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76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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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聪明女人所为,也是最吸引这类成功男人的魔力。

    见他有点儿难堪,她换了一个话题,说:“想见你一面很不容易。”

    大哥笑了笑,说:“生意上的事,你可以跟三妹谈。”

    她也笑了笑,说:“今天,我们不谈生意吗?”

    “最好是随便聊。”

    “我们喝酒。”

    她举起红酒杯,大哥也举了起来,两杯相碰响得很清脆。他抿了一口,喉结滑动了一下,她的心便跳了一跳,这个男人,每一个细节的举止都那么充满魅力。

    “这里的气氛很浪漫。”她看了看四周,感觉贴墙站着的侍应生有点多余,那侍应生也知趣,走了出去,又把门无声地关上了,“你很喜欢这种气氛?”

    “偶尔吧!”

    “为什么营造这样的气氛?你不觉得,会让人有一种误会吗?会让人觉得你可能有某种企图吗?”她凝视着他,嘴角还是挂着很妩媚地笑。

    大哥看了一眼高脚杯,可能觉得更应该看着她的眼,问:“你误会什么了?”

    “孤男寡女,你说会误会什么?”

    “希望你不要有那种误会。”

    “当然,怎么可能。”汪燕很从容地撒了一步,说,“我们是合作伙伴,还是不要扯上那种关系好。”

    “我也坚持这样一个原则。”

    你就装吧!就假装坚持吧!看你能装多久?能坚持多久?

    “你的公司并不起眼。”

    “你调查我?对我的公司感兴趣了?”

    “既然是合作伙伴,总要有一些了解。”

    “还了解到了什么?”汪燕轻轻地锯着牛扒,不让刀叉与碟子碰出声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属于孤军奋战。一个人从国企出来办公司,既然不与国企存在多少关系,也没有可以帮助你的助手,那个副总经理也是你暂时聘请的。”

    “我没你那么成功,有许多副总经理帮你,有三妹帮你。我只是靠自己一个人打理自己的生意。”汪燕把牛扒送到嘴边,又停了下来,笑着说:“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在孤军奋战。一个无援的小公司能把那么一大批货弄到省城吗?”

    “最多只能说,你和他们的关系像我一样,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们是受任何约束的,或者说,只受一纸合同的约束,今天签了合同,大家是合作关系,明天未必会再签合同,那明天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汪燕心想,这只是你以为,我与张建中仅仅是合同约束吗?仅仅是合同关系吗?那天,没有答应他,他像只发疯的公狗,跟他去一趟月亮湾,他还不乖乖听她汪燕的?

    她说:“为了共同目的,我们可以有一段相对长期的合作。”

    “你就那么有信心?”

    “我非常有信心。”

    “你对你的合作伙伴了解吗?”

    “非常了解。”

    大哥笑了笑,说:“以后,最好不要用那么绝对的字眼。”

    “谢谢赐教!”汪燕心里一点不像嘴里说得那么谦虚,你大哥很快也会像张建中一样,当然,你会镇定一些,因为,你身边不缺女人,但你会发现,我汪燕的特别。

    “我想知道,你的货是从哪运过来的?”

    “还用问吗?香港。”

    “我是说,从哪上的岸?”

    汪燕又拿起酒杯,也不等他举酒,只是轻轻磕了一下他面前的杯,又发出“当”一声清脆的声音,自顾自轻轻抿了一口,轻轻地巴嗒着嘴,那嘴儿很鲜红很性感见他看着自己,想他心里一定荡起了一层涟漪。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她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你想知道也容易,找人跟踪我就能知道我的货是从哪运进省城的。”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是吗?今天,我已经第二次误会你的意思了。”

    “你放心,我并没想替而代之,并没想直接与你的供货方联系。我只是担心他们的可信度,现在,他们是可信的,以后呢?”

    走私货很抢手,今天是你汪燕的合作伙伴,明天有人出比你高的价,他们就跟别人合作了。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只要你的订单到,我的货很快就会到。”

    “如果,我需要更多的货呢?把货发往全国各地呢?”

    “完全没问题。”

    大哥笑了。他的笑很有特点,不发出一半点声音,如果,不是看着他,你根本不知道他在笑。

    “你不相信?”

    “我没说不相信。”

    “我看出了你的不相信。”

    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是,也因为聪明,她才太过自信。太自信并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处于创业阶段。往往会过高地估计自己,一旦遇到阻力,便会措手不及。

    聪明是一件好事,有时候,也是一件坏事。

    “今天,就谈到这吧!很感谢你陪我吃这顿晚饭。”大哥用餐巾擦着嘴,说,“今天,就谈到这吧!”

