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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说:“今天那个仪式真好。”
张建中说:“沙滩那个仪式,比床上这个仪式好吗?”
敏敏“吱吱”笑,说:“都好,都好。”
张建中说:“我还要继续,床上的仪式才刚开始。”
“你还可以吗?”
“我有什么不可以?就怕你不行。”
“我真不行了,可能被你搞肿了。”
“我看看。”
敏敏双手捂住不让他看。
“拿开你的手好不好?”
“不好。”
“我动粗了。”
敏敏看着他,问:“真想看啊!”
张建中很猥琐地笑,说:“很想看看,你第一次被我弄成什么样?”
敏敏把手拿开了,把腿也张开了。那道细缝儿还没复原,咧着一道鲜红的口,两边的肉还向外翻。
“不会以后都这样吧?”
“就是再丑,也是你弄的。”
“我负责,我负责。”
“你想不负责都不行。”
再次投入战斗,敏敏不嚷嚷痛了,虽然也咬嘴唇,也紧皱眉头,她却说那是爽的。她与第一次的女人不一样,她不缺经验,一点不像刚开启的女人。可以前,可以后,可以坐在他身肆意奔驰,然而,她的狭窄又是实实在在的,张建中总想坚持久一点,又不能完全坚持住,便感觉还没发挥得淋漓尽致。
天蒙蒙亮,张建中就醒了,见敏敏正眼光光地瞪着自己,问她怎么醒得那么早,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说,睡好了,睡醒了。他就笑着说:“是不是昨晚没吃饱,还惦记着吃早餐。”
说着,翻到她身上。
她说:“周身都痛呢!身上痛,里面也痛。你不要趁火打劫,明知道人家第一次,却不放过人家,昨晚也不知干了一次。”
“就是因为,你是第一次,我才要感受更多,享受更多。”
“现在不要了吧?”
“我也想休息,但它不让。”
张建中一用劲,捅了进去。
“玩一玩就算了,别爆了,再爆,你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张建中不服气,说:“我再爆给你看,看我有没有走路的力气?背着你也能跑几公里。”
“你别逞能,别让我把你掏空了。”
“你掏不空我,只有我把你弄惨。”
张建中加快速度,横冲直撞。
敏敏说:“你不会是报复我吧?不会是想把这些年的拖欠一下子都弥补回来吧?”
“有这个想法,有这个想法。”
“你能不能心痛我?能不能不摧残我?”张建中停了下来,敏敏又心软了,说,“你来吧!你可着劲来吧!反正是你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张建中反而不好意思弄了。
门就是这时候被拍得“嘭嘭”响,比麻子脸拍得还用劲,仿佛那一堵墻都在晃。
960跟麻子脸是一伙的
(感谢szhhxx203/4个100的打赏。今天再三章。)
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察,张建中忙把衣服穿好。
“对不起,这么早打扰你。”一位年长的警察先给张建中敬礼,然后,说,“我们例行检查。”
“检查什么?”
“几个人住?”
“两个人。”
“男还是女?”
“我和老婆。”
年轻警察拨开张建中,说:“我们要进行看看。”
“她还没起床。”张建中拦住不让他进去,不知敏敏是不是还躺在床上,她可是一丝不挂啊!
“你要拦道。”
“其他客人都进屋检查吗?”
年长警察说:“这不是你要知道的。”
张建中才不相信他们会检查每一间小木屋,那些野鸳鸯哪经得住查?
“请你配合我们。”
“我完全配合,但你给我一点时间。”
“给你两分钟。”
张建中虚掩上门,回到屋间,敏敏果然还躺在床上,只是盖着被单。
“快起来。”
“怎么回事?”
“警察查房。”
敏敏从床上下来,感觉动作有点迟缓,落地时差点没站住,张建中忙扶住她。
“快把衣服穿上。”
“好端端的查什么房?”
“我也不知道。”
张建中想,不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吧?如果他们是来查野鸳鸯的,那老板也太不实力了,现在这种旅游点,如果,警察查野鸳鸯,那还能做生意?大多数客人都不敢来了。
“很快就好。”张建中出去时,把房间门拉上了,请那两位警察进客厅,一边给他们敬烟,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两位警察都没接他的烟,这令他很尴尬。
“什么时候入住的?”
