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39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三小姐说:“你们给个机会他逞英雄不可以吗?”

    经理很会抓人的心态,问三小姐:“还要不要?”

    “为什么不要?要!落单。”

    永强对经理说:“你落单你负责。”

    钟真涛拉三小姐回桌,说:“别再闹了。”

    三小姐一甩他的手,说:“别动手动脚!”

    西餐厅所有的目光又被他们吸引了,这个晚上,他们几人就像是跑到西餐厅来演小品出丑的。张建中站在那里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很有点下不了台,老实说,这个回合,他败在三小姐手下。真想一咬牙,就要那么一瓶红酒,但几万块可不是小数字,镇政府干部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七八万。

    这个口气不能争!

    三小姐冲着张建中说:“没劲!缩头乌龟!”

    永强说:“给我几分面,别闹了好不好?”

    三小姐不依不饶,说:“拿出点男子汉气概啊!让我见识见识啊!”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张建中忍无可忍了,对经理说,“落单!”

    经理也有点懵了,看着张建中。

    “没听见我说话吗?来一瓶你们最贵的红酒。”

    经理问永强:“真要吗?”

    永强可没张建中那么不冷静,问:“多少钱一瓶?”

    “三万。”

    “来一瓶吧!”

    三小姐问:“你们的红酒多少钱一瓶?”

    经理重复一遍:“三万?”

    “没有更贵的吗?五万或者十万的?”

    “没有。”

    “你真不会做生意,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找?你就不能拿三万的充五万?”

    “我们的红酒是这一带最好的,我们绝对不会漫天要价。”

    “不要了!快点去,弄那两份牛扒上来吧!”

    经理真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一会儿升上天,一会儿跌落悬崖,整个人差点晕掉。

    看着经理离去的背景,张建中说:“你不是喜欢喝红酒吗?怎么又不要了。”

    “我突然不想喝了。”

    “别怕贵啊!钱不是问题。”

    你还得逞了?不知道我在帮你吗?你这种人,简直就是疯子,要脸不要命,刺激你几句就扛不住了,是干大事的人吗?不知道男人能伸也能缩吗?

    永强坐到三小姐那边桌,说:“我知道你只是激激他,并不是真要红酒。”

    三小姐说:“问题是,他不知道。”

    永强笑了笑,说:“他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不服气!”

    钟真涛从不放过贬低张建中的机会,说:“有什么不服气的?这心胸也太狭窄了。”

    三小姐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钟真涛又缩了回去,“我不说。”

    永强对他说:“你坐那边去,我有话单独跟三小姐谈谈。”

    钟真涛犹豫着,三小姐问:“没听见吗?”

    永强把他们这次来省城的真正目的告诉三小姐,谈那个试验区对边陲镇的重要性,以及对兴宁的重要性,还想说,对张建中的前途的重要性,但还是忍住不说了,提到张建中的好处,她肯定又会失去理智,真不知道这两人前世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是聪明人,你对潜在的商机比我们都敏锐,就不用我多说。”

    “你们想通过大哥,打通上面的环节?”

    “开始并没这么想,应该是暂时决定吧!”永强实话实说,“开始只是约钟科长吃晚饭,他一定要张书记约你出来,张书记怕你不来,怕钟科长不带路认识计划局的人,才不得不编那个上访的假话。”

    “他这人总是把小聪明当大智慧!”

    674避而不见

    三小姐很认真对待这事,回去第一时间就跟大少爷通电话,大少爷问,你怎么看?三小姐说,帮他们拿到那个项目,我们可以大举进入,大干一场。大少爷说,这两天,给我一个详细方案。

    三小姐却等不到明天,连夜把方案赶回来了,毕竟,她对沿海那一带了如指掌。大少爷也知道抢抓机遇的重要性,这么好的一个项目,谁都眼红眼绿。

    “你先跟张建中定好方向,谈好我们赵氏的利益。副省长这边,我先打招呼,回去后,定点突破!”

    一直都处很好,搞定副省长并不是太难的事。

    三小姐第二天下午就赶到边陲镇了,这一天一夜,她才睡了两个小时,但一点不觉困乏。她是那种干大事不会累的人。人家说,女人少睡眠脸色难看。三小姐却例外,这会儿,她精神好得很,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熟悉她的人,很怀疑她是不是化了淡装。

    打电话给永强,并不想直接跟张建中联系,反正永强也会告诉他,然而,在镇政府大院下了车,却不见张建中,三小姐很是不高兴。

    “我来谈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不露面?”

    永强笑着说:“他有其他是忙。”

    “故意不见我吧?”

