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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说:“干脆,你把我抱下去。”
也不知怎么的,张建中首先便是看了一眼她那对丰满的胸。
“抱姐还不好意思啊!”
抱姐才更不好意思!抱别人有反应正常,抱姐有反应多有人性?然而,你张建中还有人性吗?应该早就没人性了,郝书记、敏敏都被你一锅端了。
咬咬牙把娟姐抱了起来,发现她还挺沉的,虽然,有郝书记般的块头,却要沉许多,或许,这就是劳动人民的本质吧?那对肉团贴在胸前,怕她下滑,还要搂得更紧。
娟姐嘴上说得轻松,被他这一抱,脸还是红了,弄得张建中更尴尬。
“只有这一个办法。”张建中更像宽慰自己。
“只能怪我的脚葳了。”娟姐也在为自己解释。只有一汪水,两人谦让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娟姐下去泡,张建中衣服少,往身上泼泼水也可以,或者,娟姐泡完了,再轮到他泡。
娟姐说:“你坐近一点,我来给你泼。”
她兜头兜脑地泼,一边泼,一边笑,张建中低着头,连连说:“可以了,不用了。”
“你洗好了?”
张建中说:“好了。”
娟姐说:“还是进来泡泡吧!下面这么泼还是不冲不干净。”
她坐了下来,腾出大半个水坑。
“张建中摆手说:“不用。”
娟姐说:“洗干净,铺在大石上晒,很快就干了。”
张建中惊得双眼都大了。
“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吧!你不趁着太阳没下山把衣服晒干,就一直穿着湿的?”娟姐说,“你洗干净了,到石头那边,我在石头这边,谁也不准过界。”
张建中松了一口气,你他/妈心真够邪的,是一人一边,谁也不能看谁。
上身赤/裸洗得快,稀里哗啦一阵,张建中便洗好了,站起来说:“这边全是你的了。”说着就朝另一边走去。
“我不叫你过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过来。”
“放心,我不会过来。”
张建中到了石头那一边,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扭干裤子上的水,抖落抖落铺到大石上,小裤衩也扭干了水挂在小树杈上。西斜的太阳暖暖地晒在身上,还别说,挺舒服的。
突然,想起娟姐脚葳的一刹那赶得急,烟还留在沙滩上。估摸了一下,娟姐的视线全被大石拦住了,应该看不见自己跑去沙滩。
按着来时踏出的路往回去,才发现,穿着裤子不必担心那些横枝竖杈,这赤条条的,就随时会划破那东东。别说那东东,就是划破那一片禁地,回去也无法向敏敏交代,你光着屁/股到处乱跑干什么?
后来觉得自己太傻了,你就不能用上衣包起来?
把烟弄过来了,坐在一块石头吸烟,想这真是活受罪,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这岛上有没有吃的?抬头张望,见一些矮植物上有一些红色黄|色的小果儿,也不知有没有毒?也不知能不能吃?娟姐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头顶上听响起“嘭”的一声,愣了一下,应该是娟姐把湿裤子甩到大石上了。
“你在干什么?”
“吸烟。胡思乱想?”
“不会是想些心邪的东西吧?”
张建中没法答她。
“刚才在沙滩,你都没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
“不说实话。”
又传来“哗哗”的水声,头顶又传来响声,声音没那么大,应该是把上衣甩在大石上。
“你一个星期回几趟城里?”
“很难说。有时候两三天,有时候一星期回一次。”
“一星期才回一次,不想老婆吗?”
“可以通电话啊!”
“你们近,不是长途,一天通几次电话都可以。”
张建中安慰她,说:“都过去了,你就要随军了。”
“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当然,很想随军,但是,去了那边又不知道干什么?可能就只是当家属,成天柴米油盐。”
“女人嘛!柴米油盐没什么不好。”
“问题是,我们这边如火如荼,我却跑去锅碗瓢勺,不心甘!”
“这是男人干的事,有什么心甘不心甘的?”
“还是镇委书记呢!说这样的话。”
“你随军,也是为革命工作啊!做好后勤,让你老公精神饱满地投入到国防建设中。”
“你说老实话?有没有舍不得我?”
“有,当然有了,你一走,嘴馋的时候,想吃鸡汤,再也没人炖了。”
“你还怕没人弄吗?跟食堂说一声,食堂就给你炖好了。”
“这不一样。”
娟姐心里似乎高兴了,又问:“还有其他的吗?”