“昨天。”
“也就是说,你跟里面的女人在这里过了一夜。”
“是我老婆。”
“每一个到这来度假的,都说带的是自己老婆。”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房门响了一下,敏敏出现在门口,只是一会儿工夫,经过一番梳洗,敏敏已经判若两人,一点也没有床上的疲弱了。或许,是因为敏敏的漂亮,两个警察眼睛都亮了亮。
年长警察老练些,很快又扳起了面孔。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马上又对张建中说,“你不要说话。”
敏敏说:“夫妻关系。”
“他叫什么名字?”
“可以让我们看看你们的结婚证吗?”
敏敏愣了一下,说:“没带。”
“那就是说,没有。”
“有。当然有,我只是没带来。”
“你们来度假,不知道要带结婚证吗?”
“我们是暂时决定的,服务台也没叫要。”
年长警察笑了笑,说:“现在的生意人,哪还有道德底线,只要有人给钱,不管什么人都可以开房。”
张建中说:“我认识这的老板,要不我给他电话。”
“不用了,正是因为,你认识老板,才肆无忌惮。”
年轻警察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什么?”
“我们怀疑你嫖娼。”
“什么?”张建中叫了起来,“你凭什么?男女住一间屋就是嫖娼吗?”
年长警察说:“你不要那么紧张,怀疑并不等于就是,如果你们说得清楚,我们马上就把你们放了。”
敏敏说:“我们真是夫妻,我们结婚都两年多了。”
“具体问题,回派出所再说好不好?”
张建中说:“你们这是多此一举。”
“我也希望是多此一举,但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你们还是配合一下,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也不是一早来拍门吧?”
年轻警察说:“不一早拍门,能把你们堵在屋里吗?能证明你们乱搞男女关系吗?”
“你说清楚,谁乱搞男女关系?两公婆在一起,干什么不行?干什么都是合法的。”
年长警察说:“前提是,你们要证明你们是两公婆。”
张建中气得直喘气,敏敏却说:“别跟他们争,我们站得正,行得正,跟他们回去也没什么。”
“不是跟不跟他们回去的问题。跟他们回去,什么时候才能澄清呢?什么时候才能放我们出去?浪费我们的时间又怎么办?我们的时间就没有价值吗?”
张建中借题发挥,后面那些话是说给警察听的,你们执行公务也不能浪费别人的时间吧?
年长警察说:“我们的时间也不是没有价值,现在是你们必须花时间说清楚你们的关系,搞清楚你们在一起的性质。你们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不是我们浪费了你的时间。”
张建中还真被他说得无力反击了。
“我打个电话,叫人把我们的结婚证送过来。”
年长警察笑了笑,说:“这个就没必要了,现在什么不能造假?孩子都不一定是自己的,何况一个破证件。”
“证件是真是假,你们警察还分不出吗?”
“证件是真的,人却是假的。这种事见多了。”年长警察伸出手,叫张建中把手机交出来,“在你澄清自己之前,不能跟任何人联系。”
张建中觉得事情蹊跷,这两个警察的目的似乎很明确,似乎只是奔他们而来,而且,完全把他们控制起来,不允许与外界联系。在这种控制下,你还能澄清自己吗?
谁想找他的麻烦?首先还是想到苗主任,但苗主任的手再长,也不会伸到这里来吧?何况,他也不知道你张建中到这来。知道你不度假的,只是王解放,他怎么会为难自己呢?
看来并不是江市的人。
张建中的心跳了跳,难道是麻子脸?昨晚吃了亏,叫警察来找你的麻烦?更有可能的是,麻子脸与警察是一伙的,他们收取保护费与警察一起分赃,当他们与到刁难的顾客,警察出面摆平。
很显然,警察是要摆平你,别说每人五百,现在是每人一万也未必能脱身。
嫖娼!妈的,竟给你张建中按这么个罪名。
“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权力把我们带走?”
年长警察说:“还用说吗?你们关系不明,你有嫖娼嫌疑。”
“你说嫌疑就嫌疑啊!你到沙滩上随便拉两个人,就人家有嫌疑,也可以把人家带回去吗?”
“现在是你们住在一个屋子里,而且,天还蒙蒙亮。”年长警察推开房间的门,“床上还一片狼藉。”
“这里多的是木屋,多得是一男一女住,那些老男小女,你们怎么不查一查。”
“不用你教我们执行公务。”
年轻警察说的话更让人气不顺。
“不有跟他说那么多道理,我们警察,看着谁不顺眼都可以叫回去问话。现在,我们就是看你们不顺眼,要把你们带回去!”