    “那里,那里。他要我先跟你谈。”

    “你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事,我要直接跟他谈。”

    永强只好打电话给张建中。

    “你还是回来一下吧!”

    张建中只是接待朋友,见个面,要外甥女带去丁建的度假村,已经给足面子了,根本没必要亲自去,而且,还要一直呆在那。很显然,他知道三小姐要来,才那么热情的。

    “我跟她谈不来,没三几句就吵起来了。”

    “你不跟她吵不行吗?”

    “肯定吵!”张建中说,“她这么急着跑来干什么?一定是来谈利益的,大少爷或许能帮我们,但他们要得到相当的利益。她那副嘴脸我又看不惯,不吵才怪呢!”

    “问题是,她不跟我谈。”

    “你看看,又摆架子了,我也得摆摆架子,让她知道,我们争取省领导支持,赵氏不是唯一的途径。”

    也不知是真是假。永强只好对三小姐说:“张书记的确走不开。”

    三小姐也干脆,说,我等他能走开了,可以坐下来跟谈了,再见他。说着,她便往自己的车里钻,坐定了,回头对永强说,“反正建筑工地那边也有段时间没去看看了。”

    “一起吃晚饭吧!”

    “他有时间吗?”

    “我叫他给你电话。”

    “晚上谈也可以。”

    三小姐扔下一句话,就驾车去小海湾了。

    张建中那朋友是阿花。她带了几个企业的朋友从东莞过来,咋咋唬唬说要来投资,一定要张建中见她,张建中说,你投资不投资,我都会见你,就别打着投资的幌子哄我了。两年不见,阿花像是脱了一层皮,人像是鲜嫩了,脸儿白里红,不再穿那种紧绷得贴身的衣服,却还是遮掩不住她的丰满,应该更丰满了。他们一行四人,她说,这位是我隔壁厂的老板娘,又说,这位是老板。再说,这位是我厂里的女主管。

    女主管笑了笑,说:“又不是打电话,人家看得见。”

    “看得出来吗?”阿花问张建中,“谁都以为你是男的?”

    女主管留着比张建中还要短的短发,穿着很男性,甚至于,胸前也男性得看不见起伏。

    阿花很郑重地向那三人介绍张建中,“我的男朋友。”停了停,说,“以前的。”

    张建中说:“别开死玩笑了,我什么时候是你的男朋友?他们回去告诉你老公,看你怎么解释?”

    “他清楚得很,我囫囵地给了他,还用解释吗?”

    张建中反而被她说得脸红了。

    回到房间,女主管问,他以前真是你男朋友?阿花说,那么八卦干什么?女主管说,他应该不会那么傻吧?如果,是你男朋友,还会让你囫囵地留给老板?阿花拿起枕头打她,你这是什么话?男女朋友就一定那个吗?

    “他不那个,你也不会放过他吧?”女主管还是笑嘻嘻地说,“年青时,他一定很靓仔。”

    “他很老吗?他现在不靓仔吗?”

    “他不老,也靓仔。”

    阿花突然叫了起来:“喂、喂、喂,你不会是动了什么坏念头吧?我告诉你,对谁都可以乱想,唯独不能对他有坏念头!”说完,又手一挥,说,“你就是想好事,也沾不上他的边。他不喜欢男人!”

    女主管衣服一脱,说:“我是女人。”

    阿花笑得站不住,一屁屁坐在床上,说:“一边去,一边去,飞机场也敢亮出来给人看。”

    张建中在服务总台等他们,眺望那个海岛,想林副市长的“小澳门”是否可以实现?想三小姐是不是看中了这个海岛?在那里建赌城俱乐部,绝对是一流。然而,这似乎是一个长远目标,要实现这个目标,首先得把沿海一带炒热。

    阿花和女主管先出来,都换了泳衣,在身上披了一块大浴巾。那对夫妻晚了许多才出来,阿花就大声问:“怎么那么晚?你们不是吃了一顿才出来吧?”

    男的“嘿嘿”笑,模棱两可,女的却脸红红地说:“你怎么这么说话。”

    女主管说:“人家就是那个什么,你也不要问吗?”