“工作啊!水浸村的工作,交给你,我最放心。”
“我一走,可能就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
“这个早叫你别担心了,我可以叫老支书再回来顶一阵,再培养新的接班人。一句话,你就放心走吧!”
“你没听清楚,我不是不放心,我是有点舍不得。”
娟姐赤/裸地躺在水里,一点点往露出水面的肩上撩水,上半截的水便泛起一层层涟漪,只看见水里一片雪白,下半截的水处于静态,那堆浓密的黑森林像水藻般在水里轻轻涌动。
张建中说:“你先别想那么多,想想眼前,我们怎么在这荒岛生存下去。”
“我一点不担心,这里经常有船经过,晚上,点一堆火,经过的船就能发现我们。”
“白天,也有船经过吧?”
“也有,但这个时候应该没有。”
娟姐那边传来像是有人踩在石头上发出的磕碰声。
“你在干什么?”张建中以为是娟姐。
娟姐说:“好像有人。”
(今天还上传四章,下午再上传两章,鲜花、打赏有木有?hedong6711说,非常希望有人超过他粉丝榜第一。你们也努力啊!)
684断送才是破坏
(感谢wsgnwb100的打赏。今天第三章到)
张建中整个人跳了起来,这种状况,有人闯进来还得了?娟姐突然惊叫起来,张建中哪还顾得那么多,冲了过去,却又听见一串石头的磕碰声,渐渐远去。
“什么东西?”张建中问。
“好像是一只野狗。”
野狗也惊吓成这样?那只野狗似乎是来饮水的,突然发现有个什么怪物泡在水里,侵占了它的领地,双眼定定地看着娟姐,甚至于,发出绿光,她原以为,那是一只狼。张建中冲过来,才把它吓跑了。
娟姐从惊恐中出来,又发现张建中眼里发出绿光,那个包裹得并不严实的东东,从上衣里钻了出来,白色的上衣,乌黑发亮的东东,鲜明得不能再鲜明。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只野狗也太可恨了。”
“我以为是狼。”
“我以为冒出个野人来了。”
彼此都没动,娟姐还是躺在水里,张建中站在水坑,眼睛都瞪着对方。
“我还是回那边吧!”
“你真想回吗?”
张建中吞了吞唾沫。
“你很真想吗?”
张建中傻乎乎地摇头,说:“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娟姐的脸很红,“你过来。”
张建中迟疑着迈了一步,娟姐坐了起来,那东东近在咫尺,她惊讶那东东的怪异和硕大,“怎么会这样?”
“一直是这样。”
娟姐轻轻握在手里,抬头看着他,脸上一片羞红。早知道,你的大,没想到这么大。她说话呼出的气喷在磨菇头上。
“不要这样。”张建中身子哆嗦,几乎在哀求。
他发现自己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哀求自己不要把持不住。
“你别总站着,你蹲下来。”
张建中很听话,蹲了下去,娟姐便让那东东在胸前那圈红晕上画圆圈,与那山尖尖亲吻。
“我,我会犯错误的。”
“犯什么错误?”
“破,破坏军婚。”
“这样就是破坏军婚吗?”
“你以为,我不会有更荒唐的举动吗?”
“你早就有了,几年前就有了。你还记得吗?在那个地道里,在我进城看电影的时候。”
“那些都不能算吧?”
“你说呢?”
娟姐弯腰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像那次在地道里,不同的是,他们没有衣服间隔。自然,张建中不可能再蹲着。
他坐在水坑边,双腿放在水里。
“双腿伸直。”娟姐要重复几年前那个姿势。这个姿势在她脑子里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开始,还有一种羞涩感,渐渐觉得还需要更多,他给了她那种快感,却没能真正给予她。
今天,没想到会出现弥补的机会,只以为,就那么带着遗撼离开,留给自己的只是残缺不全的回忆。
“你不要让我背上破坏军婚的罪名好不好?”
“什么叫破坏?断送一段婚姻才叫破坏,你并没有,我不想结束那段婚姻,我还要随军的。”
娟姐移动屁屁,让他的坚硬堵住她的喷水泉,应该堵住了,那个鸡蛋般大的东东好烫,烫得好舒服,轻轻蠕动挠痒痒似的。不,不对。应该是让它把自己挠得痒痒的。张建中双腿伸得更直,让娟姐坐得自在,身子便后仰,不得反手撑在乱石上,坐在腿上屁屁虽柔软,却压得那东东难受。
你还想怎么样?已经是底线了,再不能更多了。张建中宽慰自己,这只是几年前的重复,你并没有得到。
——你就不能动一动?像上次那样。
——没结婚你还动得那么好,现在倒不会动了?