——我还告诉你,我们有权扣留你们四十八小时,要你们配合我们弄清问题。
“是配合吗?应该是强硬吧?”
“这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张建中不得不发火了:“你们跟收保护费是一伙的。”
“什么保护费?”
“度假村的小保安,麻子脸。他们昨天来收保护费,我们没有给,所以,你们来报复!”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不要像疯狗乱咬人。什么保护费,什么麻子脸,这都是你编造的,没有证据的东西,希望你不要乱说。”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嫖娼?”
“我再重申一遍,现在只是怀疑,并没定罪。”
“你怀疑就能把我们带走,我怀疑你与麻子脸一伙,是不是也可以把你们带走?”
“对不起,你没有这个权力。”
年轻警察说:“只有我们警察才可以抓人。”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随你怎么理解?再无赖的嫌疑犯,我们都见过,我们也对付得了。”
年轻警察说:“别以为,你有几下散手,我们就怕你。”
张建中笑了,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几下散手?应该是麻子脸告诉你的吧?”
961你缺那点钱吗
年长警察拍了一下胀鼓鼓的腰,说:“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早去早回。你再磨蹭,浪费你的时间,也浪费我的时间。”
张建中并不怕年长警察腰里那支枪,只要出手,他相信,还没等年长警察拔枪,就被他放倒了,但是,他再傻也不会跟警察动粗,他们又会给你安上一个袭警的罪名。而这个罪名却是确凿的,洗刷不掉的。
警察拥有的权力,张建中太清楚了,只要肆意滥用,谁也奈何不了他们,甚至拔枪射杀你,也可以说你顽固抵抗,可以说他是自我防卫。
“我们跟你们走。”
这么说,也很清楚,将要被他们控制起来,但总比在这里磨嘴皮要强,毕竟,他和敏敏是夫妻,上哪都不怕,不像那些野鸳鸯,一进派出所就招了,男的不招,女的也会招。
四十八小时后,他们拿不到任何证据,总是要放他们的。
往派出所走的路上,张建中紧紧抓住敏敏的手。
“不用担心。”他很轻松地对她笑。
“我一点不担心,反正问什么说什么。”
“对。真的假不了。”
“假的也真不了。”
年轻警察说:“不准说话。”
年长警察说:“任他们说,有什么话,你在路上都说完,把应该通的水都通了,不要在我们审问的时候露出破绽。”
一到派出所,他们就被分开了,年长警察先审问敏敏。那是在一个小屋子里,四壁空空,两个警察坐在桌前,敏敏坐在他们面前。
“他呢?我老公呢?”
“和一群罪犯关在一起,他武功那么好,没人敢欺负他。”
“你们要问什么吧?”
敏敏已经没有了软弱,渴望早点把事情说清楚。
“他叫什么名字?”
“张建中。”
“哪里人?”
“兴宁人。”
“干什么的?”
敏敏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
“我只是想,要不要告诉你们?”
“你认为,不说行吗?”
“他在江市糖厂工作,是厂长。”
年长警察笑了笑,说:“我猜他也有点来头,否则怎么会干这种事?一个普遍人,会带女人到这来度假吗?说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五年前认识的,他还在兴宁工作的时候。”敏敏差点忘记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了,“我和我妈去他工作的边陲镇。”
“你妈是干什么的?”
“这也要说吗?”
年轻警察说:“问你什么说什么。”
“我妈那时候是文化部门的党组书记,现在是江市南区的常委,我爸是兴宁县委正处职调研员,以前当过副书记。”
“别拿这些来吓人。”
“是你要我说的。”
“什么时候跟他搞到一起的?”
“我希望你说话干净一点,我们是从恋爱到正式结婚。”敏敏换了一下坐的姿势,下面传下一丝儿隐痛,“他是我老公,真正的老公。我们的结婚证放在家里。”
“不要强调这些。”年长警察问,“你在哪工作?”
