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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肯定是意外
外甥女跟着妇联一帮人去医院,却一点意识不到危险,幸好,那时候的医生还是很有医德的,否则,白也会说成黑。
外甥女拿着医生的鉴定,死都要杀回县府大院。
“是不是李副书记要你们B我的?你们的叫张建中滚回来,我要他睁大眼睛看看,他跟谁乱搞男女关系?”
妇联主席忙打电话给高书记要他赶到医院来制止,高书记非常不客气地说,谣言都满天飞了,你要她避避谣也没什么不可以吧?你们轻信谣言,你让她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很应该吧!县长的电话打过来,高书记才不得不出面,但他非常气愤地说:“像妇联主席这样的人,不处分不行。”
县长便在电话里把主席狠狠地训了一顿:“你是怎么办事的?你那么高调干什么?你怎么把她B去了医院?”
主席替自己争辩:“你不是要我们查出问题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的?我是这么说的吗?”
“主任是这么传达你的精神的。”
“我不管你们谁误解了我的精神,这事是你闹出来的,你必须承担所有的责任!”
主席周身冒冷汗。
老李叫她去谈话,问她为什么编造谎言?张建中什么时候交代了?交代了什么?谣言为什么满天飞?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
主席一个劲地赔不是,却只字不敢提自己执行的是县长的任务。很显然,你把老李和县长都得罪了,如果,再向老李解释,还要戴上一顶破坏领导团结的帽子。
老李不可能不向县委书记汇报,谣言满天飞的时候不汇报,澄清谣言,还女婿清白,没有谁不乐意干,他还提议把妇联主席撤了。
第二天县主要领导一碰头,这事就定下来了。有人提议让郝书记接任她的职务,老李不同意,这事本来就涉及到张建中,人家还不以为他老李浑水摸鱼?还不弄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其实,他也清楚,郝书记并不想当那个什么破妇联主席,说是一把手,庙小权弱,文化部门虽穷,也比妇联富裕,且还是一个大单位,直管十几二十个文化场馆。
那天,张建中回到边陲镇才知道外甥女冼冤的事,却一点高兴不起来,从高书记的办公室出来,经过文化局,突然便拿起大哥大拨打郝书记办公室电话,电话一通,他又想挂掉,那知只响了一声,郝书记就接了。
“你好!”
张建中心儿扑扑跳,问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你想要弄清楚什么?
“你好!”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声,郝书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明显弱了许多。
“是我。”张建中觉得喉咙发干。
轮到郝书记无言于对了。
“我现在回边陲镇。”
很多余,又不是敏敏,有必要向岳母汇报自己的行踪吗?
“不吃午饭才回去吗?”
“在路上吃吧!”
又是沉默。
“没什么就挂了。”
“挂吧!”
彼此都没有挂。
“有个事想问问你。”终于说出口了。
“电话说不方便吗?”
话音未落,有人走进郝书记的办公室,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等等,还是约个地方见面说?”
“我回家拿点东西。”
“那我去你那。”
不知怎么地,就这么说了,像中了魔咒。
昨晚,一离开,郝书记就后悔得不得了。你怎么可以那样呢?你怎么里面什么也没穿就去帮他们呢?你那样的表现,还要把敏敏挤开。那时候,你已经触碰到了大头鬼了,特别是你坐下去的时候,大头鬼没钻进去,却被你压在门口,肯定沾满你泛滥成灾的溪水。
张建中清楚得很,从你坐在他膝盖开始,他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这个电话肯定是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郝书记问自己,你应该怎么回答他?好像怎么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你只是换衣服,把面衣脱了,换上睡裙就是,怎么还把内内脱了?硬要说自己洗了个澡,这不是更不怀好意吗?只是要你帮忙,又不是要你加入,你洗澡干什么?
算了,什么也别说,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到了楼下,看见张建中停在路边的车,她又问自己,你跑到这来干什么?你不是不向解释吗?还那么大老远跑来干什么?他说,要回家拿东西,你怎么回答到他这来?
很显然,你是想要向他解释的,解释得清吗?
再怎么说,也要解释几句话?反正都到楼下了。
郝书记迈上楼梯,觉得气喘,扶着扶手,对自己说,就算摊开说明白了又怎么样?人总有五情六欲吧!那么一种场合,没一点想法说得过去吗?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安份了,也很正常吧?
