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58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汪燕见村长惊慌失措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永强把村长往门外推,来到门外,悄声问,“找到了吗?”

    “找到了。”

    “怎么不给我电话?还要跑过来?”

    “你的大哥大总占线。刚才,见你们在小码头,想你一定在这里,心一急,就跑过来了,”

    “他在哪?”

    “丁建的度假村。”

    “没发生什么事吧?”

    “他,他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头顶仿佛炸了一个响雷,永强抓住村长的胳膊问,“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也说不清楚,度假村的主管说周镇长昨晚带了两个小姐去开房,就一直没出来。你不是叫我去找吗?我找到那去,主管打他大哥大没人接,我们就去敲门,敲来敲去里面没人应,我见你找得急,叫主管拿另一把钥匙打开了门,结果,周镇就在房间里。”

    “你确定死了。”

    “死了,应该昨晚就断气了。”

    “什么人干的?”永强问,“那两个小姐呢?”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报警了吗?”

    村长摇头说:“还没有,主管本想报案,被我制止了,周镇长不是普遍人,我总觉得,应该先汇报再说。”

    “对,你做得非常对!”永强也有点慌了,“马上汇报,请示张书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谋财害命,一定是谋财害命!你周镇也太放肆了,太荒唐了,玩一箭双雕,结果被人合力把你给搞定了。

    隔着窗户,郝书记虽然听不见永强和村长在说什么,但见两个慌慌张张的,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便走了出来,汪燕也看见了两人的异常,跟了出来。

    “周镇长找到了吗?”

    村长没说话,永强正在拨打号码,伸出一只手制止郝书记,对着大哥大说:“张,张书记吗?”说着,就往远处走。

    汪燕问村长:“怎么了?”

    郝书记问:“不会是周镇长出什么事吧?”

    村长看了看永强那边,说:“别问我。”

    汪燕说:“到底怎么了吗?”

    村长说:“我不能说。”

    郝书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对汪燕说:“不要问了,更不要让省市的领导知道发生了状况。”

    张建中也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保护好现场,一定要保护好现场。”

    “要不要报案。”

    “报,当然要报。”

    “据说,周镇长昨晚带了两个小姐开的房,这事传出去影响会很不好。”

    “你打电话给所长,叫他马上赶到度假村去,先不要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把情况弄清了,我们再考虑处理的办法。”张建中躺不住了,“我现在就赶回去。”

    766官术

    院长却说什么也不让张建中离开。

    张建中发火了:“我必须走,一定要走。”

    院长也发火了:“如果,你要走,叫县委书记帮你请假。”

    张建中像被中了|穴,一下子软了下来,你就不要惊动县委书记了,我一去一回,处理好事情马上就回来?

    “有什么事情比你的腿更重要?就是旅游区的天塌了下来,也有其他同志顶嘛!你一个伤病号,目前的任务就是养好伤,就是听我的指挥。”

    “看看,我不走了。”

    院长才不相信他的话,吩咐主治医生看见张建中,“如果,他跑了,我唯你是问。”

    张建中感觉自己就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遵守什么纪律?你不吭声,偷偷溜掉,院长又能把你怎么样?最多不就回来后挨他一顿臭骂,现在搞得你连门都不能出了。他打电话给老李,唯一可以提前知道信息,又可以帮自己的只有老李了。

    “我怎么帮你请假?院长那个老顽固,谁都说服不了他,就是县委书记帮你请假,他也未必会同意。”老李说,“你安心在医院养伤吧?我赶过去处理。”

    “我要太惊动了。”虽然也觉得多余,张建中还是脱口而出。

    “不用你提醒。”

    张建中又说:“你拿我的大哥大去用吧?方便联系。”

    “那个玩意儿,我拿不惯,再说,大哥大响了,我也搞不清是打给你的,还是打给我的。”

    张建中马上回电话给永强,先问他那边的情况,永强说,所长正往这边赶,说郝书记他们改由何副书记接待了,他自己专门盯着度假村这边。目前,只有他、度假村的主管和村长告诉周镇的事,就是何副书记也不知道。

    张建中说:“一定要控制住消息的外传。度假村除了主管,其他人都不得进入那个房间。”

    他告诉永强,老李马上赶过去,要他配合好老李。

    永强当然清楚为什么是老李来处理?很显然,一切都在秘密中进行。

    由于走得匆忙,又没有电话,永强不知道该怎么跟老李联系,更不知道该在哪接他的车。看来没有大哥大,还真不方便。如果,老李跑到镇政府去,想不惊动都不可能了。老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车刚出县城,就发现自己还没问清楚到了那么与谁联系,自己的车是先去镇政府,还是去旅游区。

    在路边找了一个固定电话,打电话问张建中,张建中告诉他找永强,又说,你还是去水浸村吧?那边离得近,我叫永强去水浸村口等你。然而,他却忘了,老李和他的司机都不知道水浸村在哪?

