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65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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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在帐外还设有小帐,虽然,他离开总公司后,把钱分了,把帐毁了,但有人招供的话,还是会有麻烦。

    张建中相信永强,在明知没有证据的状况下,他会滴水不漏,但倒把明就不敢保证了。那家伙一个编外人士,说出来对自己也没太大关系,几句开导的话,或许会和盘托出。

    第二天,张建中跑了一趟水浸村,告诉他,自己人出事了,可能挪用了总公司的钱,县里正在查,有可能会找他问情况。倒把明说,我能知道什么情况?他负责总公司的时候,我几乎没跟他打过交代,他挪用公司钱我一点不知道。他那人,不像你张副镇长,他根本看不起我,挪用总公司的钱也是独吞了。

    “你这句话说得就有问题。”

    倒把明愣了一下。

    “什么叫不像我,我与他有什么不一样?他独吞,我是不是分一部分给你?”

    倒把明心水清得很,马上就明白张建中的来意了,说:“你放心,我不会说你半个字。”

    “你不想说,但我怕你说漏了嘴,补不回来。”

    “我还没有那么傻!我又不是政府的人,我一问三不知,就说我这样的人,你们根本不会相信我,你们叫我去只是觉得我还有点利用价值。现在,我算是看清了,所以,脱离了公司自己出来干。”

    “你自己怎么干?跑一趟海鲜要多少资本?你的资本哪来的?是不是跟公司跑的时候贪污的?”

    倒把明又愣了一下,说:“这也抓住痛脚了?”

    “他们比我还厉害,他们是专业办案的。”张建中说,“你还是别多说,问一句答一句,不能拿他跟我比,不能说你出来跑单干,就说他的事,就说他看不起你,就说你们几乎没有接触。如果,有人提到我,你骂几句也没关系,别把我们的关系说的太好。”

    他觉得这事很麻烦,这个倒把明口水飞飞,说错了话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如到哪去避几天吧!”

    这么说,张建中又觉得不妥,工作组一下来,倒把明就找不到了,肯定认为他与自己人有瓜葛,肯定会想方设法找到他。

    这事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来,以后做好人也要看对像,本来,你是觉得跑海鲜他立了头功,有点什么利益别少了他那一份,哪想到,会给自己埋下这么一个定时炸弹?

    正说着话,门口一黑,娟姐走了进来,惊讶地问张建中:“你怎么在这?”

    “我来问问他跑海鲜的事,想劝他回总公司。”

    “又让你回总公司了吗?”

    “还没有。”

    “他更不会回去。”

    倒把明牙痛似的说:“娟姐也知道我这人的性格,我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你不回头就算了。反正,我是来传话的。”

    娟姐问:“自己人叫你来的吗?”

    张建中说:“我只是觉得那条路断了可惜。反正他在家里也是呆着。”

    “他才没呆着呢!这些天成天捣弄着想自己干。”

    张建中往外走,娟姐也跟了出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倒把明说,差点忘了,老主任打电话过来,叫你下午去一趟镇政府。

    这么快!

    虽然,对倒把明还是不放心,但打过招呼总比没招过呼好。

    “这就走了?”见张建中向村口走去,娟姐问。

    张建中说:“还有其他事忙。”

    “我觉得,你并不是很忙。”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忙?”

    “好几次去镇政府开计生会,都没见你。”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又不是只管计生那一摊。”

    “有时候,你能不能去一趟东莞?”

    张建中摇头,说:“我去干什么?”

    “你就那么铁了心?一点不考虑表妹。”

    “没有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男人跟女人经常在一起,多说说话,慢慢就会有那种感觉了,异性相吸,不走到一起怎么相吸。”

    “我们别谈这个事好不好?”张建中当然是铁了心,跟汪燕都那样了,你还能有选择吗?他承认,男人跟女人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性相吸,以前,跟汪燕也谈得来,也有一些不安份的想法,自从发生了那种关系,相吸度又进了一大步,总就翻来覆去地想,什么时候再来那场狠的,再把汪燕折腾得喊生喊死。

    不知为什么,张建中竟冒出一个念头,如果,那次在地道里,与娟姐真枪真刀地干一场,会不会也有这种相吸度会不会也提高一大步?

    不想还好,这一想,丹田那股气又冒了出来,偷偷问自己,如果,跟娟姐那个什么?她会不会像汪燕那样,嚷嚷受不了,嚷嚷他太厉害?娟姐相对健硕的身架子,应该可以承受得住吧?应该不会像汪燕说的那样,没有女人轻易能扛得住你这丑小子吧?

