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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燕更提不起精神,因此,早早就想回省城,跟张建中打了招呼,就想是不是也跟敏敏说一说?这会儿,她似乎还在睡大觉,还没露面,也不知张建中夜里怎么折腾的?汪燕领教过他的厉害,想敏敏一定是被他折腾得一整夜没睡。
回宿舍拿东西的时候,张建中宿舍的门还是紧闭着。
小倩问:“要不要跟他老婆打个招呼?”
“不用了。”
“一个破厂长的老婆,也那么懒,现在还没起床。”小倩说,“难怪人家说,当官的老婆没几个好的。”
汪燕说:“大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老婆懒不懒?是他的事,只要他让你拍那广告就行了。”
小倩这才想起敏敏也曾替自己说好话的,便还想再做做她的工作,于是,便过去敲门,不见动静,又大声叫。
汪燕钻进车里了,伸出脑袋说:“可能她早起床了,早出去了。”
说着,门却开了,敏敏果然一副睡眼惺忪。
“有事吗?”
“我们回省城了。”
“这么快啊?不等建中回来?”
“汪燕姐已经给他电话了。”
敏敏抬头看了看汪燕。
汪燕回她一笑,半真半假地说:“有时间,到省城来玩。”
小倩却撒娇似地搂住她的胳膊说:“我陪你去逛街,去购物,省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都陪你去。”
敏敏应付地说:“到时再说吧!”
小倩又说:“敏敏姐,我拍广告的事,指望你了。”
敏敏笑了笑,说:“我不是不帮你,但更要你自己争取。”
“我已经很争取了,从省城那么远跑到这里来。”
“建中也知道,建中应该会首先考虑你的。”敏敏不再敢想昨晚那么肯定,因为,她俩离开的时候,曾被张建中数落了一番。
926食指般大小的疤痕
当时,张建中脸色很严肃地说:“你怎么能帮我拿主意呢?怎么能答应小倩拍那个广告呢?虽然我会帮她,但最后,还是应该由黄导来定。”他说,以后,厂里的事,你别插手管。
敏敏很不服气,说:“我很想管啊!还不是因为小倩才说两句?”
“不管是谁,也轮不到你说话。”
“我还是帮你演戏,不是给你留着面子,别说要我说话,陪,我都懒得陪你们。”说着,敏敏拿起手袋往外走。
“你去哪?”
“我还能去哪?”敏敏说,“去我妈那。”
张建中笑嘻嘻地说:“既然演戏,你就一直演下去吧?好人做到底!”
“现在,她们都回去睡了,这戏也收场了。”
“洗了澡,她们可能还会过来。”
“你不开门不就行了?你说,你睡了,她们总不会硬要我开门吧?”
“明天呢?如果,她们知道,你今晚没在这过夜,不就穿帮了?知道我们演戏了?”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还有厂里的人,比如王副厂长。我们约好了一早去向林副市长汇报,他一早过来,知道你连夜离开了,再傻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正常。”张建中说,“你就在这里对付着过一夜吧!”
趁着敏敏不注意,他一把夺过她的手袋。
“你要耍阴谋诡计啊!”
“我怎么会耍阴谋诡计呢?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呢?向你发誓绝对不为难你,夜里,你睡床,我睡沙发。”
把敏敏留住是关键,否则,什么都是空话。
“你说的啊!不要出尔反尔。”
“我怎么会呢?”
敏敏似乎不放心,走到房门看了看,还关上门试了试,张建中给她吃定心丸,说:“你在里面关上门,外面是打不开的。”
敏敏推了他一把,说:“离我远一点。”
“好,好。我不打扰你。”张建中退回到客厅。
敏敏关上门,很响地反插上了。
“你不会那么早就睡吧?”张建中隔着门问。
敏敏地里面说:“你管我呢?现在,我们河水不犯井水。”
“你总得让我洗个澡吧?总得让我弄张毯子盖盖吧?”
“就知道你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敏敏开了门,往沙发那边走去,“你快点洗。”
张建中又笑嘻嘻地说:“你先洗吧!我吸支烟再说。”
他担心,自己洗澡的时候,敏敏溜了,于是,趁她洗澡的时候,先用钥匙把大门反锁了。
卫生间在房间里,敏敏脱得只有罩罩和小内内,张建中却“嘭嘭”拍门。
“你干什么?”敏敏往卫生间里走,看有没有浴巾。
“你会调热水吗?你让我给你弄条干净的毛巾。”
“你的浴巾放在哪?”
