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汪燕抬了抬屁屁,让他看得更清楚,就不信你能冷静,就不信你不闯进来。那里又淌出一汪水,张建中看得清晰,虽然,草儿茂盛,但那草儿只在顶端,小水溪两旁光洁如缎,那汪水便像泉涌般冒了出来。
丑小子一阵乱跳。
汪燕受不了了,一把抱住他,又让他压着自己,用嘴寻找他的嘴,用手摸索丑小子。他似乎在反抗,虽然反抗的力量非常有限。
“你不想要是不是?”
“我们总不能不清不楚。”
“有什么不清楚?”
“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不是行不行?我想要,你也想要行不行?你担心什么?担心我会缠你吗?担心我跑到边陲镇去找你麻烦吗?那次,你喝醉,我们已经干过了,我有找你麻烦吗?”
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
“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不可能。我醉成那样,怎么可能?”
“你以为它醉了?”汪燕紧握了一下丑小子,说,“它一点没醉。”
“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
张建中隐约想起什么了,难怪感觉自己好像干过,原来真真的?原来自己把汪燕幻想成娟姐了?他还是觉得不可能,自己醉得动都不能动了,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你以为,你不动就不行啊!你不动我就不能动啊!你躺下别动,让我动给你看看。”
汪燕要他躺下,他却一把推开她。
“你趁我醉了,那个我了?”
“算是吧!”
“你,你*我!”
“随你怎么说。”
“你再说一遍!”
汪燕想爬起来,他又一把推翻她,按着不让她动。
“你,你……”他气得不知说什么。
“我怎么了?告我啊!”
“流氓,而且,还是女的。”
汪燕被他逗笑了,说:“长见识了吧?我就是把你奸了,而且,还是你的第一次,怎么样?”
“你找死,你这是找死!”
张建中大声吼,鼻子嘴巴都挪了位,汪燕不由得一阵哆嗦。
“你要干什么?”
“我要报仇!”
“怎么报?”
“以牙还牙!”
知道你以牙还牙,早点就该告诉你了,来啊!报仇啊!以牙还牙啊!
张建中压了下来,这次,她感觉到他有多重了,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但她却没忘记张开双腿,敞开门户,担心他找不到地方。他还没经验,他什么都不懂!
他咬了她一口,以为他会吻自己呢!舌头一伸,就被他咬了,两手也鼓足劲抓住胸前那两团肉,比刚才还狠,像是要抓破似的,下身高抬,猛地一冲,汪燕憋足了劲,只等这一击。那知,丑小子却顶错了地方,他似乎不觉,还加劲,这才知道自己其实在门外。
再次奋力一击,还是滑门而过,他便知道,不用手是不行了,就放弃一只肉团,摸索着寻找那条细缝儿,感觉是找到地方了,一用劲,还是碰了壁,路又泥泞,一下子不知滑到哪里去了?忙就用手扒她的腿,让她张得更开,又摸索着寻找目标,又一次用劲,又一次打滑。
张建中不得不焦急地说:“不行,我不行。”
“你不是要*吗?你*啊!我又没反抗。”
“帮帮我,你帮帮我!”
“到了门口都不行啊?又没关门,门还开得那么大。”
她本还想逗他,他又一阵盲目地乱戳,戳得她更心慌了,也想丑小子快点闯进来,便引领它,先是在门口浅浅的挖,挖得又喷出水来,就说:“用劲。”
其实,她还没说,他就猴急地用劲了,再一次没戳中地方,一个打滑,就听见他叫起来。
汪燕开始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手一摸,弄得满手粘乎乎的。
“你真没用!”
“你知道的,知道我没真正干过。”
“就不能再坚持一下。”
“我想坚持的,但坚持不住。”
她突然笑起来,他本就懊恼,又见她笑,就捏住她两颗葡萄。
“轻点,你轻点。”
“不准笑。”
“不笑了。”
“你还笑。”
她就一手蒙住脸,说:“没笑,我没笑。”
张建中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汪燕拍着他的背安慰他,我们还有时间,你还可以。没事的,你还可以。
(请砸花!砸花!)
