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81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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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凡所有外地工作的领导,办公室与卧室都是连在一起的,晚上,办公室就相当于客厅。方常委看了看窗户上的百叶窗,虽然,一个个都关上了,外面看不清里面,但影子会投在窗帘上,发生那种事,影子贴在一起,外面的人再傻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他对自己说,必须把她引进卧室。

    怎么才能引进去呢?他看了看卧室的门,也可以把她引到办公室通往卧室的过道上。那里是死角,所有的窗都是没有窗,在过道更有把握一些。他对自己说,只要把郝小萍引诱到那边,就把她推到过道的拐角,那里有一个横出来的短屏风,堵住她的退路,想对她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她肯定会反抗!

    反抗就反抗,不相信女人还比男人劲大。

    他问自己,她不会呼救吧?不会高喊抓流氓吧?

    ——应该不会!他肯定地对自己说,这种事,不仅你丢脸,同样,她也丢脸。何况,又是这个钟点。

    你完全可以告诉她,此事败露的话,你可以说是她上门诱惑你,你不答应把她老公调到江市,她便采用这种卑鄙手段要挟你。

    想像着郝小萍瞪着一双无可奈何的大眼睛,可怜楚楚地任自己一件件脱去她身上的掩饰物,想像着她被自己挤在拐角里,面目扭曲地承受一次又一次的侵入,方常委几乎无法自控,你一只无头苍蝇在那里团团转。

    最终,她一定会屈服,一定会配合。或许,从此,她对你便欲罢不做。

    每一个男人都觉得自己是最勇猛的,有足够的力量征服他看得上的女人。

    方常委看了一眼时间,想郝小萍已经快到了,想自己怎么才能把她骗到过道那个拐角?正经谈事儿,只能坐在沙发上,那里离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目光停在茶几那个果盘上。请她吃水果,吃那种很麻烦要洗手的橙,然后带她去卫生间洗手。

    ——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更好,即使她会叫,外面也未必能听见。

    突然,他发现自己是不是太无耻?你可是共产/党员,可是一个副厅级领导干部,怎么可以干出禽兽不如的事呢?党教育培养你那么多年,你竟然比地痞流氓还卑鄙!

    什么样的女人没过啊?在文化厅工作的时候,那些明星,那些舞蹈演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而且一个个那么年青,一笑阳光明媚,你都能掌控自己,怎么就打一个徐娘半老郝小萍的主意?

    然而,心里又有点不甘,难道就这么便宜了她?白送了一个常委副处级给她?就算这次不帮她,怎么也得索取点什么吧?

    或许,或许,她心里早已明白了。

    否则,怎么这么晚她还答应到你这来?每一次邀她吃饭,她都没二话,明明知道要喝酒,明明知道你会一杯杯灌她。

    现在晋升那么容易吗?没有点关系背景可以吗?你与她什么交往,她会不知道?真是看中她的能力?有能力的人多得是。

    她一在基层,更应该懂得晋升潜藏的玄机。

    问题还是在你这里,敢不敢迈出这一步?

    女人嘛,总有自己的考虑,总要表现得矜持一点,如果,太主动,你还不把她当成那些靠出卖身体的女人。

    “笃笃”敲门声。来了,看你的了,今天能不能搞定,就看你能不能下决心了?能不能迈出那一步了?

    郝小萍出现的时候,还带进来了一缕幽香,方常委心儿一紧,便“扑扑”跳起来,很显然,她刚洗了澡,还抹了淡淡的香水。

    这不是诱惑吗?不是暗示你,她已经准备好了。方常委有点相形见绌,只顾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清理清理,身上不知是不是有汗味,是不是有女人都不喜欢闻的烟草味。

    “你怎么了?”郝小萍见他站着不动,像是不让自己进去似的。

    方常委醒过神来,笑了笑,自我解嘲地说:“郝常委还是一个挺女人的人。”

    “平时,我不女人吗?”

    “不是这个意思。坐,坐。”

    他让开道,看她往里走,看她肥臀扭出的皱褶,随手关上门。

    “你是说我抹香水了?”郝小萍站在沙发前,等他过来,等他先坐。

    “以前,没注意。”

    “我不直接抹香水,只是洒在衣服上,穿得久了,香水就散了。”

    果然,她换了衣服,还是那种正统的职业套装,但里面穿着一件碎花衬衣。

    “吃点水果。”方常委坐下来,一手拿起果盘里的橙,一手从茶几下格拿出水果刀。

    “我来吧!”