张建中回家拿东西是实话,上午出门前,因为去城郊镇不顺路,便打电话给组织部的副部长,叫他要陆副书记那份谈话人员的名单。他随手撕了一张日历,把那些名单一个一个记下来,出门前,却忘了放在茶几上。
然而,他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打电话给郝书记,你要问她什么?问她为什么不穿内内?问她是不是想爬上来替代敏敏?貌似不用问也清楚了吧?你非要她亲口说吗?是不是要教训她不能那么干?是不是告诫她,关于你张建中的谣言还满城风雨呢?
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了,说明白以后见面多难堪?毕竟是岳母啊!别人可以不见,岳母能不见吗?而且,以后敏敏还需要她来帮你们。
就是因为,还要她帮忙,才要跟她说清楚,才不能再有类似的事件再发生。
他问自己,会不会是意外呢?当时,敏敏催得急,郝书记手忙脚乱才忘了穿上内内。但是,但是,忘了也不会有那样的表现吧?敏敏晕过去的时候,她不是就挤了上来,不是就差点替代了敏敏的位置?
那会儿,如果自己配合的话,大头鬼肯定戳进去了。
妈的,怎么就不狠狠地戳进去?张建中曾这么对自己说,曾骂大头鬼太没用了。是不是荒废的时间太长,不识路了?又不是你的问题,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就算敏敏知道,那也是郝书记作恶多端。
真没想到郝书记会动这心思,老李应该不会那么差吧?不会满足不了她吧?或许,或许,她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敏敏满足不了你,她是不是很有负罪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与外甥女的谣言触动了她,觉得敏敏继续满足不了你,你完全有可能在外面找女人,因此,希望能替敏敏给予你这方面的满足。
张建中觉得自己越想越荒唐,你是给自己找理由,就算郝书记动了那个心,你也不能干出那种事呸!郝书记怎么会动那心?完全是意外,她替代敏敏那个位置坐下来也是意外,敏敏晕了,她当然要靠上前来看究竟,当然要靠上前来急救,敏敏醒过来,她不是马上就退后了吗?
张建中拿着那份名单想出去了,郝书记不可能到这来。她来干什么?来向你解释吗?有什么好解释的?就算解释也不会跑到这来,当时,突然有人进她的办公室,她一急,才随口说了要来那句话!
这么想,他发现其实,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心太邪,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还在家里等,还渴望郝书记会出现。
她来了,你想怎么样?是不是要她替代敏敏给予你满足?
你敢吗?张建中,就算她来了,出现在你面前,而且对你说是的,她动那份心了,她想替代敏敏,你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587来得快,去得也快
敲门声。
张建中一愣,忙扑过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吗?”郝书记的脸很红,张建中的脸很黑。
“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后果,我能承担!”
“你承担,你承担……”张建中看着郝书记双腿间那个三角地带,|乳白色的裤子被双腿夹出很多皱褶,逐渐放开,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就是这个地方,昨晚洪水泛滥,昨晚压着他的大头鬼。
向前一步,把她挤在墙壁上,右手直捣黄龙,捂着那个三角地带。表面看似平顺,却不知夹角处肥沃得凸起一个馒头似的小山丘。他还是没有看她的脸,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在那山丘揉搓,手指硬是要钻下去,她双腿一松,就让他得逞了。
暖暖的,热热的,中指来回摩擦,另一手怕她后退似的搂住她腰。
说话似乎是多余的,只有喘气声。手很艰难地从裤腰伸进去时,郝书记还是抚摸着没有他的脑袋,只是呼吸更粗重了。第一感觉就是肥美,就是湿润,就是很想很想钻进去。
“把裤子脱了!”张建中命令郝书记,自己也手忙脚乱地解除障碍,似乎还没等她完全解开扣子,就等不及地往下扯,把大头鬼顶了过去,郝书记双腿一夹,又张开了。
抬了抬她的腰,示意踮起脚尖把角度调好,一个前冲就往里刺,郝书记僵硬了一下,再一用劲,她身子反而软了,挂在张建中脖子上,肥臀贴在墻上。
——这是你自找的!自找的!
——你都送上门了,我还好意思放过你吗?
——昨晚就可以你的,现在已经晚了十多个小时了。
张建中只管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有劲,她只管大口喘气,一次次迎合,退出来的时间觉得里面很空虚,进去的时候,觉得被涨得好满好满,那个大头鬼太嚣张了,每一次退出都像把刮刀,刮得一阵阵酥麻。
——别怪我,怪不得我!
