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99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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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长警察却指着桌上记录的供词,说:“你先把名签了。”

    “打了电话再说吧!”

    “先签了名。”

    张建中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签了名,想翻案就麻烦了。

    “还是确定,能把钱送过来再签名吧!”

    “这是规定,不签名,一律不能与外界联系。”

    张建中真想一脚踢飞那张审讯桌,妈的,这家伙竟没上当。看来想在他面前玩小心眼是不可能了。

    “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要我签名,那是痴心妄想!”

    经过关押敏敏的小屋,张建中冲着铁门说:“不要签字,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敏敏扑到门前,说:“我知道,我不会签,死都不会签。”

    押送张建中回黑屋子的年轻警察大声叫:“干什么?干什么?造反了?”他扑到敏敏面前,说,“回去!”

    敏敏偏不回去,紧紧抓住铁门的栏杆。

    张建中说:“你别吼她,她有心脏病。”

    此话提醒了敏敏,捂着胸口,喘气很艰难的样子,说:“我气喘不上来了,你们快送我去医院。”

    她的演技太差了,又选了这么个时候,张建中一说她有心脏病,她就嚷嚷不舒服。

    “别演戏了。”年轻警察都不相信。

    张建中从不责怪敏敏,此时也不得在心里想,你就不能等多一会,半个小时后才说自己心脏病复发?你就不能先在黑屋里预演几次,才在警察面前表演,最好在他们审讯你的时候,一个气紧,瘫在椅子上?

    老实,敏敏还是太老实了!

    然而,谁又喜欢老婆狡猾的,她可以骗别人,总有一天,也会骗老公。

    如何摆脱警察的禁锢,貌似只能靠自己了。

    此时,年长警察正在向所长汇报张建中和敏敏的情况。

    所长问:“你确定不会有麻烦吗?”

    “那男人以为明天可以放他出去,所以,死都不承认,我已经把他的路堵死了,告诉他,即使四十八小时后,我们可以再把他抓回来。很快,他就要崩溃了。”

    所长说:“那女人有心脏病,要多留点意。”

    年长警察说:“我看不会有什么问题,刚进来的时候,还担心一些,都呆了一天了,她应该调整过来了,不会再有过激行为了。”

    “明天,把他们放了再抓回来,要注意那个女人。”

    “这个我已经考虑过了,到时叫两个女警察看护好她”年长警察说,“不管那男的多顽固,只要明天再把他抓回来,他就会承认就会签字了。”

    所长问:“为什么总瞪着那男的?就不能从那女人打开突破口吗?”

    年长警察说:“我也曾试图从那女的打开突破口,但那女人完全被迷惑了,认为那男的总有一天会离婚,跟她在一起,所以,死都不松口,死都保护那男人。”

    据他分析,张建中和敏敏属于婚外情,以敏敏的家庭背景是非常有利于张建中在官界发展的,何况,人又长得这么漂亮,而且,还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在度假村,她才把第一次给了他。

    因此,张建中才不害怕,他们的苟合不属嫖娼,组织上奈何不了他什么,相反,把事情闹大,他正好利用这机会跟老婆摊牌离婚。

    年长警察能钱没捞到,还成|人之美吗?接下来的一天,年长警察再不提审张建中和敏敏。他要跟他们玩猫抓老鼠,让他们无法与外界联系,又意识到不可能离派出所,心理防线一定会崩溃。

    随着四十八小时临近,张建中也在想怎么摆脱警察的禁锢,很显然,你想在这里洗清自己是不可能的,靠外界力量也是不可能的。你只能靠自己,趁他们放你出去,还没抓你回来那一刻,逃脱他们的魔爪。

    他知道,那一刻非常短暂,或许,只是一只脚迈出派出所大门的一瞬间。

    965前追后堵

    目前,有两个难题摆在张建中面前,第一,警察会严阵以待。你曾暴露了自己的武功。当时,还挺得意的,让麻子脸知道自己的厉害,现在警察加强防范。年长警察是一个老练的家伙,他把你放出去,又抓回来,肯定会进行周密部署。

    第二,敏敏是你的包袱。你自己尚难摆脱,加上敏敏,似乎更难摆脱了,其他不说,就是跑,她也跑不过警察,即使,她的心脏有了很大的进步,还是不适合太剧烈运动,且要相当长的一段剧烈运动。没个把小时,能甩掉警察的追击吗?