    郝小萍伸过手来接水果,方常委也不客气,把刀递给她,就是要把她的手弄脏,才能把她带进卫生间。

    “方常委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她一边切橙,一边问。

    “你女婿不是糖厂的厂长吗?如果,他是不是可以证明王解放是清白的?他完全可以说,王解放为了工作应酬,跟女客户喝酒。那位女客户已经离开江市了。”

    “这不是做假吗?”

    “做假当然不好,但总比暴露你好吧?总比王解放为你丢了副厂长吧!”

    这个办法有很多漏洞,但要的就是郝小萍发现漏洞,说出各种推翻这个办法的理由,现在,他只需要时间,关心吃完橙,郝小萍去卫生间洗手。

    “来,来,吃。”方常委看着切成一片片,先拿起一块剥了往嘴里塞,动作有些粗鲁,橙汁从嘴角流了出来。

    郝小萍笑了笑,从茶几上的纸筒扯出一节纸递给他。

    “你吃啊!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郝小萍却没动茶几上的橙,又扯了一节纸轻轻擦拭水果刀。

    “不过嘛。”方常委等不及地说,“如果,小王也能证明就更有分量了,就说王解放和那位女客户都喝多了得,所以,打电话叫小王去开车,在送女客户回酒店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这个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呢?很正常啊!而且也顺理成章。”

    “如果,接待女客户,总不可以就王解放一个人,这样,王解放更说不清了。”

    郝小萍说,“书记不是很不满意王解放吗?如果,他一定要那位女客户出面证明王解放,问题就复杂了。”

    “这倒是个问题,反而把你女婿也牵连进去了。”见郝小萍在沉思,他又说,“你吃啊!怎么不吃?”

    说着,拿起一块橙片往她手里递。

    “总会有办法的,你不用太担心。”

    878你曾经是中国军人一分子

    郝小萍正伸手要接方常委递过来的橙,手机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这时候是谁打来的。她对方常委说:“不好意思,接接电话。”

    “你随便。”

    老李在电话里问:“你在哪?”

    显然,他打过郝小萍办公室的固话,没人接才打手机的。

    郝小萍低声说:“正在向领导汇报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工作?领导不回家了?”

    “等一会打回去。”郝小萍还是有些犹豫,没听见老李挂电话,还是不敢先收线。她太知道老李的性格了,也不想他有太多猜测。

    “我跟你说个事。”老李果然不愿意就这么把电话挂了。

    郝小萍只好站起来,朝窗户走去,背对着方常委。

    “等一会再说行不行?你不要那么多怀疑好不好?”她把声音压得更低。

    “敏敏打电话回来了。”老李才不管她,你向领导汇报又能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时候?你领导占用她休息的时候,我就不可以占用你领导非工作时间?“她说,她要呆在那边不回来了。我把她臭骂了一顿,叫她马上回来。”

    “你怎么可以这么跟她说话呢?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又怎么了?她干什么我都没意见,就是不能留在美帝国主义那边。”

    “你越是对她这种态度,她就越不听你的。”

    “她敢!”

    “她不听你的,你又能把她怎么样?难道你还能飞过去,硬把她接回来?”

    “她都是给你惯坏了。惯得好坏不分了,谁是我们的敌人都不懂了。”

    “她要有你那么深仇大恨就不会去那边治病了,也不会治愈了!”

    “我才不相信,美国佬能把她的病治好。”

    郝小萍叫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话?她是你女儿,你对美帝国主义有深仇大恨是你的事,怎么可以拿女儿的生命开玩笑?只要能把女儿的病治好,我才不管他是敌人还是朋友!”

    爱憎分明,爱憎分明,现在一个个都变了,一个个都有娘便是娘,为虎作伥了?

    “你别忘了,你曾经是中国军人的一分子。”

    郝小萍听到身后有响声,回头看了一眼,意识到再不能说下去了,便恢复原来的声调,说:“好了,别进行你的阶级教育,爱国主义教育了,我挂了。”

    她再没给老李机会,真把电话挂了。

    老李这边气还没消,坐在沙发上喘气儿,想敏敏作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得到了郝小萍的支持?敏敏从小到大,都在他们的呵护下,每作一个决定,甚至是很小的决定,都会征求他们的意见,这次肯定是郝小萍在搞鬼。

    他曾问敏敏:“你不回来,小张怎么办?你是要他去你那吗?”

