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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把那两个警察扣起来,还让他们站在那里守着,三小姐就会打电话告诉大少爷了。我也是被B无奈。”
“不知好歹,真是不知好歹!”
秘书在门口晃了一下,县委书记知道,他是示意自己会议时间到了。一般情况下,秘书是不敢催他的,但他告诉过秘书,有时候有被什么事缠着,凡是到了开会时间都提醒一下。他招了一下手,示意自己马上就到,又对张建中说:“别把事情闹大了。”
张建中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很让张建中踌躇,是要他放人,与局长沟通呢?还是别让三小姐打电话给大少爷?想了想,还是找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打电话给副局长,吓得副局长脸都吓青了。
“你别为难我好不好?”他不想当张建中的传话筒,不想挨局长臭骂,“直接给局长电话吧!”
“我不要给他电话?”
“你,你让周镇长给他电话。”
“周镇长不在家。”
“我不管你找谁,但不要找我!”
“边陲镇派出所的所长哪去了?你把他挖出来,叫他马上给我电话。”
副局长一个电话打到派出所,马上就知道所长的行踪了。所长那伙人并没走远,跑到水浸村去,说是了解治安情况却向治安主任讨酒喝。娟姐随军后,他还是没能当支书,正在家里在生闷气,这会儿,就说了许多张建中的坏事,说张建中跟娟姐肯定搞破鞋。她临走的时候,要了一艘快船,两人不知道跑去哪,很晚才回来。
所长说:“别说些没用的,人都走了。再说,你告得动他吗?上次外甥女那么一闹,原镇长都滚了蛋。”
“那是他运气,遇到外甥女是小母鸡。”
“好了,好了。弄只老母鸡炖起来,今晚在你这吃饭。”
732少给我惹事
老母鸡还没炖够火,副局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所长苦着脸说:“我躲都躲不及呢!还要我主动送上门去?”
副局长说:“你的兵都给人扣起来了,你还不闻不问?”
所长装傻,说:“不是吧?”
副局长不跟他罗嗦:“我不管像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所长注定被夹在夹缝里,你不听局长的,他可以撤了你。不听张建中的,他可以建议公安局不让你呆在边陲镇。局长再硬,也不可能不调整你,一调整,你就没那么好受了,说到底你属不受欢迎的人。
张建中一知道是所长打来的电话就说:“你躲得了吗?躲哪里不把你挖出来?快去管理区把你的人领回去。”
“他们也是在执行任务啊!”
“执行什么任务?刁难投资商,破坏投资商正常经营。”张建中说,“我看你是活腻了,赵氏你也敢动?”
“上头没有指示,我哪敢乱来?”
“谁的指示?”
“你叫我怎么说呢?”
所长不能出卖局长,虽然,张建中也知道,但他知道是他的事,你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的。
“我也不B你,但你告诉下指示的人,有什么不服气,直接给我电话,我和他约时间一起去找县委书记面对面把事情说清楚。别跟我玩这种小儿科!”
“我怎么说呢?你要我怎么说呢?”
“我的话已经到了,领不领人是你的事,传不传话是你的事!”
张建中完全主动了,那所长却痛不欲生,挨局长骂是肯定的,而且,可能从此被打入冷宫的花名册。
——真是大祸临头,平白无故竟摊上这事!
所长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向局长说这事,前不久,还领功似地向局长汇报怎么把赌场的人搞定了,怎么安排两个人守在门口,这会儿,你不是报丧吗?
开始只想着执行局长的指示,三小姐可以不管,永强也可以不在乎,那知道撞在张建中枪口上。
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闹意见,你们对着干,别把我扯进去啊!
听了所长按自己的布置行动后,局长以为张建中很快就会把电话打进来。他可能会捅到上面去,找老李吗?公安禁赌有什么不对?就算试验区可以偷着干,你也不敢求这个情!县委书记?绝对不可能,这可是担风险的,县委书记凭什么替你张建中担风险?
他拿定主意,张建中找人来求情,最多也是边陲镇的人,不管是周镇长,还是哪一位副书记,都不跟他们谈,就独等他张建中。
所长电话打进来,没敢说那个警察被扣的事,只是说张书记要他转告他,明天约个时间去见县委书记。
局长差点没从大班椅上跳起来,这家伙死到临头还狐假虎威。
“你让他直接跟我说。”
所长不敢有张建中的气势,话到了,你爱怎么怎么的。
“他说,上午几点都可以,他迁就你。”
“我没时间。”
局长把电话扣了,震得所长耳朵“嗡嗡”响。
所长又的电话给张建中,说:“局长说没时间去见县委书记。”
“你告诉他,我跟他玩下去!”
