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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要说清楚你为什么帮县委书记,你是他培养起来的,边陲镇也有赖于他的支持才发展起来的,他倒霉,试验区可能要易主,发展思路就会改变。这一点很重要,也涉及到大少爷的利益。
785这块不归我管
张建中赶到省城,大少爷正在参加二少爷的画展开幕式,汪燕正在忙里忙外,一抬头,看见永强推着张建中走来,忙迎上前,笑嘻嘻地说:“你怎么也来参加了?”
张建中煞有介事地说:“别以为,不邀请我,我就不会来。我来了,你总不会赶我走吧?”
“不会,不会,你走不动都来了,哪有赶你走的道理。”
三小姐也看见了,见汪燕招呼他们,便过去拉了一下二少爷的衣角,暗示他过去。
二少爷说:“有汪燕招呼他们就行了。”
他头梳得光亮,穿着笔挺的西服,戴着胸花,脚蹬铮亮的尖嘴皮鞋,一副趾高气扬的气派,见方处长从另一条路走来,迎了上去。方处长便向他介绍身边的教授学者,那些艺术家们打扮得与二少爷没多大区别,留着长头,或披散着,或扎成马尾巴,都蓄着胡须,有长须飘飘,也有修剪得像两把刷子。
郝书记也在这些人丛里。她属官方代表,处长邀请她的理由是,二少爷是在兴宁县发现的,她算半个伯乐,地方文化官员。她昨天就来了,晚宴前,举办了一个记者招待会,以为自己要在会上讲话,那知,她只是陪衬,连介绍也没有。
后来,处长自责地说,都怪我,安排不细致,交代了他们,却没抓落实,把你给疏忽了。郝书记笑着说:“疏忽就疏忽了,反正我干什么,也没什么好话的。”
其实,一路上都在想,记者会向自己提问什么问题,自己应该怎么答?她想,一定会问她是怎么发现二少爷的?她也想好了怎么回答,第一,要宣传旅游区的美景。因为有这美景才吸引了二少爷。第二,要说说二少爷的勤奋,甘于寂寞,第三,自然就是自己如何在旅游区发现一个每天都在作画的年青人,有一天,方处长到兴宁视察,自己便鼓动他去看这个年青人。于是,发现了这么一位有天赋的年青画家。
几乎想了一路,却什么也没说。
晚宴后,处长说是送她回入驻酒店,上电梯时,突然提出去听歌?他说,这家酒店有歌厅。
歌厅光线矇眬,有人一边听歌,一边跳舞。方处长也邀郝书记跳,郝书记有点扭捏,说自己学跳舞完全是为了应付工作,从来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跳。
“跳舞也是一种享受。”方处长像是开导她,说,“现在不但要懂得工作,也要学会享受生活。”
郝书记说:“享受是你们大城市人的生活,我们小城镇人只会过小日子。”
方处长说:“郝书记一点不像小城镇的人。这里的女人,没一个比得上你的气质。”
郝书记心里甜甜的,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但老李从来就没说过这样的话。
他们点了两杯鸡尾酒,一会儿就喝干了,方处长还想再要两杯,郝书记却说什么都不要了,说太贵了,说你又开发票。
这番言行,很让方处长感动,想成*人就是不一样,懂得替你钱包着想。
又跳了几支曲,郝书记提出回房间,说你也该早点回家了。方处长犹豫着,问:“酒店的房间可以吧?住得还习惯吧?”
郝书记说:“酒店的房间都一样,都是统一规格。”
“我也没留意这家酒店的情况,也是叫工作人员订的,上去看看,别又像记者招待会那样,犯了工作不细致的错误。”
郝书记可没那么多心眼,在前面带路,肥臀扭得方处长心花怒放,自从,见过郝书记,他总想着哪一天会把这个女人弄到手,在床上跟老婆做事,也想像着压在身下就是郝书记,她那胸要多丰满有丰满,她那肥臀要多厚实有多厚实。而这些,正是老婆所没有的。
郝书记开了房间的门,很大方的请方处长进去,一下子让他意识到彼此之间还欠火候。他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也担心强人所难会造成的恶果。
离开房间时,他想,以后还有得是机会。
看着方处长的背影,郝书记心儿也“咯噔”一跳,回想这一晚发生的事,想方处长不会是有所图吧?想请自己去听歌,不会是一种前奏的暗示吧?那种地方,去的都是亲密男女,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跟他去了?
