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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我也要有杀手锏
开始,都是熟悉的套路,那东东完全竖了起来,敏敏就俯下去,用温柔的舌像蛇般缠绕,嘴唇裹紧磨菇头,一下一下吸/吮。这张嘴的吸/吮比下面张小嘴的感觉要强烈得多。张建中伸手捏住她胸前那两团肉,她抹了一下口水,说:“你别碰我。”
“你总得让我有点抓拿吧?”
“不给,一点抓拿也不给。”她拿开他的手,让他摆成大字,“你老实点,不然,别想我会提供给你服务。”
她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
敏敏问:“你现在这形状不是大字。”
“那是什么字?”
“是太字。”敏敏拍了拍矗立挺拔的那东东,“我马上把你变回大字。”
说着,她又俯下去,这次,只是用脸贴那东东,一边用手顺着杆儿上下滑动。嘴一张,把一颗蛋蛋叼了,张建中木了一下,两颗蛋都进了她嘴里,舌尖来回捣弄,便像两颗银球被武林高手玩耍在指间,张建中双腿一绷紧,双手不禁抱住她脑袋。嘴一张,吐出一颗,再又吸进去,又吐出一颗,又吸进去,刺激得那东东高射炮一般。
她俯在那里笑起来,“你不会那么快吧?我还没出新招呢!”
张建中咬着牙说:“没有,还早着呢?”她就把那东东掰下来,一起都含进嘴里。张建中有点受不了,那东东太坚硬,压得太低,太委屈。
“别把它掰断了。”
她就便它吐出来,因为沾了唾沫,手在上下顺滑动就很顺畅,舌尖也从底部一点点往上爬,张建中的手移到她的屁屁上,轻轻地捏,轻轻往里钻,又被她拿开了。
“我,我也要吃你。”张建中坐起来,敏敏却推他躺下去,“你这是折磨我。”
“就是要折磨你。”
“我可要疯了。”
“就是要让你疯。”
“这就是你的新招吗?不让我碰你,就是你的新招吗?”
敏敏笑了笑,说:“还没开始呢!”
“什么时候才开始?”
“你翻过来,跪在床上。”
见敏敏移到后面,要从他双腿间钻进来,张建中说:“这也不是什么新招啊!以前已经干过好多次了啊!”他等着她钻进来,等着她吞噬自己,然后,在她嘴里快速进出。
但是,敏敏并没钻进来,也像他一下,踮在床上,双手搭在他的屁/股上,舌尖在蛋蛋上画圈圈,且顺着股沟一点点往上,最后停在那孔菊花上。张建中脑袋有点发晕,这也可以吗?
难道,难道……刚才她洗干净就是要舔这里。没想到这里会那么敏感,舌尖一碰,就一阵麻,就像有一根线,扯得那根棒棒糖好一阵颤抖。
——你怎么想到这招的。
——太好了!
——太妙了!
张建中万分惊喜,敏敏舌尖变硬了,一阵阵酥麻扩散到全身。
——真有点受不了了。
——比,比吃了还刺激。
——要,要那个了。
张建中感觉自己就要到极点了,忙屏住气,把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压下去。
——停一停,你停一停。
——喘口气,让我喘口气。
敏敏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张建中有点狼狈,说:“我不想那么快。”
敏敏咯咯笑,一口把那两个蛋蛋吞了,又像刚才那样玩耍,张建中缓了一口气,这会儿,没那么刺激。
敏敏一翻身钻了进去,把那东东吞了。
“你这几天,都想了些什么?怎么会想到刺激那里?怎么知道那里会那么刺激?”他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开始用手,顺着股沟往上摸索,轻轻压住那孔菊花。张建中不动了,敏敏的舌尖却动起来,一下一下在磨菇头上画圈圈,压上菊花上的中指却往里挤。
“你,你这是要命啊!”张建中大声叫。
敏敏越发得意,嘴里温情万种,指间却粗暴不堪。
“停,你停。”
张建中拿开她的手,只觉得踮在床上的腿发软。
“太,太刺激了。”
“刺激不好吗?”
敏敏很得意,又改出嘴舔。
“这不像是你想出来的,谁教你的?”
“余丽丽告诉我的。”
“你觉得有点变态吗?”
“你觉得不爽吗?”
“爽是爽,就是太那个了。”张建中总觉得不能接受,他可是男人啊!这不等于被人强暴吗?