所长想了大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回话。治保主任从外面进来,告诉他老母鸡已经炖好了,所长没好气地说,我这事还没办完呢!治保主任也嚷起来:“你冲我发什么火?老子好心好意留你在这吃饭,你没句感谢,还冲我发火?说憋屈,老子比你还憋屈!”
说完,便往回走,“老子没嘴啊!老子自己不会吃啊!吃不完,老子拿回家给老婆补身子!”
所长忙追出来,说:“你别生气,我没冲你发火!”
“我算看透了,你们这些人成天没事干,就知道斗来斗去,今天跟这个斗,明天跟那个斗。大的斗,小的也斗。老子以后什么事都不管,妈的,有吃就吃,有喝就喝!”
“对,对。什么事都不管,有吃就吃,有喝就喝。”所长也不管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何必受这夹缝气。
局长这边等来等去,不见回话,把电话打到水浸村委会,想问所长把他的话传到没有?但电话响断了线也没人接,又打电话回派出所,问所长回去没有?问那个电话号码是哪的?又发号施命要派出所通知所长打电话给他。派出所那敢怠慢,派人开摩托去水浸村,那知所长喝大了。
局长正准备下班,一位副局长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还没走啊!”
“正准备走!”
“向你汇报今天的会议内容吧!”
局长不耐烦地说:“明天再汇报不行吗?”
“县委书记不点名地批评了我们。”
“你也太多心了吧?不点名怎么就知道是批评我们?”
“话说得明显得再不能明显了。还点名要我回来向你汇报。”
“批评我们什么?”
“向开发区要赞助的事。”
一点不怀疑张建中会反映到县委书记那去,但局长不相信,县委书记敢在那么大型的会议支持张建中开赌场。
那是一个二十多个部门单位一把手参加的会议。本来通知局长参加,上午陪省里市里的领导去边陲镇,不知什么时候能赶回来,便请示由一位副局长替代自己参加。从边陲镇回来,一则亲自指挥搞张建中一下子。二则也觉得不是什么重要会议,既然请了假就算了。
如果局长参加,县委书记或许会收敛一些,你不参加,就不留情面了。很多会议都是这样,当着当事的人面,说话总有些保留,当事人不在,往往就成了批评的对象。
县委书记先是总结最近的发展情况,表扬部门单位之间的合作精神,然后,话题一转,有的单位帮别人干了一点点事,想到的却是怎么讨要回报。财政没有拨款吗?钱都花哪去了?
——我刚听到这样一个信息,有一个单位跑到边陲镇去要赞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边陲镇是什么镇?好不容易争取到省的项目,这才刚有点起色,就把手伸进去了,为经济保驾护航是这么保的吗?别忘了,边陲镇是开发区的一部分,张建中不仅是镇委书记,还是县政协副主席,一个小局长竟开得了这个嘴!
——有本事,自己去发展经济啊!去赚钱啊!你赚多少,我不眼红,你尽管发奖金,但是,伸手向部门单位要。这钱花到哪去就要追究!
局长问:“就说这些?”
那副局长不明白他的意思,问:“这还不明显吗?”
“他没提开赌场的事?他张建中借着试验区的名义乱搞怎么不说?我替他背黑锅怎么不说?”
难怪张建中那么硬,县委书记都明目张胆撑他了。
回到家,先是一位很有交情的局长打电话给他,说:“你也真是的,惹谁不好?怎么就惹张建中了。谁都不服气他,但谁碰他?你别把自己当鸡蛋往石头上碰,别人在一旁看戏鼓掌,吃亏倒霉的是你!”
分管公安的副县长也打电话给他,说:“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那边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插什么手?我要是张建中,你要多少给你多少,到时候,出点什么状况,上面追究下来,所有的黑锅你来背。
——你不是拿了钱吗?你也参与了一份。张建中有人保,你有人保吗?
——以后,凡是边陲镇的事都别管,少给我惹事,你愿意背那黑锅,我可不愿意!
