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92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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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手车还那么新?”

    “我听说,你老公是大厂长,开皇冠还是丰田?”

    “我不知道,反正和面包车差不多。”

    “那是商务车,比进口车还贵。”

    “不会吧?他那家破厂,有那么贵的车?”

    孟小辉知道她对车的了解太肤浅,不再跟她扯这话题,问:“你还想去哪?我载你。”

    “哪都不去,还想买东西。”

    “你还买东西,这大包小包的放我车上干什么?”

    “貌似是你叫我把东西放你车上的吧?”

    “我不是好心学雷锋吗?”

    “那你就学雷锋学到底,再陪我逛街买东西。”

    “李敏敏同志,你看清楚了,我是谁?你也太大胆我吧?要我孟小辉陪你逛街买东西?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难道你还是流氓?我还怕你非礼我?”

    孟小辉苦着脸说:“你往好处想行不行?你就不想想,你要我小市长陪你逛街,是不是面子也太大了?”

    “这么多年没见,你就这么走了?也不说说你现在怎么样?以后,我也要调到江市的,你就不要我这个朋友?虽然不是青梅竹马,但也是两小无猜吧?”敏敏说,“给我带路,这我不熟。最多,我请你吃晚饭。”

    “还是我请你吃晚饭吧!哪一天,你老公公款请的时候,我再狠狠斩他。”

    孟小辉并没继承孟市长衣钵混官场,他觉得官场太多束缚,既然有个好老爸,还是有太多规矩,倒不如利益老爸的关系开公司做生意,把白花花的现大洋赚进口袋里。

    在商场混了几年,也算是颇有成绩,江市教育局那一块,基本是他的地头,现在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小孩子的钱最好赚,比如校服,每一个学生们都要有那么几套,各学校就是他供的货。学校食堂每天需要多少大米?他是唯一的供货渠道。想想敏敏老公是一家万多人的厂长,每天粮油需求量比任何一间学校都大,很有跟进价值。

    “你就这点出息?”敏敏很不屑,觉得他那生意路太狭窄,“你应该跟我老公学。要做就做大生意。”

    孟小辉说:“你老公的大生意赚的钱是谁的?是你老公的吗?你老公如果赔了,赔的是谁的?拿国家的钱,为国家赚钱,有什么意思?拿国家的钱做生意,赔了也不心痛。”

    ——我这是给自己做生意,赚自己的钱,我需要稳步向前。

    ——做大生意的人多了,但都是一点点做起来的,资本是一点点积累的。目前,我现在只是起步阶段,是积累资本阶段。

    ——以后,我会越做越大,年初,我在城西屯了几百亩地,知道那里的发展前景吗?很快就要在那边建国道,国道一通,那里的地价立马就会上涨。那时候,我孟小辉就会赚得盘满钵满。

    敏敏本想吹嘘吹嘘张建中,却自讨没趣,越听越不舒服,便打断他说:“别跟我说生意的事,我听不懂。”

    她心里却想,你孟小辉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孟小辉还不是靠你老爸的关系?没有孟市长,人家认识你是谁?会给你那么些钱赚?

    931不适合混官场

    孟小辉不仅把漂亮妹子叫来了,还叫来了几个弟兄,他对敏敏说,叫你老公过去,介绍我们认识一下。敏敏见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心里有些不爽,更不希望张建中与孟小辉混在一起。

    “他很忙。他在为国家努力工作,不像你,只为自己贫图享受。”

    孟小辉笑着说:“你还介意我刚才的话啊!你还像以前那么小气,拼爹拼不过了,又想拿老公跟我拼,其实,我跟你老公不是一条路,没法拼。我们是各有各精彩,他混官场,我混商场,说不上谁高谁低,其实,我还是很佩服你老公的!”

    “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像那么一个小地方的人,能够拼到江市来,已经非常不简单了,而且,还是江市最大企业的一把手。平心而论,如果,我混官场,很难混不到那个位置。”

    敏敏有点得意了,说:“你不是很行吗?又有孟市长撑腰,想当多大的官不行?”

    “你错了,有时候,我想,我就是以为自己太行了,就是以为自己有老爸撑腰,所以,看不起那些小芝麻烂绿豆,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逮着机会,他们就整我。上班迟到早退啊!有事不请假啊!屁大点事,也上纲上线,弄得老爸一点面子也没有,所以,我痛下决心,离开,闯一条自己的路。现在,我多好,钱大把大把赚,闲余时间也大把,自由得想干什么干什么?”

    “最主要是,想玩多少女人也没人管。体制内,你敢那么放肆?”