“你呢?你就不是强暴啊?”
开始,敏敏也不能接受,但余丽丽说,就许他们对我们女人,就不许我们女人他们那个?而且,这玩的不是爽吗?只是爽,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爽,夫妻两人又有什么不可能干的?
“以后,别听余丽丽的,她没装好心。”
“怎么是没装好心呢?她还是不想要我满足你。”
“这种满足,要不要就算了。”
“男女平等,你懂不懂?”敏敏还在得意,这些年来,见过张建中狼狈吗?他总是一副无法打败的样子,总是她敏敏一败涂地,今天,不,以后,他张建中也有求饶的时候。
“以后,不许这么玩。”
“我就不是要玩。”敏敏卷起舌尖又舔那孔菊花。
“这个可以接受,但是,不能用手。”
敏敏偏不听,又钻进他两腿间,张建中忙用手护住自己,敏敏便掰他的手。
“不要好不好?”
敏敏还是掰。
“好变态的。”张建中却不再坚持,敏敏也温柔了许多,没像刚才那么用劲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想怎么我就怎么我吧?我豁出去了。”
敏敏的中指在盘旋,张建中全身都酥麻,敏敏裹紧膨胀的磨菇头,张建中整个人都木了。
“给你玩惨了。”张建中重重地倒在床上,敏敏擦干净嘴,抹了一把垂下来的发,冲着他眯眯笑。
“你张建中也有今天。”
“我没破你,你倒把我破了。”
“我也想你破我的,是你破不了。如果,你把我破了,我会想着法子让你满足吗?”
“以后,少跟余丽丽来往,她会教坏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别人教就教得坏。”
“她那人,一肚子坏水。”
“坏不坏?我会分析,我并不觉得她教我这招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可以保护自己。”敏敏抱着双腿坐在床上,说,“如果,我没有杀手锏,还不天天被你欺负,这两天,还不被你玩惨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伺候老公,怎么能说是被欺负,怎么可以说惨呢?”
“现在,我不是伺候你吗?你怎么还叫惨?”
“你这是伺候吗?貌似是强暴吧?”
敏敏问:“我强暴你不可以吗?我强暴你也不叫强暴吧?”
张建中还真不知说什么,敏敏趴在他身上吻他的脸,吻他的唇,说:“别那么介意好不好?你觉得爽,又是我给你的爽,不好吗?”她“哧哧”笑,又说,“你更多还是不服气吧?让我一下子把你摆平了,不服气。男人坚强点!”
“想不坚强也不行了。”
敏敏拍了拍他的脸,说:“别一副哭丧的样子,我又让你有一种新感觉,新享受,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我高兴不起来。”
“总是你赢才行啊?我赢你就不可以啊?”敏敏拉他起来,说,“去洗洗,太阳快下山了,还要去游泳呢!”
“我还能游泳吗?”张建中只觉得双腿发软,那招儿太给力,几乎把整个人都挖空了。
“嘭嘭”有人拍门。
敏敏问:“谁啊!”
“服务员,你们要的东西送来了。”
敏敏忙对张建中说:“还不快起来,谁人看见好看啊?”
张建中坐起来,冲着门外喊:“你把东西放门外吧!”
“你们不点一点,看够不够数?”
“不用了。”
951有那么高尚吗
敏敏并不敢游远,只是顺着岸边游,张建中更糟糕,游了一会儿,就坐在水里玩泥沙。
“你怎么不游呢?”敏敏游过来问。
“我还有力气游啊!”
敏敏忍不住笑起来,说:“你别那么沮丧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练武之人啊!那么一点消耗就不行了?你不是说,要可着劲儿跟我做吗?这么快就蔫了?”
她凑过来,在水里掏了一把,又咯咯笑起来。
“李敏敏同志,你的动作很下流。”
“张建中同志,我只是对我老公下流而已。”
“你不要太得意,等我缓过劲来,有得你好看,那时候,我才不管你的感觉,可着劲儿剌穿你。”
敏敏笑嘻嘻地说:“我有不让你剌吗?我早巴不得了。只能说,你没有那个能力。”
她从没感觉有今天这么爽。
“我那都是顾及你好不好?与能力无关。”
“是吗?是与能力无关吗?”敏敏坐在他腿上,说,“来啊!你不啊!”