第二天,知道张建中扣了人,局长很想反扑,但还是忍了,硬碰硬吃亏的貌似是自己,妈的,你张建中别让我抓住一击毙命的痛脚。
733没有可比性
这种会议内容传得快,张建中还在郁闷,消息就传过来了,高书记在电话里说,你够牛,公安局长的状也敢告。张建中说,这有什么?他一个小局长,我还怕了他。高书记说,对,对,你是政协副主席。我是要改变旧观念了,不能跟你比啊!
“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有什么要提醒的吧?”
“现在,你玩的都是擦边球,都是他管辖范围,小心他跟你玩阴的。”
两人的关系曾经是最糟的,现在几乎是最好的。官场上没能永远的敌人,两人又各负责一个镇,没有太直接的利益冲突,何况张建中如日中天,谁不想巴结?再说了,说这种话又不用花什么本钱,做个顺水人情又何乐而不为?
“他已经跟我玩了,但我把他的人一个个扣了起来。”
“这种事,也只有你干得出来。”
“本来,这试验区就挺有争议的,不狠点,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你才要有更多人支持啊!县委书记在会上这么不点名批评,以后,谁都会躲你不及。”
“我不给他赞助还不对了?”
“我觉得,这钱你应该给,他拿了,就等于默认让你搞了,有什么错完全可以往他身上推。”
“推得掉吗?”张建中说,“我看是推不掉的。我高他一级,他可以说,想管也管不了。那时候,他钱照拿,责任同样往我身上推。”
“我说服不了你,但话已经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高书记说,“你那一套很多人都不服,大家把你孤立起来,等着你出错,抓住机会,可能会群起而攻之。”
张建中不怕什么群起而攻之,赌场能开就开,不让开,可以马上叫停,但那局长想趁机捞一把就是不行。
然而,被孤立,大家躲他不及却有点痛苦。
第二天,组织部下来开会,说好由边陲镇包食宿,但何明却汇报,组织部那边改变了主意,不用增加我们的负担。
“这怎么可以?说好了怎么可以改变?”
“主要是昨天那个会。”
张建中忙赶到旅游区找带队的副部长,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松口。
“你这就是不给我面子了。这也不值几个钱,我们还是负担得起的,你们跟公安不同,你们这是赏脸,他们那是敲诈。”
副部长笑着说:“我也作不了主。”
“还要我打电话给常委?”
“不请示他不行。”
张建中便打电话给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你们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你这不是要我难堪吗?我都跟老李汇报了,一定接待好,现在,你不要我管,我怎么向老李交代。”
组织部归老李分管,你不给我张建中面子,总得给老李面子吧!
“你这不是B我犯错误吗?”
“这怎么是犯错误呢?我自愿的,老李交给的任务,与你没有关系。”张建中说,“难道还要老李亲自给你电话?”
该用老李的时候,也不能让他闲着。
“好吧!好吧!”
张建中就对副部长说:“常委同意了,开完会,你们走人就是,剩下的烂摊子,我们帮你收拾。”
副部长正准备去游泳,穿着游泳裤一出房间门,被张建中截住的,这会儿,张建中便说:“你去游泳,吃晚饭见。”
虽然,组织部召开的是全县会议,各部门单位都有人参加,但张建中还是要陪陪,这个面子要给。
“你陪敏敏吧!晚饭见。”
张建中愣了一下,问:“敏敏也来了?”
“你不知道?”
“她住几号房间?”
“我也不清楚,总台那边应该有。”
这个敏敏搞什么鬼,来边陲镇参加会议怎么也不说一声?搞突然袭击?给你一个惊喜?
在总台查找会议人员入驻房间,果然看见了敏敏的名字。打电话进去,却没人接,难道跑去游泳了?张建中觉得不大可能,敏敏的身体不太适合游泳,最多也就在海边玩玩水。
大哥大响了起来,是永强的电话,说他正跟敏敏逛沙滩,就快走到赵氏那个小码头了。
“你叫她接电话。”
敏敏接过永强的大哥大,说:“你忙完了?”
张建中说:“我有什么忙的?你来边陲镇,我再忙也要陪你啊!”
