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200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也是的,你是看过大市面的,江市没有可以吸引你的东西。”

    “也不是了,主要还是忙。”

    “你不要以为,我虚假,我和张建中随时都欢迎你来。”

    三小姐还是有点小感动的,说:“等你们有孩子,孩子满月了,我一定去!”

    她完全是一种衷心的祝福,却不想剌痛了敏敏某一根神经,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了,三小姐一愣,说错话了吗?哪一对夫妻不希望听这样的好话呢?

    很快,她就有点明白了,或许,敏敏不能生育。

    知道敏敏去治病的消息,她曾质询过医生,看敏敏这种状况,可以闯过那道坎与张建中成事儿,已经很了不起了。

    “谢谢你!”

    敏敏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总不能不领人家的情吧?

    三小姐不知该说什么,看了一眼张建中那边,他与区长和钟真涛不知在谈什么,声音压得很低。

    区长除了道歉,请张建中原谅,就是希望他能理解公安的难处。他说,现在流动人口多,治安很乱,警力要加强,但政府财政又挺困难,所以,才叫他们多想想办法,弥补财政不足部分。又说,你也算是政府的人,正处级吧?应该懂得我们的难处!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就追究他们的责任,特别是当事人的责任,一定严肃处理,一定让我满意。只是,这事就要上报纸曝光了。”区长笑了笑,说,“你也知道,好的上上报没关系,不好的,谁也想捂盖子。”

    张建中听他这么说,憋着的气就在肚子里打转转,你硬要曝光,他们也未必能把你怎么样?相反,你是维护正义,你是打击警察无法无天,这种恶习不改可以吗?财政不足就可以想方设法近似于黑社会敲诈吗?

    然而,细想想,你张建中成了英雄又如何?

    你张建中可不是普遍人,普遍人成英雄,成了正义之师是大好事,但官场上的人会怎么看你?江市的头头脑脑看了报纸会怎么理解?你这是不给人家留一点点面子,你抓住人家一点点把柄就赶尽杀绝。

    他们还不躲着你?谁也不知道自己会犯什么事,让你证据确凿,哪一天还不捅出去?

    更要命的是,你还没有一点儿大局观,公安那么对你,仅仅是公安的问题吗?财政不足,他们才不得不那么干,财政不足可是政府的事,都是政府的人,一个圈子里的,不维护,但总不能拆台吧?

    省城这边满意不满意无所谓,江市那边不满意问题就大了。

    还有一个点是你开脱不了干系的。

    你张建中就没有错?你会不知道那度假村都有什么人?怎么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和老婆去度假村为什么不带结婚证?是不是以前跟哪个女人去过,平安无事?

    钟真涛可没那么多顾虑,说:“我们都理解,但是,记者有报道的自由,我们无法控制他们。”

    区长笑了笑,说:“钟科长,这就麻烦你多做工作了。”

    “做不了,这工作做不了。”

    “你钟科长神通广大,没有办不成的事。”

    “区长你是不知道,他们动用了报社的车,又那么老远是跑过来,回去没点交代是不行的。”

    “宣传宣传的们招商引资也可以嘛!”区长也觉得这想法不靠谱,说完便“哈哈”笑起来。

    钟真涛说:“这不成好事了?”

    “一个地区就像一个人,总有优点和缺点,我们在发展经济方面还是干了不少事的。”区长对张建中说,“张老板,对不对?张老板宽宏大量,都不计较了,你钟科长也就放我们一马吧!”

    张建中笑不是,哭也不是,妈的,哪一天,别到我地头来,别在我地头犯事,让我逮着了,也有你好看!

    气话归气话,但问题不得不认真考虑。

    区长打开公文包,拿出几个信封,说:“一点点表示。”说着递给钟真涛,“还有那两个记者的,麻烦你派给他们。”又从公文包拿出一个大许多的信封,对张建中说,“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到我们区里来,先通个电话,保证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把信封送进张建中手里,说,“这是给你和夫人压惊的。”

    张建中没有接,摇头说:“你收回去,我不需要。”

    “这点薄面也不给?”

