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你站远一点。”敏敏听话地往后退,退到浴室那边,如果有危险,就钻进浴室关上门。
“哪个先上?还是一起上?”张建中站着不动,“我不搞突然袭击,让你们先动手,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麻子脸对同伴说:“你先上。”
同伴也冲麻子脸说:“你先上。”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们再让,我就先上了。”
说着,身子一个晃动,两个家伙连退两步。
张建中大声说:“你们两个一起上。”
麻子脸大吼一声扑上来,同伙也跟着往前冲,张建中迎着麻子脸,挥出一拳,吓得他脸一闪,出手拦截,张建中飞起一腿,却把那扑近的同伙吓得退了半步,只是这半步,张建中已经把收回的拳转掌,擒住了麻子脸拦截的手,一翻一扭,痛得嘴里“唉哟哟”叫,手被扭到身后,人也挪了位,拦在张建中和同伙之间,再扑上来的同伙差点挥拳砸下来。
张建中问:“还要来吗?”
说着,手一送,麻子脸便直往同伙怀里扑去。
“我和你们老板很熟,昨天,还在这里拍过片,不想老板炒鱿鱼,你们还是快点滚!”
955有点耐心好不好
(感谢szhhxx203/588的打赏。)
敏敏直怪张建中,你既然跟老板熟,为什么不早说,你这么对他们,他们不服气,还会来找麻烦,那时候,可能就是一大帮人了。张建中笑着说,你以为,还敢来啊!如果,我早说认识老板,他们晚上还会来搞事,我在他们面前露一手,他们反而不敢来了。这叫双管齐下。
他告诉敏敏,这两个人应该也是度假村的员工,或者是巡夜的小保安,想趁机捞一把。一般人会花钱买平安,吃了亏也不敢声张,其实,老板是不允许他们这么干的!
烧烤的时候,张建中还是把老板叫了过来。黄导经常在这拍广告片,与老板几乎是合作关系,这些天拍广告片,张建中也跟他混熟了,因此,一见张建中;他便说:“你到这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张建中笑着说:“见这环境好,回去就把老婆带来了,不想打扰你。”
老板冲着敏敏笑,说:“应该是怕我打扰你们吧?”
张建中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想不打扰你都不行了,这里环境好是好,就是人太少了,晚上总缺少点安全感。”
“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有巡逻的,天一黑就开始巡了。”
“是不是叫他们多巡巡我这边?”
“这个没问题,我马上叫他们过来。”说着,对着步话机嚷嚷,一会儿,就见两个人打着手电筒走过来,近前一看,果然是麻子脸那两人。
麻子脸一见张建中,连连说:“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
老板问:“你们认识?”
张建中说:“刚才有点小误会。”
麻子脸说:“还请你原谅。”
老板阴着脸问麻子脸:“发生什么事了?”
张建中笑着说:“小事,都过去了。”
他并不想戳穿麻子脸,不想把他们B上绝路。得饶人时且饶人。
老板对他们说:“这位是张老板,是我朋友,既然张老板不追究,也就算了,但晚上多巡巡这边,如果,有什么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一定,我们一定。”麻子脸那两人头点得像鸡啄米。
见这情形,敏敏彻底放了心。
那老板并没呆多久,连连说:“不打扰你们浪漫,不打扰你们浪漫。”就离开了。敏敏说,那老板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张建中笑着说,你以为,他会相信你是我老婆啊!他以为,我们是野鸳鸯。
“明天,我要告诉他,我是明媒正娶的。”
“你计较这些干什么?”
“不计较才假了,明明是夫妻,却被人当成偷情的。”
张建中把一支烤好的鸡翼递给敏敏,她笑了笑,说:“你吃吧!你今天有功,偷了情,又把收保护费的打跑了。”
她是不敢吃,很多地方都烤焦了。
“那些烤焦的地方别吃了。”
“这也叫焦吗?这才更香。”
敏敏扁了扁嘴,举起叉让他看自己烤的,说:“你看看人家烤的,焦黄焦黄。”
“你这要烤到什么时候才有得吃啊!”
“你很赶时间吗?”
“不赶,我不赶。”
炭火红红的,把他们的脸都映红了。张建中又插了一支鸡翼,还插了两根香肠,再又插了一条鱼,放在炭上。
“你顾得了那么多吗?”敏敏叫起来,“你耐心点行不行?”
说着,香肠冒出的油滴在炭上引起了一阵明火,她忙拿过香肠转动着。
张建中有点儿得意,说:“你看看我的,香肠是最容易熟的,接着是鱼,接着是鸡翼,有近期效益,中期目标,也有远景计划。”
“你以为,烧烤像你工作啊!”