    第一个问题,张建中做了各种假设,但如果带上敏敏,任何一个摆脱的办法都不能成立。

    ——只有放弃敏敏。

    这个念头一闪,他问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你不管敏敏死活了,你就忍心把她扔在这里不管了?

    很快,他又对自己说,如果,你一味追求完美结局,那么,结果只会有一个,谁也逃出魔爪。

    目前,最可怕的是没人知道你们在哪?甚至没人知道你们遇到了那么大的麻烦,只要有人知道你们的现况,马上就有人来搭救你们。

    你逃出去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关心你的人知道你们的情况,只要把消息送出去,你就回来,再与敏敏在一起,并不是一走了之,并不是置敏敏而不顾。

    再次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年长警察问张建中还有什么要说的?

    张建中摇头,说:“没有。”

    “我也知道,你不会说,进来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放你出去就更不会说了。”

    他把桌上的纸和转了一个方向,让张建中看得更清楚,然后说:“签字吧!”

    张建中问:“签什么字?”

    “你放心,不是要你承认自己嫖娼,只是说明,你在我们这里呆在四十八个小时。”

    张建中很谨慎地拿过那页纸,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内容,还是不能接受“嫖娼嫌疑”这几个字眼。

    “你看清楚,这只是我们的判断,并不是给你下结论。事实也的确如此,你们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我们带回来配合调查的。”

    “但总应该说明我的态度吧?”张建中不能被他们装进陷阱里,“我们是夫妻共居一室。”

    “这也只是你的说法。”

    “对啊!你有你们的说法,我们有我们的说法,所以,才拖足四十八小时,你们不得不放人。”

    年长警察也不傻,笑了笑,说:“你别给我下套子。”

    “这怎么是下套子呢?这只是说明事实。”

    年长警察把纸和笔收了,说:“既然你不想签字,那就算了,你可以走了。”

    这么离开,这两天,你张建中不就空白,一点记录也没有了?你说自己被关进派出所,又有什么证据?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出去了。

    签了字又怎么样吗?文字资料都在他们手里,他们不交出来,你同样无法证明这两天自己在哪里。现在,你被他们捏在手里,他们想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圆就圆,扁就扁。

    张建中第一次发现,一个人想在这世界上蒸发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只要警察做足工夫,消灭一切痕迹,你马上就消失了。

    因为,查找你踪迹的也是他们。

    公安这个部门太重要了,主宰着每一个人的生死,不管这个人是谁?如果,有足够的力量左右公安部门,或许,事后还能查个水落石出,如果是普遍人,就算是像你张建中这样的人,消失也就消失了。

    一句“已经离开度假村了”完全就能交代过去。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年轻警察在前面带路,年长警察跟在后面,到了一个拐角,像是警察们的办公室,也没听见年长警察说什么,就有两个警察跟了过来,像是已经布置好了,他们早在等候了。

    张建中问:“我老婆呢?”

    “我也不清楚,正在办手续吧!”

    看到了派出所的大门,但是,前后左右却围着四个警察,看来真像年长警察说的那样,放了再抓,再让他呆个四十八小时。

    总之,直到你承认嫖娼为止。

    张建中停住了脚步,问:“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进来时,放在你们那里的东西?我的手机、车匙、钱包……”

    此话一出,张建中更加相信,他们更要把他抓回去了。否则,会遗漏这么重要的一道程序吗?与此同时,张建中也意识到他们收走自己那些物件时,给自己开的收据,那个收据便足于说明,他张建中曾这间派出所有过瓜葛。

    年长警察也不想演戏了,说:“还用那么麻烦吗?”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什么都是你们说了算,四十八小时没放我,也可以说放了。”

    张建中抬头看一眼安装在大门口的探头,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在那里晃一下就足够了。他们可以说已经放人了,在探头范围外,再把他抓回来,便可以说他闹事,甚至袭击警察。

    张建中告诫自己,要主动出击,一旦离开探头范围,他们一拥而上,自己就寡不抵众了。他先向前冲,推了年轻警察一把,左右两个警察立马扑了上来,他往下一蹲,躲过他们,往后退的同时,击出一肘,正好击中后面向前扑的年长警察。年长警察知道张建中有武术功底,却没想到他击打的真正目标是自己。