312你应该没那么老辣
李主任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问题,你不能强硬要求敏敏不喜欢张建中,她肯定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打击,但是,要敏敏与张建中在一起,心里又非常不愿意。
撇开副县长不说,本来,他是有理由喜欢张建中的,在县委办工作的时候,表现得中规中矩,到了边陲镇,也做了许多事,一个二十几岁的年青人很不容易,但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天底下那么多男孩子,老婆怎么就看上了张建中?他到底有什么好?敏敏怎么就喜欢上了张建中?他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郝书记说:“你别往我身上推,是你女儿喜欢上人家了,跟我没有关系。”
“不是你推波助浪会有这结果吗?敏敏不认识张建中,你不带着她学什么太极,敏敏会喜欢他吗?”
“我有瞒着你吗?你不是不知道,你也应该算是默认吧?”
“你现在倒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
“总之,你也别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李主任说:“现在只能采取一种缓解的办法,别再让他们见面。敏敏不是不能再练太极了吗?你们也没有理由再叫他到家里来了,久而久之,或许就会淡下去。”
“你以为这么容易啊!你没见你女儿当时什么样?都那时候了,她还想要见他。”
“他到省城去了,找不到他,这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他总不会失踪,一直呆在省城吧?就算我们不找他,敏敏也会找他,小张也会找敏敏。”郝书记一点不担心张建中不喜欢敏敏,只要他知道敏敏喜欢他,相信他是不会拒绝的。
“我可以让他一直失踪。”
郝书记愣了一下,问:“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要他不再与敏敏联系。”
郝书记差点跳了起来,强忍着,把火气压了下去,就见她挺得很高的胸一起一伏。
“你怎么这么狠心?”如果,不是怕女儿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她真想跟他大骂一场,“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她是你女儿,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人,你却要拆散她。谁给你的权力?你以为,你是县委常委,就可以这么做吗?”
“我不跟你吵。”
“我也不跟你吵。但是,你不能滥用你的权力,不能做出对小张不利的事。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你当然希望顺其自然,这么顺下去,敏敏会越陷越深,更加不能自拔。”
“为什么你就要她自拔?为什么你就不让她跟小张在一起?小张有什么不好?不就是副县长曾经想把女儿许配给他吗?很丢你的面子吗?应该是他家女儿没有那个福气!”
“好了。好了。这事就听你的,顺其自然。”
李主任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也不可能说服老婆,老婆貌似比女儿还要铁了心了。不能强攻,只能迂回,只能智取。我李主任要干的事,不让你知道,你也不会知道。
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又找老战友了解心脏搭桥的事,现在做这种手术算不上什么高尖端,但那时候,才刚有这一听闻,且还在试验阶段,即使北京的专家也不敢保证这种手术能成功。
开始,还处于犹豫,只是打听打听,这会儿,似乎迫在眉睫了,如果,通过手术能让敏敏健康起来,他就不用担心她承受不了打击,立马告诉她,张建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喜欢你完全是因为你有这么个家庭。他看上的是你老爸老妈,并不是你。
第二,他叫老好人打电话给张建中,要他来一趟县委办。他叮嘱老好人,随便找一个理由,别说是我叫他来的,最好让他以为,我只是偶然遇见他。
因此,张建中到县委办先是找老好人,聊了一些废话,李主任便装着经过看见他,然后,对他说:“小张,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张建中多少有些紧张,因为,他答应了敏敏要去看看她。
李主任指着沙发,说:“坐吧!”
说着,还抛给他一支烟,张建中手抖了一下没接住。
“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好吧!”
“我听说你负责计生工作?”
