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57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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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我晕死过去。”

    “你不要啊!”

    目前这种倒转的位置,敏敏要是晕死过去,他可无法掐住她的人中,喊医生貌似还要撬门才进得来,而且,自己一动不能动,两人如今这副狼狈相还不一直保持着,让外面的人一饱眼福?

    “你悠着点。”张建中不得不提醒敏敏。

    “你别太刺激我。”

    “我不是想让你最大限度地爽吗?”

    “我不用,现在不用。你爽了就可以。”

    张建中知道她说的并非心里话,如果,只是想让我爽,你那么倒过来干什么?把屁屁暴露在我面前干什么?敏敏侧身坐在他那条好腿上,也让那根棒棒糖侧着捣弄自己,屁屁向前推了一下,磨菇头不见了。

    “进去了。”她侧脸看了他一眼。

    张建中点头说:“我知道。”

    她屁屁又搓了一下,张建中先说:“又进去了。”

    他抓住她压在自己胸口上的腿。

    她稍抬抬那腿:“压得太重吗?”

    “没事。”他让她继续压着。她抓住那条半悬着的腿,再抬了抬屁屁,想再深一点,却不能再前进了,不是她不让再深入,是位置不对,棒棒糖不能再前进。

    “只能这样了。”她说,想动,却不知怎么动。

    “你可以转过来。”

    “怎么转?”

    根本就不可能,就因为不能面对面,才只得侧身的。

    “像刚才那样背对着我。”似乎可以,但那条半悬起来的腿卡住了,敏敏的腿没地方放。

    “侧身,侧身。”

    “怎么侧身?”敏敏像一个被钉在地上的砣磥,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张建中说:“你背对我那条伤腿。”

    (今天第四章到,砸花的请砸花,打赏的请打赏!东东一个高兴的话,明天再四更。)

    761该轮到你了

    什么叫实践出真知?敏敏想了一个下午才想到的办法一点不顶用,这一边实践,一边矫正,反倒找到了最佳位置。敏敏趴在他身上,双腿从那条半悬的腿穿过去,那东东虽然还是侧着,却钻进去了许多,更重要的是,敏敏可以在他身子移动。她是横在床上的,上半身悬在床外。

    “把椅子推过来。”敏敏伸手想把床边的椅子拖过来,却够不倒,叫张建中往她这边推。可以够着了,双手便支撑在椅面上。

    “太高难动作了。”敏敏也为做出这样的姿势感到惊讶,她上半身支撑在椅子上,下半身却在床上。

    棒棒糖在里面蠕动,准确地说,是敏敏的屁屁在蠕动。开始,还是慢慢地进出,后来发现,那东东侧着很难完全钻进来。以前是担心它进得太多,现在这个姿势怎么捣弄外面也剩好长一截。

    “我快了啊!”

    敏敏更像是向自己发出冲锋的号角,快速蠕动,一点也不用担心它会刺中自己的命门。

    有时候,还真得感谢张建中这条伤腿,否则,能想到这个姿势吗?能做得如何放心吗?虽然累了点,而且姿势也很难看,但心里不是没有顾虑吗?

    “你怎么那么用劲?”

    “用劲不好吗?”

    当然好,而且是这么侧着,感觉那一下下刮起着那圈深深的沟壑非常爽,但又不得不替敏敏担心,她更需要悠着点。

    “不会完全进去吗?”

    “不会。”敏敏气喘息息地说,“你摸,你摸。”

    张建中顺着她的屁屁摸下去,摸到了她的软,也摸到了自己的硬,敏敏往前移,那杆儿退出来,敏敏向后挤,那杆儿钻进去,她双腿交叉处挤住他伤腿的根部时,那东东的根部不是向前,而是向上,因此,外面始终留着一截儿。

    “好吧?”

    “好!”

    张建中压着她的屁屁,跟着她的节奏,也在给力。

    “快来的时候,你要说啊!”

    “我怕我顾不上说。”

    “一定要说。”

    “不说不行吗?”

    “不行,当然不行。”

    “为什么?”

    “不能射在里面。”

    “行,我能把握得住。”

    敏敏更动得更快了。

    “你也加劲。”

    “我在加呢!”

    “加劲,再加劲。”

    虽然不能完全深入,但那圈沟壑被快速刺激得酸酸麻麻,且这种酸麻开始扩散,扩散……

    “不行了,我不行了。”敏敏却先停了下来,“我没劲了。”

    此时,她双腿的交叉处正顶着他的伤腿,也就是说,这个姿势正处于最大限度的深入。她能感觉到他的膨胀,他也能感觉到她的拥挤。

    压住她的屁屁,更真实地感觉自己在膨胀。

    “你不会吧?你别啊!”