——上次你咬的,吮的。
娟姐痛苦似的捧着奶往张建中嘴里塞。
张建中躲避不掉,想说话,嘴一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用鼻子呼吸。有咬吗?有吮吗?好像有,是连着衣服的,应该只是咬,没有吮吧?怎么可以吮,找得到那吮得点吗?隔着那么多层。
他却吮了起来,这次不是找到了吗?那点小硬硬就是。
娟姐哼哼起来。
那次没有吧?那次不敢发出声音吧?张建中绷紧双腿,让她的屁屁摩擦得更有劲。那次是有绷紧双腿的,这种状况,双腿能不绷紧吗?
看着她的眼睛,虽然她也看着自己,但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感觉的世界里,她就快了,闲置了那么久,很容易就飘起来,很容易就结束了,张建中很努力地吮,吮得她上身无力,软软地趴下来,他也只能改用双肘撑着两人上半身的重负。
娟姐怎么可能仅此而已,那点轻易就点着的火苗渐渐燃烧,心里的欲望也渐渐强烈,上身的满足越发刺激下身的索取,手从后面伸下去,顺着屁屁抚摸到那东东的弹药袋,她的手热,感觉那好凉,非常奇怪的现象,那东东烫得灼人,这袋袋儿却凉森森的。
张建中想说话,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只能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
不可以,上次手被捆绑不能动。
娟姐推开他的手,目光不再迷离,很坚定地告诉他,她还要更多。
张建中摇头,她又移动屁屁寻找,这次移正了位置,感觉那东东陷进一个很湿润的地方,轻轻抬起屁屁,那东东也跟着翘起来,娟姐看着他,像是说,不用手也可以,它的头已经探进去了。
他闭上眼睛,不知是万分企盼,还是听天由命。
娟姐还是得意地笑了笑,一屁屁坐了下去,太迫不及待,以为可以容纳,然而,那东东却像一把钝器,很笨拙地向前推进。屁屁一沾他的腿,娟姐也发出一声尖叫,人也弹了起来。这一出,那东东又像把残旧不再锋利的刮刀,给了她一下子。
一个来回,受了两次伤,娟姐几乎在哭:“怎么会这样?”
她拨弄黑森林,看有没有流血。
“你太厉害了。”她看着那东东,又不甘心,半蹲着,扶着它在门边转圈圈。
张建中不知是什么心态,说:“你这是自作自受。”
“我是可怜你,总翘着不难受?”
只是探进那个磨菇头,已经胀得厉害,她摇头,心有余悸地说,“我享用不起,又会再受伤。”
张建中却屁/股一挺,进了一半,就见她咬着嘴唇。
“还好吧?”
娟姐摇头说:“不好。”
张建中坐起来,按住她两腿摇了摇,像是把里面摇松,双手再往下压,她便一声尖叫,人软软地倒在他怀里,以为她会像敏敏那样晕死过去,却听见她在耳边发出重重的喘息声。
“死了,死了。”
她不敢动,让它呆在里面反而只受一次伤。哪有什么快感,简直就是饱受煎熬,真是自找的。但是,没经历过,又怎么知道会有这么要命的家伙。他动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她都要皱眉咬唇。真想问,你老婆是怎么承受你的?每一次跟她那个,她是不是很痛苦?肯定是的,否则,你怎么总翘翘的。很显然,她害怕你,不能满足你,才没能把你喂饱。
这么想,娟姐抚摸着他的脑袋,觉得他好可怜。
张建中是挺可怜的,然而,娟姐只能从她的角度去理解。
“你动吧!我不敢。”娟姐在他耳边说,“想怎么动就怎么动,不过,尽量轻点。”
就算以后再不要,也不能半途而废。
张建中没坚持太久,或许,不想她太痛苦,或许,空间太狭窄无法自控,最嚣张的时刻,又狠狠地刮了她一下,她知道是怎么回事,把那东东按在小腹上,抚摸它,感激它没在里面发狂,一股股熔浆便很有劲地喷射出来。
685悲喜交加
下班前,永强就不停地打电话给张建中,大哥大总提示用户不在服务区,打电话问周镇,知道张书记去哪吗?周镇说,不清楚。如果,回县城,不可能没有信号,应该还在边陲镇,不知下乡去哪个没有信号的村委会了。
“没什么急事吧?”周镇问。
永强说:“三小姐要他给大少爷电话。”
“这可不能耽误了。”
就是知道不能耽误,才急着找。
多少带有侥幸地打电话问党政办,党政办也说不知道。说是领导干部去哪都要跟党政办通报一下,但执行起来非常难,领导有计划去哪,可能会通报,暂时有什么事,忙着赶去处理,经常会忘了。