    “我直接去管理区。”

    “我叫永强派人在进旅游区的路口等你。”

    永强没敢离开度假村,叫村长去路口接老李。

    老李赶到的时候,案情已经有了初步鉴定的结果。

    ——周镇死于突发心脏病。

    从现场看,当时的场面非常营猥,周镇和两个小姐从浴室就开始苟合,因为,周镇的衣服在浴室里,而浴池还装满了水,毛巾浴室都用过,拖鞋也是湿的。

    床单更是凌乱不堪。

    老李想,这家伙真是死有余辜,还一起洗鸳鸯浴,还搞一箭双雕,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岁数了,经得起折腾吗?

    在垃圾蒌里还发现了一个包装很精致的小胶袋,上面都是看不懂的鸡肠文。

    “这是什么?”

    所长说:“这就是导致周镇突发心脏病的罪魁祸首。”

    一种从香港那边弄过来的性药,可以刺激和延长时间,但是,对心脏损害非常严重。

    “周镇应该经常吃这种药。”

    从他的口袋里还看到了一个盒包装,证实周镇不是第一次食用这种药丸。

    永强一直没开腔,应该说,从一开始,他就清楚周镇的行踪,准确地说,周镇第一次寻花问柳,是在他的怂恿下,还是他付的小费。

    然而,你怎么知道,他从此迷途不返。尤其是旅游区也出现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后,他更是变本加厉,不仅玩一箭双雕,还不惜于生命为代价,拍药丸刺激性/欲。

    如果,真要追究责任的话,周镇自然要为自己承担责任,其次,就应该是你永强了,周镇经常到旅游区来鬼混,再不人比你清楚了,好几次,周镇都不忌讳地跟你聊他的风流,甚至指指点点告诉你,昨晚,老子干的就是这个女人,看看怎么样?要波有波,要罗有罗,老子昨晚干了她三次,把她搞惨了!

    当时,永强并不相信,想你周镇就会吹,没有哪个男人不吹自己在床上勇猛无比,那想到,他却靠拍那种药丸。

    前天就知道他带着两个小姐去开房,跑到哪家酒店或度假村,人家都不会收他的房钱,所以,也导致了他的肆无忌惮。有一次,他曾被保安堵在门口,结果,保安反而被周镇骂得狗血喷头。

    “这个周镇长也太不自律了。”老李气愤地说。

    永强问:“现在怎么办?”

    老李看了一眼所长。

    所长说:“这种死亡事件,不报是不行的。”

    “只报他死于心脏病,其他一概不提。”

    所长问:“这合适吗?”

    老李说:“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想,你们比我更了解周镇,辛辛苦苦一辈子,为边陲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然已经死了,就让那些不光彩的东西随他一起去吧!”

    虽说公布真相对张建中也没多大害处,但还是大事化小为妙。

    所长说:“是不是也要向县局说明真实情况?”

    “不用了,我们几个人知道就算了,越多人知道,泄密的渠道越多。”老李快刀斩乱麻,对永强说,“通知班子成员召开紧急会议,向大家公布这件事。”

    老李先向县委书记汇报。他说,周镇昨晚搞招商引资,陪投资者吃饭,喝了不少的酒,晚上在旅游区这边睡觉,谁知,这一睡就醒不过来了。派出所已经鉴定,他死于心脏病。

    县委书记觉得蹊跷,问:“怎么是你去处理这事?”

    老李忙介绍:“张建中在医院里动不了,只好叫我帮他来处理。”

    县委书记说:“周镇是个好同志,虽然,我跟他接触不多,但只要布置他的工作,总是踏踏实实完成。”

    “是啊!张建中也觉得很可惜,一下子失去这样一个好搭档,也非常心痛,本来,是想亲自回来处理的,但院长太固执,不放行。”

    县委书记说:“老李啊!我谈点个人的看法,边陲镇,因为有了张建中,才大步向前发展,而张建中,因为有了周镇这个搭档,才没有出任何乱子。”

    “是的,我完全赞同你的看法。他们这个组合是天衣无缝的,张建中有冲劲,周镇却够稳,张建中有想法,周镇有经验。很难找到这么好的搭档啊!”