敏敏又犹豫了一下,自从离开去美国治病,她还没回过单位,也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体制内的人。
“病休在家里。”
“也就是说,没有工作。”
“有工作,以前在某局机关。”敏敏突然眼睛一亮,说,“你可以打电话问的,可以向单位了解的,看我是不是叫李敏敏,看我老公是不是叫张建中。”
“你可能叫李敏敏,你老公也可能叫张建中,但是,张建中是不是那个男人就不一定了。”
“你可以问啊!可以叫他们要张建中的手机号码啊!只要那个号码是他的手机号,就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是真正的夫妻。”
下面又传来一阵隐隐地痛,敏敏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脸上浮起一抹甜甜的笑。
一直拖到下午,才审讯张建中。
“你们应该给我换一个房间,那些人都是罪犯,我与他们不是一类的。”
年长警察说:“请你搞清楚,他们也不是罪犯,他们也是嫌疑人,真正的罪犯是不会关在这里的,早就送到拘留所去了。说说你的事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
“那个女人已经交代了。”
张建中笑了笑,说:“她都交代了什么?”
“你不要太嚣张,现在是我们问你。”
“还用问吗?”张建中说,“用我的手机往厂里打电话就可以了,想了解什么?厂里的人都会告诉你。”
“我们不会那么傻,不会往你提供的电话号码打电话。”
“你们还用我提供电话吗?只要问问江市的公安局,就知道江市糖厂的电话了。”张建中说,“我再说一遍,虽然,我度假,但我还是很忙,每天,我都要与无数人通电话,你们没收了我的手机,影响了工作,你们必须承担一切责任。”
“不要拿这些吓唬人,我们能把你带到这来,说明你是有问题的。”
“不是你们把我带到这来,是我配合你们到这来的。”
“不要玩文字游戏了,你能不配合吗?一大早,被我们堵在屋子里,你不说清楚可以吗?”
“我说得够清楚了,我和老婆来度假,因为没有交保护费,被你们扣在这里。”
“看来我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张建中说:“你们有没想过,这么刁难我,你们要承担的后果?”
“我还真不知道要承担什么后果?你告诉我。”
“我会把你这身老虎皮扒了。”
年长警察笑了起来,说:“你觉得,你在省城也可以肆无忌惮?这不是江市,不是兴宁。你是聪明人,你觉得,我们这是在给自己做事吗?保护费只是进我们的口袋吗?”
——我知道你很忙,知道关机不与外面联系,你会损失大把大把钱,知道你也有很多关系网,但是,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们这些小人物呢?我们在这么个小地方,干死干活,只拿那点薪水,不想点办法,不弄点额外收入,日子怎么混得下去?
——我不是说非法赚取,我说的是依法办事,你们这些人花天酒地,挥霍国家财产,也应该手指缝那一松,流点给我们吧?我们没什么能耐,只能靠这身老虎皮了。
“太无耻了!”
“玩女人不无耻吗?”
“你打电话给江市公安局,叫他们协助调查我的情况,我有个行差搭错,我认栽,随你们怎么处置我,带老婆来度假还有罪了!”
“不是你有罪,是我们想捞点油水而已。”
天渐渐黑了,屋子里散发着一股臭味,苍蝇蚊子“嗡嗡”叫。张建中摇着铁门,大声叫:“你们太无耻了!你们放人!”
值班警察走过来,粗声粗声地说:“你嚷嚷什么?放老实点,嫖娼还有理了。”
“我没嫖娼。”
“你没嫖娼会进来吗?”
“叫你们领导来!”
“领导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啊!”
“你们搞胆弄死我,不然,我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啊!你黑社会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专门打击黑社会的。”
“你们比黑社会还黑。”
关押敏敏的小屋子离得并不近,张建中的叫骂声她得一清二楚,但她知道,没有用,她真后悔当初没有给那一千块钱的保护费。强龙压不过地头虫,张建中就是太强势了,以为别人奈何不了他,这才惹了那么多麻烦。当然,也怪自己太大意,把随身带上结婚证。
下午,警察又审讯了她。那个年长警察说:“你男人也太不配合了,这么下去,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到这里来,谁都不知道?不就是钱吗?你们缺那点钱吗?”
