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64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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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告诉任何人。”

    她说话的口气喷在张建中的嘴上,低下眼帘,可以看见她红润的嘴唇上那些细小的纹路。

    余丽丽嘴唇一碰,“波”的一声,那一刻,张建中真想把嘴唇再凑前一公分,她又退了回去,一边就笑起来。

    “你结婚了吗?”

    张建中尴尬地笑,却一点不犹豫地说:“结了。”

    “那你还那么不自重。”

    “有吗?”张建中当然不会承认。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我们说正经的。”

    余丽丽却问他:“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善变,脸一翻,就是另一副面孔了,就一本正经了。”

    “我有不正经吗?我一直都在一本正经地跟你说事。”

    “你说句老实话,你刚才有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张建中只好说实话:“是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心猿意马。”

    余丽丽笑起来,她的胸并不大,没有那种波涛汹涌的感觉:“这还像句人话。不然,我觉得自己一点魅力也没有了。”

    “你就不怕遇到想占你便宜的人?”

    “什么叫占便宜?难道只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我就没占你的便宜吗?这是两个人的事。”余丽丽的桃花眼发出一阵阵电波,“我并不认为谁占了谁的便宜,就是上床,那也是彼此赚了,或者彼此亏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除非*。”

    张建中承认自己完败,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很显然,小甘没说错,这个余丽丽很善于利用女人的优势,你可不能趟这个浑水。

    “你应该知道,仓库里的货是怎么少的。”

    余丽丽还是不回答:“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

    张建中想了想,说:“这么跟你说吧!林副市长让我来你们厂学习企业管理。”

    “来我们厂学企业管理?这不是干玩笑吗?”

    “我说的是实话。”张建中说,“我是一家小私营企业的老板,林副市长说如果,我的企业要再发展的话,就应该学学国营企业的管理。”

    “他也太好看我们厂了。”

    “他是这的第一任厂长。”

    “你可以直接说啊!为什么要搞得偷偷摸摸?像公安不查案似的。”

    “公安查案是偷偷摸摸吗?”张建中笑了笑,说,“那是顺便,林副市长要我顺便弄清楚,当然,知道资产是怎么流失的?也是一种管理经验。”

    (下午再上一章。)

    795年青有财的大肥肉

    (感谢szhhxx203/100100的打赏。第三章到。从这一章,同志们或许可以看到冒牌山寨货为什么能充斥市场。名牌货哭去吧!)

    余丽丽的桃花眼又开始放电了,如果,刚才是一种自然流露,这会儿,却是一种刻意。

    “你那企业是生产什么的?”

    “很简单,为一些产品生产商标。”兴宁县就有一些这样的小工厂,或者叫家庭小作坊。

    “是那种专门为名牌厂生产商标的加工厂?”

    张建中笑了笑,说:“也做一些不是名牌厂的。反正有生意就做,有钱赚就钱。”

    “应该还做一些名牌厂的商标卖给其他一些企业吧?”

    张建中愣了一下,说:“有人会那么傻,用别人的商标吗?”

    余丽丽才不相信他是那么“二”,说:“你就别装了。你们那一套,我清楚得很。而且,这一部分还是赚得最多的。”

    张建中不好表现出一副蒙懵相,但又很想知道,笑着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余丽丽说:“那些山寨货不就是贴别人商标卖出去的吗?名牌厂好不容易把牌子打响了,把企业做大了,一些小企业便往自己产品上贴人家的商标,一起推向市场。”

    “我不干这种事。”

    “你算了吧!有钱你会不赚?名牌厂给你做的商标才多少钱?因为是长期客户,还可以赊帐,但那些山寨厂价钱比他们高一两倍,甚至五六倍十几倍,而且,还是现金交易,你会有钱不赚?就像商场一样,明知道是山寨货,但进货便宜,赢利大,所以,专门进那些山寨货,名牌反而不要了。”

    “你以为,就那么容易?就没人查?”

    余丽丽说:“谁查?工商部门查,还是质检部门查?

