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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燕伸出一个手指问他:“这是几?”
他拨开她,说:“你别管。我还没说完,你不要打断我的话,你要懂得尊重人,要懂得最起码的礼貌。”
汪燕意识到他已经进入状况了。
——当然,我也有缺点,我也是人,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如果,没有缺点,那就不是人,是神!我想找靠山,我想往上爬,这有错吗?谁不想有靠山往上爬呢?这是努力,是奋斗。你不是也在努力吗?也在奋斗吗?虽然,我们走的路不一样。
——我非常反对你说我不够班,不值得你跟我玩暧昧,其实,你只是不承认,其实,你一直在跟我玩暧昧。你别插话,我知道你想插话。听我说完你再说。从一开始,你就跟我玩暧昧,你装醉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玩暧昧,你是欺负我,你知道我是小男人,就想欺负我,看我会怎么你?我承认,我有不轨行为,但是,我还算收得住自己,没有犯大错。
——前几天又跟我玩暧昧,在月亮湾,你只是不承认而已,孤男寡女,跑到几乎没有人迹的地方,又穿得那么少,如果,我是坏人,你能反抗吗?你没不是不知道,你请的那个狗屁保镖还被我收拾满街爬,你一个女人,收拾你还不易如反掌?
张建中手掌一翻,说:“幸好,你遇到了好人。”
“喝啊!我们再喝啊!”汪燕很有一种看戏的样子,觉得张建中喝糊涂了挺有意思的,嘴里叨叨个没完。
“喝就喝,我还怕你啊!”
“把杯里的都喝了。”
张建中举杯就喝,汪燕只是做做样子。
“你没喝。”张建中发现了。
汪燕说:“喝,喝。”
她也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你说说,你跟你那个青梅竹马的事。”汪燕一边倒酒,一边说。
张建中却扭捏地说:“有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才值得回味啊!”
“你怎么不说说你前男友的事?”
“我刚才说过啊!”
“我也说了啊!很久以前就说了。我记得,我是在电话里跟你说的。”
“你现在还想她吗?”
“想有什么用?想也不可能在一起,老实说,我是后悔过的,我可是不像刚才那样说你的后悔,我说你的后悔,是因为没有把坏事干尽。嘿嘿,你不会不高兴吧?”他给她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说,“我是后悔,跟她干得太多了。第一次,我不敢干,跑掉了。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真够纯洁的。第二次,她那个来了。第三次,刚要开始,她老公回来了,吓得我东躲西藏。”
“第四次呢?”
“没有第四次我们就结束了,撞了一次鬼,还不怕黑啊!”
汪燕心跳了一下,问:“你们才只有那三次?”
“准确说,只有两次,前面那次不算。”
“后来那次呢?”
张建中想了想,说:“也不能算。”
“你不是说,第二次,她那个什么来了吗?”
“所以,她不让我碰她下面。”
“来,再喝。”汪燕突然有一种想把他灌醉的感觉。
“不能喝了,真的,不能喝了,我喝酒不出汗很容易醉,我不但没出汗,刚才想去小便,也小不出来。再喝,我肯定是要醉了。”
“醉就醉吧!反正说过了,今晚要喝到醉。”
张建中还挺听话,一口喝了大半杯。
“也没有要你那么急啊!”汪燕倒慌了,怕他一下子喝倒了,想问他话也没机会了,“你没有真正跟她好过?我说的是哪种好,就是,就是睡觉那种。”
张建中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嘿嘿一笑,说:“也不能那么说。”
“你不是说,她不让你碰下面吗?”
“反正是好过了。”
汪燕多少有点明白了,他们只是玩过那种游戏,却阴差阳错没能成事儿,然而,他却认为自己已经不再是小男人了。
“你应该没有完全尝过女人的滋味吧?你应该还没有真正懂得女人吧?”
莫名地有一种兴奋,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绝对兴奋不起来,但她不是,真是太难于想象了,呈现在自己面前的这男人,其实,还是小男人。她很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难怪那天在月亮湾,他还能那么淡定!
