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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他。”
老李下决心地说:“好吧!我找他单独谈谈。”
现在的问题似乎不再是澄清张建中和外甥女的关系了,老李考虑到的是,张建中在边陲的威信,大多数谈话的干部都这么看你,可见,你在他们的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一个形象?
书记一把手啊!
以后,你张建中还怎么开展工作?从组织的角度说,你便是不称职。
这天,张建中的自我还是挺好的,与调查组打完招呼,就放心地赶回县城。他认为,这种调查只是小菜一碟,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边陲镇的干部不清楚吗?找谁谈话,也应该说不出几句不利于他的言论,他和外甥女的关系始终都是透明的,可以放在阳光下曝晒的。
目前,他要处理的事,是能不能在香港办分公司,永强能不能以正常身份出入香港,这些决定能不能继续走通咸水路,决定他张建中能不能在边陲镇干一番事业。
这才是他的当务之急。
他找到外贸局长,人家说,兴宁还没有这样的先例。他问,市里没有吗?省里没有吗?人家说,省里倒是有,但那是国营大企业。市里似乎还没有。他便笑着说,不是改革开放吗?不是转变观念吗?市里没有就不兴我们先有吗?人家找查资料,然后问:“你们在香港设分公司要做什么生意?”
张建中笑着说:“什么生意都做,只要能赚钱!”
人家试探地问:“有这么一条路,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张建中心儿一跳,说:“只要路子行得通,其他事好商量。”
人家便说:“只要跟我们外贸局挂钩,可以想办法争取一下。”
“挂钩是什么意思?”
“就是挂我们的牌子,由你们超作,我们适度收一些管理费。”
“业务上的事不管吧?”
这个太重要了,知道你玩走私,这局长还敢让你挂他们的牌子?
“我们不管。”
“资金呢?”
人家笑了笑,说:“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完全可以替你们贷款。”
“真还是假?”
“当然是真。”
“应该不是学雷锋白给我们贷款吧?”
人家“哈哈”笑,说:“现在哪还有雷锋叔叔。”
“还是我自己贷的好,不要多经你们一手,少了一笔利润。”
“我说的是外资,你在香港设分公司,总得用外币交易吧?我们可以在这方便提供方便。”
目前,谈到的似乎都很有诱惑力。
“管理费怎么收?”张建中不得不提到关心的问题了。
“这个嘛!后来慢慢谈。”
越是往后拖的东西,就应该越是放在前面谈。
“你不可能白让我挂你们的牌子,还是先说清楚好。”
“因为,还没有先例,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标准,相信不会太过分,相信你还是能接受的。”
张建中办公司的时候见识多了,凡是誓言旦旦的东西,就越有可能是无法接受的东西。
“你先给我交个底,大概是多少?是按交易额的百比分计算?还是按利润的百分比计算?”
人家笑着摇头说:“不兴这么计算了,现在谁都不会这么计算了。你的交易额是多少?你的利润额是多少?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外人怎么可以知道?那时候,还不是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大家都是政府部门,你就当帮扶帮扶我们穷地方,无偿让我们挂你们的牌子算了,能不能赚钱,还不一定的。”张建中说出了自己最希望达到的效果。
“这个就难了!”人家说,“这管理费不是我们一家收的,这市里也要收,省里也要收,我给你减免,难道要我掏腰包上缴省里市里?”
张建中意识到麻烦了,在兴宁,人家可能还给你几分薄面,市里省里这一道道关卡可要一个个去打通,打得通,英雄好汉!打不通,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张建中再没实力干赔本的事了。而且,这时间也成问题,三两个月,似乎也很难拿下来。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很不想说这句话,但又不得不说。
“似乎只有这一条路了。”
张建中心里想,就算再有其他路子,人家也不会告诉你,谁都不会那么傻,舍弃自己的利益,给你指一条光明大道。
准备离开外贸局,人家很不舍地拉住他的手,说了许多好话,说早就听说他思想超前,敢冲敢闯,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在香港开分公司的确是一个好设想,我们不但要赚社会主义的钱,还可以杀出去,赚资本主义的钱。还说,很希望能与你这样的人合作,很愿意竭尽全力帮助你在香港设分公司。
张建中说:“我也希望彼此能合作,但是,担心负不起管理费。”
“管理费都是按政策规定收取的。”
张建中开玩笑地说:“如果,可以打破这个框框,我们一定能合作。”
572没你那胆量
公安副局长缉私大队长一句话点醒了张建中。
“你这人太石板了,动不动就搞公司,总公司、分公司。是不是搞上瘾了?你这也是旧观念,也是应该改革掉。”
张建中笑着说:“办公司是新兴事物,再改革也还没轮到要把他改革掉。”
大队长说:“你不就是想走私吗?走私就一定要搞个门面,请几个人安装几台电话?皮包公司满街跑都赚钱呢!你就不能让永强也满街跑。”
“你等等,你等等。”张建中兴奋地叫起来,一个迷糊的想法在脑子里形成,“你是说,要货的时候,让永强过去住几天,平时还呆在家里。”
“这不是也一样能做成生意吗?”