    ——都可以管,但都不管,所以出了问题,谁都有责任,但谁也没责任。”

    ——再说了,怎么查?查哪里?查你的厂吗?你的确是给名牌厂生产商标的,有许可证,他们怎么知道哪些是给名牌厂家生产的,哪些是给山寨厂家生产的?查商场吗?名牌厂的产品销售都很广,有的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产品,难道要全国各地的工商和质检部门都帮他们查吗?貌似他们的手不会伸得那么长吧?那些政府部门也不会听他们指挥,得不到好处,他们才不会自己给自己添麻烦。

    ——还有一点最重要,你怎么鉴别人家的货是山寨货?商标是真的,商场可以说,他们是被骗的,还可以倒打一耙,说名牌厂没有监管好自己的商标,应该给予商家赔偿。那时候,别说罚人家的款,你还要掏钱赔偿人家。

    余丽丽说:“以前,我们厂的牌子也挺响的,后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那些小企业拖累的。”

    难怪冒牌货山寨货那么多,原来还是以为没人管,大家都在浑水摸鱼,现在才知道,那么复杂。

    张建中算是长见识了。

    “我最痛恨你这种帮名牌厂生产商标的厂。”余丽丽说。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又没生产你们厂的商标。”

    “生产谁的商标都一样,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现在,貌似连做人的道德都没有了吧?更别说职业道德了。”

    回过头来想,张建中也认为,边陲镇的发展就是一种没有道德底线的模式。然而,再要他当试验区主任,他依然会那么干!别人都不要道德了,你还坚守是不是太傻瓜?

    聪明人应该是比别人玩得更极致!

    张建中问她,现在那些牌子的食糖牌子最响?那些白纸宣纸的商标最吃香?别人不守游戏规则,国营企业就要守吗?先解决这一万五千人的问题再去想其他,才是正道。

    这顿早餐喝得时间有点长了。余丽丽一看表,叫了起来。

    “都十点了。”

    “现在去还不迟嘛!”

    “我十一点还有事呢!”

    “那就打个电话给林副市长问一问吧!”

    “你打。”余丽丽可不敢直接打林副市长的电话。张建中想离开房间到外面去打,“就在这打。”

    她怕他只是装装样子。

    张建中只好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林副市长。

    “你怎么管起这事了?”

    张建中看了余丽丽一眼,说:“我是被B的,余主任要我打电话给你,我不得不打,而且,她还要我当着她的面打。”

    余丽丽悄声说:“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这不是出卖了我?”

    林副市长在电话里“哈哈”笑,说:“你不会是被她电晕了吧?”

    “没有,没有,立场还是很坚定的。”

    “怎么个坚定法?一点也没想到那里去?”

    张建中看了余丽丽一眼,把手机更紧地贴住耳朵,希望声音不至于传播出来:“其他事,我另找时间向你汇报吧!”

    “那个事,我了解了一下,财政局已经拨下去了,款在国资办,你要他们与国资办协调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再给我电话。”

    张建中知道,国资办是管理国营企业的机构,或许,凡是企业请示的拨款都要划到他们的帐上,然后由他们统一安排。

    这就是国企难于焕发活力的一个原因,婆婆太多!

    “我也猜到,问题出在他们那边。”余丽丽说。

    两人走出酒店大门,司机也醒目,立马把车开了过来,然而,余丽丽却不急着上车。

    “你跟林副市长是什么关系?”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怎么总爱打听一些不应该打听的事情呢?”

    “对我也保密吗?”

    张建中简单地说:“亲戚。”

    “我不信。”

    “你不信,我就没有办法了。”张建中拉开车门先上了车。

    余丽丽也上了车,却说:“你怎么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你应该帮我开车门。”

    “我不知道余主任还那么多规矩,下次一定记住。”

    余丽丽还是要司机一直把张建中送到招待所,远远地,见小甘站在一棵树下,像是在等自己,一见他下车,就迎了上来。

    “找我有事吗?”

    小甘不好意思地说:“我写了一篇小说,想让你看看。”

    “又想让人家帮你推荐吧?”余丽丽说,“写小说是好事,但总想些歪门邪道,总想跑关系发表,就是心术不正。”

    “我,我只是让张老师提提意见,并没想要他给我推荐。”

    余丽丽一点情面不给,对张建中说:“别管他,上一次,那位作家来体验生活,他玩的就是这伎俩,结果那位作家答应给他走后门。这一次,你别再被他骗了。”

    张建中笑着说:“年青人嘛,坚持了那么多年不容易,应该好好鼓励。”

    余丽丽却一把把张建中拉到一边,低声说:“你不知道我在帮你吗?你懂那些东西吗?你也没有可能帮他推荐给报刊吧?”

    张建中这才知道她的用心良苦,却还是觉得太有些过分。

    “我应付得来。”

    “那我算是白替你超心了?”

    “也不是,还是要感谢你。”

    当然要你感谢,否则,我余丽丽才懒得管那么多。

    知道张建中是民营企业老板,又是林副市长的亲戚,她像看见了一块大肥肉,直后悔自己眼光差,早就应该猜得到啊!能与林副市长处得那么好的人会是普遍料?普遍人想高攀林副市长也攀不上啊!