    敏敏说:“他来得了吗?他也舍不得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就一辈子远隔太平洋?”

    敏敏却说:“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离婚也可以。”

    老李几乎跳了起来:“你做事不要这么绝啊!不要这么没良心啊!当初,你们是自由恋爱结的婚,你身体有病,小张都不嫌你,病治好了,就不回来了,就跟小张离婚,这是会被世人唾骂的,我和你妈都遭人唾骂!”

    好不容易把张建中扶到今天,他绝对不允许他背叛敏敏,没想到,敏敏却反过来要背叛张建中,这真是哪跟哪啊?

    不管是谁背叛谁,老李都不允许。

    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离婚”两个字。

    必须的打电话给张建中,打打预防针,不要一个心软依了敏敏,而且,他自信,张建中能把敏敏劝回来,他们是一对很恩爱的小夫妻啊!

    美国那是个什么破地方?敏敏才呆了多久,怎么变成这样了?资本主义真是个大染缸,红也被染黑了!

    张建中没想到老李会给自己电话。

    这会儿,他正在王解放的办公室,听了示威的事直摇头,听说苗主任一定要王解放交出郝小萍,便叹了一口气说:“你别再犯糊涂了,别以为,你不说就是保护她,你不说,她不知要找什么人帮她,说不定,还会越帮越麻烦。”

    ——喝醉怎么了?喝醉酒的人多了,现在吃饭有几个不喝的?不想着法子喝醉那么几个人?这是已经是平常事了,有什么好隐瞒的?

    ——正好也可以让B她喝酒的人收敛收敛。

    “你岳母不是才刚提拔吗?影响很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不正说明,她不够圆滑吗?不像一些人混得八面玲珑,坏点子一大堆,只会刁钻扯皮,明则保身,正事儿不做。”

    他竟从这个角度分析这事儿。

    王解放说:“还有一点,她不想让老团长知道,不想他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有我和你在,每一次,都是我或你去接她,老李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至少说明,她还是有分寸的,临醉前还知道保护自己,给我们电话。”

    老李的电话便是这时候打进来了,张建中并没马上接,而是对王解放说:“老李打来的。”

    王解放心儿跳了一下,问:“他为什么打电话给你?”

    “我也不清楚,他可能知道了。”

    “应该不会吧?要是知道的话,也是你岳母告诉他的。”王解放说,“你先听听他的口气,如果,他不知道,还是先别告诉他,还是先问问你岳母再说。”

    老李谈的却是敏敏的事,王解放松了一口气。

    “你不能答应她,如果,她可以出院了,叫她马上回来。”

    张建中看了看王解放,走出他的办公室。

    “她既然拿定主意了,我不答应也没用。”

    “她是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是不是你已经答应了?”

    张建中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说:“这是我的主意。”

    “什么?你说什么?”老李吼了起来。

    张建中还能说什么呢?敏敏至今都不原谅你,连电话都不打给你,你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别怪敏敏。”

    他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迟早都会是这么个结果,让老李恨自己,总比恨敏敏好,其实,这也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你这混小子!”老李骂了一句,说,“你别以为,这是为她好,你这是害她,她一个人在那么远,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照顾个屁!别以为她的病能彻底治好,我不相信!她只是比以前好了,并不说明,她完全健康了。”

    老李骂归骂,却不相信这会是张建中的主意,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她,宠着她,郝小萍宠着她,因为敏敏是她女儿,怎么改怎么变,她们也是母女关系,你张建中就糊涂透顶了,敏敏跟你离婚,她还是你老婆吗?她跟你还有关系吗?

    “你马上给她电话,就说,你不同意,叫她马上回来!你告诉她,如果,她一定要留在那边,就没有我这个父亲。”

    “你放心,敏敏回来不回来,我都是你们的儿子。”

    “我不稀罕!”老李咆哮了。

    张建中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并不知道,可能敏敏觉得呆在那边比呆在家里好。我们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吧!”

    “你小子是真为敏敏好,还是为你自己好?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可能再找一个更好的?我告诉你张建中,你要搞臭你很容易,我们知道江市代市长是谁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老李越说越没有底气,这事可是敏敏的原因,你怎么责怪起张建中了?他可是受害者啊!这会儿,他的心不知有多难受呢!