    张建中很有一种跟娟姐试一把的欲望。他想,如果,再有一次被绑架的机会,再遇到娟姐坐在他腿上,绝对不能再让她隔着几层布。

    这么想,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的屁屁,那比汪燕足足大了一圈,应该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丑小子。

    张建中抬腿跨上单车,说:“我回去了。”

    他不跨上去不行,否则,有可能会露陷,有可能被娟姐看见他的丑态。

    (非常感谢“孤雪飘零”的打赏)

    317纪检有我的人

    下午,倒把明谈完话出来,在镇政府兜了一圈,便走进张建中的办公室。张建中一阵紧张,悄声说,你来干什么?倒把明说,我谈完话了。正因为你谈完话,才不应该到他这来,你这不是通风报信吗?

    他为什么通风报信?是不是你们心里有鬼?

    倒把明刚把门关上,又被计生主任推开了。她没跟倒把明打招呼,只是把一份文件递给张建中,要他签字。

    张建中说:“我先看看。”

    “高书记已经看过了。”

    张建中不露声色地说:“你呈给他批吧!”

    “先要你批。”

    “何必那么麻烦?直接由书记批就行了。”张建中把那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对倒把明说,“坐吧!”

    这会儿,他倒想通了,大家都知道,倒把明是他弄到总公司的,他到镇政府来一趟路也挺远的,来看看他张建中也是人之常情。县里人找他谈总公司的事,他过来通通气也是很正常。

    “你最近在村里干什么?”

    倒把明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随口说:“也没什么可干的。”

    “你还是回来跑海鲜吧!”

    “总公司就给那点报酬,还不如呆在家里少吃一顿,多睡一觉。”

    “你这辈子就这么过?”

    “先看看吧!”

    张建中在没话找话说,故意把计生主任晾在一边。

    计生主任也不服软,说:“我只好把你的话告诉高书记了。”

    张建中装没听见,问:“没说真话吧?我听人说,你想自己搞。”

    倒把明见计生主任脸色很难看,多少猜到点什么了,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你听谁说的,都是些胡言乱语。”

    “你以为,我在水浸村没有人吗?你的事,不会有人告诉我吗?”

    “娟姐说的?”

    “支书说的行不行?文书说的行不行?水浸村的干部,哪一个跟我不熟?”

    倒把明便“嘿嘿”笑,说:“我是有这么说过,但也就是说说,我哪有那本钱。”

    计生主任很无趣,但还是不买张建中的帐,手一扯,拿回办公桌上的文件就出去了。张建中送了她一句,把门关上。话音未落,那门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倒把明说:“她有什么可嚣张的?”

    张建中说:“由得她,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计生主任从张建中办公室出来,就直奔高书记办公室去告状。她说,张建中不同意,不签名。高书记没说张建中却责怪她:“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说,他也是分管计生的领导,你跟他搞得那么僵,对工作没好处,对你自己也没好处。”

    她才不在乎前面那个没好处,但后面那个没好处却像钉子似的把她钉住了。

    高书记太懂得这种人的心态了,都这年纪了,那么卖命图什么?但他可没想要给你点什么,又让她干事,刺激张建中,又理所当然不给予她好处的最好方法就是找她的不足,让她意识到不是你高书记不帮你,是你本身还存在问题。

    你的工作没得说,你对我高书记的忠心也没得说,但是,张建中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对他怎么样?我提拔你总得走走程序征求他的意见,他反对,我也不得不有所顾虑啊!

    “上级与下级的关系,平级之间的关系,下级与上级的关系都必须处理好。”

    计生主任说:“我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错。”

    “最关键的人却没处理好。”

    “是的,是的。”计生主任便很懊恼。

    “本来,下一次班子领导会议,我是想在会上摆摆你的情况,现在看来,时机还不成熟。”

    言下之意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张建中见计生主任扭扭捏捏地走进自己办公室,主动向他认错,惊讶得好一会说不出话,心里想她一定是受了高书记的教导,否则,转变不会那么快。他哪能想到这其中的奥妙,只是按自己的思路想,自做多情地认为,这是高书记拐着弯儿向你投出的橄榄枝?

    很有可能。

    他高书记一屁股屎尿,自己人未必能把他怎么样,但你张建中借此机会挺身而出,他可说也说不清了,所以,他不得不稳住你。

    这么想,张建中便很有些兴奋,想你怎么就没想到要把握这个机会?

