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60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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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时掌握妇女的动态,要及时汇报计划外怀孕,目前,先呈送一份二胎未结扎妇女名单给计生办。

    “这是第二步。”回镇政府的路上,张建中说,“只要这项工作做好,后面我们就主动了。”

    计生主任说:“强制流产的工作更难。”

    妇联主席说:“支书记和妇女主任未必会像我们反映计划外的情况,同一个村里的人,或者还是亲戚。所以,经常是孩子生出来了,我们还不知道。”

    “主要还是我们的前期工作没做好,让她们有一种侥幸。如果,大多数该结扎的妇女结扎了,断了她们再生育的希望,村子里有谁计划外怀孕,她们便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线人,偷偷向我们举报。”

    政策是强硬的,那些上了一定年纪的人工作要好做些,那些生有一儿一女的人工作也好做,既便是生了两个男孩的人工作也不难做,把这批人的工作做好,就可以孤立那些纯女户。

    292后怕

    张建中召开第一次全镇计生会议,水浸村委会的娟姐也参加了,在镇一级政府,有计生和妇联是分开的,但到了村委会,这两项工作就不分了,都由妇女主任负责。娟姐还生着张建中的气,到了会场也没跟他打招呼,随便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会场,包括主席台坐的都是女同志,只有张建中一个男的,大家都很诧异,有人甚至问,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坐错位置了?

    计生主任一番介绍后,大家才明白,很机械地热烈鼓掌。

    妇联主席插了一句话,说:“我们妇女队伍中,终于有男同志了。我们完全可以相信,在张副镇长的正确领导下,边陲镇的计生工作一定能够再上一层楼。”

    “同志们,受高书记镇长委托,上个星期特意安排我来搞女人…”张建中停顿了一下,再说,“工作。”

    大家先是大吃一惊,再听到他后面的补充,才恍然大悟,马上就笑起来,又响起一阵掌声。这次是由衷的发自内心的。张建中便得意地想,今天,先让你们知道,我张建中是不要脸的人,什么话都敢说,以后,谁还跟我开这种玩笑,那是自取灭亡!

    “我一上任,对边陲镇的计生工作进行了全面了解,紧紧住着了当前两个非常突出的…问题,再深入下面一抓,发现了很多矛…盾。”

    下面乐翻了天,主席台上的计生主任和妇联主席也敢笑得太发肆,就用手遮住嘴。两人都看着他,他似笑非笑。

    娟姐很厌恶地想,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平时装得什么都不懂,见了女人还脸红,原来竟是这等货色,管了几天计生变得比流氓还下流了。心里就有一丝儿安慰,幸亏他与表妹没成,否则,他把表妹便宜都占了,又移情别恋喜欢别的女人。

    张建中继续他的讲话。

    “第一个大问题呢,就是妇女们对避孕的知识还不够了解,对人工流产的伤害认识还不够深,因此,我们要继续广泛深入地开展宣传。”

    “第二个大问题是,妇女们还不能接受戴环避孕,其实,这是最简便最安全方法,可以说是一劳永逸,比那些避孕药啊!避孕套啊!避孕膜啊!都要简便也安全。因此,我们做好说服工作。在这里,我希望在坐各位首先要带好头,只生育一胎的,做好示范模样作用。”

    “矛盾千头万绪,归根到底只有一个,对结扎有恐惧感。超生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就是没有结扎,结了扎,一了百了,个人不用避孕,不用吃人流之苦,我们干这项工作的各位也不用提心吊胆。所以,解决超生的出路在于结扎。同样的,我也希望在座,已生育二胎的妇女主任们带头好这个头。我们自己不带头,怎么说服群众?我们没有这个觉悟,怎么做好这项工作?”

    他说得很顺嘴,完全没有当初从厂里调到县委办,说政治术时的绕口,磨炼了那么多年,说话还成问题吗?昨晚关在办公室里练了一整晚,这阵,这些术语不是挂在嘴上,就是在耳边飘来飘去。

    最后,他部署工作,要全镇进行一次大行动,动员那些该上环的上环,该结扎的结扎。这是县里下的硬指标,我们边陲镇要完成完成百分之六十以上,争取明年上半年过达到百分之百和百分之九十以上。

    高书记打电话问自己人会议室在开什么会?闹哄哄的。自己人说,开计生会,说张建中可能正在那些妇女主任戏弄呢!

    “那是他自找的!”

    其实,高书记并没想让张建中一直干计生,只是希望他被不了妇女们的折磨,来求自己。我不信你张建中不低头!

