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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直都搞这么个形式,我想,我们也别改了这一传统吧?”王解放说,“我们未必相信那些东西,但求个心安也不是不好。”
杨副厂长得到支持,又说:“这几天,好些老工人都在议论这事,都说没有仪式,新产品有点儿玄,也会像那根打不下去的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难于取得进展。”
张建中又意识到,杨副厂长似乎也说服了王解放。
“民意不可违。”王解放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
杨副厂长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你们都不用插手这事,张厂长、包括王副厂长、总工程师,你们当不知道就好,由我来超办,如果,有人追究,我承担一切责任。”
总工程师冒出一句话:“应该也没人追究。”
杨副厂长笑了笑,说:“工人们都习惯了,每次大行动都搞这么个仪式,不搞,他们反而不习惯。”
王解放说:“我跟杨副厂长负责这事吧!张厂长回避一下。”
张建中再觉得这有多多余,也不好再反对了。事后,他问王解放,你怎么就支持这么一种封建迷信的东西?
王解放说:“有时候,封建迷信还是很有生命力的,毛泽/东曾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但改革开放一拉开序幕,好多东西又复活了。”
——这几天,我在各车间都听到这样那样的议论,都说不搞一场法事,新产品肯定无法立足。虽然,我据理力争,说以前搞了那么多法事,不也没起色吗?这次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行之?虽然,工人老师傅不再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服气。
——我从不相信什么鬼神,我跟你岳父在部队生活那么多年,对这些东西从不感兴趣,但工人老师傅相信,如果,新产品上不去,他们反而会说,就是因为我们不重视他们的意见,没搞那么一场法事,所以,才会失败。
——搞那么个仪式,更重要的是封住他们的嘴!
“好吧!你们处理吧!”
王解放说:“你不是要回兴宁接敏敏吗?这两天,你就在兴宁呆呆,如果,苗主任拿这做文章,你也好推得干干净净”
张建中想想,也不是不好,目前,正是等待的真空期,也是忙里偷闲的机会,一旦吹响新产品进军市场的号角,那时候,想闲也闲不下来了。再说,敏敏回来了,你总不能抽点时间正式陪陪她吧?
这几天,敏敏都呆在兴宁,张建中去省城的第一天,去看过老妈,先问南区宣传部办公室的人,郝常委在哪个办公室?孔主任眼皮也没抬就说:“你预约了吗?”
敏敏说:“预约了。”
“她现在不在办公室,你等一等吧!”
敏敏就坐在办公室等。许副部长正好进办公室,看了一眼敏敏,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疑惑地问:“你找谁?”
“郝常委。”
许副部长心儿不禁一跳,问:“你是她什么人?”
敏敏长得太像郝小萍,只是比郝小萍小一号而已。
敏敏并没答他,只是笑了笑。
“孔主任,你怎么不带他去见郝常委?”许副部长多少有点讨好地对敏敏说,“我带你去她办公室。”
孔主任还在写自己的材料,一点预感也没有。正好郝小萍从外面回来,经过办公室,敏敏便故意咳了一声,郝小萍太熟悉敏敏的声音了,回头看了一眼,见敏敏坐在那里。
“上来也不说一声。”
敏敏多少带有撒娇地说:“我来看你,还用说吗?”
“这是单位。”
“那我回家好了。”
办公室里的人都很惊讶,竟有人对郝小萍这么不礼貌,只有许副部长笑着问:“是我妹妹吧?”
郝小萍问:“你看像吗?”
“像,太像了。一眼就看出来,你们是姐妹关系。”
老孔这才抬起头,想道歉又开不了口。
“舍得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
敏敏也没好气地说:“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我是后到的?”
“反正,你不是最重要的。”
“知道,老公最重要,人家说,娶了媳妇忘不娘,你是嫁了老公忘了妈。”
两人心里都还有疙瘩,但都装未曾有过那么一回事,还有必要纠结吗?难道就不认这个妈了?
办公室里的人又是一阵惊讶,很不相信地看看郝小萍,又看看敏敏。
郝小萍笑着对大家说:“我家闺女。”
许副部长好一阵没反应过来,倒是孔主任看过郝小萍的档案资料,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笑哈哈地说:“我倒没留意,还真别说,长得跟郝常委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看着母女俩离开,许副部长还没回没过神。
“郝常委女儿有那么大了?”
老孔说:“结婚得早。”
“她女儿多少岁?应该不止二十吧?”
“档案说是二十三。”
“这结婚早也有遗传?她女儿也那么早就嫁人了?”许副部长还是将信将疑。
一位女同志说:“这有什么奇怪?遇到好的,谁不想早早就嫁了。”
孔主任也说:“就是,就是。”
肖副部长也走进办公室,问:“你们在说什么?”
许副部长说:“没看见郝常委的女儿吗?”
肖副部长说:“原来是她女儿,难怪长得那么像,我还以为,是姐妹俩呢!”