    “你不停可能就那个了。”

    “我也想再多坚持一会的。”

    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这时候,还能是谁打电话进来?

    “人家都睡了。”敏敏很不爽的地说。

    “你爸没上你那去吗?”

    “他怎么会来?刚才还在家里呢!”

    “那他跑哪去了?门也没关。”

    老李气急败坏,竟然忘了关门,郝书记回来时,却呈现出一副夜不设防的态势,开始,还以为,他会坐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对她进行一番审讯。

    老实说,郝书记倒有点喜欢他那种吃干醋的样子,好些年没见过他那副傻样了,只要不过分,只要外人不知道,她倒是喜欢他审讯自己。

    男人,你想要他说他爱你根本不可能,你想要他表现出温柔也根本不可能,每天总是那么一副表情,麻木得根本不在乎你的存在,想那个了,才呈现出一副死不要脸的媚相,让你觉得,他根本不是爱你,而是想在你这发泄。

    所以,最能体现他爱你紧张你,就是吃干醋的时候,他几乎就是一只要吃人的狼,一只要吃人的虎。

    郝书记接电话的时候,处长和市局长也觉得晚了,所以,郝书记一回来,就提出回酒店休息。兴宁县的局长说,郝书记送送领导吧!反正你也顺路。郝书记便坐上了他们的车。老李气冲冲赶到文化局,局长正推着自行车出门。

    “我老婆呢?”

    局长吓了一跳,说:“你老婆刚走。”

    “上哪去了?”

    “坐市局的车去酒店。”

    “文化局的人都死光了,要她去送啊!”

    局长很不高兴,却又不敢流露,说:“她不是顺路吗?从酒店出来,拐个弯就到家了。”

    说着话,一群舞蹈老师叽叽喳喳走出来,看着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老李更来气了。

    “你看看你们像什么话?领导来就来吗?谈谈工作不可以吗?听听领导指示不行吗?偏要搞修正主义那一套。”

    “跳舞怎么是修正主义呢?”

    “也不是社会主义吧?”

    “现在,市里开会,晚上都安排舞会的。”

    “我就不参加!”老李说得很坚决,然而,他却偷偷往按摩室跑,玩那些更实在的东西,“还有你们装修搞得那个舞厅,花了多少钱?成天喊穷,叫你搞一场晚会,少拨两分钱就‘哇哇’叫,搞舞厅就不穷了?搂着舞蹈老师跳舞比搞晚会还重要了?明天,我就叫审计来查你,看你这钱是哪来的!”

    局长“嘿嘿”笑着说:“李副书记,你如果不高兴郝书记参加这样的舞会,以后,我不让她参加就是了,你别拿审计来吓我好不好?”

    “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我是看不惯你们这种作派!”

    “以后,凡是接待领导,不准再搞舞会。”

    局长说:“我们也不想啊!这跳来跳去的,其实也很累,但领导有这个爱好,提出晚上跳跳舞,我们也不只得满足领导的要求。”

    “领导领导,一点原则也不讲了。”

    把局长骂了一通,心里的气下了许多,老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虽然,局长没敢怎么样,回到家想来想去,还是担心老李真叫审计过来查帐,忙连夜打电话给县长,把这边的情况汇报了。处长跟县长曾在省党校学习过,来兴宁前给过县长电话,县长也答应晚上陪他吃饭,只是暂时接到通知要去市里开会,没能赶回来,便只要又改变明天陪处长喝早茶。

    “你别管老李那么多,最近,他比疯更要疯,以为整个兴宁都是他的了,见了人就骂。”

    老李叫那些局长对质的事,已经有人报到他那去了,气得他牙痒痒的,县委书记都要与他搞好团结呢!你老李想干什么?

    本来松下去的那根弦马上又绷了起来,县委书记真想跟你搞好团结吗?就算他有那个心,也经不住老李挑拨吧?兴宁县谁不知道县委书记已经被老李左右了?一个县委书记联系那么边远和贫穷的边陲镇不傻吗?张建中还不到三十岁就提到那么重要的位置服人吗?开发区搞得乌烟瘴气像话吗?一件件事都是老李在背后搞鬼!

    “你可要防着点,张建中那边似乎样样都搞定了,也该轮到你了,哪一天,可别让郝书记替代了你。”

    局长惊出一身冷汗,早就知道,郝书记虎视眈眈他这局长的位置,审计局来那么一查,小问题也可以上纲上线。

    现在,哪个单位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以平安过关,那是因为审计局睁一眼闭一眼。

    “搞那个舞厅,我可都是为了工作。”

    前两天,县长也在文化局搞了一场舞会接待市里的领导,也一样请了好几个舞蹈老师。

    “人家开赌场都不怕呢!你怕什么?”