“你有办法让他过去?”
“当然有办法,没办法,我还跟你说这些废话?”
那时候,还没有港澳多次证,更没有什么个人港澳游,大陆人经过香港海关,那些打扮如英国海关人员如临大敌。
“我给他弄得探亲证就行了。”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一次三个月够不够?”
“以后呢?”
“以后再弄啊!想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过去。在那边呆几天就呆几天。”
张建中想了想,说:“如果,查出来怎么办?政府部门的人跑到香港去,没有什么危险吧?”
“谁知道他是政府部门的人?如果知道他是过去搞走私,还早就把他抓起来了。”
妈的,早知道,前几天弄这么个证去香港,就不用被香港警察追得没处跑了。
“弄一个证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之内。”
“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跑到外贸局去费了一番口舌,还以为,不设个分司,没法去那边。”
“你只能怪你自己,这种事你首先想到的不是公安,你不要我帮忙,还怪我不主动?”
“这事就这么定了!”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张建中拍着他的肩说:“我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你这话俗不俗?我是为了你那点好处才帮你吗?”
张建中“哈哈”笑起来,说:“你也别在我面前扮清高!”
大队长便也笑起来。看看下班的时间快到了,张建中提议去喝几杯,把武装部的参谋也找出来。
大队长说:“今天就算了。”
“有任务,还是有应酬?”
“没任务,也没应酬,但就是不能跟你一起吃饭喝酒。”
“好,好,尽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猜疑。”
大队长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今天,你必须回家吃饭,必须好好陪老婆,满城风雨了,你还当没那么回事?还不回去讨好老婆像老婆解释解释?”
张建中几乎吓了一跳,问:“不会吧?你也听到那些谣言了?”
“你够风流的!”
“我风什么流?都是一派胡言。”
大队长两手一摊,说:“谁说得清?”
“我这种人,靠什么起家?搞出什么事也不会搞出那种事,别说组织上不会放过我,就是老李头也饶不了我!”
大队长“哈哈”笑,说:“算你还有几分清醒。”
“我是十足的清醒!”
“老婆漂亮,岳父母得力,傻瓜也不会犯那种错误!”
“你想一想,这种事,往往是内乱引起的,你们当事人都不承认的事,怎么会闹得那么大?”
张建中点头说:“你这一说,提醒了我,我还真没往那方面想,总以为是那些老板乱嚷嚷。”
然而,他还是没引起足够的重视,那个人也太幼稚了,单凭这个,你就能把我张建中搞倒?调查组已经下去了,这时候,问题应该搞清楚了。不过,还是应该回去跟敏敏解释几句。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大事,敏敏不可能不知道,她不问你,信任你,并不说明你就不应该向她解释。
往岳母家里打电话,敏敏接的电话,张建中问,你妈做饭了吗?敏敏说,刚做。张建中说,我们出去吃好不好?敏敏说,你还是回来吃吧!刚下米,我爸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我妈还叨叨呢!你回来就不用浪费了。
敏敏有太多的话要跟张建中说,虽然相信他不会干那种事,但来自外界的压力还是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人家可不相信你,人家可是等看笑话地看着你。郝书记说,这时候,你一定要显得镇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对小张的绝对信任!
说是这么说,敏敏不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自己又清楚自己的事,心里难免忐忑。一见张建中,她的眼睛就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张建中笑着说:“几岁了,三岁小孩也没你这样的,眼泪都管不住了。”
敏敏说:“还不是为你吗?”