    你倒好,把他骂得狗血喷头。

    879放一张床也没多少地方了

    (感谢renlynn112211/588的打赏)

    老李忙找敏敏的电话,家里有一个小笔记本,专门记一些不常联系的电话号码,好像就压在电话底下。然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

    以为哪一次打电话随手放在茶几下,被报纸盖住了,他翻遍所有的报纸还是没找到,就想打电话问问郝小萍,那次,她才问敏敏的电话号码,是不是她拿走了?按电话键才发现笔记本就在电话边。

    气糊涂了,真是气糊涂了!

    他照着上面的数字,一个键一个键地按,通了。

    妈的,美国佬的铃声也那么难听!

    “哈啰!”

    “哈什么啰,我是你老爸。”

    敏敏说:“你把电话放了,我打回去。”

    “为什么要你打回来?我打过去就不行吗?”

    “你那边电话费贵。”

    “贵怎么了?你还怕你老爸付不起电话费?”

    敏敏先把电话放了,老爸可不会简单说几句,她等着让他骂,刚才,老爸骂了几句,把电话挂了,敏敏还忐忑不安,还觉得挨骂得不过瘾,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老爸,就是要招骂,越骂越痛快,越骂自己越坚定。

    把电话打过去,老爸果然又是一顿臭骂。

    眼泪禁不住流出来,心里想,你不知道内情多好,可以可着劲地骂,可以说他们的好话,说老妈把我宠坏了,说张建中是希望我过得更好。

    他们为我好会干出那样的事吗?

    想想老妈一直那么关心自己和张建中原来是图谋不轨,总是询问自己与张建中是不是可以结合?原来是另有所图,敏敏心里就又痛又恨,想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背叛老爸,但也不应该跟张建中搞到一起啊!

    ——他是你女婿啊!为什么偏要跟女儿抢?

    想想张建中对自己虽然不错,却原来吃着碗里,还瞪着锅里。外甥女证明自己清白,谁不说你是好男人,谁不说我敏敏是最幸福的女人,有人会知道你也是花/心萝卜。退千步,退万步,你花/心在外面花不行吗?为什么偏要跟老妈搞到一起?

    ——她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

    她不能原谅他们,更不想见他们,好几次,老妈打电话过来,一听到她的声音,敏敏就挂了。好几次,张建中打电话过来,她一句话不说,看他还有脸往下说吗?

    “别给我电话,以后,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每一次,敏敏都像在下最后通牒,每一次下了最后通牒都很难受,一个劲在心里骂张建中不是人,我敏敏不能跟禽兽不如的人生活在一起。

    隔一段时间,张建中没给她电话,她又想,这个家伙,果然是禽兽,一点情意也没有,就算我不理你,你也没有理由不理我,你也应该打电话给我。现在,不是我对不起你,是你对不起我,你干出那种事,不应该受惩罚吗?只是不跟你说话,已经够便宜你了。

    听老爸说,张建中承认,她不回来想离婚是他的主意,敏敏差点哭喊起来,原来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你想离了再找更好的是不是?张建中,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可以理喻,越来越干些不是人干的事,把自己装扮成受伤者,被我敏敏伤害,把自己粉饰成一个品德高尚的人,成全我敏敏的选择,实则,你却一肚子坏水!

    是不是盯上三小姐了?

    人家又有钱,有漂亮,而且还聪明。

    你别想好事,有机会,我敏敏一定戳穿你,要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么想,敏敏已经想不听老爸都骂了些什么,一会儿想想张建中对自己的好,一会儿又想三小姐的俏模样,被海风吹飘扬的衬裙,也想到了老妈,不禁恨得心痛痛的,在心里说,都是你,都是你害成这样的。

    泪水又更加汹涌地往外淌。

    郝小萍心绪不定地坐在方常委的办公室里,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的事儿还没解决,敏敏又闹了这么一出,她很清楚敏敏为什么不回来?敏敏为什么要与张建中离婚?但她更不安的是,敏敏一个人漂洋过海,对那边的情况是一点也不熟悉,敏敏在那边可以生存吗?

    这二十多年,她把女儿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娇生惯养的敏敏怎么可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生活。

    这会儿,她巴不得打电话给敏敏,告诉她,自己做的那一切都是为她好,虽然,她不能接受,但她那么做完全是出于爱。她是好心办坏事。她希望敏敏原谅她,希望她不要赌一时之气,做出错误选择。

    念在老妈对你的爱,就不能把见到的那一幕,像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从记忆里抹掉吗?