张建中装听不见,问:“你说什么?”
“浴巾,放哪里?”
“隔着门,我哪听得见你说什么?”张建中说,“有话,开了门再说啊!”
“不用了。”敏敏打开衣柜找到了浴巾,双到卫生间,又把卫生间的门也关了,任由张建中在那说什么都听不见。卫生间很宽敞,原来可能是两个房间,装修时,把卧室扩大了一半,另一半便用来做卫生间。
卫生间嵌着白瓷片,正面贴一面大镜子,镜子几乎可以照到卫生间的每一个角落,这个张建中,还是那么邪恶,以前,他总说家里那面镜子太小,总说如果再装修,一定要贴一面墻一样大的镜子。这会儿,把心思放到这了。敏敏很憎恨那面镜子,用喷水花洒把镜子淋湿弄模糊,才把自己脱得精光。
她不想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左|乳下有一道食指般长的疤痕。
动手术前,她身上白得几乎没有瑕疵,这会儿,却在很不乐意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疤痕,有时候甚至想,情愿像以前那样,也不希望自己有这么一条疤痕。她想,如果,张建中看到这条疤痕会怎么样呢?
每次洗澡,他总在后面贴着她,双手很邪恶地抚摸那对挺翘的|乳,眼睛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在那对山峰上游走。
他还愿意在上面游走吗?还愿意看镜子里的自己吗?
敏敏背对着镜子,想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这样一道疤痕。水喷在身上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了,对自己说,你都想些什么了?他还有资格看你那地方吗?你还让他看你那地方吗?你们已经结束了。今晚,不是配合他演戏,你根本不会用他的卫生间,根本不会在这里过夜。
敏敏并没想弄湿胸罩和小内内,但太随手,脱下来就放在洗脸盆里,等到想起还要再穿时,才发现一阵淋浴,早湿了。裹着浴巾跑到张建中的衣柜里找了一通,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倒是可以穿他的内裤,松是松了点,却比没得穿要好,但上面却没有可以穿得,最后,只好穿了一件黑色背心,更觉得松宽,忙又拿了一件衬衫穿在上面,且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张建中还在拍门,真够服他的,自己在卫生间里呆了那么久,他就拍了那么久。
“你不拍门不行吗?”
“我还没洗澡吧!”
“今天别洗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么洁癖的一个人,怎么可以不洗澡呢?”
“你离开五分钟。”
“为什么?”
“你离开就是了。”
张建中说:“我离开了。”
“你骗不了我,你就躲在门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我想开门啊!你如果不离开五分钟,别想我会开门。”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张建中还是离开了,只要她开门,别说五分钟,就是离开一个小时也可以。
听见拉开插销的声音,张建中等了一会儿,走了回来,轻轻推了推门,门只是开了一道缝,他并没马上进来,只是从门缝向里面张望,又看看门框上方,看敏敏是不是装有什么机关?
敏敏说:“怕死就别进来。”
张建中用劲一推,门完全打开了,人却没跟进来。
敏敏又说:“我没你那么阴湿。”
张建中这才笑嘻嘻地走进来,只见敏敏屈膝坐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警惕地看着他。
“你这是干什么?”张建中猥琐地问,“你不会没穿衣服吧?”
敏敏伸出手给他看,反问道:“我没穿衣服吗?”
“那衣服好像是我的吧?”
“我又没想在你这过夜,没有拿换洗衣服,借你的用一用不行啊?”
“不至于包得那么紧吧?”
“你管我?”敏敏说,“快点洗,快点滚出去。”
张建中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干扰你,我洗好就出去。”一边说,一边在衣柜里翻找更换衣服。
进了卫生间,见敏敏的贴身小玩意在洗脸盆里,心儿差点蹦了出来,果然,她是真空的,难怪她缩成一团。
“你怎么不把这些小玩意洗干净?在空调里晾一个晚上就干了。”
“你别啰嗦,快洗你的。”
“要不,我帮你洗。”
“不用你假好心。”
张建中说:“举手之劳的小事。”
说着,他便放水泡湿,打上肥皂,搓洗起来。
“这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没说你B啊!”
以前不是没洗过,但以前洗和现在洗的感觉不一样,一边搓洗,一边想那些小玩意包裹的地方,体内便有一团火燃烧。特别是搓洗小内内,还有一根毛儿。
敏敏脸红红地说:“你磨磨蹭蹭干什么?”