“道理是一样的。”
他继续捣弄鲜蚝。鲜蚝已经撬好了,放在炭火上烧就行。但烧烤炉没有摆放的地方,他就在上面横架两根铁叉,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鲜蚝摆放上去。
“这样行吗?别掉下去了。”
“不碰就掉不下去了。”
香肠比敏敏烤得鸡翼还先熟,张建中递给她,说:“你吃吧!你喜欢香肠。”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了?”
张建中笑着说:“不是吗?每一次,你不是吃得津津有味吗?”
敏敏明白了,说:“我是喜欢,但喜欢大的,喜欢黑得像炭一样的。你把它烧成炭一样啊!”她翻了他一眼,又说,“你恶心不恶心,现在说这些。”
“要那么认真吗?开开玩笑嘛!”
这个钟点,来度假的人似乎都在烧烤,树林里亮着一堆堆炭火,有像张建中他们那样两人的,有四五人的,也有围满十几人的,还有人一边烧烤,一边在沙滩上放烟火。朝天呼啸爆炸的声音此起彼落。
张建中突然想起什么,忙回木屋拿手机。敏敏问,你去哪?张建中说,我打个电话。刚才说帮王解放请假,差点忘了。敏敏说:“你打什么电话?你把架子铺得那么大,我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
张建中说:“我拿了手机就过来。”
杨副厂长接到他的电话,就大声咋唬:“张厂长,我正想给你电话汇报呢!”很显然,他喝得舌头都大了。
“喝了很多酒吗?”
“没多少,不误事。”
“王副厂长刚给我电话,说他老妈子有点事,要赶回兴宁看看,我也同意了,厂里的事,你就多费点心了。”
“小事一桩。”杨副厂长说,“现在是万事俱备,一到十点准时开始,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我听说国资办的领导也请来了?”
“是的,是的。以前都请他们来压阵,如果,有人责怪我们搞封建迷信,有他们在上面顶着。”
“苗主任也参加吗?”
这么问,张建中是不想让杨副厂长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更多的细节。
“他没参加,这种事,他都不参加,但是,他不反对,就等于默许,上面真要追究责任,他也开脱不了干系。”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这是邀请领导吗?你这是耍滑头,给自己找保护伞。”
杨副厂长说:“这可不是我的首创,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张建中彻底放心了,只要把苗主任拖下水,再不会有人小题大做了。
通电话间,敏敏忙得有些狼狈,烧烤炉上那些食物,要么被烤得“吱吱”冒油,就是发出一股烧焦味,心里不高兴,又不好说话,只要张建中谈公事,敏敏总不会打扰他,更不会咋咋唬唬让电话里的人听见。她只能给他使眼色,只能示意他快点收线。
“行了,行了。”张建中收了线。
敏敏才嘟着嘴说:“一点也不好玩,还说来度什么蜜月,一点也不浪漫。”
张建中笑着说:“还戏还在后头。”
“后头,后头,这黑灯瞎火的,就是有好戏也看不见了。”
张建中替她拢了一束垂到眉间的散发,说:“你不要心急嘛!吃饱了再说。”
“别尽想着床上那点事。”
张建中轻蔑地斜视她说:“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我不了解你吗?我是太了解你了。”
张建中问:“你知道,现在厂里在干什么吗?”
“我会不知道?搞封建迷信呗!”
“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
“还想给自己涂脂抹粉啊!”
张建中笑了笑,说:“那在搞启动仪式,新产品的启动仪式。”
“怎么不在白天搞?怎么要在晚上搞?怎么不把市领导,把孟市长、林副市长请来?不剪彩,不敲锣打鼓放鞭炮?”
“仪式有各种搞法,有白天搞,当然也有晚上搞,有搞得热热闹闹,当然也有搞得不声不响。”张建中说,“等一会,我也给你搞一个仪式好不好?”
956两颗心相交
敏敏的回答让张建中很失望。
“不好。”
张建中说:“你就不能说好吗?”
“我偏不说。”敏敏说,“还说重温新婚呢!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新婚的味道。”
“我不是说好戏在后头吗?不是说要给搞一个仪式吗?”
“搞啊!你搞给我看啊!”
这时候,他们在沙滩散步。
张建中说:“我们玩抢新娘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
“就是我把你抢回去啊!”
“算了吧!没人跟你抢,你还是让我吹吹海风吧!”