“我也这么以为,她女儿那么大了。”
“你羡慕什么?早干什么了?早结婚,早生子,你的孩子也有那么大了。”
他们并没看过郝小萍的档案,并不知道郝小萍的准确年龄,许副部长以为,郝小萍不过四十岁,而肖副部长却认为,郝小萍应该更大一点,他见过老李,那个沧桑应该在五十五左右,因此,一点也不惊讶她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于是,两人要老孔翻出郝小萍的档案最后确定她的年龄。
他们没能看出什么破绽,只是觉得郝小萍和敏敏太早结婚。
许副部长问:“敏敏应该结婚不久吧?”
孔主任说:“肯定刚结婚,看她那身材,应该还没生孩子。”
肖副部长说:“现在的年青人,结婚都不急着要孩子,都喜欢过‘两人世界’,哪像我们那时候,不懂计划生育,一结婚就有了。”
无意中,这话还帮了郝小萍。
郝小萍并不知道这些议论,她更关心敏敏的身体状况。敏敏说很好,说她现在剧烈地跑几百米也不怕。说她跑到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下来。以前,是气还够,心脏承受不了。
“没留下疤什么的吧?”
“有一块小疤。”敏敏指了指左|乳下方。
946男人不能没点脾气
郝小萍想看,敏敏却不让。
“小张有什么安排?总不能让你呆在兴宁吧?”
“这些天,他很忙,还没顾得上。”
“别调去他们厂,怎么说,你也是机关干部,如果,他那边不行,妈给你想办法,调来我们南区。”
“我也调来了,老爸谁照顾?”
“老爸的调动我正要考虑。他跟你不一样,要等有相应的职位空缺才行。”
然而,真有那个空缺,又会有无数竞争者想上位,因此,难度很大。
两人都在极力回避某些话题,谈话时停时续。
“张建中住的环境好还吗?”
“你没去过?”
“没有。”
“不至于吧?”
“我真没去过。”
敏敏意识到了什么,说:“也还可以,原来是接待室,腾出一半给他,也重新装了修,面积比兴宁那个家还宽。”
郝小萍不知敏敏说的是哪个家,他们小两口的家有百多平方,就是老两口的家也有七十多平方,也足够他们两人住了。
吃了午饭,敏敏说要回兴宁,郝小萍就派车送她。跟老爸吃的晚饭,老爸一见她,面孔马上就板了起来。
“你还是小孩子吗?跟谁睹什么气?一跑就跑得无声无息。”女儿回来了,老李还怕什么?难道骂你几句又会跑掉?“我不管小张说你什么?你跑就是你的不对。不要以为,去治病就说不得你。”
——有什么矛盾不能解决的?你们不能解决,还有老爸老妈,小张再无理,有我给你作主,我不信他敢乱来。有时候,男人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一点脾气也没有,是男人吗?话说得重了,忍一忍,再不能忍也不能玩失踪吗?
——你这一失踪,心里好受了,但有没有想到对他影响有多大?如果,人家知道你是闹矛盾跑掉的,会怎么看他这个人?一个连家庭事都处理不好的人,还有能力当领导干部吗?
——你已经是大人了,不要总耍小孩子脾气,不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顾忌自己,也要顾忌到小。我跟你妈没吵过吗?我发起脾气,多难听的话没说过,你妈会甩手走人吗?这一点,你应该好好像你妈学习。
敏敏早想到老爸会骂自己,也告诫自己,再怎么骂也要忍着,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既然,你能够原谅老妈,就别再掀起风浪了。
“骂吧!还有什么,你都一次过骂出来。”她笑嘻嘻地说。
老李还是很严肃,说:“别以为你嘻皮笑脸,我就不骂你了,这次,你确实做得不对,你太对不起小张。你向他道歉没有?”
——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又是玩失踪,又是嚷嚷离婚的,传出去好听吗?一个女孩子家,要离婚?你翅膀再硬,飞得再远,也不能把‘离婚’挂在嘴上啊!小张真跟你离婚怎么办?你以为吓得住他?
——你去看看他那家企业,一万多人,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真跟你离了,还怕找不到更好的?不要以为他是靠老爸起家的,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当初,老爸以为,还要扶他十年八年,他靠自己,已经超越了,完全不用靠老爸了。现在,他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不希望他超越吗?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还嚷嚷着跟他离,如果,小张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早跟你离了。
敏敏说:“我不是回来了吗?”
“以后再耍小孩子脾气,小张就是不跟你离,我也鼓励他把你离了。”
“你没那么狠吧?”
“你可以试试。”
敏敏笑了笑,说:“我才没那么傻呢!小张也不会那么没心没肺。”
见女儿笑得乖巧,想小张那边应该摆平了,心里才安定下来,这才开始问敏敏的身体情况。
“好了,比以前好多了。”敏敏说,“一般的体力活都能干。”
“你妈说……”老李有点儿说不出口,但还是很想知道,“你一直都委屈小张,现在应该不会委屈他了吧?”
敏敏明白老爸话里的意思,脸一红,说:“好像不该是你问的吧?”
“不问,我不问。”心里还是不放心,“老实说,小张就是对你发再大的火,那么一种状况,你也应该原谅他,更不能跟他斗气。”
“没有了啊!现在没有委屈他了啊!”
老李反而脸红了,连连说:“这就好,这就好。看来你玩失踪还是值的。”
“你这是表扬我吗?”