敏敏听了心里甜丝丝的,说:“本来一到就想给你电话的,见永强正跟副部长说接待的事,说你要赶过来,所以,就没告诉你,先叫永强陪我走走。”
“我现在就过去。”
他们住在丁建的度假村,其实,旅游区可以放心接待会议的除了丁建的度假村,就是赵氏的酒店,当初,没安排住赵氏酒店是不想参加会议的人知道有赌场。虽然,他们也知道,但安排与非安排,意义完全不一样。
三小姐站在大棚门口见永强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朝小码头走去,心里跳了一下,想这永强不会也沾花惹草吧?马上又觉得不可能,他再下贱也不会那么大胆,众目睽睽之下。于是便多看了几眼,感觉那女人有点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汪燕从后面走过来,问:“又在这发什么呆?”
三小姐说:“你才发呆呢!”
汪燕经常在这里看二少爷在海滩上画画,三小姐总会这么说戏笑她。
“没发呆,你站在这干什么?”
“站都不让了。”三小姐想走开,汪燕突然说:“那不是张建中老婆吗?”
三小姐也想起来了,难怪觉得面熟,以前,曾见张建中带她去过赵氏大厦。
汪燕也没管三小姐,朝海滩走去。
三小姐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如果,老公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用这么大老远跑来找老公吗?也不怕人笑话,脸皮也太厚了。
这么想,她也离开走进赌场。赌场什么时候都那么人头攒动,每一次看见这番热闹景象,心情再不好也会变得高兴。要知道,这些人都是来送钱的。几乎是白送啊!做生意赚钱还要下成本,还要冒风险。
赌场却不用,把大棚搭起来,几乎就不用再投资了,说是有风险,但像澳门仔说的那样,大陆并没什么高手,有他守着就绰绰有余,来的人输多赢少,别想能从这里赢到多少钱。
昨天的事,三小姐还很不高兴,还总是拿张建中与澳门仔相比较,这一比,张建中总占上风,现在,她却恨起自己,你傻不傻啊?有可比性吗?拿一个有老婆的男人比什么?人家老婆都找上门了,你比什么比?有本事跑到沙滩去谈啊!跟他老婆抢打一架啊!
她看了澳门仔一眼,反而觉得他又顺眼了,自从昨天那事,她就觉得他变得虚假,不够男人,怎么看怎么像钟真涛。
——怎么又拿钟真涛来比?以后,再不要比这个比那个,你觉得澳门仔不合适就拉倒,觉得合适就跟他在一起。
三小姐的心儿跳了跳,你可不要一时热血来潮干出什么傻事,你那些年守身如玉,还不是想把完整的自己交给未来老公?就算你觉得澳门仔合适,也要守往这条底线,不到那一天,谁也别想启动那扇门。
她问自己,这个守着是不是很傻,为什么不能打破旧观念?好多人都打破了,为什么你不能?改革开放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改变旧观念,你成天骂人家老思想旧观念,总告诫自己要创新,这一点为什么做不到?
你死守着给谁?未来老公在哪?你嫁不嫁得出去还难说呢!
澳门仔冲她笑,她忙躲开了。
不能做决定,这种时候,做选择是不冷静的,有可能是错误的!
734那个穿红衫裤的
汪燕和三小姐站在一起的时候,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正有几双眼睛盯着她俩。大师兄拂起马尾松的一根旁枝说:“看见了吗?就是那个穿着松宽衣裙的女人。”
身边三个小喽罗连连点头。
大师兄并没看见,又问:“看见了吗?”
有人说:“看见了。”
“认准了,别搞错了。”
有人说:“左边那个吗?”
大师兄回头瞪了一眼,说:“什么是松宽衫裙不知道?”
有人说:“应该是右边那个。”
有人又说:“两个人都是松宽衫裙啊!”
大师兄气得给的那家伙后脑勺一巴掌:“什么叫松宽都不懂吗?”
有人巴结地说:“要不,把她们两人都抓回来算了,你们和老大一个一个。”
大师兄说:“我倒是想,你们可以吗?有那能耐吗?”
半躺半坐在排水渠里的老大听见他们吵吵嚷嚷还没个结果,站起来问:“你别说得那么复杂好不好?那个二少奶穿的根本就不是裙子。”
他看得太清楚了,当他捂着下档倒下去的时候,看见那裙子原来是有裆的。
“妈的!”老大也给了大师兄后脑勺一巴掌,“什么松宽不松宽?他们分得出来吗?三小姐穿得也够松宽的。你应该说颜色。红色那一个。”
三个小喽罗这才“噢”的一声:“就是老公成天画画的那一个啊!”
多简单的事!
