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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 ?br />
三小姐胸口像被剌了一刀,咬了咬嘴唇,没让自己有太明显的表现,绝对不能让谈判方看出自己乱了阵脚,这家伙自负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然而,又不能不承认,他的正确,这么些年的合作,大少爷对他越发有信心,即使她三小姐,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成天跟自己吵吵的家伙,有着与平常人不一般的智慧和勇气。有时候,光有智慧不行,同样地,只有勇气也不行。
比张建中更智慧的大有人在,比张建中更有勇气的也大有人在,但这并不影响两者兼之的完美。
三小姐咬嘴唇的表现并没逃过张建中的眼睛,意识到她心虚了,这不是在跟她吵闹,不该得势不饶人,更不能咄咄B人,把人B到理亏无言的地步。
合作,就是彼此都能心平气和。
张建中很随和地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一刻,他表现出来的是一个谈判者的身份。
“你们说你们的条件吧!”
三小姐口气还很硬,但明显退了一步。她心里很不服气,你张建中怎么不吵吵?怎么不像疯狗一样不经大脑乱吠?越希望他失去理智,他却越显得冷静,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边陲镇这样的鬼地方怎么出了这样一个人?
“一人退一步。”永强说,“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有附加条件。第一,特许权仅一年,看形势发展,如果,大局还是没法控制,可以再续。第二,可以无偿赠送海滩用地,但只有两百亩。”
这是昨晚回去后商量好的,他们一直商量到后半夜,估计三小姐会提出不下二十个条件,也思考了不少于二十种应对的方法。最后,还决定,如果,三小姐提出的条件不在他们估计的范围内,就拖时间,回来再商量。
现在,三小姐还算客气,只提了这么两条,当然,也是最重要的两条。
三小姐很清楚,特许权的附加条件是对赵氏的制约,如果,下一年还要续,主动权就在他们手里,他们就可以提出要求,这个要求,有可能会一点点侵蚀那两百亩的利益。也就是说,两年或三年后,你们拥有的只是开赌场的特许权。
再往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张建中摇头说:“两年或者三年,你们开赌场地收益是多少?这是无法估计的。”
“但也有可能输得一败涂地。”
“这就是刚才周镇长说的风险了。这个风险当然由你们自己去估算。”
“还有一个风险,不是我们可以估算的。”
“什么风险?”
“政府的风险。虽说是试验区,但未必就允许开赌场,或者说,我们只能时开时停,风声紧,我们也不得不关门。”
这一点也曾想到,只因为是对赵氏无利,当时,还企望三小姐忽视了,那想到,她却提了出来。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是些什么材料?大问题想到了,小问题也考虑周全了。
“一年一续特许权可以考虑,但五百亩地一分也不能少。”
“三百。”
很在一种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味道。
“五百。”
“如果,这一带海滩炒热了,五百亩地就会升值。可能是五倍十倍。”
“它的升值,很大一部分取决于赵氏,如果,只是三百亩,我们肯定不会花大力气宣传,我们赵氏的号召力,不是金钱可以换取的。所以,赵氏的号召也是一笔投入。”
眼看着胜利在望,天平又被她压下去了。
女人,聪明起来确实可怕!
“抽支烟吧!”周镇抛了一支烟给张建中。
三小姐皱了皱眉头,说:“你们能不能少吸一点?”
周镇笑着说:“你太厉害了,我们不吸烟,哪够精神应对你!”
张建中问周镇:“休息一下怎么样?”
周镇一拍大腿说:“好主意!休息休息。三小姐,你也出去透透气,把被我们的烟雾薰坏了。”
三小姐却不理他们,走过来,从周镇烟盒里摸出一支烟,拿起张建中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也算熟练地吸了一口,只是没敢吸得深,又把烟雾呼了出来。
“继续。”
三小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发现缺了什么,回来拿走一个烟灰缸。
永强说:“看来三小姐一定要谈出结果了?”
“你们还想在这事上浪费太多时间吗?”
(今天还会上传两章。)
679棋败一着
(今天第三章到,奖励有木有?)
周镇说:“这是大事,不考虑清楚不行。”
“等你们都考虑清楚,这个项目已经被别人抢走了。”明天,大哥就回来,非得谈不出结果,他才能行动。
张建中说:“我想,大问题已经解决了,主要问题是无偿赠送的面积,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定下来的。我们都在争取各自的利益,可以肯定,不到最后一步,也不会定下来。”
“你们怎么就不能让一步吗?我都让你们一大步了,你们不能总要我们让步吧?”