    县委书记说:“我有一个建议,人事组织那一块,是不是好好总结一下?现在,我们的一、二把手能够这么默契的并不多,镇委书记与镇长不和的,大有人在,局长与党委或党组书记不和的,也大有人在,你们应该好好树一树这个典型,让大家好好学习。”

    老李附和道:“我也有这么个想法,如果,人还活着,树为榜样,可能还有异议,人已经死了,也可以说,是死在岗位上,盖棺定论,是最有说服力的。”

    一件貌似对张建中会有害的事件,一点小隐瞒,一个转向,反而对张建中有利了。

    这就是技巧,或者叫官术。

    (这个月打赏都归作者,嘿嘿,会尽量加快更新,不刺激你们打赏貌似不行啊!)

    767涂脂抹粉

    老李在接下来召开的边陲镇班子成员会议上宣布了县委书记的指示精神,叫大家化悲痛为力量,学习周镇鞠躬尽瘁的精神,为边陲镇多做贡献!

    他提出三点要求,第一,对已经下结论的东西不要再追究,更不要太多想像,周镇死在旅游区,外面一定会有许多不实谣言,但我们一定要以相信派出所的结论,周镇死于心脏病是经过科学鉴定的。并不是什么谋杀啊劫财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刚才,所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第二,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特别是张书记还在医院,更加要大家自觉开展工作,招商引资不能丢,日常工作不能放,要按原来的分工,各负其责。我相信,县委很快就有决定,就算不派人下来,也会指定某一位副书记主持工作。再说,建中同志,只是腿伤,现在通讯又方便,完全可以遥控指挥。

    第三,一定要做好家属的安抚工作,这件事,就由何副书记负责,你是分管组织人事的,责无旁贷。

    “还有一点要补充的是,党政办尽快总结一下周镇同志的事迹材料。这是县委书记亲自布置的,立意要高,视角要高,必须让我们看到一个基层干部的崇高形像。”

    老李对树周镇为典型一点不担心,这是县委书记定的,即使所长把真实情况告诉了公安局长,他也不敢怎么样,你敢跟县委书记较真吗?

    何况,这树立这种典型也不是他老李独创的,更不是首例。

    像周镇这种死得不明不白的人,草草收场,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反而会被人大做文章,把他树为典型,不仅仅是边陲镇的需要,也是兴宁县的需要,哪个县委书记愿意市里过问这事?本来就不光彩,问来问去,就会问出实情。

    先下手为强,树立成典型,上面反而不会过问。

    去年,就有一位警察私自把车开回家,结果被歹徒绑架,抢车并杀害了,如果真要追究,首先,公安对警车的管理就有疏漏,归咎起来,公安的管理便很有问题,能够是要挨批评,需要强行整治的。别说公安局长,就是分管公安的县领导都要追究领导责任。

    然而,一个接花移木,硬说那位警察是在执行任务被歹徒钻了空子,硬要歹徒承认,警车路经公安局门前,被绑架的警察企图反抗,才被杀害的。

    一切疏漏都堵上了,那位违规的警察也成了英雄。

    知情的人都说,连命都没有了,给他个英雄又如何,再说,大家都平安了。

    周镇成为招商引资的典型有什么不可以?为了吸引投资商,与投资商联络加深感情,把自己喝醉,导致心脏病发,怎么就说不过去?何况,边陲镇还是县委书记的联系点。

    联系点的镇长嫖娼心脏病发,问题可大可小。

    这也是在保护县委书记啊!

    边陲镇班子会议一结束,老李晚饭也没吃就赶回县里汇报。

    面对面,他说了周镇的真实死因。

    县委书记愣了大半天。

    “你,你电话里怎么不说清楚?”

    “我怕说不清楚,所以,回来才详细向你汇报。”

    “这种人怎么能树为典型呢?”

    “难道要如实向市里汇报吗?”

