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52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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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带来的这几个保安,都是山尾村的后生,有武功底子。

    小喽罗正在赌桌前卖大小,手里拿着两三个筹码,犹犹豫豫地不知押那一边。

    “买定停手了。”赌场的工作人员说。

    小喽罗还在犹豫。

    “开!”工作人员打开色盅,“四五六,十五点大。”

    就见小喽罗拍了一掌脑袋,对身边的人说:“我本来是想买大的!”

    身边人没理他,走开了。永强派去的保安走过去,拍拍他的肩。他狠狠地瞪了保安一眼,说:“不知道赌钱不能拍肩膀吗?”

    保安说:“你过来一下。”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保安并没穿统一服装。

    “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上次借了你的筹码,想还给你。”

    有这样好的事?小喽罗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没有吗?难道我找错人了?”

    小喽罗那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说不定天上真掉下馅饼呢!

    “在哪?”

    “我带你去。”

    “你别玩我啊!如果,你玩我,我要你赔了一百块钱的筹码。”

    “那个人手里大把筹码。可能是上次来输光了,这次来报仇的。但他说,先要把错你的筹码还给你。”

    跟着保安出门,背对着他的人一回头,认出是永强,想跑,去路已经被三个人堵住了。

    “我,我不是来闹事的。”小喽罗故作镇定。

    永强说:“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想问你点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永强头一扬,示意保安把他带到前面不远的防风林,担心小喽罗反抗,搅了场子。

    小喽罗似乎没有逃跑的意思,跟着永强朝防风林走去,三个保安呈三角形围着他。其实,小喽罗心里扑扑跳个不停,他是来探路的,但耐不住手痒痒,才进去玩几把,这才换了筹码就被发现了。

    “你来干什么?”

    “赌钱啊!”

    “真正目的。”

    “还有什么真正目的?”小喽罗意识到他们并没有证据明白什么,不能太老实坦白交代。

    “我们已经掌握了可靠的消息,是老大派你来的。”

    “老,老大?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他跑去哪里躲起来,我都不知道。”

    “你别以为可以骗得了我。你一直跟他在一起。”

    这话露出了破绽,小喽罗的确不知道老大躲到什么地方,今天一早老大才派人来找他的。

    “老大逃跑后,我就一直呆在家里,今天才出来玩玩。不信,你可以去问我们村的治保主任。昨天,他还找我谈过话,要我好好做人,别再跟老大他们搞事了。”

    永强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以后,有老大的消息,第一时间报告派出所。”

    “一定,一定。”

    永强挥挥手,示意他走。

    小喽罗反而镇定了,问:“真要我走吗?”

    “走吧!玩开心点,多赢钱!”

    小喽罗一块石头落了地,头点得像鸡啄米:“谢谢总经理,谢谢总经理。”

    737又想到一个办法

    (感谢szhhxx203/100的打赏)

    大哥大又响了,张建中甩着水跑出来,那个丑陋的东东很有劲地甩,又是永强打来的电话:“没事。那喽罗并不是老大派来的,老大失踪后,他们就再没联系了。村长也说,偶尔,会见老大的小喽罗来赌场玩,都是被老大弃舍的。”

    “好吧!你忙其他的吧!”

    一条浴巾从后面搭在肩上,敏敏轻轻地帮他擦抹身上的水。

    “能不能把大哥大关了?消失半个小时行不行?”张建中按了关机键,便大哥大响起关机的音乐。

    敏敏贴在他背上那两团肉还是很有弹性,浴巾往下擦抹,有点软的东东又高昂着头。

    “它还听话吧?”

    “当然听话。”

    “我也觉得它很听话。”她握住,感觉很粗壮,“你老实说,有没有过别的女人?”

    张建中一刻犹豫也没有地说:“没有。”

    “我不信。可能它还没干错事,但是,我不相信你没想过。汪燕多漂亮,三小姐多漂亮,你成天跟她们在一起,会没有想法?”

    “我也不是成天跟她们在一起,旅游区这边由永强负责,没有特殊,我不会到这边来,今天,你们来开会,我才过来的,就是偶尔来一趟,也未必会去见她们。”敏敏把它叼了。每次都要洗干净,还因为要履行这道程序。

    不能让他彻底进入,就只得劳烦嘴了。

    张建中轻轻抱着她的脑袋,抽冷气,好灵巧的舌,裹得好紧的嘴唇,卡得那圈沟壑酥麻得快站不住了。

    “爆了,要爆了。”

    敏敏的速度反而快起来。

    “别,别。我不想当快枪手。”

    敏敏停了下来,抬头冲他笑。

    “爽吧?爽又不让你爽彻底。”

    张建中呼了一口气,说:“我以为,这么快就把我废了。”

    “我舍得吗?”她站起来,一手挂在他脖子上,一手摸索着,让那东东在门口摩擦。泥泞得很,她的泥泞和他的泥泞都是她的水。

    “到床上吧!”