她簸了几簸,又摸掏了他一把。
“张建中同志,从没见你那么怂过。”
张建中也觉得自己怂,以前貌似未曾有过,除非连续作战后,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才一次啊!而且是好些天以后的一次,正常状况下,一两支烟的时间,他又可以发起冲剌的。看来她那杀手锏的确厉害,仅此一次,仿佛把几天的蓄存都榨干了。
“你别变得太流氓啊!否则,小心我把你休了。”
“你想休我,不觉得可惜吗?”
“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你应该把我剌穿了再休吧?你不可能,把那层膜留给别的男人吧?那男人会怎么看你,那男人捡了宝,还会说你不是男人。”
“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
“这就把你气死了?你不是说,自己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说你几句,就承受不了打击了?”
张建中越气,敏敏就越开心。如果,是别的气,别的不如意,敏敏会被他感染会随他一起气不忿,会随他一起不高兴,这次却不一样,这次她是胜者,在他面前,敏敏有过胜者的感觉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你是有什么秘密?”
“我的秘密多得是。”
“你说。”
“这两天,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现在,我下决心了,看到你这么颓废,我觉得很应该为你做点事。”
张建中没搭话,感觉她还在戏弄自己。
“真的啊!我是跟你说认真的,我准备去医院划一刀。”
“这是你的自由。”
“你同意就好。”
“我同意什么了?”
“我听人说,可能是那层膜太厚,我去划一刀,你就能剌穿了。”
“乱弹琴!”张建中推了她一把,说,“又是那个鬼余丽丽的主意吧?”
敏敏被他一推,后仰倒进水里,差点没呛着,爬起来,笑嘻嘻地看着他,说:“这不行,那又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吧?”
“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余丽丽。”
“我有提吗?是你提的吧?”
“她这是玩好!那个女人,玩男人一套一套的。”
“你招惹她了?她为什么要玩你?”
“我就是没招惹她,她才玩我。”
“你以为,你很有宝啊!人家就一定要招惹你啊?”
“你不懂。”
“我当然懂,她跟以前的厂长有染,你以为,她也会拖你下水,你不吃她那一套,所以,总以为她在报复你。”
张建中咧嘴冷笑了笑,说:“没想到,你分析得还挺对的。”
敏敏扁了扁嘴,阴阳怪气地就舌说:“分析得还太挺对的。”
——只有你才觉得她要报复你。
——她教我那招,是要报复你吗?报复你,还会让你爽得现在还抬不起头?她是怕我满足不了你,怕我沾花惹花才教我的。她要我划那一刀,也是为你着想,为我们着想。
——我不知道,以前,她是怎么对你的,但我知道,你肯定拒绝了她,换了不别人,可能会不服气,但她没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你并没因为她下贱就否定她,还是让她担任销售科长那么重要的职务,所以,她反省自己,更希望你得到幸福。
“她有那么高尚?”
“这不算高尚吧?只能说是她改变了对你的态度,对你的看法,认为,你的还算是个好人。”
“怎么能说算呢?直接就是好人。”
敏敏假装晕过去,后仰倒进水里。
张建中说:“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没见过,表扬几句,尾巴就翘上天了。”敏敏又说,“想翘你也翘不起来。”
张建中愣了一下,说:“你搞清楚好不好?尾巴是在后面的。”
“下次,给你插根鸡毛。”
说完,敏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建中发现,敏敏变了,喜欢笑,人也开朗了许多,显然,一个人的身体是非常重要的,当你身体健康,笼罩在你周边的阴霾也会烟消云消。
“看来我对余丽丽的态度也要改变了。”
“有时候,我觉得你总摆出一副大厂长的架势,也有点看不下去。既然,你认为她有一定的能力,就算是心腹了,别总拒人千里之外。”
“我是怕她误会了。”
“误会什么?”
“以为我也是前厂长那样的人,唾涎于她。”
“你心里没鬼,有什么可心虚的?再说了,我跟她是好姐妹,她就是再想男人,也会走远一点,也不会勾引你。”
这时候,他们离开海滩回小木屋,太阳已经落进海底,天边浮着一朵朵色彩斑斓的晚霞,就有人在沙滩上放风筝,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扯着线,跟着风筝跑,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挺着大肚子,像唐老鸭似的跟在姑娘后面。
敏敏皱了皱眉头,问:“他们是什么关系?是父女,还是野鸳鸯?”
张建中说:“你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
“现在都乱了套了。”
“这社会什么人没有?有好人,当然也有坏。不然,也无法对比出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也像那个男人,瞒着老婆在外面玩女人?”
