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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你没有乱七八糟吧?现在黄|色架步太多,男人干坏事容易得很。我知道,你不会那么糟糕,但还是放心不下。
——厂里有没有女人瞄上你?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势利,你又是一厂之长,结婚的,没结婚的,都会往你身边凑。你那么年青,好多人可能还以前你没结婚。你一个把持不住,难说不会干傻事。
郝小萍坐在他腿上,肥臀蠕动,感觉被他胀得满满的,感觉那根棒棒糖像长眼睛,哪里痒痒就往哪里戳。
“还有上面。”她不满足地说。
张建中便解开她的衣扣,一口把两个葡萄都叼在嘴里,她一阵晕厥,不停地喃喃。
——你放心,我会劝敏敏回来的。
——她说要留在那边,其实是气话,是看我们怎么她?她总不能就那么回来吧?她总得要我们劝她求她才回来,总得要我答应她,不再跟你有关系。
——她应该可以承受你的,虽然会很艰难,开始,我不是也很艰难吗?我都艰难了,她会不艰难吗?说老实话,也就是你,她才承受不好,你太特别了,你太与众不同了。你把人填得满满的,把人的心尖尖都戳麻了戳痛了。
她越说越兴奋,张建中也越听越兴奋,上面配合她,一次比一次吮得更有劲,下面配合她,一次比一次戳得更深入。
——受不了你了,真的受不了你。
——敏敏是不知道,敏敏知道了,肯定会原谅我,肯定知道我其实是为她承受折磨。我愿意受折磨啊!应该没有人想要承受折磨吧?
——你轻一点,上面可以,下面别那么狠。
她越不叫他狠,他就越是狠。
也不知是劲用大了,还是被他折磨得够呛,身上沁出一层细汗儿,你方常委有这能耐吗?你能让我有这么好的感觉吗?你那东东差远了,竟然想占我便宜。哪天,你把那只鸟喂大了,再说吧!
她软软地倒在他身上。
“不行了,没力了,不能动了。”郝小萍用脸贴他的脸,滑腻腻的都是汗,仿佛没有进的气,只有出的气。
她想,年青就是好!
她又想,年青也未必每个人都那么好,至少,张建中的持久性就挺惊人。老李还年青的时候,哪经得了她那么折腾,没几下就爆了,张建中把你送出天,还依然坚挺。
“该你了。”她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躺下去?
张建中说:“你转过去,背对我。”郝小萍有点不情愿,这个姿势太深入,但又不得不像圆规似的慢慢转过去,再次坐实他的腿,就感觉顶到心尖尖了。
他微微站起来,要她双手扶着前排驾驶位的椅背。
“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车里的空间再宽也有限,抱着她的肥臀一次次冲刺时,张建中只能用五分劲,而且,她却一次一次被顶得往档风玻璃冲,最后,双手只得抓住方向盘。
“你悠着点,别把我顶出去了。”
“不会的,我只用一半的劲。”
“把所有的劲都使出来。”
“我不是不想使,是使不上。”
“别停,你别停。”
他却抱着她的肥臀磨,往前冲还只是偶尔顶得难受,这一磨,却一点空间没有,磨得心尖尖一揪一揪地痛,而且,明显感觉那磨菇头在膨胀,郝小萍不甘寂寞了,让他这么般膨胀,倒不如反击,就败下阵下,也比束手待毙要好受是多,何况,他也差不多了。
“顶,我顶。”郝小萍咬牙切齿地鼓励自己,翘着肥臀往后顶,一次比一次有劲。
张建中正在兴头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即将到来的酥麻上,只觉得那酥麻一点点扩散,占据全身,浩浩荡荡地向大脑冲去,郝小萍一次次往后顶,便站不住了。
本来也站得不稳,一屁/股坐了下去,郝小萍的肥臀便也压下来,压得最扎实的时候,感觉那东东突然爆炸了,把自己炸得大脑缺氧,一片空白。
第二天,张建中对王解放,郝小萍也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说实话,如实告诉苗主任,当时,是谁开车,喝得酩酊大醉的女人是谁。王解放并不相信他的话,或者觉得郝小萍只是听了他的话,一时犹豫,同意了他的决定。
郝小萍在电话里说:“是的,我告诉苗主任吧!不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你考虑到影响了吗?”
