间,跳过那张甩在门前的椅子,出了房间。
这时候,那两个家伙才知道小看了张建中,刘老板只是要他们瞪着这两个房间,如果,看见张建中,立即回去汇报,他们却立功心切,凭两人之力擒拿张建中。
张建中并没马上赶去刘老板的房间。他要理理思路,怎么解救倒把明和监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要汪燕把钱退给刘老板,但汪燕绝对不会。倒把明和监友与她什么关系?就算你张建中被刘老板扣做人质,也别想汪燕会把钱退给刘老板。于是,他想,刘老板拿不到钱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这是当时耍无赖的人很经典的一句话。
他们三条命对于刘老板来说,同样没有意义。
“让刘老板去找汪燕。”
既然,他已经知道他们是合伙人,必然知道,他张建中已经把那个存折交给了汪燕。扣他们做人质有什么用?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我把钱交到你手里,你却叫我去找他要!”刘老板在大哥大里吼。
“你找我也没用,你为难我那两个手下更没用。”
“我不管,你现在马上把钱拿到我房间来。”
“你可要搞清楚,我和你是没有关系的,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手里还有黑痣和我签的合同。”
这是张建中手里的法宝。你怎么说也是嘴讲无凭,但你那两百万却是白字黑纸写得清清楚楚的。
“你就不怕我上法庭告你?你就不怕我去边陲镇闹你?”
这也是刘老板的法宝,他要B张建中从汪燕手里拿回那笔钱,B他把汪燕挖出来。这家伙,应该才刚从汪燕床上爬起来呢!
“你没把我的人怎么样吧?”
“没有,他们好得很,他们非常愿意跟我合作。”
“你让他们跟我说话。”
刘老板就叫倒把明接电话。
“你们没事吧?”
“我们很好。”
“怎么会出这种事?是不是昨晚跟黑痣喝酒说错话了?”
“这与我们无关,是汪老板那个副总经理被出卖了我们。”
汪燕不是说,已经放他的假叫他躲避了吗?怎么被刘老板攥在手心里了?许多事你张建中是想不明白的,但他知道,目前,要找到汪燕,再困难也要说服她。
张建中对刘老板说:“你等等我,我这就去找汪老板。”
他必须马上赶去汪燕的住处,如果,她醒了,离开了,你张建中也不知该去哪找她。现在,不仅仅是刘老板的事,也是你张建中的事啊!
二十万,为了那二十万,你给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他反省自己,这事错在哪?你这边是没有错的,要错也是汪燕那边出的错,如果,不是那个副总经理,这事会败露吗?因此,她必须承担责任,必须取消这笔生意把两百万退还给刘老板。
惨败,绝对是惨败!
271中介费十万
听到张建中一边敲门,一边声叫时,汪燕的心里扑扑跳,想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不会是来找她麻烦吧?但她又想,虽然这事干得不好,但到底还是你占便宜啊!我给你折腾成那样,你还想怎么的?她开了门,才不相信张建中会告她*她,传出去,我汪燕没脸,你张建中似乎更没脸吧?
“把那两百万的存折给我。”一进门,张建中就说。
“为什么?”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汪燕也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张建中晚到一步,她可能就开始玩失踪不让任何人找到她了。
“刘老板识穿了我们的阴谋。”
“怎么可能?”
“你问你那副总经理,现在,他和我那两个人都被刘老板扣起来了。”
“没王法了?我打电话给派出所所长,叫他去把他们救出来。”
张建中冷笑了笑,说:“你还敢报警?这次,道理应该在人家那边吧?”
“他扣留人质,搞绑架,还有理了?”