    张建中不敢跟敏敏站着捣弄,一则怕她累,一则控制不了进入的分寸。床铺着雪白的床单,但敏敏像使用浴巾一样不放心,还是在上面铺上了自己带来的床单。

    “你出一趟差也太麻烦了吧?”

    “还不是想着你,如果,不是到你这来,我还带床单?到你这来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儿。”

    看敏敏翘着屁屁铺床单,露出那条鲜红的缝儿,张建中突然有一种想抱着她冲击的欲望。那才能真正施放他内心的奔腾啊!那才能真正体现他的能量啊!他紧紧地抱住贴住,却不敢动,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戳中了目标。

    “讨厌!”敏敏嫌他妨碍自己铺床单,但低头看见那丑陋的家伙从两腿间探出可怕的头儿,心又痒痒的,双腿一夹紧,说,“来啊!你来啊!”

    “我来了啊!我真来了啊!”张建中快控制不住自己了,真想大抽大送。

    “你能动吗?你动得了吗?”

    张建中有点不顾一切了,抱着她的屁屁一阵冲击。毕竟,在外面没有水的滋润,摩擦得有点难受。

    “我今天让你爽,让你在里面爽。”敏敏抱着他,像是安慰他。

    张建中用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心里却告诫自己,你别傻,别把她当郝书记。你可以把郝书记当敏敏,但是,绝对不能把敏敏当好郝书记。你要控制住自己,别惹出什么麻烦,这是在边陲镇,没有那么好的医疗条件,外面还有一大帮人,别闹出天在的笑话。

    敏敏慢慢倒在床上,他也慢慢压下去。

    “你不信啊!我是说真的。”

    张建中感觉已经钻了进去,那东东才识路了,敏敏也感觉到了,虽然看着他,却什么也没看见,很专心地感觉大头鬼一点点往里钻,感觉真的很好,烫烫的,一点点充实自己,眉头皱了一下,他便停了下来,敏敏也松了一口气。

    “只能这样了。”每次都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不免有些儿失望。

    以前,没有这种失望,太清楚敏敏了,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这阵,总是心有不甘,总会想,如果是郝书记,根本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一个狠劲就到底了,管她眉头皱不皱,相反地,眉头越皱越说明郝书记爽。

    开始短距离的进进出出,那圈沟壑也有酸酸麻麻的感觉,毕竟太有限,敏敏很快又受不了了。

    “停,停好不好?”

    比以往提前了一些,她心里也有顾虑,知道不能像在家里,不能搏到最后那一刻。张建中从她身上翻下来,那东东沾满湿润,乌黑发亮。又想起与郝书记的撕杀,从来就没有要他停,不管他怎么折腾,不管使多大的劲,只有你不想一战到底,才停下来喘息片刻,蓄势发起下一轮进攻。

    敏敏抚摸他,不得不承认,很会抚摸,正是因为她某种缺陷,才在另一些方面表现得更好。

    “这几天,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在里面爽。”她转过身来看他,“你信不信?”

    张建中已经是第三次这么说了,知道她应该不只是说说而已:“什么方法?”

    “先不说。”敏敏翻到他身上,“玩够了,才告诉你。”

    他很期待地闭上眼睛,心里却想,再怎么也不可能比郝书记来得爽,那是拼到最后一点力气的爽,瘫软得不能动的爽,敏敏不可能给予他这些,最后,总是她控制节奏,也就是说,他还积蓄太多力量。

    敏敏又把他吞了,这次身子是倒过来的,示意他也别闲着。她在他身上蠕动,因为要把他弄爽,因为他也把她弄爽了。她的节奏越来越快,他却要控制住,不能让她太兴奋,一边用舌尖捣弄着,一边感受她的感觉,如果,她的速度慢下来,自己就要停,再不能继续。

    敏敏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太兴奋,而是换一种玩法。她的花样很多,时快时慢,她很懂他到了哪个热度,要他喷发的时候该怎么做。

    “你别停啊!”

    “你受得了吗?”

    “我受不受得了你不知道吗?”

    “我觉得,你可能受不了了。”

    “没有,我还没有。”

    “等你有的时候就迟了。”

    “你不要担心,如果,不受不了,会叫你停的。”

    “你怕你硬撑到最后,撑不下去,也叫不出声了。”

    “我没那么傻,可不敢在这硬撑,我控制着呢!”