“我可不会那样,我是有组织的人,有约束的人。”
“你怎么就知道那男人不是体制内的人,没有组织约束?现在的男人越出息越不可靠。”
张建中一副非常沉重的心情,说:“现在做男人真够难的,不出息嘛,老婆瞧不起,出息了嘛,老婆又不放心。”
敏敏笑了笑,说:“你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才不信,你像那男人一般的年纪了,会对年青女人不动心。”
“我向你保证好不好?我向天起誓好不好?”张建中举起右手,拳头握得比入党宣誓时还要紧,“二十年以后,三十年以后,我保证,对年青漂亮的女人目不斜视。”
这种状况下,说什么都不合适,女人的歪理多得很,她认定你会偷腥,你说破嘴皮也说不过她,何况,这还是二三十年以后的人。
装听不见,不说更不行。女人会认为,现在你已经萌发那邪念了。
貌似也只有半真半假的誓言旦旦,说得她开心,又不能认真,才可以蒙混过关。
“好了,好了。没人要你发誓,相信男人发誓,母猪也会上树。”敏敏笑嘻嘻地拉下他半举的手,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背上。
“我是认真的啊!”
“认真的,认真的。”她纵身一跳,爬在他背上。
很快发现,那对老男也背着那女人,在海滩上艰难迈着脚步,一个没站稳,摔成一堆,就听见女人破口大骂。
952我同情你可怜你
洗澡的时候,敏敏躲在外面打电话,因为湿着身子,便坐在地板上。
余丽丽问:“你在哪?”
“我跟张建中在外面休假。”
余丽丽叹了一口气说:“我已经回到江市了,还准备约我那朋友,明天带你去见她呢!”
“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回去了。”
“手术做了,再休假不是更好吗?”
敏敏这才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说:“我也没想要来的,张建中说这几天刚好轻闲有时间。”
“我教你那招怎么样?用了吗?”
敏敏不好意思地“哧哧”笑,本来就是想跟她说这事的,她主动问起来,自己反而不好开口了。
“行了,不说我也知道了。”
“他一猜,就知道是你教我的。”
“我教你怎么了?如果,我是男的,教你才可怕吧?”余丽丽“咯咯”笑。
敏敏也跟着她笑,说:“他说,你把我教坏了。”
“这怎么是教坏你呢?我又不是教你跟外面的男人胡混。这也是知识吧!多掌握点知识有错吗?”余丽丽说,“男人都这样,想老婆床上有能耐,又怕老婆学坏了。”
“他还说,还说我强暴他。
手机里响起雷炸般的大笑,余丽丽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张厂长这么老土啊!”她抹着笑出的眼泪,说,“看他挺现代的一个人,挺多新观念的,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他是霸道惯了,突然有一天,意识到自己不能占上风,所以,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敏敏看了一眼浴室的门,欲言又止,可不是说,他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一些细节的东西是不能说得太多的,“现在,他老实多了。”
余丽丽却说:“不过,最根本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还是要让他真正体验到女人的感觉,那一刀,你总是要挨的,不要再犹豫了。”
“我不会犹豫的,应该不会多痛的。心脏矫正那么的手术,我都做了,那点小痒痒算不了什么。”
“幸好,我是女人,否则,我会嫉妒张厂长,娶了这么好的老婆,为了自己老公,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愿做。”余丽丽说,“如果,不是亲自体会,谁说我也不相信,你们这些官二代的孩子,哪个不专横跋扈,男官二代不可一世,女官二代刁蛮横无理。像你这么懂得体贴人的,真是少之又少。难怪张厂长那么年青就可以当这么大的厂的厂长。”
“我没你说得那么好。”
“我嘴拙,说得还没你真人好。”
“不许你说这种空话,我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说什么?”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拍你马屁。”
浴室的门咣一声开了,张建中见敏敏拿着手机,问:“跟谁通电话呢?”
“余科长。”
张建中皱了皱眉头。
“我们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张建中伸手要接过电话,敏敏捂着手机说:“把衣服穿上。”
他一丝不挂,那东东在乱草里晃来晃去。
“她又看不见我。”
“你跟她说什么?不会骂她吧?”
“我好意思说你们那些事?我谈工作。”
“你不是休假吗?谈什么工作?”