962太不老实了
年长警察用笔帽轻轻叩着桌面,说:“或许,他还可以报帐,可以由厂里支付这笔开支。”
“这些话,你应该跟他说,我作不了他的主。”
“他这种人,当官当惯了,骂人骂惯了,总以为自己可以一手撑天,到了这里,还分不清自己的身份,还跟警察硬碰硬。”
“他不是这样的,以前,在边陲镇,他对警察很好的。”
“边陲镇,我也有点了解,这是个很开放的地方。他在那里当过领导是不是?他也一定是一个很开放的人,不知在那里玩了多少女人。”
敏敏的脸绷紧了,口气也变得硬了:“你说话注意点。”
“你太不了解他了,你太相信他了。”年长警察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但是,我又为你毁在他手里感到非常惋惜。”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毁在他手里?我是他老婆,有老婆毁在老公手里的吗?有老婆不愿意跟老公在一起的吗?我们感情一直都很好。”
“你太不老实了,看你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不说实话呢?你告诉我,他给了你多少钱?”
“还用给吗?他的钱都是我的。”
“不要再说假话了。”年长警察突然严肃起来,一双锐利的目光直B敏敏,“开苞多少钱?”
敏敏的脸红了。
“你们结婚了两年多,但你昨晚才被他开苞,我们检查过床单,我们有很有力的证据。你说你们是夫妻,谁相信?夫妻两年,昨晚才开苞?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敏敏哑然。
“交代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本来,年长警察差点就相信他们的鬼话了,真以为他们是夫妻了,还想着怎么搞定手尾,别给自己招惹麻烦,现在,他恨得牙痒痒的,你他/妈的,比神仙还爽,还榨榨你怎么行?不让你放血怎么可以?别说罚你个一两万,十万八万也不解恨。
看这小子年纪轻轻的,竟当那么大的官了,竟把县委副书记的女儿也搞到手了,也不知还会有多少女人倒在他身下。这次,不弄他个永世不得翻身,他脱了这身老虎皮回家耕田。
年长警察的正义感完全调动起来了。
“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知道传出去会坏名声,但是,你能任他逍遥法外吗?今天,他说喜欢你,明天,可能就会喜欢别人了。这种败类,你不能对他有太大奢望,你别以为,他会跟你过一辈子。”
“你先不要下结论好不好?”敏敏的冷静让年长警察大吃一惊,“我说过,我正在病休,我身体一直都不好,所以,我们结婚两年多,一直没能尽妻子的义务,现在,我的病好了,昨天,我尽了妻子的义务,终于可以把自己给他了,终于可以承受他给我的各种折磨了。我开心!我乐意!”
年长警察相信吗?傻瓜也不相信。
“你回去再反思反思!”
他要年轻警察把敏敏带了回去,心里想,太顽固了,一个像疯狗,一个却执迷不悟。再晾你们一天,就不信你们不开口!
回到小屋子,敏敏觉得很无助,其实,她也知道张建中很无助,不管你是什么人,一旦被带到这里,你就被禁锢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
她想,如果,张建中只是一个普遍人,或许,只是生意人,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警察可能还会动手打人,你一个普遍人上哪去告状?就算告了,也告不倒他们,一个生意人,除了有钱,还有什么?还不是要花钱早早把事情搞定?
钱,还是钱吗?警察带你们到这来,除了钱,还有什么?警察把那些人带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罚款吗?
警察只瞪着钱,还有公理吗?他们可以随时把你带到这来,随便给你按一个罪名,然后,叫你拿钱赎人。这跟绑架有什么不同?只是比黑社会多穿一身老虎皮,更加名正言顺了。
除了敏敏,小屋里只有一个女人,年纪约摸在二十岁左右,人长得很一般,一看就知道是外省人,现在的外省女人进到这里,貌似都是干那个的。白天的时候,还有几个外省女人,她们似乎都被赎出去了。
“你也是干那个的吗?”那女人问。
敏敏一直没跟这些女人搭话,一想到跟她们关在一起,心里就堵。这会儿,她不得不说清楚。
“我不是,我是被冤枉的。”
“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我是本地人。”
“本地人也有干这个的。”
“我说过我不是,我是跟老公度假,被人陷害的。”
“这种事也能陷害吗?”
敏敏不想再说了,抱着胸坐在地上,很不想坐的,但站了一整天,腿都站累了。
“你是第一次。”那女人凑了过来。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走路看出来了。”
“我走路怎么了?”
那女人笑了笑,说:“那男的也太狠了,昨晚不停吧?走路还痛吧?”
“关你什么事?”
“你太老实了。”
敏敏说:“你离我远一点,年纪轻轻的,你很有经验啊?”