    去沙滩的路上,张建中悄声对阿花说:“你还是没有变,老板娘当了几年,还是说话不经大脑,还是什么话都敢说。”

    阿花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别以为,你当了书记教训人教训惯了,就可以教训我,你在我眼里,还是成天骑着单车去工厂上班的张建中,还是成天跑到我档口帮我收档的张建中。”

    本来,还有少许担心,听她这么一说,张建中心定了许多,那段很不想回忆的往事,并没有影响彼此的情绪,他们的交情还是阿花未结婚前那般纯结。

    他们下海戏水,张建中却坐在岸上抽烟,想争取试验区项目的事,三小姐火急火燎地赶来,肯定认为大有可为,但这试验区真的就能建赌城吗?对于他张建中来说,似乎不应该考虑得太长远,出了成绩,老李不会让他继续呆在边陲镇。也就是说,三两年之后,这里会是什么样?与他基本无关,即使他上升一级,像副县长、县委书记那样,边陲镇是他的联系点,那也只是指手划脚的角色,真正发展边陲镇的人,还是时任镇委书记。

    既然如此,又担心什么呢?当然,赵氏的利益也不能太大,毕竟,他们是外人,利益太大,县里也通不过,甚至于怀疑你官商勾结。你可以干有争议的事,却不能留下被贿赂之嫌。

    该要争取的利益还是要争取,不能他们说了算!

    那对夫妻也有五十岁了,应该不会游泳,只在浅水区趴来趴去,女主管的水性挺好,一直向前游,救护员驾着快艇扑过去,阻止她再向前,她便围着警界线游。阿花游泳的姿势很难看,也就狗刨屎的水平,刨一会,停一会,跟那对夫妻嘻笑一会。

    张建中问过她,怎么不把老公带过来?她说,厂里忙,老公走不开。张建中心里却想,应该是嫌他老吧?老夫嫩妻有失自己颜面。何况,还是到这海浴场,没点体力怎么行?何况,还是到他张建中的地头。

    几年没见,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肯定比以前好,但真的就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吗?想她老公也有六十多了。

    没听说她有孩子,结婚那么多年了。

    765招摇撞骗

    阿花朝他走来,穿着黑色泳衣,不知丰满的人是不是都喜欢穿黑颜色?黑颜色可以让视觉产生瘦小的错觉,但阿花的丰满还是无法遮掩,胸前那坨肉大得明显有些儿下垂,走一步颤好几颤,雪白的大腿也一步颤抖,张建中忙把她的浴巾递过去,像是也知道自己丰满得不像话,便裹得很严实。

    “你怎么不游泳?”

    “我游什么?成天对着大海。”

    阿花很没来由地“咯咯”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忘了,你晕海。”

    “那是以前,现在不晕了。”

    “我不信,有些东西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

    你改变不了,未必等于我改变不了。

    “坐船出海,我都不晕。”

    “你下去游两圈给我看看。”

    “我为什么要证明给你看?”张建中说,“我要游也不会在这海浴场游,找个静的地方,自己想怎么游就怎么游。”

    “是怕人家看见你出丑吧?”阿花又笑起来,说,“晕海是不是像晕车一样,像晕头鸡仔一样,会不停地吐?”

    张建中不高兴地说:“你别老是说我以前的事行不行?”

    阿花说:“你不高兴啊!你要跟我发火啊!”

    她站着,脚向前一踢,一团沙就洒到张建中身上,再踢,张建中忙站了起来,说:“你别这样行不行?你欺负我欺负得还不够啊!现在还欺负我。”

    阿花笑着说:“我已经习惯了,见到你不欺负你不行?不欺负你难受。”

    她还踢,沙没踢不起来,胸前那两坨肉却甩起来,张建中忙移开目光,见永强走过来。

    “别闹了,我手下的人过来了。”

    “在哪?”阿花以为骗她。

    “那边,向这边走来的那个。”

    阿花反而更起劲了,说:“我就是闹,就是让他看见。”

    脚下却一个踢空,整个人向前扑去,张建中当然比她快,身子一闪,她差点扑了个狗啃屎。

    “张建中!”她一下子跳起来,也不管收拢披着的浴巾了,双手叉腰,“你为什么不扶我?”

    简短的一句话,胸前那两坨肉抖了好几下,张建中忙又移开目光。这姿势让阿花误认为他对自己的漠视,气更是不打一处出,扑过来拍打他的脑袋,张建中哪想得到,正冲永强笑,脑袋便挨了一下。

    “你干什么?”

    “打你!”

    “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懒得理你。”张建中朝永强走去,阿花就在后面喊,“回来!张建中,你给我回来!”

    女主管在后面拉住她,问:“怎么发那么大火?”

    “当个坏书记,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

    “你也太有点不讲理吧?”

    “我不讲理?他明明看见我摔倒,也不扶我,还躲开。”

    女主管笑着说:“你要他扶你啊?要他抱你啊?谁叫你的波那么大,把他吓跑了。”

    “去,去。滚一边,再说我,回去把你炒了。”

    女主管一点不怕她,说:“你炒我,谁帮你打理厂里的事?”