张建中笑了笑,说:“分配叫我干啥就干啥。”
“计生行动,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是高书记的意见。”
“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你,那方法够狠的,你小张应该没那么老辣。”
“高书记工作的方式方法很多,我这辈子学也学不完。”
张建中想,你不提家里的事,我也不提。
“上次,真应该感谢你,郝书记回来告诉我了,一直找不到机会当面向你致谢。”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也是我应该做的。”
“我知道你小张是实在人,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
“你说,你说。”
“后面的事,你就没办好。”
“是的,敏敏跟我说了,她身体不好,不能太劳累,所以,以后,我再不会叫她练太极了。”
“我知道,你也是用于好心,但是,好心办了坏事。当然,也不能全怪你,她敏敏应该负主要责任。你是不知情,她是明知帮犯。”李主任又抛给张建中一支烟,他连连摆手,李主任就自己点燃了,说,“我也跟你说句话吧!敏敏自小有病,看了很多医生都治不好。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情况,当时在部队,找多好医生都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这个,我们再没生孩子,目的就是一心一意照顾好敏敏。现在,她这样,可以说,是近这十多年没有出现的状况,我也不希望她再出什么事。所以,希望以后不要打扰她,让她按着自己的轨迹好好生活下去。”
张建中连连点头,心里却想,我也不想找她,是她打电话来找我。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居心不良的,想通过这层关系巴结你李主任,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张建中也不是不知趣的人,你不让我巴结,我也是有尊严的。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权衡了很久,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本来,这事怨不得你,但我不想让她们知道。如果,郝书记知道是我不让你去见她们,回家会跟我吵翻天。你是知道的,她对你总有一种感恩之心,过一段时间,就想见见你,总担心不见你,你会以为她是忘恩负义。所以,我只能跟你说这些了。”
“理解,我很理解!”
理解个屁,你不就是不想我张建中沾你的光吗?不就是拒我以千里之外吗?我张建中当初把郝书记捞上来并没想要你们怎么感谢我!
你太小看我张建中了。
然而,他脸上不能有半点流露,你心里再不快,也只能忍住,冲撞他,在他面前显威风,你只有死路一条。高书记还可以把你捏得喘不过气呢!李主任可是泰山压顶,一家伙就把你压个稀八烂。
“本来,我也不想向你提太多要求,但是,你曾经在我手下干过,算是我的兵,所以,我对你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你说的还少吗?你还要提什么要求?
“如果,她们再给你电话,你要技巧一点回绝,别太生硬。郝书记不是那么好唬弄的,她可以从你的口气里听到些蛛丝马迹,会猜想到我可以找你谈过了。别看我在外面挺威风的,在家里,我是个‘妻管严’,一点地位也没有。”
“明白,我明白。”
张建中想,你们家闹不团结还怨我了?你们家打起来才好呢!不过,他又想,如果处理好这事,李主任就欠了他一个人情,自己有什么需要他帮忙,他总不会不帮吧?
(晚上再更一章)
313说是老婆也不过
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张建中觉得多少还是有收获的。然而,他又有那么一丝儿失落,说心里话,跟那对母女交往,还是挺有些感觉的,特别是敏敏。屡次交往下来,他发现,她并不是娜娜那种女孩子,刁蛮霸道。
或许,因为她体弱的缘故吧!总让人对她多一份怜悯。
以后,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
张建中在门卫值班室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敏敏,他突然接到电话,马上要赶回边陲镇,不能去看她了。他说,没办法,工作上的事,由不了我作主。
敏敏在电话那头久久不说话,张建中便轻轻地把电话挂了。
这天,李主任早早就回家了,见郝书记气呼呼的样子,便笑着问:“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小张说要来,又不来了。”
李主任便责怪地说:“你叫他来怎么也不告诉我?”
“不是我叫他来,是你女儿叫他来。”
“幸好,他没来,如果来了,就碰上了。”
“碰上怎么了?你还怕他吃了你啊!”
“我不是不想见他吗?”
说着话,他走进女儿房间,笑着问:“今天感觉还好吧?”
敏敏很没生气地说:“比昨天好些了。”
“别总躺在家里,吃了饭,我陪你出去走走。”
“我哪也不想去。”
“这怎么可以呢!成天躺在家里也不是个事,适当散散步对身体有好处。”
郝书记在后面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吃了晚饭不用回去加班了?”
“加班,加班,你就恨不得我每时每刻加班,恨不得我不回家。今天,我不加班,我陪我女儿。”
郝书记便笑着对女儿说:“这也是好事啊!你爸一年很少有几天这么好兴致,你就陪他出去走走吧!”
吃了晚饭,一家三口出去散步,出了门,不远便是人工湖,天已经蒙蒙黑了,风有些清凉,天气很是湿润。一开始,敏敏还挽着李主任的手,有说有笑,让郝书记显得有点多余,但起到一块草坪时,敏敏说,有点累了,想坐一坐。
那草坪边有一张石凳,敏敏坐下来就沉默了,双眼定了神地看着那块空草坪。郝书记这才醒悟,原来,那是张建中教她们母子练太极的地方。
敏敏累了,就坐在这张石凳上看张建中教妈妈,有时候,就独自一个在那笑,然后说:“妈,你怎么那么笨?”