    你不要怪小张,这事完全是老妈的错,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当初,是老妈B他的,就算后来,也是老妈像上了瘾,小张由始到终都怀着一种歉疚的心情。

    郝小萍觉得这么说,敏敏更不能原谅自己了。

    不管如何,先把敏敏劝回来再说,今后,她跟小张过日子又不是跟你过日子,今后,相信有一天敏敏会原谅自己的。

    方常委见她心神完全不在了,坐在那里发呆,问:“家里出什么事了?”

    郝小萍笑了笑,说:“女儿的事。”

    “女儿没随女婿到江市来吗?”

    郝小萍不想说提,随口说:“没有。”

    “这不应该啊!小张怎么也是一把手,组织上应该照顾才是,是不是调到机关有困难?”方常委说,“可以先安排在糖厂,安排她在厂部办公室,跟在机关的性质也差不多。”

    “你孩子多大了?”郝小萍想岔开话题。

    “没你的大,才上初中。”方常委也不想谈孩子,谈家庭,忙说,“你吃橙啊!”

    他拿起茶几上的刀,又切了一个橙。

    郝小萍说:“不用切那么多了,吃不完浪费。”

    “这点橙,一杯水的分量也不够,再多也吃得了。”

    看着郝小萍吃,看着橙汁流在她手上,方常委更有切的欲望。

    “够了,不用切了。”

    “再切一个,刚才那两个,我一个人都快吃完了,你也多吃一点。吃橙好,比吃其他水果都要好。”

    “你就不能跟苗主任通个电话吗?”终于,郝小萍回到了主题,“如果,你觉得电话说不方便,你请他吃饭,我来埋单。”

    “这样更不行,我是市委常委,请他吃饭,他哪敢来。”

    “现在几点了?”方常委假惺惺地看了一下表,说,“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给他电话。”

    郝小萍不怕他应付自己,其实,有没给苗主任电话一下子就知道了,如果,苗主任不再追问王解放,就是把他说通了。

    “那就先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其实,我也应该帮你。”

    郝小萍站了起来,说:“我也该回去了。”

    “你要不要洗洗手?”见她从纸筒扯出一节纸擦手,方常委忙说,“还是洗洗吧!只是擦也擦不干净,粘粘乎乎的也不舒服。”

    说着,就带她往卫生间走去。

    郝小萍一点防备也没有,至少,解决了王解放的问题,心情还是愉快的,敏敏的事儿也麻烦,但是家里事,以她对敏敏的了解,相信说服她不会难。

    先通过卧室,郝小萍往里看了一眼,说:“你这也太窄了点,放一张床也没多少地方了。”

    “开始,他们还要给我弄张大床,就更窄了,所以,我还是要他们弄张单人床。”

    “也是考虑到你老婆来看你方便。”

    “她不会来看我。”

    “为什么?”

    “省城也不远,一个多小时的车。”

    “其实,她来了,可以住酒店。”

    880那么狠的招

    方常委想了想,说:“老实说吧!我跟老婆的感情不是很好。否则,我也不会到江市来。”

    大凡这是一个千古不化的定式,每一个男人想对某一个女人下手,总会给自己找一个这样的理由,未婚的,说自己没有女朋友,结婚的,说自己与老婆感情不好,从而,证明自己对那个女人是真心的。

    此时,他已经看到了希望,他要为自己的行动增加充足的理由。

    正好又遇到这样的机会。

    “你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老婆的事吧?”郝小萍回头看着他。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方常委没想到她冒出这么一句,如果再有行动,不更证明自己花/心的男人吗?“她性格非常不好,如果,有你郝常委一半那么温柔,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们不是自由恋爱吗?”

    “也算是吧!经人介绍的,那时,年纪也大了,见了几次面,就草率结婚了。”这种假话大假,随口就说得出来,“你跟你家老李感情怎么样?”

    “挺好的!”

    “你们不也是介绍的吗?而且是组织介绍的,多少还有一种强迫性质。”

    郝小萍笑了笑,不想多说,多说怕露馅,引起他怀疑自己更改了年龄。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孩子都那么大了。”

    她扭开水龙头洗手,背对着方常委。

    “是啊!是啊!为了孩子,只能牺牲自己。”

    方常委呼吸艰难起来,渴望已久的机会就在眼前,冲还是不冲?冲上去,可能一切都顺愿,也可能会成流氓臭狗屎,不冲,可能人还是她尊敬的领导,但你什么都得不到。

    郝小萍身子前仰,肥臀圆翘,方常委眼里散发出绿光。

    机会一纵即逝!