    “去看看,看他有多狼狈。”

    自己人就叫阿欢去看看会议室那么闹什么?镇政府还要不要上班了?阿欢站在门边听了一会,简直不敢相信台上讲话的是张建中,想这家伙怎么敢说出那些话,他阿欢听了都脸红,于是回去汇报,说张建中变流氓了,比流氓还流氓,竟然在会上说戴环是最安全的,说人工流产对身体很伤害,说结扎一劳永逸。

    老主任正在写材料,头也不抬地说:“他在开计生会,不说这些说什么?”

    自己人向高书记反馈,他一点不相信,那个张建中还能出口成章?妈的,他是跟自己较真了,真要把计生工作干下去了。

    “让他先高兴,让他先得意。”

    高书记想,有你张建中哭的时候,有你张建中来求我的日子,那时候,不跪到我脚下,我饶不了你。

    见自己人往外走,他叫住了他,问县城那套间的事,前几天,他曾把一张室内装修图交给自己人,叫他去市面打打价,按此图纸装修需要多少钱?自己人又把这事交给了阿欢,告诉他,按最好的装修材料打价,结果,装修几乎比购买一个套间的钱还多。

    “想到解决的办法没有?”高书记问。

    “是不是先从总公司挪用?”

    高书记很不高兴“挪用”这个字眼,我不能调用总公司的钱吗?

    “就从总公司调。”

    总公司虽然停止运作,但原来的资金还留着,每星期还有跑省城海鲜的进帐,自己人担心的是,自从撒了张建中,总公司的开支由他审批,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高书记已经叫他上调好笔资金了。

    外甥女也说:“再这么调,很快就被你们调空了。”

    这个月,她一点额外收入也没有,便很怀念张建中当总经理,每个月,他都会偷偷给他们几个公司的员工支付奖金,本来,这个月还有季度奖的。

    自己人听她这么一说,也意识到高书记调的几笔款并没有奖励他一分钱。他不会都装进自己口袋了吧?

    这一想,他便有些后怕,因为,上调的每笔款只是他一个人签字,且是自己把钱交到高书记手里的,他若不承认,自己人想洗清自己也没个证人。

    张建中在主席台上讲话时,郝书记不停地往他办公室打电话,总没人接,便把电话打到党政办了。也没说什么事,只是叫他开完会回她电话。

    自己人正在高书记办公室,并不知道这事。

    会议结束后,经过党政办,老主任便告诉了张建中。

    听到这事,张建中心里还紧张了一阵,先向现在分管那一摊工作的副镇长了解最新的进展情况。那副镇长也老实,说你也知道,已经停工一段时间了,总公司停止运作后,没有资金跟进,你购进的第一批水泥用完了,那排建筑只砌到一半。

    张建中在办公桌前静坐了一会,想好了应付的话,才拨打郝书记的电话。

    “小张啊!”郝书记完全是另一副腔调,“我叫你小张不介意吧?”

    “李主任一直这么叫我。”

    “我以后也这么叫你。”

    “你有什么指示?”

    “这个星期回县城吗?”

    “昨天,我才从县城开会回来,就不回去了。”

    “这么巧啊!如果,你回县城,我还不好意思开口了,既然,你不回,我就跟你说说,我这个周末的安排吧!”

    “你说,你说。”

    “我想去边陲镇度周末。那天,看到海,我就想一定要去那里度度周末,但拖到这个周末才有时间。”

    她告诉张建中,不要惊动其他人,更不要告诉高书记,完全是私人活动,现在还不能肯定老李也去。他更忙了,但不管他去不去?我和女儿一定去的。

    293母女俩

    张建中更紧张了,如果,只是电话汇报,你还可以说假话,她要来,那就是实地考察了,到了那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想骗也骗不了了。何况,李主任是那么好骗的吗?

    “那边离圩镇太远,是不是换一个近一点的地方?”张建中不得不玩机灵,边陲镇的海域宽得很,不一定要带他们去水浸村那块海域。

    郝书记很干脆,说:“你安排吧!到了边陲镇,我们听你的。”

    张建中松了一口气,又说:“住镇政府接待所好不好?”

    接待所有两个专门接待领导的房间。

    “边陲镇也没什么好酒店,你可不要嫌弃。”

    周末接待所没人做饭,只能在外面吃。

    “干净就行。”郝书记笑着说,“随便一点,我们只是去度假,别搞得那么紧张。”

    说不紧张是假,你求李主任来边陲镇他还不来呢!遇到这么个机会,能不安排得妥当妥当?这也是检验你张建中的能力和水平啊!