——我也不想的,真的不想!
——太爽了,太想有这种爽了!
郝书记还是抚摸着他的脑袋,还是让他横冲直撞,发现他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头鬼坚硬了许多,频率更快,进退的幅度也更大了。
突然很深地刺入便停了下来,张建中的身子也绷得紧紧的。
“不要,不要。”郝书记还不想他那么快,还希望他给自己更多,但还是没能阻止他的爆发,便随着大头鬼一次次跳跃“啊啊”叫起来,虽然爽,却没有到达死过去的巅峰。
褪出来时,还没有完全软掉,那个鸡蛋般大的家伙呈紫色,泛着湿润的光。郝书记想,真够可以的,只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爽成这样。张建中也低着头,不敢看郝书记,由始至终,他都没敢看她一眼,害怕那一看就下不了狠,就持续不下去,就成不了事。
看似勇猛无比,猛冲猛打,狂风滥炸,其实是心虚。
有些事,做完才知道并没那么可怕。郝书记感觉有东西要流出来,忙往卫生间跑,却被褪到膝盖的内内绊了一下,回手扶住张建中,先把挂在一侧脚踝的长裤脱了,再把内内脱下来。
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张建中很不相信地问自己,她没骂你?他回答自己,没有。好像也不怪你。
——不可能!她被你那么一阵疯狂弄懵了,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你没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反应,都那个了还没反应?你没见她多享受?”
——你那么快,直接就像*,她会有享受?
“*她还不叫?”
——还敢叫啊?不怕丢脸啊?女婿*岳母。
“其实,其实一开始她就配合你,没有她的配合,你能得逞吗?其实,她来这里就是让你那个的。”
卫生间的门响了一下,郝书记说:“把我的裤子拿过来。”
张建中愣了一下,慢吞吞地把裤子递给她,四目相对,她狠狠地挖了他一眼,他忙躲开。
“你挺有经验的嘛!”一直都以为张建中也算半个小男人,却不知,他那么老手,那么站着,那么短的时间,竟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而且进退自如。
张建中一时无语。
“以前干过吧?谣言是真的吧?”
“没有,没有。绝对是谣言。”
“你骗得了我吗?不是老手是干不来的。”
“我跟敏敏拭过。”张建中说,“虽然不能完全进入。”
郝书记B视他,想看出他的虚假,张建中又躲开她的目光,不过,也并非说假话,只是在门口摩擦,担心控制不住深度。玩过几次后,敏敏说不好,太费劲太累,就没再玩了。
“以后别那么玩,太危险。”
张建中好一会没反应过来。
“洗一洗吧!”郝书记走出卫生间,从他身边经过。张建中领悟到话里的意思了,差点没跳起来,没事了,张建中,郝书记一点不怪你!
冲洗的时候,张建中发现自己真够傻的,你都猜到了,除非她不来,只要来就说明她愿意,就说明你可以怎么她都行,但你还是怕她拒绝,还是匆忙了事,囫囵吞枣,除了爽,连看都没看一眼,即使她去卫生间,下身没穿什么,还是被上衣遮盖着。
吃快餐也没那么糟糕,吃速食面也还有点咸味。
郝书记听了他那番解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想到的却是真把他饿坏了,你看那疯狂样,说他狼吞虎咽也不为过。你急什么呢?怕不给你吗?不给你还跑到这来吗?不给你还不一脚把你蹬爆了?
过了那道坎,似乎就不去考虑一些事了,什么岳母女婿的,只想到这些年,委屈了张建中,只想到你不献身谁献身?
“不要告诉敏敏。”也觉得很多余,张建中又不是傻瓜,会告诉敏敏吗?
“我太没理智了。”既然多余也要说,否则,你张建中还人吗?
“你也不要太过自责。”郝书记不知在劝张建中,还是说服自己,“有时候,未必是错事。”
她想出门,又站住了,好像还有什么没做完。看了看刚才做事的地方,没有留下什么,再看看自己去卫生间的地板,也很干净,还是不放心地说:“你清理一下再走,别留下什么。”
虽然知道张建中不在家,敏敏不会到这边来,还是小心点好。
张建中点点头,说:“我会的。”
郝书记还是不放心,又回到卫生间看了看,刚才用过毛巾,那毛巾是湿的。
“用风筒吹吹那毛巾。”
不好,又有东西流出来。郝书记忙推上卫生间的门,扯了几节厕纸,折叠好掖进裤子,好像挺多的,年青就是不一样,不禁想起那个呈紫色的大头鬼,竟有鸡蛋般大,戳进去那个爽,涨得满满的,如果双腿夹紧,还会更爽,如果再持久一些就更妙了,只可惜刚才那阵风卷残云,来得快去得也快。
“赶着要回去吗?”