看来有些时候,还是要多个心眼啊!特别是这种事,造成某种误会就不好了。
很快,她又觉得自己多心了,方处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请你去歌厅也是一种接待内容嘛,他到兴宁县,接待得那么好,你到省城来,他当然也不好意思冷落你,早早就送你回房间。
大少爷是最后一个到的,记者一下子围了上去,仿佛忘了今天的主角是谁?张建中还是站在不远处,郝书记也感到自己有点多余,与他们站一起,旁观者似的看着这边的热闹。
“知道你们也来,我就跟你们一起来了。”
“我们不是来参加画展的。”与郝书记没什么好隐瞒的,张建中说,“我们来找大少爷,他要我们到这来找他。”
“很急吗?”郝书记以为是边陲镇的事,问永强,“他这种状况,行走都不方便。”
张建中说:“是老李要我来的。希望大少爷能帮帮县委书记。”
“这老李,也太上心了,县委书记自己的事,他自己不着急,还要你跑到省城来?大少爷又帮得了什么忙?”
仪式开始了,大家都往会场靠拢。那是暂时搭设的小会场,摆着花蓝,铺着红地毯,再竖着麦克风。参加画展的约五十多人。本来,三小姐想把赵氏部分员工也请来助阵,二少爷却不同意,说艺术是给懂艺术的人欣赏的,无关的人,去不去就算了,别玷污的我的画展。
张建中属二少爷说的那类玷污画展的人,仪式一结束,就等在大少爷的宝马车旁。大少爷早就看见他了,只是被各种人包围着分不开身,仪式完,还要看画展,有记者又把麦克风送到他面前,他就说,你们采访二少爷,他是画作者。我只是来看画的。方处长手一挥,那些人便都走了。
“大少爷还满意吧?”方处长讨好地说。
“你问二少爷,我对这些没有兴趣,不是一定要棒场,老实说,我是不会来的。”大少爷对跟在身边的三小姐说,“你去问问张建中有什么事!”
“他不是来看画展的?”
“我看完画展就要赶去京城,所以,叫他到这来找我。”
“他有事应该找二嫂啊!现在,那边是她负责。”
“他直接给我电话,应该是大事。”
三小姐走到张建中面前,问:“又遇到什么麻烦,要找我大哥?”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是麻烦呢?就不许是好事。”
“说吧!”
“可以跟你说,我就不找大哥了。”
“你的事,已经不归我管,就算你想直接跟我谈,我也不会跟你谈。现在,我是代表大哥跟你谈的。”
“这么说吧!男人之间的事,你代表不了。”
“看见你为赵氏受了伤,我才来见你,你别居功自傲,说得不好听,其实,也是你的工作没做到家,黑社会才那么猖獗。”
张建中笑着说:“我是活该行了吧?”
三小姐看看永强,又看看郝书记,把张建中推到一边,说:“不会是想要大哥补偿你的损失吧?”
“还让你猜对了,的确有这个意思。”
“那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呢?”三小姐又催他,说,“你别浪费时间,大哥就要赶去京城,你不会是要等到他回来才拍板吧?”
786提前召开的庆功会
(感谢wsgnwb100的打赏)
开始,张建中还担心大少爷会以各种理由拒绝自己。然而,大少爷沉默了一会,说:“这事与我们在边陲镇的切身利益也息息想关,你放心,我会尽量帮你。”
他太清楚官场规律,如果边陲镇易主换人,首先要改变的就是发展思路。
按前任的发展模式走,取得再大成绩,也会被视为庸才。
一个官人不能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一套发展方式。
因此,还会不会让赵氏独家开赌场便成了问题,而且,前任给投资者的一些承诺也有可能改变,新任会视你的经济效益提出新的要求,比如,提高向镇政府缴交互利费的数额,增加一些公益事业建设的项目。
总之,新任不会卖前任的帐,会另搞一套。
这是在机场候机大厅,大少爷打电话给副省长,没人接,他便说:“这事我记着,到了京城再跟他联系,一定争取他大事化小。”
他还想到一点,如果,帮张建中搞定这事,他欠了自己一个人情,自己完全可以向他提出,整治旅游区的商贸市场,像开赌场那样,独揽咸水货经销大权。这个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一下飞机,大少爷第一个电话就打给副省长。听了他的简单复述,副省长说:“我先了解一下吧!”