    “缺了你,地球还不转了?”

    “不是地球不转,是你的厂不转。”

    “我有钱还怕请不到人?”

    那对夫妻也上岸了,见她们吵吵,女的就笑着说,你们又吵什么?你们就不能有一天不吵的?男的说,她们不吵,这一天就不舒服。说着,两个朝度假村走去。

    女主管问:“你们不游了?”

    男的说:“不游了。”

    女主管问阿花:“你还游不游?”

    “我当然游。”

    “我也再游一会。”

    两人又像没吵闹似的,肩并肩向海里走去。

    岸上,张建中问永强,谈得怎么样?永强摇头说,她根本不跟我谈。说你晚上如果有时间,晚上谈也可以。张建中说,先晾晾她。

    “大少爷在等她的消息,好像我们答应他们的要求,大少爷才出马。”

    “我就知道会是这种状况,天上不会白掉馅饼。”

    “其实,我们也需要他们的支持,尤其是资金的注入。”

    “我清楚,不过,不能让他们意识到。”

    看着阿花和女主管的背影,永强笑着说:这又是什么冤家?似乎比三小姐还厉害。”

    “一个巷子里打大的,那时候,没少欺负我,后来,嫁给了一个香港佬,去东莞不能老板娘了。那对夫妻也是开厂的,都是有钱人。”

    “想把他们骗到这来投资?”

    “你这话多难听?好像我成天在招摇撞骗。”

    永强“嘿嘿”笑,说:“其实,招商引资多少也有欺骗的行为。”

    “照你这么说,政府正在大力号召招摇撞骗?”

    说完,张建中先“哈哈”笑起来。

    “要不要去小海湾见见三小姐?”

    张建中说:“不用。吃晚饭的时候叫她过来,让她见见这几个人,他们会不会来投资先不管,但多少还是可以刺激刺激三小姐,别以为,我们缺了赵氏就不行了。”

    晚饭还是在上次林副市长一样,在大排档的另一侧特意摆了一张桌。开始,三小姐说不过来,我过去干什么?帮你们陪客人啊!永强说,这几个客人都是张书记的朋友,三女一男。三小姐说,刚好啊,三男三女。永强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告诉你,不是因为你是女的才叫你过来,其中有一个还是张书记的青梅竹马。三小姐的心有点儿动了,大哥大里又传去阿花“咯咯”的笑声。

    张建中接过大哥大,说:“没那么小气吧?都是朋友,我把你当朋友才叫你过来的。”

    “应该没什么身份吧?”

    “都是在东莞开厂的。”

    三小姐把电话挂了。

    阿花问:“什么人啊?”

    张建中说:“一个客户。”

    “来不来?”

    “来!”

    不来的话,三小姐就直说了。

    小海湾离度假村不远,还没上菜,三小姐就来了,远远地见一群人在笑,张建中却一脸尴尬,说:“别听她乱说。”

    阿花说:“我乱说了吗?那时候,你不是有事没事就往我的档口跑。你老实说,那时候,是不是暗恋我?”

    “暗恋?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要喜欢你,只是暗恋?”

    “我算看得起你了,你敢暗恋已经不错了。那时候,他一棍子打不出个屁,跟现在比,完全是两个人。”

    “有些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还有那一次,我叫他去砸跌脚佬的门,你砸隔壁门,被人家追得满街跑,还问我,跌脚佬怎么跑得那么快?”

    张建中大声叫:“上菜,上菜!怎么这么久还没上菜?”

    说着,就往厨房里钻。阿花看着他的背影,说:“他那时候的笑话,多了。”

    女主管说:“你也别把他剥得一干二净吧?”

    见三小姐走近来,大家都静了下来,永强示意她坐自己身边的空位置。阿花问,这就是三小姐?三小姐点点头。阿花却说,怎么也不像大家闺秀啊!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了,忙说,我是说,你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孤傲啊!

    那男的说:“你别介意,她就是性格,有什么说什么。”

    阿花道歉似地说:“他们都说我说话不过大脑。”

    女的说:“所以,把张书记都吓跑了。”

    “别叫他张书记,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你们的朋友,叫他张建中就行了。”阿花掉头冲着厨房叫:“张建中,你死哪去了?还不快回来?”