永强回复三小姐:“张书记下乡了,那边没有信号。”
当然是希望她向大少爷解释。
夏天天黑的晚,晚上七点,西边还有一抹残红,永强再拨打张建中的电话,竟然通了,他像是在一个很吵杂的地方,话筒里传来“突突”的机器声。
这时候,张建中正从无名岛返回陆地,大哥大刚刚进入信号覆盖范围。这个下午发生的事是张建中一辈子也难于忘记的。先是去拜那个自己布局搞的镇邪塔,接着是船出了故障,再就是野狗成全了一段野欢。
张建中不知道用这两个字眼合不合适?欢不能说没有,却总觉得不太少太少成份,如果说,前面完全处于一种忐忑不安,第二进入那狭窄的空间却是欢的,那种被挤压的感觉,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动一动,似乎舒展了一些,动一动,又舒展一些,然而,娟姐始终绷的那个紧,又让他忐忑起来。汪燕不是没有过,但没有她那般强烈,郝书记不是没有过,但很快就合适了。
他想叫她放松,想说很快就能进出自如了。却说不出口,那些话不是承认自己心怀不轨吗?不是承认自己想与娟姐尽欢吗?他不能,他完全是被动的,他并没想要钻进去。
有时候,虚假也像真的一样,所以,他不敢延续自己。往时,不大战几场,没有几番猛烈冲击,他是不会完蛋的。
背着娟姐走向岛顶时,她一直在埋怨他。
——让你搞坏了,腿扭伤了,那里也伤了。
——你怎么那么厉害?谁受得了你?
——老婆每次都骂你吧?不让你碰她吧?
往下走时,张建中扶着她,她只能一条腿用力,她说,腿痛还没什么,可以去医院治,那里痛怎么治?哪敢跟医生说。她站着不动,不是腿痛,手捂住那里,说可能流血了。张建中一路上都在一片声讨声中,只能低着头,很卖力地背她扶她,横着抱她。
——这就是你留给我最后的印象。
——我都要走了,就不能给点美好的东西。
——有时候,只是念想才是最美好的!
把娟姐放在沙滩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完全不可能再重复刚才那种你一言我一语的平和心态。这是张建中与女人碰撞中,最差的结果,谈不上欢,更没有爽,或许,娟姐再想到他就会作恶梦。
张建中不停地捣弄大哥大,关机开机,希望哪一次开机看不见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扶我过去。”娟姐一腿站立,一腿无力地弯曲。
“去哪?”
“上船。”
张建中一脸迷茫。
“试一试,或许马达能转起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机器这种东西,时好时坏的状况是经常发生的,本来,张建中也应该想得到,这会儿,哪还有闲暇往那方面想。上船的时候,娟姐再没有来时那么潇洒,很笨拙的,趴在船舷,想上又上不去。
“你就不能帮我一把吗?”
不是不想帮,看她像是要往下滑,张建中就想帮,却又不敢触碰她的屁屁。他只好抓住她下坠的腿,狠劲地往上顶。娟姐到底还是滑下来了。
“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张建中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不搭边的问题,老实说:“不知道。”
“笨死的!”
“我,我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
张建中脸涨得通红。
平时,看见他尴尬,娟姐心里总是又喜欢,又心痛,现在,却觉得他那是装出来的,搏人同情的,其实,他就是一个坏透顶的家伙。
“再来。”娟姐又双手抓住船舷单腿用力往上撑,又是只能小腹压在船舷往船上爬。屁屁像要上去,又像要滑下来。张建中豁出去了,托住下滑的屁屁向上推。
“等一等,等一等。”娟姐喘着气,调整好自己。张建中不敢用力,也不敢放手,弯腰托着她的屁屁。
身子没往下滑,可以只顾用力地往船里爬。艰难地移到船尾那个位置,葳了脚并不影响手上用力,那里火烧火燎也没什么影响。
抓住那根绳索,用劲一拉,马达一轮空转,一点发动的声音也没有。再来,再一拉,“突、突、突”冒出一团黑烟,奄奄一息,心也跟着揪紧,听着就要停下去,一个哆嗦,很有节奏地响起来。
“行了。”张建中在下面大声叫。
娟姐脸上还是绷得很紧地说:“还不起锚!”