    “我们的话还没谈完吧?”

    别以为,我汪燕不知道你那点花肠肠,男人都一样,不管多有钱,不管多绅士。下一步,应该是转移到一个更安静的地方,说不定,他会说,我在楼上开了一个房间,我们上去继续谈。

    那是你的战场,但同样是我汪燕的战场!

    大哥却说:“改天吧!”

    “你不是要把货发向全国各地吗?你想下多少订单?”

    汪燕在帮他找理由让她去楼上那个房间深谈。

    “生意上的事,三妹会跟你谈的。”

    虽然,她聪明,却不属于那种深藏不露的人,她的实力像她的公司那样,很明显地摆在那里,因此,她还不能是他太依靠的人,她实力很难能实施他的计划。

    汪燕那想得透这些,还是觉得大哥没把话说完。你见她汪燕总不可能没有目的吧?就算是生意的目的也没说清楚啊!只是这么东一句西一句,不痛不痒地聊了聊,不是浪费你大哥的时间吗?

    然而,大哥还是走了。

    她坐在包间里,倒满自己的杯,一仰脖子喝干,你耍我汪燕!她觉得,他绝对是耍她,故意找了这么个环境,故意让她产生许多联想,然而,往兜头兜脑泼她一盆冷水。

    你就等着瞧吧!我吃定了你,别以为,你身边不缺女人就会对我汪燕漠然置之,有那么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汪燕的厉害。你可别像张建中啊!别像一只狗公那样疯得乱吵乱吠啊!

    371一起去省城开公司好不好

    来之前,汪燕还很*思在打扮上,鲜红的衫裙里只缠着几条细绳儿似的小玩意,想把衫裙一脱,大哥还会有半点绅士?眼睛还不贪婪地像夜猫似的发绿?这么想,两腿不由一夹,涌出一股清泉,气得把她直骂自己骚,把刚穿上身的小内内弄脏了,不得不重新换了一套。

    这会儿,她更气自己,你汪燕就那么骚?就心甘情愿被男人折腾?一边骂着,一边打电话给张建中。

    她突然,有一种很想去见张建中的念想,丑小子,你怎么离得那么远?怎么总让人感觉远水救不了近火?此时,烛光下,她的眼睛倒是发着绿光,真有点后悔,那天,戏弄张建中,没让他可着劲地折腾自己,如果,那天爽够了,也不至于那么馋吧?她意识到小溪水又涨了,溢出来了。

    关机,又是关机!

    这些天,张建中的大哥大总处于关机状态。你总这么关机,还装什么大哥大,拿着一块大砖头空显示啊!于是,她又不假思索地打电话给那个成天围在她身边围的钱勇,他应该还在办公室吧?

    电话一通,她心跳出了一下,马上又挂了。

    你要干什么?

    难道想把自己送上门?你汪燕不是骚,而是贱。那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正等着呢!盼着你给他机会,你却要把自己送上门,如果,被他缠上,还不像贴了狗皮膏药,想揭也揭不掉?

    钱勇却把电话打了进来。

    “汪老板找我?”

    “没有。”

    “电话显示你的号码。”

    “刚才想让你办点事,想想还是算了。”

    “有什么吩咐,你说。”

    “什么吩咐也没有。”

    汪燕把电话挂了,钱勇的电话又马上打了进来。

    “你不高兴?”

    “没有。”

    “我听出来了。”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钱勇好像猫闻到了腥,问:“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你过来干什么?”

    “我可以,帮你化解不高兴。”

    汪燕咬着牙说:“我想打人。”

    钱勇“嘿嘿”笑,说:“你打我吧!”

    还有这么犯贱的人,我汪燕成全你。她把自己的位置告诉钱勇,限他十分钟赶到。

    “你马上滚过来。”

    “我这就去,打车去。”

    汪燕脱了高跟鞋,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等他一进门就兜头兜脑砸过去侍应生走了过来,问是不是把位置撤了?换一副新茶具。汪燕摇了摇头,穿上鞋子,说:“都撤了吧!”