    “不是不给,但钱,我不能收。”张建中说,“我可以接受你的意见,但是,警察那块一定要好好管,财政不足哪都一样,但不能明抢。”

    说完,张建中也觉得不现实,不触及灵魂,那帮警察会当回事?即使是区长也奈何不了他们什么。

    970比武,你们一起上

    老李那边也听副局长吐了一股子苦水,说他们警察都很难,每天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值班,随叫随到,而且,那些违法犯罪的家伙都是趁晚上才做案的。说是警察有补贴,那些补贴却要他们自己想办法。其实,补贴那一点算得了什么?现在许多经济单位,明文规定发的钱都不多,没有规定的,外人不知道的,多得圈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公安也算是清水衙门,不想点办法弄钱,增发奖金,这距离就越拉越远,大家都非常有情绪,再这么下去,别说加工出勤,就是八小时内也没有斗志。”

    老李说:“你再难,也不能拿枪打劫吧?”

    “这怎么是打劫呢?”

    “不是打劫又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公安破案办法不多,抓赌博嫖娼最积极。”

    副局长笑了笑,说:“还不是钱作怪吗?”

    “小案子懒得理,大案重案不破不行,装腔作势,糊弄谁?还不是糊弄老百姓。”老李说,“我可以给你面子,叫小张不登报暴你的黑幕,但两个家伙的警服必须扒了,开除出警察队伍。”

    副局长苦着脸说:“他们也是在执行任务,他们每个月都有罚款任务,不完成是要扣奖金的。”

    “你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老团长最懂得体贴下属,我是你带出来的兵,也继承了你的优良传统,也得处处为手下着想。这次是个偶然事件,你是不是高抬贵手?让我脸上也有点儿光。”副局长说,“晚饭我请,叫那两个家伙向你道歉,记大过处理就算了,扒了警服,人家这一辈子还怎么抬得起头?”

    “你小子提出这样的条件,过分了啊!”

    “要不,你给我几下。”副局长挺了挺胸,“多狠都可以。”

    老李还真没他办法,想这家伙比流氓地痞还无赖了。

    临吃晚饭的时候,那两个警察果然来向张建中和敏敏道歉,两人脱下警帽连连鞠躬,张建中正眼也不看他们,不把他们叫来不好,难道还要我张建中原谅你们?老李反而替他们说好话。

    “算了,算了,别跟这些人计较。”

    敏敏不高兴地说:“老爸,你这是帮谁呢?把我们带到黑屋子的时候,你不知他们有多威风?他们审讯我们的时候,你不知他们有多嚣张?明明说我们是夫妻,他们就是不信,叫他们去兴宁查,他们理都不理。”

    看了张建中一眼,又说:“我们不是小气,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副局长说:“要不,我也向你认错,也向你鞠躬。”

    敏敏有些儿慌乱了,说:“别,你别,我受不起。”

    张建中说话了:“其实,什么理由都是假的,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手里有枪,还是以为穿了这身老虎谁都不怕。”

    ——我不体谅你们的难处,但你们也要懂得体谅别人,嫖娼那些家伙,你们一个个抓回去,我一点意见也没有,罚他们个倾家荡产,我也没意见,但是,不要以为抓进去了,就一定要罚款,不给钱就别想出来。

    ——如果,我不是会那几下散手,放了再抓,抓了再放,不知要关到什么时候?其实,只是一个电话就能弄清楚的事,就要折磨到你非交钱不可。

    ——现在,好了,那么多人帮我,还是奈何不了他们,而且,还要我原谅他们。我也鞠躬好不好?求你们把这两个家伙的警察扒了行不行?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

    “这顿饭,不用你们请,我张建中请得起。今天,是看在区长的面子上,看在副局长是我岳父的老战友的面子上,我才坐在这里,我不会原谅他们,永远不会。”

    区长对副局长说:“既然,张老板给我们面子,我们敬他一杯。”

    副局长也意会,站起来说:“对,对,我和区长一起敬张老板。”

    张建中并没举杯,示意他们放下酒杯,说:“我有一个要求,仅仅一个要求。”

    副局长说:“你说。”

    区长还有几分清醒,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张建中手指着一直站在门边那两个警察说:“我要跟他们比武。”

    副局长愣了一下。

    “两个一起上。”

    区长还没回过神来,这会儿,更懵了。

    “好,好。”副局长反倒比区长反应快了,“没问题,这个没问题。切磋武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老李横了他一眼,说:“瞎起什么哄?”

    敏敏也拉了张建中一把,说:“这算什么?”

    副局长说:“让张老板开开心嘛!”

    说着,走到两个警察面前,低声说:“别来真的,让他打几拳,出出气,不然,这事有得你们麻烦。”

    年长警察说:“我们联手也未必能赢他。”

    副局长说:“不是要你们输,是要你们挨打,但不许伤了他。”

    年轻警察说:“这还是比武吗?”

    副局长说:“想不穿这身警服是不是?”