    县委书记像被子弹击中般,摇晃了一下。

    老李说:“其实,也没办法证明,周镇就是嫖娼。据说的那两个小姐,并没有证据,我相信,她们知道周镇死后,就溜了,不仅溜出酒店房间,也应该逃离了旅游区。”

    “你是说,周镇嫖娼只是一种猜测。”

    “虽然很合理,但没有人证物证。”老李说,“小姐肯定找不到了,那种药丸并说明不了什么。”

    县委书记谨慎地说:“必须统一思想。”

    老李表决心地说:“我没问题。”

    “要与县长通通气!”

    这是书记的心腹大患,必须把他拖下水,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

    老李说:“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真相更好一些吧?”

    他的想法却不一样,即使县长知道真相也不会反对,然而,却讨了县委书记的好,自己反而白折腾了。

    “什么事能瞒得了他?不瞒他,要他表态,我们都心安。”县委书记补充了一句,“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你是担心他为难张建中,其实,现在这事也涉及到我,他要为难的话,就不仅仅是张建中了。所以,必须要他表态。”

    县委书记打电话给县长,这次直接要他到自己办公室来。

    放下电话,他并没让老李离开,而是要他向县长汇报周镇的事,他还说,我们的思想统一后,马上向公安局长反馈,这是县委主要领导的意见。我并不认为所长会隐瞒他,或许,他已经知道了真相,控制他,才能真正意义上控制泄密。”

    要封住警察的口,公安局长的命令更有效。

    不是县委书记考虑的更周到,而是他的权利更大,他可以拉拢县长,并控制公安局长,这些老李是办不到的,所以,权利决定一个人的能力。

    老李权利有限,不得不采用看似笨拙的方法。

    开始,县长也大吃一惊,但一听说要把周镇树为典型,马上就同意了,不管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很明显,县委书记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你还反对就太傻了。

    “没问题,我同意这么处理。”

    县委书记说:“明天,我们就召开常委会定下来。”

    县长小心翼翼地说:“没这个必要吧?”

    “为什么?”

    “你不会在常委会上公布周镇长的真正死因吧?”

    “当然不会,只提树典型的事,让大家达成共识。”

    县长便问老李:“你是怎么看的?”

    老李才懒得猜县长是怎么想的,反问:“县长有什么高见?”

    “不是什么高见,只是觉得这程序有点不对。树一个典型,还要常委会讨论通过,太有点小题大做了。我们都同意的事,还摆到常委会上,可能会引起大家的怀疑,左打听右打听,反而给公安那边增加了压力。直接去办就是了,等他们都知道了,事迹材料也出来了,大家想知道,看材料就可以了,也省去许多不必要的猜疑。”

    县委书记点点头,说:“县长说的也有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县长布的局,如果,常委会通过,承担责任的时候,县委书记完全可以推卸部分责任。

    ——这是集体讨论作出的决定,而不是他个人的长官意识。

    一听说,要隐瞒周镇的死因,县长就敏感地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肯定是你老李出的馊主意,你们就隐瞒吧!把动静弄大一点,等我找到证据,证实你们这是假典型,而且是为推卸自己责任树立的假典型,你们一个个都要完蛋!

    回到办公室,县长便打电话给公安局长。

    在这之前,公安局长接到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所长的电话,刚参加完边陲镇班子会议向他们通报了虚假情况,他就急着向局长通报了真实情况。

    局长第一时间就捕捉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你老李想保张建中也太煞费苦心了。

    “你马上想办法把那两个小姐找出来。”

    “还有这个必要吗?”

    “非常有必要。”

    所长太清楚局长的动机了。

    “李副书记传达的是县委书记的指示精神。”

    “你太天真了,你想想,县委书记如果知道了真相,就是把不包庇这事,也不会把周镇长树为典型,这完全是李副书记的一厢情愿,说难听一点,他是假传圣旨。”局长说,“就算真是县委书记的指示精神,我们也有责任弄清真相。”

    678与时俱进

    所长痛苦地想,自己又要受夹板气了。

    局长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你别再想上次那样应付我,这事非同小可。”

    ——如果,上面要知道真相怎么办?你能说老李不让查吗?你更不能说,因为听了老李的指示,停止了追查,延误了时机,那两个小姐已经不知去向了?

    ——明明知道有疑点,你却不弄清楚,这是你的失职!

    ——查清真相,与不执行李副书记或县委书记的指示精神并没有冲突,如果,县委真要我们保守秘密,我们可以不向外公布,但案件必须查清楚,这是你的职责。

    “同志,这是两码事啊!”