    她觉得,自己也该撤了。你怎么可以见钱勇呢?这种垃圾一样的男人,你可招惹不起,还是不要跟他有工作以外的接触。

    走出酒店,她才发现,天上撒着星星点点的细雨,忙用手袋遮着头,往停车场跑去,上了车,坐在车里,想了想,启动车向城郊驶去。

    车开得很快,雨也渐渐大了,雨刮很有频率地摇动,前面的红灯一亮,她来了个急刹车,身子扑上方向盘上,问自己,你这是去哪?你还真要黑灯瞎火地赶去边陲镇?

    你不仅骚,的确还够贱的!罢了,罢了。还是留一点点矜持吧!

    兴宁县城并没有下雨,相反,还是一个月色很好的夜晚。张建中在人工湖边的一个岔路口徘徊,眼睛不停地向路口张望。敏敏一定从那个路口过来,她从家里出来,一定走那条街。

    白天,他电话给她,告诉她明天就要回边陲镇,告诉她有些话想跟她说。他有一种不想辜负郝书记的感觉。他根本不在乎李主任的态度,李主任作不了郝书记的主,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一开始,李主任不是不同意吗?但郝书记听过他的吗?后来,他不是也默许了吗?他想,有郝书记给你撑着,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一想到回边陲镇离县城那么远,以后见敏敏不容易,心里就有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甚至想,如果,跟敏敏就这么结束,自己扛得住汪燕的诱惑吗?自己还会像过去那样跟她鬼混在一起。

    现在,他总觉得自己与汪燕的交往不正常,类似于鬼混。

    他要真真正正地谈恋爱。

    还有谁比敏敏更合适与他谈恋爱呢?如果,能跟敏敏在一起,那可是你的福气,是你们张家祖祖辈辈积的德。

    感觉有人从背后靠近自己,回头一看,却是敏敏,她走了另一条路,绕了一个大弯出现在他身后。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约会吗?虽然,心里很盼望他约会自己,却还是羞涩,还是犹豫着是不是该到这里来?

    出门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别去吧?这一去就说明,你默许了。双脚似乎也听她的话,走了另一条街,走着走着,又问自己,你真的不想去吗?不去还出来干什么?不去还不如呆在家里。

    妈妈曾问:“你去哪?”

    她说:“随便出去走走?”

    妈妈却一眼就识穿了,说:“是小张约你吧?”

    她说:“没有。怎么会呢?”

    妈妈也没B她说出实情,只是抿着嘴笑,说:“去吧!去吧!别让小张等太久了。”

    越走近张建中约见的地方,心越跳的厉害,她对自己说,你可别出状况啊!别第一次约会就把他吓一跳啊!见到张建中,心便跳得慌了,她捂住胸口很严厉地对自己,你镇定,你给我镇定。偷的啊?抢的啊?幸福跑来敲门,你还怕啊?

    张建中对她笑了笑,说:“你来了。”

    她说:“来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嗡嗡”。

    “我以为,你从那个路口来呢!”

    “我没想来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她的心平静了许多,暗地里对自己说,这多好,还紧张呢!傻不傻啊!

    “你有话要跟我说?”

    “我们走走吧!”

    湖边吹来一阵风,她身上的连衣裙轻轻飘着,张建中又闻到她身上飘溢的那缕特殊的幽香。

    张建中没说话,敏敏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地沿着湖边走着。

    他不知说什么,不知怎么开口,你总得有个前奏吧?总不能一开口就说喜欢她吧?然而,先说些什么呢?他可没谈过恋爱,虽然,他与阿花、汪燕早有一种清不楚的关系,却没有真真正正地谈过恋爱。

    “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话出一出口,他便觉得很多余,二十多年来,她会不懂得照顾自己吗?郝书记比任何人都细心,要你超这个心吗?

    “我会的。你达要照顾好自己,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

    也是多余的话,他张建中明天才去吗?他呆了三年多,不会照顾自己早不知会成什么样了。

    “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这次是实在话了。

    “都是那个陈大刚,太可气了。”

    “不会有人说你闲话吧?”

    “说我什么闲话?”

    “说你跟我谈恋爱啊!”有点上道了。

    “谁爱说由他说去。”

    “让人误以为真就不好了。女孩子,惹上这样的闲话,总不是好事。”

    “我不在乎。”她的心又“扑扑”跳。

    怎么了?这也心慌啊?

    张建中看了她一眼,她却低着头,如果,她正抬头看他,四目相对,该省去多少话?

    “对你不会有影响吧?”她问。

    “对我会有什么影响?”

    “别人不会对你有看法吗?比如高书记。”

    她却把话支开了。

    “他才不会,我抽调到县城来,他还担心我回不去吧!”

    “他那么需要你?”