    刚才感觉到他有点状况了,这一番话,那状况又消失了。

    “来了啊!一直做下去啊!只要不是我没晕死过去,你别再我干什么啊!”

    张建中想不到她会怎么让自己在里面爽,这明明就是以往的方法嘛!敏敏的屁屁动了动,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张建中虽然没敏敏的舌尖灵巧,却还是把她弄得冒出一汪汪水。

    ——快了,快了。

    张建中绷紧了双腿,舌尖自下而上盘旋,那圈沟壑扩张了,就顺着沟一圈又一圈,最后盘旋到磨菇头,狠狠吮一口,再吮一口,该来了,该叫喊了,敏敏很迅速地换了姿势,扶着大头鬼,往自己门户里戳。

    ——好,好。敏敏感觉再不能下沉的时候,就跪在床上。因为动作才快,双腿有点抖。

    “来,来。你可以来了。”

    张建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完全沉浸在飞起来的境界。

    “给我,你给我。”虽然没有完全进入,还是感觉得到那个大磨菇在膨胀,“我要,我要。”

    真想坐下去,彻底坐下去。她抱着他的脑袋,贴着他的脸,很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岩浆般的炽热喷射而出,一下,又一下,而且那圈沟壑也一次比一次强烈地扩张。

    738想听听县长的教导

    敏敏有一种要晕死过去的感觉,咬着牙,捂住胸口,大声叫,但发出的声音微弱,“我,我……”

    张建中再不愿意也要睁开眼,狠狠地掐她的人中。

    “没事,我没事。”敏敏对着他呈现出很疲惫的微笑,“好吗?”

    “好。”张建中只能这么说,在那一刻,戛然而止,去忙其他的事是最不爽的,“你怎么想到这办法?”

    “你不觉得我傻吗?这么简单,现在才想到。”

    有些事看似简单,那是因为想出来了,如果没想到,便是空白难事。

    “我感觉到它很有力。”以前也感觉到,但不是那地方感觉。

    张建中突然意识到什么,说:“会怀孕的。”

    “不会。”

    “会的,在门口也有可能。”张建中干过计生,没给妇女们上过课,但还是懂得许多这方面的知识。

    “知道什么是安全期吗?”

    “你是安全期?”

    “过两天大姨就要来了。”

    “噢。”张建中松了一口气。

    “我算好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大胆。”

    感觉还没软掉,敏敏动了动,沾满了他的溶浆很湿滑,让它一点点往里钻。

    以前总是坚硬的,现在不半不硬,效果可能会好一些,卡住了,但没有以前那种眉头一皱。

    “或许,能钻进去。”敏敏说。

    “还是不要吧!”张建中不敢冒险,刚才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回去,让我妈帮忙试试,可能又会有新突破。”敏敏很期待。

    这时候,公安局长正在打电话约县长吃晚饭,与县长交情也一般,但知道县长与县委书记并不和,你都成县委书记的批评对象了,倒向县长这边,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县长说:“你有什么事就说,不用吃饭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久没跟县长在一起,想听听县长的教导。”

    “没什么事吗?真是没什么事?昨天那个会挨批评,传得满城风雨了,我会不知道。”县长说,“晚上有个接待,没时间跟你吃晚饭。”

    局长彻底失望,以前不靠近,遇到麻烦才想起人家,换了谁都要你吃闭门羹。

    “八点以后吧!来一下我办公室。”

    县长很清楚,局长处于一种什么状况,这会儿想投靠我,你总不能空着两手来吧?早听说你这家伙到处敛财,知道钱重要,总不会不知道钱可以筑路搭桥吧?

    “好,好。”局长说话的腔调显得很兴奋。

    但愿你别让我县长失望。

    晚饭的时候,小喽罗溜回去报告他险些被永强识穿的消息。

    “好在我够聪明,先识穿他的阴谋。”他沾沾自喜,吹嘘了一番自己是如何识穿永强的。

    大师兄却不相信,说:“你应该已经出卖我们了吧?”

    “我怎么会呢?就算他知道我是去打探消息,我也不会出卖老大和你。”

    大师兄吃过苦头,上次被抓去派出所,那七八个喽罗都誓言旦旦决不叛徒,结果都坦白交代了。

    “你滚一边去,这事不能让你参加了。谁知你有没与镇府的人狼狈为奸,把我们往套子里引。”

    小喽罗大喊冤枉,又半举着手对天发誓。

    老大便冲着大师兄问:“这里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大师兄忙说:“老大说了算。”

    “我说了算,你就闭嘴,别在这发号施命!”老大给小喽罗斟酒,说,“我信得过你,这次参加,你一定要倾尽全力。”

    小喽罗感动连说:“老大英明,老大英明。”

    “说说吧!你都打探到了什么?”