话是这么说,敏敏还是把手机递给张建中。
“是我。”张建中先报门户,不要余丽丽还以为是敏敏,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厂长啊!你可真会忙里偷闲,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你却带着老婆去休假了。”
“你到家了吗?”
“到了。”
“这两天关心一下报纸上的动静,看看有没有关于‘大白兔’的宣传。”
“是大白兔,还是我们假冒的大白兔?”
“准确地说,是我们假冒的大白兔。你跟黄导联系一下,给他一份出售假冒大白兔的商场超市名单,他会请人做一个调查。”
“好的,我马上就办。”
张建中说:“还有一件事,应该是明天吧,我们自己的产品就生产了,你找找关系,正式推销我们的产品。这项工作应该走在前面。”
“现在,这种环境,我们的产品一点名气儿也没有,人家看也不会看一眼。”
“所以,才叫你找关系。比如,你这次跑的外省那几个商场超市。”
“还是原来那种形式,不计成本吗?”
“不是,不是。这么做,我们可赔不起。”
“先代销怎么样?如果要他们购进,我想,他们怎么也不会要我们的产品。”
“可以。只要有利的于产品销售,你可以先答应他们的各种要求。”张建中说,“我把自主权交给你了,你不行使,就行使,你不行使就是失职。”
余丽丽说:“我还有一个想法。”
“你说。”
“我们是不是搞一个促销大行动?凡是在出售我们产品的商场,在同一个时间段,搞促销,九折优惠也好,八折优惠也好,报纸、电视上再一宣传,效果可能会更好。”余丽丽说,“我这两天,跑的了几个地方,就见人家的促销搞得很有声势。”
“这个可以考虑。”张建中想坐在沙发上,却嫌脏,拿过敏敏放在扶手上的裙子铺在坐垫上,才坐了下去,“我回去后好好研究一下,不但让利,还可以搞抽奖。你先制定个方案。”
“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我了。”
“这事别人不熟悉,想干也干不了。你找小甘配合你一下。”
余丽丽突然叫起来:“张厂长,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没安好心,总让小甘配合我?你就不怕我一个居心不良,把他推倒了。”
张建中“哈哈”笑起来,说:“你会喜欢小甘那种类型?就算你想推倒他,他也未必会让你推。”
“这可说不定,别忘了,我可是老手啊!”
“你自重点,也别害了小甘,人家还没结婚呢!人家可是大好年青。”
“我也是单身啊!干柴烈火的,谁也保证不了谁!”
“你想让谁配合你吧?你点名,我给人。”
“这次,就让小甘配合吧!下次,你也要考虑一下影响,我倒没什么,反正声名也不好,别把小甘给抹黑了。”
“行,就这么定了。这次,他还配合你。”
敏敏从浴室探出头来,问:“还没说完啊?”
余丽丽在电话里听见了,笑“吱吱”地说:“不说了,不浪费你们两公婆的美好时光了。”
张建中忙说:“还有一个事,我得说说你。”
“批评我啊?”
“以后,别尽给敏敏出馅主意。”
“怎么是馅主意呢?我可是出于好心。”
“我们的事,我们能处理。”
余丽丽却说:“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你很有能耐,但是,那是在工作上,生活方面,我可是大姐,经验比你们都丰富。我出的那些主意,还不是想你们好吗?还不是想你们和谐幸福吗?
——我知道,你对我不感兴趣,我嘛,自从见到敏敏,突然也觉得自己不能插一腿进去。我不管你怎么理解,说我敢难而退也好,说我拍你的马屁也好,反正我就是觉得不能干对不起敏敏的事。
——我把她当好姐妹,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她,说到底,得益的还不是你吗?你别告诉我,你喜欢自己的老婆什么都不会,你喜欢敏敏一直都不能把自己给你。如果,你敢说这样的话,你就太虚伪了。
——我同情你,你不知道吗?我可怜你,你不知道吗?你年青有为,想干一番事业,想往上走,所以,处处严格要求自己,不想有什么行差搭错,但你心里真愿意就这么跟敏敏在一起?就不想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别说你自己,其实,敏敏也有这方面需要,只是说不出口而已。
953她的路还很长
好一会,张建中就那么定定地坐在沙发上,脑子有点乱,余丽丽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太出乎意料了,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时不时想着拖你下水的人,竟然帮起你来,这是一件好事吗?这里面有没有潜藏着某个更大的阴谋?
他相信这样一句话,没有无缘故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疑无故的爱。
余丽丽帮敏敏难道没有条件,没有个人目的?