    文化局长茅塞顿开,“唉啊啊”地叫,说:“我真是傻到家了,跳舞是修正主义,开赌场可是封建主义。他搞封建主义,比我这修正主义还要倒退得多得多。”

    (今天第一章到。)

    762瞎胡闹

    (今天第二章到。)

    县长说:“你是不是可以写篇文章评论评论这个事?什么是改革开放?跳舞是改革开发,还是赌博是改革开发?你是文化人,从文化的角度去评论。”

    “我哪算是文化人啊!”

    县长很干脆,说:“既然你不是文化人,就别当这个文化局长了。”

    局长忙说:“我可以组织笔杆子写。”

    “我管得你怎么写?自己写也好,找笔杆子写也好,当年,全国不是搞了一个‘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讨论吗?我们兴宁也应该搞一场大讨论了,许多道理,辩是分不清的。”

    县长必须反击了,否则,哪天县委书记听了老李的,把自己弄到哪一个角落也不知道。当然,他反击的目标并不是老李,县委书记才是最终目的,弄得好,搬掉县委书记也不是没可能。老李算什么?自己当了县委书记,或者,调一个县委书记来,老李都会失宠,也就是说,他县长还骑在你头上。

    老李一进家门,就听见卫生间的水“哗哗”响。

    “你总算回来了。”他冲着卫生间的门喊,推了两下,门在里面插着,“你开门!”

    “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就是发疯了。”

    老李抬起脚狠狠一踢,“咣”一声,门开了。

    “你干什么?”郝书记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干什么?你先说清楚,你干了什么?”他看着一丝不挂郝书记,目光最后停在那堆黑森林,水湿的黑森林正往下淌水,淌出一串水柱。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你为什么一进门就洗澡,是不是要洗干净罪证?”

    “老李,你过分了啊!”

    “我过分?你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不过分?”

    “我那也是工作?”

    “还干了工作以外的事吧?”

    “你看看你的思想多肮脏?我要干了工作以外的事,就不是现在了,年青的时候那么多机会,早就干了。”

    “后悔了是不是?现在想出轨了是不是?”

    “现在,你觉得还会有人要吗?都老太婆了,送给人家也不要了。”

    老李看着她胸前那两坨大得有些下垂的肉,看着她那肥润的小腹,看着那淌着水的黑森林,觉得她还是那么诱惑,特别是对那些什么市里省里的领导,有几个年纪不在五十多岁以上,老婆一个个都老得干瘪得只有皱褶。

    “你出去行不行?”

    “不行。”老李扑了上去,他要收拾这个女人。

    “你干什么?”

    “我要检查,检查你有没有让人摸过?”

    “当然摸过,都被你摸了几十年了。”

    “刚才,刚才有没有?”

    “有,当然有。”

    老李吼了起来:“摸哪了?”

    “哪都摸了。”郝书记声音比他不大,“还不止摸呢!”

    “还干了什么?”

    郝书记忍不住笑了起来,“傻了你?你是不是疯了?”

    老李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

    “想要吃我啊?”她手一提,花洒喷出的水弄了他一身,“你轻点,别抓破了。”

    “抓破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把它抓破。”他咬牙切齿,双手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郝书记发现,老李不仅脸上凶,下面也很凶,这个男人,激怒他,功效反而更好,否则,要折腾好长一段时间也未必能有效果,这会儿,像杆枪顶着自己。与张建中相比是弱了那么一点,但总也不能冷落它啊!

    “你刚才上哪去了?”

    “找你去了。”

    “我不是说有领导来吗?”

    “有领导来,叫那些舞蹈老师陪去,为什么还要你陪?”

    “这不是一种礼貌吗?”

    “你喝酒了?”他闻到了郝书记嘴里喷出的酒气。

    “喝了一点。”

    “那些狗屁领导,就喜欢跟女人喝酒,就想把人家的老婆灌醉。”

    “没人要灌醉你老婆。”

    “他敢?”

    “谁都不敢,你老李以前是当兵扛枪的,人家怕你!”

    老李提起那杆枪挺进郝书记,没想到,他那么勇敢,直捣黄龙,荒废得有点久了,郝书记舒服得双腿发软,趴在他身上,一条腿缠着他的腰。

    “老李啊!你还是那么狠!”她知道他喜欢这个时候赞他。

    “我告诉你啊!以后再不准你去陪什么狗屁领导吃饭喝酒,更不能陪跳舞。”

    “我陪人家跳舞又不是没穿衣服,又不是像现在这样。”

    “不行就是不行!我已经警告那个狗屁局长了,下次,他要再敢让你去应酬,我把他脖子捻了。”

    “你刚才碰见他了?”