    虽然听不清他说什么,张建中也猜到大概意思,他才不表现什么侠士风度,你们让最好,老子就老实不客气给你们几下子。

    不是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吗?但这口气一定要出!

    比武在酒店后面的一块空地,张建中要那两个警察把警服脱了,只穿背心。

    “不能损害了警察的形象!”

    副局长笑着说:“张老板考虑得真周到。”

    阵势一拉开,张建中就不客气了,先打那年轻警察,反正他年轻,多打几下也没关系,虽然年长警察最可恨,但也要考虑他的承受力。

    两个警察几乎就是靶子,三几下就被张建中打倒了。

    “来啊!再来啊!”

    年轻警察很不服气,他可没想让,刚才挨那几下子,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于是,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知道他那几下子挺管用,但还是认为与年长警察联手不会输,只要跟他拼几招,相信年长警察不会那么怂,很快会从地上爬起来。

    “还能动嘛!”

    “老子跟你拼了!”

    年轻警察扑过来,用他的勇猛鼓励年长警察。

    张建中一个躲闪,耳朵响一阵“嗖嗖”的拳风。

    敏敏惊得尖叫起来。

    老李说:“你小心点。”

    三小姐最淡定,边陲镇那个黑社会大佬都奈何不了他,年轻警察又算得了什么?当张建中说要比武,她就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张建中左不行,右不行,唯有用拳头说话了。她一点不觉得这是粗鲁,相反,她认为是一种睿智。

    张建中反击了,趁对方扑空,飞起一脚,年轻警察忙撤步,出手想拦截飞过来的腿,那腿却是虚的,只踢出一半就落了地,击打过来的却是拳,快得再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上中下三路又挨了几下,身子摇晃着,最后,拳改掌,狠狠搧了一巴掌,年轻警察嘴角立马流出血,人也“轰”一声倒下。

    年长警察精得很,挨了几下就趴在地上不动。

    张建中说:“起来,别装了。”

    他说:“我,我的肋骨可能断了。”

    “叫你装!我叫你装!”

    张建中踢了一脚他的肚子,年长警察“唉哟哟”惨叫。

    老李忙说:“够了,够了,别弄出人命!”

    张建中又给了他一下子,他不叫了。

    副局长似乎非常满意两个警察的表现,笑嘻嘻地说:“满意了吧?出气了吧?”

    张建中不理他,拉着敏敏的手说:“我们走!”

    区长完全惊愣了,好一会才冲着他们的背影说:“吃饭再走吧!”

    这饭这酒已经无法吃喝下去,老李也跟着离开了。

    971成了被告

    回江市的路上,敏敏说,你也太狠了,人家对你黑社会,你也黑社会对人家啊!你还不也是黑社会?张建中说,这么不了了之,你就不能咽下那口气?敏敏说,也不能采用这种办法啊!

    “你告诉我,采用什么办法?”

    “曝光他们的光。”敏敏说,“你不是把记者都叫来了吗?”

    “我倒是想,人家让吗?”

    “还轮到他们让不让?又不是虚假新闻。”

    张建中笑了笑,说:“不是所有真新闻都可以上报的,记者也是人,报社也是人控制的。”

    现在什么不能用钱搞定?你张建中遇到麻烦,也懂得往人家手里塞信封,何况,你不是愤青,不可能不顾一切只争一口气,跟人死拼到底。上了报,你拼的对象就不只是那两个警察了。

    手机响了起来,是三小姐打过来的。

    “不吃饭再走吗?”

    “跟那些人还吃得下吗?”

    虽然应该感谢她,心里还是有点抵触,也不知她会说什么风凉话?

    “不知什么时候,你变成这样,竟然用拳头说话。”

    “你不觉得,他们欠挨吗?”

    “最好的方法应该是扒了他们的警服吧?应该是依法查处吧?”

    张建中冷笑着说:“别人这么说,可以原谅,你怎么也这么天真?”

    他看了敏敏一眼,他说的“别人”是像敏敏这种只看到事件表面,看不透事件本质的人,才会理想主义想当然。

    “你看我干什么?”敏敏也意识到他看自己的含意了,“我天真怎么了?我才不想像你们想得那么复杂。”

    她不是不想,她是弄不懂这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张建中还有点人样。”

    “你这是什么话?”

    “你听不出来,我是在夸你吗?我还以为,你想当官,活得没人样了,没有骨气了。开始,还以为,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的,没想到,你会那么狠。有时候,就是要以暴制暴。”

    从三小姐嘴里听到这句话,张建中也吓了一跳,“你心态有点不行啊!”