“知道,我知道,你受了许多委屈!我也知道,你对我是绝对相信的。”
敏敏笑了笑。
张建中说:“都是空|穴来风。”
郝书记从厨房出来,见两人抱在一起,也没觉得尴尬,该说什么还说什么:“我认为,那是因为你到边陲镇后,有人不高兴,造谣想搞臭你。”
这话是说给敏敏听的,让她知道,事情的本质,不要总往那方面想。
“很快就会澄清了,调查组已经下去调查了,这时候,应该会有结果了。”张建中想起了什么,问,“你爸刚才电话里没说吗?”
郝书记说:“他怎么会说?没有下结论的事,他从来都守口如瓶。”
敏敏说:“那些人说的话也太难听了。”
郝书记说:“不难听就不会传得那么快了。”
敏敏恨恨地说:“查出是谁说的,决不能放过他!”
张建中摇摇头说:“你也别有那么高的奢望,这种人敢那么做,早就想好退路了,即使怀疑是谁,也无法证明。”
“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
郝书记说:“当然要追究,你爸不追究,我也要追究,小张也会追究。”
“肯定是边陲镇的人!”敏敏对张建中说,“你不准心软,不准放过他!”
不用说,张建中也不会对他不客气,等缓过这口气,走道了咸水路,他就回过头过处理这事,即使是镇长,也要架空他,把他晾到一边。
跟他张建中斗?
他想,自己必须汲取上次集体决策的失误,强硬一点,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你是一把手,做决策有必要跟别人商量吗?那些人也没多大本事,还是普遍干部的思想,成天忙的都普遍干部也可以忙的事。
可以发展边陲镇吗?有能耐弄几个钱回来把食店那些单埋了?
大哥大响了起来,永强打回来的电话,张建中忙问他那边的情况?永强汇报说,他找了几个边陲镇的香港人开了一个会,一起研究进货的事,他们都是生意人,答应只是正常供货,不参与走私。
张建中笑着说:“他们想参与,我们还不让呢!我们要把利润提高到最大化。”
永强说:“许多事情也理顺了,比如运输的问题,船只可以停靠的码头。”
那边把货运到什么地方都是合法的,只是担心香港客举报,山尾村停靠的码头不能再启用。
“没被警察查身份证吧?”
永强笑着说:“我可没你那个武功,没你那个胆量。我没敢离开码头,只是把那些人请到船上来商量。”
“这个办法对头。”张建中说,“你的出入证也很快可以搞定,到时候,你名正言顺过去,再到现场勘查那些地点和码头,现在,还是不要跑过界为妙。”
郝书记端菜出来,见张建中谈工作上的事,一点不关心调查的结果,不禁摇了摇头。
573撤职还是轻的
收拾了碗筷,郝书记说有事要出去,敏敏便说,他们也要回去了。三人一起出门,张建中问,要不要送送你?郝书记说,不用。敏敏也说,不想坐车,想走着回去。你好久没陪我散步了。张建中很殷勤地说,今天就陪你走走吧!
天已经蒙蒙黑,街灯响了起来,敏敏挽着张建中的手,让他很别扭了一阵。那时候,男女搀着手逛街,可是一件很新潮很注目的事。
“别动!”想挣脱敏敏的手,她挽得更紧,张建中便想走一些僻静的小街,“走这边。”
敏敏要他走最热闹的商业街。
“那边人多。”
“我就是要往人多的地方走。”
“你又不买东西,往那边挤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不买东西?”
张建中问:“你要买什么?”
“买大姨妈纸。”
张建中吓得脸都青了,说:“不是吧?你要拉我去买那玩意儿?”
“不行吗?你是我老公,我要你陪我去哪,你就要陪我去哪。”
有熟人从对面走来,还离得很远,敏敏就跟人家打招呼,人家反而不好意思,仿佛窥探到他们夫妻之间的秘密似的,低着头走了过去。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有吗?”
“太有了。”
以前,跟张建中在一起,遇到熟人敏敏总会脸红,即使结了婚,她也改不了这种羞涩,今天却大方起来了。
“我让那些人都看看,我们还是那么恩爱,没有吵架,更没有闹离婚。”
张建中心儿跳了一下,拍了拍敏敏挽着他的手说:“我们怎么会吵架呢?那点谣言怎么就能破坏我们的感情呢!”