    所长恍然大悟,这也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

    不查,局长马上可以撤你的职。

    查,必须查。查清案情上交给局长,他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与我什么关系,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李副书记也好,张书记也好,也怪不了我。

    当然,要查就必须瞒着张书记的耳目。

    局长接到的第二个电话是县委书记打来的,要他控制好事件的外泄,县委已经有了安排,已经决定把周镇树为典型,一切不利于他的消息必须严密封锁。

    局长比县长的态度还坚定:“请书记放心,一定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县委书记很不满意,问:“什么叫最小范围内?”

    “除了目前知道真相的人外,再不向外扩展。”局长说,“现在,我就赶去边陲镇,给他们打预防针。”

    他找到了最好的借口,亲自去边陲镇调查这个案子。正要想是不是该向县长汇报此事?县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县长需要确凿的证据。

    “我正准备下去查呢!只要查到那两个小姐,事件就能水落石出。”

    “一定要查到那两个小姐,一定要把她们抓起来,太不像话了,嫖娼引发心脏病,还要树典型,要大家学习什么?学习嫖娼吗?学习玩一箭双雕吗?这就是改革开放?就是没条件,也要闯红灯创造条件求发展?”

    县长又给文化局长电话,问他那个文章弄出来没有?

    “必须尽快!”

    周镇的材料很快就会见报,他要用这篇文章还击,激起争论的波澜,那时候,老李肯定会组织反击,把大家的眼球吸引过来,然后,再戳穿虚假典型。

    郝书记并不知道老李到过边陲镇,更不知道周镇死亡事件,方处长似乎被二少爷的画吸引住了,原定下午离开,突然提出再留一个晚上。他说,要跟二少爷好好谈画展的事。

    “既然,方处长要留,我们当然欢迎。”郝书记马上吩咐何明安排房间。

    她那里知道,方处长并非要无偿给二少爷搞画展。知名画家多得是,有潜力的年青画家大把,想靠画展,没钱能行吗?文化部门这种穷地方,想钱想疯了,交给方处长几个展室,竟要他从画家们的身上刮钱,每年向厅里交缴一定数额的承包款。

    知名画家比二少爷还清高,别想能刮到他们的家,但是,有钱人又未必喜欢画画,想用钱砸也砸不出个人画展来,所以,他一见二少爷,眼睛都绿了。

    只是二少爷那副清高让他很不爽,便想在汪燕身上打主意。

    “你们并不缺那几个钱。二少爷又那么喜欢画画,你不想成就他吗?你完全可以成就他。”方处长叫汪燕到他房间谈,赤祼祼地提要求,“只要十万,我保证二少爷能一炮打响。”

    当时,郝书记也在场,眼睛都瞪大了。

    汪燕却很镇定,一早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你也知道,我老公不会赞成这么做的。”

    “你可以不让他知道啊!”方处长说,“我可以请专家写评论文章,可以在报纸上买版面,请记者来采访,一个星期内,就让他成为画坛上,一颗耀眼的新星。其实,二少爷也达到了那个水平。”

    这句话不知是真是假。

    “现在,专家也好,记者也好,没有钱,谁会甘为他人作嫁衣?”为了让汪燕更相信,方处长又说:“我可以请省里最权威的画家点点评他的画,可以请知名记者采访他。当然,不是所有的专家都钻进钱眼里,但是,只要有人在乎钱,我就可以请来助阵。”

    专家不能一个两个,知名记者也不是一人两人,清高的请不动,但在乎钱的总会有。

    方处长的着眼点还不在这一次画展,只要打通这条路,以后还会有合作,十万对赵氏太小意思了。但几次画展下来,几次全方位宣传,二少爷就能在画坛占领一席之地。年底评奖,你赵氏再出把力,一等奖都可以给二少爷。

    方处长说:“这几年评奖,一等奖都是空缺的,都说这几年没人能拿一等奖,二少爷拿了一等奖,这个宣传效应全国都会轰动。”

    汪燕并没有马上答应他。

    这些年,她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凡是主动上门来的合作者,都不能让对方太容易得手。

    汪燕离开后,方处长跟郝书记一起在沙滩散步,郝书记说出自己的看法。

    “文艺界也变得那么市侩了。”

    方处长说:“市侩的是整个大环境,都在向钱看,不在乎钱,就是与社会脱节。其他行业都在弄钱,我们不弄钱,就只能靠那点工资过日子,报纸也一样,专家记者也一样?现在不是有星期天工程师吗?说是工程师周末为其他厂做贡献,其实,就是打工赚外快。”

    “文化系统靠什么?只能发挥自己的资源,搞展览,办杂志,对外说是繁荣文化,实质却是想额外弄点奖金。现在,大家都在为自己赚钱找理由。”

    “我们这些人,为钱奔波,是一件很悲悲哀的事。”

    方处长苦笑着说:“但我们不赚钱,搞经济的人又说我们只会花他们赚的钱,所以,我们也要做出点姿态,以文养文。渐渐地,文人也不得不市侩了。”

    “二少爷的水平真的有那么高吗?”