    “我怎么了?”

    “你三小姐怎么也变得报复心那么重了?”

    “我报复吗?是你报复吧?”

    张建中问:“最近过得不顺心吗?”

    三小姐心儿跳了跳,说:“还好吧!”

    “你说还好,就是不怎么好。”

    “又能怎么样呢?”

    “我听说,你是去京城谈男朋友的,不会是黄了吧?”

    三小姐叫了起来:“你嘴巴干净点,自己摊上好事,就盼着人家倒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这算是好事吗?差点被警察整死都没人知道。”

    “这不是搞定了吗?还出一口恶气,可以回家抱着老婆睡觉了。”

    说出这话,三小姐眼泪差点没流出来,真想也出一口恶气,给张建中一顿拳脚,像打沙包一样。就不信,你张建中会还手!

    回到厂里,几乎没人知道张建中被嫖娼呆了两天黑屋子,只有王解放问过这事。

    余丽丽过来汇报,说省内各大报都报道了大白兔强势登陆的事。

    张建中说:“再看看明天会有什么动静?”

    第二天,有人怀疑登陆的是否真正的大白兔?

    第三天,刊登了记者专访文章,企业否定大白兔强势登陆本省,疑是假冒产品,并严正声明,一旦查实,将一查到底,并采用法律手段追究假冒产品的企业。

    第四天,刊登出了一篇鉴定结果,假冒产品并不比“大白兔”逊色,有些指标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电视新闻也加入,记者在街上随机采访消费者,谈真产品与假产品的口感有什么区别,有说,都一样的,也有说,假产品的口感似乎更好一些。

    第五天,电视报纸同时公布了假冒产品的厂家,原来假冒产品是省内一家叫江市糖厂生产的产品。

    一连五天深入报道,一天比一天吸引眼球,读者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最后,像揭谜底似的猛地把江市糖厂推了出来。

    此时,小精灵的广告铺天盖地。除了电视、报纸,还有省城一些主要街道的广告牌,最经典的广告词是,“疑是大白兔,实是小精灵。”

    敏敏说,每天在电视上都能看到小倩拍的那个广告。

    汪燕打电话告诉张建中,小倩已经成广告界的名人了,又接了两个广告片。

    年度的时候,黄导兴奋地告诉张建中,他们这个宣传荣获本年度最佳广告策划。

    最得益的还是张建中,产品家喻户晓,以物美价廉迅速得到消费者喜爱,强势占领本省市场,第一个月便雄踞同类产品榜首,且迅猛向外省市场外延。第二个月,果冻产品推出,又掀起一次促销*,饮料产品推出,全国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奶制品企业了。

    当然,在一个个光环的背后,张建中也成了被告。大白兔企业一纸诉状把涨市糖厂告上法庭。

    林副市长问:“你相信自己可以成功吗?”

    那时候,小精灵奶糖才刚推出市场,势头虽好,却还担心它的持续性。

    张建中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只要效果出来,他坚信,江市的头头脑脑都会站出来维护这个新产品,大白兔关他们什么事?大白兔告他张建中,诉状只能呈送给被告所地的法庭。

    江市法庭听谁的?政府干扰是正常的。

    当初,张建中敢于冒这个险看中的就是这个漏洞。那时候,他发现,自己比那两个警察还可恶,感觉大白兔企业也想跟他比武,痛打他一顿。

    敏敏告诉他,每天都在电视上看到小倩的时候,他只是淡淡一笑。

    “那个广告片拍得真好!”

    张建中说:“就是在那个度假村拍的。”

    “小倩上电视,比她真人还好看。”

    张建中也有同感,不知为什么纤细苗条的小倩上了电视怎么就变得很有魅力?小小的脸儿似乎饱满了,飞吹的衫裙像是把她带入仙境,那像小精灵,更像月亮里的仙女。那只貌似于大白兔的玉兔又算得了什么?

    电话响了起来,敏敏正好坐在电话边,拿起话筒说:“你好!”

    余丽丽在电话里问:“自己在家吗?”

    敏敏说:“他在家。”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哪天也不晚啊!”

    余丽丽在电话里“吱吱”笑,说:“不晚,当然不晚。”

    敏敏知道她什么意思,满脸涨红,说:“你没安好心,不跟你说了。”

    她把电话挂了。

    从度假村回来,余丽丽总催敏敏去医院划那一刀,敏敏先还不好意思说真话,只是说,不划了,我怕痛。又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张建中不高兴,最后,才不得不说,不用多此一举了,我们行了。

    不知是不相信,还是余丽丽八卦想知道细节,连连问:“没骗我吧?怎么行了?你们怎么行了?”