“开始,就是因为考虑得太多,才把你搞得那么被动。”
“你不用担心我。说了实话,会影响一大片,那些和你一起喝酒的人都会责怪你,方常委更会责怪你。”
郝小萍来气了,说:“我为什么替他们担心?他们有替我着想吗?喝酒的时候没有,发生了这样的事也没有。”
王解放就知道,原来她还希望方常委帮帮她,可以肯定,那家伙不帮郝小萍,所以,她才同意了张建中“说清事实”的意见。
“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他还是希望她再想一想,希望她找到另一个更好的办法,“我再拖个一两天应该没问题。”
“不用拖了,越拖你越会激怒苗主任。我也不考虑了,越考虑越把自己B得没有退路。”
王解放问:“你跟老团长商量过吗?”
“他还不知道这事。”
“应该听听他的意见。”
“我开不了这个口,他知道我喝醉了,还不破口大骂?哪还有我说的份儿。”郝小萍说,“你告诉他吧!问问他能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王解放在办公室徘徊了十多分钟,思考应该怎么才能用最简短、老李最能接受的语言把整个事件说清楚。别说老李会骂郝小萍,骂他王解放同样也是随口就来不用择时日的。
苗主任的电话打了进来,打得是手机,想不接都不行。平时,总觉得手机挺方便的,现在突然发现,这方便更多还是方便别人,人家想找你,不管你躲在哪个角落,都能把你挖出来。而且,这公家给装的手机,还不准关机。
被迫无奈,王解放也不考虑那么多了,拿起固话打电话给老李。
“我就知道,会出点什么事!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老李的冷静让王解放很惊讶。
“将心比心,你王解放跟女人喝酒,是不是越喝越起劲?喝着喝着就想把对方喝醉了。好在,她还懂得叫你去接她。”
在部队那会儿,没人不知道老李是个大醋坛,王解放忙说:“她先给小张电话的。”
“都一样。我对你还不放心吗?”老李说,“我倒替你担心,示威那一出,你怎么没控制好?追究起来,也挺麻烦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难逃一劫,不如全揽下来算了,也好做个顺水人情,别为难了郝常委。”
“你别那么傻,你隐瞒不报,反而,害了她。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叫她喝酒,不知还要醉多少次呢?就是要把事儿曝出来,让那些想叫她喝酒的人再不敢叫。”老李像是喃喃自言,“女人喝什么酒?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也该知足了,还往上拼什么拼?”
当初,修改年龄只是希望她晚点儿退休,那想到一个不小心,她去当了处常委,再往上,还不超了过去,他老李也望尘莫及了?
883等我把话说完
老李打电话给郝小萍,说你到江市才多久,就搞出了那么大的事。郝小萍似乎早有准备,说:“这事怎么能怪我呢?你说我喝酒我承认,但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我喝醉了,叫小张叫王解放送我回去,不就是怕你误会吗?我怎么知道半路会出车祸。”
细想想,也确实怪不了她。
“我也没想到,王解放处理这事那么不冷静。”郝小萍说,“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他,会让人说我没良心,但跟你说总可以吧!示威的事就更与我无关了。说得难听点,我还被他搞得挺被动的。”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是考虑怎么摆平这件事。”
郝小萍就在电话里笑,说:“你老李摆平这事还不容易啊!”
“如果,你们认为我容易,就不用等到没办法才找我了。”他多说了一个“们”字,把郝小萍和王解放都包括在内。
“开始,不是怕你知道我又喝醉了不高兴吗?”郝小萍多少有点撒娇地说,“上次喝醉,你不知道你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也没怎么说你吧?”
“还没说啊!”
“我不是那么死脑筋的人,知道你刚到江市,要应酬方方面面的人,喝酒是难免的,不过,你也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了,喝酒就一定要喝醉吗?”
“不喝醉,你不是不知道吗?就两次,都向你汇报了。”
“就两次吗?”
“真的就两次。”郝小萍说,“以后再也不敢了,什么人B我,再大的官B我也不喝那么醉了。”
“你别这头答应了,那头又去喝!”
“还敢啊!”郝小萍说,“闹出那么大的事,还不怕啊!就算我还想醉,也应该没人再敢要我喝醉吧?”