    “碰见了,他刚出门,被我堵住了。”

    “你这不是瞎胡闹吗?”

    “什么瞎胡乱?那么多舞蹈老师犯得着叫你吗?”

    郝书记推了他一把,说:“你怎么可以干涉我的工作?”

    “我是干涉你跟别人跳舞,我不愿意自己的老婆陪别人跳舞。”

    老李扑向前,再想短兵相接。

    “你别过来!”郝书记用手顶住他胸脯,“你太过分了!”

    老李拨开她的手,她顺势转过身去,那杆枪顶在她的肥臀上。

    “你调过来,你调过来。”老李急得大声叫,不知道可以从背后打黑枪,笨拙得使着劲要把她转过来。

    上面使劲,下面却没劲了,郝书记很不满足地看着他。

    “还不是你闹的?”老李悻悻。

    “老李,不是我说你,你真老了。”

    老李不服气,说:“今晚,我一定要收拾你!”

    “收拾啊!看你拿什么收拾我?”

    老李开始生自己的气,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刚才还雄心勃勃,这会儿却像条死蛇了,刚才还想着给她点颜色瞧瞧,这会儿却不争气了。

    “洗洗睡吧!”郝书记把喷水花洒递给他,扭着肥臀走出卫生间。

    老李不服气地想,这不是站着不方便吗?到了床上,老子再收拾你。

    这时候,敏敏和张建中挤在病床上,经过那么一番折腾,她疲惫得不行。张建中说,算了,睡吧!敏敏说,你睡得着吗?她的手有下面盘旋,张建中笑了笑,说,当然有点困难。

    “只好用老办法帮你消火了。”敏敏说,“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这已经是问了很多次的老问题了,张建中说:“在医院总有许多不便,回家就好了。”

    敏敏也为自己辩护,说:“我总提心吊胆的,总害怕护士来敲门。”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张建中闭上眼睛想像自己在她里面骋驰,她能感觉到他进入到了什么一种状况,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停了?”

    “你希望就这么草草结束吗?”她下了床,坐在椅子上,要他靠近点床沿,“让你再爽一下。”便把头埋在他两腿间,早就膨胀的东东把她的嘴胀满了。

    张建中吸着冷气,又想像自己在夹缝中骋驰。

    “用劲,用劲。”他叫着,仿佛看见花白的肥臀一下一下往后顶,顶得磨菇头酸酸麻麻的。

    此时,郝书记也在想像一杆乌黑发亮的东东刺进来,她说:“用劲,再用劲!”老李鼓足劲把那杆半软不硬的枪挤了进去。

    如果,是张建中那根棒棒糖多好,一下子就把她胀得满满的,三几个回合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她很清楚,这些天,张建中憋得够难受的,也清楚中午,敏敏为什么关上门这会儿,他们会不会也在干同样的事?当然,张建中总是不能淋漓尽致,你自己不也一样吗?

    老李很卖命,但那杆老枪还是缺得太远,而且,只是那么三几个回合,似乎还没完全坚硬起来,她一点没找到感觉就走火了。

    763周镇长失踪

    第二天,文化局长并没让郝书记陪处长去旅游区。郝书记不满地说,老李胡说八道你也在意?她说,昨天,他心情不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回去就向我道歉了,就要我转告你,当他说的都是屁话。哪一天,我让他亲自来向你道歉。

    局长皮笑肉不笑地说:“老李我还不了解吗?我也知道他那是在气头上的话,不要你陪处长主要是工作上的安排,与老李没有关系。我们总不能两个人都去旅游区吧?总得留一个在家里,要不,你去,我留家。”

    郝书记反而犹豫了。

    这是在喝早茶的房间门外,县长正与处长在餐桌上聊得热闹,一抬头,见他们两人站在外面,就笑着说,“你们站那里干什么?进来,进来。”

    两人便走了进去,县长便对局长说:“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局长一定要招待好,第一,让处长充分体会到我们的热情,第二,让处长充分体验到兴宁县改革开放的气息。”

    处长说:“郝书记都安排好了。”

    郝书记忙说:“昨晚,我已经向处长汇报了今天的整个行程。”

    县长对处长说:“女同志就是心细。”

    处长看了郝书记一眼,赞许地点点头。

    局长说:“今天的行程由我亲自陪处长。”

    县长看见了处长脸上闪过的一丝不悦,马上说:“你还是留家吧!我布置给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虽然陪处长也是重要工作,但有郝书记陪就行了,女同志陪考虑得会更周到。”

    郝书记抓住时机,说:“我们正在商量这事,是一起陪同处长,还是留一个在家?”