“所以,我要证明给那些人看。”
张建中见她一副凝重的神情,皱着眉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紧收在一起,很有些心痛,想这些天,她受的委屈太多太多了,不管怎么相信自己的老公,人家却不相信,人家想说得多难听就说有多难听。而且,敏敏本来就拖欠着他,那种心境可想而知。
此时,他突然意识到敏敏相信他需要有多大的勇气,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可以感受得到的。
“想抱你一下。”
敏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你说什么?”
张建中还真的抱了她一下,只是没有面对面地抱,手从背后伸过去,搭在她的手臂上,侧身抱了一下。
“你还真抱啊!”感觉周边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敏敏的脸红了。张建中喜欢看她脸红,这时候,她脸上浮现出健康的娇媚。
“下次,再遇到熟人,我们亲个嘴给他们看。”张建中真有这么一种冲动。
敏敏翻了他一眼,说:“讨厌!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是说正经的。”
“你不亲是小狗!”
“这可是你B我的。”
见张建中很认真的样子,敏敏反倒害怕了,他这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跟他斗这种气,永远都是他占上风。
“你可不要乱来啊!不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倒不怕这后一波。”
“你不怕我怕!”
“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关我的事啊!”
“前面那一波不关你的事吗?”
“人家要造你的谣,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敏敏的心情好了许多,仿佛那些事真与自己无关了,“你说,外甥女会有多难受?”
“你倒同情起她来了。”
“人家也是受害者。”
“那些人根本就没良心,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管是不是伤至无辜?”
敏敏想起了什么,问:“她为什么跟你一起回去呢?不是还没放完假吗?”
“我怎么知道?”张建中看了她一眼。
“我总应该知道吧?下次人家说,镇府只有你们两个人,什么事都可能干出来。我总得有个反搏的机会吧?”
张建中压低了声音,说:“那天晚上,我根本没回镇府。”
“你没跟她在一起?”
“没有。”
“那些人还说,她在你的宿舍里,一直没出来。”
“就这一条,我就可以证明他们造谣。”
敏敏兴奋了,搂着张建中的手问:“你上哪去了?跟谁在一起?”
张建中左右看看,欲言又止。
“你别鬼鬼祟祟好不好?”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敏敏一下子松开他的手,说:“你这话太伤人了,我不相信你,还不跟你闹,还不让那些造谣的人得逞?”她又搂住他的手,怕他被人抢走似的说,“我只是心里没底。”
“告诉你,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你爸你妈也不能说。”
“有这么严重吗?”敏敏也看了看四周,仿佛有人窃听。
“传出去,撤职都是轻的,判刑都有可能。”
“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是为了边陲镇。那晚,跑到香港去了。”
“你去那边干什么?”
“具体的事情你就不要知道了,只是知道,我本来不是在镇府。”
敏敏反而急了,说:“你让我更担心了,如果,造谣的人知道了,对你更不利。”
“所以,你谁也不要说。”
“我爸也不能说吗?他会帮你的,你不是为边陲镇吗?那也算是工作啊!”
“你就别掺和了。造那种谣没用的,外甥女都不承认,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去香港的事,反而更麻烦。”
敏敏沉默了,她在想,张建中是不是故意编个假话骗自己,然而,这假话编得也太离奇了吧?有些事就是这样,不清楚还好受得多,一知半解反而更难受,如果,你张建中说的是假话,那些谣言可能就是事实了。
“我想知道,你跟谁去香港?不会自己去吧?”
“我不是叫你别打听细节吗?”
“我一定要知道,不知道心里不舒服。”
张建中最怕敏敏说心里不舒服,或者心里难受,叹了一口气,说:“只跟你说一件事,村长的伤不是民兵演习弄的,是被香港警察打的。”
此话一出口,他马上后悔了,你还得往下交代。
“好吧!好吧!我全告诉你。”
“你早应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你就是干了什么坏事,我也不会告发你。”
她还得意了。
“你是怕你替我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更担心!”