“对,对。起锚。”
真他/妈见鬼了!不,见神仙了!张建中疯狂地朝沙滩上跑,天无绝人之路,你张建中没那么倒霉。他把锚摇松,提起来,摇晃着奔回来,把锚放进船里,把绳索卷好也放进船,便把船往深海推。这次有经验了,船浮起来,就一边推,一边移动船头的方向。
娟姐手轻轻一松,空悬的马达下沉,一半在海面,一半在海里,船便有了动力,缓缓前行,张建中还没回过神,船就从身边过去了,只见船尾那个马达沉彻底,旋起一阵水花,船便像脱缰烈马向深海冲去。
“我,我……”张建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娟姐不可能不知道他没上去,她要把他扔在这座无名岛。
“这是你自作自受!”他说过娟姐,现在,只能赠言自己。
看着船渐渐远去,他只好回到沙滩,一点没有怨恨娟姐的意思,只是想不明白,娟姐的承受能力怎么只比敏敏好那么一点点?
郝书记不说,她是生养过的女人,汪燕怎么就可以?娟姐是结了婚的女人啊!貌似应该比汪燕还能承受才是。
他问自己,她们有什么不同?
他告诉自己,娟姐只有一个男人,汪燕,谁知道在你之前有过多少个男人,她总与客户玩暧昧,就没失手的时候?就没愿意的时候?
张建中发现最重要的一点,你变成这样,都是阿花所赐,不是她那狠狠的一膝盖,你只是一个普遍的男人,女人并不难于承受的男人。
她还讥笑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真应该让她尝尝自己留下的恶果,让她知道自己早年犯下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本来,本来,她早就应该得到惩罚,也是早年,就应该让她吃尽苦头,然后,告诉她,这都是你自己害自己!
想抽烟的时候,才发现,大哥大和烟都在船上,你曾奢望晚上点一堆火向经过的船只求救,看来你只能与那只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原因跑到岛上来的野狗为伍了。
远去的船一点点变大,马达的声音渐渐临近。张建中没有喊没有叫,呆呆地站在没膝的海里,看着娟姐越来越清晰。
减速,船随着惯性朝他驶来。
“傻站着干什么?上船!”
那一刻,张建中悲喜交加,知道娟姐不会丢下自己不管,但也知道娟姐有多恨自己。
(今天第四章到,明天上班,要备稿了。东东,一直不敢有存稿,只要有点积蓄就变懒,所以,每次小小的爆发,都是现码的。鲜花打赏有木有?)
687艰巨的政治任务
大少爷在电话告诉张建中,副省长明天要去边陲镇。
“这么急?”张建中惊讶得好一会不知说什么?
大少爷笑着说:“他刚好明天下午有空,提出去走一走。”
张建中很清楚,越大的领导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时间,这种看似非工作时间,只能见缝插针,暂时决定。
“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完全是私人性质,不要太惊动,计划下午三点左右到吧!去海边走一走,黄昏的时候钓两个小时的鱼吧!晚饭由我们安排,在我们那个工地弄一桌就行了。”
“海鲜什么的,还是由我们备吧!我们方便。”
大少爷“哈哈”笑,说:“这个是实话,行。我叫厨师开好菜单,传真过去。”
看样子,大少爷还要把厨师带过来,像林副市长那次搞的原汁原味是不行了。
“最好,晚上能把菜单传真过来。”张建中说,“一早备料新鲜,货也齐。”
“我叫三妹负责这事,你直接跟她联系。”
“保安方面呢?”张建中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副省长驾到,安全很重要,虽然不可能有什么人搞破坏,但防范于未然总不会错。
“只要不惊动,应该没太大问题,就不要出动警察了,我们这边会派人。”
“我们也配合吧!内紧外松,不一定就告诉他们副省长来。”
“不能让副省长知道。”
“便衣,守好各路口,近身保卫就交给大少爷你们了。”
“这样行。”
张建中想说的话还没说,甚至于比安全问题还重要。
“再私人性质,县领导总要通知吧!”