“我们都在希望对方让步,所以,再谈下去也没必要了,只有等到最后关头,等到其他地区快到试验区抢光了,才定得下来。或者,你们让步,或者,我们让步。”
三小姐把大半截烟按进烟灰缸里,问:“四百五十亩怎么样?”
张建中说:“你回去跟大少爷商量一下吧!”
说着,他站了起来。
“张建中,我告诉你,如果,跟大哥商量,他连一年续一次特许权都不同意。”
张建中笑了笑,说:“按你这么说,你还偏向我们了?”
“懒得跟你说!散就散,一拍两散!”
“又耍大小姐脾气了。”张建中很平静地说,“我们都希望找到一个彼此都认同的契合点,缓一缓,或许,我们能接受你提出的四百五十亩呢?”
“你就是嘴硬,其实,心里早就接受了。”
“你错了,三百是我心目中最合理的价位。”
他的平静,让三小姐想发火也发不起来,见识了,你张建中原来还有这一面,别看你平时像鞭炮,一点就着,谈大事,你却一副正经,像换了一个人。三小姐打电话给大少爷,他笑着说:“我早就说过,你总会看到他的另一面,今天知道他不同于平常人的一面了吧?他说的没错,这时候,我们谁都不会让步。”
“你是说,等他们让步?”
“未必。或许,我们让步。”
“你真要让步吗?”
“再说吧!”
“我觉得,我们没有让步的理由,他们比我们更需要那个项目。”
“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彼此都需要那个项目。”大少爷说,“拿到这个项目,我们与张建中只有两年的合作机会。”
三小姐愣了一下,说:“那我们更应该争取更大的利益。”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那个项目对张建中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晋升机会,两年时候,边陲镇的书记应该不会是他了。”
“他不可能意识不到?我们就更应该坚持我们不放了。”
“好了,不说了,我该登机了。你也回来吧!我们见面再谈。”
三小姐午饭也没吃,就赶着回省城了,在路上,她还是给张建中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有些话自己不好在周镇和永强面前说,现在单独对你说,那个项目,对你张建中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把旅游区炒热,马上就会成为兴宁县政坛上的一颗新星,或许,是县委书记、县长的接班人。
张建中在电话里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很有贿赂的性质啊!”
“这是提醒你,有时候,也要考虑一下自己。”
“如果我说,我不想离开边陲镇呢?如果,我只希望在边陲镇干出一番大事业呢?有什么比看着一片荒凉的海滩,渐渐矗立起一座旅游区,更让人有满足感呢?”
“狗屁!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难道你不希望我们长久合作下去吗?难道你不希望我们携手一起建设美丽富饶的边陲镇吗?”
“你回去和你老婆一起合作,一起携手。”
张建中只顾调侃了,没想到却说了那么一番可以让人误会的话。三小姐却想,你张建中也不怕羞,有老婆了还说那么样的话!你张建中把我三小姐当什么了?撬墻脚的小三?我还没那么贱。跟你合作,那是为了我们赵氏的利益,建设边陲镇那是我们赵氏看到它的商机,否则,我三小姐走都不走这个地方。
后来,她发现自己脑子进水了,你想这些干什么?张建中那张嘴什么话说不出来?他那么乱说乱说,你貌似还当真了!他那么说,是向你发出信号,证明他意识到这么一个机遇,也就是说,他要把握这个机遇。张建中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有一点点机会也要削尖脑袋往里钻,晋升提拔这么好的机会,他会错失?
三小姐松了一口气,后悔自己改口只要四百五十亩地,如果,早想到这个项目对张建中本人具有如此大的诱惑,别说五百亩,就是六百亩,他也会答应。
这么想,她觉得自己又棋败一着。
这个张建中,怎么总让你败下阵来?你三小姐不是常战将军,貌似也没有长期败在一个人的手上。从走私开始,一直到现在,虽然,你也有让他低头的时候,但都是些小问题,确定大事之后,连带的一些附属条件。你就不能够痛痛快快赢一场战役,像击败宝安港商那么利落?
张建中可没想那么多,只想可以暂时松一口气,想是不是回家一趟?也不知是见了阿花,还是其他原因,那感觉似乎一下子迫切了许多。
敏敏说:“最好明天才回来。”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要再等一天。有时候,阴差阳错,便会懊恼女人真够麻烦。
敏敏问:“没有不高兴吧?”