当她不能搞定你的时候,是不是改变了方法,知道你与敏敏缺那一份爱,可以毁害你的名誉,因此假惺惺给予关怀,一旦敏敏真听她的,去医院划那么一刀,证据确凿,你张建中想声誉不损都不可能,男人还有什么比不能顶破女人那层膜更丢人的?根本没人相信,那层膜有多坚韧,大家相信的是,你的无能。背上如此无能的名声,你还抬得起头吗?在人前说话还有底气吗?就算你脸皮厚,在主席台上还唾沫飞贱,人家也会鄙视你,也会戳你脊梁说你不是男人!
这可是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啊!
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大家都说你不是男人,你创造再多辉煌,也没用,也不可以弥补和恢复你的名誉。
这么些年,张建中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思维,思考事情,分析一个人,首先想的是对自己有什么不利,一个人示好,他考虑的是,这人是不是有害己之心,何况,又是余丽丽。
她可是栽在自己手下的人。
很快,他又问自己是不是有点多虑了,余丽丽要坏你名声,貌似也不难吧?你跟她可不是清白得像一张白纸。苗主任要她揭发你,她能守口如瓶,说明她还是偏向你的,如果,她居心不良,非常清楚如何依靠苗主任,即使是一件小事儿,也能利用苗主任把它搞大,甚至于让你张建中名誉扫地。
她教敏敏那个招,虽然让你有一种很不好的感受,但你不能不承受这种两面进攻,还是让你体验到了从没有过的爽,她不希望你好,会让敏敏给你这么一种乐翻天的感受吗?按正常逻辑,她更应该趁虚而入,而不是教会敏敏讨你的好。
从好的方面想,划那一刀,完全是从你的角度去考虑,两年多来,你都无法剌穿敏敏,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应该是一道不能逾越的屏障了,她提出那么个建议,也是很合理的。
张建中又想,虽然,她老公栽在你手里,但她对老公还是很失望的。虽然,你把她从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撤下来,但你还是器重她的,甚至于,你还给她开出了比原销售科长还要高的条件。
她应该感谢你才是吧?或许,她勾引你,多少带有感谢你的原因,当她意识到不能采用那种形式,悬崖勒马,与敏敏做好姐妹。
从她的角度考虑,做敏敏的好姐妹有什么不好呢?还是可以与你张建中拉近关系。
敏敏从浴室出来,有点儿不高兴地说:“你什么意思,叫你进来,装听不见。”
“我在打电话。”
“你是在打电话吗?你在发愣吧?”敏敏突然意识到什么,说,“你不会是打师傅的主意吧?师傅的手段更高明。”
张建中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亏你想得出来。”
她穿着薄睡衣,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肉随着步子移动,轻轻摇摆。
“我在分析余丽丽的动机。”
“还能有什么动机?这不是明摆着吗?她是通过我,讨好你。”
“所以呢,以后,她要跟你提出什么要求,你千万不要答应她。”
“你以为,我会作你的主啊!会随便答应人家一些无理要求啊?凡是厂里的事,我都不会管,我都会叫她请示你。别以为,我是那种厂长夫人,局长夫人的作派。以前,你当书记的时候,我有干涉你的工作吗?”
张建中自讨没趣,干笑了笑,说:“我又没说你一定会干涉我的工作,只是给你打打预防针。”
“你不用担心,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敏敏坐下来,抬起双腿架在他腿上,“我和她好像是无所不谈,但谈的都是家庭琐事,工作上的事,一句也不说。”
“你谈的只是家庭琐事吗?我们最大的隐私都说了。”
敏敏脸红了红。
“余丽丽不是一般的女人,很会套别人的话,你不是她的对手。”
“你怎么总想得她那么可怕呢?如果,你没干亏心事,怕她什么?一个小科长,还能把你大厂长怎么样?”敏敏说,“不要总戴有色眼镜看人。我发现,你们当官的,都爱戴有色眼镜看人,人家犯了一次错,好像一辈子都不能改了,一辈子都是坏人了。”
“如果,我戴有色眼镜看她,她就不会有今天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
张建中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有一种不踏实。
屋里有点暗了,敏敏侧身坐在沙发上,屁屁一抬,就坐到他的腿上。
“压到我了。”
开始,敏敏没明白,张建中动了动,她便笑了,说:“是压到它了。”
说着,伸手往下掏,满满地掏了一堆柔软。
“你不行了,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张建中哪会承认自己怂,手也不安份,搓揉她那两团肉刺激自己,敏敏把嘴凑过来,两人的舌搅到一起。
手只管不安分,他的隔着薄睡衣抚摸那粒花生米,她却直接抚摸那堆柔软,两人呼吸响起来,他意识到那粒花生米变硬了,她也意识到那东东在一点复苏。
“你说,我恢复了吗?”