    这小子要关系有关系,要钱财有钱财,能亏待你吗?

    更重要的是,又年青又有相貌。手头上的男人,哪一个比得上他?厂长有钱,但那是他的钱吗?你弄进自己口袋还要担心风险。

    被你推倒的男人还没有比你年岁小的呢!你还没尝过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呢!这么想,余丽丽兴奋得大腿间涌起一阵哆嗦。

    ——不推倒你,我不姓余。

    796我和他平起平坐

    一出现在厂长面前,他没等余丽丽汇报,他先笑眯眯地说,你的事已经搞定了。你老公刚离开不久。余丽丽没好气地说,别老说我的事,更是你的事。厂长点头说,对,对。我们的事!

    余丽丽很清楚,他的抽屉里一定有一叠钞票,今天是结算的日子。

    “交代你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余丽丽不理他,先往洗手间里钻,喝了一上午的茶,尿憋得难受。

    “以后,你上厕所,别跑到我这来。”

    厂长忙把办公室的门插上,让人看见她在你这上厕所,还不怀疑你们关系非同一般?

    余丽丽干脆连洗手间的门也不关了,说:“我不是急着要向你汇报忘了吗?”

    “你更关心你自己的事吧?”

    水流声“哗哗”响,厂长想,这排水量也太大了吧?如果是平时,他还多少会有点冲动,这会儿却显得淡定,昨晚洗了澡,她还真回来了,结果她按在办公桌上,狠劲地疏通了她那排水渠。

    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啊!

    “你快点。”

    厂长突然意识到,有人来敲门,见插着门,又见余丽丽也在办公室里,同样会怀疑他们有问题。

    “轰轰”的冲厕声,余丽丽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走出洗手间,笑着说:“真不好意思,要你帮我守洗手间的门口。”

    “你太放肆了。”厂长这才扭松门把手,回到自己办公室桌前,“说吧!”

    “有什么好说的?还是老问题。”

    “又是国资办那帮人搞鬼?”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厂长拨打电话,却被余丽丽按住了。

    “你要干什么?”

    “我问问他们凭什么?妈的,成天就懂得截流企业的钱发奖金,从来不为企业做点有用的事。”

    “你跟他们吵,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不跟他们吵,他们以为我们是傻瓜,以为截流了我们的钱,我们还不知道。”

    “上次,你吵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钱弄回来。”

    “你以为,是你的功劳吗?没有我吵,他们才不当你是回事。”

    厂长才不信那个邪,难道你跑去跟国资办主任睡了?还不是我据理力争的结果?他欺负那些小科级厂,副处级厂可以,别忘了,老子这厂也不是正处级,跟他国资办主任平起平坐。

    “你总这么吵,也不是件好事。上次不记恨你,总有一次会记恨你。人家卡你的脖子还不容易?”

    “他要卡我的脖子,叫他来干这个厂长,让他来管这一万五千人的吃饭问题。”

    余丽丽横了他一眼,说:“你真愿意跟他对调?你去当他那国资办主任,他来当这厂长?”

    “别以为,我只是厂长,去当那主任也是平调。”

    “你去,你去。不去你去小狗。”余丽丽指着门口说,“那个国资主任有多少油水?就是没有油水才到处截流企业的资金,你去当那主任,停了我老公那条水路,算算你损失多少?”

    厂长“嘿嘿”笑,说:“就你这小妖精能治我。”

    “我才懒得治你呢!”

    “你去处理吧!”厂长想起了什么,说,“你可不要采用对付我的办法对付那个破主任啊!”

    余丽丽鼻子一皱,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说,“我还没那么高尚,为了工厂牺牲自己。”

    厂长一阵营笑,看着她扭动的臀,真想鼓足劲给她一下。她突然又回过头来,发现他一副色迷迷的神情,便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自己知道。”

    “你再不走,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余丽丽心里骂,你这老东西心有余而力不足,吓谁啊!

    “晚上,我约国资办的人吃饭,把他们一个个搞定。”

    “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我让那个小张一起去。”

    “他算什么东西?”

    “我弄清楚了,他是林副市长亲戚,让他去充充大牌,吓吓那些家伙。”

    “怎么吓?”

    “我别管那么多,到时我把钱弄回来就是了。”

    说她居心不良找个理由与张建中套近乎也没错,但她要张建中充大牌也是实话。晚上,她把张建中介绍给国资办的人时,说他是厂长助理。

    ——以前怎么没见过?