听她在电话里笑嘻嘻,老李也不好再扳着面孔了,“敏敏的事你抓紧一点,跟她通电话了吗?”
“你把这事摆平了,我心情好,还会不打电话给她?”
“你这是要挟我。”
郝小萍还是笑,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不把敏敏劝回来,我跟你没完。”
“行了,行了。敏敏的事我包了,保证你女儿跑不了。”放下电话,郝小萍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会了。打个电话给敏敏还是够时间的,也不管她这会儿是深夜几点了。
电话一通,确定是电话那头是敏敏,第一句话就说,你别挂电话,等我把话说完,五分钟,我要开会了。办公室的固话是可以打国际长途的,经常也与一些海外人士联系,因此,并不要挂了电话,再由敏敏打过来,她也不会打过来。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想多说什么,但你要知道,妈什么时候不为你着想,什么时候不是为你好?
——妈感谢你,没把事情告诉你爸。从这一点,我想你还是希望这个家好,我又何尝不是为这个家好呢?你想想,你与小张是一种什么状况,小张嘴上不说,心里会没有想法吗?外甥女的事件发生后,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那一次,你要妈帮你们,妈心里不焦急,妈焦急又没有办法,只好,只好替你尽义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你把病治好了,你可以满足小张了,妈还会干那种傻事吗?妈就不觉得歉疚,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吗?妈还不至于坏成那么吧?
“说完了,你要挂就挂吧!”
郝小萍很清楚,一次半次电话,是很难能说通敏敏的,但把问题说透了,以后,或许敏敏就不再挂她的电话,只要敏敏给自己说的机会,就不怕劝不服她。
好一会,敏敏都没说话,也没挂电话。
“妈这边没时间了,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倒是郝小萍把电话挂了。
虽然,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儿虚假,更多还是迷恋张建中年青和伟岸,但开始的确是有那么个想法的,就算以后自己还想纠缠张建中,如果,你敏敏能给予他一个女人的满足,相信他也会拒绝我郝小萍。
这时候,老李也在打电话,接听电话的是代市长。
“事情就是这样,并不是什么乱搞男女关系,他王解放搞谁也不敢搞我老婆吧?开车的是他儿子,那天,他也有个应酬,喝了酒,所以,叫儿子开的车。”
代市长说:“很简单的事,怎么搞得那么复杂?”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小萍还不是怕我知道她在外面喝醉酒,所以,叫王解放别张扬,那王解放也够义气,帮着她来瞒我。”老李说,“是真是假也容易辨别,制造厂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想,更主要还是怕影响郝小萍吧?一个区常委又是个女的,喝得那么醉。”
“我们还不理解吗?就是怕制造厂那些工人不理解。”老李说,“你们是市长,一言九鼎,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对王解放还是要处分的,至少,他没及时处理,把事情闹大了。”
他很清楚代市长的为人,对他不能有太高的要求,处分就处分吧!反正张建中是厂长,还怕王解放没有翻身的机会?
张建中接到通知,赶去市里开会的时候,还以为是王解放把实情告诉了苗主任,市里马上召集大家开会研究处理办法,上了车,才知道王解放还没跟苗主任说。
“你是怎么搞的?”
王解放说:“应该是老李向代市长汇报了。”
“你告诉他了?”
“不告诉他不行?他不同意,我那敢出卖郝常委。”
张建中便打电话询问林副市长。
“是我主持这个会议,事情已经基本清楚了,有可能会涉及到方常委,所以,书记要我处理好这件事。”
张建中心定了许多,林副市长亲自处理这事,自然会朝有利于自己这边发展。
在市政府的电梯口碰到了苗主任,他笑着跟张建中打招呼。
“张厂长什么时候回来的?”
“厂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能不赶回来吗?”