    孟小辉叫了起来,“李敏敏同志,我们有约定的,不要乱说话。”

    敏敏看了一眼那位漂亮妹子,笑了笑:“不说就不说。”

    漂亮妹子问孟小辉:“吃了晚饭去哪里?”

    孟小辉说:“问敏敏,她喜欢去哪就去哪。”

    敏敏说:“我哪也不去,回家。”

    “太无聊了吧?这么早就回家。”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

    “不一样,是不一样。”孟小辉说,“但玩一玩总可以吧?十点再回去总行吧?”

    “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这点面子都不给?”

    “不是不给,我出去那么久了,我老公不放心。”

    “叫他一起来玩。”

    “他不会来。”

    一个兄弟很不满地说:“你说小市长叫他来,他肯定会来的。在江市,谁不给我大哥面子?”

    敏敏说:“我就不给他面子。”

    孟小辉对他的兄弟说:“对李敏敏同志客气点,我们是儿时的朋友,在江市,她是我唯一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不去玩就算了,她回家陪老公也是天经地义,我们去喝卡。你们打的先去,我送敏敏回家。”

    敏敏说:“不用了,你们去吧!我打的回去就行了。”

    “不行,不行,糖厂那段路太僻静,的士司机也有色魔的,你那么漂亮一个女子,人家本没有歹念也会动色心的。”孟小辉说,“我不把你送到老公手里,不放心。”

    “是不是假好心?”

    “我对你李敏敏同志绝对是好心。”他可不想敏敏这么就离开了,他要借这个机会,认识那个万多人企业的一把手。

    孟小辉把敏敏送回糖厂,一直把车停在他们的宿舍前。敏敏把大包小包从车上拿下来,孟小辉就主动地说:“我帮你。”

    “不用,不用。你回去吧!”

    孟小辉说:“你也让我认认门吧?让我喝杯茶再走吧?”

    张建中正在家里担心敏敏,听到车鸣声,再听见敏敏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忙开门出来看究竟,见敏敏大包小包的,就说:“你怎么买那么多东西?”

    敏敏说:“那你还不快点来拿?”

    张建中愣了一下,以为敏敏打的回来呢!停在门外的竟是进口宝马。那个男人的打扮也不一般。

    敏敏对孟小辉说:“我老公。”又对张建中说,“我小时候的朋友,孟小辉,我爸爸老战友的儿子。”

    张建中一看他那肥乎乎的脸,再经敏敏这一介绍,就知道他是谁了,说:“是孟市长的公子吧?”

    孟小辉笑着说:“不拼爹,我跟敏敏不拼爹,俗!”

    张建中说:“我在家里猜来猜去,也没猜到你和小市长在一起,也不打个电话回来。”

    “敏敏和我在一起,你完全可以放心。”

    “放心,我当然放心。”

    “走了,我走了。”孟小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以后有什么事,打电话给张建中,他不可能装糊涂。

    “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不了,我还有事呢!我好几个兄弟还等着我呢!”

    说着,他拉了敏敏一把,离得张建中远一点,便贴着敏敏的耳朵嘀咕了好一阵,敏敏扬手打了他一巴掌,骂道:“你说话注意点。”

    孟小辉低声说:“我可是为你好。”

    敏敏说:“为我好就别乱说话。”

    “不要跟你老公说。”

    “我偏告诉他。”

    其实,敏敏心里却挺高兴的。

    看着孟小辉的车离开后,张建中问:“他跟你说什么?”

    敏敏很傲慢地说:“不告诉你。”

    张建中还不了解敏敏吗?你越问她,她越不说,不问她,她反而有可能会告诉你,所以,也就不问了。

    把大包小包拎进门,把一张短沙发都摆满了,张建中说:“你也太狠了,一下子买那么多东西。”

    “你看好了,不光是我的东西,也有你的。”

    张建中找来找去,只找出一打内裤。

    “这就是你的东西?”

    敏敏笑着说:“你那些内裤都要换了,松紧带都松了。”

    “你穿着松,我穿着一点不松。”

    “都旧成那样了,穿身上舒服吗?”

    敏敏的胸罩小内内却五光十色,装了好几个袋子。

    “你不会是叫小市长陪你去买这些东西吧?”

    “有什么不可以?”

    “他也太没尊严了吧?当堂堂男子汉,陪别人老婆陪这些小玩意儿。”

    敏敏横了他一眼,说:“你不要那么老土好不好?越是能陪女人买这种玩意儿的男人,越是有风度。”

    “他不会是对你图谋不轨吧?”