“你还不笨啊?一个那么简单的动作也做不来。”
郝书记就说:“我老了,没你手脚没你们年青人那么灵活。”
敏敏就笑得更响了,说:“你不是总说你才有四十岁还年青吗?今天怎么服老了?”
郝书记累了,坐在那张石凳上,就看着张建中教敏敏,看着两个年青人,她突然感概,女儿都那么大了,自己的确老了。然而,看着张建中手把手地教敏敏,看着敏敏在张建中的指导下,做出各种动作,两人脸上都散发着青春的红润,她心里便冉升起一缕缕幸福感。
“我们走吧!”李主任的话打断了母女俩的思绪。
“你们走吧!我还想再坐一坐。”
“你还是陪陪你爸吧!不然他会生气的,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不加班的晚上,你也不陪陪他。”
敏敏就挤出一丝笑,很有些懒洋洋地站起来。
后来,李主任知道敏敏坐那石凳不走的缘故,更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了。他连续几天都追那位老战友,问他向专家打听心脏搭桥的结果怎么样?老战友被他追得急,特意请了半天假去见专家,回来告诉他,专家是他老首长的好朋友,对他也很客气,建议他还是不要急做这个手术,现在的成功率非常低,再等十年,技术成熟了,再动这个手术保险系数,或许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十年,敏敏三十七八岁了,我李主任可以等,敏敏可不能等。但是,不等又能怎么样?你总能拿女儿的生命去冒险吧?
郝书记和敏敏都给张建中打过电话。
敏敏说:“前两天,我去过我们练太极的草坪,那里很清凉。”
“那地方挺僻的,晚上还是别去哪地方好。”
“我和我爸我妈一起去的。”
“这倒没什么。”
“那天,你赶回去干什么?周末了,有什么急事非要你回去?”
这种借口,张建中还不会说吗?他说,那天,他们一个躲藏的超生妇女在村里浮头,计生的人准备半夜行动,所以,他必须赶回去。说着话,有人在办公室外说话,声音很大,想敏敏在电话那头也听见了,张建中就很有理由地说,我还有事忙,先挂了。
郝书记的电话打进来,先是责怪他那天失约,说:“你都回到县城了,还赶回去干什么?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向高书记请假。边陲镇又不是没人了,又不是没有领导,镇长是本地人,在边陲镇嘛!他是计生第一责任人,他带队去抓人完全可以嘛!”
我可不敢沾你这光。如果,被李主任知道,我张建中还有好日子过?虽然,你们是两老婆,他还要我瞒着你呢!他瞒着你踩我几脚,踩扁了你也不知道。
“你这个周末回来吧!”
“这个周末?”张建中想了想,说:“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事?”
“有事你也回来,我帮你请假。”
似乎没有商量余地。
“你再不回来,我学的那点太极就都忘记了。”
“还是不教了吧?敏敏身体不是受不了吗?”
“她受不了,你教我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你不会嫌我学的太笨吧?”
“没有,没有。”
“如果,不是刮台风,你一定要回来。”
郝书记挂电话了。这可是个新问题,郝书记要你教她,你还有理由不教吗?她什么时候对太极那么感兴趣了?
张建中便给李主任电话,说他想了许多办法,还是推不掉。李主任脑子一转,说,你就说周末要去省城会女朋友,她总不会拦你吧?上次张建中不是去过省城吗?说他在女朋友在省城也顺理成章。他想,老婆知道张建中有女朋友,肯定不会告诉敏敏。你总该退了吧?总该死心了吧?
张建中觉得这倒是大实话,汪燕不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们都那个了,而且,那个晚上,你们没完没了弄到天蒙蒙亮才睡。说她是你老婆也不过。这么想,丹田又燃起一团火,倒真想去省城了。
张建中还是很闲没事干。那天对敏敏谎说赶回边陲镇,其实一直呆在县城,忙那套间的装修。自己人就在下一层楼,也搞得如火如荼,张建中进去参观,发现他样样都是最好的,地下的瓷砖亮得照得见人,装墻板装天花,吊着一盏大吊灯,比省城白天鹅酒店装修的层次还高。
“你可真舍得下成本。”
“这一住就是一辈子的事,把所有的血汗钱都投进去了。”
“高书记那边也没你装得那么高级吧?”