“你这不是挺没意思吗?”
话音未落,敏敏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说:“抢啊!你来抢啊!”
风吹飘扬了她的衫裙,脚落在水上溅起一个个水花。
张建中愣了一下,便追过去,只是追了十几米,敏敏就不跑了,蹲下去说:“我跑不过你,我跑不过你。”张建中不管她,抓起她一抡,扛在肩上,敏敏挣扎着,大声叫;“救命啊!救命啊!”
张建中说:“你小声点,那么大声,别人真以为,我抢人了。”
“你就是抢人,就是抢人。”敏敏挥舞双手打他,打得胳膊“叭叭”响。
她问:“痛不痛?”
张建中说:“不痛。”
她又继续打,还一边叫:“土匪抢人了,土匪抢人了。”
这么一种环境,又是孤男寡女,在林子里烧烤的人听见了也不会来救她,都知道他们在打情骂俏。
张建中说:“我抢你回去当压寨夫人。”
敏敏说:“不当,我不当。”
“不当不行?”
“我宁可玉碎,不求瓦求!”
“你想碎也没机会碎。”
“那我就用绝招。”
说着,敏敏笑了起来。
“你正经点行不行?”
“是你先不正经的。”
“我怎么不正经?”
“你抓我当压寨夫人什么意思?不就是不正经吗?”
“还说我只想着床上那点事呢!你比我想得还龌龊。”
张建中把她放了下来,她身子一软,坐在细沙上,“咯咯”笑个不停。
“怕了吧?”敏敏缓了缓说,“我现在有绝招对付你了。今天,对我来说,的确是新的开始,你在我面前,别再想逞能,只要我不高兴,使出杀手锏,立马就把你废了。”
“你能不能不提这事?”
敏敏乐滋滋地说:“不提好像不行。”
“刚有点气氛,就让你给搅了。”
“你还有什么好节目?抢玩新娘,还要干什么?千万不要说干那种事啊!”
“我才没有那么想呢!”
“那好,你把我抢回来了,现在怎么样?”
张建中说:“还能有什么?结婚啊!摆酒席啊!把各山头的弟兄们都请来喝酒。”
“你的想像也太丰富了。”
“这不是要给我搞一声大仪式吗?”
“搞吧!你搞吧!”
张建中却一阵小跑回到小木屋,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你手里拿的什么?”
“你闭上眼睛。”
敏敏双手捂住眼睛。
“你准看。”
“我不是闭上眼睛了吗?”
张建中凑过来,检查她捂住脸的手,说:“不准从指缝里看。”
敏敏笑了起来,说:“你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你背过去。”张建中把她扳过去,脸朝大海,又压了压她的肩,说,“坐下去。”
敏敏乖乖地坐在沙滩上,问:“可以了吧?”
“不叫你回头,你不准回头啊!”
“你搞什么鬼?”
张建中说:“绝对会让你惊喜万分,但是,你擅自回头,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要说得那么玄乎。”
“就是那么玄乎。”
敏敏感觉他在后面移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张建中马上发现了,伸直腰,站着不动。
“叫你别回头呢?”
“我看看你干什么?”
敏敏想起来,但张建中更快,双手按在她肩上。
“坐好了,把脸转过去。”
这次,张建中不放心了,解开她扎发的丝巾。
“你要干什么?”
“蒙上你的眼睛。”
“你不是吧?”
“谁叫你违反游戏规则!”
“我不违反了,保证不转身,不回头了。”
“迟了。我已经不相信你了。”张建中把丝巾折叠好,说,“不要动啊!”
说着,把她的眼睛蒙起来。
“你能给我什么惊喜啊?”
“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不相信,这黑灯瞎火的,你能给到我什么惊喜。”
“你老实等着。”张建中叫起来,“你的手别动。”
“我没动。”
“你动没动,我会看不见吗?”
敏敏摊开双手,说:“我没动吧?我没动吧?”
“你就这么伸着。”
“你快点啊!这样很累的。”
“快了,很快了。”
感觉张建中跑了过来,感觉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身子一蹲,把自己抱了起来。
“干什么?你干什么?”
“别紧张,我还会把你摔进海里啊!我给你移一个地方。”
敏敏还是坐的姿势,被张建中抱到了他认为她应该坐的地方。
“真不知你在干什么?”
“很快就会知道了。”
“可以看了吗?”
“还不行。”
“还要多久?”
“你数数,数到五十。”
“还要那么久啊!”