    选择跟在后面,一则可以观察张建中,二则觉得那是一个较安全的位置,张建中要挣脱他们,要么向前,要么向左或右,往后的话,前面左右的人一围拢,马上就把大门堵住了。

    年长警察一点防备也没有,被张建中打了个措手不及,连退两步,但另外三位警察一个转身,果然把去路堵死了。

    此时,张建中很清楚,再被他们抓回去,性质完全变了,又有大门探头作主,判你的刑也足够的。

    左边有一个窗,张建中看中的就是那个窗,但他并没直接朝那个窗冲去,而是冲向一个敞开的侧门,以为能把他们引过来,把四人彼此间的距离拉开,然后,各个突破。

    没想到,年长警察一个停步,对冲在前面的年轻警察说:“不要追。”

    张建中也发现了,那个侧门是一个短走廊,尽头的铁门紧闭,根本就没有去路,然而,年轻警察想收步已经收不住了,也没看清张建中那个回马枪是怎么杀回来的,年轻警察已经被他推出几丈远,碰在墻上,又往回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小心。”年长警察大声叫,“他会武功。”

    手忙往腰间摸去,这才意识到不是出外差,没有佩带枪械。

    两个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张建中已经杀到,一个本能地撤步拦击,却扑了空,另一个出拳击打张建中,反而吃了他一掌。

    张建中一点不留情,使的都是狠招。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两秒的时间,那怕是一个软招,对方躲过了,再想第二次进攻,其他人马上就会冲上来。

    此时,撤步的警察已经扑上来,张建中连起跳翻窗的时间也不够,只见他一手撑着窗沿飞起一脚朝扑上来的警察踢去,那警察又是一闪,张建中已经跳上窗,一个后仰,直接向后倒去,只是落地前,手先触地,化解了下坠的力,双手一弯曲,还没蹲实就往院门冲去。

    年长警察离大门最近,先冲了出来,朝院门大喊:“堵住院门!”

    说也巧,正有两个警察出外差回来,一边走,一边聊的,一见这阵势,虽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扎住马步,随时准备迎接来犯之敌。

    966老团长去剥你的皮

    张建中一个犹豫,年长警察已经冲近了,一秒之间,来往了几个回合。本来张建中玩的就是粘人的太极,借力打力,年长警察似乎更粘人,处处顺着他的拳风走,随时都有可能擒拿住他的手关节。

    不能被他粘上,一则不要被他擒拿住,二则不要耗掉太多时间。

    张建中一边打,一边往院墻退。

    院墻是那种密封没有墻花的高墻,一个多高,没有一定的助跑是很难攀上去的。因此,年长警察更希望他退,越近越好。刚才被张建中击倒击退的警察从大门冲了出来,院门那两个警察也扑了过来,眼看又要形成包围之势,张建中摆脱年长警察的纠缠,杀向院门那两个警察。

    年长警察一愣,大声叫:“拦住他。”

    话音未落,张建中杀了回来。这次,他利用与年长警察拉开的距离,飞连环腿,一腿被拦截,另一腿却踏上他的肩,一个翻腾,上了院墻,而年长警察被蹬踏的力量一压,身子下沉,再起来想要擒拿张建中的脚时,他已经翻过去了。

    “跑了,跑了。”后来追上来的警察大声叫,有人借着向前的速度,也想翻上墻,有人改变方向朝院门冲去。

    院墻那边是一条巷道,张建中从天而降,吓得几个路行的人刹住脚步,两眼瞪得大大的,回过神来,张建中已经跑远了。

    ——是从派出所跑出来的。

    ——逃犯!

    那几个惊吓的人那敢追,身后却响起吆喝声。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路人见是警察,忙让道,动作慢的,被冲上来的警察撞得东倒西歪。

    “逃犯,他是逃犯!”警察一边追,一边大声叫,希望前面的人截住张建中,然而,路人一听说是逃犯,吓得直往边上躲。

    出了巷道,是一条横街,张建中撒步拼命跑,绕过前面一辆车,用车身拦住自己,又钻进一条巷道。

    跑了十几米,是一条横巷,张建中再一拐,心想后面的警察应该摸不清自己逃跑的方向了,这才观察四周的环境。

    不看还好,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前面是一个拱型门,像自家住的葫芦巷那样,正常状况下,是无路可走了。

    几只放养的鸡被他这不速之客吓得扑打翅膀尖叫着四处乱飞,就有人出门张望。张建中故作镇定,对人家笑,连连点头。

    “你找谁?”

    “走错路了。”张建中指着巷的深处问,“那里有路吗?可以通到街上吗?”

