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张建中说:“我怎么好打电话给你呢?我一打电话给你,你还不以为,我追债叫你要钱?”
他顺着这个话题把钱的事提了出来。
“你不找我要,还想我把钱送到你手里啊!”
“也没这么想,总之,相信你不会缺了我那点钱。”
“这个是最主要的,但还留一手,怕领导不相信你,查你吧?所以,还是先放在我这里安全一些。”
“我听小娴说,你把公司关了?”
“关了,做成刘老板那笔生意,就再没干了,开始是玩失踪,后来,趁这机会休息一下,调整一下,总是冲冲杀杀的,回过头来算了算,其实也没赚多少,想想,是不是可以换一种形式?”
“想好了吗?”
“有点眉目,但还在犹豫。”汪燕看了他一眼,问,“想不想一起干?”
“我怎么跟你干?”
“入股啊!”
张建中便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说来说去,还是没离开那十万,算计着那十万,同意入股,上了贼,哪一天,两手一拍,亏了,渣都没有了,再把公司门一关,你上哪追去?
隔个三两天,她的公司又开张了,她说,这是重新组建的,跟上次无关,资金都是刚从银行贷的。有理有据!
“算了吧,我还是留来娶老婆吧!”
“你这丑小子,别说我看不起你,几个月没见,我保证,还没人喜欢你,没人愿意嫁你。”
“你可错了,不是没人喜欢我,是我愿不愿意娶!”
“尾巴还翘起来了?”
汪燕想,不会是结束了他那小男人,变骚了吧?懂得想女人了吧?
“我告诉你,我还是挺抢手的。在边陲镇,喜欢我的女孩子可能数也数不过来。”张建中左右看了看,意识到即使有人听见。也不可能传到边陲镇去,又说,“有一个女孩子,为我玩失踪,害得她家里人到处找,担惊受怕了十多天,后来才知道,她跑去打工了。”
“你干了什么坏事?”
“也就是太坚决了,她表姐要把我们两人牵到一起,我拒绝得太没技巧。”
汪燕笑了笑,说:“还是单相思,只不过倒了过来,是女的单相思。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你怎么就不跟她谈呢!占点便宜也好啊!”
“打住,你给我打住。我不占那个便宜。我张建中在边陲镇也是有头有面的人,我张建中能够立于不败,就是我知道什么事可以干,什么事不能干!”
否则,仅此一条,高书记早就把你张建中作掉了。前书记的惨败太深刻了。
“我真替你可惜,又白白浪费了几个月美好的时光。”
她的心动了动,今晚,要不要我帮你?再把那丑小子给叼了?这念头一闪,她发现自己仿佛有一种说不出渴望。
不见他还好,见了他,怎么总往那方面想?
其实,张建中也发现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她一下车,眼睛就直勾勾盯着她胸脯,总想起她穿着那套小得不能再小的泳衣,隐约可见两条大腿之间那片阴影儿,就有一股气在丹田窜来窜去,那东东一点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即便两人面对面坐着,丹田那股气还是不愿散去,那东东更放肆了,顶得裤子窄得难受。
不会是听到什么在呼唤吧?
307别让我骂你人头猪脑
张建中伸手下去,偷偷搬弄了一下,想让那东东换一个舒服的位置。汪燕却像是哆嗦了一下,双腿不由得夹住了,心里就骂自己,人家那手又不是伸过来摸你,你心儿欢什么欢?
“好像挺热的。”张建中擦了一下人中上的汗。
“有吗?还可以吧!”汪燕也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
“这里的空调不行。”
“要不,出去走走。”
张建中想,不如把那十万打到帐上去。
她还是开那辆进口车,车里的空调似乎清爽得多。
“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
不会是去她那个出租屋吧?那地方虽不起眼,对你张建中来说,却算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毕竟,是你与女孩子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过夜。这么想,他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想那个晚上,是不是有点傻,怎么就被她灌得那么醉?如果,没有醉彻底,会不会酒后乱性?那个晚上,真有那么一种感觉,像是干过那种事似的,好像好像是和娟姐在一起。真是在错的地方,梦见了错的人,怎么可能跟娟姐干那种事呢?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
妈的,怎么不是梦见汪燕?以假乱真也挺好啊!
他看了她一眼,她的侧面很有一种味道,鼻子尖尖的,脖子细细的,胸圆圆的挺挺的,挺得旗袍上绣的那只凤脖子长长的。
“后来,刘老板一直没有找你的麻烦吗?”