“也不是。”
看了看时间,拿起话筒拨打电话号码,很清楚,敏敏办公室的电话没有来电显示。
“麻烦你叫敏敏听电话。”
电话就放在敏敏对面的办公桌,接电话的人抬头对敏敏说:“你妈叫你。”
“我今天下乡,不能赶回去吃午饭了,你早点回去做饭。”
“我还是去食堂吃吧!”
食堂一下班就开饭,吃了还有大把午休的时间,谁知道她会不会回到这边来呢?
“还是回去做吧!菜都买好了。县府食堂的饭太硬,你爸吃不惯。”
郝书记脸上平静得一点表情也没有。
588不要毁了自己
张建中的心又提了起来,毕竟是干了坏事,怎么知道郝书记就不会责怪你呢?有时候,一时糊涂,清醒之后,想法就不一样了。
“你老实说,对那个外甥女有没有过想法?”
“没有。”
“你不要那么快回答我。”
“真没有。”
“以前没有我相信,这次回边陲镇后,我就不相信了,敏敏这种状况,你对外甥女会没有过想法?”
“自从,跟敏敏在一起,我对别的女儿都没有过非分之想。”
此话一出,张建中的脸就红了,半小时之前,你才干了对不起敏敏的事。
“如果,真有什么想法,也是可以原谅的,只要没有那么一回事。已经很不容易了。”郝书记说,“你也知道,我为你和敏敏的事超了不少心。”
张建中点点头。
“有时候想想,也挺委屈你的。”
“不委屈。”
“你不要骗我,不可能不觉得委屈,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委屈。不过,并不是永远都这样,敏敏也在一点点接纳你。以前碰都不能碰,现在,已经有进步了,昨晚那一下,虽然,她又还是承受不住,但毕竟是前进了一小步,总有一天,她会完全接纳你的。”
“我对敏敏也有信心。”
“只是这个过程是个未知数,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漫长。”
“我不在乎。”
即使在乎,你也要这么说。
郝书记叹了一口气,说:“你让我觉得你很虚假,现在不是要你表决心的时候,我们说心里话,跟我不能说心里话吗?”
张建中不知该说怎么好了,不表决心,难道说自己对其他女人动心,难道说自己后悔娶了敏敏。
“我跟敏敏在一起,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她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她什么时候才能容纳我,我并不在乎,总之,我坚信,有那么一天,她可以容纳我。其实,其实,现在这样,我也觉得挺好的。”
郝书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昨天,还是今天?”
张建中被她问住了。
郝书记希望那个时间段是今天,跟她发生了关系以后,然而,张建中胆子再大也不敢这么说!
“我一直都在担心,特别是听到谣言后,说我不相信你,不对,说我相信你也不对。我太清楚缺少什么,女人对你有多大的诱惑力,你和外甥女几乎不设防。春节那天,我都看到了,别人对你总有几分敬重,她随便得可以对你大喊大叫,在舞台上也好,在舞台下也好,还可以肆无忌惮地搭你的肩膀,就是敏敏在那种场合,也不会没有顾虑。”
“她就是那么个人,我们随便惯了。我一直当她是没长大的女孩子。”
“我希望你以后要改一改,特别发生了关于你们的谣传,再不能那么随便了。”
“我会注意的。”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沾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人家图你什么呢?看中的还不是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你不可能给到她们什么时,她们就会反目,那时候,敏敏能不能原谅你?老李能不能原谅?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没有老李你不会有今天,老李能把你扶上来,也能把你推下去。”
“我懂,我有分寸。”
“我知道你很想干一番事业,如果,栽在女人手里,是非常不值的。”郝书记说,“如果说,你有那方面的缺失,从今天开始,应该不缺失了,我已经弥补了你的缺失,我图你什么?只图你对敏敏好,只图你不要对别的女人动那种心思,不要毁了自己。”
这才是她最想要说的话,兜了那么大的圈子,说了那么多道理,就是希望张建中明白,她可以弥补他的缺失,而且,她是为了维系这个家。
这是一种母爱的伟大吗?