“不用,不用。”
“县委书记联系边陲镇,如果,他知道副省长来,不通知他,撤了我都有可能。”
这是张建中露脸的机会,你县委书记未必能见到副省长,我张建中一个小镇委书记就可以把副省长召来,这在兴宁县也应该是先例吧?
更重要的还有,以后实施小澳门设想,可以把负责往大少爷身上推,或许,他与副省长有了默契,我张建中哪能左右。
“行,就他一个人。”
还想提林副市长,却不敢开口了。以后再解释,就说自己事先不知道副省长来,都是大少爷安排的,到了边陲镇,他才知道。
张建中还在船上,还在“突突”的马达包围声中。他打电话给永强,叫他通知周镇、两位副书记一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地点设在旅游区管理办公室,下了船再赶回镇政府,路上还要耽误大半个小时,倒不如要他们现在就赶过来。两边跑节省时间。
他还想打电话给县委书记,想想,还是先打电话给老李。
敏敏接的电话,问他下午去哪了?一个下午大哥大都不在服务区内?他说,这里很多地方都没有信号。她便问:“吃饭了吗?”
张建中肚子“咕咕”响,却说:“刚吃了。”
“没喝酒吧?”
每次敏敏都这么问,好像他每天都喝酒。
“没有。”
“你就是喝了,我也不知道。”敏敏问,“你在哪?怎么这么吵?”
张建中不想跟她废话,说:“叫你爸听电话。”
本来,就感觉他的语气不对,这会儿才知道,他不是找自己,而且,还像是很急的样子。
“老爸!”张建中在大哥大里听见敏敏叫,“张建中找你。”
老李接过电话,听清楚是怎么回事,深思了一会,说:“你别急着告诉他。他不会放心你们那帮人,肯定会从县里组织一批人下来瞎指挥,那时候,想不太惊动也不可能了。”
这时候,快靠岸了,娟姐减速,马达声弱了下来,听得更清楚了。
“明天,吃午饭的时候再告诉他,让他只有赶过来的时间。”
相当于应付林副市长的策略,只是比通知林副市长早一点。
“我还应该干些什么?”
“一个‘字’,让领导高兴。”
“怎么才能让领导高兴?”
老李说:“不要谈工作上的事,领导既然是私人出访,就不要谈关于工作的东西。看能不能在钓鱼上下点功夫?让他钓得高兴,如果,钓得不想走,你就成功了。”
——不要奢望第一次就给领导留下太深刻的印象,这是大忌,往往弄巧成拙,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只是开始,工夫应该留到以后,能给领导留下一点点印象就不错了。争取试验区的工作,让大少爷去干,领导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关心这事的,你的话不起作用,别让人觉得你不自量力。
——重点还是放在县委书记身上,这项目成不成不重要,并不是每个项目都能争取到的。只要让他知道,你正在争取一个大项目,让他知道你的关系网并不简单,手可以伸到省领导面前。”
这一点,张建中意识到了,但老李分析得更透彻。
“具体怎么实施,你们好好思考一下。”
“拿出方案后,我再向你请示。”
“这事要抓紧。”
“我们马上就制定方案。”
“我在家,随时给我电话。”办公室也不回了,老李嫌在路上耽误时间。
旅游区管理办公室是在大海湾新搭建的一幢平房,负责旅游区的日常管理,即使晚上,也有人值班,自从接待游客开始,永强呆在这里的时间比在镇政府还多,晚上,也呆到很晚才离开。
周镇先到,见等在停车场的永强走过来,就问:“是不是大少爷要来?”
永强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周镇又说:“就算是大少爷来,也不用搞得那么紧张吧?”
永强说:“我真的一点也不清楚。”
两位副书记到了也问:“什么急事?怎么到这里商量?”
永强说:“张书记就在这附近,嫌赶回镇政府费时间。”
何明问:“难道还要在这开通宵?”
张建中的车停在外面,永强就迎了出去。
“都齐了吗?”
“齐了。”
见管理区还有许多人,走来走去,大声说话,张建中问:“怎么还那么多人?”
“都是晚上上班的。”
“保密工作怎么样?”
永强愣了一下。
张建中说得更清楚,“不会有人偷听吧?”
毕竟,边陲镇的几大人物都聚集在这里,显然在商量某项重要工作,很难肯定没有好事者,想知道会议的内容,有意无意贴墻脚也很难说。
永强也被张建中搞紧张了,问:“要派人守着吗?”
“留点意吧!”