    真是做贼心虚!

    首先反倒担心自己了,担心倒把明在工作组面前说漏嘴给自己添麻烦了。他想,如果,再利用镇长那股力量,高书记跟自己人还不一起滚蛋?

    这天,程副书记也找镇长谈了话。镇长一点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他说,自己人是高书记带到边陲镇的,如果,不是忍无可忍,绝对不会发生这么大的冲突。他又隐晦地说,我听到这样的传言,这阵,自己人一直在帮高书记搞装修,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发生了什么利益冲突?

    这可是很技巧地给工作组点明了调查的突破口。

    程副书记便询问情况,于是,镇长又说购买新房的事,自然,便提到在边陲镇建宿舍楼的方案,谈班子一班人对这事的看法。

    一天调查下来,程副书记向纪检书记汇报,说边陲镇班子一班班人对高书记意见非常大。纪检书记说:“平时,边陲镇平静如水,工作组一下去问题怎么这么多?为什么?有两种可能,一种的确有问题,一种有人想利用这个机会。你一定要冷静,一定要识别真假!”

    他稳稳地把握大方向。

    “你要抓住重点,记住这次下去的主要任务,是弄清楚高书记和自己人的问题,不要钻进漩涡里,不要被一些言论左右,如果,发现新问题,回来再汇报。”

    程副书记一下子清爽了,书记与镇长明争暗斗的现状到处都是,自己不可以轻信镇长的话,更不能被镇长牵着鼻子走。

    这是刚吃了晚饭,准备再与两个班子成员谈话的间隙。工作组为了提高工作效率,白天晚上连轴转,反正呆在边陲镇也闷得慌。

    张建中并不在镇府大院,他与镇长约好在外面吃饭,这会儿还没散呢!

    “这次高书记不会出问题吧?”

    镇长有些得意,说:“你说呢?闹成这样了,还能平安吗?”

    “会不会把城里的房子收回去?”

    镇长“哈哈”笑起来,说:“你担心这个?把他们的收了,也不会收你的。那是党委的决定,他高书记和自己人倒霉,收回他们的房子,也不会收你的。相信组织会区别对待的。”

    “他们那两个套间装修得像皇宫一样。”

    “这应该就是高书记不满意自己人的地方,你自己人凭什么跟他书记一样的待遇?但自己人又觉得委屈,结果就闹起来了。许多事,就是窝里斗自我爆炸的。”

    “这次,有好戏看了。”

    镇长抬起手,指着张建中说:“不能只是看戏啊!”

    “我,我能干些什么?自己人我是肯定不帮的,高书记,你也知道他对我怎么样?”

    “所以,才叫你不要看戏!”

    “我和高书记只是工作上的分歧。如果,我向工作组说了,人家反而觉得我发私愤,借机公报私仇。”

    “别谈工作上的事,重点谈谈总公司那块,他肯定从总公司调过款吧?你把他都抖落出来,自己人也有这方面的内容,你们两个人都反映这一情况,那就不是自己人污陷他高书记了。”

    他的想法与张建中不谋而合。

    “你要给我鼓劲。”

    “这还用说,那天,你也看到我的态度了,不是我强烈要求纪检派工作组下来,工作组会那么快到边陲镇吗?”镇长拍着张建中的肩,神秘地说,“纪检有我的人。”

    张建中的心跳了跳。

    318并肩作战

    镇长说的“有人”,就是他打电话要求县里派工作组的那位纪检副书记。本来,希望他带队来边陲镇的,他却说,纪检书记安排程副书记带队。他还告诉镇长,纪检书记是高书记的老领导,两人交情不一般。

    言下之意就是叫他不要冒进。

    镇长不冒进。

    他要有理有节,让大家把高书记的问题一点点抖落出来,事实摆在面前,纪检书记还敢包庇高书记?