    “没路,哪也不通。”

    退后是不可能的,没路也要向前,最多再翻一次墻。张建中想得太简单了,拦在前面的虽是墻,却是一户人家的墻。

    警察太熟悉这一带的环境了,虽然没看见张建中钻进巷子里,却知道,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并没跑远。年长警察指挥好几个警察分几路寻找。

    “他肯定躲在那条巷子里。”

    大街两条太多巷道,警察心里都清楚,这逃犯武功比他们任何人都强,单打独斗肯定不是对手,至少要两人一组,因此,搜查的速度并不快。

    张建中小心翼翼地退出离开那条死巷,并没遇到麻烦,或许,也因为警察太熟悉,错误地判断他不会往死巷里钻,又随手从晾衣服的竹竿上拿了一件汗衫,换了身上的衣服,再回到街上,反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先打电话给汪燕,叫她想办法去派出所解救敏敏。

    “她怎么会在哪里?”

    “说来话长。你先去把她弄出来。”

    “你呢?你在哪?”

    “你先别管我。”

    张建中知道自己没有一定的气场,是不可能再出现在派出所的,他打电话给钟真涛问他这边有没有熟人?

    钟真涛说:“没有。”

    “区里也没有吗?”

    “年初去过那个区,跟区长有过接触,现在他未必还认得我。”

    “带几个记者过来。”

    不那么熟的官,找上门也不一定会帮你,倒不如叫记者更直接,有时候,记者也可以镇镇场。

    守公用电话的是一个老头儿,见张建中打了两个省城的电话,心里还暗自高兴了一会儿,放下电话,张建中说:“先赊着帐,等我朋友过来再付。”他的脸就阴了,抡起刚坐的竹椅大声叫:“你给不给?”

    张建中说:“我身上没钱。”

    “没钱你打什么电话?”

    “我不赖你的账,我在这等,我朋友过来,会打这个电话。”

    果然,电话响了,张建中忙抓电话,却是三小姐打过来的。

    “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二嫂也没说清楚。”

    张建中找汪燕和钟真涛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他找省国资委的人会更给力。

    “她嘴巴也太快了吧?告诉你干什么?”

    三小姐在京城,那么大老远的,汪燕告诉她干什么?

    “她要我去解救你老婆。”

    “你不在京城?”

    “昨天回来的。”

    “那你快点来。她已经被抓进去两天两夜了,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老头儿这才意识到张建中是危险人物,吓得又站起来,手颤抖地抓着那把竹椅,做出防卫的样子。

    “老人家,别害怕,我对你没恶意,我是被冤枉的。”张建中说,“别多说了,我这是公用电话,别妨碍人家做生意。”

    “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你先去派出所,我这边叫钟真涛过来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钟真涛认识人吗?他有什么能耐?”

    两个月前,区长才找到赵氏希望他们能到这投资房地产,虽然,没谈成,但电话一打过去,他还是不敢怠慢的。现在当官的也要巴结生意人,何况是赵氏这么有势力的生意人。

    “我有一个朋友,被派出所关进去了,现在,我过去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

    区长问:“你朋友怎么会关进去了?”

    三小姐说:“我也不清楚。半小时,我就到,你带我去那派出所。”

    张建中打电话给王解放,先问他这两天厂里的情况。

    “挑重要的说。”

    王解放说:“一切都正常,你就放心跟敏敏开心玩点。”

    “玩个屁,都抓到派出所了?”

    王解放吓了一跳,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带结婚证,把我们当野鸳鸯了。”

    “我这就赶过去。”

    “不用了,你来也没用,那些家伙,根本不听解释。”张建中说,“你告诉老李,如果他方便的话,叫他把我和敏敏的结婚证送过来。”

    老李一接到王解放的电话,整个人从椅子蹦了起来。

    “荒唐,太荒唐了!”老李虽然退居二线,急事还是可以调车的,“我马上赶过去。”

    记得,以前一位副营长就转业到那个区公安局,据说当了副局长,妈的,你这副局长是怎么当的?你们公安霸道都霸道成什么样了?竟然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又打电话给王解放,叫他找那个副局长的联系电话。有确切单位,又有名字,一个电话就找到了,王解放在电话里就把那副局长训了一顿:“你等着老团长去剥你的皮。”

    副局长脸都吓青了,第一个赶到派出所,一见敏敏,回头就给了年长警察一巴掌,“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你他/妈的找死啊!”