“不是没找,是没找到。”
“现在,他还呆在那酒店?”
“回去了,那笔生意后不久,就被调回去了,据说,他还不止这一次被骗,刚好他们那个企业换了一把手,清理经济盘子,把他的老底都抖落出来了。你猜他到南方做生意亏了多少?”
“他好像没来多久吧?”
“还不到一年,亏了两千多万。”
“不可能吧?”
“你说,他都亏给谁了?要是都亏给我多好。”
“你还想怎么样?百分之十给你赚了。”
“我那笔还不算,有货不算亏,亏的那些是什么都没有的。”
“应该转移到自己的帐上了吧?”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那家伙,什么生意都做,根本不管赚不赚,做成一笔自己给自己提成百分之十的回扣。这一进一出,亏的是国家的企业的,自己却赚了百分之二十。”
“这种人,枪毙几回都不过。”
“你别想那么好的事,回去只是降了级,不当那企业副总经理,退居二线当巡视员。”
“这也太划算了。”
“反正现在是瞒天过海,浑水摸鱼,谁能瞒能混过关,谁就本事。”
张建中问:“你原来不也是国企的吗?怎么不也这么干?赚亏都归单位,你就可以每做成一笔生意自己给自己提成百分之十了。”
“我和他的情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那资格,爬到那个位置,上面有人,上面人罩着他,以企业的名义出来做生意当然名正言顺。我属于挂靠,属于野鸡企业,自负盈亏,就这样也求了不少人。有的人还辞职出来干呢!”
“这么说,你们这种所谓的国企办的公司有三大类,一类像刘老板那种,赚亏都是企业的,一类是你这种,只是挂靠,赚亏都是自己的。还有一类严格来说,和原企业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建中对自己说,看来这公司性质还挺多的,但和刘老板那类公司做生意最容易,完全靠自觉,如果贪心,根本不管赚还是亏,只想怎么做成生意,从中赚取个人百分之十的回扣。
他问自己,你算哪一类?貌似都不是,高书记要你一定得赚,但赚了还不能进自己的口袋,还不能提取百分之十的回扣。妈的,你张建中属觉悟最高的那一种,真正是为边陲镇发展经济。
车缓缓停下来,张建中左右看看,问:“这是哪?”
“停车场。”
张建中当然知道这是一家酒店的停车场,只是你汪燕带我到这来干什么?随她下了车,又跟她进酒店的商场,见那商场规模并不大,货架上的东西也很少,大多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应该是应该出差住酒店的人忘带了什么,来这商场买点应应急而已。
汪燕却从一个侧门走了出去。张建中忙加快脚步,走出那侧门才知道,已经在街上了。
“这是干什么?”
“停车啊!”
张建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汪燕把车停在酒店里,不敢直接走出去,怕守门的保安收费,所以,从这侧面溜了出来。
“你进口车开得也太小气了。”
“能省就省,现在不是没有收入吗?”
“没收入还开进口车,不如坐公交巴士。”
“你是不知道,这里靠靠,那里停停,一天停车费至少也要几十块,停在路边,又不放心,总有些人故意刮花车身。”她一手挽着他的胳膊说,“走吧!别东张西望了。”
好像碰了一下她的胸,软软的。张建中的心跳起来,不要啊,千万不要啊!这可是在街上,你不听话翘起来啊!他警告那东东,然而,一点效果也没有,汪燕的胸就贴着他胳膊,走一步,搓一下,那东东打死也不听话了。
“我们这是去哪?”张建中停了下来。这样要好许多,裤子只有俩裤腿,这多出一条腿,走路哪能方便?
“我们去高弟街,拐个弯就到了。”
张建中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说:“这么走多不方便,像被你绑架似的。”
“你就不能不那么乡巴佬?”
“你还是让我乡巴佬吧?我习惯了。”
汪燕笑了笑,说:“站一会吧!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她知道什么原因了,虽然没有撑起帐蓬,但也够鼓胀的了,发起狠来,你不丢人,我汪燕还丢人呢!
高弟街是省城最大的服装批发街。以前,几乎像县城阿花呆过的那个服装街一样,后来,有了名气,就只搞批发,全国各大城市的批发商都到这来进货,大批吃进,走铁路运回去,再批发给当地的服装摊档。
“你不会是想转行干服装吧?”
“有点这个意思。”
张建中连连摇头,说:“你不觉得大材小用吗?”
“看怎么做吧!”