    “那个二少奶住在酒店的二楼。”

    “几号房间?”

    “215房间。”小喽罗说,“我们不是要在她回房间的路上截她吗?我都看好了,觉得在她回房间的走廊上截住她最好。”

    大师兄说:“你傻啊!那么多人进酒店,人家会不知道?就算抓住她,怎么撤?人家把门一关,一个也跑不了。”

    “你少插嘴!”老大横了大师兄一眼,对小喽罗说,“别管他,你继续说。”

    “那个二楼,其实前面是二楼,走廊这边与后坡几乎是平行的。”

    那酒店是梯状的,二楼与后面的工地处于同一水平线。

    ——只要从坡上架块板,就可以从窗户进入到二楼的走廊。

    ——我看过了,离后坡不远堆了很多建筑木板,有一个人混进酒店接应,其他人就可以从后坡进去。走廊尽头有一个杂物房,门没关,我们可以先躲在那里,215房就在杂物房旁边,等她到了门口,我们就冲出来。

    ——还是从那进去的线路撤退,就算暴露,他们也只是先堵住门,知道我们从后坡跑出来,想堵也堵不住了。

    大师兄说:“你他/妈的,如果暴露,你跑得过警察的子弹?”

    老大说:“没听见他说‘就算’吗?那是最坏的打算。”

    小喽罗又说:“我听说,警察和镇府闹翻了,昨天,镇府把两个警察抓了起来。”

    老大问:“为什么?”

    “警察穿着警服去赌场,把游客都吓走了,然后,还留了两个警察守门,结果,那两个警察被永强扣起来了。”

    老大“嘿嘿”笑起来,说:“有意思。”

    大师兄问:“老大是不是说,警察会去扫荡赌场?”

    “你真是猪脑!”如果,不是坐在他对面,老大又会给他脑袋一巴掌,“你以为警察是天皇老子啊!镇府才是天,张建中才是老子,永强敢动警察,还不是他下的指示,警察还敢往赌场走近一步?”

    “他们怎么会自己人干起来了?”

    “这还用问吗?警察也不是什么好鸟,比我们好不到哪去!还不也是想敲赵氏一笔,赵氏不依,他们就穿着警服去砸场子,赵氏捅到张建中那去了,就下指示把那两个守门的警察扣起来了。”

    大师兄竖着拇指说:“老大就是老大,英才!跟着老大是我们的福气!”

    “不要你拍马屁!”老大说,“现在,可能肯定,赌场的天塌下来,警察也不会出动。我们怕什么?不就是怕警察的枪吗?没有警察,我们还怕谁?”

    这才是最犀利的!

    “今晚,我们一起行动。我和大师兄守着赌场通往酒店的门口,如果发生意外,村长肯定支援,我们联手对付村长,没有张建中,他不是我们的对手。其他人绑架二少奶。你们放开手脚大胆干,就算被发现也没有关系。”

    大师兄说:“不如直接冲击赌场抢钱。”

    “你知道赌场有多少钱?人家的钱都放在赌场等你去抢?绑架二少奶,你想要多少不行?他们会乖乖送到我们手里。”

    汪燕是老大这次行动不可缺少的一大目标,钱要,色也要,甚至比钱还迫切。妈的,那二少奶的仇不报,他会郁闷一辈子,几十年武功,被女人那么一膝盖搞定,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不要喝酒了,酒多误事。做了这一单,你们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张建中这边却喝得稀里哗啦,敏敏怎么劝也劝不住。

    副部长说:“敏敏同志,你别扫大家的兴,我们很难有机会跟张副主席喝酒,逮着这机会,一定要喝高兴。”

    “但你们也不能喝他一个人啊!”

    “怎么是喝他一个人呢?整个班子都到齐了,喝倒的,肯定是我们。”

    组织部的领导到,谁不想露面?不露面还担心人家误会,就是刚出差回来的周镇也赶过来的。何况,张建中知道是一场大战,必须倾尽所能。

    何明喝得满脸通红,举着杯说:“老领导,我敬你一杯。”

    副部长说:“敏敏同志,你看看,他们也是喝了一个人啊!”

    739男人都是偷腥的猫

    参加会议好几十人,坐了七八席,只是各单位的人太松散,且也不知道他们的酒量,酒拼还是以组织部与边陲镇为主。毕竟,边陲镇的人数要多些,把组织部那伙人喝得一个个不敢主动,组织部办公室主任便四处招兵卖马,到各桌去劝,你们去敬敬边陲镇的领导。

    有人敬了边陲镇的领导,也不怠慢组织部的领导,所以,双方都不怎么吃亏。

    周镇举着杯说:“敏敏同志,我敬你一杯吧!”