“怎么会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但我还是想你明天才回来,那次,我不是又晕死过去了吗?不是又有突破了吗?我想知道,突破了多少?明天准行的。”
“你不要说了,你再说,我可受不了了。”
敏敏便在电话里笑,说:“知道老婆的作用了吧?知道老婆的好处了吧?”
“知道,我当然知道。”
“蓄存好,老婆让你一夜爽个够。”
“又来了。”
“好,好。不说了。”
张建中跑进卫生间洗了一个凉水澡,突然意识到,刚才那么强烈的感觉并没有隐隐作痛,想原来只是一幻觉,也只能是幻觉,怎么可能还有隐患呢?
大哥大响了起来,并没手忙脚乱去接,擦干身子,穿好衣服,穿着拖鞋走从卫生间,拿起大哥大翻看未接来电,水浸村的号码,应该是娟姐的电话。
怎么是她来电话?张建中感觉刚浇灭的火又一点点往上窜,又是一个诱惑,想起前些天自己的举止,那同样肥美的地方,冒出一股股热。
太邪恶了,你张建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理智,几乎被下半身左右了?娟姐给你电话也不是不可以,怎么想得那么多?
回复过去,是治保主任接的电话,只听见,他在那头大声叫,“张书记回电话了。”娟姐接电话有些气喘,应该是没打通他的电话,刚离开队部不远,又跑了回来。
“走得开吗?有点事想要你过来一下。”
没问什么事,反正也是闲着,而且,娟姐每次叫他,总有足够的理由。
“我在码头等你。”
张建中驾车赶到的时候,娟姐露出很灿烂的笑,貌似担心他不会来?从码头这边朝旅游区望去,丁建的度假村和三小姐的工地,以及几个小投资商的建筑一览无余。一望无际的沙滩,竖着五光十色的遮阳伞,还有走动的游客。
“可以预测,不用多久,这里就是一个很吸引游客的旅游胜地。”
“下半年,就能吸引更多的投资者进入,明年的冬天,这里会热火朝天。”
娟姐看了他一眼,说:“挺有信心的。”
海风把一抹长发吹到她的脸上,举手撩了一把。
(看完别忘了砸花,打赏啊!)
680一起出海
(感谢hedong6711的再次强烈奖励!感谢gao8tian588588的打赏!)
张建中并没告诉她正在争取试验区的项目,更不会告诉她,这里将成为小澳门,不是不信任她,而是确实不能太早走漏风声。在边陲镇,两条村对他张建中是举足轻重的,第一个是山尾村,第二个是水浸村,而随着旅游区的开发,水浸村的重要也越来越显现。
娟姐从不高的码头跳到沙滩上,回头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
“你别问,跟着来就是了。”
张建中也跳了下去,娟姐仿佛担心他站不住,想过来扶一把。
“没事,我还用你扶吗?”
娟姐笑了笑,两人便一脚深一脚浅,朝旅游区走去,离码头两百米远左右的沙滩停着一艘小船。那是一艘许多大渔船都配有的小舢板,平时普普遍遍,单独作业就会在船尾安放一个马达,改变它的动力,加快它的速度。一些小规模走私,会安装两到三个马达,出到公海,从停泊在那里货轮,或大渔船上卸下咸水货,运回来,速度之快,即使海关船只也追赶不上。
张建中并没在意,想绕过那艘小舢板,却见娟姐一边挽裤腿,一边说:“我们出海。”
“干什么?”
娟姐冲他一笑,说:“你不是没去过乌猪岛吗?”
天气倒是非常好,蓝蓝的天,海风习习,不远的乌猪岛清晰得似乎能看见树木。
“我还是另找时间吧!”
“为什么?”
“不想劳烦你。”
“是不相信我驾船的技术吧?”
张建中“嘿嘿”笑,你可不是海边长大的孩子,结婚才嫁过来的,也就那么几年光景,接触海并不比他的时间长多少,而且,也没听闻她出过海。即使出过海,也不一定要她驾船。
娟姐带有命令的口吻说:“去把锚起了。”
锚就插在几米远的沙滩上。
“你就别B我冒险了。”张建中说,“我还是打电话叫治保主任一起去吧!”
“如果,能叫他,我早就叫了。”
“民兵营长也行啊!”