    年长警察捂住半边脸,哼都不敢哼。

    这时候,副局长才对敏敏说:“你受委屈了。你到这边来度假怎么也不跟叔叔我打个招呼,你看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敏敏却不管他,问年长警察:“我老公呢?”

    副局长也回过头问:“还有一个呢?”

    “他跑了。”

    如果,不是跑了,会闹得那么大吗?

    967看谁告倒谁

    三小姐和区长赶到,副局长忙说:“没想到,这事也惊动区长了。”他并不认识三小姐,握住区长的手说,“我一听说这事,马上就赶过来了,确实太不像话的,我对他们进行了严肃批评,一定追查责任,严厉整治。”

    他说:“敏敏是我领导的女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像我的亲侄女一样,我绝对不会委屈她,一定要给她讨个说法。”

    三小姐扶着敏敏的肩,问:“他们没怎么你吧?”

    不问还好,这一问,敏敏的眼泪便涌了出来。

    三小姐问:“这事是谁负责的?”

    所长像是要开脱自己的干系,说:“是负责度假村那个片的警察。”

    副局长说:“你就没有责任吗?也不问清楚,就把人关了四十八个小时。”

    敏敏说:“张建中还不知怎么样呢?”

    所长忙说:“他已经跑了,还打伤了我们几个警察。”

    敏敏更想知道,警察有没打伤他?

    三小姐说:“他那是出于无奈,那也是你们B他的。如果,不是他跑出去,我们还不知道这事,你们还不知会把他们怎么样呢?”

    钟真涛带着两位媒体记者先在公用电话处搭上张建中,才赶到派出所,一行人正往外走。区长一见印有某报社采访车的字样,便问三小姐:“不会是来了解这事的吧?”

    三小姐说:“应该是的。”

    副局长说:“没这个必要吧?问题不是都解决了吗?”

    说着话,张建中从车上下来,他冲着三小姐问:“你们这是去哪?”

    三小姐说:“派出所地方太窄,我们去区政府。”

    “那个警察呢?”

    所长知道他问的是年长警察,脸上堆着笑,说:“被你打伤了,从去医院检查回来,安排他回家休息了。”

    “有那么严重吗?”

    “我们有医生证明。”

    张建中很清楚自己并没伤着年长警察,倒是其他三个警察会受点轻伤。

    “请你出示医生证明,不要空口无凭,造谣惑众。”他不知道三小姐都找了什么人来打救他们,但有媒体记者,他谁也不怕。

    那两位记者也下了车,其中一位拿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区长和副局长忙抬起手拦住自己的脸。

    钟真涛走上前,说:“我们已经从受害者的角度了解事情的经过,现在,想想知道派出所又是怎么个说法?区政府又是什么态度?”

    区长认出了钟真涛,却一时想不起该怎么称呼他,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扑过来双手抓住他的手,摇啊摇:“领导,省领导,你也来了,这事也惊动你了?”

    钟真涛有点儿得意,看了一眼三小姐,说:“这事你们干得也太过分了,这事不报道出去,或许,他们不会接受经验教训。”

    副局长见区长那么低分,猜到这个年青人有些儿来头,忙自我介绍:“我是区公安局的副局长,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一事件,涉及到这一事件的人,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背景,我们都不会姑息,一定按警纪国法办事。该撤职的撤职,该开除的开除,该追究刑事责任的追究刑事责任。”

    他态度坚决,旗帜鲜明。

    敏敏也扑向张建中,因为人太多,没敢太暧昧,也是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双眼泪汪汪。

    “你没伤着吧?”

    “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我听说,好几个人追打你一个人。”

    “他们那些人,只靠那身老虎皮,玩真本事,没一个是我对手。”

    她看见张建中手肘有血迹,大叫起来,说:“你的手受伤了。”

    张建中笑了笑,说:“翻墻的时候,擦了一下。”

    “没有骨折吧?”

    “怎么会?骨折还动得了?还使得上劲?”张建中用劲握了一下敏敏,就见她呲牙咧齿,又撒娇地说:“你抓痛人家了。”

    三小姐看得心酸酸的,别过脸对钟真涛说:“你别虚张声势,问题已经解决了,别给区里添麻烦。”

    钟真涛说:“这怎么是添麻烦呢?这是媒体监督,促使他们改进。”

    区长笑着说:“三小姐说得对,你是省委宣传部的领导,应该宣传正能量,再说了,我们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公安正在采取强治措施,而且,这事有我瞪着,他们不会走过场摆花架子的。”

    老李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移师到区政府了。副局长一接到老李的电话,忙着又往派出所这边赶,来接老团长。一见面,老团长就破口大骂:“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把我女儿女婿扣了起来,还送个嫖娼的罪名?谁是娼?你老婆才是娼,你他/妈的才天天嫖娼。”

    副局长脸上还是堆着笑,说:“息怒,老团长,你息怒。”

    “你能息怒吗?你一巴掌打我脸上了,这怒息得了吗?”老李说,“这事是谁干的?叫他到我面前来?”