    “现在,他安心了,可以随意使唤我了。”张建中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哀?但他心里真想回边陲镇,走咸水货很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当然,再不跟像以前那么走,或许,他会到省城去。

    这么想,他发现,离敏敏更远了。

    又走到了那个曾练太极的草坪,那张石椅也空着。

    “坐一坐吧!”

    张建中笑着问:“不会又让我耍太极吧?”

    “你要不坐就算了。”张建中先坐了下来,还帮她擦了擦,男人就是够虚假,自己不怕脏,却要表现出对女孩子的关心。

    “你还没说要跟我说什么呢!”

    张建中问:“还用说吗?”

    “不想说了?”

    “应该没必要了吧?”她发现,他的手已经搭在她肩上,动了动,并不是想要把那手弄开,但那手却滑了下来,轻轻扶着她圆润的手臂。她的脸腾地红了,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也正看着她,目光便匆匆躲开了。

    “你不会后悔吧?”

    “后悔什么?”

    人似乎很笨,但这种时候,许多话还是希望对方说得更清楚。

    “我就要回边陲镇了。”

    “我知道。”

    “可能还要去更远。”

    “要去哪?”

    “只是可能。”这只是张建中个人的想法,还要请示高书记,能不能去省城,还得他点头。

    “还会离开兴宁县?还会有比边陲镇更远的地方?”

    “如果,不是抽调回来,我曾想去省城开一家公司。我在边陲镇负责经济发展总公司,一直走海鲜去省城,想在那边开一家海鲜供应公司。”

    “一直呆在省城吗?”

    “至少要呆一段时间。”

    “不能不去吗?我跟我妈说,让高书记换一个人负责。”

    “他应该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

    敏敏不说话了,边陲镇够远的了,省城更远。都是被陈大刚害的,本来,庆典结束后,妈妈就想办法把他调回来,现在,调不回来,他却走得更远了。

    “你要我怎么样?”

    她已经靠在他身上,本来,扶住她手臂那手就在暗暗使劲。那缕特殊的幽香,更显得浓郁,张建中可不是善男信女,一挨近她,便有一股热在丹田慢慢燃烧。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的手太发肆,因此,还是那么扶住她手臂。

    有一刻,她也迷失了,那热热的呼吸又喷在脸上。

    “你会等我吗?”

    她轻轻地说:“我等你。”身子一动,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大半个身子靠过来,那只扶着她的手,又往下滑,便揽住了她的腰,像是挠痒她了,身子动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心又怦怦乱跳。别啊!你别啊!她想控制自己的心跳,揽着她的手却更紧了,上半身都贴着他了。就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把气儿吹在他脖子上,一次比一次有力儿。

    张建中低下头,嘴唇就碰到了她的脸,抬头像是要责怪他,那知,头一抬,就被他堵住了嘴,便有一个软的东东钻进来,想躲也躲不了,那软软的东东就在嘴里围着她的舌儿缠绕。这就是接吻吧?感觉真好,感觉人都要被那软软的东东融化了。她也不想被动了,也跟他缠绕。

    最麻烦的是,不好呼吸,从鼻孔喷出的气“呼呼”响,却还是喘不足气儿。他的手也在用劲,仿佛不想她侧身坐着,仿佛要她坐在他腿上。张建中的确在耍小心眼,丑小子已经膨胀得不像话了,总不想那么空闲着。

    跟汪燕亲热,她一刻也不让它闲着,早就握紧了,且还很用劲地,甚至于,挪到它最想去的地方,让磨菇头掘井似的,一下一下捣弄一阵阵酸麻,捣弄得她一片泥泞,就一点点让它往里面钻。

    敏敏没有那么过火的举止,上身完全贴紧他,却还是那么侧身坐在石椅上。

    “你好坏!”

    她并不知道他使的坏心眼,但不声不响跟她接吻,已经让她觉得过分了。虽然,她很受用,被他搅得心花怒放。

    “你不愿意吗?”

    “不愿意。”

    他就又吻她,又用那软软的东东纠缠她。她不再笨拙,这点小技巧太容易领会了。他不再像刚才那么拘束,既然你说我坏,我就坏到底!于是,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坨肉,只感觉没有阿花也没有汪燕的大,一手就能握全,她却很快速地推开了他的手,而且,并没放开,就那么抓住,像是不再让他撒野。

    “你怎么越来越坏?”她坐直身子,不再靠着他了。

    张建中的脸“腾”地红起来,对自己说,你再乱来,可能会把她吓跑,可能会以为,你是流氓。

    “我们说说话吧!”