“别那么罗嗦,你上船。”娟姐朝船的方向推了他一把,走过去起锚。
张建中问:“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要和你一起出海。”
别怨张建中有什么古怪的想法,娟姐从来没有那么神秘的,他不相信,她只是带自己去看乌猪岛,难道那天她并没有完全醉掉?你张建中干的龌龊事她都知道?当然,她并不觉得龌龊,这会儿,带你去乌猪岛,躲避所有的视线,实现你的贪欲。
张建中试探似地问:“没有选择吗?”
娟姐回答得很坚定:“没有。”
“你忘了我们的关系?”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清楚,“你是我姐。”
虽然,说这话心很虚,既然是你姐,你还趁她醉了,大下其手?
“正因为是你姐,你才要相信我,相信我的驾船技术,相信我不会把你扔进大海里。”
张建中心里安定了许多,看不见她有其他意图,再可以肯定那天她醉得彻底,娟姐不是太有城府的人,从眼睛可以看见她心里。当然,别人能不能看见就不知道了。
娟姐突然笑起来,问,“你能不能从乌猪岛游回来?”
张建中夸张地说:“你这么说,我更不敢上船了。”
“别磨蹭了。”娟姐再推了他一把,“是不是要我把你抱上船?”
“不用。不用。”张建中豁出去了,弯腰卷起裤脚,说,“你先上吧!我来推。”
“这还差不多,还像个男人的样子。”娟姐趟进海里,海水浸到小腿肚的位置,双手按着船舷,一用劲,就窜上去了。
张建中看着她利索的样子,心又定了几分。双手按着船头突出那一截木,一发力,船底发出一阵摩擦声,船便朝海里滑,整艘船浮了起来,于是,像娟姐那样,双手朝上用劲,人也窜起来,不同的是,一个侧身,一屁股坐在船头前的平板上。
“不行,你还要把船头推过来。”
张建中只好双把裤腿挽上大腿,再跳下船,把船头推向大海。
“可以了,上来吧!”
这次可没有那么潇洒,因为船底是空得,稍用劲就往这边倾斜,只能身子横在船上,慢慢趴上来。
娟姐“丝丝”笑,说:“第一次看见你那么笨。”
张建中说:“我是怕弄湿了裤子。”
“早知道叫你穿短裤来。”
“要知道你叫我出海,我就不来了。”娟姐坐在船尾,握住马达垂下来的一根短绳索,用劲一拉,马达便“突突”响起来。张建中笑着说:“看样子还挺在行的。”
那绳索不是随便一拉,马达就能着的,劲大不行,劲不够更不行,要恰到好处,娟姐一次成功,可见她熟练的程度。
“坐稳了。”
张建中说:“行了。”
娟姐说:“扶住两边的船舷。”
张建中听话地扶住船舷。
“我开船了。”
张建中背后对着娟姐,看不见她的动作,因此,她还是不放心地提醒他,于是,手握着马达的扶把慢慢上升,悬空的马达一点点沉入海里,船便向前,渐渐加速,直到乘风破浪全速向前。
“速度挺匀的!”张建中夸了一句,回头冲她一笑。海风吹乱了她的发,却没影响她的视线。
“你还不敢坐呢!”
张建中很快就发现了方向性的错误,乌猪岛在南面,船却一直朝着东南方向,开始还以为与乌猪岛平行,再拐过去,然而,娟姐并没有转向的意识。
“这是去哪?”
“你别问那么多。”
“你总不能把我卖了,也不让我知道卖去什么地方吧?”
“我会那么黑心把你卖了吗?”
“你这是去公海的方向。”
前方视线内,只是一片湛蓝的大海。
娟姐笑了笑,问:“你不会以为,我载你去香港吧?”
“如果,你载我去香港,我就成卖国投敌了。”
“不要吓唬我,现在香港不是敌人,我们改革开放,不是需要这块跳板吗?不是借用这块跳板跳出国门,走向世界吗?”
张建中笑着说:“看来你还懂得时势。”
“天天看报纸,时不时听政治辅导,这点常识能不懂?”
“那个问你一个问题。”
“你要考我?”
“也不是,就是随便问问,我问过好些人,都答不上来。”
“我就更答不上来了。”
“也不一定吧!你多少还受到军队的熏陶。”
“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
张建中说:“出题了!”
“你出!”