    ——冲,管不了那么多了。

    ——冲上去,她又能把你怎么样?

    方常委扑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郝小萍。

    “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郝小萍挣扎着,却不知怎么摆脱他。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方常委抱得更紧,而郝小萍的肉感也立马让他沸腾起来。

    “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叫人了!”

    “没用,你怎么叫也没人听得见。”方常委还说了一句更狠的,“你就愿意让人看笑话吗?你就把你送回兴宁县吗?那时候,你就不是来江市那么风光了,那时候,你就是搞破鞋被遣返回去了。”

    ——你就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吗?听说,你很小就被组织强迫你跟老李结婚,我就心痛你了,那次,你去省城,我就想告诉你,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我一调到江市,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也调来。

    ——你不知道,南区常委那个位置有多少人争?我把那个位置争给你动用了多少关系?提拔一个人那么容易吗?而且还是一位女同志。你不能没有一点点表示吧?你不能对我的真心无动于衷吧?你总得给我一点点儿回报吧?

    ——你完全可以可以心安理得,可以认为,我提拔你到那个位置是自作多情,可以不必回报我什么,但是,你这次遇到的麻烦,不是还要我帮你处理吗?以后,你敢保证你不会再遇到麻烦吗?以后,只要需要我帮忙,我依然责无旁贷!

    郝小萍不知是气的,还是被他抱的,只觉胸口发闷,只想大口喘气,而他那又咸猪手就像一个紧身紧箍,箍得紧紧的。

    这个家伙,早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他为什么总想把你灌醉?他为什么总假心假意要送你?一个怀好意的人会这样吗?一个正人君子会劝你不要喝太多,会劝你适可而止。

    开始,她有点害怕,也很紧张,渐渐觉得,只是这么抱着自己并不能怎么样?他要想再进一步,总得放开自己,那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虽然,郝小萍没见过真正的敌人,没打过仗,毕竟还是在军队的大熔炉里锤炼过,有着最起码的冷静。

    “你抱得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见她不动,方常委认为,她被自己那番话震慑了,以为,其实她有那份心,于是,更紧地贴着她,不停地在那肥臀上摩擦。

    臀肥肉多就是好,一下子就把那东东刺激起来了。还有胸前那两团肉,捂在手里满满的。她说,她气都喘不上来了,方常委便觉得还有更好的方法比捂得太紧还要爽,松了松手,便像下面一样揉面团似的盘旋。

    郝小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老李也好,张建中也好,只要这么对付她,马上就会像水一样融化,此时,她却觉得一阵阵恶心。她想,必须反击了,虽然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对自己说,一定要猛、准、狠,一下子把他废了。

    郝小萍可不是好欺负的,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方常委犯我,也别想我对你客气。

    一手下子,果然应了猛、准、狠,掏鸟窝似的逮个正着,捏紧了,郝小萍咬牙切齿地问:“你放不放手?”

    方常委曾想过郝小萍有一百种挣扎的办法,却没想到,她出那么狠的招,整个人立马软了。

    郝小萍还在用劲,嘴里说:“来啊!耍流氓啊!我让你耍!”

    “放手,你放手。”方常委抓住她的手,双腿发软,却蹲不下去。她不下移,就那么站着,保持紧捏住不放的姿势,他越下移,就越痛得像要爆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郝小萍这才一推,把他推到角落里,脑袋咣一声撞在墻上,但哪还顾得了上面,下面的痛更揪心,下面有没有被捏爆更重要。

    又扭开水龙头洗手,郝小萍一点惊恐也没有了,更希望,洗干净自己的手。

    “你,你也太狠了!”

    “对你这种人,不狠能行吗?”

    郝小萍甩干手上的水,头也不回地走出卫生间。

    有时候,女人表现的并非像她表面那么坚强,随手关上方常委办公室的门,郝小萍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你拒绝了方常委,以后他会怎么报复你呢?你们是上下级,他报复你,你的形式太多了,也太容易了。

    或许,他还会撤换你,换另一个看上的女人。

    走到外面,风儿一吹,郝小萍清醒了许多,用鼻子“哼”了两声,谅他也不敢。只要自己不出大错,他又能怎么样?共/产党的官提上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下来了。我郝小萍是占了便宜,但谁要你那么龌龊。谁要共/产党的官里有这种败类?