    敏敏想轻描淡写,说:“他又不是不那个能力。”

    “以前不是不行的吗?”

    “以前不行,并不代表现在不行啊!”

    余丽丽凑过来,和她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快说说,怎么行的?”

    敏敏脸红得像张红纸,站起来说:“怎么可以说呢?这些事怎么说得出口呢?”

    “我们女人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好姐妹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敏敏还没傻到家,问她知不知道打桩机的传说?余丽丽怎么不知道,敏敏就说,他也搞了一个仪式,像那个传说一样,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骗人,没想到,你敏敏也那么会骗人。”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爱信不信。”

    “信,不信!”余丽丽说,“难怪你们一消失就是那么几天,手机也不通。那几天,是不是想把以前耽误的都补上?”

    972于心不忍放你一马

    一见敏敏那么一副羞涩的神情,张建中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你又跟她说些什么了?没说被警察关黑屋子的事吧?”

    “怎么会呢?我还没那么傻。”见张建中直视自己,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敏敏心就虚了,说,“她不是好心吗?不是叫我去医院划一刀吗?我说不用了。”

    “只是说不用吗?应该什么都说了吧?包括所有的细节。”

    真不知余丽丽安的什么心?

    “我没说细节,没说后面是我们的最佳角度。”

    “哪里不是最佳角度?”

    “现在是,原来不是嘛!”

    敏敏感觉很委屈,人家辛辛苦苦等你回来,你却不给人家好脸色。

    “电饭煲里有鸡汁,你想吃自己盛。”

    他们这个家没有厨房,平时也不用做饭,敏敏便用电饭锅煲炖汤。鸡汁也是炖的,整只鸡放炖盅里,当几片当归,只炖一小碗汁。

    张建中脸上的肌肉不仅松驰,还泛起很让敏敏讨厌的*笑:“大补啊!”

    “补你的头!”

    “没错,没错,就是补头。”

    张建中往她身边凑,敏敏推了他一把:“滚!别碰我!”

    “你不让我碰,又给我进补,不会是要我犯罪吧?”

    “你要犯就犯,今晚,我休息。”

    从黑屋子放出来,他就没让她休息过,晚上折腾,睡醒了,又折腾一次,每天的晨练都不去了,竟大言不惭,说在床上练效果更好。

    “把鸡汁喝了早点睡。”敏敏往房间走,“今晚,你睡沙发。”

    “不是吧?”

    “不睡沙发,你还想睡床啊?睡床你会老实啊?”

    “今晚,我不碰你,我保证。”张建中右手举过肩,做发誓状。

    “你说的啊!”敏敏也觉得要他睡沙发有点儿过分了。

    上床睡得迷迷糊糊,便有手在身上摸,敏敏故意翻了一个身,脸朝墻给他一个冷背脊。

    “没睡吧?”

    “说过不碰我的。”

    “我说的吗?我有说过吗?”

    张建中把一条腿架在她身上,贴着屁屁的地方比臀肉还要软。

    “别逞能了,一点也表现也没有。”

    “要它表现还不容易吗?”

    他把头探过来,隔着睡衣叼她的花生米,手便往下面钻。

    “你不要命了?”

    “干这种事还会丢命吗?很公道的,不能干的话,想干也干不了,如果能干的话,不干就是一种浪费。”

    敏敏貌似被他说服了,把身子翻过去,让他叼得更随意,让他摸得更顺手。

    “你不要贪得无厌行不行?你有点节制好不好?”她抚摸他的脑袋,感觉自己有点扛不住了,摸索着寻找那东东,感觉会是一种什么状态。

    “你好无聊,裤子也不穿。”

    “还不是想节省时间吗?”

    她发现那东东一点不争气。

    “它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可以让它有兴趣啊!”

    “我才不会那么傻,才不会配合你,才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他滑了下去,吃得她“唉哟哟”叫,“不要,你不要。”她越是说,他越吃得“吱吱”有声。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她抬起屁屁,似乎让他吃得更到位。

    他抬起头,问:“配不配合我。”

    “不配,不配。”

    “心里话,还是嘴硬?”

    “心里话。”他又吃她,且双手扒开她两瓣臀肉,一点点往下移。

    ——又来了,你又来了。

    ——不许这样的,不准学我用这一招。

    ——专利,那是我的专利。

    张建中把她的腿扛在肩在,两个门户一起吃。

    ——投降了,我投降了。

    ——我配合你好不好?