    “你吃醋了?”

    张建中却问:“以前,你们不是没有联系吗?怎么突然想到去找他了?”

    “还真吃醋了?”

    “我心胸宽广得很,不过嘛,你找个男人陪你买这些东西,作为老公的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如果,我找个女人陪我去买内裤,你会怎么想?”

    “很正常啊!”

    “我跟余丽丽多说几句话,你还怀疑我跟她有一脚呢!”

    张建中虽然摆出一副开玩笑的样子,敏敏还是意识到他挺介意的,心里感觉挺爽的,故意还要刺激他。

    “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勾了一下手指,要他靠近一点。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大声说也没人听见。”

    看着她一副得意的样子,张建中心里清楚,她上当了,以为自己吃醋了,女人,时不时让她感觉你在吃她的醋似乎是一件好事儿。

    “我喜欢贴着你的耳朵说。”

    张建中装着很想知道的样子,把耳朵贴了过来,敏敏就揪住他的耳朵说:“我跟他是青梅竹马,差点就指腹为婚了。”

    “不会吧?”张建中跳了起来,“这也太无聊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

    敏敏笑起来,说:“小时候过家家,我们还扮演了好几年的两公婆。”

    张建中一副生气的样子,说:“越说越过分了啊!”

    “我说的是事实。”

    “你不会还要说,看到他,你后悔嫁给我了吧?”

    见张建中一惊一乍,醋意那么大,敏敏越发高兴,又示意他过去,“还有一个秘密是刚才的。”

    932让我当炮灰

    张建中摇着手说:“要说就大声说。我知道,你们说我的坏话。”

    敏敏说:“也坏也不坏。他说你长得很不错,像个男人,叫我防着你点,像你这样的人,很容易被女人抢走。”

    “这是坏话吗?”

    “不是坏话吗?对我来说,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我不安全吗?”

    此话一出,似乎都想到那个很不愿意提起的话题,彼此都哑了。这会儿,张建中反而紧张了,你怎么知道敏敏会不会报复你?如果,她念头一歪,报复你的话,小市长可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

    “以后,你别跟他来往。”

    “我跟他来往怎么了?”

    “不怎么,但就是不行。”

    敏敏愣了一下,刚才虽然觉得张建中吃醋得很可爱,这会儿却有些儿可怕了,鼻子都气歪了。她不是那种太倔强的女人,不会你偏不让她干的事,她偏就去干。

    “开开玩笑都不行啊!”她不想再刺激张建中了,“我们只是在街上碰见,那么多年没见了,在一起说说话。”

    “我知道你们不会有什么,但我不敢保证,以后不会有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我敏敏是那样的人吗?”

    “以前不是,但以后很难说。”

    在兴宁县,谁敢动她一手指头,在江市就不一样了,小市长真要起邪念,你张建中还不知该怎么应对。何况,你张建中曾行差搭错。

    “你一进门,就说他怎么怎么的,说你们以前怎么怎么的?很有意思啊!你这么刺激我,是不是很高兴?你越是高兴就越危险,说不定哪一天就干出对不起我的事。”

    “张建中,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没有冤枉你。”张建中觉得不应该再逃避现实了,应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面对,“我和你妈的事,我知道,你一直耿耿于怀。但那是特殊时期,以后再不会了,以后,我只对你好,我希望,你也应该解除包袱,不要总放不下,不要总想报复我。”

    “我没想要报复你啊!”

    “我和你妈,那也是自家的事,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张建中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开始强词夺理,“希望你不要扩大化,找那个小市长来报复我。我是男人,如果,你那么干的话,别想我会原谅你!”

    “没有,我没有。”敏敏本来是理直气壮的,见张建中气成那样,一点儿底气也没有了,反倒觉得自己干错了事。

    ——我刚才的确是跟你开玩笑,孟小辉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吗?现在他确像个人样,但以前,成天拖着两条清鼻涕,说话也不利索,他现在也不怎么样,说是做生意,其实也就算个体户,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我怎么会报复你呢?我还没那么傻,不会用那么笨的方式报复你,更不会把自己赔进去。我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着想吧?也要为我爸我妈着想吧?