    处长说:“县长布置的任务可是大事,要认真对待,更要按质按时完成,我嘛,有郝书记陪就行了。”

    虽然,很恼怒老李昨晚的训示,也同意县长弄那么一篇文章,但还是不想明目张胆跟老李对着干。

    “老李不会有意见吧?你这一天在外面跑,老李谁给他做午饭?”

    “下乡出差也是经常的事,这吃饭的事,他可以去食堂。”

    “张副主席那边不用照顾吗?”

    “他有老婆关心,用不着我超心。”

    这番话,听得处长有点摸不着头脑。

    上了车,便问郝书记到底怎么回事?他开玩笑地问:“怎么要你照顾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都与我有亲密的关系。”郝书记也半真半假地说,心里却充满了一种自豪感。

    处长愣了一下,车上也好一会没人搭话。

    “你们想哪去了?”郝书记又为自己解释,“老李是我家老头子,张副主席是我半个儿子。”

    “半个儿子?”处长马上明白了,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郝书记,“你女儿结婚了?”

    “看不出来吧?”

    “你几岁结的婚?女儿都那么大了。”

    “以前在部队,组织上为了照顾首长,把我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发配给老李了。”有些假话,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更容易蒙混过关。

    “你家老李比你大多少岁?”

    本来随口就能说出来,但现在,郝书记不得不考虑清楚,“大十岁。”

    市局长羡慕不已,说:“老牛吃嫩草,老李真是好艳福啊!”

    郝书记却想,如果,真有那么大的距离,自己不知要尝受多少寂寞的煎熬,这才相差几岁,他表现得那么一副熊相。

    局长看着他们的车渐渐远去,可怜巴巴地对县长说:“今天,又要挨老李骂了。”

    “他骂你什么?”

    “昨晚,不是让郝书记陪处长他们跳舞嘛!就被臭骂了一顿,现在,又要她陪他们去旅游区,不知又会骂成什么样?”

    县长说:“你不会傻到送上门去挨骂吧?你可以找地方躲起来啊!你没看处长也喜欢郝书记陪,郝书记也想跟着去?我还巴不得郝书记弄顶绿帽让他戴呢!”

    虽然都知道不可能,但县长已经向局长充分表现出了自己对老李极度不满,让局长更有信心写好那篇文章。

    “两天把稿子拿出来怎么样?”

    “本来,今天是想跟处长他们去实地看看的,没有亲身体验,很难写出有深度的文章。”

    “你可以组织人明天去嘛!像这样的阵势,你能看到什么实情?郝书记还不跟那边打了招呼?偷偷去,才能看到我们希望看到的东西。”

    “这种文章可以登出来吗?”局长不得不担心。

    “你说呢?”县长看着他。

    “有县长支持,一定行。”

    郝书记一行到了旅游区,接待他们的只是永强,这让她很不高兴。

    “周镇长呢?”目前,他是边陲镇最大的官,省里的处长来了,市局长也来了,郝书记事先就跟他通过电话,他也满口答应全程陪同,然而,却不见连人影都不见。

    “我给过他电话,大哥大一直没人接。”

    “太不像话了,继续打!”

    永强又拨打周镇长的大哥大,又是响断了线也没人接。

    “党政办总知道他的行踪吧?”

    “我也问过。”

    处长见郝书记一脸严肃,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郝书记脸上马上浮出笑容,说:“正在跟永强党委商量出海的事。”

    永强也说:“旅游区面积太大,如果走一圈要花很大时间,我和郝书记正商量是不是在船上观摩?领导们坐在船上沿着海岸线跑一个来回,整个旅游区的情况都清楚了。”

    处长说:“这倒是个好主意。”

    郝书记假戏真作地说:“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会有安全问题,县委书记下来视察也是用这个方法。”

    永强的大哥大又响了,是党政办打过来的,说还是没有周镇长的消息。永强拿着大哥大走开几步,不让处长听到他说的话。

    “我不希望听到这样的反馈,你们想办法找,我要的是已经找到他的消息。”

    “他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在哪?说是昨晚一夜没回家?”

    永强心儿“咚”地一跳,昨天,有一个接待,周镇在旅游区吃的晚饭,不会一直呆在旅游区没有回去吧?

    太不可能了!