    “以前,对艺术家的评价是靠作品说话,现在,观念要更新了,为文艺做出贡献的人都是‘艺术家’,第一类是靠作品做出贡献,第二类是二少爷这样的,也有作品,但真正做出贡献的还是钱。”方处长说,“跟他们合作就像谈生意一样。”

    郝书记点点头,说:“听方处长这番话,对我启动很大,以前,我们搞活动,靠的是财政拨款,人家说你不赚钱,只会花钱,所以,财政拨款总不足,总叫你想点办法,比如,搞文艺晚会,钱不够,就找赞助商,找一个也是找,找两个也是找,所以,一场晚会,就有可能找几个赞助商,钱多出来,可以发点奖金,这或许,就是你说的以文养文吧!”

    方处长笑着说:“本来,是没想要发奖金的,但这样弄,不发点奖金似乎也对不起自己了。”

    “是的,心理不平衡。”

    “真不知是文艺在进步,还是在后退?文化人也采用生意手段发展文艺了。”

    “我个人认为,是退步,心思都花在文艺之外了。没有赞助,就搞不成晚会,就没有文艺。所以,拉赞助比搞文艺更显得重要,有时候……”郝书记犹豫了一下,说,“不得不为赞助商做出让步。”

    “你这种思想要不得,还是领导呢!”郝书记愣了一下,见方处长笑起来,知道他只是开玩笑,便也笑起来。

    “这叫与时俱进!”

    “对,对,与时俱进。”

    郝书记笑得更响了,整个沙滩似乎都是她的笑声。

    (今天三章,有木有打赏?感谢zhangyong456和szhhxx203昨天的打打赏。)

    769死有余辜

    (感谢gao8tian588和航母上的帆588的打赏,你们的支持是东东码字的动力,今天三章。)

    这是一个月亮很好的晚上,洁白的月光洒上她的脸上,映照出她那张生动的笑脸,方处长心儿怦怦跳起来。

    你可能见过许多美女,又年青又可爱,即使,你有邪念动有歪念头,却不得不克制自己,因为,你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太清楚这些美女不属于你,甚至于,她们会毁掉你的前程。

    然而,有一类女人,虽不年青,也未必可爱,但她拥有另一种气质,一种年青人没有的气质,而且,她们有一定的地位,即使占了她的便宜,出于保护自己,也不会对你形成任何威胁。

    此时,方处长想到的就是郝书记是一个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威胁的女人。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女人不可能手到擒来。

    但是,一旦得手,却可以随你肆意挥霍。

    他再一次看她那挺得很高的胸,看她那还算细,却很肥的臀,心里想,年青女人能有这般成熟的身段吗?

    “郝书记,我觉得,你只是一个县的文化局领导,似乎屈才了。”

    郝书记笑着说:“你觉得,我还能往上走吗?”

    “你年青还不大嘛!又是女同志,还有向上的空间。”

    “那就要靠你方处长提携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很清楚,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不能表现得太浮夸,她已经没有了天真,她们更看重脚踏实地。

    这个晚上,公安局长收获甚丰。

    凡是到旅游区来的小姐都是有组织的,虽然没有老大那种团伙危害那么大,却也带头人,否则,三两个女人怎么敢往陌生的地方跑?嫖客不给钱,你又奈何得了他什么?这些人流动性很大,在一个地方干三两个月,又转到另一个地方,像部队换防似的。他们大多承包酒店度假村的发廊洗头屋,白天给客人洗头,晚上四处游荡寻找客人。

    丁建的度假村就有两伙这样的“组织”,知道周镇好这口,每次换防,主管都会白送新小姐让他玩几个晚上。别的酒店度假村,周镇不放心,担心别人给他下套子,在这度假村,周镇很放心,因为,凡是主管有求他必应。比如,他接待的客人就一定安排在这个度假村。