    再说了,我郝小萍比别人差吗?她对自己说,只要你做好工作,不让他挑出毛病,他也奈何不了你什么!相反,你还可以不必成天醉得不省人事!

    现在,你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关,那家伙不仅不会帮你,完全有可能往死里整王解放,郝小萍咬咬牙,对自己说,拼就拼到底了,叫王解放说实话,组织上要问你为什么喝得那么醉,你就说是方常委要你喝的,而且,当时还有那么些一起喝酒的人。

    这么想,她反而轻松了,觉得自己当初太多考虑,几乎把自己B上了绝路!

    手机响了起来,她一阵紧张,肯定是老李打进来的,这时候,你还在外面,不知老李又会怎么想了?

    郝小萍在心里对老李说:“你知道吗老李?今晚,我立了一大功,否则,你老婆就被人搞了!”

    这些话,不能跟他说,不能让他担心,你只能说自己工作没说做,挨批评了,这会儿,正一个人在外面散步。

    她往热闹的地方走,让老李在电话里可以听见街上的吵杂声。

    拿出手机一看,却是张建中打进来的。

    881架空他们

    “你回来了。”郝小萍说,显示屏显示的是张建中办公室的固话号码。

    “刚回来。你怎么不在办公室?”

    “挺郁闷的,在外面转转。”

    张建中问:“为王解放的事吗?”

    “是的。”

    “不顺吗?”

    “非常不顺。”郝小萍问:“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她告诉他自己所处的位置,张建中不知道她怎么会跑到那去了,而且是一个人,不会是从南区府大院一直蹓哒到那的吧?那可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见到郝小萍,张建中把车停在路边。那是在长堤边,郝小萍站在江边吹着风,江面上行驶着一条机动船,一点灯火顺江而下。

    “你一个人走到这来了?”

    “我刚从方常委的办公室出来。”

    “你要他帮你?”

    郝小萍笑了笑,说:“他也不愿帮。”

    她不想提方常委的龌龊事。

    “他也不想影响自己。”

    “但他最清楚那晚的事。”

    张建中从她脸上出了什么,问:“和他闹翻了?”

    “算是吧!”郝小萍说,“我说,如果,他不帮,我就只要说实话了,那晚跟他一起喝酒,结果,他大发雷霆。”

    “其实,就没必要瞒。官场那些事,谁不知道?吃饭喝酒很正常,喝醉也是常事,你叫王解放去接你,老李完全也可以理解,你不必太担心。我也可以告诉老李,本来,你是叫我去接的。老李总不会连我也不相信吧?”

    郝小萍看着他,看得他一阵心虚。

    “老李倒还不那么担心,现在却把方常委得罪了。”冷静下来想想,心里还是非常不安,虽然,不可能不拒绝他,但自己是不是太狠了。拒绝他可以有很多方法,自己却用了最狠的招。

    “这也不能全怪你,如果,他帮你,你会把他招出来吗?”

    郝小萍说:“我相信,王解放不会把我供出来,但是,他就要承受太大的压力,甚至于,可能会丢掉副厂长的职务,我不能见死不救。”

    张建中说:“没必要患得患失的,明天,我就叫王解放如实告诉苗主任。”

    郝小萍突然说:“可以抱抱我吗?”

    张建中始料不及,愣了好一会。

    “我觉得,挺无助的。”

    张建中走近一步,抱住她。

    “抱紧一点。”

    张建中感觉她胸脯那两团肉满满地挤在自己胸前,她把头放在他的肩上。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孤独,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两位副手不服气我,书记区长对我也很冷淡,现在,我又把方常委给得罪了。以后,不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她发现,在这个比自己小近二十岁的男人面前,显得很脆弱。

    “靠自己。”张建中说,“只要干出成绩,书记区长会改变对你的看法,当然,不一定要他们对你有多好,只要支持你的工作就可以了。”

    “我拿什么干出成绩?只要是我提出的意见,那两个副手总反对,他们更希望我表现平庸,希望所有的人都说我一事不成。”

    “你可以越过他们啊!”张建中说,“你做出的决定不一定要他们同意,你执行决定时,可以直接叫中层干部去执行,其实,在每一个单位,中层干部才是真正干事的,他们更有经验,对业务更熟悉。如果,可以的话,从中层干部提拔一位副职,架空现在那两个副手,让他们成天无所事事!”