    ——你们无端端多了个厂长助理,我们怎么不知道?

    余丽丽反问他们:“难道还要你们批?”

    “从隶属关系上说,是应该由我们批。”

    “你算了吧!别以为,我们干工作的不懂组织原则,这厂长助理,至少也是副处吧?得由市委常委会同意,由组织部下文件,你们,最多也就知会一下。”

    “对啊!这程序走了吗?”

    “你还怀疑我了?还怀疑张助理了?”余丽丽对张建中说,“告诉他们,你跟林副市长是什么关系?”

    张建中笑着说:“各位领导,别听她乱说话。”

    来的路上并没默契,如果,知道余丽丽要打这张牌,张建中说什么也不会来。然而,他越谦逊,人家越觉得这话可信,何况,还是余丽丽说的,她总不能骗他们吧?于是,他们把张建中让到国资办主任身边的位置。

    “张助理原来在哪工作?”

    “大学毕业一直在省城,林副市长想把他调到身边,所以,就考虑安排到我们厂。”余丽丽假戏真作,就算哪一天穿帮,是林副市长的亲戚不假吧?人家不愿在江市干,又回省城了,总可以吧?问题是,先把那笔款弄回来再说,“你是不是的电话给林副市长,看他有没时间?让他过来喝两杯。”

    国资办主任说:“林副市长喜欢喝两杯。”

    “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余主任在,林副市长保证高兴。”

    余丽丽一拍桌子说:“今晚,我亲戚没来,豁出去了,就跟林副市长痛痛快快喝一场。”

    大家“哈哈”笑,说:“对,亲戚没来,就拼了。”

    张建中有点被B上梁山了,看着余丽丽问:“真要打?”

    “打。”

    不打怎么证明张建中与林副市长有特殊关系?

    有人话里有话地说:“你还要原话告诉林副市长,余主任亲戚没来,要找他挑战。”

    张建中把电话拨打过去,说正准备跟国资办的领导吃饭,问他有没时间过来?林副市长一听就知道吃饭的原因了,心里倒是欢喜有加,你张建中说是没拿定主意,这才潜伏了一天,竟像是把位置摆正了,不支持你似乎还不行了。

    “你们在哪个酒店?我这就过去。”

    “我也说不清楚。”

    “我来告诉林副市长。”余丽丽抢过手机,跑到房间外去说,告诉林副市长,张建中现在扮演的角色。

    “你可别穿帮了。”

    “不穿帮,不穿帮。”

    林副市长又担心起来,这个张建中怎么跟余丽丽打得那么火热?吃饭的时候,他找了个机会,警告他,你可别犯了周镇那样的错误。张建中一头雾水。

    “那个余丽丽风流成性,据说,有不少男人,别给自己惹麻烦。”

    “这点你放心。”

    “这才一天时间,你跟她走得那么近,我哪放心得下。”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还不至于那么没有自控力。”

    偶尔会有点心动,这就像见到看得顺眼的女人,生发出那么一点小想法,但并不等于他张建中想干点什么,何况,小甘早就说过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以后,少点跟她接触。”

    “我倒觉得,这种女人也有她的长处。”

    林副市长刚放松的脸又绷紧了:“什么长处?”

    797脑子没进水吧

    张建中示意林副市长看看余丽丽的表现。国资办来了三个人,见林副市长和张建中拿着酒杯站在一边说话,也不好打扰他们,就冲着余丽丽显威。

    余丽丽说:“你们一个个上不行,我不爽,要上你们一起上。你们一起上,我才爽。”

    有人说:“一起上你受得了吗?”

    余丽丽说:“没有受不了的。一个上,一个下,后面还可以来一个,我这两手还闲着呢!”

    有人听明白了,“哈哈”笑,说:“我们真来了。”

    “来就来,谁怕谁?”

    不明白的还是不明白,一脸茫然。

    余丽丽说:“这位是好同志,我们敬他一杯。”

    主任意识到了什么,说:“我们三个人都喝,不亏了?”

    “亏什么亏?你主任领导无术,这种改革开放的年代,还有那么好的同志,不应该罚酒吗?你先喝。”余丽丽抓住主任的手,帮他举酒杯,“喝,一定要喝!”