    ——你想想,那么久了,我有说你和我妈的事吗?我不说是为什么?还不是希望这个家好吗?我知道,一说出去,这个家就完了,你完了,我爸和我妈也完了,我也完了。

    张建中不是那种聒不知羞的人,见敏敏说了一大堆“完了”的话,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你他/妈的丧尽天良,还那么气壮山河,敏敏是受害者,反而要向你解释道歉了。

    “我不是说自己没有错,我知道,你能原谅我,是我上辈子积的德,既然,我们还能在一起,我希望你不要报复我,特别是不要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敏敏也不是一点原则也没有,趁这机会也把话说清楚。

    “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但以后,再不能发生。不要又找什么理由,跟我妈纠缠在一起。”

    “这个你放心,就算我还有那念头,你妈也不允许的。”

    “你这是什么话?你还贼心不死是不是?”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不会,你妈更不会。”张建中说,“今天,你妈就给我电话了,要我好好待你。”

    “我妈怎么对我,我清楚,不用你说。”

    “我不说,我不说。”

    敏敏又转守为攻了。

    幸好余丽丽的电话打了进来,一听就知道她喝了很多酒。

    “事情办得怎么样?”

    “搞定了,我要那家伙在餐桌上签了合同,他还想拖到明天,我说,明天,你酒一醒,不认帐怎么办?就是要趁你醉眼惺忪地要你签。你猜他怎么样?要我吹一瓶。吹就吹,我喝酒还没怕过呢!”

    张建中说:“所以,我才看来你。”

    “是啊,是啊!那家伙把合同一签,我心里就扑通一跳,明白了你张厂长为什么叫我当这个销售科长。有时候,喝酒的作用比什么都大,你把口都说干了,嘴皮都磨破了,他不签就是不签,但是,一瓶酒吹下去,他马上就签了。”

    “小甘跟你在一起吗?”

    “他怎么跟我在一起?你看好了,我这是从酒店房间给你打电话,他怎么可能在我房间呢?”

    “你别多心,现在,他就是在你房间,那也是照顾你,你为厂里拼死拼活,他照顾你不应该吗?”

    “不用,不用他照顾,喝酒的时候,他能帮着多喝几杯就不错了。”余丽丽说,“下次,别叫他跟我,这种见了酒就躲的人,带在身边太没面子了,他不喝没关系,还要我代他喝,人家三五个人对付我,我没帮手,还多了个累赘。”

    张建中笑着说:“你别怪他,是我叫他不要喝的。你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保持清醒吧?两人都喝醉了,人家再把合同偷回去,你们还不白喝了。”

    “原来是你使的坏,原来你是把我推上第一线,让我当炮灰。”

    “以后,绝对不会,你回来后,我让你挑人,全厂谁最能喝酒都归你。”

    “光能喝酒还不行,还要能哄人喝酒,我不光要男人,也要女人,我发现,女人在这种场合特别能发挥作用。”余丽丽说,“男人一个个贱得很,总想在酒桌上占女人的便宜。”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说,“我就不明白你是什么样的男人,有便宜都不占。你占了我的便宜,我还能把你怎么样?”

    张建中忙支开话题,说:“明天抓紧,把货弄回来。”

    “你追得也太紧了吧?我喝成这样,明天能不能起床还不一定呢。”

    “那我安排小甘去办。”

    余丽丽叫起来:“你别放电话,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像是怕他把电话放了,她急忙说,“你得防着苗主任,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他要我揭发你,我咬紧牙关就是不说。”

    “谢谢你。”

    “别只是口头谢,来点实际的。”

    “你初战告捷,一回来,我就重奖你。”

    “怎么重奖?”

    “当然是物质奖励。”

    “你别发个破奖状就当重奖,就当物资奖励。”

    “不会,不会,我不会玩虚的。”

    “你还不够虚吗?那次,把我的火点起来了,却一本正经,让我心痒痒的,这会儿还怪想想的。”

    张建中提醒她,说:“我跟老婆在一起呢!”

    余丽丽却说:“叫你老婆听电话。”

    “你喝成这样,我敢让你跟她说话吗?”

    “你放心,我不会说你坏话。”

    “你嘴巴还有把关的吗?”

    余丽丽“咯咯”笑起来,说:“我还没醉,我就是屁话多一点而已。”

    “知道话多就别说。”

    “不说,我可能就醉了,就是要说啊说的,才不会醉。”

    知道电话是余丽丽打来的,敏敏心里就不是滋味,假装收拾沙发上的东西,却竖着耳朵听,听说余丽丽要跟自己说话,就伸出手要张建中把手机递给过来。

    933我余丽丽也没什么脸面

    张建中说:“她喝醉了。”

    “喝醉她还知道打电话给你?喝醉了,你还给她布置工作。”敏敏就是想听听,喝得几乎没有理智的余丽丽到底会说张建中什么?

    “你给不给?不给我打过去。”

    余丽丽在电话里说:“给她,你给她。”

    貌似不给是不行了,张建中叮嘱余丽丽:“你可不要说不利于团结的话啊!”