    “还有那两张批文,你也抖落出去。赚的钱不是都放在总公司的帐上吗?不是都被他一点点上调走了吗?还有,你从省城赚的那一笔。”

    张建中的心又抖了一下,想不会涉及到自己吧?上个星期才从汪燕那把另十万转到自己名下,如果,也调查你张建中,你也跟着一起完蛋。

    回到宿舍,他把那个存折藏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又取了下来,最后,把它烧了。

    反正可以用身份证去银行挂失。

    看着那点火慢慢褪暗,他想,还是不要卷进去为好,镇长在纪检有人,高书记不可能没有人,再者说了,他是书记,从稳定大局的角度考虑,组织上也会更偏向于他。这只是他与自己人的事,只是镇长与他的争斗,你张建中还是别凑这热闹。

    上调款的事要说,批文的事要说,省城赚的那笔款也要说,如果工作组问到的问题都一一说清楚,但是,你只说事实,不要带任何个人猜测。

    因此,工作组找张建中谈话时,他只是摆事实,他说,本来,搞总公司就有提高干部福利的意思,现在许多单位开公司都是这个目的。他说,自己负责总公司那阵,除了业务必要的开支外,福利待遇这方面的开支都是由高书记支付的。每一笔收入都是由总公司的出纳亲自交给高书记的。

    当初,张建中就为自己想了这么一个证明清白的做法。

    工作组找外甥女谈话,也证明了这一点,然而,自己人负责总公司后,每笔上调款都是他从外甥女那提现后,交给高书记的。外甥女说:“我不知道,他提的款是不是每一笔都交给高书记了?”

    工作组跟自己人找这个问题时,他就说不清了,而且,他也承认提了几笔款投进了新房的装修。高书记那边的解释是,事先,自己人并没跟我说过,那天,他突然说,花了多少多少钱装修,问我是自己垫付,还是就这么平了总公司的帐,我一时火起,就把他臭骂了一顿。一定要他也掏腰包垫付。他倒好,竟倒把一耙,说我上调的那些款也进了自己的腰包。

    为了证明那些上调的款,高书记开了一张长长的名单,镇班子成员,中层干部,甚至普遍干部都在名单上。当然也包括张建中。

    张建中承认,曾经拿过高书记给予他奖励,有三两次吧!

    其他人却记不清了。

    镇长就回想了好一会,考虑自己是一次次回忆出来呢?还是笼统说个次数?

    “有七八次吧?确实记不清了。”他却知道,不止这么少,这一年多来,似乎每个月都有吧?

    副书记很干脆,说:“每个月都有吧!有时候,一个月两次。”

    程副书记问:“可不可以这么说,高书记从总公司拿的上调款都发给了大家。”

    “可以这么说。”

    其实,心里都明白,也有可能自留了一部分,只是没有证据。

    高书记又解释,当时也没想到那么多,觉得自己问心无愧,便没叫大家签名。再说了,每一个人给奖励的金额都不一样,镇长副书记多一点,党委副镇长少一点……签名的时候他们看了影响也不好。老实说,就算当时有签名,到现在也早撕了。

    他笑了笑,说:“留着那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想出个什么事被查出来,又要大家如数退回。”

    高书记的解释也说得过去,程副书记向纪检书记汇报,他也说,现在就是这样,哪都不规范。这种状况纪检部门也存在,他也这么鼓励手下,或许,这种形式,高书记还是从他任镇委书记的时候学来的。

    调查的焦点立即转到自己人身上,每次提取的上调款都哪里去了?高书记承认了五笔,其余几笔呢?自己人回忆还有几笔用于装修了,但两者相抵,还有两笔去向不明,而且,他说的那几笔用于装修款也与实际装修的支付款不符,收大于支。

    自己人一点脾气也没有了,痛哭流涕,说自己太相信高书记了,说没想到他会把自己拿的上调款硬往他身上推,硬要他吃死猫。

    工作组的一位同志说:“这只能怨你自己。张副镇长每一笔上调款就给得清清楚楚。”

    镇长并不知道调查的进展情况,曾向程副书记打听,他却滴水不漏,再向那位纪检副书记了解,他竟说,不清楚。这事不是他负责,程副书记直接向书记汇报。

    “你觉得呢?高书记不可能一点关系也没有吧?自己人揭发他,张副镇长也揭发他,就算定不了他贪污,这种作法也不对啊!私发奖金,而且,还那么不透明。”

    那位副书记说:“按你这么说,问题是非常严重的,但是,也有一种可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也能化了?”

    那位副书记就不说话了。

    “我是不是应该去一趟县城,亲自跟纪检书记汇报?”

    镇长有点担心程副书记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他要让纪检书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意识到如果他想帮高书记,边陲镇领导班子一班人也不会答应。

    那位副书记摇头说:“先别急。”

    现在不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急?到底结了案才去急?