    以前常这么叫,也顺嘴,其他人却直摇头。

    张建中端了一盒白灼虾出来,说:“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要可没有三小姐那么矜持,也没你那么能装,都是葫芦巷长大的,我真佩服你怎么那么能装?”阿花说,“我跟你们说个秘密。”

    676你送我地皮

    张建中双手作揖,说:“我求求你了,不说行不行?”

    阿花很简洁地说:“不行!”

    “几年不见,你不会是特意跑来揭我的丑吧?”

    “好,好。不说了。”

    张建中叫永强跟他换一个位置,阿花却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坐我这边,不要看见靓女就往人家身边靠。”

    “我们有事要谈。

    “现在不准谈正事。”她拉住张建中,本来已经站起来一半了,被她拉了下去。她的手劲还那么大,张建中往下坐,椅子差点朝后仰,她忙又扶住椅子。

    “你小心点。”

    “我坐在你身边就小心不了。”

    三小姐发现,张建中在阿花面前像遇到克星,一点脾气也没有,就说:“他还有什么笑话?说说大家开心。”

    “太多了。”

    张建中拿起一只虾往她嘴里塞,阿花往后躲,说:“把壳剥了。”张建中剥了壳却放进自己嘴里,阿花一拍他的手,到了嘴边的虾掉地上了。

    “别闹了。”

    “我叫你剥给我,你怎么自己吃了?”

    “你自己不会剥吗?”

    阿花便威胁似地说:“三小姐是不是想听他以前的笑话?”

    张建中很无奈地说:“你这算恐惑我?”

    “没有啊!”

    “说说,你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别怪我等会说得比你还难听。”

    “我有什么难听的?”

    “你有什么难听的你知道!”

    阿花的巴掌拍下来,说:“你敢说?你不要脸都说出来。”

    张建中反倒愣了,只是想说她的糗事,她可能误会他要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了,“你也太多心了吧?”

    女主管反而感兴趣了,“说,说。别总让她说你的事,你也揭揭她的丑。”

    “我有什么丑?你说!”

    “我说出来一筐筐。”

    “有那么多吗?”

    “那次抽签挑摊位,你跑去挑了个坏签,又跑来跟求我给你换好签。”

    “这也算啊!说出来,看看你们政府的人怎么搞腐败?”

    “不说了。”

    “不说我来说。”阿花反而起劲了,“就是他,刚去县府大院上班,还很正义的跑去揭发人家,结果,给他的领导臭骂了一顿。后来,发配到边陲镇来了。”

    永强澄清道:“不是吧?他是提拔到边陲镇的。”

    “提拔个屁,想当副县长的女婿,人家不要他。”

    “你又来了。”

    阿花笑了,说:“你这家伙还挺运气,娶了副书记的女儿。当初没有追到我,你好,我也好。不过,老实说啊!你妈更喜欢我做她儿媳妇。”

    “你觉得,你有得比吗?”

    阿花愣了一下,马上又叫起来:“有得比吗?当初,我要答应你,你还有得选吗?你最多也就呆在县府大院上班,别想能当书记。你要敢有别的想法,你把你阉了,你信不信?”

    “信,我信!”这都差点给你一膝盖撞坏了,张建中说:“谈正事好不好?”

    “不好!说过不谈正事的。”

    “我问问你的朋友,对我们这有什么印象?”

    “这个可以。”阿花吃着虾,说,“都说说,不好的也说,不要怕他不高兴。”

    男的先说:“挺好的,沙滩好,海水也好。”

    女的说:“这海鲜也好。”

    女主管说:“就是房间的设备简陋了一点,电视都没有。”

    张建中说:“这个意见好。”对永强说,你跟这的主管说一下,叫他们每个房间配台电视,这里可以直接收看香港台。”

    阿花扁了扁嘴说:“东莞那边更方便。”

    “你不插嘴行不行?你一插嘴就没什么好事。”

    “你错了,我正想告诉你,我想到这来投资,你送我一块地皮。”

    张建中问:“真还是假?”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

    “你先回去跟你老公商量,再说。”

    “只要你送我地皮,他一定同意。”

    张建中苦着脸说:“你以为边陲镇是我家的啊!我回去跟我妈说,送不送给阿花?她说,送,我就送?”

    “你不是书记吗?”

    “书记也不能乱来啊!”

    “张建中,我们这么多年老邻居街坊,你还想赚我的钱?”

    “最多便宜点给你。”

    “多便宜?”

    “到时候再说。”

    阿花突然说:“看着我的眼睛。”

    “干什么?”

    “你看不看?”

    “你以为,还三岁小孩子啊!从眼睛里可以看到诚实啊!”