    敏敏忙说:“我不会喝酒。”

    副部长说:“不会喝酒也要喝,这是周镇长代表镇委镇政府敬你的,感谢张副主席的正确领导!”

    敏敏便苦着脸看张建中。

    副部长说:“不能帮酒啊!”

    “我不要他帮。”敏敏哪舍得还叫他喝酒,组织部那些人不知敬了他多少杯。

    副部长说:“对,就是要有这种气魄!不然,你怎么配得上张副主席?”

    “我喝一点点。”

    副部长说:“你怎么又泄气了?勇敢一点!”

    敏敏很后悔坐这张桌,论官职大小,她是不能坐首席的,但副部长和周镇硬要她坐,副主席夫人嘛!

    张建中对周镇说:“她身体不行。”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副部长忙站起来说:“我喝多了,喝兴奋了,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我自罚!”

    张建中拉住他的手说:“你就别凑热闹了,少喝一点,等一会,还要你组织联欢呢!”

    “没关系,没关系。”副部长对周镇说,“来,来。我们一起喝。”

    敏敏问:“我还要不要喝了?”

    副部长和周镇说:“你随意吧!”

    敏敏却皱着脸把杯里的酒都喝了,酒一下去,马上就咳起来,吓得张建中担心她一口气喘不上来,忙起身扶着她,拍她的背。

    副部长问周镇:“什么感觉?”

    周镇说:“太恩爱了!”

    “就没有一点歉疚的感觉?”

    “太有了。”

    “那就喝吧!”

    两人碰杯,一起喝了。

    敏敏缓过气来,把她扶坐回原位,张建中便拿着酒杯,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我代表敏敏同志,敬组织部的领导一杯,感谢你们给我们夫妻一次相聚的机会。”

    副部长说:“派代表,派代表。不能你一个人喝我们全体。”

    周镇说:“你代表,除了你副部长,还有谁能代表组织部啊!”

    副部长摇着头说:“这是明显的定点攻击。”

    但还是举杯站了起来。

    “就是毒药,我也把它喝了。”

    头一仰,喝干了。张建中一手扶着敏敏的肩,也把酒喝了。敏敏再不敢说什么,轻搂着他的腰,担心他站不住。张建中拿开她的手说:“我没事!”

    副部长说:“张副主席能喝!”

    办公室主任说:“敏敏同志可能不知道,圈子里谁都知道,张副主席很能喝。”

    副部长说:“你敬张副主席一杯,让敏敏同志见识见识。”

    另一位副书记却插一腿进来,说:“我敬主任吧!”

    “太不够意思了。”副部长说,“张副主席,你这是有计划,有步骤地对付我们啊!”

    张建中笑着说:“没有,没有,只是一种默契。”

    永强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说:“我敬一敬组织部的各位领导!我要去检查检查下一场节目的现场了。”

    他一人敬一杯才离开,出了门,让海风一吹,有点站不住,压了压酒气,感觉好一点了,才又朝赵氏酒店走去。

    汪燕一直没理二少爷,在房间洗澡的时候,他想往隆卫生间里挤,被汪燕狠狠推了出去。

    “你给我滚开!”

    二少爷就像做错事的小学生罚站,一直站在卫生间的门外。汪燕洗完澡出来,又推了他一把,好狗别拦道!”

    这一推又叫了起来,手满沾了他身上的海水。

    “你别在这扮可怜,没人同情你!”汪燕又折回去洗手,突然听到“扑通”一声,二少爷跪下去了。

    “跪也没有用!”汪燕侧身走了过去,“有本事,你别起来。”

    二少爷就是不起,汪燕吹干头发,撞上门就出去了。此时,吃晚饭的人渐渐多起来,但游客们多喜欢在露天大排档吹海风,偌大的室内餐厅只有零零碎碎几张桌。这已经是惯例,所以,晚上准备腾出来给张建中他们做舞厅。

    三小姐从赌场那边回来,故意问:“二哥呢?”

    “不知道。”

    “还在生他的气?”

    “男人没一个好,一个个都是偷腥的猫,一个不留神,就跑到别人家里去了。”

    三小姐说:“二哥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远远地看见澳门仔走过来,汪燕说:“你也小心点。”

    “我小心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关我什么事?”三小姐突然想起什么,说,“你这人怎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昨天还跟我说他怎么好?现在二哥惹你生气了,你又把男人都一杆子打死了。”

    澳门仔见两人脸色都不好,笑着问:“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都不理他。

    “二少爷呢?他还没回来吗?”平时,都是四人一起吃饭,“我去喊他。”

    汪燕说:“不用去了,他不吃了。”

    她招手叫服务员,大声说,菜弄好了吗?上菜!