    “这种事结了案也能重新再查。”

    有些案子就算结了案几年,有人反映上来,一样会翻出来再查。

    镇长可不想等个三几年。

    “不会,你不会等三几年,我也不会等三几年。结了案,你再汇报,向县长或者县委书记汇报。”

    镇长心跳了一下,感觉问题似乎没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了,想那位副书记是不是也隐瞒着什么阴谋?

    如果,结了案再查,问题会牵扯到纪检,你们怎么那么潦潦草草就结案呢?纪检书记与高书记不是很有交情吗?会不会他包庇才出现这样的结果?高书记才能平安过关呢?

    那位副书记盼着早点结案,盼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太有这种可能了,他不可能不想去副坐正。

    镇长内心一阵暗喜,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开始,还想着要那位副书记帮自己呢!原来出于各人的目的,他们在并肩作战。

    “你主动跟工作组再谈一次,观点要更鲜明。”镇长对张建中说。

    张建中与工作组谈完话后,他曾问他都说了些什么?张建中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但镇长还是认为他的观点不够鲜明。

    “你还怕他什么?他就要完蛋了!”

    张建中想,高书记完蛋,与我观点鲜明不鲜明有多大关系?你镇长观点鲜明,或许,还能起点作用,你怎么不去强烈要求处理高书记?别以为,我张建中是傻瓜,你担心工作组把你的话转告高书记,同样的,我张建中更要防这一手。

    但他还是应承了镇长,你不可能不应承他!

    晚上,张建中去工作组的宿舍坐了一会,让镇长以为他再次去阐述自己的观点,其实,他只是去找工作组那位熟人闲聊天。

    319调他回来当副局长

    这个周末,张建中也不用找理由,就拒绝了郝书记要他回县城。郝书记也听到了风声,问事情很复杂吗?应该吧!工作组下来好几天了,据说要一查到底,周末也不回去。

    “不关你的事吧?”

    “与我无关,不过,我负责总公司那段时间,高书记曾从总公司调过款,也把我卷了进去,有些事要说清楚。如果,我回去过周末,担心有人说我心虚,故意回避。”

    “你也太多心了,自己没干过对不起良心的事,但人家怀疑什么?自己是清白的,组织上是不会冤枉你的。”

    郝书记还是有点不放心,有些事,总爱往小的身上推,不管怎么说,你张建中把钱上调给高书记,不要他签字,这本身就有问题。平时这么干没事,出了问题,就有事了,就把责任往你身上推了。

    “小张不会受牵连吧?”她问李主任。

    毕竟,他是县委常委,又是县委办主任比她更清楚。

    “你超这个心干什么?”

    “我担心,查到后来,谁都没事,反倒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离谱的事多了。”

    李主任倒希望与张建中有瓜葛,倒希望张建中出事,这样,你们母女俩也死了那心,我也省得超那闲心了。

    “你还是打个电话问问程副书记吧!”

    “我凭什么打个电话?凭什么干涉他们查案?”

    “又没要你干涉他们,只是要你了解一下情况,你是县委办主任,不应该知道吗?不应该向县委书记汇报吗?”

    “有纪检书记向县委书记汇报,我超这个心干什么?我玩过界干什么?”

    郝书记想了想,背着李主任打电话给镇长。镇长跟郝书记并没什么交情,很官方地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郝书记很不得要领,只好挑明了。

    “听说,小张成了重点调查对象。”

    镇长愣了一下,问:“你听谁说的?”

    郝书记含糊地说:“有人说吧!工作组找了他几次。”

    镇长笑了起来,说:“你吓我一跳,我以为,小张出什么事了。没错,他是重点调查对象,但不是有问题的对象,是有许多事需要他证明证明而已。高书记干净不干净,自己人有多麻烦,这都看小张怎么说了,他说的话对谁有利,谁就有可能没事。”

    “原来是这样啊!”

    郝书记松了一口气,回家见敏敏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告诉她,边陲镇那边出了大事,县里派工作组下去了,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所以,张建中这个周末不能回来。

    “下面怎么那么多事?”

    “基层嘛!问题多,矛盾多。”

    女儿便很乖地依偎在妈妈怀里,说:“你是不是把他调回来?边陲镇那么远,一个星期这么来来回回的跑多累?”

    郝书记笑了笑,说:“妈会安排的。”

    晚上跟李主任谈起这事,他脸色马上就阴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怎么可以这么干呢?”

    “原来,他在县委办工作,到基层锻炼也有两年了,你把他调回来也很自然啊!”