    阿花手指着张建中,差点指中他的额头,说“你学坏了,绝对学坏了,懂得骗人了,表面说好听,掉过身去,拍拍屁股,就不认了。”

    “你投资干什么?搞旅游?老公在东莞,你在这里?当初,你还不如别去东莞,一直留在兴宁。”

    阿花脸一红,说:“我留在兴宁干什么?喂色狼啊!”

    “你这是什么话?”

    阿花手一挥说:“你不让我来投资,我就不来了,懒得让你怀疑我跑来纠缠你。”

    张建中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好像我们有什么暧昧关系了。”

    阿花笑了起来,说:“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张建中说:“你要是喜欢这地方,回东莞宣传宣传,带一些老板过来,或许,就会有那么几个看中这地方,到这来投资。”

    阿花问:“我来就不行?”

    “你来当然不行,叫我白送地皮,我还不亏了。”

    三小姐却说:“还有别的目的吧?”

    两人在极力掩饰,但三小姐还是隐约感觉到,这两个人一定不像他们表面说得那么简单,心里便想,你张建中就这水平就这素质,原来喜欢像阿花这样的女人,是不是波大吸引了你?怎么也想不到她还有什么更吸引人的地方。而且,你张建中还是青梅竹马就一直喜欢。

    当然,她说这话的时候,阿花他们都回房间休息了。这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月亮已经爬上当空,海风吹在身上有点凉。

    “你跟那个阿花应该不只是青梅竹马吧?还有暧昧吧?”

    “你别胡猜!”

    “我不是胡猜,如果,你们没有暧昧,你会那么怕她?你张建中这么小气的人,会被女人欺负?只有她才欺负得了你。”

    张建中半老实,半虚假地说:“你算说对了,这世上,只有她能欺负我,原因很简单,从小我就被她欺负惯了,没说几句,她就会打我踢我。到现在,还是这个样。不像有的人,等我强大了,才来欺负我,我能不反击吗?”

    三小姐脸色很不好地说:“我没想要欺负你。”

    “但愿如此。”

    “我只是居理力争!”

    “那我也居理力争!”

    永强笑了笑,说:“其实,你们是各代表一方,居理力争得心里憋气了,就想点办法报复一下对方,发泄一下。”

    张建中和三小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也太小气了。”

    “你不小气?”

    “你是男人!”

    “男人就一定要大气受委屈?”

    “阿花那么对你,你怎么不觉得委屈?”

    “我是委屈得不敢发泄!”张建中还想掩饰得更完满,说,“那时候,我妈偏向她,只要我大点声跟她说话,我妈就会骂我,只要她叫我帮她做点事,我妈就催我去帮她,那时候,还有一种朦朦胧胧的东西,所以,忍啊忍,怕她生气。”

    永强惊讶地问:“她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年少无知的事!”张建中笑了笑,说,“所以,我不敢让她来投资,不送她地皮,肯定跟我没完没了,送她地皮,把她引来,麻烦更大,一点点小事也会吆三喝六,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为她服务。”

    三小姐想起钟真涛,骂了一句:“男人就是贱!”

    (今天四章,鲜花有木有?打赏有木有?)

    677应该是心理反射

    (感谢szhhxx203/100100100和wsgnwb100的打赏,你们的支持,是东东码字地动力)

    夜里,阿花并没睡好,本来以为,已经把他们过去那些不应该有的记忆忘记了,表面上,她也表现得那个样,嘲笑他,欺负他,打他踢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他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她打下去的手就想变成抚摸,特别是说到砸跌脚佬的门,她就想问他,还痛吗?那个地方,是不是还畸形得很难看?

    躺在床上睡不着,又不敢翻来覆去,担心女主管没睡着,知道她有心思。你为什么有心思啊!还是不想了初恋情人?

    张建中算是她的初恋情人吗?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张建中的初恋情人,却不知道他算不算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老实说,结婚之前,她并没喜欢过哪一个男人,暗恋也没有。她也可以肯定,自己嫁给老公并没有爱。

    现在也没有,那时候,只是因为他有钱,现在,过了那些多年,也谈不上爱,只是觉得自己的日子就应该跟他一起过。

    因此,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就应该是张建中了,是嫁了老公之后才喜欢的。有一段时间,她总后悔没把自己给他,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啊!

    她总用那个割包皮的故事谴责自己,虽然,你那一膝盖没让他软掉,却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他一那个就痛得直不起腰,他那东东丑陋得像棒棒糖,也不知现在还是不是那样?