“为什么把改革开放的重点选择在深圳?香港并不是唯一通向世界的跳板,还有日本啊!还有南朝鲜啊!还有台湾啊!香港再过来,还有澳门。”
这是林副市长提出小澳门设想时,张建中想到的一个问题,以前,总听外省的人说,广东白捡了便宜,邓伯伯在南海画了那么一个圈,广东便走在改革开放的前例,得改革开放的先机。
那个圈就随便一画吗?不可能不经过深思熟虑。
娟姐说:“你还真听过外省人不服气,探亲的时候,坐火车的路上。你说是为什么?”
“你想都没想,就要我说答案了?”
“这么高深的问题,我哪能答!”
张建中说:“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专家们,书本上有很多说法,但我觉得都不能让外省人服气,只有我这个说法,再不服气的人也会服气。”
“你别吹了,你自己是广东人,占了便宜,当然以为自己的理由很有理由了。”娟姐没有小看他的意思,相反,渴望知道他的理由,也认定,他那理由的说服力。
(还有打赏,再上传一章。有木有?)
681南海上画的那个圈
(感谢hedong6711/5888的再次打赏。显然是催更的,答应过的事不能不兑现!)
——这块跳板肯定在沿海一带,西部毗邻的都是贫穷国家,交通也不方便,沿海建个码头,船就靠岸了,从古至今,凡是中心城市,那怕是一个小县城,都有江有河,原因就是水上运输方便。
——沿海一带有五个可选择的点,刚才也提到了,他们有一个共性,都是资本主义的国家和地区,妄我社会主义之心不死,但是,也有各自的特点,日本和南朝鲜肯定不能选择,因为二次大战和朝鲜半岛战争,他们对共产党有着深仇大恨,而且,这两个国家都是民族气节非常重的国家,绝对不愿意成为我们跳向世界的跳板,改革开放也不可能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剩下的三个块跳板都是中国人居住的地方。台湾对共产党的仇恨就不用说了,香港和澳门,任选其一,都毗邻广东,事实上,这两个点都在改革开放的重点圈内,但澳门偏角,除了搏彩业发达,其他都不怎么样,但香港却是世界贸易中心。所以,邓伯伯那个圈也只能画在香港,也只能看似多此一举地建一座连接香港的大都市深圳。
“香港是英国殖民地,我们与英国也有深仇大恨。”
风把娟姐的话风走了,张建中没听清楚,侧了侧身,问:“你说什么”
娟姐便一字一顿地重复。
张建中笑了笑,说:“鸦片战争是我们恨人家,我们不计较,人家也没理由计较,何况,香港本来就是中国领土,居住的又是中国人,血脉相通,同声同气。”
娟姐想了很久,说:“我当然,说不过你。”
“不仅是你,谁也不得不服。”
“这么说,以后,我也可以用你这套说法,告诉那些不服气把改革开放放在广东的人?”
“当然可以。”
张建中想到的是,有时候,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并非无理,而是上层不便于说,改革开放取得初步成果,香港、澳门率先进入大陆市场,开了好头,日本、南朝鲜、台湾才不得不被发展之势所迫。
如果,让他们带这个头,改革开放被扼杀在摇篮也不是不可能。
张建中在沾沾之喜的气氛中,回过神来,看了看前方,看看远离的乌猪岛,问:“总该让我知道,你要载我去哪了吧?”
娟姐笑着说:“不说,你会不会跳海游回去?”
“你别以为我不会。我先游去乌猪岛,再向大陆求救。”
“别自己吓唬自己,”娟姐下巴扬了扬,问:“看到前面那个海岛了吗?”
隐隐约约像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哪是什么岛?”
“无名岛。”
恍惚间,张建中想起了什么?
“不会不是湾仔村在东南方设镇邪塔的那个无名岛吧?”
“你还不算傻。”
“这也不算聪明啊!”张建中问,“去哪里干什么?”
“不告诉你。”
“难道你要破除迷信把那座塔拆了?”
“我才没那么没事干。”
“别再摆迷魂阵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说?我就是极力反对,也不可能跳进海里游回去了。”
“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到了。”
张建中还是云里雾里,问:“哪句话?”
“破除迷信。”
“你真要拆啊!”
“不是要拆,是来迷信一下。”
说完,娟姐便大笑起来。
“你不会是要来拜拜那塔吧?”
“为什么不可以?我就是来朝拜的。”
“开什么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娟姐认真起来了,看着张建中问,“你觉得,我跑那么远,就是开开玩笑吗?”
离无名岛越发近了,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轮廓,那是一个半边光秃,呈黄|色,半边生长做植物,呈绿色的小岛。很显然,光秃那一块是海浸经常淹没的地方,绿色那一截是海水漫不上去。
“竖那座塔不是可以繁衍后代吗?我想试一试灵不灵?”