“怎么做也难。”
这高弟街一个门店挨一个门店,个个门店都堆满了服装,不仅里面堆,门口也堆满了。好像还不止一条街,或许,以前是一条街,现在发展到周边几条街了。虽然进货的人不少,批量也大,但竞争还是够剧烈的。何况,人家干了那么些年,干的是熟客生意,你插得进来吗?
“你知道,这里一天需要多少布料?”
张建中摇摇头,但马上明白了,问:“你想做布匹生意,给他们供布料?”
这也不可能,人家早形成了规模,说明也有了固定的供应商,你还是很难插一杠子进来。
“如果,我供应的布匹更便宜呢?”
“能更便宜吗?”
你凭什么?难道你跟纺织厂的关系铁,可以直接从厂家吃进?但是,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布匹就不是直接从厂家吃进呢?每天那么大的量,供应商再傻也会跑厂家,现在什么关系最铁?钱最铁,有铁什么事都能搞定!
你汪燕能搞定的,人家一样能搞定。
“我不去厂家,厂家吃进的货也未必便宜。”
“难道你还跑到田头地里直接吃进棉花?”
汪燕笑了起来,指着脑袋,说:“用脑子想想?别让我骂你人头猪脑。”
问题是,人家不是人头猪脑,你汪燕能想到的,人家也一定能想到!
(继续四章,有花的砸花啊!)
308拆东墻补西墻
汪燕却说了一句让张建中吃惊的话:“你都想不到呢!人家怎么想得到?”我可不是什么聪明人。我在边陲镇还算得上聪明,来到大省城,就一乡巴佬,丑小子,什么都不懂!汪燕笑了起来,因为他说自己是丑小子。她真想问,你知道,为什么叫你丑小子吗?
“慢慢再告诉你答案。”她竟卖关子,“跟我来,让你再看一样东西。”
他们离开了高弟街,回那家酒店坐车。还没到她要他看的地方,她就把要说的事告诉他了。汪燕开公司干的最得意的事,就是买下了两块地,一块计划盖公司办公楼,一块用来盖自己的别墅。她说,当初根本没想到地价能上涨,要知道,就把所有的资金都投进去了。
她告诉张建中,她贷款做生意,如果,不算那两块地皮的话,是亏的,亏三百多万吧!连利息边办公经费,员工的补贴。三百多万啊!我一想起来就害怕,所以,我觉得,要停一停,要理一理思路。当然,有时候,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如果,那三百多万亏空补不上,敢停吗?停一个月,银行就来找你还利息。好在,地价上涨,我把盖办公楼地块地卖出去了,你猜赚了多少?
“五百万。”
有了这五百万的盈利,我把所有的贷款还了,把公司停了。自己赚了百多万吧!当然,还有别墅那块地。那块地目前的价格是四百多万,近五百万。也就是说,我现在有六百多万的身价。
“厉害吧?”
张建中说:“你不用干了,这辈子坐着吃也够了。”
“我没那么没志气。我想,是不是玩地皮,贷款买地皮等升价,反正也不开什么公司,请三两个人打下手,或者,我自己干应该应付得来。把地皮买下来,放在那里等涨价。三几年,保证翻一番。”
“银行找你要利息呢?”
“先拖着,玩失踪,等地价涨了连本带利还给它。”
张建中摇头说:“我怕不行,你玩失踪,人家宣布你破产,把你的地收了。地价还没涨,你赔利息不说,可能还要赔本金,欠一屁股债。三几年后,地价涨了,地是人家的了,钱被人家赚了。”
汪燕似乎没料想到会有这么一着,却还是不服气地说:“总有办法的。”
“你有什么办法?”
“收卖银行的人。”汪燕笑了笑,“现在,谁见钱不眼开?把银行的人收卖了,他们就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会追我的利息。”
“你就不怕连收卖的钱也赔了?”
这可不比高书记上调几个小钱,银行制度可不是儿戏,人家每年结算一次,第一年,你一分利息不还,第二年还不还,想那些被收卖的人也纸包不住火。穿了帮,一锅端,那就不只是宣布你汪燕破产,没收你那些地皮了,还要判你的刑!
“不跟你说了,没一句好话。”
张建中却觉得有必要跟她说:“我劝你还是慎重。”
“我慎重的很。”
“你只想到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没考虑对自己不利的一面。只想着把头藏了起来,屁股却露在外面。”
说这么时,张建中便起她翘着屁股的样子,想如果,她只是穿那套小得不能再小的泳衣,会是什么情形?又被水湿了,透明不透明之间,应该还不只是看到那小片儿阴影吧?