“你们不要大意,别抓错人了。”
“不会,绝对不会。”
大师兄摸着后脑勺说:“老大,我有一点不明。”
“你不明就不明,只要他们明就行了。”
本来,由大师兄带队是把那二少奶抓来是最放心的,但担心他像自己一样,只要一露面就是会发现,手下的小喽罗反而没有给他们留下太深的印象。
大师兄还是要说出心里的疑惑,说:“你要抓就抓那个没结婚的,干什么抓那个二少奶?搞也搞个爽一点的吗?”
“要是要搞她吗?我是要她当人质敲他们一笔。”
“那不如抓二少爷要省事得多,成天在沙滩转悠,又手得擒鸡之力,随手就抓来了。”
“你懂个屁!”
老大又想打他,这次他有防备,先躲开了,老大就抬腿踢了一腿空脚。
“你们记住了,晚上,我们在排水渠接应你们。”他对那三个小喽罗说,你们把人抓到这边来。不要乱来啊!我们是劫财,不是劫色。”
这些家伙,不警告他们,可能劫完色才弄过来。
——好事不能让他们先占了。老大说不劫色是假,你他/妈的差点把老子踢爆了,养到现在才养好,不让她知道厉害不行。当然,劫色之余还可以劫财。那个三小姐也是美人儿,但有得选择,他还是把报仇放在第一位。
“看见吗?那个穿红色衬裤的,正向沙滩走去呢!”
妈的,你那老公应该没什么力气对付你吧?晚上,老子把你搓碎,把你搞死!
沙滩上,与永强和敏敏会合,看着敏敏穿着雪白的连衣裙被海风吹得一飘一飘,汪燕禁不住说:“好漂亮啊!”
敏敏脸一红,说:“你别笑我,你才是真的漂亮呢!”
永强说:“这位是张书记的夫人。”
汪燕说:“我们认识。”
敏敏说:“村长腿受伤住院的时候,我们见过。”
她问汪燕,你怎么在这里?永强抬头示意了一下,说,这家酒店就是她的。敏敏说,张建中没跟我说过。汪燕说,我过来也没多久,一直是三妹负责这边。
“三妹?是三小姐吗?”
永强问:“你也认识?”
“见过一面,很漂亮。”
永强说:“你们都漂亮,如果说,中国有四大美人,你们是其中的三个。”
汪燕说:“有这么比喻的吗?我们还不成老古董了。”
“你们是在世的。”
“什么在世不在世的?”张建中从后面走过来。
汪燕笑着说:“夸你老婆漂亮呢!”
敏敏说:“他们乱说话。”
张建中一副认真的嘴脸说:“我也觉得是乱说!”
汪燕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永强说:“从来都是这样,得到的不珍惜。”
汪燕却看着张建中问:“失去的最珍惜吗?”
张建中装没听见,对敏敏说:“永强不给我电话,我还以为你跟他们去游泳了呢!差点没去海浴场找你。”
敏敏问:“这里就是以前,我和我妈来游泳的地方吗?”
“就是这附近,应该再前面一点。”
敏敏抬头前望,又问:“那人是在画画吗?”
也不用看,张建中就说:“那人就是二少爷,汪燕的老公。”
敏敏问汪燕说:“可以去看看吗?”
“就怕你会失望。”
“小时候,我也学过画画。”
张建中说:“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
“我还有很多事,你还不知道呢!”
“又不是什么坏事?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又没问我。”
汪燕插了一句:“你以前干的许多坏事,瞒着你老婆吗?”
张建中心儿跳了跳,汪燕和敏敏在一起,总让他有某种担心,这个汪燕总故意像要说漏嘴似的,提起他们之间的瓜葛。
上小码头看二少爷画画的时候,永强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便说,我先回去了。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张建中便问,酒准备了吗?永强说,都准备了。张建中说,今天人多,多准备点,不要不够喝的。又问,晚上有活动吗?
“晚上安排了跳舞。”
“在哪?”
“赵氏酒店。”
“怎么安排在哪里?”
丁建的度假村有一个露天舞厅。
“那个舞厅不好包场,其他游客也参与进来担心会乱,所以,包了她们的舞厅。”
汪燕有些不高兴地说:“以后,这种会议,你们应该住我们的酒店,那个度假村的档次也不及我们,我们可以食、宿、玩一条龙,还可以提供会议厅。”
永强说:“张书记也考虑过,最后,还是觉得那个度假村更合适。”
张建中说得更明确:“我们不想有什么误会,毕竟,他们那是国营单位,不怕有人说闲话。”
“你们也太小心了。”
“小心点好。昨天的事还有尾巴呢!”