“我这算什么?”
张建中又下一层二楼去看,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想你张建中也不是没有钱,却没有人家那么敢露富。又想,你们就不怕人家妒嫉查你资金来源?
这天,高书记把自己叫进办公室,又叫他提一笔上调款。自己人心扑扑跳,却连连点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打电话给外甥女,说你姨夫叫你调一笔款给他。
外甥女说:“哪还有钱了?”
“怎么就没钱了?”自己人心里当然清楚。
“上次,你提了那笔款,就不足一千了。下个月,我的工资还不知从哪发呢!”
“这样啊!”自己人装模作样,说,“你跟你姨夫说说这情况!”
314窝里斗
高书记听了外甥女的汇报,就打电话给自己人,电话响断了线也没人接,就打党政办的电话,问自己人哪去了?接电话的是老主任,说他刚出去。高书记说,你去叫他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自己人知道高书记一定会打他办公室电话的,所以溜了出来,先钻进洗手间撒了一泡尿,就没有目的地在两个大办公室转了一圈,人家问他有什么指示?他说,就是过来看看。说着又离开了,最后,站在一棵树下,狠狠地吸烟,想自己跑也没有用,难道你能一直躲着他?总是要面对的,总是要把话说清楚的。妈的,就许你一次次提上调款,就不许我挪用那几笔?你官大,你是书记,把大鱼抓了,也得允许我摸俩小鱼吧?
“就这么挑明了跟他说。”
自己人大半截烟甩在地上,转身走了几步,又慢了下来。
这么说合适吗?这不是揭他的短吗?不是B他就范吗?怎么说他也是你的恩人吧?他把你调到边陲镇来,把你一个小干部提拔到党委副科,你这么做还有良心吗?
良心!什么是良心?他白提拔你吗?到了边陲,他想怎么使唤你就怎么使唤你,让你当牛当马,他有想过你的感受吗?有喂你吃过草吗?自己拿了那么一大堆上调款,才给你鸡碎那么点,公平吗?我挪用那点怎么了?就算不挪用,你送也得送给我。
这么想,自己人又觉得自己在理了。
还有,我不是你的人吗?而且,还知道你那么多秘密,就算把话挑明了,你也不敢怎么我吧?你翻脸不认人,就不怕我倒把一耙?
自己人的心完全定了,很有些从容地回办公室。
上楼梯时,老主任正匆匆跑下来,差点碰在他身上,一抬头见是他,便告诉他,高书记叫你去他办公室。自己冷笑一声,想果然被你猜中了,那家伙还真的四处找你。
“总公司的钱都哪里去了。”
一进门,高书记就劈头盖脸地问。
“除了每月发的奖金,都上调给你了。”
“不止这么多吧?”
“还有,还有一些钱支付到你的新房装修了。”
“你别以为我傻的,也没少了你那份吧?”
自己人便“嘿嘿”笑。
“你说清楚,到底挪用了多少?”
“我也记不清了。”
“挪用了几笔?”
“两三笔吧!”
“多少?”
“三四笔吧!”
“给我个准数。”
“我也没有挪用多少,而且,还不光是用在我自己的装修上,多大半都用在你那房间了。”
高书记见他口气硬起来,更不爽了:“谁给你的权利?”
“你不是要我负责总公司吗?”
“我是要你帮我看好总公司,不是抓老鼠进米缸。”
“我只是拿了零碎那么点。”
“你一分钱也不能动,你给总公司赚了多少钱,你有什么资格动用!张建中赚了那么多钱,他也不敢动呢!”
“他不是外人吗?”
“我不管你那么多,你挪用的多少都吐出来。”
这也太过份了吧?我避着你不跟你说狠话,你倒要B我背贴墻没路走了。
“怎么吐?那些钱又不是我独吞的。”
“你吞了多少吐多少!”
“我不知数了。”自己人脖子一挺说。
高书记从没见他那么强硬,更火了,问:“你什么意思?”
“准你上调,就不准我拿,而且,我拿了又不是全都自己花了。”
高书记一拍桌子说:“你他/妈的管起我来了?在边陲镇,我从哪上调就从哪上调,用不着你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挪用的那些钱只是借我的名义,只是小部分放在我那大部分留给自己,用一半往口袋里装一半。”
“这只是你的猜想。”
“你什么人我会不清楚?”