    她心里却很为自己高兴,刚才自己一点没有不适,完全能够感受他的给予,恋爱真好,恋爱原来还这么多从没有尝试过的甜蜜。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你完全可以享受这种幸福!

    “我调去你们边陲镇好不好?我跟你一起去省城开公司好不好?”

    张建中当然非常愿意,问:“你真的这么想?”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张建中的目光很快就暗淡了。

    (这几天,总在忙《官样年华》的研讨会,并不能安心码字,今天下午召开,还有些应酬要处理,这两天只能更一章了。请大家原谅。)

    372不要听风就是雨

    郝书记不会让敏敏去的。边陲镇太艰苦了,去省城开公司也不轻松,完全可以预想,一开始会遇到种种困难,而且,他也不希望敏敏卷进去。毕竟,走私是违法的事儿。

    “你妈你爸都不会同意。”

    “他们总不能把我小鸡,护在他们的羽翼下。”

    “他们会对我有看法,把你抢走了。”

    “如果,我不愿意,谁也抢不走我。”

    “你还是留在县城吧!你的身体不好。”

    “我身体没有不好。”为了证明自己,她又倒在他身上,又跟他玩刚才那个彼此纠缠的游戏。

    这一次,比前两次的时间还要久,似乎要一直那么纠缠下去。张建中又被刺激得不行,手不停地在她背上抚摸,总想移到前面来,却又担心被她推开,终于,还是揽紧她的腰,暗暗用一劲,把她挪到自己腿上了。她完全沉浸在与他的纠缠中,所有的意识都在舌尖上,当坐在他在腿上时,还觉得舒服,还曾想刚才怎么不会用这么舒服的姿势?

    丑小子被压住了,总比刚才闲着要好一些,而且,意识到可能顶住她那个部位了。他想起了军嫂娟姐坐在他腿上很劲地揉搓那肉肉的大屁屁,弄得他差点爆炸上了天。他更想起汪燕跟他挤在副驾驶位上,嚷嚷吃快餐。于是,手上便有了动作。

    敏敏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才发现有什么不妥,不知什么硬硬的东东顶着自己,且烫烫的,她一点不傻,马上知道是什么东东了,想要从他腿上下来,他的手却用劲地揽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嘴巴又凑过来跟她接触。

    “不要,不要。”

    她伸出手想把那硬硬的东东移开,那知像被烫般,又移开了。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把它亮出来了,它竟赤身裸体,而且,而且,他们只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小内内。

    “你又使坏了。”

    他悄声说:“我憋得难受。”

    “难受也不能这样。”她的心脏有点受不了了。

    平静,平静。她告诫自己,但是,可以平静吗?那硬硬的东东完全有可能戳穿那层薄薄的布啊!她想到了爸爸和妈妈在房间里发出的声音,想到自己受不了刺激,软软地顺着墻壁瘫坐在地上。

    “不要好不好?不要行不行。”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张建中根本没想到问题有多严重,以为她只是羞涩,只是第一次的心慌。他抱住了她,吻住了她,还握住了她,那坨肉很结实,像没有完全发酵的团,硬硬的。下面不禁用劲戳了一下,她没有回应,身子却发软。

    张建中太有经验了,每次这个时候,汪燕身子总是绷得紧紧的,总是用一种肢体语言告诉他,用劲,再用劲,把你身上的劲都使出来。

    然而,敏敏的身子却发软。他释放她的嘴,就见她大口大口喘气,却又像气儿喘不上来,她脸色惨白惨白,沁出一层细细的汗。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慌了,忙掐住她的人中。

    心里“咚咚”敲着鼓,不会搞出人命吧?不会要叫救护车吧?你张建中可真要闹出大笑话了,谈恋爱竟谈出这么个结果!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张建中感觉自己饱受煎熬,敏敏才渐渐恢复过来。他把她轻轻放在石椅上,很狼狈地弄好裤子,丑小子也恢复了原貌,可能不乖吗?还能有那种邪念吗?

    “你怎么了?”张建中发现自己问得很笨,还用问吗?很显然,她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她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一受刺激就晕过去?就是这种刺激也承受不了。这还没有真刀实枪地干呢?动真格的,她更难承受了。

    以后,以后就只是接接吻吗?

    以后,以后再不能干点什么了吗?你张建中岂不是要禁欲?难道敏敏只是一朵花,一朵只能看却不能采摘的花!