    “我怎么总是不放心,我最多就是说我喜欢你,不会说你喜欢我。”

    这话敏敏听见了,大声叫起来:“张建中,你好啊!你好啊!我就觉得,你们关系不一般。”

    “她都喝醉了,你还相信她的话?”

    “你把手机给我。”敏敏把手机抢了过去,大声说,“你要不要脸?”

    她并没贴着耳朵,而是平拿着,让张建中也听见余丽丽说了些什么。

    “你别太激动好不好?不要骂人好不好?”余丽丽说,“你也不是会骂架的人,如果,你不是厂长夫人,我手下留情,你根本骂不过我。”

    “你想要说什么吧?”

    “我想要说的是,你可以不让老公喜欢我,但是,你不能不愿意我喜欢你老公。”

    “你这是什么话?向我挑战吗?”

    “这是挑战吗?这是向你吐露我的心声,我喜欢他不行吗?我喜欢他有罪吗?我告诉你,很多人都盯着你老公,把他抓紧一点。手那么一松,可能就不是你的了。”

    余丽丽“咯咯”笑起来。

    见敏敏气得脸都青了,张建中说:“我说她喝醉了,别听她瞎说,你偏要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你跟我老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建中心儿跳了一下,想抢过手机。

    “你别抢,让她说。”

    余丽丽说:“我倒是想发生点什么,他不乐意。他说,他心里只有你一个。”

    张建中心儿定了许多,这余丽丽,还没醉得实话实说,如果,把细节都说出来,敏敏哪受得了。

    余丽丽继续说:“我劝你啊!还是别离他太远,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丈夫,一丈之外就不是了。你不要给我太多机会啊!不要给我们女同胞太多机会啊!”———好姐妹,我才对你说真心话,张厂长瞧不上我,我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是,好女人多得是,张厂长那么年青,我们厂里年青的女工那么多,哪个胆子大一点,你又不在身边,一下子就把他拖下水了。”

    ——我老实告诉你吧,第一,我见你挺合眼缘的,不想你吃亏,第二,在厂里,我也算是一枝花,我得不到的,也不想别人得到,所以,我和你是一条战线的,和你并肩一起阻止外来入侵。

    “你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我知道自己是有点不要脸,其实,我余丽丽也没什么脸面,你了解一下,我余丽丽就是破鞋一只,前任几个厂长都栽在我手里,张厂长没栽,说明他立场坚定,是我敬佩的人。所以,我只让他栽在你的手里,决不允许栽在别人手里。”

    张建中见余丽丽说话还有条理,心定了许多,也懒得再听下去,走近固定电话对敏敏说:“你问她,小甘房间的电话是多少?”

    他给小甘电话,布置他明天把货弄回来,“最好,你买几个大行李箱,先把软包装弄回来。”

    直接包裹奶糖的为软包装,纸箱外包装之类的为硬包装。

    “明天,我就要车间开工。”

    软包装随他们飞回来刚好派上用场,硬包装拖运晚几天回来也没关系。

    余丽丽还唠叨个没完,敏敏似乎也越聊越上道,坐在沙发上大声笑,小声说,张建中不禁摇头,这女人,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刚才还喊打喊杀,这会儿,却亲热成好姐妹了。

    “还要聊到什么时候?”

    敏敏却对他说:“你去给我倒杯水。”

    说得口渴了,竟还要他张建中侍候着。

    “你们都说些什么?”他把杯端到敏敏面前,却听见她说什么胸罩小内内之类的,女人怎么那么八卦?不会还说她今天帮自己卖了一打内裤吧?

    余丽丽貌似是你的情敌啊!

    张建中发现自己的确不了解女人,在兴宁,你懂什么?还是初哥一个,在边陲镇就更别说了,虽然也与三小姐、汪燕这样的省城女人接触,但除了生意似乎也没谈些什么。来到江市这几个月,接触的大都是男人。

    女人一谈到胸罩小内内,这关系似乎就不一般了。

    好不容易,等敏敏放了电话,就见她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一脸很写意的神情。

    “跟她有什么好谈的,还谈了那么久?”

    “女人的事,你别管那么多。”

    “我不管,但你也不能冷落我吧?”

    敏敏说:“你不觉得,我是在为你排忧解难吗?如果,不是我,你还不被她唠唠叨叨烦一整夜。”她对张建中说,“你过来,帮我捶捶背。”

    张建中吓了一跳,说:“你不是吧?”