敏敏已经老实了,见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想不是在开玩笑,又不是马马虎虎,便有点儿期待了。
“我开始数数了。”
“你数。”
“一、二、三……”
张建中也跟着数,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还在走动。
“张建中,你真的要给我搞一场仪式吗?真的让我有一种新婚的感觉吗?你好像什么也没准备吧?你用什么搞?”
“我是谁?你没听说吗?我张建中想法独特,善于创新。别人想不到的东西,我能想到,别人不会干的事,我能干出来。”
“能不能先告诉我一点点?”
“半点也不行。”
敏敏感觉眼前有亮光,问:“你在点火吗?我看见亮了,好像是火光。”
“你数数,你忘了数数了。”
“现在是几了?”
“我怎么知道?”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你别耍赖。”
“我数到五十了。”
“从头开始。”
“我不玩了。”
“你难道舍得半途而废吗?你难道要辜负我一片苦心吗?”
敏敏说:“我要辜负你的话,早扯下丝巾了,我就是见你忙忙碌碌的,不想你扫兴,才这么听话坐在这里。我等你,等你认为可以让我看了,亲自来帮我解下丝巾。”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滩上,感觉好像有人向这边围拢,然而,并没走近,隔了一段距离在看热闹,不会是张建中的创举把那些人吸引过来吧?这个鬼张建中,也不知在干什么?
有人说:“好像是心。”
有人说:“是两颗心。”
张建中便提醒说话的人:“不要说,不要告诉她。”
有人问:“是你女朋友吗?”
张建中说:“是我老婆。”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老婆真幸福。”
另一个女人便说:“我家死鬼老头就想不出这种浪漫。”
张建中蹲在敏敏身后,在她耳边说:“可以了。你可以看了。”
解开蒙住眼睛的丝巾,敏敏首先看到的是自己被烛光包围着,张建中拉她站起来,她便站在前后左右地看,不禁手捂住胸口,双眼瞪得大大的。
烛光阵是两颗心相交的图案,他们站的地方正好是两颗心相交的地方。
有人问:“你们是新婚吧?”
张建中说:“是新婚,是新婚。”
十几个围观的人便“噼哩叭啦”地鼓掌。
“你好坏!你好坏!”敏敏似乎觉得骂他更能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境,眼泪禁不住往外涌。
张建中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敏敏抱他亲他,眼泪把他的脸也弄湿了,张建中一用劲,抱着她在原地转圈圈。
957打桩机的传说
(今天三章)
敏敏的脸羞红的得新娘,嘴里却说:“你就会搞些离奇古怪的东西。”
张建中说:“这怎么是离奇古怪呢?”
敏敏嘟着嘴说:“就是离奇古怪!”
“你说,你有没有惊喜吧?有没有高兴吧?有没有幸福吧?”
敏敏却俯着他的耳朵说:“有少少。”
“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敏敏就笑了,说:“我的要求一点也不高,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幸福,不想让你太得意。”
“你不说我也知道,如果,你不是动过手术,刚才准保晕死过去。”
“我刚睁开眼的时候,惊喜得差点晕死过去。”
这时候,张建中正抱着她回小木屋,说是抱新娘进洞房,不远处,那两个颗相交的心还在燃烧。
“放我下来吧!”
张建中说:“这还是仪式的一部分。”
敏敏说:“也不知羞,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自己是新婚。”
“不是新婚吗?你还是没开苞的女孩子。”
“你敢告诉别人吗?”
“今晚,我要把你破了。”
“只要你够狠,我依你。”
张建中便告诉她厂里那个打桩的故事,有了那么个仪式,一下子就打进去了。敏敏说,希望你也能一下子打进来。
“肯定可以的!”
张建中一脚踢开门,进去后,又回身把门踢上。敏敏要他放自己下来,他却一直把她抱到床上去,穿过客厅时,随手把客厅的灯关了。
敏敏笑着说:“你这不是告诉沙滩上那些人,我们要洞房了吗?”
“他们知道又怎么样?”
“你不怕他们在外面偷听?这种小木屋,隔音应该不怎么样的。”
“听就听,就好听到你的尖叫声。”
敏敏拍了拍他的脸,说:“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不是要泄你的气,我是不想那么好的气氛让你沮丧。”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不会沮丧,如果,你发现我沮丧,就使出你的绝招。”
敏敏小嘴一嘟,说:“绝招不是每次都用的,绝招不能在新婚之夜用的,如果,你消耗太多,好久都恢复不过来,就不像新婚了。”
她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要让你没完没了,直到天亮,你不想动了,才用绝招对付你。”
“你是对我好,还是要赶尽杀绝?”