    他们好久没有说话。

    他不知说什么?

    她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病告诉他,他知道了她的病,还会喜欢她吗?她觉得自己很没用,怎么出现那么糟糕的状况?难道就不可以吗?那种事也见得就那么刺激吧?她想,应该是没有心理准备,如果,早就有准备,自己应该可以控制住自己,开始就很好,开始就可以享受他给予的一切。

    她说:“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

    “没吓着你吧?”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状况。”

    “你不会嫌弃吧?”

    张建中摇摇头,除了摇头,又能怎么样呢?

    “真的吗?”

    “真的。”

    她侧过身来吻他。他想躲,又怕伤了她自尊。她吻得很热烈,而且,还主动坐在他腿上。他不得不抱住她,不得不抚摸她的背脊,她却引领他的手,放在她那团像是没有发酵起来的肉上。

    他有点怕,不敢再放肆。

    “可以的。”她鼓励他,她要让他知道,只要她有心理准备,不会再发生刚才的状况了。

    “休息一下吧!”

    “刚才已经休息了,我已经恢复了。”她悄悄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或许,贴着耳朵,他觉得像劈了一个炸雷。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使坏啊!我不怕。”她挪着屁屁,像在寻找那硬硬的东东。

    张建中问自己是不是还要继续?就这么停止会不会伤她的自尊?但是,他太不想看到刚才的状况,如果,她再受到刺激,再晕过去怎么办?如果状况更糟糕怎么办?他可不想听到救护车的笛鸣声。

    “你来啊!你再来啊!”她很焦急的样子。

    “别这样好不好?”他抱住她,说,“我相信你,你可以,但是,今天你已经累了。”

    “我不累,一点也不累。”她用手去寻找,已经没有了羞涩,目前,证明自己比什么都重要。她很笨拙,又很焦急,不知该怎么把那东东弄出来。这会儿,她发现,它很乖,乖得像一条虫。她的脸红了,她的呼吸急促了,却还是低下头去看,又嫌自己遮住了光线,移了移屁屁,让彼此之间有一段存在,让光线亮一些。

    张建中再怎么不愿意,那东东却不受控制,在她手里一下子狰狞可怕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手太小,那东东好粗壮,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却爱不释手地握着不放。

    “好丑,好可怕。”她轻轻地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和一点,“吻我。”

    他完全被荷尔蒙控制了,刚才的担心都抛到脑后,虽然,很听她的话,却并没有太留恋继续与她舌尖纠缠,只是过渡一下,就移了下去,往她衣服里钻。

    “别,别……”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但还是迟了,两粒衣扣已经被解开,那张嘴湿润地压在很结实的肉团上,觉得心脏像是被他吮了出来,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醒来的时候,她很可怜地看着张建中。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坐着,事实再一次证明,她的心脏承受不住他给予的刺激。你就不能不翻出新花样?你就不能像刚才那样?

    她不敢再试了,不知道看似简单的事还会翻出多少花样来?记得妈妈在床上大声叫的时候,爸爸像是把所有的劲都使出来了,很显然,张建中的劲更大,很显然,她与张建中还没到那个程度,不知道要经历多久才能到那么个程度,这一路走来,自己还要晕过去多少回啊?

    张建中也不可能再跟她试下去了,你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他很清楚,干这种事时,自己根本不想控制自己,只想怎么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敏敏根本不能配合你,不仅仅是第一次,可能每一次。

    他有点明白李主任为什么不让他教敏敏太极了,开始明白敏敏怎么总足不出户了,开始明白郝书记为什么那么袒护自己。他们都知道敏敏是身体状况,李主任不想敏敏受累,郝书记却希望张建中能迁就她。

    他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必须选择向左还是向右。如果,跟敏敏在一起,你的仕途会顺畅无比,但是,这个顺畅却要付出代价。他想,自己要是什么都不懂,没有与汪燕鬼混过,不太懂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或者会选择与敏敏在一起,但是,他怎么可能舍弃本能的激|情呢?

    第二天,他感觉自己像是偷偷逃回了边陲镇。一开大哥大,汪燕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你搞什么鬼?总关机?”

    “这几天,都在县城,电池用完了,又忘了带充电器。”

    “我以为,你干了什么坏事,玩失踪呢!”

    “没什么事吧?”

    “正在谈下一批货。你别又关机,到时候找都找不到你。”

    “你可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也可以找永强。”

    “我就喜欢找你行不行?”

    “当然行,永强可以转告我。”

    “你什么意思?跟我公事公办?”