敏敏没加入他们的谈话,先一步去看二少爷画画,永强离开,张建中便逮着了单独和汪燕说话的机会。
“以后,别在敏敏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不想有什么麻烦!”
“有吗?没有吧?我说什么了?”
“或者是我有心了,总觉得,你想说我们以前的事。”
汪燕这才回到他的轴思路上来,笑着说:“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以前的事告诉她就是了,又不是你出轨,偏要在老婆面前扮纯情。守着那点秘密多难受?成天提心吊胆的。”
“我去告诉二少爷好不好?”
“好啊!我无所谓。”
“我这就去说。”
“最好当着你老婆的面说。”
“还不是吗?你也不想让二少爷知道我们的关系。”
汪燕笑着说:“我不是憋得难受吗?不是想告诉她,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张建中威胁似地说:“我也告诉二少爷,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汪燕笑了起来,说:“你不会那么傻吧?你是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会不知道?”
“我说就是,谁又不相信?”
“首先,你自己得相信。”
“我说你是破鞋!”
汪燕脸色变了,说:“不兴骂人的。”又说,“你要搞清楚啊!破鞋是乱搞男女关系,是搞婚外情,如果,我现在跟你乱搞才叫破鞋。以前,都没结婚不算,最多也就叫性开放!”
“那我就说你性开发,以前跟很多男人搞过。”
汪燕笑了笑,说:“你看见了?你在哪看见的?不会每一次都躲在床底下吧?”
“去你的!”
735淹死你活该
汪燕大声笑起来,张建中说,反正就是说不过你。汪燕就笑着说,那你就别说,说了大家都没好处。张建中说,现在貌似是你想说吧!
“我不说,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傻自己给自己找事。”汪燕说,“我可比不上你,你现在把老婆休了,一点不会影响自己,我要被老公休了,损失可就大了。我知道分寸!”
“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坏,过河拆桥。”
汪燕想起什么,说:“问你一个事?”
张建中看了她一眼,问:“又有什么屁话?”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知道你准没好事。”
“算了,不问了,反正你肯定不会承认。”
“知道就好,别问了。”
张建中刚要加快脚步,汪燕却说:“但我还是想问。”
“你麻不麻烦?”
“我问了,你别怪我多事啊!”汪燕看了看小码头尽头的二少爷和敏敏,说,“你老婆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你。”
汪燕脸不红,张建中的脸反而红了。
“你用说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反正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想些什么?但你错了。”
“死要面子。”
“什么叫死要面子,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绝对是她第一个男人。”
敏敏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还是谁?虽然目前还算不上,但总跑不掉,总有哪一天,他会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敏敏站在二少爷身后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看了敏敏一眼,突然眼前一亮。
“你好!”敏敏跟他打招呼,“你画得很好!”
“谢谢夸奖!”
“以前,我也喜欢画画,后来就不画了。”
“你应该坚持。”
“我就是没有韧性。”
“没有韧性,什么事都干不成。”
“你从小就一直画吗?”
“不但是从小,可以说,是全身心。除了画画,我什么都不干。”
“你是专业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
“最幸福的事就是爱好能成为自己的事业。”
二少爷笑了笑,说:“不过,我是业余的专业。”
敏敏一脸茫然,说:“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我不是那种体制内的专业画家,我只是业余的,但我不用担忧吃饭问题,我可以随着性子画自己的画。”
“明白,你们赵氏很有钱。”
“你是来旅游的?”
“算是吧!”
“可以给你画张像吗?”
敏敏看了一眼张建中和汪燕那边,问:“要很长时间吗?”
二少爷也看了那边一眼,说:“另外约个时间好不好?或者晚上,你住那家酒店?”
敏敏的脸红起来,说:“恐怕不方便。”
“我只是画画,你放心,我是搞艺术的,不会有什么坏念头。”
敏敏犹豫了一下,招手叫张建中:“你过来一下。”
二少爷心儿一颤,问:“你们认识?”
敏敏却冲说走过来的张建中说:“二少爷说要给我画张像,我是不是可以答应他?”
汪燕脸上依然笑着说:“他晚上哪有时间。”
说着,急急走过来,趁身子拦着敏敏,狠狠地瞪了二少爷一眼,还咬了咬牙。
二少爷低声说:“不画就不画呗!”