张建中只好把旧货事件说了一遍,敏敏开心地抱着他说:“我不怕你走私,不怕你偷渡,只要你没有跟女人乱七八糟,你干什么我都不怕。”
这时候,他们早离开了商业街,就要到家了,路上有点黑,行人也少。她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虽然说,相信你,但我一点底也没有,好几次,我都想打电话问你,但是,我知道,如果我问你的话,你就知道我不相信你,我忍着,忍着……
张建中感觉到她把脸泪湿了,摩擦得他的脸也湿了。
“你没必要担心那方面。好多人因为男女的事吃了大夸,我张建中怎么可以犯傻呢!”
“我为什么担心,你不知道吗?我自己没底气才那么担心的。”
“不许你这么说,你怎么没底气了?你又不是不能满足我,人家只可以用一种形式满足我,你却可以用多种形式。”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当然。”
“你没有一点点遗撼?”
“那种遗撼只是暂时的,哪一天没有了那种遗撼,你说,我们该有多精彩?”
这确实是张建中的心里话,与汪燕不是没有经历过,虽然可以淋漓尽致,但敏敏给予的和风细雨又是一番情致,有时候,他想,如果有那么一天,冲破那道坎,敏敏可以承受得住,他得到的便这两者的交融。
想可以两者兼得,你张建中能不付出一定的耐心吗?
574周旋
(今天上传时,漏了这一章。把第575章当这章了。)
这时候,镇长正在跟副县长通电话,他简单地复述了自己谈话的内容,并婉转地告诉副县长,经过陆副书记的运作,被谈话人大都是他这边的,可想而知,调查的结果,也是朝着有利于他这方面发展的。他希望副县长关心关心,过问过问这件事。
言下之意是,下面的工作我已经搞定了,只要你在上面活动活动,张建中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副县长已经不再联系边陲镇,心里清楚,再关心过问只能是自找麻烦,何况,女婿陈大刚也按他的意思安排好了。还有必要帮你镇长上位吗?更重要的是,这事还涉及到外甥女,如果,他在上面加把劲,岂不是把高书记给得罪了,高书记会善待陈大刚吗?
然而,他嘴上却说:“很好!当初要你等机会,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到了,就被你抓住了。”
他还是希望镇长和张建中闹一把,别让那小子太自在,自己不参与,却可以动动嘴皮加加劲。
“这一下子够狠的,就算不能定他的罪,也够他受。你还要想办法加把劲,过一两天,找几个人跟踪一下,迫使组织部给他们一个答复。”副县长说,“我在上面也加把劲,跟县委书记汇报汇报,最主要的还是民意啊!通过调查这件事,反映出干部对张建中的看法,他在大家心目中有没有威信?”
镇长觉得副县长水平就是高,自己只想着如果证实张建中和外甥女的关系,却没想到,这番调查还反映了这么深一层的意思。
“他在边陲镇有什么威信?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有一套。”
副县长说:“你也可以反映一下,他走私的事嘛!”
镇长顿了顿,问:“这合适吗?”
“没有合适不合适的,只要你技巧一点。”副县长强调了一句,“其他事还要证据,这事只要你爆出来,根本就不用证据。”
镇长陷入了深思,这招狠是狠,却是犯众憎的,怎么说张建中搞走私也是为大家,像边陲镇这样的穷地方,不搞走私,几乎就堵死了财路,破坏了大家的利益,很有可能会导致众起而攻之。
他认为,目前自己是主动的,自己是占上风的,没必要破釜沉舟。
放下电话,副县长想了想,觉得应该给高书记解释几句,镇长跟张建中玩到底,两败俱伤,对他来说是好事,但不能让高书记有什么误会。
“这些天,边陲镇风言风语的够呛。”
“副县长也听说了?”
“你当书记的时候,我联系的时候,哪会出这种事,我们一离开就乱成这样。”
高书记不知他什么目的,笑而不答。
“张建中到底还年青,有老李幕后遥控也镇不住场,刚才,镇长才打电话给我,说是要趁这次机会,大搞一把。我劝他别乱来,告诉他,你搞张建中没问题,但别把高书记拖下水,他还傻傻地问,这关高书记什么事?如果不是在电话里,我真想抽他一大嘴巴。”
高书记反而有点糊涂了,你副县长会劝镇长收手?