263这次是他醉了
汪燕定定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乡巴佬还是满可爱的,心里便问自己,你还能让他从眼皮底下溜走吗?另一个声音很坚定地说,不能,绝对不能!于是,她觉得身上有一团火在烧。她对自己说,装醉,你还要故伎重演,再醉一回。
“喝酒,别让它停。”
张建中也拿起杯,却没拿稳,杯子从他手里滑下来,掉在桌子上,杯里的酒也洒了出来。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洒出来的酒弄了他一裤子。
他摇晃着站起来,抖落裤子,但酒早渗透进去了。
汪燕很有几分暧昧地说:“那里也渴了,也想喝酒了。”
张建中的脸红了起来,本来,他喝酒是脸是不红的。
“我的头很晕。”她说。
“你不行了,你今天已经很不错了,喝了那么多酒。”他依然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坐下去。
“我想回房间躺一下。”
“去吧,去吧!我就知道你喝不过我。”张建中扬着手,要她回房间,身子又摇晃起来,忙就扶着桌子。
“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有。”
“我站不起来了,你能不能过来扶我?”
“这才几步远啊!还用扶吗?我听你说话,还清楚嘛,还没有完全醉嘛!”
汪燕突然意识到,你就是再给他机会,这个男人也不一定会把握住,或许,还会像上次那样,眼看手不动。还像上次那样,回去把肠也悔青了。有的人总是嘴上说得很那个,真要他去坏事,却未必干得来。张建中就是这样的人。何况,他也醉得够可以了,就是想看也没未必能走进房间。她对自己说,倒不如灌醉他,自己采取主动。
“你别总站在那里啊!你说我没醉,我们就再喝啊!”
他坐了下来,想扶起那个倒下去的杯,扶了几次,却没能扶起来,就摇晃着脑袋,很弱智地笑,说:“我们没醉,它倒先醉了,站不起来了。”
“喝酒喝酒,别那么多废话!”
“来吧!喝吧!又不是不喝,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把我这杯喝了。”汪燕把自己的杯递了过去。
“你别跟我玩暧昧啊!别骗我喝酒啊!我把你的酒喝了,你就不用喝了是不是?我醉了,你就可以溜了,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是不是?我不上你的当。要喝一起喝!”
“那你把杯拿过来。”
张建中眼睛在桌上扫来扫去,好像突然发现自己的杯就在面前,汪燕却一手把拿过去了。
“你看着,剩下的酒,我们一人一半。”汪燕把自己杯里的酒都倒进他的杯里,然后,把杯子递给他,“拿稳了,别洒了。”
再洒就没酒了,这家伙就是醉了也未必醉得彻底。
张建中看了看自己的杯,问:“我怎么这么多?”
汪燕一晃自己的杯说:“我也不比你少啊!”
“我看看,看看你有多少?”
汪燕握着杯,用手遮住大半个杯说:“我比你还多。来,来,喝了。”
她一头,做出一副豪饮的姿势。
张建中大叫起来:“好,爽。喝酒就是应该爽。你喝了,我也不会剩。你看着,看都喝了。”
他也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爽,爽。又抹了一下下巴,看着汪燕问,你这酒怎么没酒味?不会是白开水吧?你不会是一直都在喝白开水吧?
汪燕真有点哭笑不得,想这家伙还那么能撑,还没把他灌醉。
“你太阴险了,你太奸诈了。”
话音未落,他脑袋一低,趴在桌上了。
“喂,你不会是醉了吧?”汪燕拍一拍他的脑袋,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谁醉了?我没醉,我怎么可能醉呢?”他抬起头说,“你没醉,我怎么可能会醉呢!”
他身子一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巴却还巴嗒个不停,像还在不停地说。汪燕看了一眼他被酒弄湿的地方,那里当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走过来摇了他一下,问:“你真醉了?”又拍了拍他的脸,他还是木木的,便加劲又拍了两下,他身子却一歪,倒在她身上。汪燕可不敢保证他真醉了,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也装醉呢?
突然往后撤了一步,试试他是不是在装醉,如果装醉的话,他肯定会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然而,他却“扑通”一声,滚落在地上。
“真醉了?”
这话更像是告诉自己,张建中已经醉了,且还醉得有点不醒人事,看他趴在那里,像一只受伤的狗缩成一团。
汪燕坐在地上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死白死白的脸,心里想,可以吗?可以那个什么吗?你这算不算是犯罪?男人*女人肯定是犯罪的,女人*男人也应该属于犯罪吧?
她笑了笑,想让你占了便宜,你还会告我吗?她又想,就算*你,你应该也不知道吧?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样,男人是可以擦洗干净的。这么想,她便有点担心,这家伙醉成这样,还行吗?那东东还能有反应吗?