那东东又不安份起来,貌似又听到了什么在呼唤,裤子窄小得憋得难受。
汪燕说:“你这人,不但脑子不好使,胆子也小。现在,胆小的人成不了大事,老实安份已经不吃香了,劳动模范已经落后于形势了。冲!你知道吗?闯!你懂吗?现在是乱世,乱世造英雄。”
“你不能再有侥幸。刘老板那事是运气,刚好碰到他也不干净,如果,碰到李老板,王老板,你就没那么运气了,可能就要你的命了。”
“李老板,王老板也一样!你以为现在的人干净吗?没一个干净的。”汪燕放慢了车速,说,“你是被刘老板那件事吓破了胆。你放心,我再不拖你下水,你那十万,我还给你,明天打到你帐上。你就等着看我怎么赚大钱发达吧!胆小鬼!”
“你就不知道,我用心良苦?我费那么多唾沫劝你干什么?我不想你毁了自己。”
“谢谢了!丑小子!”
汪燕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们的车停在郊外,那是一片开阔地,长着稀疏的草,风吹来,那些枯黄的草便翻滚着,像掀起一层层浪。太阳已经下山了,远处的晚霞却散放着缤纷的光芒。
汪燕双手背在屁屁上,昂头点着那块开阔地和晚霞说:“怎么样?景色美不美?”
这也太小儿科了,省城能有什么好的自然景色?还说我张建中乡巴佬,你汪燕是大城市姑娘少见树木多见楼宇,少见鸟飞多见人行!这景色也能称之为美?
张建中哪理解汪燕此时的心情。
眼前这块开阔地原是一片良田,纳进城区扩建的规划,已经闲置了一年。
“五到十年,这里将建成新城区。如果,我现在这里的某一块地买下来,三几年破土兴工的时候,再卖出去,地价翻两番,翻三番都有可能。”
“既然这里已经划入政府规划,这些地应该由政府统一管理吧?”
“当然。”
“那你还怎么买?”
汪燕看着他笑,说:“你啊!别总呆在边陲镇了,什么都不懂!”
她说,政府要建新城区,又不想花钱怎么办?或者说,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卖地!把一些商用地卖出去,把一些住宅地卖出去。现在已经不是计划经济了,不是什么事都由政府干,什么项目都由政府投产开发。
她说,政府要多方筹集资金,比如,单位企业的资金。钢铁厂有钱吧?它也可以搞房地产开发,建商品楼,高第街那些人赚了钱吧?他们要改善生活,首先,就需要改善居住环境。这样就形成了一条供求链。新城区建起来了,又不用花政府财政的钱。当然,还有像我这种浑水摸鱼的小公司。
她说,省城有很多大企业,不仅是省城,只要这里能赚钱,就会像一块大吸块,把各地的企业都吸引过来,后来者没地怎么办?只有出高价卖我手里的地。
汪燕的宏伟蓝图描绘得非常好!
但还是刚才的问题,你能挺得下去吗?三几年不付银行利息玩得转吗?人家的供求链运转正常,你的资金链却随时会绷断。
“你别说话,别扫兴。”
“你热得过火了,我给你泼泼冷水。”
“现在到处都在热,比大跃进的时代还要热。我还嫌自己不够热呢!”
“再热,把你自己也烧起来了。”
汪燕似乎不想再理他说了,回身上车。
“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说的话。你和别人不一样,人家是大企业,这边货款那边补,你却只有一条路。”
上了车,嘭一声关上门,汪燕却没开车。
“你怎么知道我只有一条路?我也有几条路,我可以拆东墻补西墻。”她双手扶着方向盘,又把脸枕上去,斜着脸看张建中,说,“跟你说话,还是很有灵感的,我不是一条路。你想想,现在有多少家银行?我可以向这家银行货款买地皮,又可以向另一家银行货款还本还利息,几个银行轮一遍,这三几年就过了。”
真不知她那脑子是怎么转的?这种办法也想得出来!
(有花的砸花啊!)
309我真没用
“这个办法怎么样?这个办法好吧?怎么样?跟不跟我玩?还是把你那十万打到你帐上?”
张建中心跳了一下,想她说了那么多,描绘的那么美丽,最终的目的是不是瞪着那十万怂恿他入股?这点钱在那么大的一项投资里算得了什么?她怎么总念念不忘?
“我那点钱也办不成什么事!”
“你不会怕我骗了你那点钱吧?”