    郝书记到边陲镇,张建中才知道李主任没有来,她说,下午他还有个会走不开,明天上午市里领导下来视察,他还要陪。总之,红旗县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一天到晚忙得连家门也没时间进。

    敏敏一直站在郝书记身后,张建中几乎不敢正眼看她,郝书记正看着你呢!你的目光稍移一移,别想能逃过她的眼睛,张建中不想让她认为自己不本分,眼珠子就盯着她女儿转。

    然而,他从内心里不喜欢这类身份的女孩子,二十几岁的人两手空空,却让老妈提着行李,且还那么大,鼓鼓囊的。她们是坐公共汽车来的,下了车还走了很大一段路,郝书记脸上都是汗,张建中忙接过她手里的行李。

    他还是不得不承认,敏敏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戴着一顶边沿很宽的草帽,像汪燕一样也戴着一副很大的墨镜,衬托得她的脸很白,只是白有些儿过分,没有血色。

    后来,他发现敏敏身体很虚弱,吃了晚饭,本是想带她们去那次陪阿花去过的草坪。那是一个浅海湾,海风倒也清爽,但在镇政府大门前,她却扶着围墻喘气。

    “你没事吧?”郝书记关心地问。

    她摇摇头,脸更显得苍白。

    郝书记就对张建中说:“我们回去吧!”

    张建中便想,真是千金小姐弱不禁风。

    第二天到了海边,她只是呆在防风林里,还是戴着那顶边沿很宽的帽,戴着很大的墨镜,张建中有点明白了,汪燕戴墨镜是扮酷,她却是拦风怕晒。

    郝书记说:“好女儿,你不下去游一游。”

    她摇着头说:“不去。”

    张建中说:“到都到了,还是下去游一游吧!”

    “你们游吧!”

    听她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张建中想,李主任那么精神抖擞,雷厉风行,怎么会有这么个女儿呢?想想,郝书记真不该带她来,这种人只能呆在家里静养。

    郝书记在招待所就已经穿好了泳衣,这会儿脱下外衣,就对张建中说:“我们下去吧!”

    四十多岁的女人穿泳衣很有一番风韵,紧绷的泳衣裹紧了她们的赘肉,却展现了她们的饱满和丰盈,可能已经下垂的胸,这会儿却挺得高高的,不是那种尖挺的高,而是圆润,把胸脯都胀满了。

    这段日子,张建中对女人完全处于一种麻木状况,女人对他来说,仿佛没有神秘可言,原来,跟女人睡觉那么多麻烦,还要担心这担心那?时不时就想,床上那点事,周而复始有意思吗?貌似这些天一早起来,那东东也变得乖了。

    然而,他的心还是跳了跳,忙把目光从她胸前移开。

    张建中走得慢了,便见她的臀大得很夸张,总觉得娟姐的屁屁够大了,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郝书记穿泳衣却有那么霸气的臀。

    她回过头来问:“这的水不深吧?”

    “不深。”

    说着,张建中就往海里趟,弯腰捧了一捧水,往身上泼,又拍了拍胸脯。毕竟是上午,太阳的光还不烫,海风还有些许凉意。

    郝书记却站在海水边,扩胸弯腰,活动四肢,做着下水的准备。

    “水还有点凉。”张建中说。

    郝书记也捞了一捧水拍了拍胸,说:“你别离我太远。”

    “不会的。”他很清楚,自己扮演的是一个保护者的角色,与那次汪燕较劲完全不一样。

    郝书记回头看了一眼女儿,见她蹲在那里,就大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挥手说,“你游吧!”

    郝书记这才往水里趟,这让张建中感觉很不好,只不过是游泳而已,只不过离开那么几十米百多米,搞得像告别似的。因此,他心里一直梗着,一直很小心地跟在郝书记身边。每游一段,他就停下来试试水深。

    边陲镇的海域在一个特点,凡是风平浪静的地方,海底都很平,游出几十米了,水才在胸脯。

    郝书记游泳的水平并不怎么样,说是蛙游,却比狗刨式好不了多少,每刨一次,也前进不了多少,遇到高一点的浪,几乎原地不动。好几次,她都停下来,脚站在地下,等浪扑过去才又继续游。

    张建中见水到了胸脯,说:“调头回去吧?再向前就深了。”

    郝书记很听话,调头往回游。

    逆着浪游得艰难,顺着浪很快就被冲到岸上了。

    她站起来向女儿摇着手,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妈妈好样的!”女儿似乎也很兴奋。

    张建中在后面哭笑不得,想这算什么呢?这对母女貌似比完成二万五千里长征还鼓舞人心。

    “你也下来游啊!有小张保护你,很安全的。”