高书记太了解他的,这家伙总不愿吃亏,总好占小便宜。但他没想到这家伙他敢这么对自己,老子把你当心肝,你却当我傻大帽!
“你信不信我做了你!”
还是这一套,自己人也太了解高书记了,穷词的时候,他总说这句话,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你看看谁做谁!”
这是高书记最不能容忍的。他触碰了高书记的底线。你一个小党委敢跟我叫板,你别以为,你是我带到边陲镇来的就可以跟我对着干!敢于跟我对着干的人,不管是谁,我高书记也不会饶了他!
何况,谁都知道你是我的心腹,我宠着你护着,一旦我能掉你,谁都会认为,你一定干了让我容忍不了的事了。你一个心腹被主子废了你,说明,你这人猪狗不如。
自己人那想到这些,见高书记愣了那么一愣,以为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以为高书记退却了。
“我也不想这样,你B的,B得我不得不那么说。”
“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你已经憋了很久了。你他妈的,以为你知道我那点事就能控制我?我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你跟我斗会是什么结果!”
高书记抓起了电话。
许多失去理智的事就是心里那股气作祟,高书记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却想谅你也不敢,于是,高书记便把电话打到纪检书记那了。
“你过来一下。”
纪检书记办公室就有隔壁,早听见这边吵吵了,虽然听不清说些什么,却知道谁和谁吵,正想他们怎么吵得那么凶?貌似窝里斗打起来了,电话就响了,高书记就传他过去了。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一遍。”高书记见纪检书记推开门,就指着自己人大声说。
“你真要我说吗?”
“我还怕你不成!”
“说就说!”
自己人就不信这个邪了,你拿个十万八万,我用个一万八千,还怕你了?这是你B的,你不要脸,我也不要面子了,赔你玩到底!
“冷静,有什么话先冷静一下再说。”纪检书记更多是想来看戏的,并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有些事,纪检书记知道了不管不行,因此,还是明则保身什么也不知道最好!
“不用冷静了。”这句话是对纪检书记说的,下一句是对自己人说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种场面见得多了,纪检书记想了一个逃离现场的办法,说:“我回去拿笔记本。”
“不用了。”高书记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叠信纸甩过来,正好砸在他怀里,很本能地伸手接着了。
“说,原原本本地说。”高书记又B了一句。
自己人很干脆,说:“你先叫人去封总公司的帐。”
他可不能口说无凭,高书记什么事做不出来,你把他的事说了,他却完全可以改了总公司的帐,让你说的话成为没有证据的猜测,而你自己的事倒要交代清楚!
因为纪检书记进来时,没顺带着关上门,声音都传到走廊去了,好多人不仅知道是谁在吵,还知道他们吵吵嚷嚷些什么,镇长的办公室离得较远,也听见了,恍如听到号角声般跑了过来。
这可是大事啊!
谁都知道这场争吵意味着什么?自己人敢顶撞高书记,没点资本行吗?这资本是什么?肯定是高书记有把握攥在他手里。
镇长出现的时候,高书记才像从梦里惊醒过来。
“吵什么呢?有话不能慢慢说吗?有事不能商量着解决吗?”镇长完全是一副和事佬的态度。他拍了拍自己人的肩,说,“到我办公室去,先下下火,年青人,火气怎么那么冲?”
看见镇长把自己人带走的背影,高书记知道这事难于挽回了。
315不死也脱几层皮
高书记敢于把纪检书记叫过来,就是因为知道他的性格,知道他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多半有吓吓自己人的意思,他当然不能被自己人震慑住,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自己人是一定要废的,但不是这么个废法,不是把自己也赔进去。
镇长意外地插一手,他就不得不考虑自己该怎么脱难了。
张建中在另一幢办公楼办公,也听到这边的动静了,好些人问,谁吵得那么厉害?他还说,别那么多事,干好自己的活。
计生办多是女人,女人天生八卦,还有人议论:“听声音好像是高书记。”
“谁那么大胆敢跟高书记对骂?”