“没有,没有。”
“你又不等那钱用,再说了,放在我这入股也安全。别你们那边一查腐败,发现那些来路不明,反而把你害了。”
“我会妥善处理的。”
“你还是不看好我。”
“也不是这么说。你也知道,我这人胆小,没出息。”
车启动了。
“再跟你说个事。”
“如果,你不怕我泼冷水。”
“那就不说了。早知道,不带你去高弟街了,浪费时间。”
“搞布匹的事?”
“不搞了。现在还有什么比炒地皮赚钱。”汪燕说,“开始,我的思路还没那么清晰,跟你这么一谈,思路反而越来越清晰了。我就这么干!休息了那么一段时间,也应该干点事了,而且是大干一场!”
说着,她开了车头灯,仿佛这时候,才想起时间。
“坏了,过了吃饭的时间,小娴可能还在等我们呢!”
“应该不会吧?这都几点了?她要等我们,应该会打电话给你。”
汪燕点点头,问:“我们上哪吃饭?”
“随你。”
“敢不敢跟我喝酒?”
“不敢。”
“不行,今天一定要喝。”她心里想,别把他灌醉了,自己干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到现在为止,还以为自己是小男人。今晚让他喝兴奋就好,要他主动,看看这丑小子是怎么主动的。这么想,双腿不禁一夹,油门一松,车突然慢了下来。
分心了,想哪去了?你怎么变得那么骚了?好像一见到他,就没少想那事,你可别忘了,丑小子厉害得很,你未必承受得了。如果,他主动,你不知道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他肯定不懂得痛惜人,虽然,他已经不是小男人,但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没有经验,只懂得一味地冲杀,根本不会考虑你的感受。
张建中也在想自己不能喝醉,不能像上次那么轻敌,今天,她心情挺好,多劝她喝,报仇雪恨把她灌醉。他问自己,把她灌醉怎么样?可不可以像第一次那样?一定要证明她醉了,一定要醉彻底,那时候,你想怎么样不行?他的心扑扑跳,对自己说,你可别那么傻,别只是看看,你还要有所行动。突然,他很有些后悔,怎么不偷偷弄些套套过来?那些玩意儿堆在计生办的角落里,见人就派,有人还擅自去拿。
戴上那玩意儿,怎么搞也不会留下痕迹,她醉来也不会知道。
这天下午上班不久,敏敏便觉得胸闷,非常不舒服,临办公桌是一位老同事,见她脸色发青,关心地问,没什么事吧?脸色那么差?敏敏不想声张,摇摇头说,没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地喝,想让水顺一下,那知,还是不行,且好像还更严重,便不得不打电话给郝书记。
她没说什么状况,怕单位里的人听到,只是说:“妈,你来一下。”
郝书记就意识到事情不妙,急急忙忙叫单位的车载她去见女儿。敏敏一见郝书记,还勉强笑给单位的人看,但一上车就靠在妈怀里,说:“我难受!”
“去医院,快去医院。”郝书记对司机说。
医生是熟悉的医生,很清楚敏敏的状况,一番急救处理后,告诉郝书记,最近累着了。
郝书记问:“不会是学太极累的吧?”
医生责怪道:“你怎么让她学那些东西?”
“我觉得也不用什么劲,也希望增加一下她的体质。”
“还是少动为好。”
“以后会注意了。”
李主任推门进来,气喘喘地问:“怎么回事?”
郝书记说:“你小声点。”
李主任便放低了声音,说:“没事吧?”
医生说:“现在没事了。”
李主任知道原因时,就指着老婆说:“你干的好事,你干的好事。”
郝书记很愧疚地说:“我也不知道,那想到会那么严重?”
敏敏已经醒过了,很虚弱地说:“不关妈的事,是我自己那学的。”
“以后,再不准学了,好好呆在家里!”
敏敏眼里就有泪流出来,郝书记心痛了,说:“你就不能少说一句?”
李主任不是怕老婆的人,但这会儿不得不顺从她,郝书记便给女儿擦眼泪,但越擦流得越厉害。
敏敏很伤心,想自己真没用,这学太极柔手柔脚也不累啊!怎么会这样?自己还以为,这阵学太极挺好的,还可以干些家务活,怎么突然会这样?难道自己什么事也不能干吗?只能坐在家里织织毛衣吗?
在父母身边,你可以什么事都不干,但以后结婚嫁了人,你还能什么都不干吗?至少,家务活也得干吧?洗洗衣服拖拖地吧?这些天,她总在想这些事,总想自己结婚嫁了人什么事都不能干怎么办?