    虽然,知道周镇中了魔,隔个三五天总跑到旅游区找那些女人鬼混,但也不至于鬼混到现在吧?他有多大能力?这一整夜,别说近五十的人,就是年青人也耗尽了。

    就算累得起不了床,也不至于连接电话的力气也没有吧?

    “船很快就过来了,我们先喝喝茶。”永强又笑嘻嘻地说。

    郝书记说:“听永强党委介绍一下开发区的情况。”

    处长说:“我们随便走走,一边走一边听介绍。”

    虽然没有具体任务,但了解情况是一种固定的工作程序,感兴趣也好,不感兴趣也好。永强没带他们往赵氏那边走,只是在管理区附近转了转,他们看到那些堆摆在货架上的咸水货,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这也太便宜了吧?

    ——是正货吗?

    ——不会没用几次就坏了吧?

    “像是正货。”永强说,“和正式商店卖的质量一样,便宜是因为都是免税商品。”

    “你们这里可以卖免税商品?”

    永强笑着说:“我们这里是试验区,什么商品都买得到。”

    处长停在货架前,摆弄着一台大彩电,不停地翻看包装,似乎要从包装看出商品的假。

    郝书记说:“如果,处长喜欢,永强党委可以送一台给处长。”

    处长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

    但郝书记还是悄悄吩咐永强把一大彩台搬上了处长的车,咸水货值什么钱?然而,这种慷慨却让处长牢牢记在心里,后来,郝书记也得到了回报。

    (今天第三章到,鲜花有木有?打赏有木有?)

    764附庸风雅

    船来了,是娟姐载张建中去无名岛的那种小舢板改装的船,一直冲到沙滩上,永强把垫脚的台阶摆放好,想扶郝书记上船,处长先一步,很绅士地把肩膀送给她,说:“你按着我的肩膀吧!”

    郝书记说:“怎么好意思啊!”

    处长说:“没关系。”

    “那就冒犯了。”

    她踩着垫脚台阶一步步向上走,一手扶着处长的肩膀。突然想起什么,看了永强一眼,说:“你给电话他,最好能来吃午饭。”

    她还记着周镇玩失踪的事,永强想了想,便打电话给管理区,叫接电话的人去找村长,然后,要村长给他电话。他要安排村长到各酒店度假村找找,昨晚,周镇是不是在哪家酒店度假村过的夜?

    大家上了船,马达启动,船便在近海一带缓慢行驶。永强坐在船头,一边介绍着旅游区每一家酒店度假村,介绍投资规模,老板的实力,介绍到赵氏时,处长很是惊讶,说:“赵氏家族也在你们这投资?”

    显然,他早知道赵氏家族的情况。

    “能不能靠过去?”

    二少爷在小码头上写生画画。

    永强说:“我们先转一圈吧!”

    他担心汪燕不听劝告,没有停止赌场的经营,争取时间给她打个招呼。

    “我们有什么好看的。”汪燕说,嘴里说不听张建中的,但还是停止了赌场的营业,这会儿,正在酒店的第二期建设的工地。虽然,戴着一顶大草帽,很夸张把帽檐扎得扁扁的,遮拦太阳光的斜射,但还是嫌太阳光太毒辣,记恨着三小姐跑得快,逃离了这个鬼地方。

    当初,只是一念之差,竟把自己留在这里了。

    还以为可以与张建中重续旧好呢!那知他十天八天影也没见。也想过去县城看他的,但一想到去看躺在床上动不能动,又能捞到什么好处?便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这些天,跟二少爷亲热的时候,总想把他想象成张建中,但又骗不了自己,他那有张建中的粗壮和力度?前几天,他就曾对村长说,你教二少爷几招吧!村长笑着说,我教他还不容易,就怕他不肯学。

    二少爷还真不肯学,说他是搞艺术的,不学那种使力气的玩意儿。

    汪燕说:“要你使很多力气吗?太极你懂不懂?柔中有刚,只要你坚持,就可以日积月累成为让人羡慕的猛男。”

    “不要,不要。肌肉男都是头脑简单的人。”

    “头脑简单不简单与肌肉有什么关系?你成天就搞你的狗屁艺术,那才是头脑简单。”

    二少爷便用很委屈的目光看着她,每次总是这样,扮出一副可怜相。当时,他们坐在餐桌前吃饭,汪燕气得蹬了一脚他坐的椅子,差点没把他蹬个四脚朝天。

    “你看看自己这副熊样,像个男人吗?你要有点儿本事,老大他们会那么欺负你吗?可以绑架你吗?”

    二少爷说:“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再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不会发生?你怎么知道就没有另一拨人来闹事?”