    这可是敏敏从没有向他提出的无理要求。

    “什么都有第一次,以后,就习惯了。”张建中走到沙发后面给她捶背,想手重一点,让她知难而退,敏敏却先提醒他,“手不要太重啊!”

    她又把腿抬起来放在茶几上,说:“再来帮我捏捏腿,几乎走了一天。”

    张建中问:“不会是余丽丽教的吧?”

    “你说呢?”

    “肯定是她教的。”张建中捏她的腿,她却“咯咯”笑起来。

    “痒。好痒。”

    张建中捏得更起劲了,敏敏想把腿缩回去都缩不了,人就笑翻了,脸朝下,像是躲在沙发里。

    “捏,我捏。”张建中一下比一下用劲,一次比一次捏得上,就捏她的屁屁。她绷得很紧,屁屁的厚实的肉很有弹性,张建中的拇指就猥琐了,一左一右直往泉眼凑,敏敏不笑了,脸红红地问:“是不是捏错地方了?”

    张建中不捏了,改用拇指在泉眼边轻轻地揉。

    “变了,性质变了。”

    “变得不好吗?”

    “不好。”不揉捏那地方还好,张建中这么一挑逗,才知道昨晚伤得不轻,还隐隐地痛。上午起来的时候,曾痛得好明显,逛街的时候却不怎么觉,还以为已经好了。

    “你不要再伤我了。”

    “什么意思?”

    “还痛呢!”

    张建中用拇指示意了一下,问:“这里吗?”

    “不是这里,还是哪?”

    张建中想起一句话,今夜无战事!于是,很沮丧。

    “不高兴啊!”

    “能高兴吗?”

    “应该是我不高兴才对吧?你是罪魁祸首。”

    张建中说:“还以为,今晚可以发起总攻呢!”

    “你这什么思想?就想着那点事儿。”

    “你觉得过分吗?”

    “很过分,非常过分。你怎么不想想厂里的事?这么大的一个厂,这么一种状况,你应该全身心投入进去。”

    “你的境界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高了。”

    敏敏丝丝笑起来,说:“我的境界什么时候都那么高。”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那里并不痛。”

    “我骗你干什么?上午醒来的时候,一阵阵痛,下午上厕所的时候,火辣辣的,刚才,我以为不痛了,你一碰,还痛呢!”敏敏坐好身子,顺了一下裙下摆,说,“你不知道吗?第一次总是痛的。”

    “也没那么厉害吧?”

    “厉害不厉害,你不知道吗?”

    张建中觉得,敏敏的特殊也是一大原因,正常女孩子,早应该解决了,而且不是在昨晚,他第一次把敏敏弄出血,就应该大功告成了,然而,敏敏却屡次三番无法得手。

    934你再狠点

    有一种叫“石女”的女人,表面跟普遍女人没什么不同,只是那儿太狭窄,根本无法尽一个女人的义务。

    敏敏不属这种女人,那眼泉的伸缩性一点不差,张建中知道自己的状况,能包容自己可不容易。她与其他女人的不同是,无法一蹴而就,仿佛那层鉴别女孩子与女人的膜坚韧许多。

    仅仅是坚韧吗?

    是不是深度不够?以为还不到底,其实已经到底了,再狠劲往里戳,完全超过了她接受的范围,因此,每每总受伤。

    张建中不敢把这个设想告诉敏敏,这也太有点羞辱她了。一个男人觉得自己太短小是一种耻辱,如果,一个女人深度不足,应该也是很羞辱的吧?而且,她的深度不足还不是一般的浅,不是因为他张建中长度更长一些,才能吞噬三分之二?一个正常男人也不止这个长度。

    有那么一会儿,他想说,你是不是应该检查检查,一直以来,都认为,你是的心脏承受不了,真正的问题是不是那层膜作怪?它太坚韧,阻止了前进的道路?

    这念头一闪,又觉得这个理由太伤自己,你张建中也太无能了吧?连那层膜都无法刺穿。如果,哪个医生护士嘴疏,把这话传出去,你张建中还能在世上立足吗?全世界的人都会讥笑你,都会戳你的脊梁骨。

    往往这种事是最容易流传出去的,或许,是全世界第一例啊!

    张建中只能把自己的设想告诉郝小萍。

    “不可能。”郝小萍第一句就否认,“敏敏是我生的,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区别?我不能容纳你吗?貌似绰绰有余吧?”

    话是这么说,但也知道自己承受他还是有些儿艰难的。

    “那也不应该是我的原因吧?”