    本来,你是很有责任帮他治好的。

    这么想,她就兴奋得发抖,仿佛又看见那根棒棒糖在门口戳来戳去。说是对张建中释怀了,其实,一点也没有,只是以前想到那根棒棒糖,也会想到他,现在他的形像淡化了,只有那棒棒糖撩得她心痒痒。尤其是老公乏力的时候,她特想特想那个丑陋的家伙一捅而入。

    这个夜晚,她就这么一遍遍地渴望,甚至很后悔把女主管也带来,原来是想自己没人伴跟人家夫妻一起到旅游,多无聊,现在才发现其实是累赘。如果,自己住一个房间,她会叫张建中到房间来坐,她会问他还痛不痛?还是不是畸形得很难看?张建中会怎么回答她呢?不管怎么回答她,她都有理由看一看。

    说已经好了,她可以说不相信。

    说还像以前那样,她就说让我给你治一治吧!

    她想,他一定愿意的。

    他什么时候不听她阿花的话?

    她可以告诉他,她不会找他的麻烦,可以告诉他,只要治好了,就再不纠缠他。

    男人没有几个不贪心的。

    她对老公从来就没有太多信任,那么大年纪才结婚,以前就一直荒废着?东莞那么多灯红酒绿,他成天说是业务应酬就没有偷腥?

    男人除非彻底不行了,否则,总有沾花惹草的心。

    对张建中,她倒相信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但他们的关系一样吗?他还没结婚,他们就很有条件那个了,即使现在发生那种事,也只是补上过去那一课而已。

    迷迷糊糊像是还没入睡,天就亮了,女主管就嚷嚷着起床了。

    “再睡睡吧!”

    女主管说:“睡什么睡?昨晚没睡好啊?昨晚像你的旧情人啊?”女主管拉开她的被子,说,“快起床去看日出。”

    那对夫妻早醒了,早去海边看日出了,这会儿,手拉手回来,说:“东边的云层太厚,把太阳遮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阿花就说:“看不见日出,我就不去了。”

    回到房间,还是睡不着,闭上眼睛,那根棒棒糖就满脑子转,她很无助地想,别再转行不行?别还像以前那样只在门口戳来戳去行不行?她对自己说,那时候,张建中是没有经验,现在,再给他机会,他保证一下子就把你胀满。

    有那么一刻,她真想留下来,对女主管和那对夫妻说,她要先一块地皮,要在这里投资。

    想到投资,她的心有点儿凉了。

    昨晚,张建中极力拒绝她,也不知他真不想送地皮给她,还是拒她千里之外?难道他心里也有鬼?这么些年,也想着你阿花,害怕你来投资,一来二去,又搭,上了关系?

    那个敏敏倒是个漂亮女人,但总觉得她缺点什么?是不是缺少激|情?阿花想想,觉得似乎有这种可能,当官人家的小姐娇气,何况,你张建中还是靠岳父起家的。在外面,她可以给足你面子,在家里却未必了,她会让你张建中作威作福?

    她想起了,敏敏不仅娇气,还像是体弱多病的那种,没见他们结婚两年多,也没孩子吗?她一定对他百般约束,就像自己开始的时候,对老公提出种种无理限止。

    胡思乱想了一阵,阿花不得不起床收拾好离开房间。

    吃早餐时,再没有昨晚的心情揭张建中的短,只是上车前,突然笑嘻嘻地说,“要不要拥抱一下?”张开双肩真像要扑过去,以为张建中也会半真半假跟自己抱一抱,却不想,他连连后退,气得她又想踢他。

    “你以为,你想跟我拥抱,我就跟你拥抱啊!”

    张建中却笑着说:“握个手吧?”

    “懒得跟你来这种官方礼仪。”阿花说,“走了。”转身钻进车里,害怕自己的眼泪会涌出眼眶。

    张建中也并非坦然得一点感触也没有,昨天,看见她胸前那对丰满,他的心就跳得个不行,不是对每一个胸大的女人都有这种心跳,毕竟,那是自己曾经抚摸过的地方。

    还记得那对山尖尖小得只有花生米那般大,与那对丰满一点不匹配,也不知现在是不是还不见长?据说,女人没奶过孩子,那尖尖儿是不会大的,不知奶过大男人又怎么样?

    很显然,那对丰满没以前挺拨了,有点儿下垂,且还像松软了一些。阿花从沙滩朝自己走来的那会儿,他的目光曾有一段时间停留在她双腿之间,游泳衣的呈现的三角区把那里包裹得很严实,却也包裹出肥美的轮廓,于是,想到那东东曾经去过那里,曾经在那门口逗留。如果,自己有一点儿经验,识门识路,阿花早是他第一个女人了。

    一股热涌上来,那东东仿佛不服气地翘了起来,想像着那会儿只要稍稍下蹲那么一两寸,往上一挑,那东东便可长驱直入,那东东不禁很抖擞地跳了一下。

    这一跳,吓得张建中冒出一身冷汗,那东东似乎隐隐作痛。

    不会吧?应该是幻觉,应该是心理反射!