    主任往后退,她就向前进,把主任B到墙壁上,再没有退路了。

    “不喝就倒你身上了。”

    主任还真被她灌了一杯。

    “你就更要喝了。”她对“好同志”说。

    最后,才举着杯跟那一个还没喝的碰杯。

    林副市长感慨地说:“这女人放开来,真是世上无敌。”

    “这就是她的长处。”张建中说,“如果,我到那家厂,首先就要考虑怎么发挥她的长处,让她当这个主任,有点亏了。”

    “不把她撤了,你还提拔她?”林副市长说,“你脑子没进水吧?”

    张建中笑着轻轻跟林副市长碰了一下杯,说:“你不是要我实现自己的奇思怪想吗?”

    “但也不能太不靠谱。”

    “你放心,很靠谱。”

    “现在不想说?”

    “暂时保密。”

    “等正式任命你当厂长才实施?”

    “那里并不缺厂长,我去凑什么热闹?”

    “共产党的官,还不就一纸文件,何况,现在那厂长又干得那么糟糕,一纸把他挪开就行了。”

    “听说,那厂是江市唯一一家正处级企业。”

    “什么正处不正处,现在企业哪还有那么多讲究?再说,你副处,提一级也正常啊!”

    张建中笑着说:“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心动了。”

    “我看你早就心动了,看到余主任就心动了,嘴巴不承认而已。”

    张建中认真了,说:“我以党性保证,与她一点关系没有。”

    昨晚,在机械车间谈完话,他就有些儿心动了,下午再随小甘去厂宿舍区走了一圈,见工人们一家几口甚至几代人住在单身宿舍那十平方的小屋子里,他就心动了。

    二十年竟然没有一点改善,计划经济那会儿没改善,改革开放更是雪上加霜,这让他想起了以前车间那些老师傅,那些已经下岗的工友。

    暂还不敢说自己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至少,他希望努力一把。

    现在,又听说可以晋升一级,于公于私,他没有不铁了心的。

    “你先想得太美好,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好的整改方案,别想我能让你当这个厂长。”

    “就知道我一旦提出答应你,你就会提出要求。”

    “不是我提出要求,而是必须要那么做,我也要说服其他人啊!阻力不会少。”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市一级的领导,除了你,我一个也不熟,想走关系,打通环节,一点路子也没有。”

    林副市长笑了笑,说:“有路子的人未必想去那个厂,没路子的人,想去又未必走得到。我让你来,就是有这个空子可以钻。”

    “如果,我能来,要带些人来,我一个光杆司令未必会有人听我的。”

    “这是你的事,但也不能太过份。”

    “有一个人,我是一定要带来的,而且,来当副厂长,除非他自己不想来。”

    这个人就是张建中的恩人机械厂的王主席。他需要王主席加强企业员工的管理,目前这些副厂长,你能指望他们什么?何况,他张建中也需要经营自己的势力。

    没有自己的势力,你有再好的方案也难于实施。

    “林副市长,你们怎么躲起来不喝酒了?”余丽丽端着酒杯摇过来。餐桌那边有点不像样了,一个已经头趴在桌上,一个靠着椅靠不动弹,或许,因为官儿大喝得少,国资办主任还清醒。

    “今晚,你们别谈了,有什么要谈的另找时间,现在跟我酒。”余丽丽跟林副市长碰杯,又跟张建中碰杯。

    林副市长说:“你一个人喝我们两人?”

    “他们三个人搞我都没事,你们两个就更不在话下了。”

    林副市长笑了笑,说:“余主任话里有话啊!”

    “有什么话?理解问题,林副市长不会像普遍市民一样,往咸湿那方面想吧?”

    “跟你余主任喝酒,每说一句话都很有含意。”

    “我可是很纯洁的人啊!你林副市长也别破坏了你在我心中的光辉形像啊!”余丽丽冲张建中抛了一个媚眼,说,“小张,你先干!”

    她把第一声说成第四声。

    张建中并没怎么喝,便很干脆,把杯里的酒喝了。

    “好。非常好。”

    她看着林副市长,说:“你可以少喝一点。”

    林副市长也把酒喝干了。

    “爽,林副市长干得就是爽!”她看了张建中一眼,说,“你是喝酒脸红了,还是心歪脸红?”

    张建中说:“我也是一个纯洁的人。”

    “你就别在我面前说纯洁了,结了婚的男人,说纯洁也不觉得虚伪?我们这,都是有主的人,没有哪个是纯洁的。”

    林副市长说:“按你这么说,这里都没好人了?”

    “除了你林副市长。”余丽丽又发号召,说,“来,来。我们一起敬林副市长一杯。”

    国资办主任说:“不喝了,让你余主任搞得找不到北了。”

    余丽丽便说:“你们国资办怎么也不找几个能干的,我还没出招呢!你们一个个都泄了。”

    靠在椅背上的副主任动了一下说:“我们喝不过你余主任。”

    余丽丽就大声说:“我现在是孤独求败啊!”