如果,如果嫁给张建中,你总不能让他干家务活吧?他父母总不可能像自己父母那样什么事都不让你干吧?她跟张建中学太极,只是想让自己强壮一点,能有干家务活的体力。现在看来,这么简单的要求也达不到了。
“以后,我怎么办?”敏敏问妈妈。
郝书记安慰她,说:“没事的,医生说很正常,以后,我们不学就是了。”
“我什么事都干不了。”
“妈什么事也不要你干。”
敏敏看了李主任一眼,欲言又止。这时候,他们已经回到家里,敏敏躺在自己的床上,背靠着枕头。
郝书记坐在床边,回头对站在一边的李主任说:“你出去一下。”
李主任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出去了。
“我想见小张。”敏敏苍白的脸还是浮起两片红晕。
“现在已经太晚了。”
“有些事,我想告诉他。”
“是不是早了点?”
虽然没有挑明,但那张窗户纸已经捅破了,母女俩谁也不隐瞒谁。
“早让他知道好。”
“你不用担心这事,妈有安排。”
“我想自己跟他说。”
“你听妈的。”
敏敏可怜惜惜地看着郝书记,说:“如果,如果,小张介意,知道我是这么个状况,我该怎么办?”
“傻孩子,小张又不是不知道。小张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他也多少猜到点什么了。那次在边陲镇,他都看见了。你不是没看见,他抱着你奔向救护车的时候急成什么样?如果,他介意,还会来我们家吗?还会叫你学太极吗?”
敏敏的心情好了许多,说:“我真没用,这一点点事都做不到。”
“明天,我叫他来看你,就说你不舒服,听妈的,暂时还别告诉他。”
敏敏点点头,郝书记便扶她躺下去。
一见老婆从房间出来,李主任便说:“是谈小张的事吧?”
郝书记叹了一口气,反问他:“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早叫你别闹这一出,你偏不听。”
“现在怪我有什么用?现在,我们应该想想解决的怎么办?”
说着,郝书记坐在电话边的椅子上,拿起话筒拨打边陲镇党政办的电话,下了班,党政办也有人值班。刚好是老主任接的电话,告诉郝书记,这几天张建中请假去了省城。
“有他的联系电话吗?”
老主任说:“没有。”
“我有急事。”
老主任很尽职,打电话问水浸村的倒把明,他哪知道张建中去省城的行踪。
(再次感谢hedong6711的打赏,希望各位童鞋学习好榜样,多多打赏!)
310经常流鼻血吗
张建中告诫自己别喝醉,汪燕又不想他醉彻底,离开餐桌,两人都东倒西歪,半醉半醒。张建中有点失望,想她够精的,酒量又那么大,喝醉她根本不可能。汪燕却喜滋滋地想,这才有效果。
等电梯的时候,汪燕一手搭在他肩上,胸脯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触碰到他身上,丹田便有一团火燃烧起来。
“当”的一声,电梯到了,里面有人出来,张建中忙往边上闪,汪燕躲闪不及,碰在一起,那很挺的胸,便被结结实实地挤了一下。她故意叫了一声,张建中的脸涨红起来。
从电梯里出来的人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汪燕先进了电梯。
“你还来不来?”
张建中问:“是上还是下?”
“下吧!”
“我上。”
汪燕出来拉了他一把,电梯门关了一半,碰到他们,又自动打开。
“我下去干什么?”
说着,他感觉电梯是在上行。
汪燕没看他,按了一下他订的房间楼层,显然,她是知道电梯向上的。电梯门又开了,有人进来,且一下子把电梯塞满了,两人被挤在角落里。汪燕像是怕有咸猪手似的,面对着他,贴得很近。他心里想,你就不怕我对你咸猪手?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还有人进来,她贴得更近了,两人几乎拥抱在一起,又感觉到她软软的胸。她一条腿刚好插在他当中,蠕动着,刺激得有点不安份的东东,抖了抖。她想,好有力!又蠕动了一下,知道那东东几乎进入状态了。没敢看她,只是看着电梯门上方那盏移着电梯上移,显示楼层的灯。
省城的楼宇盖得也太高了!有人出去了,电梯松动了许多,她也没理由再贴得那么紧。
“到了。”他推了一下汪燕的肩,她回头看一眼,他已三步并着两步跨出去了,那么快步离开是担心有人低头看见他的难堪。虽然,迈开左腿的时候,碰得那东东难受。
出了电梯,还是大步向房间走去,汪燕哪知道他的用意,在后面说:“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他也怕你汪燕看见啊!