    有了旅游区,边陲镇成了热馍馍,县里各部门单位有事没事都往这边跑,或是开个什么会,或是接待上面的领导,或是自己过来休假。怎么说张建中也挂着政协副主席的职务,有些话不好说出口,这些人就打电话给周镇。

    “没问题,我来安排,保证你们满意。”周镇便把他们安排在丁建的度假村。

    更多的时候,是周镇自己到沙滩去转,看到生面孔,又有点儿姿色的,就问人家是哪个酒店度假村的,有时间,就打电话给老板,说他在接待客人,叫老板把某某小姐叫过来。

    老板知道周镇是自己享用敢不叫吗?跟那个组织的头儿一说,头儿也不敢怠慢。

    开始,只是叫一个,有一次却来了两个,说是姐妹俩,说你不是还有其他客人吗?可以把我们两个都留下。后来,认出周镇就是白天询问她们的人,就说,你是周镇长吧?我们留下来跟你玩双飞。小费可以打折。

    周镇玩小姐还用谈小费吗?不过,他也不是不给钱,心里清楚什么人的钱都可以欠,唯有小姐的钱不能欠。

    自从玩了双飞,周镇更是变本加厉,再要小姐就要一双。

    主管说:“昨天哪两个小姐不是我们度假村的。”

    翻看周镇大哥大记录,找到了酒店电话,立即传讯那老板。

    通过老板又找到承包发廊的小老板,那家伙脸色就变了,承认小姐是他的,但今天一早,那两个小姐就已经离开了。

    “是你要她们跑的吧?”

    小老板还想抵赖,公安局长一拍桌子,说:“她们跑了,你抵命!”

    “我,我干什么了?又不是我害死他的。”

    “你干过什么还用我说吗?”局长说,“单是你组织卖营就够你喝一壶的。”

    貌似哪对这事都是睁一眼闭一眼,但睁开那只眼,就可以要你的命。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坦白从宽,不把那两个小姐交出来,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小老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饶命啊!我真不知道那两个小姐逃到哪去了?昨晚,我早早就睡了,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等天亮醒来,才发现,她们收拾自己的东西逃跑了。”

    “看来你是要顽抗到底了!”公安局长站起来做出结束审讯的架势,对身边的警察说,“把他带回派出所。”

    这是在那家酒店的一个房间,说完,他就背着双手往外走。

    “我该死,我该死!”小老板左右开弓抽打自己的嘴巴,“我坦白,我交代。”

    局长回过身,看着他,双眼如炬。

    那两个小姐并没走远,只是藏在圩镇的一家小旅馆,看这边的风吹草动,如果,此时不了了之,便再回到旅游区。毕竟,都觉得周镇的死与他们无关,而且,又死得那么不光彩,以为政府的人不会闹出什么动静。

    那知警察会抓住不放,你们就不怕把周镇搞臭?官官相护可是不变的事实啊!因此,警察把那小旅馆包围起来时,那两个小姐还在房间睡大觉。

    “冲!”警察侧身一顶,就把那扇简易的破门顶开了。

    两个小姐几乎赤/裸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还没弄清是不是在做梦里,就被警察铐了起来。

    局长进门一看,立马往后退,大声骂:“你们让她们先把衣服穿起来。”

    冲进去的警察铐上手铐才发现两个小姐是一副什么模样,这会儿,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要透视她们身上穿的小玩意儿。局长一声喝,他们才醒过神来,所长便上去解了手铐。

    两个小姐那还顾得上,半裸露的|乳筛糠似的一颤一颤。

    “把衣服穿!”所长拉起被单甩过去,被单像一张网把她们网住了。

    其余警察一声不吭,心里都气恨所长那被单甩得太早了,还有很多精彩没不得及看呢!

    两个小姐被押上车的途中,便被好几只咸猪手占了便宜。她们吭也不敢吭,甚至麻木得根本没意识到。

    审讯立即进行。

    这是派出所的审讯室,一间几平米的小屋子,四面墙涂得雪白,其中一面墙,写着鲜红的标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标语下摆着一张桌,局长坐在桌前,他的对面,两米远处的墙下摆着一张椅子,其中一位小姐就坐在椅子上。

    “姓名?”局长亲自审问,眼睛紧瞪着对方的脸,心里却骂,你周镇他/妈的,这么年青的女人都被你搞了,不折寿才怪呢!