“还没有完全恢复。”
“很快,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敏敏笑笑问:“你还想我用那一招吗?”
“你这是明知故问。”
敏敏涨红着脸说:“我喜欢你从后面进来。”
“感觉很好是不是?”
“没有过的好。”
“我也是。”张建中太想再重温一下了,说,“里面好像有一个磁场,吸得很舒服。”
“难怪胀得那么满。不过,你别进啊,别弄痛我啊!”
张建中问:“你真想去医院划一刀?”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叫你关机的。”
敏敏已经用那挺立的东东把自己捣弄得直往外冒水。
“你怎么一直关机?”
电话里是女人的声音,敏敏把耳朵贴了过去。
张建中对她说:“是汪燕。”
汪燕在电话里问:“你跟谁说话?”
“我老婆。”
“你干了什么坏事?老婆查起你的手机了。”
“有事吗?”张建中没有回答她,问。
“我看了那个广告片,拍得不错。小倩要我好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她很难有这样的机会。”
“她的路还很长。”
“我知道。”汪燕问:“敏敏也在听吧?”
“没有。她怎么会听我的手机。”
汪燕笑了笑,说:“我怎么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那东东一直在敏敏手里把玩着,这会儿,正往狭窄的缝隙里挤。
“就这样吧!”张建中不得不把手机按了。
敏敏笑着说:“还说啊!等一会,让她听听你发浪的声音。”
张建中又看了看手机,确认已经按了,才放在沙发上。
“你移过去。”
这时,敏敏横坐在他腿上,夹着双腿,那东东很难再往里钻,张建中要她背对自己,这样就可以从后面进入。
敏敏没敢完全坐在他腿上,把脚放到地下,稍稍站起,让两人之间有一点距离,摸索着让那东东顶住自己的泉眼。她发现,这姿势有一大好处,低头可以看着磨菇头是怎么钻进去的,而且,还知道进去了多深。
扶住她的细腰,张建中说:“你小心点。”
954特殊保护费
他担心敏敏直接坐下去,剌得太深,会受伤。敏敏还没那么傻,往后移了移,坐在他小腹上,抚起自己那片森林的遮盖,就见那根棒棒半进半出插在自己泉眼里,棒棒很黑,泉眼周边的肉鲜红。
张建中又感觉到了她的磁场,一吸一吸,又感觉里面似乎有一张小嘴吸/吮痒痒的,酸酸的,酥麻酥麻。
手机又响起来。
“你又没关机。”
“刚才,哪顾得上关机。”
“别管它。”
手机响个不停。
“好讨厌!”
张建中还是拿起手机看了看,是王解放打来的,定了定神,问:“有事吗?”
“那法事,杨副厂长搞得动静很大。”
“他要怎么搞,就怎么搞,这也算是厂里的传统形式,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他把国资办的领导也请来了。”
张建中问:“苗主任也参加了吗?”
“没有,来了两个副主任。现在正在吃晚饭,选好了时间,晚上十点开始。”
“他应该不会什么古怪吧?可能只是想借这机会吃喝一顿。”
“难说。”
“你别参与就是了。”
敏敏抚摸蛋蛋,刺激得张建中有点受不了,忙拿开她的手。
“你怎么了?”王解放听出他呼吸急促。
“没什么,上楼梯,有点喘。”张建中定了定神,说,“想个办法,别呆在厂里,就说,你要回兴宁看看老妈,明天上午才回来。”
“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张建中说,“我给他电话,帮你请假。我们都躲远远的,如果,苗主任要找麻烦,就说我们不知道。”
见他放下手机,敏敏不高兴地问:“你还要不要?”
张建中说:“关机,我现在关机。”
等做完了,再给杨副厂长电话。
关机的音乐响了起来。
“关机了,可以不受外界干扰了。”
一边说,一边把敏敏抱起来,还是站着舒服。又是上一次那个姿势,敏敏双手抓着沙发背靠,屁屁翘得高高的,扶着她的腰,轻轻往里送。
“别太深啊!”