    女儿却一个劲地摇头。

    “你不是已经换上泳衣了吗?不下来游太浪费了。”

    原来母女俩都换了泳衣。

    “小张,去把敏敏拉下来。”她要给他们更多说话的机会,接触的理由,不能总让张建中守在自己身边。

    张建中离开郝书记往防风林走去,敏敏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她发现,他是一个还算健壮的男人,胸肌臂肌都很突出,每迈动一步,两腿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显出块状。他身上的肤色黑白分明,那些露在外面的肌肤晒得灰黑,少见太阳的肌肤却白得似乎能看见细细的青筋。

    走近的时候,四目相对,张建中仿佛有一种被电的感觉,她那双大大的眼睛亮亮的水汪汪的,似乎已经看了他很久,这会儿碰上他的目光,马上就躲开了。

    “下去吧!”

    “我不去。”

    “郝书记叫你去。”

    “我怕。”

    “没什么好怕的。以前,我更怕,见了海就晕。”

    她的目光又移了回来,又是四目相对。这次,她没移开。

    “晕海是什么样?”

    “天旋地转,站也站不住。”

    “你骗我。”

    “我不骗你。”

    敏敏问:“现在怎么不晕了?”

    “那次抗台风,筑成|人墻泡在海里,以后,就不晕了。”

    “你很勇敢。”

    “你也会很勇敢。”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她站了起来,手摸索着胸前的扣子,又停住了,似乎不好意思当着张建中的面脱衣服。

    “你先过去等我。”

    他背过身去,整个人立马蒙了,郝书记一个人游了出去,如果,她还是那种狗刨式的游,还没有什么,她却更像在挣扎,看不见她的头,只见双手胡乱地拍打海水。

    “救,救……”脑袋冒出来的一刻,想叫救命,只喊出一个字,又沉下去了。

    身后的敏敏话不成句地叫:“我妈,我妈……”

    张建中只停顿了千分之一秒,人就箭一般向大海射去。

    295坚持就是胜利

    郝书记并没想游出去太远,刚刚还够得着地,水才在胸下,想再游一会就回头,那知,这一游,就游过了头,想换口气再调头,伸直腿却够不着地,正好又有一个浪扑来,一阵手忙脚乱,又往深处划了几步。

    即便如此,只要镇定下来,找准方向,憋足一口气往岸上游也无大碍。

    但喝了几口水,方寸完全乱了,总想要站在地上,更够不着,越够不着,手脚越不听使唤,连喝了几口水,便“噼哩叭啦”一个劲地乱拍打,越拍打就越往深处移。

    张建中跑到海水浸过肚子的时候,双腿一蹬,扎进海里,奋力向郝书记游去。然而,刚接近她,就被她抱住了,一口气没喘过来,人已随她沉入海里,张嘴喘气呢,海水涌了进来,呛得在水里连咳了几下。

    他要奋力往上,她却像是奋力往下拉。

    海水很清澈,能看清她的脸,她紧闭着眼睛,紧抱住他不放,双手勒得他背脊发痛,双腿也缠上来,钳住他的大腿,整个人像蛇一样缠得牢牢的。

    本来气就不够,张建中便拼命挣扎,两人便在水里翻过来滚过去,也不算深,却怎么也沉不到底。

    他想,完了,完了。

    他想,不会又一定淹死在水里吧?

    这么想,反而冷静许多,意识到,他们离岸并不远,海水应该不是很深,于是,不再挣扎了。

    张建中不动,两人反而往下沉,这一沉就到底了,弯曲双腿,猛地向上蹬,两个人同时冒出了水面。他是有准备的,出来时,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沉进海里就没缺氧的心慌了。

    再一次蹬出水面,又换了一口气,张建中就把双手伸进两人之间,用劲地往外推她,他很清楚,推开她的手顶在她胸前那对饱满而柔软的肉团上。

    那还顾得那么多?只想不能被她这么死缠着。

    好不容易把她推开一点点,上来换气,又被她缠紧了,好在海水不是很深,可以不停地蹬出水面换气,他还发现,每冒出水面,就离岸又远了一些。

    “你别紧张。”冒出水面,张建中便提醒她,然而,没了换气的时间,再沉进海里便憋得难受脑袋似乎要爆炸般。

    “你放松。”

    张建中还是不管不顾地提醒她。

    其实,郝书记什么也听不见。双耳“嗡嗡”响,脑子一片空白,仅存的生存的本能告诉她,只有抓住某一样东西,才可能有生存的希望,因此,她拼了命地死缠张建中这根救命稻草。

    张建中知道不可能推开她时,想是不是把她击晕?只要把双手从她那两团肉球上拉下来,不被她缠住,就可以猛击她的双|穴。这个念头一闪,他便等着下沉,等着往上蹬,好好地换口气。

    有了双手协助,上来得很快,不仅快,感觉还能在水面坚持一会儿,于是想是不是可以躺着游?