“没听清楚。”
张建中靠得近一点,也更熟悉自己人的声音,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就听出来了,便很有些幸灾乐祸,想自己人反起来,够你高书记喝一壶的。又想,你高书记也太没眼光了,找了那么一个人,不帮自己还不算,知道了自己的丑事脏事,不遮不拦都抖落出来了。
妈的,你张建中早就想来那么一手了,只是没有自己人的勇气!
很快,他又认为,那不是勇气,是一种鲁莽,看来也只有自己人那种素质的人才干得出这种事。稍有点头脑,也不会那么干,谁愿把自己赔进去呢?他张建中够恨之入骨了,但还不是忍了,还不是要乖乖地呆在这些女人堆里,干避孕、上环结扎的事?
好啊!奋力把高书记拖下水,我张建中精神上支持你!
他想,这么一闹,你高书记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还有什么事能比别人替自己报仇雪恨更开心的吗?
张建中有点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最后,走到那扇窗前,看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却是镇长打过来的,叫他去一下他的办公室。张建中可不想这个时候去他那里,不想让人误会,他知道高书记和自己人吵起来便跑到镇长那去密谋。虽然高书记不可能知道,但喜欢向他打小报告的人太多了。
他问自己,你是不是多虑了?你还用怕高书记吗?他还能有好下场吗?就算他还能稳坐在现在这个位置,貌似也威风扫地吧!镇长叫你去,是不是就是商量怎么把边陲镇的权力握在手里?
应该是的,镇长已经容忍多时,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建中并没急着过去,听听那边好像静了,才拿着一叠报表,慢吞吞地去镇长办公室。
推开门,见自己人在镇长办公室,不由愣了一下。
“叫你过来,是因为你比较了解总公司的情况。”
“我知道的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
“你负责的时候,高书记也经常从总公司上调资金吗?”
“可以去看总公司的帐,有没有一看就清楚了。”张建中不想在自己人面前说太多。
“看来真要查查总公司的帐了。”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离任的时候,财政所已经查过我那么部分的帐了。”
“财政所不行,要向县里反映,要向县纪检反映。”
自己人摇晃了一下,似乎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了。刚才,那股气已经消了,开始后悔了。
“不能闹到县纪检吧?”
镇长说:“这是我们每一个党员的义务,不管是谁,只要有问题,做为一个赏都有权利向组织情况。”
对待这个事,他不可能不严格履行一个共产党员的义务。
“是不是召开党政领导班子会议研究一下?”张建中不想表现得太急进。
“不用。”镇长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逮着这个千载难机会,他能放过吗?
这会儿,高书记把副书记也召到了他的办公室,他说,今天我有点冲动了,但是,谁听到这样的事都无法控制。他告诉副书记和纪检书记,刚才自己人向他汇报,说他动用了总公司的钱给他装修新房子,气得他把他大骂了一阵。他说,他的确全权委托自己人装修自己的房子,但说得很清楚,花多少钱,完工后一起结帐,没想到,他却挪用了总公司的钱。
他说,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会看中这种人?这是在帮领导吗?这是在害领导。我问他到底挪用了许多钱,他竟然不说,还说他会搞定。怎么搞定?这不是贪污吗?不是用公家的钱装修自己的房子吗?所以,我才发那么大的火!
纪检书记说:“我们都知道高书记的大公无私。”
副书记也说:“高书记放心,我们证明你不是那种贪心的人。”
“其实,他不是完全为了我,他是想借机占便宜,借出我的名义,也把自己的新房装修了。”
检书记说:“真是太过分了。”
“这事,一定要严肃处理。”
副书记说:“交给我去办吧!”
“也只有你出面了。”高书记说,“我的意见是,一定要查清楚他在总公司挪用了多少钱,查清楚,我的房间装修花了多少钱,他的新房装修了多少钱。该由谁负责支付的就由谁支付,一分钱也不能少。”
副书记说:“我去找自己人谈谈。”
纪检书记说:“镇长把他带回办公室了。”
“镇长已经插手这事了。”
高书记说:“他只是过来劝架,最终,问题还是由你来解决。你是负责组织人事的嘛!镇长应该不会管过界的。”
说着话,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竟是纪检副书记打进来的电话。
这也太快了吧?
“镇长打电话来说,有人揭发你挪用公款。”
果然,想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大了。
“我是当事人,怎么说呢?还是让我们的纪检书记向你汇报吧!”说着,高书记把电话递给纪检书记。
“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们正在劝说当事人,先让他们冷静一下。”
“吵得很厉害吗?”