如果像条死蛇,你汪燕可就白费劲了。
她推了他一把,还是不放心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张建中还是像一个大沙包,任她推,自己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她壮了壮胆挪了过去,先是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双眼紧瞪着他的脸,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上还是很平静,那手就慢慢移上来,抚摸到被酒弄湿的地方,心便扑扑跳起来,跳得很强烈,像是要从口腔蹦出来似的,头便一阵晕厥。
她也喝了不少的酒,虽然没到醉的程度,却也到了醉与不醉的边缘。因此,心跳的速度比平时要快许多,脑袋也时不时出现一种迷糊的晕厥。他是侧身躺着的,推了他一把,人就平躺了,手就放在那个地方。
男人的裤子还是有些麻烦的,那个拉裤的地方很厚,隔着那么厚的地方根本感觉不到有没有触摸到那东东,当然,那东东还很乖的时候。
她想,是不是应该把他扶到床上?就算,就算他醉得一点反应也没有,你也不可能就让他这么躺在地上。当然,她非常非常不愿意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是说,那东东是不受控制的吗?那东东不听话的时候,它的主人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吗?这会儿,它应该也不会受他控制才是。
汪燕想把他扶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他醉得像滩泥,双腿一点力也没有,你只能扶起他上半身,双腿却动也不动。她更没有力气把他抱起来。
又是一阵很强烈的心跳,头又一阵晕厥。
终于,她自己也瘫软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醒醒行不行?”她推了他两把,“醉得像头猪一样。”
他应了一声,她又推了他两把,他动了一下,像是要坐起来,但又倒了下去。汪燕告诫自己,别再推他,别把他推醒了。他要醒了,你未必能把他怎么样?
她的心扑通扑通很有节奏地跳,她问自己,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不是太贱啊?有女人干这种事的吗?就算他是小男人又怎么了?小男人很值钱啊?街上大把大把呢!你怎么不跑到街上找一个回来?
这么说着,手却不听话,又放到了那个被酒弄湿的地方。这次,是摸索那个小小的链扣儿,一点点地往下拉,双眼还是很紧张地看着他的脸。
你这么对他应该还有其他原因,他也算靓仔吧?虽然,他是乡巴佬。他跟你也算有缘吧?虽然离离合合。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那只手伸了进去,触摸到那一堆软软的肉了。
264一起冲锋陷阵
这个晚上,还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黑痣找到了汪燕的副总经理。本来,副总经理是想离开玩失踪的,刚走出公司大门,黑痣就迎了上来。
“下班了?”
“还没有。”
“这个钟点了,还忙啊!”
“还要赶去谈一笔生意。”副总经理在给自己寻找离开的理由“我就是来跟你们谈生意的。”
“我已经与客户约好了。”
“汪老板在吗?”
“应该在吧!”副总经理很清楚,汪燕早就出去了。
临出门时,还叮嘱他快点离开,说不定刘老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副总经理正在打电话,示意打了电话就走,然而,对方总没完没了,当然,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因此,他也没好挂,这一谈,就被黑痣截在门口了。
“我们一起去见你们汪老板。”
“你们自己去吧!我这边真有事。”
大快头跨前一步,低声说:“你把那个客户推了。”
副总经理心慌慌地说:“这怎么可以。”
“不可以也可以。”大快头一把搭在他肩上,想挣扎也挣扎不掉了。
黑痣突然问:“汪老板的车怎么不在?”
副总经理的脸便红了,说:“可能,可能她司机开走了。”
“应该不在公司吧?”
“在的,刚才我还看见她的。”
“你是不是想躲避我们?”
“没有,怎么可能吧?”
“你不会说假话。你们躲避我们也不奇怪,汪老板不跟我们谈生意也不奇怪。”
“我真约了客户。”副总经理只是死咬着这一条不放了。
“你们汪老板也太义气了,做生意嘛,怎么能斗气呢?怎么跟钱过不去呢?”
“老实说,你们刘老板也太过分了。”
黑痣笑着摇头,说:“汪老板是你的老板,你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我不敢说她是坏女人,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刘老板,他这年纪了,遇着那么漂亮的女老板给他抛媚眼,还不想入非非?”
副总经理当然知道汪燕经常与客户玩暧昧,特别是那些有势力的客户。
“找个地方坐坐谈谈。我们这些做小的,也要替老板想想,他们不好再坐下来谈,我们可以谈嘛!还是不要误了生意嘛!”