    澳门仔便说:“二少爷不学,你让村长教我。”

    自从三小姐离开后,他就把目标转移到汪燕身上了,本来就喜欢汪燕这种成熟的女人更多一些。

    “搞艺术的人往往都很弱智,不食人间烟火,你指望二少爷,还不如指望我。”他总不失任何机会在汪燕面前诋毁二少爷。这些天,说了许多他的坏话。每每看见汪燕因为二少爷生气,他对自己暗渡陈仓的信心就更多一分。

    “你看看,有谁看得起你!”汪燕对二少爷说。

    二少爷却不服气澳门仔,说:“你滚一边去,我们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澳门仔笑着摇头,说:“搞艺术的都是很有风度很绅士的,二少爷这种气质,充其量只能是假艺术家。”

    二少爷也是有脾气的人,不敢跟汪燕发脾气,还不敢跟你澳门仔发?你就是赵氏请的一个打工仔,跟工地那些身水身汗的泥水工有什么区别?因此,二少爷一指旁边的桌,说:“你给我滚到那张桌去,你没资格跟我们坐在一起!”

    汪燕看着二少爷,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想你二少爷原来也有点男人气概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等着,再要看看二少爷把蕴藏的男人气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些。

    那知,二少爷却误会了汪燕的眼神,马上软了下来:“我就是说说,如果,你让他跟我们坐在一起,我也没意见。”

    汪燕气得当场想搧他两耳光。

    澳门仔“哈哈”大笑,问:“这算不算是绅士风度?”

    “狗屁风度!”

    汪燕站起来就走,没眼看这孬种。

    二少爷却追了过来,说:“你别生气啊!”

    “我生不生气管你什么事?你天天跟着你那些狗屁艺术过日子吧!”

    二少爷说:“我学还不行吗?我跟村长学还不行吗?”

    村长告诫二少爷,学武功不能凭一时冲动,它像你画画一样,天天练,只要你每天画画前练半个小时,不出一年,也会像张建中一样有出息。张建中是村长最值得称赞的徒弟。他只学了一套拳,坚持不懈,不仅玩得出神入化,还吃透了每一招,每一式的真谛,攻能攻,防能防,拳掌相加,手脚并用,像大师兄学了十几年,也不是他的对手。

    开始,二少爷就提不起精神,村长要他扎了两天马步,他就受不了了,嚷嚷着站不稳了,嚷嚷着四周的骨头都散架了。

    村长摇着头对汪燕说:“有的人一点不明,有的人教死也不会。这不是智商的问题,更多还是天赋和兴趣的原因。当初,你不也和张建中一起跟学吗?你都忘得干干净净了,张建中却成了高手。”

    汪燕撇了撇嘴,心里恨二少爷不争气,但更恨张建中太有天赋和兴趣。你张建中说到底还是粗人,使力气的事你当然有天赋和兴趣了。但她又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自己还是喜欢有力气的男人。

    澳门仔成天往她身边凑,她就看不顺眼,你跟二少爷有多大区别?只是没那么木讷而已,你的手指灵活可以把纸牌、色盅玩出各种花样,二少爷不也一样,把各种风景画在纸上?

    汪燕不再B二少爷学武功了,二少爷也懒得再搞什么文武双全了。每天还在小码头画画,汪燕嫌太阳毒辣,二少爷却一点不嫌,汪燕要他戴帽子,他不戴,嫌风大吹得帽绳勒脖子痛。

    小船靠近码头,二少爷本想阻止他们上岸,见永强坐在船头,便没说什么,还继续画自己的。

    一行人上了码头,倒先被二少爷的画吸引了。

    “画得不错嘛!”市局长说。

    郝书记也凑过来问:“是到这来休假的旅客吗?”

    二少爷懒得理他们,永强带来的人都是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才不想搭理这些当官的。

    处长只是看着画儿不说话。

    永强说:“他是赵氏二少爷,自从赵氏在这投资,几乎每天都在这写生。”

    “这画功,有些年头了。”毕竟是搞艺术的,市局长能看出些道道。

    处长问:“以前,搞过展览吗?”

    二少爷心动了动,看了他一眼。

    “你想不想搞个人展览?”

    二少爷愣了一下。

    郝书记忙介绍:“这位是省文化厅的方处长。”又介绍市局长,方处长补充介绍郝书记。永强便说:“省市县的文艺大官都齐了。”

    方处长说:“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推荐你在省城搞一个个人画展。”

    二少爷可不是好糊弄的,问:“需要自己掏钱吗?”