    在另一个审讯室,所长也在突出审讯另一个小姐。

    “不关我们的事,他自己死的,我们也拿他的东西。”

    “关不关你们的事,不是由你说的。现在,只要你说出事件的经过,你们有没有罪,由我们警察来定。”

    小姐老实交代说:“是我们老板叫我们去的,老板说,酒店的老板点的名,说是有一个不能得罪的人要我们陪过夜。开始,我们还说,一个人去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两个人去。我们老板说,那个人很变态,一定要玩双飞。老板还吩咐我们,不能收他的小费。

    局长恨得胸口发闷,想你周镇真会分享改革开放的胜利果实,花样出出新啊!一个不行,还要两个一起上,而且,还不用花钱。妈的,这种钱可以省吗?你拿发票回去报销也别欠这种女人的钱啊!

    死有余辜!真是死有余辜!

    770那两个小姐不能放

    ——一进门,周镇长就要我们脱衣服,我衣服还没脱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搞了我,当时,我很怕,因为他没戴套子,想叫他拨出来做好安全措施,他却不干。我的姐妹说什么也不给他,他就威胁说,如果,她不愿意,走出这个门就有她好看!我们都是知道他是周镇长,哪敢招惹他。

    ——干了一回,他就叫我放水洗澡,说洗了澡还要再搞我们。我们只当他开玩笑,那知道,在浴缸里,他就不放过我们了。当时,我很清楚,他一定吃了药,不然那么大年纪,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以干第二次。

    “那药是哪来的?”

    “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那么清楚?应该是你提供的吧?”

    “我怎么会那么傻,会提供那种药?以前,我陪过这样的客人,花了钱好像不搞个没完没了就亏了,特别是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头。”

    “你干这行有多长时间了?”

    “有,有……”小姐犹豫着。

    “老实交代!”

    “两年,三年,快五年了。”

    妈的,年纪青青的竟是老手了!不知道为什么,局长眼光停在她两条大腿交界之间,那地方也不知被多少男人干过,说不定都起硬茧了。

    我呸,你周镇也太次了!

    本来,还想知道更多一点,局长突然一阵恶心,说:“说昨天晚上的事。”

    “在浴室,他是先搞我姐妹的,一边搞,一边要我给他涂沐浴露,后来,他不转过身来搞我,我的姐妹就躺在浴缸里休息。他说,我们太差劲,玩车轮战也玩不过他。我的姐妹说,你有本事玩死她。他就狠劲地干,但怎么干都不出不来。最后,就要我的姐妹用嘴帮他搞。我的姐妹不干,说那样的收费标准是不一样的。他就叫我来,我累得都动不了了,才不会他那么干呢!”

    “你能不能说点实际的?”

    “我说的都是当时的的经过啊!”

    “不用说得那么细。”

    ——总之,他就是没完没了地干,从浴室出来,吸一支烟的工夫,还想要折腾我们。我们求他休息一会,他却不休息,告诉我们,他有秘密武器,一直干到天亮都可以。

    ——我们当然知道他有秘密武器,我的姐妹却假装不懂,要他让我们看看他的秘密武器,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很精致的包装盒,让我们看那些药丸。我的姐妹抢过来,便说什么也不给他,还说,他再抢,就扔到窗外去。他火了,又威胁我姐妹,说如果不给他,明天就叫警察抓她。

    ——我们是有保护他的,不想让他再吃那种药丸的,但他死都不听,如果,他听的话,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了。

    局长问:“是不是还要给你们记一功?”

    “他的死真的与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跟我有关系?”

    “他自己要那么干,我们劝也劝不住。”

    “后来,他又吃了。”

    ——不止吃了一粒,还吃了好几粒,说是一粒已经不起作用了。干到后来,他连力气也没有了,要我们在上面,其实,我们也没力了,他就叫我们轮流着推。我坐在他上面,他就叫我的姐妹推我,我的姐妹坐在他上面,他就叫我推。他一动不动。

    ——开始,我们以为他睡着了,叫了他几声,都不应,但那东西还翘着,所以,也不敢偷懒,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断的气,整个人都软了,就是那东西还没软。当时,我们都吓坏了,也没敢报案,连夜跑了回去。

    ——以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所长那边的口供也差不多,只是那个小姐说:“断气时,是这边这个小姐在周镇身上,是她把周镇搞死的。”

    所长说:“你也罪孽难逃,当时,是你在推她,你推得太用劲,所以,刺激得他心脏病复发?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