苗主任说:“你真是出师不利啊!产品还没研究出来,就要折将了。”
张建中说:“苗主任,你可得帮我说好话?毕竟,我们是一条船的。”
“我不是不想帮你啊!”苗主任看了王解放一眼,说:“有人嘴巴上了锁,不说实情,我想帮也帮不了。”
参加会议人员除了林副市长、市政府办的一位副秘书长,还有苗主任、张建中和王解放,以及制造厂的厂长。
林副市长说:“今天,受书记和市长的委托召开这个会议,主要是弄清楚撞人事件的真相。首先,我强调一下纪律,这次会议可能会涉及到某些领导,在座各位,没有向外传播的义务。”他看了一眼在座各位,又说:“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我就不多说了,先由当事人陈述事情经过吧!”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王解放脸上。
此时,苗主任已经意识到这个会不太妙,林副市长召开这个会议,很显然,会偏袒张建中。也不知这家伙一回来都搞了什么小动作?
“昨天,书记和市长不是都很关心这事吗?”苗主任心有不甘地冒出这么一句,“今天怎么没参加?”
林副市长说:“正是因为书记和市长都关心这事,才叫我召集你们开这个会,否则,就由你们国资办处理了。”
苗主任“嘿嘿”笑着说:“这可就麻烦林副市长了。”
副秘书长不客气地问:“还有什么疑问吗?”
苗主任忙说:“没有,没有。”
“既然没有,就继续吧!”
884我负领导责任。
(今天第二章到。)
王解放如实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大家脸色都严肃起来,张建中觉得还不给力,又补充道,南区郝常委是和市委方常委还有几个市局局长一起吃的饭。这话更是把不知情的人惊得不轻。
“这也是王解放一直不说出实情的原因。”张建中说,“我回来后,了解了实情,劝了很久,他才同意说出实情。”
林副市长说:“所以说,什么开车的有背景,喝醉酒的女人与王解放有问题,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原来是这样啊!”苗主任假装松了一口气,对王解放说,“你早点说,我也不会那么B你了。看来,你是信不过我啊!”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涉及到方常委。”张建中说,“市委领导干部嘛,还是要先征求一下市领导的意见。”
苗主任没有直接反驳张建中,而是对制造厂厂长说:“你要回去做做大家的工作,再不要无中生有了。”
制造厂厂长点点头,说:“我一定处理好。”
苗主任说:“有时候,不是靠空话大话就能说服大家的,还要跟大家摆事实,讲道理。我担心,不把事实告诉他们,很难做通他们的的工作。如果,他们以为,我们随便编个理由糊弄他们怎么办?”
“这个啊……”制造厂厂长听出了话里的味道,犹豫不决。
副秘书长问苗主任:“按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
苗主任笑了笑,说:“我只是从最坏的角度考虑。如果真出现这样的情况,想要服众,还是要让郝小萍和小王与目击者见见面,确认一下。”
林副市长问:“你是不相信王解放吧?”
苗主任干咳了两声,却没说什么。
林副市长又说:“我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首先,我们要统一思想,不管方常委也好,郝小萍也好,都是领导干部,都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声誉。”
苗主任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感觉自己非常孤单,告诫自己,这是一个非常不利的状况,千万不要硬碰硬。
“如果,制造厂长说服不了厂里的人,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但是,郝小萍是不能露面的。”
制造厂厂长说:“请林副市长放心,制造厂的工作,我们一定做好,绝对不会再出现游行示威的状况。”
他在林副市长面前能不显示自己在厂里的威信吗?
“今天,叫你来,就是要你第一时间知道事件真相,回去后,说服大家。老苗,你也要配合好!”林副市长不得不点他的名了,并下死任务似地说,“如果,再出问题,首先要追究你这个主任的责任。”
苗主任很冤枉地说:“这怎么关起我的事来了?”
“你觉得,你开脱得了干系吗?游行示威没追究你的责任,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
“我已经很努力地制止了。”
“制止住了吗?两家厂都是你国资办的下属单位,后来闹到十几个厂的工人上街游行,你这个国资办主任一点责任也没有?”
“当时,糖厂处理得好,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大。”苗主任又把球踢给了王解放,“死者家属的索赔其实也不高。”
张建中接过话说:“关键还是赔偿的问题,我想,死者家属不再闹,其他人也就找不到再闹下去的理由了。”
副秘书长说:“张厂长说得对,把这关键问题解决了,相信制造厂的工作就好做了。”
制造厂厂长说:“我也觉得这是个关键。”
林副市长便问:“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赔偿的问题?”
苗主任抬头看着张建中,像是期待着什么?