“你这不是荒谬之极吗?”张建中可不敢说,那是他们布的局,“老百姓就说信那些东西,你怎么也相信?”
“我并非完全信,但总没有坏处吧?”
“让何明知道,马上把你这支书撤了。”
“不撤我也干不久了。”
张建中愣了一下,问:“你什么意思?这才干了多长时间?你这支书可是我任命的,我不点头,谁也动不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治保主任为难你?你撤了他!”
“没人为难我。其实,我就不应该答应你当支书,但是,我又很想干,很想配合你做点事,看着水浸村会越来越好,自己不出点力也过意不去。”娟姐苦笑了笑,问,“这段时间,你还满意我的工作吧?”
“非常满意,特别是处理湾仔村事件,没人能处理得那么好。”
“老支书也不能吗?”
“老支书可以镇住湾仔村,但是,他的工作粗暴,村民并非真正服气,你能挨家挨户做大量细致的工作,从另一个层面上感动村民。往往这种感动才是最说服人的。”
娟姐反倒羞涩了,红着脸说:“谢谢你给我那么高的评价。”
“你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还那么客气?有什么困难?你提出来,我来帮你解决。”
“没有困难,其实,对我来说,也算是好事。”
“好事就不当支书了?你不是想配合我建设旅游区吗?不是想为水浸村的发展出力吗?”
娟姐低头说:“我要走了。”
张建中不假思索地问:“去哪?”
“随军。”
张建中反应过来时,大声说:“这是好事啊!”
“你说老实话,不会怪我吧?”
“我怪你什么?我巴不得你早随军。”
“这次,探亲我就知道了,你叫我当支书的时候,我想告诉你的,但还是没有说。我是不是很自私?明知道自己干不长,还要干。其实,配合你,为村里人出力,不一定要当支书,干妇女主任也一样可能。”
“这个你不用自责,我不怪你,什么大不了的事,哪头轻,哪头重我知道!谁也不敢怪你!你安安心心走人,去随你的军。”
已经可以看清无名岛上的小植物了,浪扑打在礁石上飞溅起来的泡沫。在岛顶的植物间,依稀可见那座像高压天线架似的塔。
张建中双眼一亮,像开了窍,笑着说:“明白了,知道你的用意了,好事,绝对是好事。想求子啊!随军想给老公生个大胖子啊!”
也应该了,结婚那么多年,村里人也有议论了。暂且不管灵不灵,这个愿望倒是可以有。
“你别就说我,你也应该要个孩子了。结婚两年了吧?几乎天天在一起。”
张建中绷着脸说:“我可不一样,我是还不想要。”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旅游区建设起来再说,边陲镇日新月异了。”
娟姐的脸绷得更紧,说:“这跟要不要孩子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生,又不要你带。”
张建中再一次明白她的用意:“这就是你硬拉我来的原因?”
“我们是同病相怜!”
张建中差点没让她气晕过去,想想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真有点哭笑不得。
“要是让人家知道,一个镇委书记和一个支部书记搞可能封建迷信,全县通报都有可能。”
“你说谁会说?”
“人家总问你,用船干什么吧?”
“我那么傻,告诉人家跑到无名岛来?我还告诉你,去乌猪岛呢!”
“所以,我上了贼船。”
“这怎么是贼船。”
话音未落,船尾的马达,突然发出奄奄一息的声音,两人一惊,马达果然停了,四周安静得只有海浪声。
682我还拍你马屁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不相信这一幕。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没油了?”
“不可能,加满才来的。”
娟姐抓住马达那根绳索拉了几下,有空拉不响的,有“突、突、突”响得奄奄一息的,总之,马达就是再不能转起来。
“不会这么邪吧?”尽管不相信,张建中还是抬头看了一眼岛上那个塔。娟姐也意识到了,说:“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船本来就小,这会儿,更像一片叶,在海上飘。
“还不拜拜那座塔?”
“你不会吧?”
“又没人知道。”
“你不是人啊!”
“我还会去乱说你?”
张建中挠了挠头壳,“嘿嘿”笑,说:“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么怪?拜了马达就会转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见娟姐一脸埋怨的神情,张建中也豁出去了,就当叩叩头。他趴在船上,调正位置,脸冲着那座塔,连拜了三下,娟姐却在后面忍不住笑起来,妈的,又上当了。
换了别人,张建中可不会轻饶她,三小姐一句话不顺心,他连着顶撞她好几句,然而,娟姐再怎么欺负他,最多也只是苦笑。
“你又拿了开心了。”
“你不是不迷信吗?你不是不拜吗?”