“你自己不会体会啊!”
张建中把她放在床上。
“是不是要把灯关了?”
“为什么?”
“我怕有人偷听,或许,会有裂缝什么的,看见我们。”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还怕人家知道我们洞房呢?这房间的灯也关了,不是洞房还干什么?”
“那就算了,早点睡觉吧!”
敏敏一转身,趴在床上,以前,闹小脾气的时候,她就会趴在床上,张建中便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然而,她忘了,今天已非以前。撩起她的裙子,张建中先是咬了她一口。
敏敏“唉哟”一叫,张建中就扒开她的腿,顺着股沟往下舔,舌尖一挑,点中了那孔菊花儿,虽然隔着小内内,还是酥麻得她“哇哇”叫起来。
“是这样吧?”张建中抱着屁屁不放,又点下去,敏敏几乎虚脱了,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
“以为我就不可以吗?我就不会用你的绝招对付你吗?”张建中得意地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再俯下去,已经直接点在菊花儿上了。
敏敏几乎在哭:“我的气喘不上来了,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张建中并没松懈。
“我说真的。”
她骗不了张建中,真是心脏受不了,她会瘫软下去,这会儿,她屁屁上的肉绷得紧紧的。
“你不管我了?你想要我的命啊!”
她想并拢双腿,然而,那抵得过张建中手上的劲。
“不反抗了,我不反抗了。”
敏敏放软了自己。张建中反而有些儿担心,半抬起头问:“你没事吧?”
“你说有没事?你那样对人家,没事还像话吗?木木的还是人吗?”敏敏说,“灯还没关呢!灯还没关呢!”
张建中才舍不得浪费时间去关灯,吱吱有声地吃她那泉眼冒出的水。
——你怎么会用这些招?
——你怎么知道后面也能搞得人死去活来?
——你的舌头也那么厉害,你的嘴也能要人的命。
敏敏大脑已经不会拐弯了,想到那就说那。
——我也要。
——我也搞爽你好不好?
——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张建中说:“我来了。”
“来,你来。”
她感觉到那东东在股沟里滑动,应该是被那眼泉弄湿了,滑得很顺畅,突然一阵哆嗦,大声说:“不是那里,位置不对。”
张建中很卑鄙地笑,说:“这里应该也很爽吧?这里不会有那层剌不穿的膜吧?”
“你不要那么变态好不好?那里不能剌的,那里剌不进的。”
张建中却穿了进来。那一刻,敏敏整个人都木了。
——流氓,你流氓!
——变态,你变态!
——张建中,你恨死你了!
张建中抽出来,又向前剌,敏敏稍稍松了一口气,问:“你是从下面进来的吧?”
“剌哪你不知道吗?”
“我哪分得清?”
张建中把她抱起来,要她跪在床上,便又有进入了那个磁场,酸酸麻麻的,真想一下捅到底。
敏敏问:“今天是新婚之夜是不是?”
“是,当然是。”
“可着劲儿来好不好?”
张建中知道她在鼓励自己,“我也想,你以为我不想吗?”看着那一孔菊花儿一张一弛,心里痒痒的,“你别怂恿我,你再怂恿我,我会干傻事的。”
“干啊!没人不要你干!没人说那是傻事。”
张建中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敏敏伸手摸索着,发现还有好长一截在外面。
“我知道你心痛我,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
她抚摸那那两颗下垂的蛋蛋。
“这里太偏远,如果,有个什么麻烦,赶去医院也需要一段时间。”
“你就总往不好的方面想。我回来后,有过麻烦吗?”
“那是我每一次都小心翼翼。”
张建中发现那个磁场的吸力越来越大,那张想像的嘴儿,用劲地往里吸/吮。
“不行了,再不行了。”张建中把那东东扯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床上喘。敏敏回过头看,就知道他忍得有多艰难了,头额上沁出一层汗珠儿。
“你不是说,有了那个仪式吗?你不是说,那个打桩机一下子就打进去了吗?你怎么不试试,可以就进去了呢?”她抹着他头额上的汗,坐在他腿上,“大胆点。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要痛也是我痛,又能是你痛。”
手又摸索着,把那乌黑发亮的磨菇头移到最想去的地方,张建中紧张看着敏敏,问:“你不会硬来吧?”