    一把手还怕二、三把手?常委部长奈何不了副部长?

    “小张,你成熟了。”

    张建中笑了笑,说:“都是你和老李栽培的。”

    “我现在还要你指点呢?”

    “我不过是随便说说,也不一定行不通。”

    郝小萍说:“我觉得可行,这几个月,我就是太想讨好那两个副部长,他们对我越不好,我就越要他们相信我,什么事都找他们商量,希望他们能体会到我的诚意。现在看来,只有把他们甩到一边,他们才会紧张,才有可能改变对我的态度。”

    “不但把他们甩到一边,还要抓住他们的痛脚批评他们,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让他们知道,你并非一定要靠他们才能完成各项任务。”

    他们一直抱在一起,张建中说话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郝小萍说话的呼吸也喷在他脸上。脑子里想着工作上的事,嘴里也说着工作上的事,却有一种感觉渐渐在身上弥漫。

    四周很静,他们正好又站在一棵大榕树下,街灯穿透不了树枝叶的浓荫。

    “以后,应该多跟你谈谈工作上的事。”郝小萍说,“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小张了,跟你谈话,很有收获。”

    她轻轻吻他脖子,向他暗示什么。

    “敏敏给过你电话吗?”

    “一直没有。”郝小萍说,“老李说,她要留在那边不回来。”

    “今天,他也告诉我了。”

    “敏敏跟你通过电话?”

    “我是说老李。敏敏也一直没给我电话,我给她电话,她总是不说话。”

    郝小萍的手伸了下去,他已经有了感觉,只是没到沸点。

    “我们再不能那样。”

    老实说,张建中并不想拿开她的手。

    “你不想要吗?你总憋着舒服吗?”

    “我不知道。”

    “哪一天,老李也知道了,我真不知怎么面对他。”

    “敏敏不会告诉他的。这么久了,要告诉早告诉了。”

    “那次,差点被他撞见了。”

    “以后,不会那么大意了。”郝小萍说,“有时候,我想,被敏敏撞见是不是好事?至少,她下决心去治自己的病,否则,我们谁也不会让她冒那么大的风险。”

    她的手伸了进去,很烫,磨菇头膨胀到了顶点。

    “不知敏敏能不能承受得了?”

    张建中笑了笑,说:“这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怎么会不关你的事呢?你真以为,她会留在那边吗?”郝小萍踮起脚尖,像是要那东东往里戳,“我会劝她回来,你也劝劝她,你的态度很重要。”

    “她不会原谅我和你的。”

    “未必的,如果,她知道我的用心良苦,如果,我答应她以后,再不会跟你有关系,她没有理由不回来的。”郝小萍哆嗦了一下,双脚一夹,喷出一汪水。

    “找个地方坐坐吧!”

    张望着,不远处有一张石椅。

    张建中摇头说:“不要吧!”

    “你真的不想要?”

    张建中拒绝不了她那又热切企盼的目光。

    “我,我……”

    “我很清楚自己,我只是解你的燃眉之急,你与敏敏成了事,我再不会纠缠你。”

    有人走过来,郝小萍忙移开手,身子却贴得更紧,遮住那根探出头来的棒棒糖。

    “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以,即使动了手术,敏敏也还承受不了?”张建中看着经过那人的背影,说,“所以,她干脆就留在那边。”

    “不会吧?”郝小萍没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做了手术,她的承受力怎么也比以前要强吧!”

    “但愿如此,就算她不回来,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

    “你很不想她回来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敏敏回不回来,你也是我们李家的女婿。”

    “你放心,敏敏不回来,我也不会和别人结婚。”

    “她会回来的,她会听我劝的。”

    他们移近石椅,她让他坐下,自己试图坐在他腿上,却发现很难结合在一起,她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下,把裤子脱下来,再怎么安静,也有目光,离他们不远,就有一对情侣,而且,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到车上去吧!”

    张建中的车就停在榕树下。

    (下午再上传一章)

    882手机更多还是方便别人

    那是一辆商务车,后排的空间较宽敞,窗玻璃贴着茶色感光纸,还有防太阳光的窗帘。

    ——你不用担心,我说到做到,敏敏回来,我再也不缠你。其实,我也心里很是内疚的,但是,又担心你忍受不住,出去乱搞。

    ——这段时间,你没有乱七八糟吧?现在黄|色架?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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