    双腿也动了起来,虽然被她钳得很紧,但被钳的只是大腿,小腿以下还是自如的。双手双腿动起来,人就浮在水面了,尽管郝书记还紧紧地抱住他。

    “没事了。”他吐了一口水说。

    她在他身上,已经完全露出水面,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没事吧?你听不见我说话吗?”张建中脑袋“轰”一声炸起来。

    死了?不会那么快吧?

    死了还抱得那么紧?他想扳开她的手,但自己的手一停止划动就会往下沉。

    “你应我啊!郝书记,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这时候,他才发现,她的身子虽然浮在水面,头却耷在水里。

    他托起她的头,只见双眼紧闭,脸色乌黑。

    她窒息了。

    必须马上抢救,否则,她醒不过来了。

    张建中一急,人就往下沉,这一沉才发现,已经可以够着地了,水只有胸脯那么深。用劲,把她弄开,他还像刚才那样,又把双手伸进彼此之间,又顶着她那两团肉猛劲地往外推。

    这次,却怎么也推不动。

    她不会是僵硬了吧?

    僵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死亡啊!张建中急得要哭了,冲着防风林的敏敏大声喊:“帮我,你快来帮我!”

    一边喊,一边向岸上小跑。他根本不能大跑,郝书记可不轻,而且还钳住他的大腿。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而且,张建中像是怕她滑下来似的,双手捧着她那夸张的臀,跑一步,碰撞一下,跑一步,碰撞一下,如果,在平时,那东东再控制不住了。这会儿,哪有那心思啊!

    快到岸上的时候,他一脚没站稳,“轰”地倒了下去。

    这一倒很有效果,结结实实压在郝书记身上,只听“哇”一声,海水从她嘴和鼻涌出来,双手也一下子松开了。

    张建中忙坐起来,她却还是躺着不动,还是双眼紧闭,脸色还是那么乌黑。

    她并没醒过来。

    那一压,只是把部分水挤了出来,还必须继续挤压。

    张建中知道应该挤压那里,左手压在右手背上,就往她两座巨峰当中那个峡谷压下去。其实,那不能算峡谷,两座巨峰几乎是连在一起的,巴掌不仅不能斜挤进两山之间,还必须平伸,一下,两下……

    对不起了,只能这样了。我不是要占你的便宜,我是在救你的命。

    她还是没有反应,再不见有水从她的嘴里冒出来。

    人工呼吸。

    这个想法一涌现,他便看了一眼她的嘴唇。

    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你张建中他/妈的怎么那么多坏念头?

    这怎么是坏念头呢?

    不是坏念头你还犹豫什么?你还顾得上那些吗?就是因为你心邪才会想这想那!

    他俯下去了,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吹气,吹一阵,双手又压一阵。

    不停地重复着,人工呼吸,挤压她的胸,后来,他突然想起乡下人让水淹的小孩趴在牛背上,赶着牛狂跑,用颠簸把小孩肚子里的水颠出来。

    现在上哪去找牛啊!

    只有让自己扮演牛的角色了,他要把郝书记背在背上,而且要横着背。

    “你在干什么?你还不快点来帮我。”

    张建中都快气疯了,忙了那么大半天,敏敏在那里观望,这人可以你妈啊!你再害怕也不会怕你妈吧?就算她死了,就算她变成鬼,她也不可能害你吧?他把她翻过来,托起她的肚子,拱了进来,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勾住她的腿,弯腰站了起来。

    “你还不快来,你还不快来扶住你妈?”张建中不停地蹦,不停地蹦,心里却在骂敏敏,你还是不是人?你就那么心安理得?你就那么忍心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步步向死亡迈近?

    当初,当初,真不应该生这个女儿,当初生块叉烧吃了还能饱几天。

    他那知道,敏敏的状况也很糟,看见老妈在海里挣扎时,她已经晕过去了,张建中只顾着救郝书记,根本没时间正眼看她,只是觉得她坐在防风林里袖手旁观。

    “哗——”水从郝书记的嘴巴鼻孔流了出来。

    “坚持,再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张建中鼓励自己。

    他累得不行。

    如果,不是感觉到她渐渐有了生气,他还会紧绷着那根弦,还会一直弯着腰蹦下去。

    “你好点了吧?好点了吧?”