这话很不得要领,永强左不是,右不是。
张建中进了门,见他还站在外面,就问:“怎么不进来?关上门窗就可以了。”
办公室里三个人,脸色也马上严肃起来。
“大家坐拢一点。”
有人就把屁/股下的沙发往张建中这边挪,何明和永强合力把两人沙发推得更靠前。
“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保密度也非常高。”张建中嘴里说着,手却从烟盒里摸烟,摸出来出也不急着点燃,只是在茶几上戳,“明天,大少爷陪副省长来边陲镇。”
其余人的嘴都张得很大,周镇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林副市长,何明在县委工作过,倒是见过省里的领导,那也不过是眺望而已,什么职务并不知道。
“这是我们边陲镇的荣幸,也是我们面临的一项艰巨的政治任务。”张建中强调,“这个消息,只限于我们这个范围。”
何明问:“是不是应该向县委汇报?”
“没经允许,不得私自汇报,泄露消息,一查到底。”
各人有各人的关系,你怎么知道其中哪个人不会向上面人汇报呢?
687搭码头供副省长钓鱼
——副省长大约下午三点到,吃晚饭离开。这段时间,不能旅游区一带,不能出任何状况。
——副省长的线路大致是,从省城来边陲镇,直接去旅游区,不进镇政府,这次来访,与政府无关,所以,副省长一行先去小海湾,稍做休息后,视察旅游区,我个人估计,也就是在某一个地方眺望一下,然后,找个地方钓鱼。晚饭,回程。
——这次,主要接待工作由赵氏负责,我们协助,但我们必须主动配合好。进入边陲镇,沿线一带要做好保卫工作,警察事先要清理一遍,尤其是保护好小海湾这一块的安全。
张建中说:“大家捋一捋,细化一下。”
按不成文规定,职务最低的先发言,也就是说,职务最低的先拿出一个方案。这个方案可以粗线条,貌似抛砖引玉,大家再不断补充。
“我就说说安全保卫这一块吧!”永强说,“副省长活动的主要地方在小海湾,下午,就控制游客到这边来,由我们旅游区的保安和警察负责,必要的话,可以拉警戒线。”
何明说:“钓鱼,最好也在小海湾。”
周镇有经验,说:“这很难,小海湾都是沙滩,除非驾船出海。”
另一副书记说:“这个倒可以考虑,可以用旅游区的救生艇,把副省长载到海中间钓鱼。”
永强说:“这更不安全,副省长掉进海里怎么办?”
张建中问:“那里合适钓鱼?”
周镇说:“有礁石的地方,水深。”
感觉离小海湾太远,坐车去有点麻烦,走路去又太花费时间。
另一副书记说:“可以在水浸村的码头钓。”
周镇摇头,说:“人大多,不好控制。”
“能不能像山尾村那样,搭一个木码头延伸出去?”张建中心里还是希望能去山尾村最好。
周镇问:“工程量是不是太大了?”
何明也说:“专门为副省长钓鱼搭一个码头……”
他欲言又止。
张建中问:“搭一个山尾村那样的码头需要多长时间?也可以再简单一点,不一定要抗台风,能应付平时的天气就可以。”
周镇问:“真要搭?”
“只要领导高兴。”
永强说:“只要人力够,时间不是问题。”
另一副书记问:“木料呢!”
永强说:“镇府宿舍楼不是有一批木料吗?先弄过来用着。”
张建中下决心了,说:“可以说,我们是为了讨领导高兴,但也可以说,是争取试验区这个项目。我们突击一下,虽然辛苦,但领导一个高兴,项目落实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周镇问:“决定干?”
“决定干!”
周镇说:“干就干!”
张建中看了看其他人,书记镇长都下决心了,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
周镇说:“我负责这事,赶通宵,明天中午完工。”
张建中摇头说:“你不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他看着另一副书记说,“这项任务,你负责。最好把山尾村那帮人拉过来,他们有经验。”
周镇说:“死任务,现在就行动。”
“我走了。”
“去吧!其他事我们商量解决。”张建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最棘手的事可以说已经解决了。
“周镇,不叫你去建码头,是要你去守住湾村,明天,千万不要闹事,虽然这阵已经平静了,我还是担心,特别是明天,平时工作做得再好,明天一闹,副省长一看,群众基础那么差,想把项目给我们,也要考虑一下。”
张建中的大哥大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显示屏,是三小姐的号码,这才想起菜单的事。
“你现在发过来。”
“给我传真号码。”
张建中把大哥大递给永强,说:“传到你们旅游区来。”
他对何明说:“你的任务是负责警察沿线那一块,记住,内紧外松,明天下午,警察一律便衣,不要让副省长有所察觉,但也不能让警察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再有一项任务,就是永强的,他负责晚饭的备料。”
张建中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感觉大致都分好工了。“还有什么?你们提示一下。”
周镇说:“是不是要准备一下钓鱼的设备?”