“不是要洗干净点吗?”张建中像是搓洗干净了,便脱身上的衣服,敏敏叫了起来:“你把门关上再脱。”
张建中已经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一条小裤衩,那东东挺得像高射炮一般。
927步步深入
敏敏捂住双眼说:“你别耍流氓!”
“我在自己家里脱衣服怎么是耍流氓呢?”张建中一弯腰,解除最后一道屏障,无视敏敏的存在,继续搓洗他的衣服。
敏敏说是捂住眼睛,却还是忍不住透过手指看那根棒棒糖,那家伙,既熟悉又陌生。那家伙,还是那么狰狞,又那般傻乎乎的可爱,随着他搓洗的动作,一摆一晃,敏敏的血儿也一窜一窜,气紧得心儿扑通扑通跳。
“你,你把门关上。”
张建中反而朝她走来,甩着手上的水,把那东东甩得一阵阵弹跳。
“你说什么?”他又装没见听,越走越近。
敏敏把脸背了过去:“走开,你走开。”
张建中站在床边“嘿嘿”笑,继续问:“你刚才说什么?”
敏敏抓起枕头砸了过去,听见张建中“唉哟”一声,腰便弯了下去,整个人跪在地上,敏敏才不管那么多,从床上跳下来,匆匆往外跑。
“你,你打伤我了。”张建中很痛苦地在后面叫。
“你自找的,活该!”敏敏感觉他并没有追上来,回头看,因为视线遮住了,并看不见他。
“喂——”她轻轻唤了一声,张建中并没回答,房间里也很静,“没事吧?”
敏敏一步步往回走,到了门边,却见张建中躺在床上双手捂住那东东。
“你没骗我吧?”
“你看啊!有没骗你一看就知道了。”张建中说:“这次完了,肯定完了。”
“你别使坏啊!”敏敏蹲下来,张建中便很猥琐地看她衬衫下摆,还以为直空呢,原来穿着他张建中的内裤。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使坏吗?”张建中皱着眉头,说,“以后,想使坏也坏不了了。”
突然想起以前阿花曾说过的那个故事,一个女护士见伤人翘起来,便用铁铒敲了一下,结果,敲坏了,那护士不得不舍身帮那人恢复勇猛。他倒想那东东软下去,然后,那家伙是听指挥的吗?
敏敏拿开他的手,只见那东东似乎翘得更高,胀得乌黑发紫,知道上当了,生气地推了张建中一把,因为太用劲,自己倒没蹲住,一屁屁坐在地上。张建中哈哈笑,笑得那东东冲着她一抖一抖,扬起巴掌想狠劲拍下去,吓得张建中忙抓住她的手。
“你可别打啊!”
“不打不解恨。”
“打坏了怎么办?”
“打坏就打坏,反正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吗?不关你的事吗?”张建中一把抱住她,她便挣扎,放手,你放手,胸前那对|乳,没受胸罩的束缚,在背心里乱晃,张建中像是怕晃掉了,手一张,一逮俩。整个人像触了电,兴奋得血直往上涌。
“你干什么?你耍流氓。”
张建中说:“有对自己老婆耍流氓的吗?”
“谁是你老婆?”
“你不承认也不行,法律允许的。”
“法律也规定,你这种行为是*。”
“我们还是通奸吧?”
敏敏咬了他的脸,看似很用劲的,但咬到肉时,又松劲了。
“就知道你阴谋诡计,就知道你会使坏。你再不放手,我也对你不客气了。”
“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敏敏用行动告诉他,狠狠握着那东东,这那是不客气,这是张建中求之不得啊!虽然握得很有劲,他还是忍不住叫起来,敏敏反而被他吓了一跳,不敢握得太紧了。
“你好坏。”
“不坏,会让你上当吗?”
“你以为啊!你以为你很足智多谋啊!一早就识破你了。”
敏敏脸红得像张红纸,看着手里的东东,说是握住,整个磨菇头却在外面。她的手很白,更衬托得那头更紫黑狰狞,就见那孔眼冒出一滴混沌的水珠珠,便感觉心腔像有一样东西往外跳,嘴儿张了张,很有一种把它叼里嘴里的冲动。
张建中知道已经把她征服了,手便往小背心里钻,敏敏像触电似的,弹起来。
“不要,你不要。”她抓住他的手。
“我偏要。”张建中并没使蛮,更多还是希望她半迁半就,敏敏却抓得更紧,还往外拖他的手。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你说,你要说什么?”
“你,你把灯关了。”
“又不是没看过。”
“听话好不好?”