    “把他调回县委办?过个三几天,人家知道,他跟敏敏谈恋爱,你说说,会有多少人在背后戳脊梁?”

    “不一定就调回县委办啊!调到其他局也行,他在下面不是副科吗?调到哪个局当副局长。”

    “调到你们文化局吧!”

    郝书记愣了一下,倒还真有点心动了,再过两个月,一位老副局长就要退休了,局长正想提拔办公室主任呢!

    “你干什么?还真想让他去文化局当副局长啊?”

    “这不是不可以考虑。”

    “局长会同意吗?”

    “不一定要他同意。”

    她可以争取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支持。张建中曾经是文艺青年,在报刊也发表过作品,又在县委机关工作过,在基层锻炼过,这样的人调到文化局来太有理由了。

    “你可别乱来!”

    “我这怎么是乱来呢?”

    “至少,你要先征求小张的意见吧?”

    “我这就给他电话。”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已经很晚了,李主任加班回来,又跟郝书记说那么一阵话,时针已经成为指向十一点了。

    “明天,我再给他电话。”

    李主任担心她一早就给电话张建中。张建中会不同意吗?只是把他调回县委办当副科长,他会犹豫,但调回来当副局长,肯定不用考虑就答应了。

    你这不是把敏敏给害了吗?张建中就算不喜欢她,也会假装喜欢她,试想想,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过日子,他心甘吗?不心甘受气的还不是敏敏?敏敏这样的身体受得气吗?别说再等十年才能做心脏搭桥手术,就是三五年也挺不过去!

    “这事你要慎重!”

    “你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还是那句话,我看不上他。”

    “现在不是你看得上看不上的问题,不是你说了算,现在是怎么配合敏敏的问题,怎么让他们有更多接触的机会,怎么撮合他们。”

    她把他的手放在胸上,让他揉搓,他却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不影响你说话吧?”

    她的手伸了下去,呼吸喷了出来。总是忙,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都多久没那个什么了?这才一碰,就翘起来了。

    “这事你别管,我来超作。”

    她觉得,这话一语双关,既在谈正事,又在说他们目前要干的事。他的手用劲了,她开始进行状态了。

    “没关门。”

    他爬在她身上,她才看见房门开着。

    “敏敏应该睡了。”

    “还是把门关了。”

    他只好去关门,三步并着两步,那东东随着他的移动甩来甩去。回到床上,她已经准备好了,等着他进攻了。

    事情就是那么巧,敏敏并没睡,听见父母的说话声,感觉他们在谈张建中的事,便从床上爬起来,本想过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却见房门关上了。

    她心跳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只要心明显地那么一跳,呼吸困难,就会急促,脑袋就会出现短暂的晕厥。

    房间的灯也熄了,敏敏再傻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便停在过道上,背靠着墻。也不是想听什么,的确是心又跳了一下,就听见母亲梦呓般的声音,就听见很有劲的冲击声,她不想再听下去,心却扑扑跳个不停,双腿根本迈不动。

    “你还没感兴趣呢!”

    “你还不想要呢?”

    “看看你,饥饿成什么样?”

    母亲欢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床上的冲击声越来越响。

    “不要,不要。”敏敏有气无力地喃喃,最后,连气也没有了,只有心脏在跳像是要跳出口腔。晕厥的时间也长了,人便一片迷茫,身子一软,顺着墻滑了下去。

    “什么声音?”郝书记问。

    李主任停了下来,四周很静。

    “没有啊!能有什么声音?”他又开始冲击。

    “别动,好像敏敏在外面。”她抱住他,不让他动,他却不想停下来,狠劲地冲了一下,又冲了一下。

    “怎么可能呢!”

    这也太荒唐了吧?就算敏敏知道他们在干事,也不会呆在外面听啊!

    郝书记不依不饶,说:“去看一看。”

    他觉得特多余,开了灯,还想像刚才那样光着身子甩着那东东去张望。

    老婆拦住他,说:“把裤子穿上。”

    他觉得麻烦,说:“你也太多心了。”

    这会儿又想,退一万步说,敏敏就算在外面偷听,听到他们说话,看见灯亮,也应该离开了。

    一拉开门,李主任吓了一跳,只见女儿像一摊稀泥堆在过道的墻上。

    (这个周末有事,不能多更,让大家原谅!)

    320又不是查你怕什么

    这个晚上,张建中接到了汪燕的电话,说她明天要来边陲镇,他问,有事吗?她说,看看你行不行?丹田那团火便燃烧起来。

    “一早就来吗?”