“这个倒要准备一下,可能副省长会带设备来,或许,大少爷有所准备,但我们还是多个心眼好。这事何副书记负责,叫党政办的人明天跑一趟县城,去钓鱼专卖店卖,要档次最高的。”
说着话,永强回来了,拿着一纸传真。
“怎么样?上面的海鲜好找吧?”
“应该没问题。”
张建中扫一眼,递给周镇,他更有发言权。
“都是这个季节的海鲜。”
“大少爷请的厨师,对什么节令,有什么海鲜应该熟悉。”
周镇笑着说:“你是不是也露一手?你的那个祖传馄饨?”
“还是不要班门弄斧,再说,副省长未必喜欢。”
张建中接过大哥大,打电话给老李,汇报他们的方案,特别讲到搭建小码头,老李说,没什么不对的,就是要有这个决心,但是,一定要注意质量。
“今晚,我就扎在那。”
“不能一定要死守,你不能只盯着一个点,有人负责,前期工作开展起来,抓好检查落实就可以了。”老李说,“你们还要加强与大少爷那边的联系,工地那边怎么布置的?虽然,不是你们的责任,但还是要往最好方面努力。”
“明天一早,我过去了解一下。”
张建中感觉自己累得不行,也饿得不行。
另一副书记的电话打了起来,问是不是可以告诉工地主管,明天副省长在来?张建中说,他们那边不说,你也不要说,不要让大少爷误以为,我们到处张扬这事。副书记说,我告诉他实情,他却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在他的地头搭码头。
“你等一下,我叫他们的人跟他说。”
张建中拨打三小姐的大哥大,却占线,没等放下自己的大哥大,敏敏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还没回宿舍啊!”
“今晚要很晚才能回去。”
“很忙啊!”
张建中不想跟她空聊,说:“没什么事,我挂了,在等电话呢!”
敏敏怕他挂似的,忙问:“明天,你不能回来了?”
“明天不行。”
“又要多等一天了。”
“是的。”
张建中却想到娟姐,不知她怎么样?分手的时候,也没问她的脚怎么样?丢下她就走了。虽然,她曾把你扔在无名岛,但还是回头来接你。有些事,真不应该过界,没过界,是好姐弟,过了界,就是仇人了。
再次拨打三小姐的大哥大,三小姐先开口问:“菜单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你们工地那边,应该还不知道副省长明天要去吧?”
“那是我们的事。”
“我知道,我不是想要管,我们想连夜在你们那搭一个小码头,他们不让搭。”
“搭码头干什么?”
“副省长不是要钓鱼吗?我们想搭一个码头向海里延伸,让他在那钓鱼。”
三小姐似乎谨慎了,问:“你要我们怎么配合?”
“三点吧!第一,让我们搭。第二,让运送木料的车停在你们工地。第三,可能需要用你们的电。”
“以后,这码头归谁?”
“如果,你们需要,就留给你们。”
“有这么好的事?”
“当然,木料人工要算钱。”
“就知道你不会安好心。”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如果,你们不要,我们无条件拆除。”
“就为副省长钓鱼,专门建一个码头?”
“可以这么说吧!”
三小姐不知又转了那根筋,笑了起来。
688把状告到大少爷那了
一听这笑声,张建中就知道准没好事,忙说:“你别多想好不好?副省长一走,我们就拆,也连夜拆。”
“搭起来还拆什么?几个木料钱人工钱,我们给得起。如果,副省长再来怎么办?重新再搭?”三小姐开始说她为什么笑了,“张建中,就知道你很在乎那个项目,还在我面前装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副省长又来了,你又可以巴结副省长了,你说,你得到多少利益?”
张建中知道,她又谈赠送地的事了,不让她岔开话题,说:“我们先别谈其他,应付了明天好不好?一件算一件,有些事,混淆在一起就办不成了。”
“但话必须说清楚。”
“那我也跟你说清楚,对我个人来说,副省长还很遥远,我要往上爬,只能升县委常委,或者副县长,满打满算也就是个小副处。我巴结副省长,要他那么遥远的关心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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