张建中看着她,想说“不好”。
“不关就算了,不关就什么也别想要。”
说着,却打了一个哆嗦,感觉下面一麻,喷出一股热。
“你怎么了?”
敏敏没回答他,说:“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
“是它不听话。”
张建中把她抱到身上,一手压住她的屁屁,让她感觉那东东有多厉害。
“不要B我好不好?”
“我没B你。”
敏敏改口说:“不要引诱我行不行?”
“不引诱你还引诱谁?”
她想拿开他压住自己的手,“你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什么话都不比这话有效,张建中以为她气儿紧了,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听话地松了手,她坐起来,理了一下头发,看着他。
张建中也看着她,问:“没事吧?”
“怎么能没事?还没完全好呢!”
“你不是好了才回来的吗?”
“再好也不可能没事吧?”
张建中便也坐起来,轻轻抱着她。
“是不是失望?”
“没有。”
“说真话。”
“今天,看见你,就感觉你比以前好很多了。”
“再怎么好,也还只能像以前那样。”
“我不在乎?”
“你骗不了我。”
“真的不在乎。”
“那你会不会干对不起我的事?”
“不会。”张建中回答得很干脆。
“你能满足吗?”
“能,像以前那样就很好。”
敏敏看了他一眼,他忙说:“我保证。”
“保证没用。”他摸索她的手,让她抚摸那个烦燥不安的东东,她犹豫了一下,又握住了,不住握,还用拇指刺激磨菇头。
“像以前那样。”
说着,他倒下去,躺在地上,渴望她一口吞了。
敏敏说:“我不。”
“我要。”
“我不给。”
“你就当救我一命吧!”
“你还怕没人救你吗?”敏敏却站了起来,张建中以为她生气了,“你别总想着以前的事好不好?”
“我没想,我想就不来见你了。”
敏敏很清楚,自己嚷嚷着不见他,其实,却不可能不见他,如果,还留在国外,她或许可以下这个决心,但回来了,她就不能不见他,不能不跟他在一起,在国外,可以自己骗自己,回来了,就别想能骗自己了。
“你会不会嫌弃我?”
“你说什么?”张建中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身上有疤,很难看。”
张建中看了一眼藏在小背心里面那两团肉,刚才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啊!
“在哪里?”
“在不应该在的地方。”
“你骗我。”
“怎么会骗你呢?动手术总不会没有疤吧?”敏敏比划给他看。张建中松了一口气,并不是在那对|乳上。
“我看看。”
“不行。”
“我摸摸。”
敏敏似乎有些儿失望,说:“你很在乎。”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敏敏就拿过他的手,放在左胸下,隔着小背心摸。
“这吗?真是这吗?没有啊!”
“你摸仔细点。”
张建中放手了,说“不摸了。难道有块疤,我就会嫌弃你吗?你还不是因为我才留下这块疤的。”
如果说,他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摸都摸不出来,想也不会多大多难看,所以,放下了半悬着的心。
“有了这块疤,我还是老样子,你不觉得我白挨了一刀吗?你不觉得我特多余吗?”
“没有,一点没有。我能感觉到,你比以前的承受能力要多得多。”张建中贴着她的耳朵说,“而且,我相信,你可以承受我。”
928像一把尖刀
敏敏推了他一把:“去你的,你就只想着那些事。”
张建中问:“你没想吗?”
敏敏不说话了,有可能不想吗?麻药一失去功效,她就想了。想自己可以承受张建中,老妈还会担心吗?老妈还会替代自己的位置吗?当然,她不能说。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凶?”敏敏坐在床上说,“我有点怕。”
“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不一样的。”她躺了下去,张建中慢慢地脱她的衣服,“你要像以前那样迁就我啊!”
“会的,我会的。”想把小背心脱下来,她却揪住不让。
“不要脱。”
“没关系的,你总不可能,不让我看吧?”张建中拿开她的手,她便抬起来遮住自己的脸。一点点地往上脱,看见了那块食指般大的疤,鲜红的,有针缝的黑痕,然而,张建中并不觉得有多难看,用手麻,有些儿涩,用舌尖轻轻地舔。敏敏闭上了眼睛,感觉舌尖的游动,疤痕还遗留有麻药的麻。这种麻至少要几个月才能彻底消散。
“你一点不介意吗?”
“一点不。”
他又用舌尖舔,表示自己一点不在乎。
敏敏问:“就不能再往上吗?”