    林副市长笑着说:“让小张跟你喝。”

    “他行吗?”

    “他不行?你没试怎么知道他不行。”

    “我倒想试试,倒想老牛吃嫩草!”余丽丽一招手,说,“来,我们打一炮。”

    张建中差点没反应过来。

    “对,对。打一炮。”半醉的副主任也来精神了,头趴在桌上那位抬起头,问:“谁打炮?谁打炮?”

    余丽丽大声嚷嚷:“想哪去了?想哪去了?喝酒杯叫大一炮。”

    趴桌上的那一位头又趴下去了。

    张建中跟余丽丽打了一炮,她反而不依了,抓住他的手说:“再来一炮,你那一炮打得我太爽了。”

    “你没事吧?”

    “你看我有事吗?我像是有事吗?”

    细想想,如果,她不说些露骨的话,反而要担心她有事了。

    “我们就算了,别喝了。”

    “你还怕我了?我都喝了这么多,你还怕我把你喝醉了?”

    她不能让张建中太清醒,男人清醒不是好事,只有喝得醉薰薰才有色心和色胆,才有可能干坏事。今晚,她吃定这棵嫩草了。

    “我还要喝,要喝爽。今晚,我一定要爽,你不能不让我爽。”

    这说得可有点真心话了。

    如果,不是林副市长在场,她还想把手搭在他肩上,还想让他吃自己的豆腐。国资办那帮人,眼睛都不好使了。

    散场的时候,林副市长担心地问:“我要不我送你们?”

    余丽丽说:“我还清醒,小张应该也没事,要送还是送他们吧!”

    (本月最后一天,也是打赏全额返还作者的最后一天,同志们打赏给给力!)

    798蒸蒸汽散酒气

    (感谢gao8tian588588、dadatx588和两广人士100的打赏,再上传一章。)

    的士启动,拐出林副市长的视线,余丽丽就说,我们别那么早回去吧!喝得醉薰薰的回去,家里人很有意见。张建中头也有点晕,后来那几下,余丽丽一点不留情。他真不明白,那几大杯下去,她怎么就没醉?

    “找个地方消遣一下。”

    张建中说:“先到我那喝茶吧!等你酒气散了再回家。”

    “你不怕人议论?你是不知道厂里的人有多嘴碎,如果,有人看见我那么晚还在你那喝茶,天没亮,什么流言蜚语都有了。”

    “现在还早吧?”张建中费了好大的劲才看清楚时间,“才九点多一点。”

    “找家美容院洗洗脸吧!喝了酒很伤皮肤。”

    “你洗脸,我干什么?”

    “你也可以洗啊!”

    张建中笑了笑,说:“没听说男人老九洗脸的。”

    “那是你老土,没洗过。”余丽丽对的士司机说,“送我们去美容院。”

    “最好的那一家。”

    “五星级酒店那一家吗?”

    “就那一家。”

    一年多以前,老李曾在那家酒店的按摩室玩过风流。乘电梯时,余丽丽有点站不稳。

    “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

    张建中感觉自己还可以,可以清楚地看见电梯门上方那盏显示灯。美容院在最顶层,电梯只有他们两人时,余丽丽身子靠在他身上。

    “你小心点。”

    “你把我灌醉了。”

    “叫你别喝那么多,你偏喝。”

    电梯“当”的一声,门开了。

    “到了。”

    余丽丽像是如梦初醒:“到了吗?这是哪?”

    “你不是要来美容院吗?”

    扶着她走出门梯,走廊一左一右站着两位迎宾小姐,向他们鞠躬,“欢迎老板光临。”

    张建中没到过这种地方,左右看了看,问:“这位小姐要洗脸。”

    一位迎宾小姐便带他们往前走,长走廊上有好多门口,偶尔,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像白大褂一样的年青女子,张建中从敞开的门往里看,见房间里摆着窄小的按摩床。

    服务总台的小姐问:“有预约吗?”

    余丽丽说:“没有。”

    “你们要什么房呢?”

    “要一个双人房。”

    “贵宾房,还是普遍房?”