说不清,但又多少有那么点意思,或许,只是借口伟大之名。她坐在张建中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腿上。
——每次一接到你把敏敏送进医院,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替敏敏担心,也替你焦心,特别是敏敏要我帮你们的那两个晚上,我更体会到了你的感受,有时候,我为敏敏高兴,这么一种状况,你还对他不舍不弃,有时候,我又为你心痛,很正常的一件事,很应该得到的一种享受,你却不能得到。
——我帮敏敏想过很多办法,敏敏能够给予你的,我都尽量让她给予你,许多事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做的,我都要敏敏尽力做到,不要怕羞,不要嫌脏,但是,最终还是缺少最后那一点点。
——我不知道自己背着敏敏那么做对不对?应该不应该替代敏敏,就目前而言,似乎也只能用这下下策。我不想你有任何负担,不希望你有任何歉疚感,对敏敏,对老李。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呢?
她的手在张建中腿上抚摸,她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年青的脸,很想吻他,却克制住了,这不是你可以做的,你要做的仅仅是弥补他的缺失。她分腿坐在他的腿上,手已经滑到了她想要抚摸的地方,身子靠着他,头搭在他的肩上,合上眼睛感受手的抚摸,年青真的很好,刚刚才撒了一回野,这会儿,头又抬了起来。
张建中也把头搭在郝书记的肩上,也合上眼睛,手上没敢有动作,却也感受她的抚摸。
手钻了进去,终于抓住那个大家伙了,把儿好硬,沟儿好深,头儿好大好烫,还是要站起来,刚才,不穿裤子该省多少事?她只用一支手解除自己的障碍,另一支手还是舍不得离开那个大头鬼,因此,虽然站着,却弯着腰,头还搁在张建中的肩。再次坐下来,就不让彼此之间留有空间了,刚才为了抚摸,贴着他坐,这会儿,让彼此有更亲密的接触,小腹紧贴着小腹,反手从肥臀伸下去,托着那东东在门口戳来戳去。
早就泛滥了,还是不想太快进去。张建中再不能无动于衷,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背,却用劲地让她靠自己更紧,那两坨肉便把前胸挤得满满的。敏敏不可能给他这种饱满的感觉,即使汪燕也逊色很多。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好几次都想移到前面来。
“可以吗?”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终于握住了,一手一个,但根本握不完,质地也很好还很有弹性,两颗葡萄拇指般大,硬硬地挺着,真想一口叼了。
他的呼吸急促了,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肥臀抬了抬,手扶着那东东调好了位置,慢慢坐下去,感觉大头鬼一点点挤进来,坐在他的腿上了,停止向前的大头鬼好像一下子涨大了一圈。好满,满得差点受不了了。
刚才频率太快,根本体会不到这份细腻。
肥臀轻轻地摇,大头鬼便像很懂她似的,哪儿痒就戳哪。
忍不住还是吻了他,先吻耳朵,张建中一阵酥麻,大头鬼便在里面跳了跳,跳得她身子发麻发软,只好吻他的脸,还是没敢吻他的嘴唇。
脱了她的衣服,张建中双手从两侧一推,两颗紫葡萄几乎沾在一起,头一低,叼进嘴里,郝书记哪受过这刺激,身子一挺,差点没有朝后倒下去。
看着他吮得“吱吱”有声,她爽得嘴里喃喃:“你怎么会这么吮?你怎么想到会这么吮?一口把两颗都吮进去了。”
还不是因为那两坨肉够丰满吗?否则,两山相望,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拢到一块,张建中哪有时间回答她,吮得更用劲。
589冠其美名
郝书记双手搂住张建中的脖子,身子后仰,给他留有更多的空间吮,吮得越用劲,下面越痒痒,肥臀摇动的频率也快起来。
肉多就是好,一点也不咯,相反越摇得快越舒服。
“等一等,轻一点。”郝书记意识到这么拼下去,自己很快就完蛋了。她不不想来得太快,还想多点感受年青人的气势。
张建中轻了,却用舌头画圈圈。
更要命,全身都酥麻了,好像,好像是自己教敏敏的,他却学会了,却用来对付自己了,小腹一收紧,失禁似的喷出一汪水。
“不玩了,不跟你玩了。”她靠上来,两坨肉压住张建中的脸,他想吮也没那么自如了。
张建中抱着她站起来,想把自己挂在他脖子上,又担心他承不起,便一脚着地,一脚挂在他的腰上。开始冲刺,像刚才那样,快进快退,郝书记只让他疯狂了一会儿,便制止他。
“慢一点,别太猛!”