公司附近就有一家小餐馆,也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大快头绑架似的把副总经理架了进去。如果,副总经理淡定一点,拖拖时间,假装很有诚意地跟他们谈,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然而,他心里有鬼,总想着早点离开,于是,越发引起黑痣的怀疑,就叫他与汪燕约好,明天上午来谈签合同的具体事项,他就露马脚了,说汪燕明天出差到外地,又说,明天他也有其他事忙不在省城。
“开始,你们急着要这批货,一天追几个电话,现在到手的生意怎么也不要了?不会只是因为下午发生的事吧?你怎么知道刘老板会为难汪老板?你怎么一下子就把警察带来了?你们好像早就预料到下午会有麻烦事!”
“我们并没想到会有麻烦,如果,早知道,汪老板就不会去见你们了。”话仅到此还滴水不漏,但为了证明事先并没有准备,他又说,“有人打电话告诉我,我才叫带警察过去的。”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出问题了。
黑痣目光B视着他。
“可能,可能是酒店的服务员听到刘老板房间里的吵闹声。”他想掩饰,却找了一个很让人无法信服的理由。
黑痣马上想到,这笔生意可能是一个圈套。汪燕不去见刘老板不行,她必须做出一个与刘老板签合同的姿态,而且,她还一定要见了货才与刘老板签合同。这仅仅是一种形式吗?还应该是B刘老板先把张建中的货签下来吧?然而,副总经理再带警察来让汪燕脱身。现在,这两个人又要玩消失。
“你们跟张老板是一伙的?”
副总经理心一跳,人也站了起来,大快头立马压住他肩膀,又把他按了下去。
“你老实点。”黑痣已经完全收敛了笑,面目表情比大快头还显得可怕。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副总经理开始求饶了,“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拿了老板的钱,只能给老板干事,老板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黑痣抬头看了看酒店的收银台,见那放着一部电话,对大快头说:“看好他。”说着,就扑向收银台打电话给刘老板。
可别让张建中他们跑了。
张建中不在酒店,但倒把明和监友按张建中的布置玩镇定。他们当然是非常愿意玩的,如果,张建中帮了汪燕就带上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就没有接下来的风流潇洒。
开始,倒把明还有点害怕,担心张建中知道。监友电话把两个上门小姐叫进房间,他就站不稳立场了,一个又白又嫩,又多情的小姐像藤似的缠上他,就是完全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监友那边早就进入了战斗状况,那个小姐一点不羞涩地脱光了衣服,惊得倒把明脸色都青了,难道,难道就当着他们的面,真刀实枪地干?陪他的小姐笑嘻嘻地说:“我们也把衣服脱了,看看你们两个人谁更厉害?”
监友也把衣服脱了,冲着倒把明“哈哈”笑,说:“好兄弟,我们可是什么都比拭过了,就是这一样没有比拭过。今天,我们就比拭比拭。”
倒把明还在犹豫,陪他的小姐就动手来帮他脱,她胸前那两团肉大得有些下垂,一摇一摆地在他眼前晃。
那边床上,监友已经把那小姐压在床上了,就听见那小姐唉哟哟地叫,说:“你好大啊,你好厉害啊!”
陪倒把明的小姐说:“你快点啊!你兄弟已经上了。”
她半躺在床屏上,张开双腿,门户大开,倒把明岂有不提枪冲锋陷阵的道理。
这是第一次,张建中拍了好一会门都没有开门的那一次。后来,他们又重叫了两个小姐,状况就不一样了,监友还在原来的房间,倒把明却溜到张建中的房间去了。他玩慢火煲老火汤,先叫小姐按摩,再要小姐一起洗澡。
“老子有得是钱,只要把老子陪好了,不会亏待你的。”
小姐就很卖力,把倒把明侍候得精疲力竭。
张建中第二次打电话给他们的时候,倒把明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和监友躺在床上吸烟,都累得不想动地谈刚才的勇猛,谈那两个小姐真他/妈的够意思。
“出去弄点吃的吧!”监友说。
“还是再躺在一会吧!”
“你还行不行?”
“我怎么不行?”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这方面表现得比别人差的。
“填饱了肚子,回来再找两个再战。”
“再战就再战,我还比不过你?”
为了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弱,倒把明从床上跃起来。
监友“哈哈”大笑,说:“我们兄弟之间又亲密了一大步,不会有哪些人能像我们这样同甘共苦,同仇敌忾,一起冲锋陷阵了。”
“就是,就是。”
门铃响了起来,响得很急。
倒把明突然感觉不妙,脸色发青地问:“不会是警察吧?”
监友笑着说:“警察怎么了?还怕警察把你吃了?”