大少爷知道“了解”的含意,副省长不帮忙会拒绝他,说了解就是愿意帮忙了。其实,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大少爷一忙就把这事忘了,第二天约见一位政府要人,突然想起这事,便又打电话了解此事。副省长态度却变了。
“我正想给你电话呢!”不知是不是那么巧?“我了解了一下,这事不好处理。市里已经派出调查组下去调查了,据说,对家很强硬。主要的焦点是周镇死于嫖娼的问题,他们想隐瞒,对家找到了证据,一定要爆光。”
“张建中不是跟县委书记一伙的吗?还有谁敢跟一把手斗?”
“对家是县长。”
“你要市长下命,他县长还敢抗命?”
“如果,这事刚开始,还要解决,现在已经搞大了,就算市长出面,那县长也不会听。”
“他不想干了?市长的话都不听?”
“现在的问题是,市长也不想闹大。”
你副省长没少捞大少爷的油水,要你办这么点小事,也那么多理由,大少爷不客气了,“难道市长也怕那县长?你副省长也怕那县长?就算维护县委书记的威信,你也应该把那县长做掉吧?”
副省长说:“情况特殊啊!市委书记正准备到省城当书记,还可能当省委常委,这种时候,他们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愿让县长被逞,也不想事情闹大,何况,那县委书记也理亏。所以,这事,我不适合插手。”
大少爷想了想,说:“最低标准要求了,搞掉那个县委书记,我没有意见,但张建中不能动,他还继续担任开发区主任、边陲镇委书记。”
副省长想了想,说:“这个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只要张建中坐稳那个位,赵氏的利益不受损,县委书记怎么倒霉又与大少爷有什么关系?
老李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反而不知怎么告诉县委书记。
“大少爷对官场的事只知一二。这种小事,副省长怎么管得了呢?”
撤换县委书记,张建中还有什么作为?
“副省长并不想帮忙,耍了个滑头了,跟大少爷玩金蝉脱壳。”张建中替大少爷说好话。
“正是这个原因。”
他们这个层面,哪知道大少爷与副省长的关系,哪知道副省长说的都是真话。
这天,公安局长又把那几个局长召集到一起,不同的是,县长也参加了这次聚会。席间,大家领功请赏似的说着自己是如何如何向调查组反映真实情况的,先说张建中的横行,再说老李的包庇,见县长也兴致勃勃,又喝了酒,就说县委书记,说老李和张建中在兴宁县作威作福,县委书记必须承担所有责任。
不知谁先骂起来,骂张建中比黑社会还黑社会,骂县委书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打人,最后,说他们是一脉相承,臭味相投。
——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县委书记呢?
——这样的人哪有资格当开发区主任、改革开放的先锋?
——说不定,他们与周镇蛇鼠一窝,所以才隐瞒真相!
公安局长说:“幸亏县长挺身而出,揭露他们的阴谋,否则,让他们再搞三两年,兴宁县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海洋水产局长说:“我们这样人连最好起马的尊严也没有。”
商业局长说:“我们这样人还不都喝西北风。”
大家看着税务局长,他咳了一声说:“国家税收一分钱也别想有增加,县财政收入还是老样子。”
“好了,好了。都别说些虚的。”县长制止大家,说,“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还不要高兴得太早。”
公安局长说:“他们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否认没打人?还能否认没树假典型?”
他早把自己也曾树假英雄的事忘了。这叫跑得快好世界,谁叫你缺心眼?谁叫你学人放屁憋出屎。
有人说:“这次,公安局长立了头功。如果,没有他抓住那两个小姐,也不能搬掉县委书记。”
公安局长“嘿嘿”笑,假谦虚地说:“还是县长领导有方。”
县长说:“应该是他们气数已尽。”
“对,对,好有好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现在,时机到了。”
商业局长说:“县委书记一倒,上面不知会派谁来当书记?”
公安局长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说:“这还用派吗?自然是县长顶上去。”
其他局长说:“就是,就是。”
商业局长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说:“我是死脑筋,不会转弯。”
“来,来,来,我们敬一杯县委书记。”公安局长举起杯提提议,大家争先恐后举起杯,说,“敬一杯书记,敬一杯书记。”
县长笑得见牙不见眼,把杯里的酒喝了,说:“这还不是靠你们的支持。以后,我们希望你们继续支持啊!”