“也不算厉害,主要是对方在嚷嚷,高书记没接话。整个过程我最清楚,我办公室就在高书记隔壁。”
纪检书记并不知道是谁向上反映。
“事情的原由,正在调查中,我们会尽快弄清楚,及时向你们汇报。”
纪委副书记听镇长汇报的情况似乎要严重得多,而且,强烈要求县里派工作组全权负责调查。他说,如果,只是边陲镇的纪检调查,有可能会隐瞒一些真相。还说,这事在镇府大院已经传开了,不用很快就会传出去,如果,县里不派工作组下来,不给群众一个公平公正的姿势,调查结果很难服众。
如今,听纪检书记这么一说,便知道,高书记与镇长的意见不统一,或者说,纪检书记有偏向高书记的嫌疑。
“我们开会研究一下,派不派工作组下午再给你们答复。”
高书记立马像热锅上的蚂蚱,忙打电话给县纪委书记。
“你搞什么鬼?”
“一时冲动了。”
“都什么年纪了?火气还那么足?”
“工作压力太大了,闹得心情不好,遇到不顺心的事,就爆发出来了。”
“你还不够成熟。”
“在领导面前,我永远都不成熟。”
你倒纪委书记是谁?是高书记的老上级,他还是副镇长的时候,纪委书记就是他那个镇的书记,临离任去县纪委当副书记的前一年,提拔他当了副书记,所以,彼此有些交情。
当然,纪委书记是县委常委,不可能带工作组到边陲镇来,但安排了一个很听话的纪委副书记带队。
工作组是晚饭前到边陲镇的,一共三人。
高书记没把工作组到边陲镇的消息告诉镇长,晚饭由自己、副书记和纪检书记陪同。
(有花的砸花啊!)
316灵活性和艺术性
县纪检副书记姓程,只是三十几岁,脸儿白白的戴一副黑框眼镜,很知识分子的样子,其实,他跟张建中是同学,一起在党校考取的大专文凭,但他职务比张建中高出一截,彼此,从没说过话,甚至连招呼也没打过。
不是张建中不跟他打招呼,好几次迎面,他却视张建中的招呼而不见。
吃饭的时候,高书记想喝酒热闹一下,表示自己对纪检领导的热情,程副书记却提出反对。他不想让人有闲话,说纪检的人到边陲镇来大吃大喝。他还说,以后,再不要搞围餐了,我们的伙食标准还是统一和镇干部一样。
副书记便看了看高书记,高书记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事先交代过副书记再忙也要陪好纪检的领导,吃喝也是一项重要内容。如今,程副书记却一点不给面子。
晚上,程副书记与高书记单独谈了一个多小时,态度与刚才餐桌上的表现则完全两样。
他先是解释不搞特殊的原因,我们是来调查的,而且,你是当事人之一,我不希望外人误认为我们受了你的恩惠,办事不公。他说,纪检书记已经有交代,我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高书记便从他的角度描述事情的经过。
离开高书记的办公室,程副书记便即时向纪检书记做了汇报。纪检书记的态度是,我们既要按政策办事,又要从保护同志出发,讲究工作的灵活性,我们既要事实求事,也要讲究艺术性。此话很笼统,这么理解也行,那么理解也可以,最后,纪检书记补充了一句,高书记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
按程副书记理解领导的意图,这句话便给整个事件定了调,形成了他的工作思路,涉及到高书记的问题,为他寻找开脱的理由为主。关于自己人的问题,要一查到底,这就是灵活性和艺术性。
晚饭后,张建中才知道工作组进驻边陲镇。下午,他去了一个边远村,在那边吃了晚饭才回来,一到宿舍楼,抬头看,就见那两个招待领导的房间亮着灯。楼道上站着纪检的两位同志,其中一位跟他很熟,跟他打招呼。
张建中心一跳,还是上去跟他们聊了一会。
开始,张建中还坦荡,细想想,纪检下来查总公司的帐,会不会把以前的旧帐也挖出来?会不会找倒把明和永强谈话?要知道,他们三人在帐外还设有小帐,虽然,他离开总公司后,把钱分了,把帐毁了,但有人招供的话,还?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