    像是回答他,她连“噢”了几声,张建中便虚软地趴了下去,能感觉到,郝书记的肚子在蠕动。他用仅存的劲翻了过来,不停地拍打她的背,就听见她“啊啊”地叫,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她抬起头,问:“你还活着?”

    张建中点点头,说:“还活着。”

    她就一翻身仰头看着蓝天,张建中马上发现了不妥。

    295你必须承担一切责任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泳衣破了,两个大肉团跑了出来,两颗大葡萄也着头看天。不可能啊?刚才还好好的啊!刚才好像还隔着泳衣挤压她,这会儿怎么破了?什么时候破的?不会是被自己挤压破的吧?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那又是什么破的?不会到后来,自己直接就挤压那两个大肉球吧?好像是的,好像那两个大肉球不停地晃,两颗大葡萄不停地画圈儿,你把她翻过来,趴在沙滩上,泳衣就已经破了,大肉球还沾了许多沙。张建中还想,刚才背着她颠时,那两个大球肉一定很起劲地晃荡。

    他偷看了郝书记一眼,她还没发现自己的难堪,还沉浸在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喜悦里,眼里淌着泪,那泪一直流进耳朵里。

    喜悦过后,她会怎么样?会不会骂你非礼?她一定怀疑你趁机抹油吃她豆腐?你张建中太冤枉了,你可是一心想救她,半点杂念也没有啊!你张建中也不知道那泳前是怎么破的,更不可能是你故意的,绝对绝对不是!

    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明明学雷锋做好事,却适得其反,却被人误会成耍流氓。郝书记是谁?你就是给个天你做胆,你也不敢对她耍流氓!你不会傻得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她饶不了你,李主任更饶不了你。完了,张建中,你完了,占了李主任老婆的便宜,你还怎么混啊?你只有死路一条!

    这会儿,郝书记还横躺在张建中的身上,想应该坐起来的,才发现两个大肉球跑了出来。

    “我,我不也不知怎么泳衣怎么破了?什么时候破了?”张建中脸涨得通红。

    郝书记忙用手去掩,巴掌显小,不得不张开五指,两颗大葡萄却从手指缝里了探出来。

    “你,你别对外人乱说。”

    看看也什么大不了?人家还救了你一命呢!有人还以身相许呢!她担心的是,他会说出去,遇到这种事,很多人都会当得意忘形,何况是年青人,更会向别人炫耀这种艳遇。

    “不会,不会。”

    她又发现两颗大葡萄跑出来了,忙并拢手捂严实。

    “敏敏,敏敏呢?”她面朝大海,没看见敏敏。

    “她,她一直在防风林里。”张建中流溢出强烈的不满。这时候,把定神向防风林看去。敏敏还是堆成一团,脑袋却埋进蹲着的腿里。

    “怎么了?她怎么了?”

    张建中非常不解。难道她一直就这么个姿势,吓得一直都不敢看?

    郝书记叫起来:“敏敏,敏敏。”

    她冲了过去,完全不顾那两个跑出来的大肉球了,就见两个白晃晃的球儿甩过来甩过去。

    “敏敏晕过去了,敏敏晕过去了。”

    她抱住女儿,狠劲地掐她的人中。

    “敏敏,敏敏。”她不停地叫。

    张建中又像充足电,冲了过去,要不要挤夺她的胸脯?要不要人口呼吸?这是怎么了,一天要救母女两人,而且,而且大大地赚了她们的便宜,不会又把敏敏的衣服也弄破吧?

    “多久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你救我多长时间了?”

    “不知道,我哪还想得到时间。”

    原来,敏敏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难怪她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昏迷,她能那么冷血吗?能不过来帮手吗?

    “我能干点什么?”

    郝书记正给女儿宽衣,她里面套着一件同样严实的泳衣,绷得太紧非常不利于呼吸。

    “你干什么?你把脸前过去。”

    虽然,想把女儿介绍给张建中,虽然觉得张建中很不错,刚才他还救了自己一命,毕竟八字还没一撇。

    “我不是,我没有。”张建中忙为自己辩护,但还是把脸背了过去。

    “你站着干什么?你快去,快去叫救护车。”

    对的,对的,她不是被水淹不是憋气窒息,挤压啊!人工呼吸啊!根本不顶用。张建中急忙向最近的村子跑去,他还光着脚,只穿着那条小一个尺码的游泳裤。

    那还顾得那么多!