公安局长说:“我们坚决团结在你的周围,只要你一声命下,刀山火海,我们都向前闯!”
酒不醉人,人自醉,县长很有些醉意了,冲着公安局长说:“以后,你就不要再干公安了。”
公安局长愣了一下,问:“我不干公安干什么?”
“你还怕没你冲锋陷阵的机会?我把边陲镇交给你,把开发区交给你,让你去冲杀。”
公安局长胸脯一拍,说:“书记你放心,我保证干得比张建中还要好!”
商业局长说:“你可别说得好听,到时候,比张建中还苛刻。”
“绝对不会。首先,我把在座各位的利益也退还给大家,商贸市场那一块,全部退还给你,你想怎么经营就怎么经营。”他又转向海洋水产局长说,“你负责的那一块,也放权由你作主。”最后,对税务局长说,“我保证不拖欠国家一分钱税。”
税务局长笑着说:“我们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感谢县长书记。”
虽然也觉得对不起县委书记,但你进到这个圈子做不说好话吗?能让他们看出你与他们有隔阂吗?
县长很大度,说:“不用感谢我,只要你好好工作,对得起党,对得起兴宁,对得起老百姓就行了。”
公安局长说:“你们听一听,县长书记的境界就是不一样,就是比我们高。”
787开房偷情
吃完饭,县长拿着公安局长送的普洱茶去拜见调查组长,本来,公安局长也想跟着去的,但县长觉得他还是不露面为好,你一露面,人家还不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组长住的是套间,调查组全体成员都坐客厅碰头会,研究明天与老李谈话的内容。经过这些天的调查,事件的大概已经清楚了,老李是整个事件的关键,有许多事情都牵扯到他,组长要大家制定一个必问表,列出一些必须向老李了解的问题。
县长便是在这时候,摇摇晃晃进来的,见客厅满是人,说:“还在研究工作啊!”
组长板着面孔问:“有事吗?”
虽然,与县长多次接触,彼此也很谈得来,但在大家面前,他还是要一本正经。
“该休息休息了,你们不能白天忙,这晚上还忙。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不懂得休息,就不懂得工作’嘛。”他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把手里提的普洱茶放在茶几上,说,“最好的普洱茶,你一定喜欢。”
组长似乎受到了污辱,生气地说:“你出去!”
县长愣了一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要你出去。”
“好,好。我走,不影响你们工作。”
组长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茶,甩进他杯里,说:“把你的东西拿走。”
县长一惊,酒醉了一半,忙溜了出去,忐忑不安地回想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话?怎么把组长激怒了?他在酒店下面一根烟接一根烟地吸,等着调查组的会议结束,自己溜进组长房间向他道歉。
一抬头,看见一个貌似熟悉的背影,真有点喝糊涂了,怎么想不起这人是谁了?他一拍脑袋,对自己说,敏敏,老李的女儿。
她怎么到这来了?县长也够邪恶,想不会是跑到这来幽会吧?
这个念头一闪,他不禁警惕起来,为什么不可以呢?敏敏喜欢张建中就很让大家奇怪,私底下议论了一段时间。张建中要身份没身份,发背景没背景,敏敏怎么会喜欢这种一穷二白的人?而且,他还差点成了副县长的女婿。
还不是因为张建中在老李手下干过,老李喜欢他,因此硬B敏敏嫁给他。
说不定,在这之前,敏敏就有男朋友了。
或许,现在还藕断丝连。
县长觉得自己的判断不是没有道理,否则,敏敏怎么一直没有生孩子?还不是不死心吗?还不是依然想着以前的男朋友吗?
县长摸到拐弯处,背贴着墻,探出头,看着上楼梯的敏敏。
绝对是幽会!