    怎么可能还会痛呢?好久没有痛了,但是,但是,你也好久没与阿花见面了,那东东更没冲着她硬硬翘。

    想了好久,也不知道也不敢肯定是否真有那隐隐作痛?便对自己说,会不会就是因为还有某种隐患,才不能完全进入敏敏?本来,就很费解,那么一种状况,屡次三番,就算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也应该可以了,但就是无法彻底。

    汪燕和郝书记毕竟不同,她们在他之前已经耕耘过。

    太不可能了,那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见阿花就不痛,见了她,因为她胀硬就会痛?

    阿花提出拥抱时,张建中真有点想试一试,抱一抱她刺激一下自己,看看那东东会不会隐隐作痛,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哪敢试,更敢让那东东撑起大帐蓬!

    ——走了,还是走吧!

    张建中挥着手,心里想,别再弄得自己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如果,真还有隐患,难道要她做割包皮故事里的护士?

    应该是上个星期没有宣泄个够,尽想些无聊的东西!

    678唯一特许权

    上午,跟三小姐正式谈判,周镇也赶到她的办公室了。

    她提出两个条件,第一,赵氏家族拥有唯一开赌场的特许权。第二,边陲镇必须无偿赠送五百亩海滩用地。

    “赵氏家族争取到这个项目,为边陲镇创造了无限商机,很应该得到应有的回报。

    张建中说:“这也太狠了吧?”

    他还不想谈具体内容,只是表现自己的态度,先让永强和周镇说,他寻找出击的时机。

    永强意会,说:“你们拥有唯一的特许权,这项目不就等于为你们自己争取了?边陲镇还有什么商机?”

    三小姐说:“特许权不是商机的全部,准确地说,只是一小部分,试验区的吸引力,把更多的投资商吸引过来,才是最大的商机。”

    “试验区的吸引力是什么?你把最吸引的东西都垄断了,这里还有多少的投资价值?”

    “真正吸引投资者的东西是人,是游客,我们把游客吸引过来,就是商机,我们赵氏再有实力,也不可能满足蜂拥而至的游客。”三小姐说,“我们提出拥有特许权,还有一条,是便于管理,谁都可以开赌场,必定大乱,没有实力的人都来开赌场,输了赖帐,玩失踪,只能破坏试验区的形象,失去更多的游客。”

    周镇说:“无偿赠送五百亩海滩用地也狮子大开口了吧?我的意见是,只能满足一个条件,要么享有特许权,要么无偿赠送五百亩地。好事不能都让你们占足了。”

    三小姐脸色一直很冰,腰杆也坐得很端正,这会儿,绽出一丝冷笑,说:“如果,拿不到项目,你们什么都没有。”

    “你认为,你们就能拿到那个项目吗?”周镇不客气地说,“既然你们想拿足好处,也应该担风险,是不是折价特许权多少钱?五百亩地多少钱?如果,拿不到那个项目,你们赔偿我们这两笔资金。”

    张建中插了一句:“周镇长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这两项折价是多少?拿到这项目也就等于,我们要花那么多钱买这个项目?价格太高了吧?”

    永强说:“而且,拿到这个项目,并非完全是你们争取的。”

    三小姐说:“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如果,我们赵氏不争取,你们肯定拿不到这个项目。”

    话里还有潜台词,如果,赵氏唱反调,你们再努力也拿不到。

    张建中笑了笑,说:“倒过来呢?我们不争取,赵氏再有能力也拿不到!”

    三小姐笑了起来,突然一个收敛,瞪着张建中说:“鼠目寸光!”

    张建中愣了愣,其余两人也一时没明白她下的这个结论。

    “我相信,沿海各镇对这个项目都非常感受兴趣,不仅兴宁县,临县,其他县同样非常感兴趣。”

    又来这一套,当初,你三小姐就没少强调除了边陲镇,谁都可以与她合作走私,你跟其他人合作了吗?你还不是始终靠我张建中的码头。

    “你别把目光放得那么远了,感兴趣的地方很多,但能办事的人不多,或者说,在你们赵氏眼里,目前,也只相信我们干成这件事。”张建中说,“更重要的还是人!我,我们这个团队!”

    三小姐胸口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