他就往上了,在那粒花生米盘旋,敏敏的呼吸急促了。张建中停了停,说:“如果,承受不了,告诉我。”
“还不至于那么差吧?以前都可以承受的。”
“我是怕久了,你的承受力弱了。”说着,他用牙齿轻轻磨,敏敏舒服得大口大口喘气,把另一侧推给他,他便用手指轻轻搓。
“我的头好晕。”
张建中停了下来。
“我只是说头晕,没叫你停。”
“呼吸还好吧?”
“好,很好。”她不想自己闲着,摸索着寻找那东东。张建中只是横着俯在她身上,另一只手钻进自己的内裤,穿在她身上很松,很轻易就钻进去了,先是抚摸那堆草丛,中指便滑进峡谷,在那片沼泽穿梭。
敏敏身子一挺,“噢——”轻唤了一声。
张建中又停下来。
“没事,我没事。”敏敏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我行的,应该行的。”
“我也觉得可以。”张建中的嘴和双手又动起来,敏敏反而不希望他再那么磨叽了,反而渴望他快点印证自己可以满足他,轻轻拉他再往上,示意他整个人压下来。张建中把自己的内裤从她身上褪了下来,四条腿纠缠在一起。
敏敏突然说:“停一停。”
张建中停了下来,就见她捂住胸口喘气儿,嘴儿一张一合。
“太,太紧张了。”
“有什么好紧张,又不是没有过。”
“不一样的。以前,没有都进去。”
“现在还没开始呢!”
“你对我好点。”
“我会的。”
“不要太用劲。”
“我也心痛你。”
敏敏闭上眼睛,说:“我好了。”
张建中扶着那东东,寻找那眼泉,敏敏突然按住他的背,又大口大口喘气。
“不行,可能不行。”她摇晃着头说。
“可以的,你可以的。”张建中胀得很难受。
“要不,像以前那样吧?我帮你弄出来。”
张建中移了移身子,不再压着她,看着她变得苍白的脸,说:“你还是太紧张。”
“说说话,像以前那样说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
“老李没给你电话吗?”
“没有,他要给我电话,也应该打你的手机。”
“可能是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所以,不想打扰我们。”
敏敏睁开眼看他,却见他盯着自己那片森林,想用手遮住,手动了动,又放下了。张建中抬起她的腿,挪了过去,她弯曲另一条腿,腾出位置给他,让他与自己面对面,她躺着,他坐着,那东东直指她那扇敞开的门。
“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敏敏半抬起头看,心里也知道那东东完全有可能钻进来。张建中身子微微向前,双手抓住她的|乳,她又躺下去了,感觉他屁/股向前挪了挪。
“你别担心我,你来吧!我承受得了。”
张建中却说:“没想到,汪燕和小倩会从省城来,如果,不是她们来,我也没有借口让你留下来演戏,你早就回兴宁了?”
“你觉得,我会走吗?你不叫我演戏,我也不会真的走。”
他双开始搓捏那两粒花生米,弄得她心儿一揪一揪的,呼吸又急促了,张建中便见那眼泉溢出水来。
“你想走,我也不会让你走。”
“你赶我,我也不会走。”
“那你还说要跟我离婚?”
“我不说跟你离婚,我还有面子吗?”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面子。”
“你不要面子啊!”
张建中又一手逮俩,腾出另一只手,扶着那东东往泉眼剌去,只剌了两分,又弄出来,再剌,就把那鲜红的嫩血捣弄得一张一合。
抬眼看了看敏敏,只见她一脸很享受的神情,呼吸也很均匀,只是下面又喷出一汪水,那水把磨菇头弄得更湿润。此时,张建中有一种骄傲感,因为这会儿,那磨菇头显得非常硕大,然而,又很担心,敏敏这次手术回来,否则还是不能承受呢?
“说话,你说话。”
——你不要太紧张,你想想,以前都可以进去很多的,现在,完全可以全都进去的,不然,你那手术不是白做了,不然,先进的医疗技术不成了一句空话?
——白天,你跟余丽丽不是吵架了吗?不是吵得很凶吗?如果,是以前,你可能有那么大的肺活量吗?你的心脏可能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吗?还有我追你的时候,你跑得多快?我都差点追不上你了,以前,你没跑几步就不行了,就要停下来喘气了。
——以前,只要你用劲,脸色就会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现在,你不仅呼吸均匀,脸上还泛着红晕。
张建中一边说,一边扶着那东东往里钻,先是磨菇头把她爆满了,再往里,就是她把磨菇头吞噬了。
“进去了。我知道进去了。”
敏敏紧张得双手攥拳。
“放松,你放松。”张建中掰开她的拳头,身子前倾,又进了两分,敏敏眉头皱了皱,张建中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轻轻抚摸她那道疤痕,感觉她的心跳。她抓住他的手。
“没事吗?”