“试一试。”
这时候,他们面对面,敏敏半蹲着一点点往下,张建中双腿伸直,让她坐下来舒服一些,双手还是不放心地托着她的屁屁。
“你把手拿开,我可以控制我自己。”
正说着,敏敏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要硬来,千万不要硬来。”
敏敏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再不敢往下了。
“不行,还是不行,刚才不痛的,后面一点不痛的。”
“后面没进得那么深。”张建中抹了一把,感觉自己还有多少在外面,却抹了一把湿润,看了看,渗有红色的血丝。
“还是不行。”敏敏有些儿失望。
张建中安慰她:“挺好了,这样挺好了。”
抱着她的屁屁轻轻摇,磨菇头左摆右晃,也能得到一丝儿快感。
“要我用绝招吗?”
张建中摇头,说:“那样控制不了,爽得太快,还是慢一点好,玩长一点好,怎么也是新婚之夜吧?先把我们会的招都试个遍。”
“你不是吧?不会搞到天亮吧?”
958最佳角度
虽然,没能把敏敏剌穿,一点不影响他们尝试各种招式,而正因为,不能让张建中得到最实际的满足,敏敏在这方面花了更多心思,真要一个个演绎,不是敏敏受不了,相反,张建中却未必挺得住。
忍耐总是有限度的!
那东东长期呈现强烈的充血状况,欲爆不爆,张建中那种贪念便常常被到极限的挑战。
敏敏用两团肉夹紧的搓揉的时候,他还可以忍,敏敏让他爬在身上,浅进浅出的时候,他还可以控制住自己。敏敏不停吞吐,唾沫顺着杆儿往下流,湿透蛋蛋的时候,他做着深呼吸,就有点压不住那喷发的念头了。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敏敏停了下来,说:“爽的话,你就放吧!”
张建中说:“还不想放。”
“是不想放还是舍不得放?”
“舍不得。”
“又不是不让你再来,又不是放了就不可以了,今晚不可以,睡醒了再来,明天不是还要在这呆一天吗?一整天就在床上,那也不去。”
张建中说:“你还没爽呢,不能只是我爽,我也要让你爽。”
敏敏说:“我够了。”
张建中却说:“你还不爽,我还没弄爽你。”
他吻她,从上往下吻,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还湿润,敏敏便双腿呻吟,紧夹住双腿。
“你不夹啊!你夹住了,我吃不到了。”
“你怎么会吃不到呢?你耍坏心眼,你还吃后面那里。”
“不好吗?不好吗?”
张建中点得那孔菊花儿闭得紧紧的。
“我也要,我也要。”敏敏叫了起来,这会儿,张建中狗样爬在床上,并没离开下面那张嘴,敏敏却往他身下钻,转了一百八十度,把那东东吞了,手便在他股沟摸索。
张建中停下来说:“不要那么狠好不好?”
敏敏嘴被塞满了,说话含含糊糊:“不狠,我不狠。”
那手指只是在股沟里滑来滑去。
“让我在下面。”张建中把敏敏翻了上来,感觉还是在下面更好,可以亲她的嘴,又可以点她那孔菊花儿。
敏敏喃喃:“你不让我狠,自己却那么狠。”
张建中喘着气说:“我不是要你爽吗?”
“我也要你爽。”敏敏不服气了,裹紧那东东,加快吐吞的速度,身子就上他上面一起一落。张建中忙按住她背脊,不让她起落得太快,夹紧双腿,不让她手指往股沟钻。
“我要把你吮爆了。”
“还有很多没玩呢!”
“谁叫你用狠招了。”
“你也用了。”
“你先用的。”
“我们都不用好不好?”张建中往下推她屁屁,说,“后面,从后面。”
“这样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
这时候,张建中躺着,敏敏背对他坐着。
“我坐在上面控制不住深度。”
“下午不是也坐过吗?”
“不一样的,下午你也坐的,现在,你躺着。”话是这么说,敏敏还是半蹲起来,一边扶着那东东,一边低头看它怎么往自己那眼泉里钻。怕进得太深,手就握住底部,只让它进到一半。她发现,这么握着挺好的,限制了它的深入,而自己可以左右摇晃,可以另一手撑在床上起起落落。
“好吧!爽吧!”敏敏说,“以前,都是你这么弄,现在,我也可以这么弄了。”
这与张建中在上的浅进浅出差不多,不同的是,她还可以看着那个磨菇头挤进去,钻出来,挤进去的时候,把她那眼泉胀得鼓鼓的,钻出来时,把里面的水带了出来,还把两边鲜红的嫩肉翻了出来。她发现,原来自己冒出的水并不是清澈的,而是|乳白色。
张建中说:“你不动行不行?不动更好。”
总这么不停地进出,感觉不到那种往里吮的磁力。
“你里面好像有一股吸力,想要把我吸进去,你里面好像有一张小嘴不停地吮。”张建中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她。
“一直都这样吗?”