“敏敏也没时间让你画!”
张建中拉起敏敏的手说:“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敏敏还想多呆一会,见张建中流露出不高兴的神情,便不敢说什么,回头对汪燕和二少爷说:“我们走了。”
汪燕笑着说:“有机会再见。”
两人还没走开多远,就听见汪燕对二少爷吼,你什么意思?二少爷忙说,别那么大声好不好?汪燕看了一眼张建中和敏敏的背影,压低声音说:“是不是又想画裸画?”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画那种穿衣服的,配在我的画里。”
“你骗得了谁?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汪燕说,“也不睁眼看看,人家是谁?她是张书记的老婆。”
二少爷吓得缩成一团。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我,我去向她道歉!”
“你省点吧!”汪燕看着大海,气得直喘气。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保证,没有想要她画裸画。”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得很。”
“她,她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知道的,我喜欢你这种丰满型的。”
“也可以找其他类型的尝尝鲜啊!”
“没有,我没有。”
“我警告你啊!哪一天,你要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把你切了!”
二少爷身子震了一下。
“辛辛苦苦我为什么?没有我,你有今天的好日子吗?没有我,你还猫在那幢旧屋子里搞你的狗屁艺术,大哥管你吗?你三妹管你吗?你这没良心的家伙!”
汪燕越说越生气,双手一用劲,把二少爷连同他的画架一起推进海里。扑通一声,就听见二少爷大声叫:“我不会游泳。”
“浸死你活该!”
但她还是跳下去救二少爷。
这边,张建中也气得难受。他太清楚汪燕是怎么跟二少爷搞上的,还不是给她画画吗?他要给敏敏画画安的什么心?这个二少爷成天游手好闲,见了女人眼睛就不闲了,想法就不闲了。
“以后,你小心点,别什么都答应人。”
敏敏却不知道个中奥妙,很有些委屈地说:“我没答应他。”
“你是想答应了。”
“他不是二少爷吗?你们不是很熟吗?”
“很熟也不行!”
话音未落,就听见二少爷喊救命。
敏敏说:“他掉进海里了。”
张建中说:“还是不汪燕把他推下去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好好想想,是怎么会事?汪燕为什么要推他?还不是他约你画画?你知道他要画什么画吗?他要跟你画裸画!”
敏敏羞得满脸涨红,急得快哭了:“我哪知道?我哪知道?”
张建中说:“你要知道还答应他,就是我推你下海了!”
“我没答应他,我说过的,没答应他。我问你的。”敏敏的眼泪流下来了。张建中心便软了,说:“算了,也不关你的事。”
敏敏说:“是不关我的事嘛!”
下小码头前,张建中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见汪燕拖死狗似的把二少爷拖上小码头,就不再管他们的事了,半搂着敏敏回经过度假村,经过赵氏酒店门口,张建中突然意识到什么?定神再看,却什么也没有。
“你等一等。”
敏敏还没反应过来,张建中已经冲进酒店,穿过大堂,消失在拐角处。他仿佛看见老大手下的一个小喽罗,一闪就不见了。
不会是眼花吧?
往回走的时候,他问服务总台,刚才是不是有一个人进去?总台服务员说:“没留意。”那服务员认识他,问,“张书记在等找什么人吗?”
张建中摇摇头,可能真是眼花了,老大那伙人早不知消失到哪去了,即使回来,也不会那么快,总得过上一阵,避过风头才会回来。
“张建中。”三小姐在身后叫他,没人的时候,她总是习惯直呼其名。
张建中回过头来看着她。
“你老婆来了,怎么也不陪陪她?”
“她就在外面。”
“怎么不叫她进来?”三小姐说,“想来开房也不用偷偷摸摸吧?”
张建中笑着说:“她是来开会的,会议给她安排了房间。”
“会议安排两人一个房间吧?多不方便?我送个房间给你,让你们可以单独在一起。”
“太谢谢了,我们老夫老妻,不用那么特殊照顾。”
三小姐跟了出来,果然见敏敏站在外面,脸上的笑很不自然,仿佛她跟张建中有什么见不得人被她看见了。
736头点得像鸡啄米
敏敏倒主动,笑着跟她打招呼,“三小姐。”
三小姐还是惊讶,说:“你还认得我。”
“怎么能不认得呢?三小姐那么漂亮,看一眼就记住了。”
三小姐却想,有的人倒睁眼瞎,什么也看不见,眼睛就朝张建中看去,他在给永强打电话,把大哥大贴近耳朵,便往没人处走。
“刚才,也不知是不是眼花,我在赵氏酒店看见老大手下一个小喽罗了。”
“你认为,他们可能又回来了?”