说完,才意识到她是干什么的,她当然经验丰富,恐怕连自己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压过。
“干我们这一行,不能太老实。”
“我说过,我不是干那个的。”
“你承认了好,不承认也好,但是,女人还是要懂得保护自己。像你这样,很容易就会被男人玩残的。”
“我只跟老公一个男人,我应付得了。”
“开始,我也以为,女人完全可以应付男人,不就是躺着让他们在上面逞能吗?爱怎么逞就怎么逞,后来,我发现,不能太被动,太被动,男人就会可着劲玩你。女人只要稍稍主动一点,男人很快就完蛋了,所以,我不再被动,就算自己很不愿意,也要跟他们做戏,也要装着很愿意的样子,他们还没进去,先把他们搞爽,搞得他们快不行了,再让他们进去,那时候,不要停,三几下,他们就交货了。”
敏敏很不屑地说:“你从来没*过吧?”
“你有吗?昨晚,除了痛,就没有其他了吧?”
敏敏怎么可能告诉她自己的感受。
“女人想要*也容易,只要男人多玩你。有的男人是很贱的,给了钱还会为你服务,如果,你让他前后夹击,他还会多拿你钱。知道前后夹击吗?就是下面那两洞都让他进去。”
敏敏鄙视地看着她。
“看你也不像是第一次,昨晚,应该是第一次被男人玩后面吧?”
“你别说,我不想听。”
那女人“吱吱”笑,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开始是很不爽,以后就知道爽了。我们不能只是满足男人,也要满足自己,又拿钱,又享受。”
“咣咣”铁门响了,开门的警察对那女人说,“有人来赎你了。”
那女人却骂骂咧咧:“那死鬼,现在才来赎我。”
说着,扭着圆圆的屁屁出去了,敏敏恶心得直想吐,这种女人,竟一点廉耻也没有。
屋子里静了下来,静得敏敏迷迷糊糊睡了,却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个乌黑发亮的大磨菇一点点挤进来,她惊慌地问,你从哪进去的?张建中无耻地笑,说:“从哪进去你不知道啊?”
“是不是后面那个洞?”
“你说呢?你说呢?”
她忙夹紧双腿,大声叫:“不要,不是哪里,别插我后面。”
“后面更爽,后面更爽。”
敏敏惊出一身冷汗,就听见张建中摇得铁门“咣咣”响,不停地破口大骂。
963一点反击能力也没有
听说张建中被警察带走了,度假村的老板急得团团转,打电话给年长的警察,说那是我的客人。年长警察却说:“你紧张什么?你当不知道就是了。”
“你们这么闹,我还怎么做生意?”
“你想做生意,就别声张,把我惹火了,你更做不了生意。”
一句把,就把老板堵回去了,心里知道自己作的是什么生意,警察每天都来查房,鬼都不会再来度假村。老板把那麻子脸叫到办公室,问是不是他干的,跟警察串通一气?
麻子脸竟不怕他,说:“是又怎么样?你怕他,警察不怕他。”
“从现在开始,你别再上班了。”
麻子脸“哈哈”一笑,说:“做事不要那么绝吧?你以为赶我走,就能赶吗?你今天赶我走,我明天就去当派出所的保安,也负责你这块地头,那时候,把你的客人都赶得干干净净。”
老板并不怕麻子脸,但是,他又不得不考虑,自己能不能把麻子脸赶走。警察真他/妈的黑,这头收他的钱,那头又跟麻子脸串通榨客人的钱,两头都得利。
算了,算了,张建中不过是萍水相逢,自己真正要依靠的还是警察那些人,麻子脸这种败类,还是少惹为妙,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早,王解放从兴宁回到糖厂,杨副厂长很关心地问:“老妈子没什么吧?”
王解放说:“老人家,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了。”
“昨晚,你不在真是可惜了。那场面,从来没有那么大,冥纸把半个天都烧亮了,消防队还的电话来问怎么回事?以为我们火灾呢!”
“市政府不会也打电话来吧?”
“这个倒没有。”杨副厂长问,“知道怎么能联系张厂长吗?我想向他汇报,打了好几次手机都不通。”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跟老婆去度假了。”
“张厂长真够浪漫的。”
“年青人嘛!”