“以前没有。今天才有这种感觉,从后面进去才感觉得到。”
“那我不动,那我让你再感受感受。”敏敏不敢完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床,让身子微微向前。
“再进去一点。”
敏敏屁屁稍稍向后,“有了,感觉到了吗?”
“再进一点。”张建中半躺在床上,手扶着她的屁屁,敏敏看看留在外面的棒棒,感觉应该还可以再往里,便移了移支撑自己的手,屁屁再退了退。
“这样有点累。”
“别动,别动。”张建中闭上眼睛,感觉那股磁力,感觉那张嘴儿轻轻地吮。
“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张建中身子绷紧,脑袋发麻。
“我也感觉到了,我也感觉到了。”敏敏的感觉却是那个烫烫的磨菇头在里面一点点膨胀,“它在里面大,它在里面大。”
本来就塞满了,还扩张,敏敏感觉有点吃不消。
“好爽是不是?”敏敏咬着牙说,“我知道你很爽,不爽那东东不会那么胀的。”
张建中问:“我胀吗?我有胀吗?”
他不知道这种不上不下自己也可以胀,只知道磁场更强,吮力更大。
“你受得了吗?你顶得住了?”
“可以,应该可以。”敏敏并不觉得痛,只是胀得厉害,“试一试好不好?再进一进好不好?”
“你控制,你控制。”
“你别动啊!”
“我不动。”
敏敏小心翼翼地移动屁屁,看外面那一截棒棒一点点缩短“痛你就停。”
“会的,我会的。”
她停了下来。
“痛吗?”
“有一点点。”
张建中抚摸她的屁屁,仿佛这样可以减轻她的疼痛感。
“再试一试。”
“不要太勉强。”
敏敏突然叫起来,支撑自己的手一软,屁屁完全坐了下去,又发出尖叫声,张建中一惊,坐起来抱住她,却不知又狠狠地顶了一下,她再发出的声音就有些儿恐怖了。
张建中紧张地看她的脸,虽然苍白,嘴却张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喘气。
“痛死我了。”敏敏往后靠在张建中怀里,整个人都软了,且沁出一层凉凉的细汗。
“又出血了。”她抹了一把,举起手给他看,“真要去划一刀才行,不然,你怎么也剌不进。”话音未落,感觉到不对,刚才那一抹应该是抹在他的蛋蛋上,却没有抹到外面的棒棒。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什么?”
“进去了,进去了,都进去了。”
“是吗?是吗?”
“你摸,你不信你摸。”敏敏抓住他的手,引导他往下摸,“真的进去了,都进去了,你把我剌穿了。”
其实,不用摸也知道,她完全坐在自己腿上,而那磨菇头被狭窄的缝隙挤得难受,动了一下,敏敏说:“痛,还很痛!”
“我也被你挤得有点痛。”
张建中吻她,敏敏也吻他。彼此吻过无数次,但这次的吻完全不一样。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这样才能进去,后面才能进去。”
“这是我们最好的角度。”
“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还记得那个打桩的传说吗?有了那个仪式,一下子就进去了。”
“还一下子呢,痛都痛死了。”
“现在还痛吗?”
敏敏动了动,说:“好像不痛了。”
张建中扶着她的屁屁移了移。
“好深!都顶到我胸口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
敏敏在小腹上按,说:“顶到这里。”又往上移,好像顶到这里。”
“你摸得到吗?”
“摸不到,反正就是很深。”一边说,一边趴在床上,张建中也随着她翘起的屁屁往上移。
959你不要趁火打劫
摆好姿势,敏敏说:“你轻点。”张建中说:“我会的。”轻轻往外扯,再一点点往里送,直到贴着屁屁上的肉。
敏敏说:“还是有点痛。”
张建中再往深剌,敏敏的身子就木了。
“还有啊!还有在外面啊!”敏敏伸手过来摸。
“全进去了。”
敏敏松了一口气,头爬在床上,屁屁翘得更高,再慢慢退出,再一点点往里送,就见下垂的蛋蛋像拨河中间下坠的那个标志,一会儿离得远,一会儿离得近。
离得近了,就用手抚摸,抚摸得张建中不想动了,那东东就停在最深处,感觉磨菇头顶得心尖尖儿痛,那圈沟壑也扩张得很不像话,再往慢慢退出,就扯出一汪血水,又一点点往里送,把两边翻出的嫩肉又挤了进去。
“痛你就说。”
“不痛,一点不痛。”臀肉绷得紧紧的,敏敏说,“换一个姿势好不好?我不喜欢这个姿势,我想抱着你。”
张建中把她扶好,让她头枕着枕头上,她看那东东很有力地晃,不禁说:“原来这么长啊!”