“嫖娼可不是小事。”
“你嫖娼了吗?小姐在哪?她们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就是喜欢光屁股怎么了?”监友裤子还没穿。
“快把裤子穿上,别惹不必要的麻烦。”倒把明心定下来,房间里只有两个大男人,即使是警察来抓嫖娼也没证据。
265再次发起冲击
开门时,好几个人冲了进来,一下子把倒把明推得连退几步,重重地撞在房间书桌上,就有两个人一拥而上,把他控制了。监友回过神来,见是刘老板那伙人,也没说什么,立马扑上来救驾。
大快头不在,这几个人根本不是监友的对手,三几个回合就打退了他们,把倒把明从他们的手里夺了回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倒把明被卡的脖子还痛得不行。
有人说:“你们干的事自己不知道吗?”
“我们干什么了?”倒把明以为他们说的是叫小姐的事。
刘老板问:“张老板呢?”
“他不在。”
“我要找他算帐。”
“算什么帐?”
“你们跟汪老板是一伙的,你们布局坑害我。”
倒把明心一跳,却镇定得多。
“布什么局?汪老板是谁?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谁是汪老板!”
“你们不知道,张老板知道。”
“张老板也不可能知道!”
监友说:“别跟他们废话,我们冲出去。”
刘老板的人一比一,二比一虽然打不过监友,但一个个堵住房间的门,真要冲出去也不容易。
“有话好好说,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
“那批货不是你们的吧?那批货应该是汪老板的吧?你们帮她把那批货卖给我了。”
倒把明笑了起来,说:“既然是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有人B你吗?你把钱交到我们手里,怨得了谁呢?”
监友很不满倒把明这种没有意义的磨嘴皮,你还想靠一张臭嘴说服这些家伙?他们会听你说大道理服气你放你走?只有打,只有冲,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跟着我。”他大叫一声,就向门口冲去。除了刘老板,还有三个人,刘老板当然不会舍命跟你硬来,退了一步,那三个人却迎面而上。
房间是一个瓶颈似的架构,通往门处有一段两米左右的走廊,几个人挤在窄的走廊里,监友根本无法施展身手,占不到半点便宜,还挨了几下拳脚,很快被那三个人联手打了回去。
他捂着被打出来的鼻血,很有些狼狈。
刘老板说:“来啊!冲啊!”
他又说,你们别想能出这个门。
倒把明说:“报警,我们报警。”
有事找警察不是现在才使的招儿,那时候就很使。
刘老板却一点不怕,说:“打电话啊!看看警察来抓谁?”
监友说:“我们就是嫖娼了,你有什么证据?”
“对,对。抓人要讲证据。”
“我才没你们那么无聊,警察来抓你们诈骗,两百万,知道可以判多少年吗?”
这话把他们镇住了,两个都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出来的那天,都立志再不进那鬼地方了,如果,再判刑,那就是再犯,而且那么大的数目,判个无期也不是没有可能。
监友再不能怠慢了,再一次发起冲击,勇猛地扑上来,这次坚持得久一点,但也多挨了几下拳脚,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你们别想能逃出去。”刘老板说,“我不会为难你们,我也不会为难张老板,只要取消这笔生意,你们把钱退给我,我把货退给你们,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说话间,大快头押着副总经理回来了,一用劲,把副总经理推进房间里,就像一座山似的站在那条窄小的走廊上。
监友知道,已经没有机会冲出去了。
“给张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你们在我手里,告诉他,我不会为难他。”
黑痣说:“你们何苦呢?你们只是打工仔,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搭上?”
倒把明看了看监友。
监友是义气人,说:“张老板对我们不薄!”
副总经理却说:“再怎么说,也不能把命搭上吧!”
“你这个叛徒!”监友踢了他一脚。他抱着肚子,倒在地上。
刘老板说:“你们不要自相残杀,不要我们不告你们,你们自己倒告自己了。我们只要钱,不要命!”