张建中说:“我和王副厂长商量过,这毕竟不是公事,赔偿必须自己出,厂里不能负责。”
不能让任何人在赔偿的问题上有异议,更不能让苗主任抓住把柄。至于是不是真由王解放出,那只有张建中和王解放才知道,厂里资金还不是他们在运作?
王解放表态地说:“我没意见。”
张建中说:“我也支付一部分吧!毕竟,郝小萍是我岳母。”
“都由我支付,虽然,我去载郝常委,但还是原因我不小心出的事。”
“你就不要争了,一人出一半吧!”
林副市长说:“赔偿款的问题,我来做决定,王解放出六成,张建中出四成。就这么定了。”
苗主任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暗淡了,虽然知道,未必真由王解放支付,你却不可能找到漏洞。
——商量好的,都是商量好的。他对自己说,不让你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猜错了,事先并没有任何商量,只能说是一种默契。
副秘书长问:“在这次事件中,尤其是诱发的示威游行中,糖厂这方面应该怎么承担责任?”
林副市长强调,说:“书记和市长更关心这事的处理。要求我会议后马上向他们汇报。”
苗主任已经放平心态了,看戏似的看他们的表演。
张建中说:“我是厂长,首先要负领导责任。”
——虽然,我出差在外,但并不是装卸责任的理由,做为一把手,没有带好厂领导班子这个集体,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出现问题,大家都抱着积极的态度,而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件就不会闹大了。
——王解放是副厂长,但他又是当事人,要他处理当时的情况,是非常不现实的,制造厂的人怎么可能听他的呢?当初,留家的领导配合一下,出来当个和事佬,我想也死者家属的情绪也不至于那么激动。
——所以,这个责任还是由我来承担,自从我担任糖厂的厂长后,虽然在班子搭建方面,思想工作方面也做了一些工作,但还是更强调生产,更强调如何把企业带出困境,很少,也可以说是没有加强大家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
一直都认为,王解放要对示威游行负主要责任,毕竟他是副厂长可以控制局面,却忽略了他是当事人,经过张建中这一说,责任反而不在他了。
他也没强调是谁的责任,而是大包大揽。
真的就能追究他的责任吗?
谁都知道他出差在外,怎么推也不能把责任推到他身上,除了王解放,还有工会主席,还有总工程师,这些都是厂领导。真要追究责任,工会主席首当其冲。
苗主任想,这个张建中真够清醒的,也够狡猾的,几句话就把王解放的责任推掉了,而且还摆出一副敢于为手下承担责任的姿态。他看着张建中那张年青的脸,怎么也觉得这不会是他想出来的,怎么都觉得,一定有高手在后面指导。
这个高手是谁?
他看了看林副市长。
可以说,这是他与张建中的第二次交锋,第一次是工厂贷款,自己用集体决策把张建中击退了,这第二次自己还没太多表现的机会就败阵了。
林副市长说:“由张厂长承担这个责任我可作不了主,我只能会向书记市长反汇报。”
苗主任清楚得很,退一万步说,书记市长追究张建中的责任,那也是微乎其微,与他敢于承担责任相比,更是利大于弊,或许,仅此一举,就把工会主席笼络了,就让大家都死心塌地跟着他了。
谁不愿意跟一位敢于替自己承担责任的领导干事呢?