张建中说:“玩也被你玩了,开船吧!别在这海中间,挺危险的。”
船被浪推得一起一落,且还在打转儿,这会儿,是船尾冲着无名岛了。
“你以为,我故意停船啊!”
“那怎么会无缘无故停下来?”
“船真是自己停的。”娟姐又抓住那根绳索拉了一下,马达只“突”了一声,就停了,且还冒出一团黑烟。
张建中慌了,说:“别再试了,别爆炸了。”
“有没那么夸张?”
娟姐又拉了一下,马达直接一点反应也没有。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呆在船上,船失去动力,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事,虽然,天很蓝,也没什么风,但毕竟是在海里,浪一个接一个,推得船儿摇摇晃晃。谁知会不会一个不留神,浪把船打翻了。
“下去把船拖上岸。”
张建中看了看,大约有三百米,刚才还是朝着右边那块沙滩驶去的,这会儿,船却被浪推到了礁石地带。肯定不能从礁石上岸,那的浪大,根本靠不上去,还要绕回到沙滩这边来。
“再不下去,可能就要飘到公海去了。”
娟姐一声声催,又让张建中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陷阱?
“马达真不能转了。”
娟姐皱着眉头说:“这不是废话吗?你不下去,我下去了。”
“下,我下。”
犹豫着,很不想就这么跳下去,如果,娟姐不是女的,光屁股跳下去也行,这穿着衣服还不都弄湿了。
娟姐似乎知道他为什么犹豫了,笑着说:“你把衣服脱光也行啊!”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张建中摸掏出裤子口袋里的东西,包在上衣里,递给娟姐。
“把面裤也脱了吧?”
张建中可不能听她的,面裤脱了,裤衩那点布料虽然也能遮丑,但湿了水透明得跟没穿差不多。没敢扶着船舷下海,怕把船压倾斜了,直接从船中间往海里跳。
“你小心点。”
张建中冒出水面,抹了一把水,说:“没事。”
挥舞着手臂向船头游去,娟姐也从船尾移到船头,把船绳放下去,张建中便抓住船绳往岸上游。
说是浮在水上的东西,没什么重量,但张建中也只能靠手和脚在水游,再有劲也使不上,海浪冲来,一下子把船冲前好几米,但浪一退,又把船拖后好几米,来来去去,也不知前进了没有,娟姐在船上看,好像也没往岸上靠多少。再这样下去,张建中筋疲力尽,就更不妙了,于是,她也跳进海里。她跳的姿势比张建中好看得多,站在船头,头朝下扎,只是泛起少许水花。
“你怎么下来了?”
“不下来你哪拉得上去岸!”
张建中拉着船绳在前面拉,娟姐扶着船帮在后面推,没有娟姐的重量,且又多了她的力量,船儿在浪的汹涌下,一会前进,一会儿后退,但前进的速度明显了许多。
终于,双脚落到实地了,张建中把船绳捆在身上,劲使得更实在,一步一向前,到了岸上,身子“扑通”倒在沙滩上。后面的娟姐焦急地问:“你怎么了?”
张建中头仰着天,躺在沙滩上气喘地说:“没,没什么。休息一下。”
娟姐还在后面推,船磨底搁浅了,才走过来,也“扑通”一声,倒在张建中身边。两人都看着蓝蓝的天,气一喘一喘,娟姐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肉很有些夸张地一起一落。
浪扑上来,一会儿漫过来,一会儿,又退下去。
张建中坐了起来,看看西斜的太阳,说:“我得打电话叫人来救我们。”
“你认为,这里有信号吗?”
“说不定。”
走私的船还能用大哥大联系呢!希望大哥大的信号可以覆盖到这里,张建中爬上船拿大哥大,屏幕上提示没有信号。
“有信号吗?”
“没有。”
张建中把干上衣和大哥大放到干沙滩上,又折了回来,把船上的锚搬下来,狠狠地砸在沙滩上,娟姐还是躺在那里不动,看来她把吃奶的劲都拼尽了。
“还好吧?”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你不觉得这是自找的吗?”