    “他来不了了,叫你女婿打趴了。”副局长说,“你女婿可真够厉害的。”

    老李脸上绷得没那么紧了:“你的手下也太窝囊了!”

    “不窝囊也不会给我找那么大的麻烦,现在是你老团长骂,领导批评,报社记者采访,说不定,我这副局长也坐不稳了。”

    “你活该!”

    “我活该,我活该!”

    老李总不能白来了,掏出张建中和敏敏的结婚证拍在桌子上,说:“看好了,这是他们的结婚证。”

    副局长笑着说:“还用看吗?”

    “看,一定要看,让你那些手下睁大双眼看清楚,不要以为我找关系走后门,以为我以大欺小。”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计较了。”

    “我跟他们计较?无端端把人关了四十八小时,还想放了再抓,还想再关无数个四十八小时,还有没国法了?别以为穿了一身老虎皮就可以无法无天!”

    “你女婿把他们打得够呛,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可以追究嘛!你们去起诉,告他爆打警察执法,往死里整他。”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有我在,谁也别想找他的麻烦。”

    老李双眼睁,冲着副局长吼:“我还要领你的情了,不告他是因为你在这制止了?你够胆告啊!看谁告倒谁?他动手打你们,是正当自卫,警察挨打,是罪有应得!你打醒你们这些家伙,还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愚蠢事!”

    副局长不说话了,任老李骂,你不就是心里窝火吗?让你把火都泄了。

    ——你这家伙,屁股坐那边去了?好坏不分了!

    ——你这家伙,枉我提拔你当到副营长,我那套管理一点也没学会,对手下不严格,有一天,吃亏的是你自己!

    ——你这家伙,回到地方好的不学,和稀泥倒学了一套套,难怪会发生这样的事,有你这样的局长,就有那么超蛋的兵!

    老李一甩袖子说:“这事没完,一定要追究,小张干得对,就是要把记者找来,让你们上报纸,让你们的所作所为大曝光。”

    说着,往外走。副局长跟在后面问:“老团长,你去哪?”

    “我去哪用你管吗?是不是要铐我,是不是也要把我关个四十八小时?”

    副局长说:“你也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老李一个急刹车,回过头来问:“你还觉得冤枉了,还想申辩?”

    “没有,没有。”副局长笑了笑,说,“只是有一个问题想弄清楚。”

    “我看你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副局长问的还是那个年长警察铁定张建中与敏敏不是夫妻的问题。

    “你说说,结婚两年多了,还是第一次,不要说别人,就是你这当岳父也很不理解吧?”

    968委曲求全

    老李先是阴着脸说:“这你们也查出来了?”后重重拍了一下副局长的肩,哈哈大笑说,“好事啊!这可是大好事啊!”

    副局长一脸茫然。

    “你也知道敏敏一直体弱多病,医生给她下了结论,不准结婚。年青人嘛!情到浓时,那听话,所以,我和她妈一直都担心她过不了这个坎。这下好了,她闯过去了。”

    副局长还是云里雾里。

    “你不懂,你不懂。”

    老李马上脸色一变,说:“别给我张扬出去,叫你那几个警察嘴巴严实一点。”

    三小姐知道这事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早估计到敏敏心脏承受不了,却还是相信了张建中的鬼话。

    那家伙就会死要面子,守了两年多,竟与敏敏什么关系也没有。

    她问自己,当初,不相信他,会不会插一脚进去?趁张建中低落的时候,趁敏敏出国治病,或许,自己还真能与张建中发生点什么。当然,

    这段时间,呆在京城,没一件事让她开心的,大哥那块地说是守住了,但以后还要不断还贷,赵氏家族的收入除了正常运作,剩余的钱几乎都投了进去,如果,哪一天,运转不过来,真不知会怎么样?

    敏敏从没有过那么可怕的危机感,而且,这种危机感一天天加大,经常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曾问大哥:“当初怎么就会看中这块地?”