    再没有比母亲更懂得自己的女儿了。女儿体弱多病,受到刺激总会出现休克现象,因此,她也懂得一些简单的救护方法,刚才还在死亡线上挣扎,这会儿却又为女儿的生死担忧。

    张建中跑回来的时候,敏敏已经苏醒了,很虚弱地躺在郝书记怀里,双眼却一闪一闪地看着张建中。

    “救护车马上就到。”

    郝书记说:“谢谢你了。”

    张建中连连摇头,说:“没什么。”

    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自己为她们做了那么多事,她们一定会感激他。他甚至想,自己还可以有机会去探访她们。那时候,李主任是不是应该不再那么冷了吧?

    突然,他觉得自己很卑鄙,竟然幸灾乐祸的感觉,把自己的政治前途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你不扶着她。”郝书记意识到自己还半裸着上身,等会救护车来了,自己便有多难堪要多难堪。

    张建中忙蹲下接替郝书记,扶着敏敏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敏敏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悦。自从见到张建中,她便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只是出于女性的矜持,一直没有跟他说话。

    “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

    “你救我和我妈。”

    “没有,没有。”

    “我们会报答你的。”

    此话一出,她便问自己,你怎么报答他?以身相许吗?她又对自己说,有什么不可以?于是,便很让自己舒服地躺在他怀里。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她的心扑扑地跳,她的脸涨红涨红,开始,妈妈叫她来边陲镇度周末她还不想来,还说,你跟爸爸去吧!这会儿,她觉得真应该来。这会儿,她非常感激妈妈,如果,不是她硬把你拉来,你还不知道,在这个边远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大男孩。

    她偷偷地看他一眼,心里想,这二十多年,你拒绝与所有的男人交往,似乎就是在等他。

    救护车开了过来,远远就听到了车上发出的铃当声,她的心不由一紧,你们可以在一起吗?你并不是一个健康的女人,你跟他在一起是会拖累他的,而且,而且他还在边陲镇那么远,如果,你再发生什么事,想要见他,想要像现在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他根本不可能马上赶到你身边。

    你还会拖累他啊!救护车并不能直接开进防风林,车还没到,张建中就抱着她往公路跑去,郝书记跟在后面,一边提醒他:“慢点,你慢点。”

    把敏敏抱上担架,医务人员忙把她抬上了救护车,就见她冲张建中笑了笑,张建中也回她一笑,郝书记跟了上去,就有人叫他也上车。

    张副镇长说:“我不上了,你们把她们直接送到县人民医院。”

    下午,李主任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张建中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想起了什么,说哪一天,我回县城,再把她们的东西送回去。李主任说,不急,不急。

    高书记知道这事后,借题发挥,星期一上午的碰头会便把把张建中臭骂了一顿,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隐瞒不报?不要以为,郝书记打电话给你,就是你个人的事,郝书记不是冲着你来的,郝书记来边陲镇度周末,是党委政府的大事!如果,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要承担一切责任!他说,这是前车之鉴,以后,凡是领导包括领导的家属到边陲镇来,都必须及时汇报!

    296老牛吃嫩草

    高书记要给张建中下马威,别以为郝书记打电话给你就可以我行我素,边陲镇是我高书记的天下,别以为郝书记到边陲镇来度周末,你会得宠,你让她们坐救护车回县城,李主任会骂得更凶!

    而且,他还要证明给张建中看,你捏在我手掌心,别以为投靠个什么人就能改变你的命运,有人要把你要提拔你,要调走你,没我高书记点头你同样不行。他当然不会放张建中走,他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边陲镇需要张建中,如果,你支持边陲镇的工作,就让他留边陲镇。再大的官也不敢有二话吧?边陲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高书记可是会把责任往你身上推,因为,你挖走了我的精英骨干,像边陲镇这样边远贫穷的地方才需要精英了。

    他把张建中留下来的目的,当然还是搞总公司发展经济。这个张建中,看他一脸轻蔑的笑,想心里还是非常不服气的。

    高书记就开始批评计生工作,说计生工作虽然,避免不了一些难于启齿的术语,但也不能乱说话,什么搞妇女工作啦,什么空中两个大问题啦,什么深入下面一抓发现很多矛盾了,这是哗众取宠,这是流氓下流。我们的领导干部就这素质!我希望大家要好好,更不要以为自己是从县委机关下来的,理论水平就很高,不要以为,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干部就是大老粗。

    计生工作不是耍嘴皮,是实打实去干的,不要认为可以跑到省城去赚俩钱,弄几张批条回来,就可以戏弄农民老百姓。

    他要张建中汇报近期计生工作的情况,县里要求打翻身战,我们边陲镇开展得怎么样了?