“他为什么这么干?是被我们B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把钱退还给他。”
“你要置他们不顾?”当然包括他张建中。
“我顾不了。”
“你顾得了,只要取消那笔生意,他把货还给你,你把钱还给他,事情就解决了。”
“我怎么办?我拿着那批货怎么办?我损失两百万怎么办?还不止两百万,还有做成这笔生意的开支。”
汪燕说的都是实话。牺牲自己去救别人,她还没那么崇高的品质。
“我们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还骗一次?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像刘老板那么猪头?就算有,我们也没必要才耗那个时间,再费那个脑汁。”
为什么人家可以骗她,她却不能骗别人?谁上当谁倒霉。她上当,她认了,刘老板上当,那就对不起了!
“我们把货卖给真正需要的人。”
“为什么要我们?为什么不是刘老板?你应该去跟刘老板理论。现在,他是货主。”
钱到了手,汪燕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她可没张建中那么多顾虑,她拿着钱走人,刘老板能把她怎么样?难道还敢跑去砸了她的公司?
张建中真后悔,怎么那么快就把存折交到她手里?一个想到采用骗诈的手段为自己过错挽回损失的人,你能奢望她考虑别人的感受吗?看来只能动粗了,刘老板动粗,搞绑架,你张建中也应该把存折抢回来。那存折可是你的,为了让整得骗局更可信,存折的户主写的是你张建中的名字。他看了一眼汪燕放在茶几上的手袋,一个箭步扑上去。
汪燕见他来势凶猛,吓得尖叫一声,惊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见他那迅猛的举动只是抢她的手袋,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立马英勇无比地扑上来。
想要靠近张建中并不容易。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不会运用黄氏太极先发制人,但后发制人却也耍到了一定的境界。他一跳一腾挪就甩掉了汪燕的猛扑,然而,房间的空间毕竟有限,汪燕再次扑上来,他就招架不住了。
没有哪个人可以阻止别人猛扑的,除非你反猛扑。刚才,张建中在自己的房间就反了一把,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顺势把扑上来的家伙拉到了。
此时,汪燕是不要命只要那个手袋。
此时,你们之间也没到那种你死我活的程度。张建中稍一惜香怜玉,汪燕就抓住那手袋了,且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抓住不放。
“你干什么?你抢东西啊!你放手,你把手袋给我。”
张建中并没放手,还顺着她的势跟她周旋,把她弄得重心尽失,东倒西歪,最后,那手袋被他们扯成两半,张建中拿着手袋的提手,汪燕紧紧揪住手袋,重重摔倒在地上。
“嘭”的一声,张建中心跳了一下。
“流氓,你流氓。抢女人的东西。”
“流氓,你流氓,欺负女人。”
“张建中,你不是人,你猪狗不如。”
汪燕满肚子委屈,骂他的内容还包括了昨晚的事,我们都那样了,你还欺负人,我们都那样了,你还不管我死活,为了救那几个不相干的人,要置我于死地。
张建中那知道昨晚的事,心里很卑鄙这个女人,为了钱,什么都不要的女人,此刻,他明白了,你不可能在她这里得到你任何帮助,只有你帮她,绝对没有她帮你。
——刘老板并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只要我们两个人没事,刘老板奈何不了他们什么。他们只是小喽罗,刘老板把他们告上法庭又能怎么样?”
——我又不是不给你报酬,二十万,你想想,你是要取消这笔生意,还是要那二十万。
她还想说昨晚的事,想告诉他,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才几个小时啊!你张建中就有点情意也不讲了?但她还是忍住没说。谁知这个丑小子,卖不卖帐?昨晚的事,貌似你占他的便宜更多些,把他那小男人给叼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张建中说。目前,还没完全知道事情败露的全相,还不知道倒把明也曾出卖他,但既然是他带出来的,在你可以保证他们平安的情况下,他就要保证他们平安。
这是做人最基本的要求!