    张建中心里想,还真被你猜中了,从今往后,我们就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虽然,对敏敏多少有些失望,但还是告诫自己,不能再跟汪燕鬼混下去了。幸好,上次是她拒绝你,你不与她保持那种关系似乎也顺理成章。

    在边陲镇,张建中很快就感觉到了一种异样,感觉大家似乎都在议论自己,外甥女最没城府,问:“你应该不会是一脚踏两船吧?”

    “你听谁说的?”

    “你不是上班时间谈恋爱,被人退回来了吗?”

    “无稽之谈。”

    “我也觉得,你不可能,汪老板多好,你怎么会一脚踏两船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是跟汪老板谈恋爱吗?”

    “我跟她只是生意来往。”

    “我才不信呢!她每次来边陲镇,总跟你在一起,你们有事没事总坐着车到处跑,傻瓜也看得出来。”

    “你就是傻瓜!”

    外甥女便笑,说:“我别嘴硬不承认。”

    高书记似乎也有这种看法,当张建中提议在省城开公司时,他就很疑惑地看着他,问:“有这个必要吗?”

    “我觉得很有必要。”

    “李主任同意你这么干吗?”

    因为外甥女跟他谈过此事,他马上就意识到高书记的潜台词了。“你也认为,我一脚踏两船?”

    “我不这么认为,我知道你会选择谁,但是,去省城是不是太远了。”

    “我并不像有的人说的那样,谈恋爱什么的,那都是副县长的女婿硬压在我头上的罪名。”

    高书记相信吗?副县长的话更有说服力,因此,他现在还要考虑李主任的感受。张建中这小子,不可貌视啊!

    代镇长见了张建中,却说:“回来好,呆在县城有什么意思?成天跟那些机关文章打交道,还是多跑几趟咸水货实在,大家都很想念你,都怕你一去不回来了。”

    张建中说:“现在,我们太被动了,只靠汪老板的订单,所以,我想,还是主动出击,把公司开到省城去。”

    “这个主意好!跟高书记谈过吗?”

    “他似乎不想自己搞。”

    “我们找他谈谈。”

    代镇长与高书记的想法不一样,张建中这小子,留在边陲镇对自己非常不利,有那么强硬的后台,过个三几年,高书记走了,他完全可以从副书记一下子升到书记的位置上,把他支到省城去做生意,渐渐生疏了边陲镇的业务,以后有晋升书记的机会,也有理由否定他。

    “你也认为有这必要?”

    代镇长笑着说:“反正他在边陲镇也是负责那一块,不如就让他去省城多为我们赚些钱。”

    高书记还是很慎重,去县城开会,特意找李主任谈这事,那知,李主任把他喷了一脸屁。

    “这用征求我的意思吗?你是边陲镇的书记作不了这个主?要请示,也应该请示副县长吧?”

    高书记话里有话地说:“你与副县长都一样关心我们边陲镇。”

    “你别听风就是雨,那都是没有的事。你爱把张建中弄去哪就弄去哪,爱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与我一点干系也没有。”

    这态度,让高书记放心许多。

    因此,庆典活动拉开序幕的那天,张建中离开边陲镇,去省城寻找开公司的铺位。他并没找汪燕帮忙,她肯定不希望他去省城开公司,而是找那几个开海鲜酒店的老板。

    那时候,开公司的人很多,但关闭的也不少,找铺位开公司并不是什么难事,看了好几家,最后,选择在一个家大百货公司的附近。铺面几百平方,原来是一家小百货公司,由于那家大百货公司不断扩展,把顾客都吸引过去了,苦苦支撑了一段,不得不关门。

    373黑白两道都干

    一天,大哥来商场,见附近那家小百货的店面在装修,问三妹哪家店铺要帮什么生意?三妹摇头说,不清楚。大哥就从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三妹在后面说,不像是开百货之类的,倒更像是写字楼。应该是新开什么公司吧?

    “写字楼选这样的位置吗?”

    开公司搞写字楼找那么个旺铺的位置,也太有点不会精打细算了。

    三妹在后面说:“就算搞商场,也很难与我们抗衡。”

    “不要自我感觉良好,如果,它慢慢吞噬其他那些店铺,甚至把那些住户也纳入范围,规模一点不比我们小。”

    虽然,也觉得三妹说的不无道理,但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她。做生意,就是要有一种居安思危,竞争对手随处都是,特别是这几年,有钱人的多得你都不知道他们的钱是怎么赚的?一个个暴发户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如果,他把那些小店铺和住户都拢在一起,还要把那些小楼屋铲平重新,投入会非常大。花那么大的成本跟我们竞争,就不像是做生意,更像是有什么过节,要与我们拼了。”

    大哥笑了笑,说:“应该还没人与我们有那么大的仇恨吧?”