“不好吗?”
“不是不好,怕你太快!”
怎么可能呢?这是第二次,而且间隔的时间又那么短。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快枪手,张建中又是一阵猛打猛冲。
“悠着点,悠着点。”
嘴里这么说,还是配合他,你不是为自己,你是在为他,他怎么觉得爽,你就怎么配合,你不能有私心杂念,不能偷着自己爽。
张建中停了下来,郝书记身体的分量毕竟要大得多,搂着她的腰太有厚实感,刚才那轮冲击又耗了不少体力,总这么托着她,感觉有点累。
郝书记替他擦着头额上的汗,说:“那么拼命干什么?怕没得玩啊!怕不让你爽啊!”
刚才倒是有这种感觉,这会儿还有担心吗?只想刺激大头鬼让自己有一种全身的酥麻,感受那种淋漓尽致的爽。
她让他坐下去,又让他往下躺,沙发有点窄,即使重叠也不能完全舒展。
“还是到床上去吧!”
张建中犹豫了一下。
郝书记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说:“我们不上你和敏敏的床。”
说着,翻身滚到地上。
压在郝书记身上的感觉真好,胸下那两坨肉很柔软,肥臀很有弹性,一挤压,一反弹,很想在她身上磨豆腐,却担心她又意识到自己是老手,只得静止不动。她感觉大头鬼钻得很深,几乎顶到心口了,感觉大头鬼很硬很烫,把自己胀得满满的,刚才站着狠是狠,却没那么深,刚才坐在他腿上,虽然能感觉他一点点深入,离到底还是有一点距离。
突然,动了一下,大头鬼又像大了一圈,且还往里钻,再钻就像要刺伤胸口了,本能地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让他角度调得太好,把彼此间的距离缩得太短。张建中也感觉到了,自己并没动,那家伙在里面却像是长大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的确不知道,以前没有这种状况,以前只是粗壮得汪燕咬牙承受,郝书记有足够的伸缩度,不曾想,那东东却会往里钻了。
“再试一试。”她要张建中调回刚才的位置,自己尽力往上抬起肥臀,贴贴紧他,“你别动!”
感觉到底了,感觉被胀满得没有了空隙,静止着等着那猛然一膨胀,好一会儿也没有动静,不会是幻觉吧?可能第一次戳得那么深,自己受不了,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呢?
松了一口气,要张建中在身上动,张建中磨了半个圈便停了下来。
“不要停。”
张建中很笨拙地又磨了半个圈。
“画圈,你就当那是一支笔,你拿着那只笔画圈。”
张建中画了一圈。
“就是这样,再来,再画。”
有了那一圈垫底,张建中便使出了真本事,那东东戳在里面画圈圈,外面贴着那馒头似的小山丘磨,磨得郝书记那个爽,双手双腿都瘫软无力,大字似地躺在地板上,只有肥臀还本能地往上一挺一挺。
突然又来了那么一下,完全放松了警惕,只能尖叫,只能硬生生扛,身上便沁出冷汗“又那样了。”
这次,张建中感觉自己要爆了,却被她那一惊,降低了几分热度。
“真感觉到了。”
张建中认为,是自己就要到顶点的原因,那一刻,总要膨胀到某一个极致。郝书记却觉得再极限也不会那么样,心里不禁涌起些许悲哀,敏敏本来就那个,偏遇到这大家伙,而且,还会来那么一下子,就算以后,敏敏过了前面的坎,这时不时的一下子,也会要她的命。
不过,她还是很有自豪感,认为张建中是她开发的。
虽然,死也不承认自己带有私欲,还是想,以后还要让他懂得更多。张建中似乎也很能掌握要领,本来他就是聪明人,一点就明,只演练一次,就很能让你把持不住了。
总听人说,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好,还真是好,年青的气势就是足,你挡也挡不住,年青的刚强就是够,有时候,还担心太用劲会不会拗断?特别是爆发那一刻,感觉全身每一处都会被他戳伤。
她是在上面结束的,像敏敏那样趴在他身上,只是很紧地坐在他身上,双手像他那样,从两侧把自己那两坨肉挤得扁扁的,让两颗葡萄挨在一起,然后往他嘴里塞,他腾出来的手紧紧抱着她的腰,肥臀不停搓动。
“来了啊!来了啊!”