“不觉得。”
“好端端的,跑到这来受累。”
“你缺少磨练,应该多磨练磨练。”
“这种磨练有没有也罢了。”
双眼不敢在她胸前停留,却移到她两腿间,那里也鼓起一个小丘陵,海浪上来,淹没了,退下去,又显现出来,张建中再不敢站着,湿透的裤子贴得紧,一点点反应别想能逃过别人的眼睛。当然是娟姐的眼睛。
“你真要爬上岛顶朝拜啊?”
“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么一点了。”
“你也真是的,怎么会想到这些?”
“我也不知道,反正突然就想到了。”
“但你也别拉我下水啊!”
娟姐坐起来,张建中一眼,说:“我还不是为你好。”
“还要我感谢你是不是?”
“随便你,感谢不感谢无所谓,反正我尽到我本分了。”
“姐的本分吗?”
“那还能什么?我还拍你马屁啊!”
娟姐站了起来,抖落裤脚上水,说:“可以走了吗?”
“你去吧!我在这看着船。”
“你还怕有人来偷船啊!”
娟姐朝固定在沙滩上的锚走去,试了试,感觉还牢固,就回过头来催道:“走啊!”
张建中倒是想走,但站不起来,说了那么一通话,那东东有点听话了,却不想娟姐去看那锚时,湿透紧裹的屁屁一扭一扭,特别是弯下腰,屁屁高翘,刺激得他有一种想扑上去的冲动。
“你先走,我一会就赶上来。”
“你到底什么了?”
娟姐过来拉他,“起来,快点走。”张建中坐着不动,就是起来了,才走不动的,如果,没起来,我还赖在这。
“你快点。”娟姐双手伸进他腋下,企图从后面抱他起来。
“你不用拉我,我会走,我会走。”
张建中慢慢站起来,发现自己确实太不像话了,腰一弯,娟姐以为他又要坐下去,腋下的双手忙架住他。这一架,感觉那对肉团很有劲地甩了一背脊。
娟姐马上意识到了,忙松开手,脸涨得通红。
“我自己会走。”
“那你走啊!”
见张建中不是坐下去,只是弯着腰,以为哪不舒服了,探过头来看,脸更红得透亮。
683心不甘
张建中更狼狈,双手捂住那地方,跑进没膝的海里,一个下蹲,想用海水泡软那东东。
“你等一会再过来吧!”
娟姐没他办法,只好朝前走去,然而,心被搅乱了,脚步有点乱,一脚没踏稳,“唉哟”叫了一声,只见她身子矮下去,手捂着脚脖子,张建中问:“怎么回事?”
“我脚葳了。”
张建中忙冲过来,也不管自己有多难堪了,反正感觉裤子有点窄,摩擦得难受。她看着他,越看越心乱,一屁屁坐在地上。张建中蹲下去看她左腿,表面没什么,轻轻按,她却说痛。帮她揉了揉,叫她试一试,她扶他半站起来,左脚受力,就痛得皱起眉头。
“看你还怎么上去?”
“你扶我上去。”
“扶可以吗?”
“不可以就背。”
张建中可不敢背,担心那东东又太争气地翘起来。这边有点背阳,风吹在湿的衣服上有点儿凉。
“披上我的衣服吧!”
“披上去一会也湿了。”娟姐说,“还是先找个地方晒晒吧!”
四处张望,发现不远处有块大石,迎着西斜的太阳,石下似乎还传来“咚咚”的水流声。
娟姐说:“有淡水。”
不说还好,这一说,张建中也感觉海水半干不湿的粘在身上痒痒得难受。先摸了过去,没有路,揪住一棵小树,跨下一个下斜坡,就见大石边是一堆乱石丛,那里竟有一个凹下去像浴缸似的水坑。水很清,好像还有小鱼在游动。张建中有点儿失望,这样的小岛,有聚集的雨水不奇怪,有鱼就奇怪了,肯定是涨潮时涌进来的海水。
还是放嘴里舔了舔,没舔出味,就喝了一小口,奇迹,真是奇迹,还真是淡水。娟姐说,那里可以能地下水眼,往上冒淡水。
貌似不可能,但不能不相信事实吧!张建中把娟姐扶到那个小斜坡,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弄下去,左看右看,也没有可绕过来的地方。
娟姐说:“干脆,你把我抱下去。”
也不知怎么的,张建中首先便是看了一眼她那对丰满的胸。
“抱姐还不好意思啊!”
抱姐才更不好意思!抱别人有反应正常,抱姐有反应多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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