    ——我让它勇猛好不好?

    他把她放了下来,他再次翻到她身上,坐得很靠前,那东东早已经复活了,穿过她胸前那两团肉,傻乎乎地冲着她点头。

    “你来呗。”

    他又向前移了移,就见一滴水珠冒出来。

    “好讨厌!”

    话音未落,就伸出舌头抹掉那滴水珠儿,再一向前,就把肿胀的磨菇头吃了,张建中享受着,也没忘记她,回手用中指在那眼泉里掏。

    ——你拒绝不了我,你越拒绝,我越要征服你。

    ——告诉你一个办法吧?只要你百依百顺,或许,我会于心不忍放你一马。

    敏敏才不相信他的鬼话,百依百顺,一天就不止两回了,那次,从省城回来,他像疯了一样,也不知搞了多少回,本来已经不痛了,又被他搞得痛了几天,现在还没完全好呢!

    她说,别坐在我身上。

    她说,把身子倒过去。

    以为她要自己再吃她,倒过去才知道,她要跟他玩那招。

    “不可以。”他捂住保护自己的软肋。

    “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啊!”

    “以后,我也不那么对你。”

    “今天,你已经对我了。”

    张建中拿开手,说:“别太那个,很快就完蛋的。”

    “就是要你快,最好两分钟就搞定了。”

    敏敏禁不住笑起来。

    “我有那么差吗?”

    “你没有,你就会搞死人。”

    “貌似你还活着吧?”

    “给你搞得晕死过去还少啊?”

    “以前是以前,不能算旧帐吧?旧帐不算吧?”

    一下子捅了进去,胀得满满的。

    “你越来越不心痛人了,卡住怎么办?痛怎么办?就这么硬往里捅。”敏敏抱住他,挺起屁屁,让他钻得更深入,他就钉在里面一动不动。这是他们这几天形成的一个定型,那东东一钻进去,都不动,她要感受它是怎么把自己胀满的,他要感受她是怎么挤B自己的。

    她感觉他还是那么粗壮,他感觉她还是那么狭窄。

    “动了啊!”

    总是他先提出要求。她不说话,却响应地把屁屁放了下去。她挺不住他的冲击,这个张建中,越来越会干了,不仅进进出出,还横冲直撞,还贴得紧紧地磨,磨得毛毛都掉了,磨得整个人酥酥麻麻直往外喷水。

    他也越来越持久,不把所有的姿势轮换一遍就不会完。

    她问:“你是不是可以控制自己?”

    他得意洋洋,说:“当然要控制。”

    她说:“下次不准控制。”

    “你说不控制就不控制啊!”

    “你再控制,我对你不客气。”

    他知道她怎么对自己不客气,只要她往他股沟里掏,他就把她的手按在床上。

    她说:“我抱你都不行吗?”

    “抱可以,但不能抱屁/股。”

    “我就想抱屁/股,就想给力让你钻是更深。”

    “我才不会相信你。”

    “一点相信也没有啊?夫妻之间没有最起码的信任还能在一起过日子啊?”

    张建中并不是不让她玩那一招,只是不想她太早玩,等到他感觉够了,就不会再限制她。这些天,他发现自己的自控能力特别强,很有一种收放自如的自豪感。

    他那知道,这种自控力更多还是因为没完没了的折腾。他和汪燕没有过这种折腾,和郝小萍更不会有,总是弹药蓄存得装不下了,才捣弄那么三两回。

    敏敏是什么时候想就什么时候都可以,他还能有蓄存吗?没有蓄存自然就有足够的持久力。何况敏敏新开苞,那东东再疲惫也能鼓起战斗力。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每天醒来,她总会半娇半嘟地要张建中看,不看还不高兴,“你不想要,就看也不想看了?”

    只得掰开来看,那缝隙还是那般鲜嫩,那东东没苏醒也心痒痒的。

    “不准吃,不准吃。”敏敏嚷嚷起来。

    吃着吃着,他哪还舍得下床晨练?

    汪燕打电话告诉张建中,小倩又接了两个广告片的时候,张建中感慨地说,成事开头难。开了个好头,以后就看她自己怎么发展了。汪燕说,你不会是甩手不管了吧?张建中说,我怎么管?

    “以后,你的广告片还要给她。”

    973要醉没醉才说真话

    (感谢wangping4个588的打赏,再上传一章)

    张建中并没想要给别人,也没想要刻意打造小倩,只是不想换另一张面孔。在省城搞促销会,小倩便成了特请嘉宾,像他的影子,总跟随在左右。省国资委的领导羡慕地说,张老板真是艳福不浅啊!