倒把明把监友拉到一边,说:“看来只能这样了,我们只是友情客串,又没得到多少好处,再说了,这笔生意,张副镇长也没有什么甜头。为了汪老板,不值!我们跟她又不熟。”
他又说,这事是汪老板的人出卖了她,与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如果,把刘老板惹火了,最吃亏的反而是我们俩。虽然,我们只是从犯,但我们有前科,判得会更重。”
这话比挨了几拳几脚还打击监友。
“我听你的。”他软下来了。
倒把明就对还抱着肚子“唉哟哟”的副总经理说:“打电话给汪老板。”
汪燕约张建中去吃晚饭的,他还没回来,一定跟她在一起,让副总经理打电话,张建中既知道了,也不会怪他们出卖了他。
“汪,汪老板的大哥大关机。”
其实,副总经理早就打过电话给汪燕。
刘老板见他们在那推来推去,就用大哥大拨打张建中的号码,现在他已经控制了场面,完全可以向张建中摊牌了,难道你会连这两个手下都不要?难道你就不怕跑我去边陲镇找你?他认为,那笔款还在张建中手里,知道这种状况,一定会把钱退给他。
那个汪燕,你可别想指望!
钱到她手里,她完全会丢下这三个人不管!
大哥大的响声把汪燕吓了一跳,忙把手抽了出来,明白是大哥大的声音时,气得直想骂,谁那么不知趣?谁在这时候还打电话进来?她摇晃着脑袋,好一会才看见大哥大在那,很不情愿走那么远。因为,张建中刚才上卫生间时,随手放在门边的洗衣机上。
大哥大总响个没完没了,声音响断了,松了一口气,却又响起来,她只好站起来,站得有点艰难,别以为她没醉就很清醒,扶着椅子站稳了,才走过去,很习惯地看了看显示屏上的号码,先是迷糊有点看不清,但后面几个数字却吓得她心儿一跳,酒醒了几分。她没敢接,又不想它响个不停,干脆就关了。
“去死吧你!”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也把大哥大放在了地上。刘老板找他干什么?会不会是叫他去吃夜宵?那个刘老板,真够逗的,把他卖了,他还帮张建中数钱!她又想,张建中这招也真够灵的,如果,他跑了,刘老板还会打电话约他去吃夜宵吗?
这么想,她突然觉得,不应该关机,你关了机,他会不会怀疑张建中心里有鬼?但是,你让它总这么响着,他就不会怀疑吗?他怀疑又怎么了?他怀疑可以去他房间找啊!看到他那两个手下,还会怀疑什么?明天,张建中见到他再跟他解释吧!你就不许人家有事啊!你就不许人家不让你打扰啊!
“是的,是的,现在,他们就是不许别人打扰。”
一边想着,一边向张建中这边爬过来。喝得太多了,喝得手脚都差点不听使唤了,如果,如果,后面那大杯酒跟他平分,自己肯定醉了。你可千万不能醉啊!你醉了,就什么事都干不成了,这个小男人又会从你眼皮底下溜掉了。失去这次机会,你怎么知道还会不会那么运气,再失而复得?她又把手伸了进去。
他醉得也太厉害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把手彻底伸进去了,这个乡巴佬,怎么还穿这种内裤,布料粗糙不说,还那么松宽。但她又想,松宽才好,松宽你才能从下面伸进去。她低下头,脸贴在他腿上,从那松宽的裤筒看到了那东东。
你也太差劲了吧?竟然比拇指大不了多少。
266结束了
汪燕一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这会儿看错了,还是那天在月亮湾看错了?那天,明明很粗壮的啊!现在怎么那么渺小?渺小得藏在一堆杂草里,几乎找不到。
那堆草倒挺茂盛,且乌黑发亮,但那东东也黑得够可以。
看着他裸露的肌肤倒是挺白的,与他那张被太阳晒的脸反差很大,与那东东反差就更大了,你也没晒太阳啊!也没吹海风啊!怎么黑得像块炭?