    “现在,就去好不好?”

    张建中恨不得她就在跟前,恨不得把她剥得精光,丢到床上,然后,饿虎扑食压上去。他张建中不可能再像第一次那样找不到门口,在外面滑来滑去。妈的,我要让丑小子一戳到底!

    才不管你死活呢!才不管你汪燕受得了受不了你,我就是要看你几乎断气的样子,就是看你双腿张得要多开有多张,然后,大声骂:“你这丑小子,想要我的命啊!想把我戳穿啊!”

    “你现在就来,马上就来。”

    汪燕笑了起来,说:“看你猴急样!”

    她想起他在门口一泄如柱的狼狈样,心里想,小男人就是好。然而,这个小男人的狼狈只有一次,接下来,他就变得可怕了,那个丑小子,那个磨菇头,让你撕心裂肺仿佛变成第一次。本来,他压在身上就已经到底了,再狠劲往下沉,丑小子就像一把匕首直刺心脏,痛得你几乎窒息了。

    “你对我不要再那么狠啊!”

    双腿不禁一夹,仿佛冒出水了。那次,彻底受伤了,比*他那次还严重,至少有两天走路都隐隐地痛。那时候,曾骂他不会惜香怜玉,骂他不是人,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不跟他玩耍了,再不不自找倒霉了。

    然而,人就是那么贱,这才恢复不痛了,却又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想那傻乎乎的丑小子,又想他再给她撕心裂肺,再给他致命一戳。她甚至担心,自己那条细缝儿适应了那丑小子的狠,轻易就容纳了那个大磨菇头。

    “还是过段时间再来吧!”张建中很不艰难地说一句不想说的话,他意识到她不可能到他宿舍来,他也不可能去她住的小酒店。

    边陲镇太小了,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视线内,再说了,工作组还没走,查不到你张建中的经济问题,发现你生活的作风问题,同样也麻烦,而且,汪燕送上门,人家还不询问你省城那笔生意?

    “为什么?”

    “县纪检的工作组在边陲镇。”

    “调查你吗?”

    “不是。”

    “那你紧张什么?”

    “我怕歪打正着。”

    “你真干不了坏事,心那么虚。又不是查你,你怕什么?就算查你,我也不会出卖你啊!”

    “还是小心一点好。等他们走了,我再给你电话。”

    汪燕不想等,如果,不是两个多小时的距离,她还真想马上就赶去边陲镇。

    “我不去镇政府,你在圩市边上那个路口等我,我们一起去月亮湾。”

    张建中被她说服了,确切地说,是被丹田那团火烧晕了。

    月亮湾几乎没人迹,根本不会碰见人,而且……张建中想,离开月亮湾,汪燕可以直接回省城,边陲镇除了他,再没人知道她曾经来过。

    这个晚上对张建中来说,很是煎熬,丑小子亢奋不已,他真担心睡着了会做乱七八糟的梦,会一个忍不住把内裤弄脏了。脏了内裤可以洗,浪费子弹就太可惜了,他要把这几天的积蓄全都送给汪燕!

    一觉醒过,丑小子像发射炮翘得高高的,差点把内裤顶穿了。张建中摸了一把,内裤并没脏,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记得很清楚,夜里梦见汪燕了,梦见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得要多开有多开。梦见她那一撮茂盛的草丛,但那些草儿并没往下延伸,细细的小溪儿出奇光洁白嫩。突然,那里冒出一汪混沌的水。

    张建中心一紧,便醒了。他想,如果再不醒,丑小子就控制不住了。

    他洗了一个凉水澡,让自己冷静,其实,是要丑小子冷静,你怎么那么沉不住气?有你发挥的时候,你可别丢人啊!可不要该要你发力的时候力不从心啊!如果,你争气,那次在省城的酒店,我还想一个白天都在床上折腾呢!

    终于,汪燕的车出现在路的尽头。

    那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太阳已经升上当空了,张建中远离圩市,站在一棵树荫下,有人趁圩骑着单车经过,问他在等人吗?他说,随便走走,这太阳好晒!说着,就往圩市方向走,人家拐弯不见了,才又返回来。终于,看见汪燕的车了。那进口车太好认了,边陲镇的公路上跑的多是货车、面包车和手扶拖拉机。

    车缓缓停在他身边,他却开了后排的车门坐进去。汪燕回头看他一眼,说:“你这是干什么?真怕被人看见啊!”