他只能用吮吸回答她。
她鼓励自己,也鼓励张建中:“用劲,再用劲!”
“给我,你给我。”她不知道想要什么,想要他把自己送上天,还是要他一泄如注。
大家伙膨胀得可怕,直往心口戳。
一只手滑到肥臀,很给力地跟着她的节奏。
“就这样,别停,你别停!”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乎像在哭。
郝书记突然像被电击中,一阵酥麻,倒了下去,就只感觉那大头鬼膨胀,膨胀……占据了她知觉的整个画面。很想夹紧双腿,不让它乱动,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也就在这一刻,它像是爆炸了,一爆一强劲,郝书记晕死过去。
当然,她的晕死与敏敏不是一回事。那是一种爽到极致的晕死,飞上天的晕死。好久好久没有过这和好的感觉。郝书记趴在张建中的身上,许多爬不起来。
“我休息一下。”累倒是有点累,主要还是瘫软,有力气不听使唤。
回边陲镇的路上,张建中发现自己禽兽不如,竟与郝书记搞到一起,你与外甥女的谣言还没澄清,倒真真正正掉进了浑水。郝书记是敏敏的亲妈,生她养她,你们却发生了那种关系。他记得乡下有一句土话,“养大狗仔,超死狗乸。”
你张建中就像那条被养大的狗仔,虽然,你不是郝书记亲生的。
你对得起敏敏吗?
跟汪燕发生关系,你还是光棍一条,现在,你是敏敏的,你只能跟她有那种关系,你却违背承诺,红杏出墙,而且,还是郝书记。
对得起老李吗?
他呕心沥血,扶你上马,送了一程又一程,你却把他老婆搞了。
张建中发现,郝书记也犯糊涂,怎么可以让他得逞呢?你不能拒绝吗?不但不拒绝,还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
想想她说的都是些歪理,敏敏不能给予,你就可以替代吗?我张建中这方面缺失,你就可以弥补吗?
而且,还冠其美名,为敏敏好,不希望毁了这个家。
这歪理还真够邪乎的,你张建中找外面的女人,人家总有跟你算账讨好处的时候,郝书记唯一的索取就是要你对敏敏好。
或许,这也是郝书记走出这一步的注解。
590这种失误是不能原谅的
(今天三章。)
张建中发现,高书记对自己的评价过高了,好人太善良,你这做的一切别说不算好人,就是坏人也干不出来,更别说善良了。
他问自己,这是不是一次演练,一次蜕变,你张建中正准备要换成另一个人,上天先给了你这么一次禽兽不如的选择。结果,你选择了,你很乐意脱胎换骨,禽兽不如。
那还等什么?朝着目标往前冲!
张建中把陆副书记叫到办公室,周镇和永强已先一步到,他不再藏着掖着,就是要让陆知道,他更重周镇。春节上班才一个星期,周镇已经跟县公路局搭上了关系,资助边陲镇修路的经费已落实得七七八八,你们可以吗?我张建中当副镇长的时候就懂得用此招,不管周镇是否借鉴,但他总比你陆副书记强吧?不仅仅是陆副书记,镇长也只是懂得花钱的货色。
这时候,张建中已经听说外甥女洗冤的事了,先是郝书记告诉他。
“还没到吗?车开慢点,确实不行,停在路边休息一下。”
张建中不接她的话,问:“还有其他事吗?”
“你和外甥女的谣言澄清了。”郝书记也意识到张建中在回避他们之间的话题,表现得像平时一样。
“怎么澄清的?”
“外甥女被妇联的人B去医院体检,医生出具了她是Chu女的证明。”
“一帮禽兽不如的家伙!”
张建中可以猜想得到,妇联那班帮人是如何对待外甥女的,否则,谁会去做那样的体检。然而,话一骂出口,他便不知道是在骂那些人,还是在骂自己。不知郝书记又是什么感受?
“澄清总是好事。”郝书记在电话里说。
“是好事!”张建中重复了一遍。
他到了边陲镇,敏敏才打电话过来,可能是从郝书记那听说来的。不知郝书记回到家后,怎么面对敏敏。话还没说完,老李又接过电话,说:“别放过陆,就是工作失误也可以降他的职,你整理一个材料送上来。”
张建中又多了几分歉疚感。
“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不会。”
老李听了怪怪的,说:“我知道,这些天你受了不少委屈。”
“有你撑腰,我不委屈。”
“那就把那些跟你作对的家伙收拾好,不要手软!”