    “当然不是。”

    “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郝小萍在电话里思考了一会儿,说:“是不是你还不够狠?你太心痛她,一直以来,你迁就她太多,渐渐形成某种习惯,只要她表现出无法承受,你就心软了,就再不敢向前了?”

    张建中想了想昨晚的过程,自己一点也没心软,自己发起总攻那一刻,是倾尽全力的,是敏敏承受不住把他推开的。

    “那就是敏敏太骄气。”

    “也不能这么说。”张建中仿佛又看到那眼泉里冒出的血水,敏敏已经承受太多了,确实再扛不住才推开自己的。

    郝小萍没想到还有那么多麻烦,以为可以全身退出了,难道又要自己重出江湖?以前,是敏敏千万百计要自己协助她,现在,却是女婿张建中要她解疑释惑。

    “我,我帮不了你们。”郝小萍还是禁不住,双腿一夹,冒出一股热,“我再不能对不起敏敏,对不起老李了。”

    张建中脸儿一阵涨红,说:“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问一问。”

    “这事,我不好再插手,更不能跟敏敏说。”郝小萍说,“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不是你告诉我的?你为什么告诉我?我为什么还那么热心?她会误会,我贼心不死,会误会你还希望跟我有不清不白的瓜葛。”

    张建中也觉得太为难郝小萍了。

    “给谁打电话呢?”敏敏从房间出来,把今天抢购的衣服都挂在衣柜里了。她捣弄得很慢,总希望张建中从后面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说,“一起洗澡好不好?”然而,他却一直呆在客厅不露面。

    “还是余丽丽吗?”

    “不是。”张建中摇摇头。

    敏敏疑惑地看着他,问:“谁打来的?”

    “你去洗澡吧!”

    “谁打来的?”敏敏要看手机。

    “怕你不高兴。”

    “到底是谁?”

    “你妈。”张建中说,“今天怎么没去看看她?”

    “我妈打来的,我有什么不高兴?”

    “我怕你误会。”

    “你越怕我误会,我越会误会。”敏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把手机还给张建中,“以后,别藏着掖着,我怪谁也不会怪我妈?我妈再过分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你也不准再对她有那种念想。”

    心儿“咚”地跳了一下,就这么发展下去,他会没有念想吗?余丽丽说得对,男人不满足,什么坏念头都有,把男人弄满足了,他就没心思想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不也进来洗澡吗?”她向张建中发出信号。

    “你不怕我伤害你啊?”

    敏敏白了他一眼,说:“你伤得了我吗?我就只有那么一招吗?”她拉住他的手,牵他进房间,“别这么沮丧好不好?你豁出去了,还让你用最喜欢的方式。”

    “你不会觉得我太狠吧?太不会心痛你吧?”

    “我也要心痛你啊!”敏敏笑了笑,说,“总不能让你半天吊吧?总不能不尽妻子的义务吧?以前就说身体不行,现在,也没有理由了。”

    张建中想,现在不也是身体不行吗?

    太长和太浅。

    敏敏没有把自己脱光,还是忌讳他看见自己那块疤痕,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衣,但湿透的内衣透明地贴在身上,那两点殷红更具诱惑力。张建中隔着那一丝布儿揉,隔着那一丝布儿啃,她就背贴着墻不动了。

    ——你就不能正经点?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儿时间?你就不能让我洗干净?”

    ——你想干什么?想把衣服咬破啊?

    ——你是不是太贪心了,想一口把两粒花生米都吞了?

    没有郝小萍那般膨胀,不能把两粒花生米挤在一起,张建中只得先啃这个,再吮那个。

    “不能只是你弄我,你也要给我。”她摸索着,这会儿,那东东还没完全挺立,握了一手柔软,“它很听话,我喜欢它现在这个样子。”

    ——这样子,它不会欺负我。

    ——你不能不一直就让它这样?我才不相信,你会控制不了它,你是不想控制它,你更想要放任它。

    ——你好坏,你放任它了,它不听话了,它一点也不乖了。

    张建中堵住她的嘴,再不让她说话。她扶着那东东,帮他寻找那一眼泉。仿佛寻找不到,他便抬起她的腿勾住自己的腿,那眼泉一下子暴露无遗,那东东便在泉眼滑来滑去。

    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有的只是渴望它闯进去,他一个用劲,偏了。

    “别急啊!你别急啊!”