她把张建中裤子褪到膝盖上,他还是死猪一样躺在那里,睡着了,你怎么也睡着了?他喝了酒,你又没喝,他醉了,你怎么也醉了?你不是不受主人控制吗?你不是想发怒就发怒的吗?发怒给我看一看,像那天在月亮湾那样,雄伟傲立给我看一看。
她的脸枕在他的小腹上,近距离地看着那东东,呼吸吹得那堆草东到西歪。那东东似乎听到了她话,似乎有点苏醒已经不再是那么丁点了,加油啊!继续啊!别那么软好不好?别让我失望好不好?别……
那东东一下子窜了起来,张建中也动了一下,一只手搭在她背上,很快又滑了下去。汪燕忙回头很慌张地看他的脸,他皱着眉头,像是在说什么,棱角很分明的嘴唇不停地抖动。
虚惊一场。
目光再次移回来,汪燕的心欢快地跳跃。
奇迹,真是奇迹。
眨眼间,它面目全非,像旗杆般挺立。这比喻还不贴切,不是旗杆。旗杆又细又长,那东东长倒是长,却一点不显细,而且,而且那磨菇头大得有点惊人。
汪燕是见屡经杀场的女人,能比较出张建中的特别。本来男人的东东就够丑陋的,他却更丑陋得很,且还黑得发亮,尤其是那磨菇头,就是扣了一顶大号的钢盔。
突然,她想起一个很形像的词儿,磨菇云。
原子弹爆炸升腾起来的云雾叫磨菇云,那黑得发亮的东东正是那形状,看似有规律,却一点规律也没有,本来表面是平滑的,却凹凸不平,暴出一条条扭扭曲曲的青筋,那伞样撑开的磨菇头张扬得让人感觉非常有爆破力。
汪燕不禁一阵骚痒,双腿紧夹了一下,感觉小溪水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女人也有不受控制的时候,她很想马上把那东东叼了。
然而,还是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俯下脸去贴那丑陋无比的东东。她发现那东东好烫,烫得脸儿很舒服,就很让自己还能安静地躺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自然是一次比一次强烈,于是,她闻到一缕泥土味,闻着淡淡的青草香味。
是心理作用,还是小男人都会有这种很原始很纯朴的气息?
她有点迷恋这种感觉,一边用脸感觉那东东的炽热,一边用手爱抚,真好,这种感觉,这种味道真好!
虽然,前男友总说自己与她之前没碰过女人,但他的娴熟的程度很让她怀疑,心里就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爽,总有一种被骗的感觉,或许,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结,让她对张建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这会儿,她不想轻易结束这种感觉,只是用脸贴,再用嘴唇亲,后伸出舌尖儿舔,从底部开始,一点点往上爬,在磨菇头上盘旋时,就忍不住张嘴把它吞了。
双腿又紧夹了一下,很有点受不了,另一只手伸下去,早知道自己已经泥泞,却还是没想到会泥泞得那么不像话。
她像吃冰棒似的,捣弄那磨菇头,每每在那伞样撑开的边沿就合拢嘴感受那边沿的坚硬。好几次,她都想把那东东全根没收,然而,发现根本不可以,都插进喉咙了,似乎还有好长一截留在外面。
这个丑东东真够可以的!
这个丑东东,不知自己是否吃得消?
张建中动了一下,这次是那东东在动,刚好碰着喉咙,就嗡得有点难受,忙吐了出来,只见一抹口水顺着那东东往下滑。
她看了一眼他的脸,只见他微微睁开眼睛。
“太,太爽了。”他喃喃,这很让她难堪,“再来,阿花,再来。”
她又恼怒又高兴,恼怒的是他竟把她当那个青梅竹马了,高兴的是他并没有醒。
张建中正处于似醒非醒之间,恍恍惚惚感觉到有人在捣弄他。除了阿花,还会有谁那么捣弄他呢?这是在哪?不是阿花的别墅又是在哪?你回来了?你一个人回来吗?你老公没跟你回来吗?他会不会突然杀到?阿花什么也没说。
她当然没时间说话,她的嘴哪有时间!
他又动了动,很想用劲地捏她胸前那一对汽球一样柔软的肉团,然而,双手一点不听使唤。不会是做梦吧?一定是做梦!否则,手脚怎么不听话,否则,阿花怎么还跟你玩这种游戏?
不要醒,不要让这个梦醒,就一直做下去。
梦还在继续。
汪燕调整位置准备往下坐,因为再不想让下面难受,因为他总“阿花阿花”呼唤,他一定把你当成阿花了,一定以为,是阿花在跟他玩这场游戏。
她想,他们一定玩过这种游戏。那次,阿花不让他碰下面,一定也用嘴了,否则,他怎么总认为自己已经不是小男人?
汪燕觉得他是小男人,毕竟,他没跟女人真刀实枪干过,毕竟,那东东没有进入它最应该进入的地方。
她坐了下去,小内内已经不在身上了,流着口水似的细缝儿直接压住那东东,那东东即使不屈服也趴下了,不是没调准位置,而是还想再多点感觉这个小男人。一旦把他叼了,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她上下移动,感觉那东东很坚硬地摩擦,一阵酸酸痒痒,弄得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了。她趴在他身上,很近地对着他说,再叫你那个青梅竹马啊!你那个青梅竹马有这么跟你玩吗?
他没有叫,他觉得一个很重的物体压在身上,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不会阿花坐在他身上吧?应该是要用那对汽球一样膨胀的肉团夹紧他那东东吧?