周镇嫖娼,张建中会干净?周镇玩双飞,张建中会不干那种刺激事?那家伙尽想些非正常人的东西,尽干些非正常人的事,周镇一个老实人,说不定还是他带坏的。
你张建中干初一,敏敏还不干十五。
不对,不对,应该是敏敏干初一,张建中干十五。张建中知道敏敏一直跟以前的男朋友保持关系,只有打断牙往肚子里吞,所以,只有报复敏敏在旅游区搞女人。
或许,他搞那个旅游区,就是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招到边陲镇去。
好啊!张建中原来头上戴着那么大的一顶绿帽。
县长急急冲上楼梯,又在拐弯处停下来,伸张脖子朝上看,看见敏敏摇摆的裙脚,忙又缩回头。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卑鄙?你跟张建中斗什么?他与你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你要抓就抓县委书记老婆的奸,那才是你的真正对手,板倒县委书记,张建中还不是你手里的一团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当然,县委书记的老婆都什么年纪了,谁会跟他偷情?送上门都没人要。
老李的老婆倒还馋人。
那个波大臀肥的郝书记,每一次见到她,双眼都不敢乱看。
这次,老李虽然受了点牵连,但问题并不严重,倒还可以抱着老婆睡安稳觉。妈的,如果,跟踪的是郝书记,把她堵在房间里,或许能威胁她占点小便宜。
这么想,县长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傻,敏敏的便宜你不占,倒想着去占郝书记的便宜?你抓住敏敏的痛脚,她再不愿意,也不敢对你说个“不”字,否则,你让她身败名裂!
县长突然发现自己真是醉了,你他/妈都想了些什么?但他还是想知道敏敏来酒店干什么?
三楼,好像是上了三楼。县长跟上去时,走廊静静的,什么人都没有,很显然,她是进了哪个房间了。
县长往回走的时候想,是不是叫公安局长来查房,把那对奸夫营妇抓起来,让老李让张建中丢脸丢到家。
在酒店大堂,县长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张建中和郝书记竟然在服务总台,两个脸色都很紧张,不知向服务员询问什么,不会是他们也知道了敏敏的奸情,追到这来,正在询问敏敏开了哪间房?
县长觉得似乎不对,郝书记是不可能与张建中一伙的。即使她知道女儿红杏出墻,也会瞒着张建中,绝对不可能与张建中合作一起捉奸。
他们像是没问出结果,匆匆离开了。
县长装着打电话的样子,走到服务总台,随口问:“刚才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他们来找人,问有没有一个叫敏敏的在这里开房。”
县长觉得他们也太傻了,干那种事,敏敏会用自己的名字开房吗?他打电话给公安局长,叫他马上来一下。放下电话,一回头,却见敏敏出现在楼梯口,忙侧了侧身,用手遮住自己的脸。敏敏提着一个行李包,一直走到服务台说是要退房。
服务员说:“你刚开的房,怎么又退了?”
敏敏说:“我不住了。”
说着,把门牌钥匙放在柜台上。
县长有点懵,这个敏敏到底搞什么鬼?说她偷情怎么又不住了?看着敏敏离去的背影,他又打电话给公安局长,可能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没人接电话。
——不管他了。
县长又去敲组长房间的门,敲门前,先听了听里面有没有声音。
门一开,县长像老鼠似的,“哧”一声钻了进来。
“酒醒了?”组长很不满地说。
县长笑笑说:“喝多了一点,真不好意思。”
“以后,先打个电话上来。”
“会注意了,会注意了。”县长把普洱茶又放在茶几上,说,“也没其他,就是送点茶过来。”
“本来,计划先跟老李谈完再跟你谈的,既然,你来了,就先跟你谈吧!”
“现在?”
“现在。”
“是不是有点晚了?”
“抓紧时间嘛!现在跟你谈,明天上午跟老李谈,下午再跟书记谈,吃晚饭我们就可以撤了,不用再多呆一天。”
县长很不情愿,又没有办法,只得说:“也好。也好。”
组长把县长拿来的茶提进里间,像是把茶叶放在衣柜里,听见衣柜门“咣“地响了一下。
回到客厅,组长便打电话给其他房间的人,说:“县长主动找我们谈话,你们都过来一下吧!”
公安局长一接到县长的电话,就往这边赶,到了酒店却不见县长的影儿,又不好擅自离去,就一直坐在大堂等,等得昏昏欲睡,才见县长从楼上下来,忙迎上了去。
“我还以为,你找我有急事。”
刚才的谈话并没因为县长喝多了,给调查组留下什么坏印象,谈话的效果非常好,县长心情显得非常好。
“找地方吃宵夜吧!晚饭只顾喝酒,也没吃什么,肚子有点饿了。”
788丢卒保车
(今天第三章到,打赏有木有?)