    “贵宾房。”

    张建中走进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任由余丽丽安排。

    “我的手袋呢?拿好我的手袋。”

    余丽丽根本就没醉,开始靠在张建中身上,还感觉他在哆嗦,以为,他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或是扶她的腰,或是故意碰她的胸,再就是偷偷摸她的臀。男人,她太清楚了,你醉在他面前,他不占点便宜像是下雨天会被雷劈似的。

    然而,他却只是抓住她的胳膊,架着她往前走,几乎不碰她的身子。

    带路的小姐推开一扇门,示意他们进去,张建中便把余丽丽架了进去。那是一个十几平米的房间,墻粉刷得很白,摆着两张那种窄小的按摩床,门这边放着一对单人沙发。

    张建中问:“你躺一躺吧?”

    “先扶我坐一坐。”

    张建中便把她扶到沙发上。

    “两位喝点什么?”带路的小姐问。

    余丽丽问:“有参茶吗?”

    “有。”

    “来两杯。”

    门关上了,整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经常到这来吗?”

    “喝了酒,偶尔会来一下。”心里有鬼,余丽丽又补充说,“以前都是跟女人来。”

    张建中傻乎乎地说:“男人也不会到这来。”

    “把灯光调暗一点,太剌眼。”

    张建中张望了一会,看见灯闸在门框边,走过去调那个旋转开关。

    “再暗一点。”

    光线矇眬得有点暧昧了。

    “是不是暗了点?”

    “就这样挺好。”余丽丽靠在沙发上。

    “经常这么喝酒吗?”

    “很少,几乎没有。”余丽丽责怪地说,“如果,你不是总跟林副市长说话,我们联手,国资办那三个人早倒了。”

    “他们已经够惨了。都倒了,反而麻烦,还要送他们回去。”

    “你喝酒并不怎么样?”

    “对你来说,谁喝酒都一般般。”

    余丽丽笑了笑,那个红润的嘴唇又让张建中心儿跳了跳。

    “你坐啊!站在那里干什么?”

    张建中走到按摩床边,坐下来。

    “坐那么久干什么?我可没那么大的力气说话。”她拍拍沙发扶手说,“坐沙发舒服。”

    张建中坐了过去。

    “不是洗脸吗?”

    “急什么?聊一会儿天。”

    敲门声。

    张建中说:“进来。”

    门一开,刚才那位小姐托着两杯参茶。

    “你们要的参茶。”她把参茶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抱着托盘问,“你们是现在要美容师吗?”

    “等一会吧!”

    “要的时候,请按服务灯。”

    张建中问:“服务灯在哪?”

    服务小姐告诉他,就在刚才那个旋转开关的旁边,那有一个上下开关,往下按,门外的呼叫灯就亮了。

    张建中摸出烟和打火机,突然想起什么,问:“可以抽烟吗?”

    “抽吧!成天吸二手烟都抽惯了。”

    张建中笑了笑,把烟放茶几上。

    “你怎么不抽?”

    “不抽了。”

    余丽丽摸出一支烟,塞给他,又拿起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帮他点上烟,然后,看着他呼出一股浓烟。

    “你老婆很漂亮吧?”

    张建中弹了弹烟灰说:“还可以吧!”

    “有她的相片吗?我看看。”

    张建中觉得没那个必要,说:“没有。”

    “你应该把老婆的相片带在身上,时不时看一看,时不时提醒一下自己已经是结了婚男人了。”

    “有这个必要吗?”

    余丽丽反问他:“你说有没有呢?”

    “完全没这个必要。”

    “你敢说,你没有干过对不起她的事?”她一直都看着他,见他拿起杯子喝茶,笑了笑,说,“心虚了吧?像你这种男人,外面不可能没有女人。”

    “你说对了,外面的确没有女人。”

    “你别躲啊!你看着我。”

    张建中笑了笑,说:“这么说,你老公在外面也有女人啦。”

    “我肯定他有,但他像你一样,死都不承认。”余丽丽一扬手,说,“现在什么世道?已经不是那种朝昔相对的年月了,在外面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是一种很值得炫耀的事。成功的男人,没几个外面没有女人的。”

    “我还不是成功的男人。”

    “你还不成功怎么才叫成功?我老公干供销,赚了几个钱就以为自己很成功了,听人家说,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

    “有时候,别人说的未必是真话。”

    “真不真我还不知道?谁能比我更清楚?男人精力有限,在外面消耗了,回到家就做不成事了。”

    张建中躲避她的目光。他看到的不是那种怨恨的凄楚,而是慑人魂魄的电波。

    “我一直想报复他,说真的,他做初一,我就要做十五,给他扣一顶大大的绿帽,谁叫他先对不起我。”

    张建中才不相信她的鬼话,你老公是否出轨,不知道,但那顶大绿帽,你早就扣在他头上了。

    余丽丽却叹了一口气,说,“我就是没有遇到能让我心动的男人。虽然,不是要一生一世,但也得要自己看得上眼吧?也得自己喜欢吧!”