汪燕一串小步追上来,他正好开了门,她却先闪了进去。张建中正不知她怎么走得比自己还快,就见她推门进了卫生间。
坐厕“乒乒”响。
“你没事吧?”她没答他,便想她是不是跑到卫生间里呕吐?回手关上外面的门,也跟了进去,却见她坐在坐厕上,响起一阵很响亮的水流声。张建中想退已经迟了,便定定地站在那里。她也看着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弄愣了。她那旗袍提到腰间,下身几乎*,只有那小内内绳儿似的横在两腿上。如果不是坐着,张建中可就一览无余了。他心抬起头,不是不想看得仔细些,而是感觉有什么从鼻孔里流出来,但还是迟了,只见两行鼻血流了出来。
“你怎么回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抹着鼻血,眼睛却还不死心地往下瞟,女人不是没看过,但跟阿花戏耍那会儿,她总穿着小内内,什么都看齐了,耍遍了,就是那里看也没看。那一次差点弄进去,也没来得及看,香港佬就按门铃了。
汪燕还是坐在坐厕上,抽了一团纸递给他。
“谢谢!”他移近了半步,居高临下,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水流声已经停了,他下面却胀得难受。汪燕当然知道,他就那么面对面站着,那位置与她平行,又移近半步,顶起来的帐蓬几乎撑到她脸上了。她在心里对他说,你再近点,再近点,我一口把它吞了。心里别提有多兴奋。
“还好吧!”
汪燕从卫生间出来,见他半躺在床上。
“一会就好。”
“经常流鼻血吗?”
“小时候,时不时流。”
“现在还经常流?”
“很少!”
屁话!我汪燕会不知道你为什么流啊!没出息!却又想,不正是没出息,你才处心积虑吗?
“你是不是也要去厕所?”
张建中感觉她的目光停在自己某一个地方,忙遮丑似的弯曲双腿。
“你不用厕所,我可洗澡了。”
“在这洗?”
“很奇怪吗?”说话间,她已经动手解旗袍上的扣儿,原来,那扣儿在腋下,一粒粒解,且还当着他的面,张建中刚平缓的心又“扑扑”跳起来。
不会是脱光了才进去吧?张建中倒是非常非常希望。
“你没喝多吧?”
“我像喝多了吗?”
“你是不是应该进卫生间才脱?”
汪燕停了下来,想这丑小子还假正经了,你不想看吗?你应该更想我脱得一丝不挂吧?
“我怕把旗袍弄皱了。”她不可能没有理由。他再次受不了了,丹田那团火直往头顶冲,血似乎又往鼻孔涌。以为,以为她的罩罩怎么也没有泳衣小,哪想到,还要小得多,你干脆别穿算了,干脆把那两座山尖尖涂黑就当穿算了。
还有那小内内,只是算是一块布,只是遮住那么点,她把旗袍叠好,放在另一张床上时,一弯腰,那两座山直垂,呈现出木瓜的形状,那屁屁就更是完全裸露了,只有一根细绳儿。阿花的小内内已经够小了,她还小得都夹进股沟里。
汪燕还不想进卫生间,站在那里盘头发,那个贵妇髻并没有散,所有的举动都是故意的,她还站在镜子前,让张建中看到她在镜子里的正面,又看到她真正的背面。
你再不快点进卫生间,我可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可要*你了。你以为,我张建中不是男人吗?你以为,我张建中很理智很正人君子吗?正人君子未必扛得住吧?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不红才怪呢!
“又不是你脱衣服,你还怕羞了?”
这脸红是怕羞吗?是被火烧的,我张建中都快烧成炭了。
“你快去洗,快去洗。”
汪燕慢慢地扭进卫生间,心里却在骂,张建中,你是个废物!都这样了,你还不行动!那丑小子都受不了了,你还禁锢它!怪不得你到现在都不懂女人,因为你蠢,因为你笨!平时,也没见你那么蠢那么笨啊!难道你就缺少那么一根弦?只能由女人摆布你?
只是走进通往卫生间的走廊,就听见嘭的一声,汪燕吓了一跳,又响起嘭的一声,张建中便,“啊”地一声大叫。
“你疯了?”汪燕退了半步回头看他。
张建中愣了一下,爆发起来:“我疯了,我要被你B疯了。”
你到底还是扛不住了,汪燕说:“我什么时候B你了?”
“你还不是B我吗?你看看你,你说,你是不是挑逗我?”
“我怎么挑逗你了?”