    澳门仔还是第一次见汪燕对二少爷发脾气,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三小姐一眼,三小姐别过脸去装没看见。

    昨天从月亮湾回来,他就一直讨好三小姐,但三小姐一点不领情,昨晚很晚才下班,汪燕和二少爷都睡了,每次都只有他和三小姐吃宵夜,有时候,还喝点啤酒,说说话儿,说得高兴,甚至会到天蒙蒙亮才各回各的房间睡。昨晚,三小姐宵夜也没吃,害得澳门仔猜了大半夜也没猜到个中原因,眼看就有可能到手的,怎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吃到一半,二少爷下来了,汪燕却把碗筷一推,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吃错药了?”澳门仔问。

    三小姐说:“你才吃错药了。”

    “我有什么对不住你了?”

    “没有。”

    “有什么做得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

    “你怎么不理我呢?”

    “我没理你吗?我不是一直跟你说话吗?”

    三小姐也不吃了,步汪燕的后尘,朝赌场走去。

    “女人好麻烦。”澳门仔对二少爷说。

    二少爷没接话,只是翻了他一个白眼,老实说,他不喜欢这家伙,汪燕和三小姐在的时候,他总说个不停,口水飞飞,偶尔还露那么两手牌技,渐渐,他发现,这家伙是在显摆,也不知对汪燕显摆,还是对三小姐显摆。反正对谁显摆他都不高兴。

    这个钟点,赌场很清静,好些工作人员都去吃饭了。村长见汪燕过来,便迎了上来。

    “你怎么没去吃饭?”

    “澳门仔回来,我才是去吃。”

    毕竟村长是和其他工作人员差不多,吃的是食堂的大锅饭。

    “今天永强来过。”村长说,“好像有事?我问他,他又不说。”

    “县里有人来开会,要用我们的舞厅,他可能是过来看看。”

    “我看是另有事。他问我老大的事,好像担心老大他们会来闹事。”

    “老大他们早躲得没影了,哪还敢到我们这来。”

    “还是小心点好。”

    见三小姐出现在门口,汪燕问:“这边是三小姐负责,告诉她了吗?”

    “我只是猜,所以,没告诉她。”

    三小姐不同于汪燕,跟汪燕说什么都可以。

    “村长还没吃饭吧?这里由我守着,你去吃饭吧!”还离几步远,三小姐对村长说。

    740都是帮废物

    天渐渐暗下去,老大那伙人顺着排水渫摸了过来,探出头张望,从大门往里看,赌场冷冷清清。小喽罗指着酒店二楼的一个房间说:“那就是215房间。”

    老大说:“现在还早。她应该不会那么早回房间。”

    大师兄说:“我们是不是进赌场看一看?如果,她在里面,趁没什么人,冲进去把她绑了。”

    老大很不高兴地说:“你想去通水吧?你一露面,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澳门仔从餐厅出来,二少爷跟在后面。

    大师兄问:“怎么不见那两个女的?”

    小喽罗说:“可能还在吃饭吧!”

    大师兄就对老大说:“是不是不要等到二少奶回房间才动手?她们从餐厅出来,我们就可以动手,一下子把那两个女的都绑起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

    老大示意大家趴下来:“等一会,如果,是两个人出来,我们就一起绑,我带一路,绑二少奶。”他始终舍不得自己选中的目标,“大师兄带一路绑三小姐。动作要快,如果,村长听到动静冲出来,我和大师兄回头堵住他,你们迅速跑。记住了,不要跑散了。”

    有人问:“如果,只有一个人出来呢?”

    “如果,是二少奶一个人更好,由我这路人绑,大师兄去堵截村长。”

    大师兄声音有点哆嗦地说:“我,我堵截村长?”

    “挡一会不行吗?五分钟总可以吧?”

    “我,我怕脱不开身!”

    “废物!”

    “我和你的武功相当。”想说还在你之上,但没敢说,“我不是他对手。”

    “那由你那路人绑吧!”

    有人问:“如果,只是三小姐出来呢?”

    大师兄说:“也绑。”

    老大骂起来:“你他/妈的,是他们那伙的,还是我们这拨的?如果是三小姐,不要理她。记住了,我们的目标是二少奶!”

    突然有人低声叫:“有人出来了。”

    一伙人齐齐朝餐厅那边望去,没看见人。

    “是三小姐!”

    老大问:“有人吗?你见鬼了?”