“外甥女没事吧?一个女孩摊上这样的事。”
“还好,还好。”
“我一听说这事,就觉得是造谣,外甥女那么天真无邪的一个女孩怎么会不自重呢?就算张建中对她不怀好意,也不可能得逞。”副县长挑好话说,不能说外甥女与张建中有一腿,“不过,这事对一个还没嫁人的女孩子打击是非常大的,你要好好照顾她,边陲镇那边,我尽量压,给镇长压力,不让他们把这事再闹大。”
“非常感谢!”高书记明白他的意思了,心里想,有把柄攥在手里就是不一样,如果,副县长女婿不是在自己手下,他会打这个电话?暂不管他是不是真会劝镇长,至少可以证明,他不想自己误会,镇长那么闹,他副县长是幕后超手。
“有一件事,我倒想要你帮个忙!”高书记将计就计。
副县长还是愣了一下,问:“什么事?”
“你也知道这谣言里潜藏的阴谋,我希望你,给老李提个醒。”
副县长笑了笑,把球推了回来,说:“还是你跟他说吧!你是前任书记嘛!对那些人熟悉,个人什么想法你都能说个七七八八,有理有据,也让人折服。”
高书记也笑着说:“我现在说的话很能让人误以为是出于私心,希望老李为外甥女澄清黑白。”
副县长“哈哈”笑起来,说:“我倒把这给忘了。”他很干脆,说,“行。这事交给我了,我这就给他电话。”
这一个晚上,他就在这两边周旋,都说好话,都讨好,但又希望事情闹得更大,坐上观虎斗。
老李接到副县长的电话时,正在跟科长单独谈话,先是听他对边陲镇调查的看法,再问他应该怎么处理?科长一接到老李要跟他谈话的通知,就知道他要跟自己谈什么了。你不就是想改变我的看法吗?不就是想要我替你女婿隐瞒实情吗?办不到!
开始,科长还是很平静的,说他必须反映民意,说他必须反映真实,调查的结果如何,就原原本本向上面反映。
老李说:“我不反对你的看法,有时候,具体事情还要具体分析,比如,反映上来的是不是民意呢?是不是真实情况呢?如果,我们的调查出现了失误,被某些人超纵了,我们还原原本本向上面汇报,这反而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
科长说:“如果,真有这种失误和偏差,副部长要承担主要责任。”
跟我玩这一套恐惑!老子有大把出卖,不就是命不好,官比你小吗?现在,就跟你玩官小的伎俩,把责任推给官大的,你要追究责任,追究副部长,关我什么事?
“这不是谁负责任的问题,是对同志负责的问题。”
还不是对你女婿责任?如果,张建中不是你女婿,你会那么在乎现在这个结果吗?
“我只对调查的结果负责。”科长说,“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调查的过程有什么失误和偏差的状况下,我只对结果的真实性负责。”
“你觉得这个结果真实吗?”
“我只知道,这是通过调查得到的结果。”
“有时候,我们不能被表面现象蒙住了眼睛,我们更要透过表面现象看到更深一层的东西。”
科长嘴角一挂,挂起一丝冷笑,说,“我没有这个水平。”
“我现在提醒你。”
“如果,不是张建中,你会提醒我吗?”
老李脸上的肌肉绷紧了,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应该很清楚了。”
“你认为,这个调查结果就是事实吗?你认为,你坚持的就是原则吗?”老李没有耐性了,我找你小科长来谈话是瞧得起你,你倒不知天高地厚了,跟我斗智斗勇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说,你怎么处理这事?是与组织保持一致,还是一意孤行?”
口气明显带着一种威胁。
“我只坚持我个人的观点,我的观点是通过组织,通过正常程序,调查得到来的,是否事实,是否与组织保持一致?我想,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那你考虑什么?你不要事实,不要组织,你还要什么?”
老李发现自己这句话太给力了,科长嘴唇哆嗦,好一会说不出话。我会制不了你?制不了你一个小科长,我这副书记还不白当了。
“回去好好思考我的话!”
科长反击了:“我倒想问一句,你跟张建中是什么关系?”
始料不及,老李懵了。
575心力交瘁
(今天上传的时候,漏了第574章,现在进行了一下调整,请大家原谅。)科长像被挤压的弹簧,一下子弹了起来。
——谁跟我谈这事都可以,就是你不能跟我谈!
——张建中不是你的女婿,你会那么紧张吗?你会在乎这个结果吗?当初,怎么不做好充分准备?怎么没有做最坏的打算?