“你衣服都不穿!”
“这不算吗?”汪燕扯了扯小罩罩的细带儿,又扯了扯小内内的细绳儿。
“你不如脱了!”
汪燕笑了一笑,说:“这可是你说的啊!”手在背上摸索了一下,那罩罩却像一片云似的飘了下来,那两团肉很弹性地弹了一下,左右摇晃。张建中双眼瞪得大大的。
只是一小会儿的停顿,他便扑了上来。饿狼猛虎般,紧紧揽住她的腰,另一手准确无误地逮个正着。
“啊”地一声,汪燕不知是被他抓爽了,还是被他抓痛了。
“你不是很淡定吗?你不是很正经吗?”
张建中才懒得理她,头一低叼住了另一个被冷落的肉团。汪燕也抱住了他,后仰着腰,让他抓拿吸/吮得更随意。
“你原来那么坏啊!你原来那么狠啊!”汪燕一阵迷茫,感觉他几乎把她的心也吸出来了。
(请砸花啊!砸花!)
311以牙还牙
汪燕站不住了,往床边移去,一下子倒在床上,张建中便重重地压了下去。那会儿,她一点不知道他有多重,伸手去摸那丑小子,先是隔着裤子,又钻进去,再就掏了出来。
还是那么黑那么丑那么呆那么傻!不由得双腿一夹,像是有水流了出来。
那一刻,他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看着那丑小子握在她手里,感觉那手很白,感觉那手很小,磨菇头滚出一滴混沌的水珠儿。她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她就笑了一下。
“想怎么样?”
“想把你吃了。”
他俯下身来吻她,她迎接着,心里想,你没那本事,只有我才能一口把你吃了。
一边接吻,一边抚摸彼此,张建中的手往下移了,心又猛烈地跳起来,那个地方太吸引他了,那个地方屡次三番都不知道是什么样?
隔着薄薄的纱,轻轻地滑动,那里很湿润,那里有一条细缝儿,中指陷进去了,里面好像涌出很多水,她也一下子僵硬了,鼻孔喷出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脸上。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那中指在门口滑过来滑过去,感受那丑小子烫烫的在手里抖,已经不能分心跟他接吻了,只是让他的舌尖在嘴里搅。
继续啊!你继续啊!
勇猛啊!你再勇猛啊!她呼唤着,渴望他再进一步,渴望他把她撕裂,那个丑小子凶得很,那个丑小子闯进来,不把你撕裂才怪。她一点不怕,她要怕的话还挑逗他吗?
他把她的小内内脱了。
早就应该脱了,隔着那层纱怎么也不够爽啊!他又压了下来,中指又在那细缝上上下下地滑动。你有点创意好不好?你就只满足这么抚摸吗?你就不能把丑小子移过来吗?她让自己往下挪,她把手里的丑小子向上推。够着了,够着了,丑小子戳穿到她的大腿根了。
再往下挪,再往下挪。
突然,他僵硬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她却一点没有察觉,还在努力地要把丑小子往细缝挪。
“可以吗?”
汪燕睁开了眼,眼里一片迷茫。
“为什么不可以?”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张建中很难分辨真假,如果喜欢,她会那么久都不跟他联系吗?不见她吗?如果不喜欢,她又怎么会跟他干这种事?然而,知道自己还没到喜欢她的程度,虽然有过合作,也还算默契,虽然还谈得来,观点却大相径庭。
“你怎么了?”汪燕意识到他在犹豫。
“我们这算是什么?”
“你想不想要吧?”
“有些事,不是想要就能要的。”
“现在,你不能要吗?我不给你吗?”她还在摸索,还在渴望把那丑小子领到家门口。
“我们是不是应该冷静一点?”
汪燕差点没被他气死,都什么时候了,还冷静什么?先把事都干了好不好?完了事,想怎么冷静都可以。他坐了起来,这一坐,那丑小子甩了一下,正好在门口戳了一下,戳穿得她一阵心酥。他误会了,以为自己坐在她腿上,把她坐痛了,忙蹲了起来。
她也误会了,以为他在调整位置,奋力一击。她等着,等那丑小子闯进来。好一会,不见他有动静,睁开眼,却见他在看那迷人的地方,看得直吞口水,那丑小子更加乌黑发亮,高射炮傻呆呆地直指蓝天。
汪燕抬了抬屁屁,让他看得更清楚,就不信你能冷静,就不信你不闯进来。那里又淌出一汪水,张建中看得清晰,虽然,草?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