    她又帮他调整位置。

    还是偏了。敏敏反而急了,“怎么对不上呢?明明是对上了的。”

    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一个新姿势,以前不敢试,太费劲,太没有安全感,心脏更承受不住。张建中再抬高她的腿,她便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几乎把自己挂在他身上了。

    “进去了。”

    她喘着气,身子发软,猛地感觉,那东东火烫火烫地又闯进去好长一截,抬起的腿便一点点往下垂。

    “有一点点痛,但还好。”她改双手搂住他脖子,不停地吻他,“挺好的,感觉挺好的,把我都胀满了。”

    张建中却知道还没深入到她的极限。

    这个姿势似乎不能再深入了,很适合他们。

    喷水洒花在头顶“哗哗”流。

    “你怎么不动?你不是很喜欢动吗?”敏敏很有些得意,双腿抬起夹住他。

    “你不怕吗?不怕痛吗?”

    “我不痛。”

    张建中双手移到她屁屁上,说:“只要我双手用劲,会把你戳穿。”

    敏敏很期待,鼻子“呼哧呼哧”地喘,嘴里说:“你慢慢压,一点点往里戳。”

    张建中不相信可以戳穿她,在床上那么压都不能戳穿呢!敏敏的眉头皱了起来,张建中也感觉受阻了。

    “还,还要吗?”

    “要。”

    张建中再用劲,敏敏却用尖尖的指甲抓他的背脊。

    “很痛吗?”

    “还,还好吧!”

    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敏敏不会晕死过去吧?以前是心脏承受不了,现在是痛心疾首受不了,张建中耳边仿佛响起救护车的鸣叫。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935反其道而行之

    第二天,奶糖制作车间正式开机,看着工人把各式原料往机器入口倒,看着搅拌器旋转着,张建中暗暗祈祷,一定要成功,一定,一定。他觉得,自己在敏敏那找不到一条成功的路子,在事业上,一定可以。

    好运气不能总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同样的,坏运气也不会总伴随一个人。

    此消彼长,那边不如意,这边成算的几率自然会大。

    听说奶糖投产,杨副厂长就赶了过来,那时候,正在做投产前的准备,他把张建中拉到一边,悄声问:“这么大的动作,是不是搞点儿仪式?”

    张建中笑着说:“还要什么仪式?就不要惊动领导们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副厂长看了一眼几步外的总工程师,示意他过来,总工程师抬了抬瓶底般厚的眼镜,走了过来。

    “你告诉张厂长,我们厂里的怪事。”

    张建中把目光移到总工程师脸上,问:“什么怪事?”

    总工程师却摇着头说:“我不迷信那些东西。”

    杨副厂长却急着说:“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事实总存在吧?总无法解释吧?”

    “有什么无法解释的?”张建中问。

    杨副厂长对总工程师说:“你说。”

    “你不会说吗?”

    “我怕张厂长不相信。”

    “我说他就会相信吗?”

    “你说总客观吧?”

    “谁说都一样。”张建中对杨副厂长说,“你说。”

    “建这个车间的时候,就在原料出入口那个位置,就是那道梁,左边那个。”杨副厂长指给张建中看,见总工程师要离开,忙说,“你别走,你给证明一下。”

    “有什么好证明的,你杨副厂长说的是真话,但我从来不相信会有什么鬼神。”

    “我也没说有鬼神啊!”

    张建中说:“你说你的,总工程师去忙他的。”

    杨副厂长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不是要宣扬封建迷信,但事情真的很蹊跷。当年,打那支桩的时候,怎么打也打不进,几个桩头也打爆了,就是进不去。分析来分析去,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后来,也不知是谁,当时,我还只是一个小车间主任,不是负责这一块的,听说是时任的分管基建副厂长,请了一个法师来作法。法师掐指一算,说一片曾是古战场,死过很多人,有不少孤魂野鬼。

    ——你说怪不怪,那法师搞了大半天,因为怕外人知道,所以,法事是半夜做的,又是烧猪,又是鸡鸭鹅的,冥纸烧得半个天都亮了。这法事一做,第二天开桩,还是那个位置,一家伙就打进去了。

    ——从此,厂里凡有大动作,总要请法师来弄一巡,驱逐妖魔鬼怪。

    张建中笑了笑,问:“你是说,我们也要请法师来作作法?”

    “可能也是碰巧了,但做总比不做好,做了心里也有点儿安慰。”

    “以前,工夫都做足了,怎么就没有一点效果?一样产品都发展不起来。”

    杨副厂长干笑两声,说:“也不是没有好产品。以前,蔗糖榨出来的白砂糖还是供不应求的。”

    “那是计划经济,没有竞争。市场经济,马上就不行了。”张建中说,“我们打破常规,既然以前要做法师,现在,我们就不做,反其道而行之,希望出现另一种结果。”

    杨副厂长苦着脸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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