“还,还可以。”
张建中示意她放下双脚,自己也移动位置,让自己可以压下来,准备最后一击。
“还没有吗?还有好多在外面吗?”她抚摸着,“我怕受不了了。”
张建中压了下去,敏敏也叫了起来。
这一叫,吓得张建中退了出来,紧张地看着她。
“痛,痛死我了。”敏敏的眼泪也溢了出来。张建中吻她的眼睛,一边吻一边兴奋地说:“可以的,你可以的!只是痛,很正常,这不是你的第一次吗?”
“你就像一把尖刀刺进来。”
“就是要剌穿你。”
“你一点也不会心痛人。”
“我怎么不心痛你呢?我不心痛你,早就剌到底了。”
“剌到底才好,一痛到底,又退出来干什么?又要再剌我一次。”
“你说的啊!你要我剌的啊!”张建中有点不顾一切了,敏敏却紧张得咬紧牙关,虽然没有惊叫,但很用力地推开他。
“你,你是想要我的命。”敏敏几乎哭起来。
两人低头看,磨菇头沾了一片红,那眼泉也冒出红红的血水,张建中也懵了,别以为他有经验,担当开荒牛,他还是第一次,应该已经剌穿了,只是太痛,敏敏才把他推开的。
“别再来了,我伤不起。”敏敏看着那东东依然挺立,歉疚地说,“还用以前的办法吧!”
929把假冒大白兔炒起来
(感谢gao8tian4个588的打赏,同志们的支持是东东码字的动力。)
敏敏在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说她出去一下,张建中以为她去见她妈了,郝小萍却打电话进来问,是不是和敏敏在一起?
“她可能去买东西了。”她连换洗衣服都没有,张建中说,“或许买了东西会去你那吧!”
“昨晚还好吧?”
张建中犹豫了一下,说:“还好。”
“她承受得了?”
“可以,心脏没有问题。”
这是大实话,然而,她太脆弱,身子承受不了。只是张建中不想说。郝小萍那边听了,心乱了一阵,最后安慰自己,这应该是好事啊!女儿终于可以闯过那道坎了。
“看来,手术是成功的。”
“是的。”
郝小萍还是放心不下,敏敏怎么可以吞噬他那东东,一定很痛苦吧?
“敏敏没什么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张建中没完全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既然她心脏可以承受了,还能有什么不妥呢?
郝小萍也犹豫了一下,说:“你对她没有太狠吧?”
张建中这才明白,仿佛又像看见那眼泉冒出的血水。
“没有。她很好。”
郝小萍却听出话语里隐藏的东西,问:“你说的是实话?”
“只要她心脏能承受,就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郝小萍叹了一口气,说:“还是不行?”
“可以,没有不可以的。那么大的坎都过了,这点小风雨算不了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清,心脏是没有问题了,就是痛得受不了。”
郝小萍说:“你应该知道你的尺寸。”
张建中能不知道吗?问题是还畸形得太可怕,郝小萍都不点受不了。
“要有耐心。”
“是的。”
“我知道,在敏敏的事上,你是很有耐心的,以前,很耐得住性子,现在,更不能急,不要以为大风大浪都过去了,小江小河会没问题。怎么说敏敏还是未涉世的女孩子。如果,只顾你自己的感受,令她有一种畏惧感,很可能会导致性冷淡。”
郝小萍与张建中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第一次很重要,千万不要让她有恐惧心理,这对以后的夫妻生活非常不利,你要多多迁就她,尽量让她减少痛苦,尽量让她感受到夫妻生活的乐趣。”
她觉得还有很多话要说。
“女人的这种需求是慢慢培养起来的,不要对她太粗暴,要更多地为她着想,太勉强是不行,太强硬更不行。不是因为敏敏是我女儿,才这么说,所有的女人都一样,有时候,男人冲动起来,就不考虑对方的感受了。”
想想以前,他就是这么对自己的,自己已经千锤百炼,不狠还不过瘾,也这么对敏敏就不行了。
“多点前奏,把她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暂时还不不停地更换姿势,有些姿势表面看没什么,实际却很厉害,比如后面,特别现在,次数也不要太多,如果,敏敏不愿意,最好不要勉强她,有时候,可以用点其他方式,这个你们也试过。”
“你放心。”张建中脸红耳赤,周身不自在。
“我对你还是放心的。”