    说是这一带要开发,可是一点迹象也没有。

    大少爷笑了笑,说:“如果,那么想就见效果,还不比打劫还好赚?还不比贩卖白粉来钱还快?”

    房地产投资是很讲究策略的,在三两年见成效,也有十年八年才见成效,当然也有十几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三小姐总觉得大哥不会玩长线投资,虽然长线嫌得多,但风险也大,没有足够的闲钱是玩不起的,靠银行贷款,更应该玩短线,赚了就跑。

    她认为,这次,大哥一定是投资失误了。

    后来,才知道前两年,黑幕消息传得很疯狂,说这一带将是京城下一个发展方向,地价也一下子涨了百分之五十,大少爷一个狠心,从别人手里拿下这块地,那知,风向却转了,京城发展的方向突然来了一个百八十度。

    三小姐想,当初嚷嚷着这一带发展是不是一个烟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放出假内幕引诱大少爷上当?生意场上,这种伎俩多见不怪,怪的是大哥怎么就上当受骗了?

    大哥可不是那么容易受骗的人!

    “你就打算这么守下去吗?”

    大哥说:“看形势吧!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再想办法。”

    三小姐很担心大哥掉进了怪圈,一个人顺风顺水的时候,气场是很足的,因此也培养了一种无往不胜的性情,既然自己失误,也不承认,即使硬着头皮死顶,也不服输。

    “我们还是退吧?斩仓退出,甩掉这个包袱。”

    大哥摇头,问:“你知道这一斩,我们损失多少吗?别说银行还贷那一块,就是原来的地价也要不回。”

    三小姐很不理解,问:“地价怎么会不升反跌?”

    “我接手的时候,这一块的地价已经炒到一定的高度了,当风向一转,整个地价就像崩盘,一下子又跌回到原来的价格,别说两年,就是再过五年,可能也升不回来。”

    “还要再往里扔五年以上的钱?”

    大哥笑了笑,说:“我们又不是扔不起。别说五年,就是十年,也不用担心。”

    “十年什么都不干了?就守着这块地?”

    “十年后,这块地可能会要翻一翻,翻两番,甚至更多。”大哥信心满地说,“我不信这边就一直沉寂下去。那边建设成气候了,总会转到这边来的,总有一天这边也会热起来的。”

    这是他在京城的第一笔大投入,他不能认输,不能让商界讥笑他到京城打了败仗。十年算什么?十年就守这块地,就赚这一笔,也比小打小闹,打胜无数场小战斗要辉煌。

    这是一场大战役!

    还有容少的事也令三小姐不开心,说是处对象,他却一点不上心,也约三小姐见面,身边总多个阿强。吃饭也好,看电影也好,有时候,还叫阿强坐在她身边。

    三小姐曾问:“你这是跟我处朋友,还是想给阿强创造机会,要他跟我处朋友?”

    容少很不高兴,反问她:“你什么意思?”

    “还用我说吗?我和他接触,似乎比你还多了。”

    “有吗?不会吧?你是不是瞒着我找过他?是不是自己去过他的健身室?”

    三小姐也不高兴了,说:“我去找他干什么?哪一次不是你带他出来的?我连他的联系电话都没有。”

    “你想要是不是?我给你。”

    “我呸!”三小姐说,“如果,不是你的朋友,我还懒得跟这种人接触。”

    肌肉男怎么了?肌肉男不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别人肌肉男是不是这样,她不知道,但阿强绝对是,真不知道容少怎么会跟这种人交往得那么密?

    其实,容少头脑也不怎么灵光。

    现在都把富二代当贬意词,三小姐想,就是因为容少这类人,如果不是容老爷,他只能算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下次约我,最好不要拖着这么条尾巴!”

    容少说:“你说话尊重点,怎么是尾巴呢?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不是要跟我处对象吗?首先,你就要接受我身边的人,包括我家里人,也包括我的朋友。”

    “如果,你觉得,我们处不来,你可以提出来。”

    容少却说:“我没说,我有这么说了吗?”

    昨天,他还告诉老爸,与三小姐处得挺好呢!老爸还鼓励他,主动一点,大胆一点,还说,三小姐是好姑娘,娶回来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他也答应,一定不会辜负老爸的期望。

    他一直不明白,老爸总认为自己不行,总认为,把三小姐娶回来,他才会放心让自己负责更多的家族事业。貌似他不结婚,不与三小姐结婚,家族事业就不能放心交给他。

    这也是他无法不与三小姐处对象的原因。

    阿强告诉他,男人要能屈能伸,告诉他,三小姐也没有什么不好,带出去脸上也很有光彩!