最后,林副市长做会议总结。
——这次会议可以说,是在一个轻松愉快的环境下进行的,由于建中同志的顾全大局,一些本来以为较棘手的事情也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在这里,提两点要求,”
——第一,制造厂厂长回去后,马上做好死者家属的工作,如果需要上级配合的,立即向苗主任汇报。
——第二,希望糖厂进一步加强班子建设,保持好目前这种稳定局面。
885二力合一
(今天第三章到。)
与此同时,郝小萍也在召开南区区委宣传部全体干部会议,说是要大家汇总昨天走访的情况,实则却是要把拿两位副部长开刀。
今天一上班,她就要办公室主任核实一下,昨晚,企业是不是请两位副部长吃了饭?她说,她最反对那些以工作为借口,趁机向下面捞取好处的人。办公室主任心领神会,很快就找到随副部长去企业的人了解到了情况。
办公室主任姓孔,今年刚好五十岁,在这个职位已有七八年,每一次副部长的职位空缺,都以为该由自己顶上去了,结果,屡屡失望,总是外单位的人一个俯冲,把空缺填上了。
当郝小萍新到任,了解大家的思想动态时,他就曾在郝小萍面前发过牢骚,说这种现象给大家的打击很大,还建议她,如果,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大家看到政治上的希望。
“当然,不一定当宣传部副部长,也可以推荐适合的人选到下面局当领导。”
郝小萍是区委常委,除了兼任宣传部长一职,还分管好几个行政局。
孔主任说,前两年,文化局的副局长退的退,走走的,一个副局长也没有,大家总觉得怎么也应该在宣传部调一位同志去任副局长,结果,区委办调一副科长去当副局长,和组织部调了一位科长去当党委组书记兼副局长,反而业务最熟的宣传部却沾不上边。
有这种看法的,当然不止孔主任一人。
如今,郝小萍要稳住自己的阵脚,便不得不用这个做诱饵。
郝小萍说:“孔主任啊!你也知道,自从,我当了常委部长,两个副部长对我的态度就非常不好。我非常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指望他们中的其中一位,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希望你先不要计较个人得失,有机会,我是不会忘了你的。当然,也包括那些配合我工作的同志。”
“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的道理孔主任是懂的,你虽然是老资格,但为郝小萍干过什么?她一来,你就希望她提拔你,那是非常不现实的。
“郝常委,你放心,我会尽我的能力配合你。”孔主任说,“我也五十岁了,很多事都看淡了,能不能提拔并不重要,只要对中青年有利,我也就知足了。”
他得把自己表现得高姿态一点。
郝小萍说:“非常好,一个人没有了患得患失,反而会更进一步,如果,患得患失太重,路子就会越走越窄。”
她不相信他姿态那么高,然而,想再进一步又有什么不对呢?
“你对宣传部的业务熟,以后,我希望你能多出主意,多想办法,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这个你放心。”
简短的谈话后,郝小萍心里越发有底,便像每一次召开全体会议那样,提前来到会议室,一些对她的习惯已经了解的人也早一步到了。她就问宣传科长,你们那个组怎么样?
宣传科长笑了笑,说:“下面反映了很多情况。”一边说,一边翻看笔记,“肖副部长是组长,还是他汇报吧!”
“也好。”
两位副部长一位姓肖,一位姓。肖副部长正好走进办公室,便笑着说:“还是你向郝常委汇报吧!”
郝小萍说:“既然是内部会议,就不要那么多规矩了,各组先汇报汇报吧!”
孔主任说:“许副部长还没到呢!”
郝小萍看了一眼时间,问:“他不知道开会时间吗?”
孔主任说:“通知他了。他在外面,正赶回来。”
“那就边开边等吧!”
许副部长回来时,已经汇报了两个组,孔主任正在汇报郝小萍这个组的情况,他很不好意思地对郝小萍说:“体育局那边有点事,一早过去处理,所以迟到了。”
体育局也是郝小萍分管的局,安排许副部长协管。
郝小萍看也没看他,对孔主任说:“你继续说。”
三个组的情况都汇报完了,郝小萍便叫大家谈谈这次走访的体会,好还是不好?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基层对我们有什么意见?从这次走访是不是可以得到某种启发,更有利于将来的工作开展?
郝小萍说:“今天的会议来个改革,由副科长说,平时,都是部长和科长主任说了,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副科长们哪想到会有说话的机会,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没人发言。
孔主任催了一句:“都不想说吗?”
郝小萍说:“宣传科副科长带个头。”
副科长有点诚慌诚恐,看看肖副部长,又看看科长,说:“我谈点个人看法吧!”
肖副部长鼓励他:“你大胆说。”
郝小萍看了肖副部长一眼,说:“我希望,每一位同志都说实话,我更希望知道,除了走访外,各组还在企业干了什么?表面看,人家对我们很热情,但是,你们有没有听到人家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工作大家都干得不错,但往往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结果,我们辛辛苦苦一场,还被人骂!我们总说要提高单位的声誉,怎么提高啊!”