“多长你还不知道吗?”
“以前,感觉没那么长,以前总以为,我不可能完全容纳得下。”
“你都容纳了,都吞了,比上面这张嘴还深。”
张建中俯了下去,吻她,手下伸去,把那东东扶到门口,还是慢慢往里推,半途却被卡住了。
敏敏睁开眼问:“是不是进不去?”
“不可能。”
“可能只是后面才能进。”
“后面可以,前面也应该可以。”
张建中一用劲,敏敏又尖叫起来。
“还痛吗?”
“不痛你试试?”敏敏像是在哭,“你不心痛人。”
“心痛,我心痛。”张建中抱紧她,堵住她的嘴,让舌尖在她嘴里搅,把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
敏敏知道他再次深入彻底,顶得自己满满的。“我可以了,不用去划那一刀了。你好厉害,终于还把我剌穿了。”
“我就说可以嘛!”
张建中动起来,先还是慢退慢进,渐渐加快了速度,敏敏咬着嘴唇,双腿能张多张多开。
“有事了吧?”
“你别管。”
“我怎么能不顾及你的感受呢?”
“不用,你不用,我承受得了。”敏敏说,“你知道吗?只要我承受得了,就是感觉很幸福。这么些年了,我一直承受不了你,现在可以了,再痛也没以前痛,再痛我也扛得住,再痛你也不用太担心。”
张建中不是不担心,不是不心痛,他是太想太想横冲直撞。
“我狠了啊!”
“狠,你狠!”敏敏紧紧抱着他,不仅承受他的冲击,还承受他身体的重压。
张建中冲剌了,虽然,他不是快枪手,但敏敏毕竟是第一次,狭窄的空间刺激得磨菇头又酸又麻,刺激得大脑神经无法控制。
“要爆了,我要爆了啊!”
“爆给我,你爆给我。”
“给你,我都给你。”
“我好想要,我等了好久好久。”
“不用等,不用等。”
磨菇头那圈沟壑越扩张,就越被狭窄的缝隙卡得越紧,就摩擦得心儿酥酥的,麻麻的,每一次用劲都戳到底,顶得敏敏一声声叫,不叫还好,每一叫,张建中都神智不清。
“扛不住了,我扛不住了。”张建中已经压得够用力了,还嫌不够,还往下压,那东东便顶得敏敏直翻白眼,感觉自己就要被他剌透了,那磨菇头猛地一胀,一股股热喷得敏敏脑子一片空白。
好一会,才缓过来,张建中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身上。
“你没事吧?”
“还好。”
“很累吗?”
“更多是爽。”
张建中不敢说是身经百战,然而,却是第一次开垦新土地,那种感觉,别说有多爽了,看着心爱的女人,不想她痛苦,又想结束她的痛苦。这份纠结,总让自己在狠与不狠中徘徊,有时他想,真的就是有了那个仪式,自己才剌穿敏敏吗?应该是以前,太心痛她,才不了狠心吧?
还有那狭窄的感觉,你会觉得自己很男人,觉得自己战胜了一个敌人,炸毁了一个坚固的地堡。以前,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是想怎么表现自己的勇猛,现在,却在表现自己的同时,心里又有痛,因为,身下的女人毕竟不是敌人,相反,她是你最最爱的女人,你却要炸毁她。
“痛吗?很痛吗?”
敏敏笑了笑,说:“没有,一点也没有。”
张建中都觉得痛呢!刚才太狠,被她的狭窄夹得这会儿也隐隐地痛。
“以后不会痛了。”
敏敏的眼泪却“哗哗”往外流。
“是我不好,是我不懂得心痛你,是我只顾自己了。”
他吻她,她也吻他,一边吻,一边说,“我没怪你,要怪也怪你以前不够狠,没能早点对我狠。我给你了,都给我了,我是你老婆了,真正的老婆了。”
“是的,我是你老公,真正的老公。”
两人抱着吻着,不停地在床上翻滚,一会儿,张建中压在敏敏身上,一会儿,敏敏压在他身。
敏敏说:“今天那个仪式真好。”
张建中说:“沙滩那个仪式,比床上这个?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