    “你总不能没个女人带在身边吧?现在的成功男人最明显的标志之一,就是身边的女人能不能带出去!你身边一天没个相样的女人,一天就没有成功。”

    容少想,老爸似乎也是这种想法。这人也太变态了吧?怎么就把这些与成功捆绑在一起?

    三小姐委曲求全也自己的原因,赵氏家族的生死似乎与京城那块地联系在一起了,而在京城,大哥最能依靠的似乎也只是容老爷,自己与容少什么关系也没有,容老爷还会关照大哥吗?生意人讲的是利益,大哥与容老爷并没太多生意往来,貌似维系容家与赵氏的就是这一层不明不白的关系了。

    虽然,大哥说不勉强自己,但她能感觉到,大哥还是希望自己与容少有一个好的结果,而且,她也意识到,容老爷也有这个渴望。好几次吃饭喝酒,容老爷总问,最近,有没有跟容少在一起?京城好玩的地方很多,你叫他带你多走走。他总对大哥说,“你这小妹留不住了,迟早是我容家的人。”

    大哥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我还巴不得呢!”

    容老爷就问三小姐:“你是怎么想的啊!我们容家还好吧?容少还好吧?”

    三小姐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装羞涩地笑。

    969真有点无可奈何

    说心里话,容少稍对三小姐好一点,她是不会犹豫的。那个没多少男人气的男人,看似不讨她喜欢,却是比较好摆布的。三小姐知道自己的强势,跟一个同样强势的男人过日子,肯定不是一对好组合。她想,容老爷喜欢自己,或许也是看中自己的强势。

    找一个一般般的儿媳,与容少搭配,容家的事业谁来继承?

    有时候,三小姐也想,容少成天不离那个肌肉男,是不是也是这么个原因,容少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够男人,所以,把阿强带在身边壮胆。

    然而,她又时不时拿他与张建中比,明知道不是一类的,能知道无法比。

    看着容少施展兰花指,有时候,比女人还要嗲,三小姐就起鸡皮疙瘩,就会想,怎么就不会让自己遇见张建中这样的人。

    知道张建中与敏敏两年多才成事,她便有些后悔,想如果在边陲镇,自己没那么多顾虑,往他与敏敏中间插一脚,或许,敏敏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

    她问自己,这不是上天给你的机会吗?

    你却没有抓住!

    那时候,谁也不会谴责你,他们的婚姻没有实际内容,还要硬在一起,才是不道德的。

    机会一纵即逝!

    三小姐常常告诫自己,常常总能把握住机会,这一次,却没能抓住。

    她又想,这也太难了,谁又知道他们是那么一种状况呢?

    看敏敏还是脸儿苍白,一副虚虚弱弱的样子,也不知是身体没有完全治愈,还是天关在黑屋子里吓疲倦了,只是跟她说话的时候,才感觉与以前不一样。

    三小姐心里酸酸的,当然一样了,终于,是他名副其实的女人。

    “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不用客气。”

    “有的人,人一走茶就凉了,更别会在危难之时伸出援助之手。你却能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三小姐笑了笑,说:“碰巧,我在家,如果在京城,想帮你们也鞭长莫及。”

    敏敏说:“张建中也帮不了你什么?以前,在边陲镇,还有机会,现在,他调到江市,一堆烂摊子,很多事都要理顺。”

    “这你就见外了,我们是纯粹的朋友帮忙,不计较回报。”

    三小姐也觉得假,你什么时候把他当朋友了,虽然,你时不时会把他当一把丈量男人的尺子,却从没有把他当朋友。除了争取赵氏的利益,似乎也没跟他有过其他的接触。

    突然,她感到一丝儿悲哀,正是因为如此,张建中对你才会那么冷漠,总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势,拒你千里之外。这次,他就没直接给你电话,如果二嫂不是外出,来打救他们的就不是你了。

    “哪一天,来江市玩。”

    三小姐摇摇头,笑笑说:“我去过,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她还会去吗?去干什么,看人家夫妻怎么怎么恩爱?

    “也是的,你是看过大市面的,江市没有可以吸引你的东西。”

    “也不是了,主要还是忙。”

    “你不要以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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