这调子一定,在座各位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肖副部长不让副科长说话了:“郝常委说得很有道理,但具体事情还是应该具体处理,昨天,企业是请我们吃饭了,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那厂长跟我十多年的交情,我越推辞,他越说我不给他面子,还说如果我不吃他的饭,以后就别再去他们工厂了。”
许副部长笑了笑,说:“我遇到的情况也一样,那个厂长是我的同学,同学之间请吃饭,推也推不掉。”
郝小萍不客气了,说:“你们说假话脸红都不红了。昨天,我给你们电话的时候,你们不是这么说的。一个说肚子不舒服,一个说老婆过生日。现在没想起来吗?不会是昨天的酒还没散吧?”
两位副部长“哈哈”笑。
一个说:“不是怕你不高兴吗?”
另一个说:“我们已经答应了企业,又不去,人家以为我们找理由推辞。”
郝小萍问:“就可以找理由敷衍我吗?”
肖副部长冲许副部长一笑,说:“我们毕竟是自己人是不是?当时,我还以为许副部长会对的,所以多我一个也不多。”
许副部长说:“我也以为肖副部长会去的,没想到,闹了那么大的误会。”
两个副部长拉拉扯扯,郝小萍反而有点控制不住场面了。
肖副部长说:“下次,一定注意。”
许副部长也说:“对,对。再特殊也要听郝常委指挥。”
孔主任插了一句:“郝常委的观点很清楚,以后大家不要给企业添麻烦,特别是非工作方面的。”
郝小萍找到方向了,说:“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是为企业服务的,不管什么理由,都不是占企业的便宜。”
两位副部长的目光都聚集在孔主任脸上。
宣传科长笑嘻嘻地说:“有时候,吃饭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肖副部长却板着面孔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吃饭当然是工作的一部分,郝常委昨天不是还请方常委吃饭吗?”
许副部长笑着说:“郝常委批评你,你好像还不服气?我是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不给企业添麻烦了。”
“我有不服气吗?我只是觉得他那话多余。别说你,我也同样再不给企业添麻烦。”
两个副部长一唱一合,表面同意郝小萍的看法,实则却反驳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自己不也请人吃饭吗?你花单位的钱,我们花的却是别人的钱。
(今天上传三章,大家给点力啊!)
886组织正面报道
郝小萍又失去了方向,多少有点儿无助地看着孔主任。孔主任却装糊涂,打圆场,说:“既然,两位副部长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郝常委还是大人有大量,别再追究这事了。”他又说,“按照这次会议的精神,我建议,把这一条写进我们工作守则,以后,凡是下基层,不概不准吃喝基层。”
硬要争个明白,是不可能的,退一步反而达到了效果,也算两位副部长承认自己昨天做了错事。
郝小萍心里还是有些儿不服,口气很硬地说:“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家都要检点自己,从上由下!特别是领导,更要带好头。”
两位副部长以为会议结束了,都合上了笔记本。
“这次走访,虽然有些不完美,但总体来说,还是成功的,还是了解到了企业的实际情况,也为我们如何为企业服务提供了一定的参考。根据区委紧急会议的精神,我现在提出三点意见。第一,继续高度重视企业的思想动态。这项工作由办公室负责。第二,高度重视新闻媒体可能对各企业别有用心的关注。这项工作由宣传科负责。第三,……”
郝小萍停了停,说:“我们必须主动开展工作,必须利用媒体宣传我们企业。”
两位副部长已经分散的精神马上又集中起来。
“我只是有一个初步的想法,希望大家多提意见,看看,我们在这个方面,能为企业干些什么?”
肖副部长说:“我非常赞同郝常委的意见,我们不能被动挨打,既然媒体那么关注我们的企业,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们从正面的角度宣我们的企业。”
许副部长说:“宣传科长对媒体最了解,是最有发言权的。”
宣传科长沉吟了一会儿,说:“媒体对企业的宣传一直都很重视,但是,企业大都不愿意宣传。”
郝小萍问:“为什么?”