    “从赌场的大门出来。”

    一伙的有目光齐齐转向赌场大门,迎着光,看不太清是谁,能看清时,大师兄说:“谁说是三小姐?是二少奶。”

    说着,想扑出排水渠,老大一把拉住他。

    “你还追得上她吗?她一跑就进餐厅了。”

    大师兄回过头来,恶狠狠地问:“谁?谁说是三小姐的?”

    没人敢承认。

    “妈的,连哪个是三小姐,哪个是二少奶都分不清,你们绑什么人?”

    “别吵了。别在这自乱阵脚。”老大说,“看她是不是回房间?这时候回去,肯定还会出来。我们等她出来。”

    张望了好一会,也没见她出现在二楼的走廊。

    “你过来。”老大招手叫小喽罗到身边来,“你去看看,她在酒店干什么?看看有没有下手的机会?如果有,马上回来报告。”

    小喽罗一个鱼跃扑出排水渠朝餐厅那边跑去。

    “再来两个人。”老大觉得应该有两手准备,刚才,二少奶即使回去房间,他们貌似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你们两人去那堆木料找块板搬到二楼的窗下,做好准备,别他/妈的,用到的时候才去找。”

    话音未落,却见汪燕出现在二楼的走廊。

    大师兄急了,对那两个人说:“快,快。”

    老大叫起来:“小心隐蔽!”

    汪燕正好朝这边张望,一伙人忙蹲了下去。

    老大急得嚷嚷:“我说吧!我说吧!她回房间,我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汪燕进房间了,老大说:“快,快去找块木板过来。”

    两个喽罗爬出排水渠向那堆木料摸过去。老大瞪着房间的门,恨得牙痒痒:“你们都是帮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大师兄说:“她不会那么快出来。我们把板架好了,她也不会出来。”

    “她听你指挥啊!”

    一道光射了过来,房间门又开了,汪燕出现在门口,又回手把门关了,老大只得眼巴巴看着她又顺着走廊离开。

    “多好的机会!多好的机会!”

    汪燕刚才正在气头上,走得匆忙,忘了拿大哥大,布置好舞厅,正想跟永强联系,才想起来,便回了趟房间,把老大气得差点没吐血。

    下到一楼,见永强过来了,身后跟了一大帮人。参加开会的人早就想离桌了,见永强说要到舞厅这边来,一个个便跟了过来。

    “怎么这么晚,以为你们不来了。”

    永强说:“张书记还在那边喝呢!”

    餐厅捣弄出来的舞厅有点简陋,但灯一关,悬挂在头顶的灯球一转,音乐再一响,倒也有点那么些味道。

    其实,多少还有一种任务的性质,一个晚上那么漫长,你边陲镇不搞得节目,太不够热情。有了这么个安排,参加开会人的不来,又觉得自己太不赏脸。所以,这种舞会往往是开始热闹,渐渐就只剩不好意思离开的人了。

    “先唱起来跳起来吧!”永强站在所谓的舞池中央,像音乐指挥,挥舞着双手,然而,大家还是坐在边上排放的椅子上。

    “我来带个头。”永强卷着衣袖,像是要下乡干活,引起大家一片掌声。

    那知,他却是找麦克风唱歌。

    有人大声嚷嚷:“跳舞啊!你不是要带头跳舞吗?”

    “我哪会跳舞?你们跳,我唱歌。”

    找了大半天,找了一道《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少年时期的歌曲,戴着红领巾唱了无数遍,所以熟得很,貌似也只有这首歌熟了。

    这边热闹,张建中那边也还热闹,在县城,公安局长却走进静悄悄的县府大院。碰到一位加班出来的老科长,打了个招呼,心里悬了好一会,可别碰到县委书记或老李,这时候,如果,他们多心,盯着通向县长办公室的走廊,便可以猜到你跑这来干什么了。

    加快脚步通过自己认为的危险地带,在一处光线没那么亮的角落停下来,调整好呼吸,才过去敲县长办公室的门。敲了两下,扭了一把门把,没关,便推开了。

    办公室里竟然没人,又不敢往进走,便冲着里面喊:“县长,县长。”

    没人答应,不知该留下还是离开。

    里面响起了声音,局长又叫:“县长。”

    这会看见县长了:“你来了!”

    “来了。”可能有点匆忙,县长竟忘了系裤门扣,就那么大大咧咧走过来,“坐,坐。”

    局长那敢提示,在任何场合,遇到这种状况,都不会有人提示,虽然是好意,却让人家难堪。他丢人又不是你丢人,何必忠言逆耳。

    “刚有个接待,市里的领导,也提起边陲镇的事,大家似乎很有看法。”

    “他们那简直是乱来!”