话音未落,却响起了拍门声。
“有没搞错,让人安静一会都不行。”张建中说:“别出声,就当屋里没有人。”
门外的人却说:“知道你们在里面,快开门。”
门缝透进了手电筒的光,好在沙发这边离门远。
“你是干什么的?”
“度假村的管理。”
从声音听出来,门外不止一个人。
“什么事?”
“开门再说。”
又“嘭嘭”拍门,木屋并不牢固,拍得劲大,感觉在轻微的摇晃,只好半途而废了。
匆忙穿上衣服,敏敏正想往浴室躲,张建中却叫她去开门。
敏敏小声说:“我还没戴胸罩呢!”
张建中要她看自己下面,说:“它不听话。”
外面的人很固执,又拍门。
“能不能快点?”
张建中说:“什么事,你们在外面说不行吗?”
“还怕我们打劫啊?”
这话反而提醒了张建中,他说:“我们很难断定你们是什么人。”
“这个度假村,绝对安全,外人是不能进来的,从来没有发生过打劫偷盗事件。”敏敏把罩罩戴好了,拢了拢头发,示意张建中帮她检查一下。
张建中左看看,右看看,说:“你先把灯开了。”
屋里的灯亮了,敏敏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这才去开门。
张建中那东东还半硬不软,只能坐在沙发上。
开了门,进来两个人,看了看他们,又看看卧室那边。
“就住你们两人吗?”
“这屋里也只能住两人。”
其中一个人拿着一个本本做记录,另一个麻子脸问:“你们需要不需要特殊保护?”
“什么特殊保护?”
“度假村面积很大,人也不多,这个你们也知道,晚上,很难保证不发生什么意外,如果,需要特殊保护,我们会有人不定期在附近巡逻。”
“刚才,你们不是说这里的很安全吗?”
“没有特殊保护,就难说了。”
敏敏说:“我们要。”
麻子脸说:“每人五百。”
敏敏愣了一下,张建中说:“难道我们在这里消费,你们没有保护我们的义务?”
“有,但保护分一般保护和特殊保护。一般保护只能保护不出一般状况,特殊保护就是肯定平安,任何事情也不会发生,你们可以安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建中说:“我想,我们没必要特殊保护。”
麻子脸对敏敏说:“我希望,你们还是想清楚一点。”
另一个说:“这种小木屋,并不牢固,用点劲就会踢出一个大窟窿。”
张建中说:“这些,你们应该在入驻的时候就要说清楚。”
敏敏问:“其他人都要特殊保护吗?”
“当然,出来玩,多花点钱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安全。”
张建中站起来说:“钱,我们已经按明码实价交了,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是你们的责任,你们不能以特殊保护的名义再收费。”
“我们只是征求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不需要,我们也不勉强,希望你们今晚平安吧!”
后面这话多少有些儿威胁的意思。
“这样好不好?如果,你们要另收费,明天,我交到服务台。钱不缺,但不能这么不清不楚。”
麻子脸收敛了笑,说:“随便你。”对同伙说,“我们走!”
张建中笑了笑,说:“不送了。”
麻子脸突然一个回身,抓住张建中的手,说:“你这手无擒鸡之力,还不需要特殊保护?我看你是不想活到天亮了。”
张建中脸上还是带着笑,手腕一翻,反抓住麻子脸的手,轻轻一拉,麻子脸脚步就乱了,用劲后退,那知张建中顺着他往前一推,整个人便被张建中推出了门外。
“就你这点能耐,也想收保护费?”
麻子脸很不服气,还想冲进来,张建中却迎了上去,说:“不要搞这种乱收费,我想老板也不希望这么玩客人。”
那个做记录的家伙趁张建中不防,猛扑过来,听到风声,张建中一个撤步,先护着敏敏,见那家伙扑空差点摔了个狗啃屎,张建中摇了摇头,说:“你们两个人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吧!把工夫练好了再出来混!”
两人那服气,一左一右拉开架势。
敏敏对张建中说:“你别伤了人。”
刚才还有点怕,听张建中这么一说,她反而担心张建中伤了这两个家伙。他们打不过你,耍无赖也够烦的。
“你站远一点。”敏敏听话地往后退,退到浴室那边,如果有危险,就钻进浴室关上门。
“哪个先上?还是一起上?”张建中站着不动,“我不搞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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