张建中和郝书记问遍所有敏敏会去见的人,找遍了所有敏敏可能会去的地方,但都没有她的消息。
“她会去哪呢?”
张建中也说不清楚。
郝书记焦急地说:“她不会去干傻事吧?”
张建中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但又说不出口。
“她会不会和老李在一起?”
“应该不会。”郝书记似乎很了解女儿地说,“她不会告诉老李。”
但张建中还是给老李打电话。
“你还没准备回来吗?”
老李说:“调查组刚刚通知我,明天找我谈话,我正在准备。”
他的语气很平静,估计真像郝书记说的那样。
“那我跟敏敏先回去了。”张建中还是试探性地说。
“回去早点休息吧!”
很显然,敏敏不在老李那,但老李发现了什么不妥,平时,他们回去休息从不打电话告诉他的。
“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
“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张建中的心突然提了起来,这话里是不是有话?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都考虑清楚了,明天,摊开来说。”
原来他说的是明天与调查组的谈话,其实,老李是最不必担心的,县委书记把虚假典型的责任都揽了,他只是执行者。张建中的麻烦比他要多得多,毕竟,周镇是他的搭档。搭档出了这种丑事,他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你跟你妈说,我可能要晚点回去,叫她别等我的门。”
张建中还是感觉怪怪的。
这些天,他总在想,如果无法力挽狂澜,是不是要做出丢卒保车的牺牲?本来,这假典型也是自己出的馊主意,由自己承担这后果,也在情在理。
然而,他一直下不了决心。
没错,县委书记对自己不薄,至少这次事件,他就把责任揽过去了,自己承认那假典型是自己一手制造的,调查组会相信吗?就一定能开脱县委书记的责任吗?他打人这一点就够他喝一壶的。
目前的状况,他老李所承担的责任还是很轻的,虽然对自己会有影响,但影响并不大,如果,自己硬把责任承担下来,政治生涯可能就停歇了。
千万不要自以为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下班前,县委书记曾到他办公室来坐过,叹着气说:“我们似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那时,老李还在想,县长对付的你,并不是我老李,穷途末路也是你的穷途末路。
县委书记又叹了一口气,说:“这次,难道就束手待毙?”
现在回想起来,县委书记貌似不仅仅是来叹息的,心里似乎有许多话要对他说,他要说什么呢?
有什么话那么难于启齿呢?
接到调查组通知明天跟自己谈话的电话,老李又在考虑,是不是要走那一路丢卒保车?这一步是否走得通?
张建中给他电话时,他觉得似乎要拿主意了,于是,往书记家里打电话。电话是他的家人接的,说他不在家。其实,也应该想到,这阵,县委书记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哪有闲情呆在家里。
“你还在办公室?”
“刚才,接到调查组的通知了,明天下午,找我谈话。”
老李说:“上午跟我谈。”
“什么时候跟县长谈?难道我们谈完了再跟他谈?”县委书记觉得太不合逻辑,怎么的也应该是他这个县委书记最后一个谈啊!
“可能他早就谈了。”
“也不知道他都说了什么?”
“肯定是对我们不利的话。”
县委书记说:“我担心,整个调查过程都是朝有利于他发展的,调查组一直就跟他沟通。”
这也不奇怪,你书记是调查的对象,而县长却是依靠的对象。当然,这话不能跟书记说。
“你也在办公室吗?”
“是的。”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想和你商量商量。”
老李觉得县委书记太客气了:“我去你办公室吧!”
县委书记却说:“还是我去你那吧!”
老李心儿一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会是他也想到了这一步吧?