    张建中笑着说:“只能眼看手勿动!”

    “动不动我们怎么知道?动了,我们也不会查你。”

    林副市长说:“这就是山尾村长的小女儿吗?真是山窝窝里飞出金凤凰。”

    他知道张建中与村长的关系,不会往歪处想,只是问:“你老实说,选她拍那个广告片,有没有个人原因?”

    张建中老实承认:“有!”

    林副市长笑着说:“算你老实,不过,拍得确实不错。”

    促销会搞了一整天,领导亮个相就离开了,小倩却忙了一天,跟抽中一等奖的消费者照相。

    小倩说:“你们的一等奖也太多了。”

    余丽丽说:“不是谁都喜欢一等奖吗?”

    那天,天气很热,小倩穿着长裙更是热得冒汗,小甘便说:“你去超市凉空调吧!有人抽中一等奖,我再叫你出来。”

    余丽丽横了他一眼,说:“她也是工作人员,怎么可以特殊?”

    “人家是演员,晒黑了不好。”

    “这里晒吗?”

    虽然搭着棚,太阳光还是可以射透薄薄的棚布。余丽丽心里不爽,是因为她一个小姑娘,出场费比她一个月的工资奖金还要多,凭什么?拍了个破广告很了不起啊!

    吃盒饭的时候,余丽丽更看不惯小甘的举止,竟然把自己饭盒里的菜扒给她。

    “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不要见了靓女骨头就软了。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看上你。你跟她不是一路的。”

    小甘涨红着脸说:“我不饿。”

    “她就饿了,她就喜欢吃你扒给她的菜?”余丽丽把小甘那盒没多少菜的盒饭拿给小倩,见小倩扒了几口就不吃了,又对小甘说,“看见了吧?人家要减肥,不能吃太多。”

    张建中跟省商业公司的总经理吃饭,酒喝多了,总经理很神秘地扒在他肩上说悄悄话似地说:“有人来调查我们销售假冒大白兔的事,问了好些服务员,收集了不少关于你告假的材料。”

    张建中说:“那不过是走走过场。现在假冒商品多了去了,真要管会那么多吗?其实,那些职能部门一个个都睁一眼闭一眼。”

    “这次不一样,大白兔的实力不能忽视,他们可以买通各个环节。”总经理说,“我担心,会把你告倒。”

    “你放心。”张建中这次来就是给他鼓劲的,“只要我的产品销得好,救活了江市糖厂,领导们不会让我败诉的。”

    “这倒是,救活一家企业不容易。”

    “所以,还要靠你们。”

    “只要有钱赚,我们没问题。”

    “没问题就喝酒。”张建中举起酒杯跟总经理碰,两人一干而尽。

    “有钱一起赚,也把你们的超市商场带起来,打败那些民营企业,那时候,省里市里都不希望我败诉。”

    三小姐的电话打了进来。张建中大声问:“你在京城还是在省城?”

    “有区别吗?”

    “如果在省城,我正好也在。”

    “想见我?”

    “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谢谢你!”

    三小姐听出他的异样,问:“你喝酒了?”

    “不醉。”

    “没醉也差不多了。”

    “今天,这喝得是开心啊!我那个小精灵,一炮而红。我们还有果冻,还有饮料,马上又陆续推出。”张建中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真应该感谢你,我想起来了,这个主意是你出的,不是你,我可能还不会研发奶制品系列。”

    三小姐说:“想感谢我很容易,让赵氏超市独家经营你们的产品。”

    “不会吧?你三小姐怎么对我的产品感兴趣了?我记得,当初,我是先跟你谈的,你瞧不上,我才找商业公司的。”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你的产品还没影,谈什么都没用。”

    张建中指着手机,对总经理说:“赵氏三小姐的电话,要独家经营我的产品。”

    三小姐问:“你跟谁说话?”

    “我跟你说话,我郑重告诉你,我的产品不会给赵氏,只由商业公司代理,我们是难兄难弟,在我紧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拉了我一把,现在,我的产品刚起色,我不能背信弃义。”

    总经理感动啊!

    “来,张老板,我们再喝一杯。”

    “喝,绝对喝。”

    三小姐在电话里大声叫:“你喝醉了吧?”

    总经理也听见了,对张建中说:“还没关机!”