“现在是市场经济了,媒体宣传企业,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定要赞助费,类似于做广告的性质。企业往往舍不得花这笔钱,或者说,企业认为没必要花这笔钱。”宣传科长说,“几乎每个月,我们都收到务媒体要求协助的信函,有些认识的媒体还直接跟我们谈条件,返还百分之多少的广告费给我们,如果,真要实施,会给企业增添不少的麻烦。”
许副部长说:“媒体去找企业,企业可以回拒他们,但我们出面的话,企业反而不好意思回拒,所以,我们一直不配合媒体开展这项工作。”
郝小萍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顶回来了,心里还不甘,问:“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还是钱作怪。”
肖副部长说:“我看是不是可以向区政府打报告争取财政拨款?我们这是在执行区委紧急会议的精神,请示额外批拨点经费也在情理之中。”
许副部长说:“我同意肖副部长的意见,向区政府请示拨款。”
郝小萍心里没底了,这拨款说给就给,说不给,也有可能不给,事先不与区长通通气,区长一个摇头,你作出的决定不能落实,大家会怎么看你这个常委?
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两位副部长挖的陷阱。
区财政怎么会拨款宣传企业呢?郝小萍再次求助似地看着孔主任。
孔主任笑了笑,说:“两位副部长都说没办法,我要是有办法,会不会有不尊重之嫌?”
郝小萍说:“现在是讨论阶段,谁都可以发表意见。”
孔主任说:“那我就谈点个人看法吧!”
——第一,向财政请款,我认为是必须的,如果能拿到钱,当然最好,进了我们的帐户,怎么用都可以,不一定就用在宣传企业这方面。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们花钱的地方很多,但财政未必每一次都拨款,所以,我们的经费总是捉襟见肘,希望郝常委在这方面多向区长争取一下。
——第二,媒体跟我们还是点联系的,比如省报市报,每年征订的时候,都必须靠我们宣传部门配合,可以说,没有我们的配合,各单位征订工作未必能落实,要他们配合我们宣传,登一两篇文章,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省报我不敢保证,市报应该不会反对。平时,市电视台也会找我们提供一些新闻线索,我们主动找上门,他们也应该不会驳我们的面子,区报区电视台就更不用说了。
——因此,我们可以组织一个采访组,对一些效益好的企业进行宣传,昨天,我与郝常委走访的钟表厂,事迹就挺不错。如果,还想更省事的话,完全可以由我们组织撰写文章,交给报社登载。
肖副部长不无讽刺地说:“看来孔主任已经胸有成竹了。”
许副部长也说:“孔主任出马,一个顶俩啊!”
郝小萍给孔主任撑腰,说:“我觉得孔主任的办法不错,既然报社每年都需要我们帮他们做好征订工作,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向他们提出支持帮助呢?我倒是更偏重报社这一块,电视新闻一闪就过了,群众一不留神可能也看不见,但报纸上登的,白纸黑字,看得更清楚。”
其实,是想说领导太忙,或许不会看电视新闻,但报纸是一不定要看的。
“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没有,就按孔主任的办法干!”郝小萍说,“我们自己组织文章,直接交给报社。不仅一家企业,最好搞个系列,继续报道,效果会更好。”
当前,都在担心企业的问题,如果,这市报和区报连续报道南区企业的新气象,不仅给南区增了光,她这个区委宣传部长更是功不可没。
“你们没意见的话,这事就这么办。”郝小萍不容他们多说,直接分配任务,“本来,是办公室负责各企业的动态,现在调整一下,由宣传科负责。办公室负责组织文章,时间很重要,明天,最迟后天第一篇文章就要见报。”
——可以说,这是我担任部长后的一次大行动,希望大家通力合作,我也会亲自抓,两位科长直接向我负责。有哪方面需要我出面的,你们尽管提。
肖副部长和许副部长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自己被郝小萍剔除在外了。
“宣传科长,有什么需要我出面协调的吗?”郝小萍问。
宣传科长犹豫了一下,说:“还没想到。”
“那你回去好好想一想。”郝小萍话里有话了,“如果,你可以自己搞定,当然最好,如果搞不定,又不说,就要承担所有责任。”
她缓了一口气,问孔主任:“你呢,有什么要提的?”
“协调报社的工作需要你出面。”
“这个没问题,你跟市报社通个电话,会后,我亲自上门跟他们谈。”
肖副部长说:“省报的影响更大,我建议,还是先跟省报谈谈。”
许副部长说:“肖副部长的建议非常好,当然,也不一定要去省城,省报在江市有记者站,找站长谈也可以。”
孔主任怕郝小萍上当,抢先说:“还是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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