——总强调别人的失误,总认为别人的工作没做好,为什么不从另一个角度去看问题?为什么不从张建中自身找问题?如果,他得人心,会出现这种结果吗?张建中何德何能?三十岁不到就当镇委书记了,后面没人扶他,他上得去吗?我不否认他有一定的能力,但是,他还不具备独档一面的能力,还没有掌管一方智慧。智慧不是想扶就扶得上去的!
老李还真被他打败了,有那么一刻,不得不怀疑张建中是不是正如那科长所说的,还没有那个智慧?你是不是扶得太快了,快得张建中根本跟不上节奏?他当镇委书记才多久?给你添了多少次麻烦?标语事件、截货事件、现在又是风流事件。
虽然,这些事件有它对客观性,但至少说明,张建中掌控大局的能力不足,不能稳定自己的阵脚。
副县长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你是出于关心,还是幸灾乐祸?”
副县长笑着说:“你怎么把人看扁了?我当然是关心了。”
“关心就挂了。”
“一听你这口气,就知道你没抓住重点,就知道你还浮在表面,男女风流的事能搞清楚吗?当事人都不承认,外人超什么心?你可不跑错道,让你觉得,你这岳父在替女儿打抱不平!”副县长说,“我跟你兜圈子了,一句话,有人不服气张建中当书记,给他制造麻烦!把这个人挖出来,什么事都迎刃而解了。”
老李心儿跳了一下,问自己有没有钻进牛角尖,是不是太在乎澄清张建中的黑白?像副县长说的那样,走另一个途径,从另一个侧面下手,解决这个问题似乎更容易。
然而,他又不能完全相信副县长,他安的是什么心?前几天,陈大刚还要置张建中死地,现在倒装起好心来了,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隐藏什么阴谋!
“别那么多猜想了。我与你没怨没仇的,怎么会害你?虽然,我们有过一些不愉快,但不是都处理好了吗?就算你不相信我,但我还要为陈大刚着想吧?外甥女也牵扯进去,高书记被她吵得够呛,所以,这个电话多少还是因为高书记要我打给你。”
老李试探地问:“你对边陲镇熟,你认为,这是会是谁搞鬼呢?”
“镇长是重要的一个,但仅有他还不够,还应该有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陆副书记也算一个。”
“镇长,我可以理解,陆副书记怎么会掺和进去呢?”
“这个我就说不清了,可能以为,搬走了张建中,镇长当书记,他可以当镇长吧?也可能张建中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没有这两个人联手,事情不会闹得那么大。你比如,标语事件,就没有成势。”
“标语事件又是谁干的呢?”
副县长不可能信口开河得不经脑袋,不提旧事,你怎么知道老李有没有给你挖陷阱啊?你早怀疑标语事件是谁干的,怎么当时不提出来?你居心何在?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不是这两人联手干的。”
“怎么制服他们呢?从哪里突破?”
副县长笑了起来,说:“这个我就不能向你提供意见了,你是主管领导,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当然,还是由你决定。”
不能再往下说了,自己的事已经搞定了,你们闹翻天,不管谁笑到最后,他都得好处,你老李感谢他,高书记也会感谢他,镇长陆副书记扑街也会感谢他。确切地说,真正笑到最后的,应该是他副县长。
老李心力交瘁,女儿女婿却在行鱼水之欢。
这个晚上,敏敏显得很兴奋,连续几次喊“停”。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你说话好不好?帮我分分神。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张建中不得不停下来。
还是那个姿势,张建中控制着自己,不深不浅,进进退退。
“整个人都麻了。”敏敏拍了拍自己的脸,张建中便知道再不能继续了,或者说,这个姿势该告一个段落了。
缓过气来,敏敏妩媚地一笑,说:“该到我了。”
她握住那个乌黑发亮的东东,吸了一口气,说:“有点累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
“你愿意吗?”
话音未落,她就把大头鬼吞了。张建中安静地躺着,闭上眼睛,感受她的舌头很灵巧地盘旋,一会儿在顶端,一会儿滑下来,便听见滋滋的吮/吸声,双腿不由得绷紧了。
敏敏停了下来,轻抹了一把流到下巴的口水,笑着说:“不许太快啊!今晚要你慢慢享受。今晚好戏还没开始。”
她换了一种玩法,一手扶着大头鬼,一点一点亲吻,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伸出舌尖,在那圈沟壑上画圈圈,画得那沟壑更深,更扩大,就像吃雪条似的,含着磨菇头,裹紧了往上拉,像是要这么把他提出来。
张建中双手垫着后脑勺,看着她,她也时不时抬起眼帘看他。
“爽不爽?”