钱算什么?昧良心的钱,他张建中不要。
——你别这么伟大好不好?没有钱,不会有人跟你亲。他们为什么跟你做事?没有钱,他们会跟你吗?不是好吃好住,不是有上门小姐陪,他们会跟你干吗?都是利益,少一点利益都不行。”
——你也不伟大,一开始,没有二十万吸引,你也不会干。现在出问题了,你却扮伟大扮崇高,不觉得很虚伪吗?你看不起我,你卑鄙我,同样的,我也看不起你,我也卑鄙你。
“你要守信誉,你要给我二十万!”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
“我信不过你。”
汪燕气得真想踢他一脚。她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把男女之间太当回事,但她对张建中还是颇有些好感,总觉得他与世面上混的人不一样,总觉得他单纯清澈见底,因此,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很叫她心痛。
我骗你早就失踪了,昨天,拿到存折就失踪了。别以为,那存折是你的名字我汪燕就没办法取现,别以为,你一早去银行挂失,我汪燕就动不了那笔款。我可以收卖你为我干事,同样也可以收卖别人。甩出五万送人情,我还怕拿不到那两百万?
那时的银行管理比现在还不规范,比现在更袒护银行出的错,一句你自己泄露了密码,所有责任都由客户承担。
“现在,你就去把二十万打给我。”
“你就要二十万?”
“你多给我也不要。”
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要搞什么鬼?她看着他,很有些咬牙切齿。
“现在,轮到我不相信你了。”
“什么意思?”
“你想把我骗去银行,想要银行的服务员把存折交给你。”
存折是他的户名,服务员当然会交还给他。
“我有必要跟你玩阴的吗?你认为,我抢不过你吗?”
汪燕把那没有提手的手袋紧抱在怀里。
“你想拿那二十万玩失踪?”
“我太小看我了,两百万,我也不会玩失踪。”
“那你就想干什么?”
张建中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汪燕。汪燕摇头说,不用那么多,你自己留一半吧!又没人知道我给你二十万,你说,我只给你十万也可以。我们签个假合同,就说这笔生意成了,我给你的中介费是十万。
“听你的。”张建中笑了笑。
272你是来找死的
看着张建中乘坐的士消失在街口的拐弯处,汪燕又返回银行,取现了那一百八十万。提着一大袋钱上了自己的车,很从容镇定地戴上那个大个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启动车向另一家银行驶去。
张建中把他的所谓妙计告诉她时,还觉得可以镇住刘老板,后来一想,刘老板就那么好对付?他跟你耍横,你张建中横得过他吗?别说你学了几招黄氏太极,就是教你的村长亲自上马,也未必是那个大快头的对手。
不是猛龙不过江。
没那么三两下,刘老板会不远万里跑到南方来做生意?
玩失踪,让张建中也找不到自己,他栽了,了不起就是通过村长找到她家里人,但他们能为难她家里人吗?为难他们也没用!何况,这样的事,村长跟你张建中的关系再好,也不会吐出半句实话。
突然想起小娴,便很后悔,昨天带张建中去见她,让他知道了小娴居读的学校。
张建中还不会卑鄙无耻到去找小娴的麻烦吧?B她说出有关她汪燕父母住在什么地方吧?
应该不会!
这个丑小子还是很有些义气的,他能挺身而出去打救倒把明和监友,应该不会卑鄙到带刘老板去找B供小娴。
一路上,汪燕倒觉得有些可惜了,事情败露得太早,且闹得如此乌烟瘴气,本来是想把那二十万交到张建中手里时,还告诉他昨晚的事,她把他灌醉了,偷偷叼了他这个小男人。
他一定不相信。
看他那样子,昨晚的事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汪燕也喝醉过,脑子的确有一段记忆的空白,但陪在身边的人却说你没有醉,说你喝醉的那段时间,说话还有逻辑。昨晚,张建中说的话不也很有逻辑吗?只是他根本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根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要让他相信,告诉他,以后,再不叫他乡巴佬了,就叫他丑小子。他真的好丑陋,磨菇头黑得像块炭似的,又傻又呆。
他一定会咆哮,一定会发疯似的吼,说不定还会攥紧拳头想要砸她。
汪燕当然不怕,而且,会挑衅地看着,他一定会报复,但不是打她,而是猛扑上来。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得到这个小男人,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她要在他完全清醒的状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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