    “你可不要乱说话啊!人家是得到县委书记支持的,人家还有老李帮凶,上面也有人点头的。”

    “那只能是个别人。”

    “领导不是个别人吗?大多数人是群众。我们听群众的,还是听领导的?把一个县政协副主席的职务往张建中头上扣,不简单啊!所以,你也不要不服气。我都不得不服气,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见局长手里拎着公文包,县长便提示似的说:“你什么时候也拿那么个破玩意儿?我记得,你很少拎公文包的嘛!”

    局长笑了笑,说:“知道县长喜欢喝茶,弄了一点过来。”

    拉开公文包的拉链,拿出一盒包装很精致的盒子,放在茶几上。

    县长拿起来看了看,笑了笑,说:“上好的铁观音。”

    余光却见局长还摸出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信封。

    “还有这一点点意思!”

    (这几天不在家,使用自动上传系统,如有什么不便,请原谅)

    741抓三小姐也能财色兼收

    县长“哈哈”笑起来:“你啊你啊!好的不学,尽学些不好使的。”

    说是不好使,也没拒绝,让那信封放在茶几上。

    “泡泡你的茶,试试味道怎么样!”

    局长说:“我来吧!”

    “不用,不用,你坐。我这地方你不熟,东西放在哪,你不清楚。”

    局长便笑了笑,说:“县长这是批评我少到你这来,少向你汇报请示。”

    县长便也笑着说:“知道就好。你自己想想,这一年,你才来几次?如果,我没记错,应该一次也没来过吧?”

    局长尴尬地笑,说:“不是怕你误会我超越吗?”

    “噢,一个局长向县长汇报工作是越级吗?”

    有了县长这句话,局长感觉彼此的距离拉近了许多,稍有的一点担忧也没有了。

    “县长不会就这么看着张建中乱搞下去吧?”

    县长并没马上答他,而是在专心泡茶,或者,借泡茶在想些什么?局长便静等着。把茶泡好,又斟好茶,县长端起杯闻了闻随水蒸汽升上来的茶香,说:“好茶!”

    仿佛把局长问的话给忘了,轻轻喝了一小口,在嘴里巴嗒着,说:“这是春茶。”

    局长只得搭他的话:“我不懂茶,没明白县长的意思。”

    “这茶分很多种,上好的茶是春天摘的,是丫丫上那几片叶。所以,那种香是不一样,能感觉到一种春天的气息。”

    “有这么神奇?”

    “那是你不懂。多喝茶,有好处。”

    “我不敢喝茶,特别是浓茶,一喝就头晕。”

    县长说:“这应该是以前现象吧?现在你喝还头晕吗?”

    “倒没怎么觉得。”

    “你现在不会了。”县长问,“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

    “以前,你是营养缺乏,饭都吃不饱,还成天战斗上生产第一线,哪来的营养,别说喝浓茶,就是放一片茶叶,有那么一点点茶味,身体也受不了。现在怎么样?大鱼大肉吃得,成天不是坐在办公室,就是开会,肚子都大成皮球了,不喝浓茶反而不行了,不喝点茶刮刮肚子里的油腻反而不行了。”

    “是的,是的。县长这一说就明了,同是一样东西,环境不一样,作用也就不一样。”

    “道理你也明白,就是不会运用。”

    局长心儿一跳,脸上的笑收敛了,明显感觉到话里有话:“县长是不是再给指点指点迷津?”

    “现在,是书记支持他,你不是跟他斗,是跟书记斗。”县长说,“不要以为,他只为难你,国土局为难了吗?海洋局为难了吗?还有商贸局、税务局……这种人太狂妄自大,什么人不得罪?大家都在憋着气呢!现在是,谁站出来谁傻瓜。”

    “县长,只有你出面,把大家团结起来,才有可能搬掉他。”

    县长笑了笑,说:“你的动机不纯啊!”

    ——第一,我怎么可以跟书记对立呢?怎么可以团结大家跟书记作对呢?这是原则问题,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在朝前冲,稳定非常重要,我不能制造不稳定因素。

    虽然,很想替而代之,自己当兴宁的一把手,但公安局长毕竟不是自己人,只属团结对象,还不能说心里话。

    ——第二,事情不要干得太绝,不要有那么大的仇恨,工作分歧总是有的,更应该找到彼此的契合点,不要一有分歧就想着搬掉人家,这是把人家往绝路上推,B人家跟自己拼,拼到底,不管谁胜出都是两败俱伤。

    ——第三,搬掉他换一个人就一定比他好吗?我看不见得吧?还是应该以和?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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