    张建中就拿起手机说:“我再一次郑重告诉你,我没喝醉,我非常清楚,我完全可以为我说的话承担一切责任。”

    总经理又一次感动,狠拍了几下他的肩。

    三小姐那边早把电话挂了。这事本来已不归她管,大哥见张建中那么一轮宣传,认定小精灵会冒出来,甚至有可能打败大白兔,于是,希望说服张建中把产品交给他们代理。

    汪燕说:“开始,张建中跟我们谈过这事,你们拒绝了,现在再找他谈,可能会有些难度。”

    大少爷说:“好好解释一下,毕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

    汪燕就看了三小姐一眼,说:“还是三妹谈合适些,前几久,她才帮了张建中一个大忙。”

    大少爷知道她不想接任务,嫌他们出尔反尔,就也看了三妹一眼,三小姐知道汪燕又算计自己,给自己出难题,便说:“张建中的性格我们都了解,傲起来,谁也不放在眼里,何况,他正在势头上,不是谈一次两次就能谈下来的,这阵,我又多在京城,还是二嫂接手这事好,有利于持续下去。即使谈成了,后面也还有许多事要跟踪。”

    “好了,你们都别管了,这事我来处理。”大少爷不耐烦了,“谈得下去就谈,谈不下去就算了,反正就几块奶糖的薄利,我们赵氏不差那点钱。”

    他心情特别差,不仅京城那块,几个项目都不理想。他曾警示过三小姐,这阵应该是一个低潮,赵氏兴旺了那么多年,也应该到一个顶峰了,应该有一个调整了。他说,这是自然规律,任何一件事物都不可能红红火火,没有低落的时候。

    “你要多替我分担。”

    当时,三小姐只是以为,他要自己别在容少的问题上太多犹豫,渐渐体会到,大哥里的含意还很多很多。

    “好吧!我跟他谈谈。”

    三小姐感觉到汪燕脸上闪过一丝奸笑,这个女人能奢望她什么?奢望她与赵氏渡过难关吗?她是来分享成果的,一个不小心,赵氏的成果就会一点点装进她的口袋。好在大哥早早就意识到这一点,钱财方面控制得很紧。

    那想到,张建中竟会是那么一种态度,开始,还以为他喝多了,这家伙却连续几个郑重声明。

    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男人没喝酒的时候,说假话,喝醉酒的时候,说胡乱,喝得要醉没醉的时候,说的便是真话。

    目前,张建中就是这种状态。他控制不了自己,又还能控制自己,所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当他最需要赵氏帮助的时候,他们拒他千里,现在,有起色了,他却要跟他合作,老实说,谁心里都有气!

    然而,你张建中第一次做生意吗?不知道生意人唯利是图吗?当初拒绝你有什么不对?现在希望跟你合作又有什么不合理?你张建中第一次跟赵氏合作吗?多年的合作总有点儿情义吧?那么容易就荡然无存了?

    974你应该理解我的难处

    三小姐觉得张建中还是以前那个张建中,与在边陲镇没什么两样。他只是利用赵氏家族,对他有好处,他就跟你合作,他觉得没好处,就一点情面也讲。

    小人!你张建中就是典型的小人。

    更可气的是,她三小姐跟你谈,你却一句好话也没有,大喊大叫,别不其他,就说这些年的合作,就说把你老婆从黑屋子放出来,你总得念念情吧?

    养不熟的家伙!

    狗吃了主人的肉,还会摇尾巴,你张建中尾巴夹得那么紧,连狗都不如。

    或许,他不那么想,他觉得当初的合作是赵氏沾了他的光,他觉得你不去找那区长,他老婆也能放出来。

    三小姐觉得还是有点不能理解,当初,你张建中初到江市,无从下手,为什么找她三小姐,又是了解企业,又是要她谈市场的状况。

    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不是都会找自己最可信的人吗?

    你不把人当回事,为什么找我?她想,不会是他知道她与容少的事,心里不爽吧?他不希望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吧?她突然觉得恶心,你张建中是有老婆的人,那么*干什么?管那么宽,管我跟谁处对象?我就是跟容少好也与你无关。你张建中守候了那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还想怎么样?想辜负敏敏,吃着碗里的,瞪着锅里的?

    三小姐觉得张建中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也不会守候那么久。她真有点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能守候那么久呢?如果,敏敏无法治愈,他是不是就要守一辈子?

    其实,他面对的诱惑还是不少的,一个镇的党委书记,有多少女人想往他身上靠?度假村建起来了,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就是现在,那个余丽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竟然扛得住。

    还有,还有,像你三小姐这般年青貌美,冰雪聪明,他怎么不唾涎?貌似?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