县委书记推门进来的时候,自我解嘲地说:“这个事,把我们都搞得焦头烂额。”
“从没遇过这么棘手的问题。”
“应该说,我们太轻敌了。这一两年,我们太顺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干得成什么,心气大了,所以,麻痹了。”
“我倒不这么认为。”老李说,“我们是一心一意扑在发展上了,只要有利于发展,我们就不顾一切,我们眼睛只瞪着前方,却没提防有人在背后打黑枪。”
县委书记笑了笑,说:“你这是在为自己辩护,人家说,我们干的都是歪门邪道。”
“没有那些歪门邪道,边陲镇能发展起来吗?兴宁县可以形成现在这种两翼发展的格局吗?如果,再有几年,开发区的码头工程搞起来,兴宁的招商引资就成气候了。”
“你这是在为自己的女婿辩护。”
老李说:“走私有没有人搞?有人搞。开赌场有没有人搞?也有人搞。
——为什么人家搞就没问题?我们搞就那么大争议?我们还有试验区的牌子呢!当初,张建中争取这块牌子,就是希望找到一个相对合理的说法,现在,没牌子的搞得风风火火,有牌子的倒成了一种罪过。
——兴宁县发展为什么总比别人慢一步?说到底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是嫉妒心的问题,能不能包容的问题。一有利益,一个个都想来瓜分利益,一有政绩,一个个都跑来捞取,早干什么去了?没有利益,没出政绩的时候,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这就是兴宁人的劣根,看不得人好。大家都平庸,没问题。有人冒出来,就不爽,捞不到利益和政绩,就合伙把他按回去。改革开放就是要更新这种观念,人家更新的快,众人合力助船浮,兴宁县还劣性不改。
县委书记问:“明天,你就向调查组陈述这些道理?”
老李摇了摇头,说:“有用吗?人家调查的是你打人,是虚假典型。”
“是啊!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处,偏不跟你说正事,揪住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发展才是硬道理,这话在别的地方是硬道理,在兴宁却是一句空话。不发展,什么毛病都没有,发展总有这样那样的不足,特别是现在这种形势,说得不好听,大家都在浑水摸鱼,怎么可能没问题?这帮人就揪住你的问题不放。”
县委书记叹了一口气,说:“我自己到没什么,下台就下台,但试验区还搞不搞?还怎么搞?按班就部,还算什么试验区?这时候,需要有一个人为张建中保驾护航。”
老李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让县长得逞,或者说,让他完胜,我、你和张建中都不会有好结果。但是,我们三人中,有一个人把所有的负责承担起来,另两个人或许可以保持现状。这个承担负责的人,非我莫属。”
“虽然,我有点自私,权衡之下,还是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我也有这个想法。”老李说,“相比之下,兴宁更需要你。我与张建中相比,他也比我更重要。毕竟,我已经这个年纪了,也没多少发展空间了。”
县委书记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眼眶里似乎有泪在滚动。
“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我保证,一两年内,你还能恢复到现在的位置。我保证,张建中继续他的上升之势。我保证,不会放过县长,只要有机会,我会让他死得很惨!”
789别以为全世界都欠你的
(感谢李承鹏100和szhhxx203/100100100的打赏。今天第四章到,快步前进,边陲镇、兴宁县的内容写得够多了,该换一换环境了。)
老李的心敞亮了许多,回到家,见郝书记坐在沙发上打瞌睡,便问她怎么还不睡?她说,你先去睡吧!我还不困。
“你都打瞌睡了,还不困?”老李在她身边坐下来。
如果是平时,他也没那么大的热情。
郝书记看了他一眼,有些忐忑地问:“你有话要跟我说?”
“是的。”老李点点头,“今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什么决定?”
“牺牲的决定。”
郝书记动了一下,说:“你说什么傻话。”
“表面看是有点傻,但总体来说,也算是一个明智选择。如果,只是为了县委书记,我是不会那么干的,我没必要为他牺牲。但为了小张,我不得不那么选择。”
知道是怎么回事时,郝书记心里一阵发凉。张建中已经成了他们夫妻心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然而,敏敏还能接受吗?
今天,她又偷着去看张建中,正在奔向*时,敏敏却推开了门,两人当场惊愣了。敏敏手扶着门,慢慢滑落,软软地坐在地上。
回过神一来,郝书记第一个扑过去,然而,敏敏却推开了她。
“你别碰我,你走开!”
郝书记这才发现,自己衣冠不整,胸前两坨肉冲着敏敏乱颤,敞开的衣襟更无法遮住赤/裸的下身。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刚才老妈背对着自己,只看见她坐在张建中腿上,这会儿,还用说他们在干什么吗?
“妈是为你们好。”郝书记见敏敏并没受刺激地晕死过去,稍松了一口气,一边整理衣服系上钮扣,一边说。
“你这是为我们好吗?你占有他是为我好?应该是为你们自己好吧?”