    张建中打了一个寒颤,下面不会就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吧?

    站了起来,朝一扇关闭的门走去,他一直想知道,房间里那扇门是不是与中一个房间相通的?推开门,才知道是洗手间,而且还有那种很前卫的设置,淋浴间在一个桶式的大玻璃罩里。

    “要不要蒸汽?喝了酒,蒸蒸汽,酒气马上就散了。”余丽丽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脸。

    799红颜祸水

    (感谢Wangping588、szhhxx203/4个100的打赏。今天六一,有孩子的记住陪孩子玩玩。)

    女人遇上这种事,一定会喊非礼,会骂流氓,甚至会报警。男人却很宽容,原因是男人并不觉得自己吃了亏。张建中推了她一把,她也没抱得太紧,一摇晃,张建中怕她摔倒,忙又扶住她。她就顺势倒在他怀里。

    “你醉了。”张建中半抱半扶地把她弄到按摩床上。

    余丽丽说:“那酒的后劲大,我的头好晕。”

    “要不要喝点参茶?”

    “你拿给我。”

    张建中一手端茶,一手扶起她,小吃了一口,她说,谢谢!张建中说,不用。她便说,你不是私人小企业的老板。张建中笑了笑,问:“这话怎么说?”

    “太有定力。”

    狗屁定力,刚才倒进他怀里,他差点就伸出咸猪手抓住那对肉团了。她是躺着没看见帐蓬也若隐若现。如果,不是听说她是那种女人,战事早就发生了。

    “私人老板就不能有定力吗?”

    “你应该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觉得像吗?”

    “不是像,是肯定是。”

    “我很高兴你这么抬举我,但我告诉你,你猜错了,应该扣十分。”张建中说,“有一点,你的感觉还是对的,我与别的私营企业小老板有不同之处。”

    他得把话说圆。

    他告诉余丽丽自己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所以与那些暴发户不一样,就像他生产的产品一样,多少是带有文化品味的,其实,从他乐意于到糖厂来学习企业管理也可以看出他的不同。

    张建中不说还好,一说,余丽丽又后悔刚才没能再坚决一点。如果,她抱得紧一点,他能推开她吗?如果,她再大胆一点,握住那根旗杆,他还不听她摆布?

    “叫美容师进来按摩吧!”

    “急什么?”余丽丽的眼里又泛起桃花,“先蒸蒸汽,散了酒气再说嘛!”

    她不用张建中扶就坐了起来。

    “你要不要也蒸一蒸?”

    她下了按摩床,张建中还担心她会站不稳呢!

    “你可以吗?”

    “我不可以,你是不是要跟我一起蒸?”

    张建中忙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有这个想法也不奇怪啊!”

    张建中先退到沙发上了,坐在那里说:“我等等你吧!你小心一点。”

    余丽丽摇晃着进了洗手间,门也关上了,可能使不上劲,门并没有关严实,露出一道缝。好在从门缝并不能看见那个桶式的玻璃罩,张建中想,这样也好,有个什么意外,自己也可以冲进去。

    这么一想,又不安起来,如果,她一丝不挂,你也冲进去吗?再傻,心里也清楚余丽丽在勾引自己了。这个女人真是要不得,就算她一丝不挂,自己也不能有非份之想。

    什么叫红颜祸水?这就是红颜祸水。张建中要自己淡定,然而,洗手间里的水很响地传过来。

    “你能不能帮我?”余丽丽在洗手间里说。

    “帮你什么?”张建中也听出自己声音结巴颤抖。

    “帮我把手袋拿进来。”

    “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手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要拿发夹。”

    “你,你自己出来拿吧!”

    “我现在怎么出去?”

    这话很要命,示意她已经一丝不挂了,更命的是,张建中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那篮球一样圆润的臀。

    “这点小事,你都不帮啊!”

    “帮,帮。”张建中很不想帮,却脱口而出,四处张望,找寻她的手袋,其实,手袋就放在她坐的沙发上。他并不拿出发夹,而是提着手袋,从门缝递了进去。

    “你就不能推门进来吗?”

    “还是你自己拿吧!”

    门一下子大开,余丽丽站在他面前,张建中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她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一丝不挂。

    “你担心我没穿衣服叫你进来吗?你以为,我勾引你吗?你这人心好邪啊!”余丽丽半娇半嘟地说,还用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他的?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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