郝小萍却觉得还有很多话要说,如果,你张建中不是那么凶,不是那么狠,她也不会超这个心,如果,敏敏不是那么弱,不是总担心她太多事承受不了,她也不会没完没了地唠叨。
“本来,我更应该跟敏敏说,让她不要有恐惧感,让她再痛苦也要忍下去,让她尽量满足你,其实,只有淡定,女人还是可以包容男人的,但是,我怕她会反感,所以,才跟你说那么多。”
“其实,敏敏只是嘴硬而已。”
“再怎么说,还是不要再提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当然,你也不要有阴影,不要太觉得对不起敏敏,对不起老李。”
张建中不知她还会说到什么时候,不得不打断她的话:“有人来请示工作了。”
“那就说到这吧!”郝小萍很不愿意放下电话的样子,“记住我的话,现在更要有耐心,不是说,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吗?不要心急,再给敏敏一点时间。”
“会的,我会的。”
放下电话,张建中松了一口气,郝小萍不是那种唠叨得没完的女人,现在这般异常,想不仅仅是因为敏敏,多多少少,还有她自己的原因,敏敏回来了,她必须退出,再不能与自己纠缠不清了。
打电话给余丽丽,问她那么怎么样?余丽丽说:“正谈着呢!”
他便知趣地把电话挂了。
半小时后,余丽丽的电话打了进来,向他汇报与包装印刷厂商谈的情况,她说还算顺利。她说,没有那个老板不见钱眼开的,目前,还是希望能够再压下压价格。张建中告诉她,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就算了。
余丽丽却说:“小数怕长计,以后,大批量进货,这一分半厘就是大数目了。”
在张建中的计划里,并没想与那老板合作太久,最多也就交往三几回,因此,他更在乎是否能拿到真正的大白兔包装。
“争取明天就跟他签吧!”张建中说,“顺利得话,两天后到货,这个星期,就把产品推出去。”
“这么急啊!”
“时间不等人。”
“好,好。我约他晚上吃饭。”
“早就应该约他吃饭了。”
“我不是想为厂里省点钱吗?第一次出来,如果谈不成,又花销大,我怎么向你交代?”
“你余丽丽还有谈不成的?如果,你铁定要拿下,没有不能拿下的。”张建中笑着说,“花销的问题,你别考虑那么多,这是特殊情况,花销大一点也应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没我这句话,你也可以大胆去干。我不相信你,还会让你当销售科长吗?打开市场,没有钱铺路,也不行吧?”
当然,仅仅是钱还不够,张建中还希望余丽丽舍身取义。
快下班了,敏敏还没有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别给郝小萍电话,别打扰她们母女,你这不是想要插一脚进去吗?不是想要她们叫你过去一起吃晚饭吗?她们不主动打过来就算了。
在食堂吃了晚饭,早早回到宿舍,想这会儿,余丽丽应该在拼酒吧?也不知会不会有成效?想她那边一有消息,整个计划就拉开序幕了,总工程师那边应该没有问题,省商业公司那边也没有问题,黄导那边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放心,你放心。”黄导在电话里说,“我这边是两路同步进行,一路把假冒大白兔炒起来,一路把新产品的广告拍制好,时机一到,隆重推出。”
“广告牌找到人选了吗?”
“还没有。”黄导“嘿嘿”笑,问,“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只要合同一签,我马上行动。”
“这广告的人选由我指定行不行?”
“张厂长有合意的女演员?”
“没有,你不是要到艺术学校去选吗?我感觉,总得气质要与我们江市搭点儿界。比如说,找北方人拍我们南方产品,总不靠谱吧?”
“那是,那是。”黄导很有点拍马屁地说,“张厂长还挺在行的。”
谈了小倩的事,张建中又说:“还有假冒大白兔的炒作,不会出什么差错吧?你是电视台的,报社记者熟吗?”
“当然熟,不管报社还是电视的记者都是同行,没有不熟的。”
张建中说:“我可要名记。”
“肯定名记。不是名记也炒不起来,总之,你一百个放心,如果,我没那个实力,钟真涛科长也不会带你来找我。”
930小市长
天色开始黑了,郝小萍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问敏敏是不是回你那了?张建中很惊讶:“她没去找你?”
“没有。不会回兴宁了吧?”