“用劲啊,用劲啊!”他叫不出声。
本来,喝了酒呼吸就急促,再被这么压说话也困难了。
汪燕撩起很松宽的睡裙,让自己能看见那下面,看着自己一上一下地移动时,那东东是什么状况,她并没有完全压住它,只是压住后半截,一上一下,就见那磨菇头一会儿只有那么一点点,一会儿又很可怕地探出整个头来。他们的小腹都很白,两个很白的小腹夹着一个黑得发亮的东东,反差特别大,刺激得汪燕一阵阵哆嗦。
他也很受刺激了,只见磨菇头顶那个眼儿冒出一滴晶莹的水珠儿。
她当然知道那不是水珠。
于是,她不想再玩下去了,担心这个小男人就这么爆炸了。她抬高屁屁,让那东东不被压迫地旗杆般竖起来,一手扶着它,先是在那细缝口画圈圈,其实,不用那么折腾,她也湿润得不能再湿润了,但是,她还是要那么弄。她还是撩着那松宽的睡裙,让自己清清楚楚看着傻傻的磨菇头,一会儿钻进细缝里,一会儿又钻出来。
她对它说:“你尝到女人的滋味了吧?女人的滋味好不好?”
那东东似乎听懂似的,很有劲地跳了跳。
“别急啊!你别急啊!还怕不让你进去吗?你就是不想进去,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也要让你钻到底。”
磨菇头又钻了出来,带出了一汪小溪水。
“受不了了,结束它,结束这个小男人!”
汪燕很有劲地坐了下去。
267海纳百川
汪燕很清楚张建中的尺码,然而,她并不是太担心,那细缝儿是有弹性的,不可能容不下,那里面是有深度的,不可能吞不了,最多就是有一种胀满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好吗?要的就是这种胀满啊!
在月亮湾感觉到他的尺码,就渴望他把自己胀得满满了。因此,调好位置,让那个乌黑发亮的磨菇头探进去,她便不无顾忌地坐了下去,等待着他给予她一种长驱直入的快感,给予她一种饱满的充实。她已经空虚得太久,刚才又捣了那么长时间,里面好痒好酸!
然而,她想错了,表面那层是能够吞噬那磨菇头的,但再往深处,就被卡住了,因为坐得用劲,感觉那东东像一把钝器戳进去,一阵钻心的痛,忙收住劲。如果,不是太过粗壮,是收不住劲可以硬挤进去的,但就是硬挤也挤不进去,所以才能收住劲。于是,就见那丑陋的家伙像弹簧似的很强劲地弹了出来。
“有没搞错,怎么可能这样?”汪燕太不服气了。
虽然不算海纳百川,但也不会那么差劲吧!湿润是没问题了,那个磨菇头也被小溪水染得湿滑得发亮,怎么可能卡在半道上?但的的确确卡住了,那里还有隐隐的痛呢!
这个小男人是不是太狠了?是不是还要让她再感受一回被撕裂的疼痛?她倒是愿意,倒是愿意他来撕裂她,然而,他醉成这样,怎么可能呢!只有你自己撕裂自己了。
她重振旗鼓,却有点心怯。
此时,是绝对不能放弃的,此时,就是要她去死,也要把这事做了。这个小男人太可气了,把人家折腾得心慌慌却又闯不进来。
“你就不能进来吗?就不能乖乖地进来吗?”她又扶着磨菇头在那细缝儿钻来钻去,“听话啊!乖啊!别弄痛姐啊!”
汪燕很清楚,不痛是不行了,再痛也要忍着,再痛也要把它挤进去。
她屏着呼吸,一点点往下沉,感觉磨菇头一点点往进挤,你就不能把磨菇头缩一缩吗?就不能把撑起的伞收一收吗?她想,如果,他不是醉了,不能不省人事,或许,可以缩吧!或许,可以收吧!
痛了,只是没有刚才那么痛。
“坚持住,再往下,再往下沉。”
她尽量把两腿张得要多开有多开,然而,还是卡住了。刚才应该就是到这里,刚才就是在这里被卡住的。
她呼了一口气,下了视死如归的决心,却没敢像刚才那么狠,反而感觉又挤进去了几分。
痛,但有点麻。麻就好,麻就没那么痛。
张建中突然叫起来,把她吓了一大跳,本是想往上站的,却沉了下去,这一沉,她也叫了起来,因为,她感觉那东东太强烈了,戳穿她不说,还在那么狭窄的通道强烈地跳跃。
她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这节骨,就是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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