“其实也正常,有那么漂亮的老婆,不能总把身心都投入到厂里。有时候,也应该好好享受享受。”
这天,余丽丽也在找张建中,他要她注意报纸刊登大白兔的消息,报纸一到,她就看到了新闻,说是大白兔席卷省城,销售一下子就冲上了同类产品第一位。那篇报道还附一个短评,说大白兔质量如何好,消费者如何喜爱,最后说,如果省内有这么一个产品,一定能抵制白大兔的入侵。
毕竟,大白兔是外省产品。
余丽丽从那报道和短评里读出了一点儿味道,想张建中这个前奏,一定是为小精灵做铺垫,当大家都观注的时候,大白兔一定会出来否定,他们的产品并没大面积入侵,所谓的大白兔一定是冒牌货。
或者,不用大白兔澄清,很快就会有一篇貌似于澄清的文章出台,然后掀起一场,真假大白兔的争论。再有文章证实,省内的大白兔其实就是小精灵。小精灵并不逊色于大白兔,于是,张建中大面积推出小精灵的广告,大面积开展促销活动。
余丽丽想问问张建中,这是不是他的战略构思?她要让张建中知道,她敏锐地触摸到了他的脉搏,她也将按他的战略,进一步把小精灵推向省外市场。
然而,张建中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况,打电话给敏敏,接电话的却是老李,老李说:“敏敏跟张建中在一起。”
再问他们去哪了?老李便说不清楚了。
这两个人,跑到哪去耍风流了?余丽丽觉得敏敏不划那一刀,你张建中也成不了事啊!想你等敏敏划了一刀,再耍风流也不迟啊!这不上不下的,有什么意思?
认真算起来,他们找张建中都不是什么大事,打通张建中的手机就说说,打不通也就算了,所以,他们也没一定要弄清楚张建中在哪里。
下午,林副市长到厂里来,直嚷嚷要见张建中,杨副厂长说:“他正在休假呢!”王解放说:“老婆回来了,好久没在一起,跑去度蜜月玩浪漫了。”
林副市长便严肃地说:“你们两个留家的副厂长昨天干了什么事?把大半个天都染红了。”
王副厂长笑了笑,说:“请示过苗主任的。”
杨副厂长说:“你是我们的老厂长,也知道那个打桩机的传说,每次大动作,我们总是要做做法事的。”
“我不是反对你们做,但也不要做得那么大张旗鼓吧?”
“以后注意,以后一定注意。”
两位副厂长便带林副市长去看奶糖车间,这时候,奶糖用的都是自己的包装,林副市长拿起颗放进嘴里嚼,连连点头说:“味道不错。”
总工程师说:“几乎是按大白兔的配方设计的。”
“跟在别人后面走能有什么出息?”
“张厂长一定要这个效果,先跟着大白兔走。新产品好不好?消费者总是用以前的产品进行比较的,他们已经习惯了大白兔的口味,如果,我们另起炉灶,消费者反而不易接受。他说,等我们创出了品牌,再创新。”
苗主任赶了过来,他是听说林副市长来视察,才急急忙忙赶来的。
“张建中呢!”他见只有两个副厂长陪林副市长,开口就追问。
林副市长知道他来者不善,先把他的嘴堵上了:“张厂长回兴宁了,我来之前,还给他电话。”
苗主任说:“也不请示一下。”
“你这主任也是的,人家两公婆好久没相聚了,就是不提出来,你也应该放他几天假,不能把活人当机器嘛,有时候也要维修维修,加点润滑油嘛!”
林副市长转了一圈,就走了。苗主任留下来,问杨副厂长,林副市长来干什么?不会是问昨晚的事吧?
杨副厂长笑着说:“走走过场而已。他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怕外人不理解,真有人当回事,他也好有个交代,至少,他来批评我们了。”
“新产品什么时候推出?”
“应该是这几天了。”
“这么关键的时候,张建中怎么连影子也不见?”
王副厂长说:“现在正是最可以离开的时候,产品一推出,各方面的应酬就多了。”
余丽丽正好从走廊经过。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苗主任问。
杨副厂长说:“昨天吧!”
“她不是跟张建中出差去外省吗?”
王副厂长说:“张厂长早就回来了。”
“你们觉得,让她当销售科长合适吗?”