“决不手软!”
此时,张建中便把那名单甩到陆副书记面前,说:“你给我解释清楚,我不听你向老李解释过的话。”
“除此之外,我再没有解释了。”
“还是工作失误吗?”
陆副书记点点头。
“你在组织部可以这么说,你在老李面前可以这么说,在我面前,你难为你也说得出口。”张建中弯腰拿起那个名单,递给周镇,说,“你看看,都是些什么人?”
周镇看了看,嘴角挂起一丝笑。他不敢太露,毕竟,还不知道张建中的打算,更不知老李的态度,一直以来,张建中器重陆副书记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因为这个名单,他能把陆副书记怎么样?有时候,骂得最凶,并非憎恨一个人,还因为恨铁不成钢。
陆是副书记,他也得罪不起。
永强的态度却完全不一样,他是张建中的人,这是全镇都知道的,有时候,张建中不便说的话,便由他替代说出来,即使是陆副书记,也不怕得罪。
“这些名单,有七八成都是跟镇长走得最近的。这些人会不会说张书记的好话,非常值得怀疑。”
“他希望的就是这个结果,也达到了这个结果,但没想到外甥女证明了我的清白。”张建中说,“现在,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你草拟这个名单,居心不良。第二,有人授意。你自己挑吧!希望是哪一个。”
哪一个可能都要命!
以为什么都不说,只能是工作失误,张建中更狠,不说反而居心不良了,但现在还能把责任往镇长身上吗?他肯定不承认,甚至会反咬你一口,你故意草拟这个名单,就是想诬陷他,制造他与张建中的矛盾,从而,搬掉他,自己代而替之。
镇长的话更可信!
因为,你曾组织部在老李面前誓言旦旦,没人授意你。
陆副书记说:“如果,你在党委会上,随便公布哪一条罪状,我都认。”
看似平淡,却是最有力的反击。你敢在公开场合,即使在镇长前面说那个名单是亲镇长派吗?敢说我陆副书记是授人之意,草拟的那个名单吗?那时候,镇长会反击你。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太天真了,要不就是把我看得太没有智慧了。组织部要我调查清楚事件真相,我只要把有理有据地把这两种可能反映上去就可以,怎么定你的罪,那是组织部的事。”
陆副书记愣了一下,说:“你这是滥用职权!你这是狐假虎威!”
张建中收敛了笑,说:“你说对了,但也不完全对。”
——我是书记,完全有这个权利,遇事与你们商量,是我尊重你们。不跟你们商量,是我行使书记一把手职责。
——我并不想狐假虎威,我也很忌讳有人说我狐假虎威,现在,我狐假虎威又怎么样?你们把我B到这份上,我还用跟你们客气吗?”
——如果,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说什么都是滥用职权,做什么都是狐假虎威。外甥女证明了我的清白,我怎么对付你们都不为过,谁都觉得你们龌龊,都会站在我这边,你们要置我于死地,我奋起反击,以牙还牙,谁又会认为我不近人情太过分!
永强说:“张书记说得非常对,谁都同情他,谁都谴责你们这些无中生有的小人。”
周镇也说:“你还是说实话吧!没必要自己扛。其实,一看这名单就知道幕后人是谁了。”
到这时候,他还不表明立场就太没政治嗅觉了,很显然,张建中要利用这一事件打击一批人,稳定自己的势力,能不能搬掉镇长暂不好说,但陆副书记失宠显而易见,他必须旗帜鲜明紧跟张建中,替代不了镇长,至少也可以成为他的得力干将。
陆副书记缩成一团,完全是一副丧家之犬的神态。此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劫数难逃。
张建中乘胜追击,说:“这次回到边陲镇,我对你十分信任,怎么就想不明白,你的屁/股怎么坐到镇长那边去了,怎么会在背后朝我开枪。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他给了你什么承诺?现在,你还保他,还守口如瓶。”
周镇说:“你这么扛下去,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陆副书记考虑得要复杂得多,貌似你不扛下去也不行了,仅凭你一面之词,张建中也不能把镇长怎么样?组织部更下不了结论。
这总比你反咬人一口,咬不到,受处理要好得多,至少,你还有人性,至少,组织部也只能以工作失误处理你。
张建中说:“你就这么扛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撤职是肯定的,还给保留党委算你运气。你也别想能留在边陲镇,我绝对不会留你这样的人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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