    三妹也笑了笑,说:“我怎么知道?”

    “你不相信我?”

    “有时候,为了抢生意,得罪了人也不知道。”

    “能够得罪的人,应该也拼不过我们。”

    他想起了汪燕,你怎么得罪她,她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今天,他来见三妹,就是要谈她的事。

    “跟她谈得怎么样了?”

    “我做了一些让步。”

    “慢慢让,不能被她认为,我们非她不可。”

    “你觉得,她真有哪个实力吗?”

    “暂时没有那个实力,并不说明以后没有,跟我们有长期合作的伙伴,经商得好,没几个不会壮大起来的。”

    这是事实,近几年,就没少出现这样的人,凡是能跟他们家族合作的人,都会发展出来。

    三妹摇头说:“她太急功近利,像是穷怕了,一口想把自己吃成胖子。”

    何况,干的是这种生意,总想一夜暴富,是非常危险的。

    “她急,我们不要跟她急。”

    “我担心,我们需要她供货的数量渐渐加大后,她的阵脚反而乱了。”

    “完全会有这种可能。”

    “但是,她又总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知道她的上线,不让我们直接参与他们的行动”

    “这很正常。如果,我们参与进去,她就多余了。”

    “只能说,她对我们不了解。”

    “她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做这种生意不能按正常生意的思维。正常生意光明正大,谁多余就可以毫不客气地甩掉谁,但走咸水货,曾出过力的人,特别是一些关键人物,更要抱成团,否则,一个电话打到缉私队去,就有可能坏事。

    “第二批货签了吗?”

    “还没签。”三妹看了一下时间,说,“十点签。”

    大哥也看了一下时间,说:“我还是避一避吧!”

    三妹笑着说:“我发现,你好象有点怕见她。”

    “你不觉得,她很难缠吗?”

    三妹不是不清楚,大哥对汪燕这种女人是不会感兴趣的,她也不想给这种女人缠大哥的机会。

    “她不会来的,我和她约好了,这次去她的公司签。”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大哥愣了一下,说不会是她跑到这来吧?三妹说,你也太草木皆兵了。说着,拿起电话,却是保安主任打上来的,说楼下一辆载货的车停在商场的停车场,值班的保安跟他们交涉,他们却不听,结果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来,并导致拳脚交加。

    三妹皱着眉说:“你怎么搞的。”

    “我稍迟了一步,他们就打起来了。”

    其实,保安主任溜去干别的事,事情闹大了,商场的人才把他呼回来的,虽然制止了打斗,被打的人却耍赖,一定要打人的保安赔医药费,派出所的警察也惊动了,一定要把两人带走。

    张建中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但运载装修材料的司机与自己并没多少干系,他要打人的保安赔医药费,自己也不便出面劝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一直呆在店铺里。

    看中这个地方,多少还是看中附近那家大商场的人气。他想,那边总是人来人往,只要把自己招牌挂出去,那些经常帮衬商场的人就算无意,也会看见也会在记住他这个海鲜干货店。他的计划是,他的公司却谈海鲜,也出售干货,暗地里搞走私。

    表面上,你总要干点事吧?总要让人知道,你这是一家经营水产品的贸易公司吧?警察出现的时候,张建中不得不叫承包装修的工头去处理这事。那司机是他请来载货的。

    工头说:“我也管不了他,他也是我暂时请来的。”

    “但是你请他来运货的。他这么吵,你什么时候才能卸货。”

    工头却说:“不急不急。”

    “你不急,我急。”

    “我保证按时交货就是了。”

    店铺里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都停了手里的活,跑出去看热闹了。

    外面的警察大声说:“你爽点手,先把车移开。”

    司机说:“我才没那么傻,我一上去开车,你还不说我诈伤。”

    看热闹的人丛里就有人说:“对,对。别听警察的,很明显,他在帮那个保安。警察和保安是一家。”

    有人觉得这话不对,说:“警察跟那保安根本不认识,他帮那保安,是因为,那保安是大老板请的。他帮的是大老板。现在,谁有钱帮谁。”

    警察不示弱了,说:“你们也睁开眼看看,他的车拦住人家的门口,人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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