“你听我说。”郝书记想扶她进屋,敏敏却甩开她的手。
“还有什么好说的?”说着,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
“追,快追!”张建中在后面叫,担心敏敏会干傻事。郝书记冲了几步,光着的脚被楼梯的沙子咯痛了,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忙跑回来穿衣服。
等她穿戴好,再追赶敏敏时,她已经跑没影了。
怎么办?
首先想到的是敏敏把他们的丑事告诉老李,那还得了?别说老李是个醋坛子,就是再不在乎她郝书记,也决不会饶了自己。何况,你还是跟女婿鬼混。
老李可是把整个心思都放在培养张建中了。你们合伙给他那么一下子,他还什么傻事干不出来?
昨天,她才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老婆与别人有染,丈夫一气之下,把那对奸夫营妇杀了,回家把孩子也杀了,然后,上吊自杀,满门灭绝。
老李再火爆也不会伤害敏敏,但血债血偿,他斩了你,斩了张建中,自己也活不成,剩下敏敏在世上还有好日子过吗?
后来,她安慰自己,敏敏是个懂事的孩子,老李知道也无济于事,敏敏应该不会告诉他,告诉不会让他饱受煎熬。
他们几乎找遍全城也找不到敏敏。
天渐渐黑了,郝书记担心敏敏一个想不开,干了什么傻事。
再回家,却发现敏敏回来过,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
“她应该不会干傻事。”张建中也在担心,直到现在才说出口。
郝书记想,只要不干傻事,总有一天会回来的。那时候,再向女儿认错向女儿解释。
目前,找是找不到了,她要躲,你上哪去找她呢?然而,老李为张建中又作出了牺牲自己的决定。那一刻,郝书记有一种冲动,差点坦白交代了自己与张建中干的丑事。
我也是为小张,只是形式不一样而已。
“我们为小张付出了太多。”
老李笑了笑,说:“谁叫他是我们的女婿,谁叫我们只有一个女儿,只要敏敏过得好,我们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郝书记知道,自己说的“我们”与老李说的“我们”有本质上的区别。
“如果,敏敏与张建中过下去呢?”
“你这是什么话?”
“敏敏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总会有转机的。”老李说,“我听说,现在心脏搭桥的成功率增加了许多。”
郝书记的心儿跳了一下,敏敏会不会偷偷跑去做手术呢?她忙打电话给张建中,看看敏敏是不是拿走了家里的钱。张建中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果然所有的存折都不见了,里面留有一张纸条,叫他不用找她。
——我走了。我无法原谅你们干的事!
老李问:“敏敏上哪了?”
“不知道。我和小张找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你那么多超心的事,也帮不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离开?”郝书记不敢正视老李的目光,“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你也知道的。”郝书记镇定下来,说,“小张和敏敏虽然结了婚,但他们一直没能成事。敏敏还是女孩子身,表面看,他们很恩爱,但这总是一道坎。一直压在敏敏心里。今天,她不离开,总有一天会离开,我想,可能是她觉得他们积蓄的钱够做手术了,所以,选择了今天离开。”
老李说:“这不合情理吧?敏敏要动手术,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就走呢?她总需要我们跟她联系医院吧?总需要人照顾吧?”
说着,打电话给张建中,“你滚过来!”
“你怎么这样呢?你不知道小张的腿还伤着吗?”郝书记在给张建中发信号,担心他以为老李已知道他们苟合才暴跳如雷,一进门先坦白交代了,“他是知道敏敏失踪才发那么大火的。你别急,如果不方便,就别过来了。”
张建中还是过来了,反正也睡不着。
“你和敏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郝书记忙说:“老李为了你,选择了牺牲自己,你可不能辜负了敏敏,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
“我认为,大可不必这么做。”张建中一点信心也没有,他还能劝敏敏回心转意吗?没有哪个女儿会原谅老公与母亲干那种事的,而且,还抓现形。她能够冷静不张扬已经不错了。
“还是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你说得轻松!”老李从沙发上跳起来,真想一巴掌盖过去,看着他柱着拐杖,那巴掌就狠狠地拍在自己腿上,“我警告你,你已经没有选择,这辈子,你只能跟敏敏在一起,不管她的病能不能治好,你都别想离开她,否则,会有你好看!”
郝书记说:“你不要吓他!”
老李又脸冲着郝书记说:“你别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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