王副厂长说:“昨天一回来,她就向我汇报了,说她在外省开发了几个新客户,目前,还不好说她合适不合适,但觉得,她还是挺有激|情的。”
说着话,却见小市长也从走廊经过,他是来找张建中的,见他办公室关着门,便走了进来。别人会担心自己的出现影响了开会,小市长却没有这个担心。
“张厂长不在?”小市长愣了一下,对苗主任笑了笑,说,“苗主任也在啊!”
一边说,一边过来跟他握手,很客气地说:“真该感谢你的重视和支持,我与糖厂的合作,今天正式开始,刚弄了一批大米过来。”
苗主任是有苦难言,脸上还得堆着笑,说:“你应该感谢糖厂的领导。”
“所以,我过来看看张厂长在不在?打他的手机一直关机。”小市长找张建中并非在可有可无,他是希望张建中签字,要财会把货款转到他的帐上。
“他过几天才回来。”
“那我过两天再来找他。”
苗主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恨得直咬牙,然而,你却一点反击的能力也没有。
964演技太差
年长警察摆开阵式,要跟张建中进行一场正面交锋了。经过昨天一天的调查,以及跟你那个女人多次谈话,我们已经掌握了许多关于你的资料。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我们都要给你下结论,所以,希望你能如实交代。
——你说,那个女人是你的老婆,你们已经结婚了两年多,但是,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不是事实。
——你说,我们比黑社会还黑,我们也做了录音,现在,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嫖娼,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要整你,已经证据确凿。”明天,我们就会派人去江市,了解你的情况。
——大致的行程是这样的,先向江市组织部了解你的真实身份,然后,再到厂里了解你的婚姻状况,我们希望,与你老婆,当然,不是关在这里的女人,好好谈一谈。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一连串的调查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张建中说:“随你们的便。如果,你们录了我的音,大可放给组织部的人听,让他们知道,我是在一种什么状况下那么骂你们的。”
——如果,你到厂里去,随便找一个人,带他回来,让他证明关在另一个屋子里的女人是不是我的老婆。
——我想,明天一早,你们已经把我带到这来已经四十八小时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应该要放人了。
年长警察说:“你怎么这么顽固不化呢?我这么苦口婆心,并不是不能致你的罪,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现在是直接影响到你前途的问题。”
——你可能很有背景,你可能不怕组织部,不怕老婆知道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但是,有必要跟我们对做干吗?钱对你来说,算什么?一两万对你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就一定要搞得满城风雨吗?
——不要太天真,不要以为四十八小时就会放你走,我们把你放出派出所,再把你抓回来,又是四十八小时。
张建中笑了起来,说:“应该是后面那个更重要吧?说去江市组织部只是吓唬我,说证明那女人不是我老婆只是一个幌子,要钱才是最重要的,四十八小时再抓人才是最重要的。总之一句话,进了这里,就不要掏钱,不拿钱来,就别想能出去。”
“你早明白多好?就不要受这一天一夜的苦了。”
张建中不得不想办法了,你跟他们硬斗似乎还真斗不过他们,现在,谁也不知道你在哪?想等人救你,也没人来救,目前,你最要紧的不是跟他们较真,而是让人知道,你在哪。
“我老婆还好吧?”
“好,就是不习惯那个小黑屋。”年长警察说,“一个女人,把第一次献给你这样的人渣,你不为自己,也应该为她想想。”
话有话,让张建中知道,他完全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他的老婆。
“好吧!我认罚,你们罚多少钱?”
“不多,一人一万。”
“太多了吧?”张建中要跟他斤斤计较,这样才显得真实,“两个一万行不行?”
“你认为,这里是讨价还价的地方吗?”
“两万也太多了。”
“一点不多,那么漂亮的女人又是第一次,不付出一定的代价可以吗?”年长警察又恨得咬牙切齿了,“你再说,就一人两万。”
张建中害怕了,连连说:“好,好。按你说的一人一万。但是,我手头没那么多钱。”
“你总有卡吧?”
“卡里也不够。”
年轻警察说:“叫人送过来。”
“不好吧?这事,我并不想让人知道,叫人送过来,还不通天了。”
年轻警察很鄙视地说:“你就不会找个信得地的人?你就没有信得过的人?”
张建中思考了很久,说:“那好,带我去打个电话。”
年长警察却指着桌上记录的供词,说:“你先把名签了。”
“打了电话再说吧!”
“先签了名。”
张建中不用看也知道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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