“应该不会吧?”如果是昨天,敏敏跑回兴宁一点不奇怪,过了这一夜,冰雪消融了,就是回去,她也会说一声,张建中问,“她在江市还有什么熟人?”
“应该没有吧?”
郝小萍想来想去,也想不起敏敏认识谁。
这会儿,敏敏正在一家中西餐厅的车厢座,坐在对面的是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年青男子。
“我叫你别到这地方,你不听。咱有钱,不用为我省。”那男人貌似很不喜欢这种公开的地方。
“我说过我请你,到太贵的地方,我请不起。”
“你这是什么话,你好不容易来江市一趟,还要你请吗?就是我到你们兴宁,也是我请你。”
敏敏笑了笑,说:“你在我面前就不要显威风吧?省着点,在别的女孩子面前显阔气。”
那男子“哈哈”笑,说:“叫个漂亮妹子过来,让你帮着参谋参谋。”
说着就打手机。
敏敏说:“你那么*,还要我参谋啊!”
“我千万别误会,可不*。”
“谈了五六个女朋友,还说不*?”
“那是没找到合适的,有的也不算不上女朋友,就是一起吃吃饭,逛逛街,看看电影,今天,我陪你逛街,又和你吃饭,难道你也是我女朋友?”
“你就是有这个心,也没你的份,我说过了,我结婚了。”
“我早知道。丁叔说过,我老妈也说过,那天,你妈去我家,我妈那个热情啊!你猜她打什么鬼主意?她想着你呢,你妈一走,她就要我以后巴结你妈,叫我跟你拉上关系。”
“你别乱说话。”
“我可没乱说,不过,这事你得保守秘密,别让我妈知道了,否则,她面子上过不去。”
“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能怎么回答她,我说不可能,敏敏妹子是漂亮,但那是贴在墻上的画,中看不中用。”
敏敏鼻子一耸,说:“你说话好听点,别把我当你那些女人,不干不净的。”
“你别以为,我那些女人不是好东西,一个个不会比你逊色。”那男子压低声音说,“而且,还比你年青好几岁。”
“你又嘴贫是不贫?”敏敏说,“以前,你说话可没那么利索,是不是谈恋爱谈多了,哄女孩子哄多了,把嘴皮子磨利索了?”
那男子凑过来,说:“你可别揭我的短,在这里,没人知道我以前说话结巴。”
敏敏也凑过来,两人几乎头撞头,说:“就看你表现了,否则,我把你小时候那些糗事都曝出来。”
那男子直摇头,不知真还是假地说:“早知道不理你了,就当不认识,一闪而过。”
敏敏说:“你不认我,我就不能认你啊!”
“你根本就没看见我。”
敏敏逛街时候,那男子刚好驾车从她身边经过,当时,敏敏走得有点当中,他便很不耐烦地按了一下喇叭,吓得敏敏整个人跳了起来,他探出头来想骂人,话到了嘴边咽了回去。
敏敏并没看他,继续往前走,没想到,车缓缓开了过去,在不远停下来,他又探出头看敏敏,敏敏以为遇到臭流氓了,想往回拐,他说:“是敏敏吗?”
敏敏愣了一下,仔细再看,想起他是谁了,指着他笑,却一时叫不出他的名字。
“孟,孟小辉。”
孟小辉从车上跳下来,也大声叫:“李敏敏。真是你啊!”
敏敏头一甩说:“不是我是谁?”
孟小辉说:“你别那么拽。”
“你爸不就是孟团长吗?我爸也是团长,而且是一团的李团长。”
孟小辉“哈哈“笑起来,说:“别再演戏了,现在,我爸是孟市长了,你爸呢?只是兴宁县的李副书记。”
“很了不起啊!”
“我没说了不起啊!是你要拼爹的。”
“我才没跟你拼,我只是说我们以前的事。”
他们在一个大院长大,同在子弟学校读书,而且,还是一个班的。敏敏先随父母转业到兴宁,孟小辉后随父母转业到江市,现在的孟市长就是他老爸,大家戏称他“小市长”。
“你这是去哪?”
“买东西啊!”
他似乎这才看见敏敏大包小包的,忙说:“放我车上。”
敏敏对车不了解,见那车铮亮铮亮,想一定是进口名牌车,便问:“你好威风嘛!”
“威什么风?二手车。”
“二手车还那么新?”
“我听说,你老公是大厂长,开皇冠还是丰田?”
“我不知道,反正和面包车差不多。”
“那是商务车,比进口车还贵。”
“不会吧?他那家破厂,有那么贵的车?”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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