“爽!”
“就知道爽,说说话不行吗?”
“爽得都不能说话了。”
“你这是给自己找借口。我把你搞舒服,你要把你没告诉我的事都告诉我,我发现,你隐瞒了我很多东西。”
说着话,她用胸前那两坨肉包着大头鬼,夹紧了,一上一下*,那乌黑发亮的磨菇头一会儿藏在|乳/沟里,一会儿又钻了出来,她低头配合着,大头鬼钻出来,她就舔一下,越舔越快,张建中忍不住半抬起头叫。
“快点,再快点。”
她却停了下来,张建中便也躺了下去。
“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现在就想啊?”
“刚才再有那么一会就可以了。”
“什么叫可以啊?你可以,我还没可以!”
张建中便把她翻到身下,还是那一招。敏敏太容易搞定了,虽然不深不浅,却是真刀实枪,她紧紧地抱着他,屁屁高高挺起。她越挺得高,张建中便越要往后退。
“行了,该停了。”张建中总要提醒她,否则,她又会放任自己一直走进晕厥。
说:“不想动了。”她又躺在那里喘气,手又伸下去握住大头鬼,“说说你在边陲镇干的坏事!”
“我都说了,走私这样的坏事都告诉你了,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汪老板合作的。”
“为什么说起她来了?”
“我想知道啊!”
“你不会怀疑我跟她有一腿吧?”
“你说呢?”
“我要跟她有一脚,她会嫁人吗?我会跟你结婚吗?”不说假话不行,善意的谎言就是这么来的。
“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我又没问你这些,你倒先为自己辩护起来了。”敏敏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也简单,那时候,我还在县委办,山尾村搞庆典,请我去,她也去,就这么认识的。”
“这么久了。”
“后来我调到边陲镇,跟她做起了生意,开始,是先跟她走私的,后来,她嫁给二少爷,就换了人。”张建中没敢提三小姐,怕敏敏又追问个没完。
敏敏坐了起来,问:“还想怎么样?”
“累就算了。”
“我有说累吗?”敏敏笑了一笑,说:“跟你玩招新的。”
“你还行吗?”
“你愿意不行吗?就希望这么停止?”
576郝书记的担心
(如果已经看过此章的,请看第574章,今天上传时漏了那一章,现在补上。那一章不再收费。)
敏敏趴下来的时候,张建中按着她的屁屁摇了几下,她说,别摇进去了。他说,摇进去才好。她笑了起来,你以为真摇得进去啊!位置根本就不对。那东东压在她小腹下呢!
往上移了移,又挪了挪,便也像张建中摇她那样摇了摇,说:“这样可能会摇进去。”
张建中反而压住她屁屁不让动了。
“你别那么用劲。”
“你不能在上面。”
“我不会乱来的。”敏敏抬起屁屁,双腿跪起来,伸下手去,扶着大头鬼,摩擦自己那细缝儿,休息那么一会儿,有点干涸了。
因为彼此之间隔有空隙,张建中也看着,只见她一点点把大头鬼弄了进去。
“你别坐下来。”
“我会控制住自己的。”敏敏双手撑着上身移了一下位置,让灯光可以照进去,然后看着自己一点点往下沉,一点点把磨菇头吞噬了。
“好了,别再往下了。”
“还可以再往下的。”
“再往下,怕你控制不了。”
屁屁还往下,张建中托住她的小腹。
“拿开你的手,别拦住了。”
“你不能再往下了。”
“我不往下了。”
“你保证。”
屁屁又一点点往上抬,磨菇头又一点点露出来,再沉下去,再抬起来,沉下去的时候,那细缝的鲜红被磨菇头戳进去了,抬起来时,又被翻了出来,就有一串晶亮的溪流顺着杆儿往下流。
“这就是你的新招吗?”
“以前没有过吧?”
别的女人或许不会想这么些玩法,但敏敏为了弥补自己的缺陷,总想让张建中得到更多,便时不时想出一些新玩法。这招是从敏敏在上位演变过来的,因为可以看着大头鬼一点点往里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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