    张建中说:“已经布置下去了。”

    “布置就可以吗?在讲台上说几句,发发命令就可以吗?要抓落实,什么叫落实,落实就是实干加巧干!这个星期必须打响第一炮,要成为全县的典型。”

    张建中看了一眼镇长。参加县里的会议回来,张建中很详细地向他做过汇报,谈上面的要求,谈自己的计划,镇长点头他才召开那个部署会的。现在,高书记插一手进来,张建中完全打破了他的计划。

    镇长却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

    会议结束后,各回各的办公室,张建中马上就打电话给镇长,不是不能去他的办公室,而是不想让高书记和他的人知道,这会上才批评你,你就跑进镇长办公室,什么目的啊?还不是发牢骚,甚至商量对策吗?

    张建中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倾向于镇长。

    “你就当狗吠吧!他一天不骂骂人,这日子就过不下去。”

    “我还按原来的计划进行?”

    “你自己掌握吧!”

    镇长把球踢了回来。他当然希望张建中跟高书记对着干,甚至希望班子所有成员与高书记对着干!

    张建中还不会那么傻,你不能拿工作跟高书记斗气,他叫你迅速行动有错吗?你不迅速行动,他又会记你一笔,而且,还可以上报,说你张建中不听指挥。

    虽然准备工作没做足,张建中还是行动起来了。

    组织妇女去上环,凡是一孩的,争取一个不捺下。

    基础好的村,工作开展得还顺利,比如水浸村,第二天,娟姐就带了十几个妇女来镇卫生院了,她说,全村妇女分两批,加上前期已经上了环的,今明两天,上环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

    当然,她并不是向张建中汇报,刚才还见张建中和计生主任视察卫生院,便一直避得远远的,这会儿,只有计生主任一个人才走了过来。

    计生主任说:“很好,其他村委会应该向你们学习。”

    张建中只是在卫生院转了一圈就离开了,这地方是你呆的吗?见着一个个妇女从手术室出来,你好意思说安慰话吗?

    他见那两个难点村的人没到,就溜到路边去等。好些村的妇女主任带着一群群妇女从他身边经过,就跟他打招呼,就有人问:“他在这干什么?”

    妇女主任说:“他现在抓计生。”

    知道张建中底细的人就说:“他不是没结婚吗?”

    “没结婚就不能抓计生吗?”

    一个中年妇女逗他,说:“张副镇长,这几天,我不适合上环。”

    张建中问:“哪不舒服吗?”

    “我这几天大出血。”还嫌不露骨,又说,“早上穿的裤子都弄湿了。”

    说着,转过身,扭头对他说,你看看,现在湿没有?

    有人笑着说:“你夹住双腿,怎么看得见,你应该抬起一条腿。”

    中年妇女还真听话,抬起一条腿,还用手扒拉扒拉着,问:“看得见吗?你走近一点,你站那么远怎么看得见?”

    大家都笑起来。

    有人趁热打铁,说:“你不如脱了裤子,张副镇长会看得更清楚。”

    “张副镇长没见过世面的,你那骚东西别把张副镇长的眼睛看坏了。”

    中年妇女说:“你怎么知道张副镇长没见过世面?你怎么知道他是小鸡公,人家没结婚并不等于没骑过母鸡啊!”

    “骑过骑过,骑过你这只老母鸡。”

    “你以为我不想啊!老牛吃嫩草不只是说男人,女人也有份也包括的。”

    “你不是大出血吗?你想吃也吃不了。”

    “让你吃,吃你把张副镇长的小鸡公吃了。”

    一帮妇女没羞没臊,笑得更欢了。

    “好了。好了。快走吧!不要嘴贫了。”妇女主任忙拉这个,又拉那人,一帮妇女还不是愿走,又有几个村的妇女过来,便打听什么事。

    “有人想老牛吃嫩草。”

    “吃什么嫩草?”

    “张副镇长啊!”

    大家都很有灵犀,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谁那么大胆,吃给我们看看。”

    “说不定,对上环还有好处呢!”

    不知是故意,还是真不懂,有人便问:“怎么会有好处呢?”

    “可以先弄宽啊!”

    越说越不像话了,张建中还呆得下去,然而,更*的话从后面追上来:“别走?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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