    “开你的车吧!”

    汪燕笑了一下,说:“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在偷情。”

    车到了圩市边,汪燕问,你吃午饭了吗?他反问她,你不是说,你带有点心吗?汪燕很有些挑逗地说,我怕你就吃点心不够力气。他想,就是一天不吃东西,我张建中也不会没有那力气,也不会放过你。

    太阳很晒,沙滩很白,海水很蓝,在防风林里,海风很清凉。

    看了她一眼,她还是戴着大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一点也看不出此刻的表情。她正看着海,让风吹飘了她的长发,也把她的衣裙吹得紧贴身子,让那胸很显挺拔。

    一下车,张建中就想把她抱得紧紧的,这个完全可以称之为老婆的女人,他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认为,是完全可以的,本来,她就知道他会对她干什么的。她到边陲镇来,不也希望他对她那个什么吗?人家赶了那么远的路,你不干那个什么,她也不愿意啊!

    然而,张建中却觉得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太有点不像话。你就只想要那个啊!你就没想跟她说说话啊!这种事还是要循序渐进,情到浓时。

    汪燕看他一眼,问:“怎么不说话?”

    “太晒了,还不能游泳。”

    张建中想找个地方坐坐,四处看了看,防风林里也是沙,便找了一块有落叶的地方走过去。

    “坐坐吧!”他又捡了一些落叶把那铺厚了。

    汪燕还是站着,许是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有点坐累了。

    “今天,工作组不会找你谈话吗?”

    “我问过他们,今天他们主要跟高书记和自己人谈,可能快有结论了。”

    “怎么会这样?自己人也太不是人了,人家提拔他,他不感恩,反而倒打一耙。”

    “其实,高书记也很过份。”

    “再过份也不能反骨啊!”她说,“这样也好,你可能又可以回去搞总公司了。”

    “我倒有点怕了。”

    “一点胆量也没有。”

    “成天与钱打交道,再不贪的人也会起贪念。”

    他想到与永强、倒把明弄的那个帐外小帐,要了汪燕拿他那十万。你张建中并不是不贪的人,你张建中运气的是高书记把你撤了。如果,一直干下去,很难说不会出现窝里斗,总有一天,倒把明会不满意他的待遇会闹矛盾。

    再者说,时间一长,其他人也有可能怀疑你,谁见钱不眼开,那么多钱从你张建中手里流过,你能平安无事,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也过过瘾?他们捞不到这好处,还不处心积虑做掉你替而代之?

    “要不,你像我一样,脱身出来干。”

    “这一脱身,想回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赚了钱,你还回去干什么?当个破副镇长很有意思吗?”

    张建中笑了笑,说:“一定就能赚吗?”

    (月底了,有花的砸花啊!)

    321来边陲镇跟你合作

    汪燕说:“如果,总公司是你的,你想想,自己已经赚了多少钱?这么发展下去,三几年,或许就把这辈子的钱赚够了。”

    “如果,总公司是我的,事情就不会那么顺利了,跑海鲜肯定会遇到重重阻力,卖化肥农药肯定会遇到种种刁难,这两大支柱一倒,还不赔得不清不楚。”

    汪燕看了他一眼,说:“如果,我说,还有一财路等着你去干,而且,比你现在赚得那点钱还要多一百倍,一千倍,你干不干?”

    “你不是叫我炒地皮吧?我们边陲镇的地皮一百年也不会升值。”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就是叫你炒地皮,也不会叫你在边陲镇炒。”

    “跟你去省城炒?”

    汪燕摇摇头,说:“地皮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炒的,没有一点关系,想炒也炒不来。”

    张建中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会儿,她已经摘下墨镜,大大的眼睛也正看着他,心里一阵“扑扑”乱跳,很想一个上扑,抱住她。

    她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我现在不炒地皮了,玩不过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他把手轻轻搭在她身上,只是这一搭,丹田那团火就燃烧了。

    “那你还有什么财路?”

    手上一用劲,她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沙地上,身子便靠在他身上。

    汪燕很平静,说:“想到边陲镇来发展,想跟你合作。”

    “你不是开玩笑吧?”

    试探着抱紧了她。

    “我说的是真话。开始,我就想到了,只是觉得炒地皮更保险,现在走不通了,就又回过头来跟你合作。你不觉得,我们合作很愉快吗?”

    张建中已经把她揽进怀里了,已经把她的嘴堵住了,很想很想即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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