“我觉得,还是小心点好。”
“我通知一下村长,让他留点意。”
张建中想要他叫几个便衣警察过来,想了想,还是算了。昨天才把人家扣起来,现在却叫人家增援,这也太有点难堪了。
“你安排几个保安过来转转吧!”
“要不要告诉三小姐?”
“不用。可能是眼花,别太小题大作了。”
说着电话,汪燕和二少爷一副落汤鸡地回来,一路上,汪燕还骂个不停,一见敏敏和三小姐站在酒店门口,忙又停了嘴。
三小姐问:“你们怎么了?”
汪燕没好气地说:“掉海里了。”
“谁掉海里了?”
二少爷说:“我掉海里了,她跳下去救我。”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此话一出口,三小姐便意识到事情蹊跷,二少爷只是在小码头画画,怎么可能掉海里呢?掉也不会那么巧,汪燕正好在码头吧?于是想,一定是汪燕把他掉下去的,这女人又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线。
“我搭错线?”汪燕说,“你问问他,看谁神经搭错了线?”
三小姐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二少爷。
“你二哥瞄上张书记的老婆了,要跟人家画裸画!”
二少爷说:“你不说行不行?”
“你做都做出来了,我怕我说啊!你说丢人不丢人?”
这时候,只有他们三个人,三小姐以为汪燕欺负二哥,正想跟进他们的房间教训汪燕,哪知道却遭这闷头一棒。
她却说:“那敏敏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少帮你二哥。”
“不是吗?一个巴掌拍不响?”
“他是自作多情!人家那是知道他是谁才跟他搭的话,我跟张建中还在一边说着话呢!他明知是人家老婆,还提出那种要求。”
“开始,我不知道她是张书记的老婆。”
“不是他的老婆就可以画裸画了?不是他老婆,你就想找机会了?”汪燕说,“反正今天这脸是让他丢尽了。”
你总在张建中面前显示跟二少爷多么多么恩爱,现在露馅了,你老公原来这么*的人。
“我说了,我没要跟她画裸画。”
“你心里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
三小姐听不下去了,说:“你们吵吧!我懒得听。”
“没人要你听!”
三小姐“嘭”一声撞门出去了,本来还想听听敏敏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以为她是那种不正经的货色!就算二哥够心邪,你是正经女人也不会搭上线吧?你肯定给二哥机会,他才想入非非。然而,越听越觉得二哥是那种又傻又想*的人。
张建中陪着敏敏回到度假村,问她两个人住一个房间是不是不方便?要不要另给她开一个房间?敏敏说,我随你!张建中便说,那就多开个房间吧!他开了一个有套间的大房。
“太大了吧?太浪费了吧?”
张建中笑着说:“让你享受一下副主席夫人的待遇。”
“我也让你享受一下副主席夫人给予你和待遇。”
敏敏抱着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张建中也够干紫,一下子就点着了,敏敏感觉到了,红着脸说:“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张建中便把她抱起来,用最坚硬的东西顶着她的门户。
她说:“副主席好流氓。”
他说:“对你流氓是应该的。”
她贴着他耳朵说:“我也想你流氓我。”
张建中便脱她的衣服,似乎习惯了这样一种定型,郝书记可以不脱,敏敏却一定要脱得一丝不挂。
“洗一洗吧!”
他们玩的是持久战,敏敏希望彼此干干净净。
两人便各脱各的,敏敏干脆,连衣裙一脱,就只有小玩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羞涩,才脱彻底,扭着屁屁进卫生间。她的肌肤很白,白得没有瑕疵。张建中正要缠上去,大哥大响起来。
永强的电话,说他也看见了老大一个小喽罗,正在赌场转悠,问是不是采取行动?张建中说,抓他审一审。
放下电话,永强便对身边的一个保安说:“你去把他引出去。”又对另两个保安说,“我们在这等着,那家伙出来后,马上制服他,动作要快,没惊动其他人。”
他带来的这几个保安,都是山尾村的后生,有武功底子。
小喽罗正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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