    765昨晚就断气了

    他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不用自己花钱的画展才是真正的画展,那些自己花钱搞的东西,只能算是附庸风雅的假艺术。

    方处长笑了起来,说:“一听就知道二少爷是真正的艺术家。”

    市局长附和着,说:“是的,是的。现在有文艺界,鱼目混球太多啊!只要肯花钱,什么衔头都能得到,什么作家、画家、艺术家。”

    郝书记说:“只要肯花钱,什么都可以买到。”

    “商品经济啊!”方处长说,“现在什么钱是买不到的?”

    市局长开玩笑似地说:“官也可以花钱买了。”

    二少爷便很不屑地撇了撇嘴,想亏你们还笑得出来。

    处长突然问:“如果,我要你搞的画展不花钱,你怎么看?”

    二少爷不相信地说:“有这么好的事?”

    “如果,还需要购票才能入场,你怎么看?”

    “不可能,不可能,那都是有名气的画家才做得到的,像我这种没有名气的业余爱好者,谁会花钱看我的画。”

    “当然,不能一既而论,我希望会有最好的效果,但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也只要让群众自由观看了。”方处长说,“但是,有一点可以做到,不用你自己掏一分钱。”

    永强说:“还不快感谢方处长!”

    二少爷反而傻乎乎地问:“凭什么?你凭什么认为我的画可以搞这么一个画展?”

    市局长说:“你不知道方处长是干什么的吧?他就是画家,现在负责群众艺术这一块,就是专门挖掘像你这种没有名气的艺术爱好者,通过各种形式,培养提高你们的艺术素质,从而达到更高的层次。”

    方处长笑而不露地问:“怎么样?愿意与我合作吧?”

    “愿意,愿意。”二少爷突然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伯乐。

    “你还有多少画,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

    “都在酒店里,还请方,方处长多多指教,多多提携。”

    二少爷正喜出望外,汪燕却走了过来,见他欢呼雀跃的样子就不想发脾气,想人家肯定是夸了几句他的画,他才忘形得不知自己姓什么了。你就不能淡定一点?

    “我可以参加画展了。”二少爷隔老远就冲着汪燕叫,疯狂地向她扑去。还差几步远,汪燕喝住了他,“疯什么?像打了鸡血似的。”

    “我的画可以在省城开个人画展。”

    “谁胡说八道?”

    “省城文化厅的方处长。”

    “要你赞助多少钱?”

    “不用钱,一分钱不用,还有可以赚钱!”

    汪燕才不相信会有这种好事,你二少爷腰缠万贯,就算真有画展的水平,人家也不会放过你这条大鱼。

    方处长还没走近,就被汪燕的美貌给惊住了,文艺的领导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但还是始料不及在这地方会见到这般有韵味的女人。有时候,人是靠环境养的,一个美貌的人,生活在差的环境会越养越失去光彩,而一个即使普遍的人,在好的环境却会越养越出色,相貌改变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一种气质。

    汪燕本就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在赵氏这样的好环境,自然是越养越出色,多了一种普遍美女没有的气质。

    “这是赵氏二少奶。”永强说。

    “我老婆。”二少爷喜滋滋地说,“就是这位方处长说我的画可以在省城开画展。”

    汪燕只是礼貌地跟方处长握手,这让方处长意识到,这个女不简单,仿佛能够洞穿一切,就想那么一个木讷的二少爷怎么就找到如此精明的老婆呢?

    郝书记与汪燕握手时,说:“我们好像在哪见过面?”

    “我也觉得我们挺面熟的。”汪燕突然想起来了,笑着说,“你是敏敏的妈妈,张书记的岳母。”

    郝书记也想起来了,那次村长住院,汪燕去看过他,张建中请她喝早茶,自己在门外见过一面,当时还担心张建中与她会有什么瓜葛呢!没想到,她现在呆在旅游区。

    “张书记的腿伤怎么样了?总想去探望他,一直脱不开身。”

    “还不能下地。”

    此时,郝书记一点担心也没有,看来是自己太多顾虑了,如果,她有心盘算张建中,怎么可能把老公带在身边!

    一行人只是去看二少爷的画,并没有到处走。方处长兴致很高,市局长即使不耐烦,也只好陪着,郝书记却跟汪燕在大厅谈张建中的事,女人之间,不管年龄多悬殊,找到共同的话题,可以说个没完没了。永强倒有些无聊,打电话问党政办,有周镇的消息吗?又打电话问管理区,村长回来没有?

    刚放下电话,却见村长冲进门来。

    “永强党委,永强党委。”他大声叫。

    永强忙给他使眼色,要他小点声。

    汪燕见村长惊慌失措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永强把村长往门外推,来到门外,悄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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