老李马上又板起面孔,说:“再怎么说,你也不能跟小张过不去,男人有点脾气不是错!”
“知道了,别再教育人了。”
晚上,还是住在老爸家里,打电话给张建中,却是余丽丽接的电话。
敏敏心儿一跳,问:“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你也知道,我跟他一起来省城的。”
“他怎么让你接电话?他在干什么?”
“不是他让我接的电话,他正跟省城的领导喝酒,搂抱在一起称兄道弟,手机放在桌子上,我见是兴宁的号码,估计应该是你打给他的,所以就接了。”
敏敏果然听见吵闹声,张建中的声音大得像打雷,大声叫嚷着叫人家喝酒,说人家不能以大欺小,碰了杯不喝酒。
“你别让她喝太多。”
“我哪管得了他。现在,就是你在,你也管不了他。”
“你帮他喝几杯啊!”
“我不是不想帮,但人家不让,人家要跟他单挑。”余丽丽好像离开了房间,吵杂声一下子消失了,“你的事,我问过我那个朋友了,她说,你这种情况可能是那层膜太厚,所以才剌不穿。”
“你怎么跟你朋友说这些呢?”
“我没说是谁,我还没傻到真名真姓她,是我们张厂长的老婆,我们张厂长结婚好多年,都没剌穿她老婆。”
余丽丽“咯咯”大笑,很显然,她也喝了不少酒。
敏敏尴尬地嚷嚷:“不跟你说这么了,不跟你说了,我挂了。”
“你别挂,你不想知道解决的办法啊!”
“有什么办法,你跟他说。”
余丽丽在电话那头叫起来,“你也太大方了吧?我告诉他不是不可以,我们都喝酒了,知道喝酒乱性吗?如果,让我说,我怕说着说着,就不只是告诉他了,可能还会教他了,跟他真刀真枪切磋了。”
她又“咯咯”笑。
敏敏气得脸都青了,说:“你这是好姐妹的作为吗?”
“这不是好姐妹啊?我牺牲自己,让他经验丰富起来,让他可以对你长驱直入,这样的好姐妹,你上哪去找?”
“你不要乱来!”
余丽丽反而替敏敏担心了,不再跟她开玩笑,说:“你要相信张厂长,他不是那样的男人,就算我想牺牲自己,他也不会牺牲自己。跟你说正经的吧!我那朋友说,像你这种病例非常少,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非动手术不可。”
“我说过的,不动手术。”
“你不用担心,我跟她说清楚了,不向她透露你的任何信息,手术一做完就走,也不是什么大动术,只是在那层膜上划一道口子,最后,还是留给张建中捅破那道屏障。”
“她那也是暂时不知道。你不可能不跟她交往吧?她不可能不来厂里找你吧?哪一天,她碰见我,还不是会知道。”
“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做不做那手术,你自己看着办吧!”
余丽丽把电话挂了,又急着赶回房间应付那些喝酒的人。
第二天,她又打电话给敏敏,问她考虑得怎么样?她好像又喝了酒。
“你们又喝酒了?”
“不是我们,只是我。”余丽丽说,“我已经离开省城了,在外省跑业务,没跟张厂长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电话?”
“昨晚,我看了显示屏,记住了你打来的电话号码。”
947一山还有一山高
余丽丽几乎把自己喝醉了,收获是把那个超市的老板拿下了,开始,看他那副色迷迷的样子,还担心他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她可不想为了厂里的事牺牲自己。回到酒店的房间,泡在浴缸里,一抬头,见浴室里挂着电话分机,便试着给敏敏电话。
“你还是不能接受那个手术?”
“我要为他着想,虽然,也有这种病例,但毕竟是极少数,知道的人未必能理解,男人最顾忌的就是人家说他不行,还要老婆去动这种手术。”
“你不一定要告诉他吧?这么小的手术,做了,他也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吗?不是整块割点,只是划一道口,让它更容易被剌破,最终,还是要他剌破的。你不说,我不说,他也不会知道。”
“你知道,他就已经够没面子了。”
“我还会戏笑他啊?”
“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可能做得到,他说主要还是担心我心痛我。如果,他狠心,就是铁板也拦不住。”
余丽丽很*荡地笑,想张建中那家伙的确勇猛,说铁板也拦不住,还比喻得一点不夸张。
“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哪天,你把他灌醉了,当然,不能醉得动都不能动。七八成醉的时候跟他干,那时候,他肯定管不住自己,肯定就一门心思想搞定你。余丽丽一边说,一边想像着那个大磨菇头捅进去的感觉,一定把自己胀得一点儿缝隙也没有。
“有时候,我想,是不是因为,他那家伙太大了。”
“不跟你说了,你没一句好听的。”
敏敏涨红着脸,匆匆把电话挂了,余丽丽似乎也顾不上她了,还在幻想中,肯定是太大,敏敏消受不起。她真不明白,怎么会有消受不起的,越大才越爽啊!如果还能相应的技巧配合,那更是天下无敌了。
她问自己,张建中能有多少技巧?貌似不会有多少吧?如果,除了敏敏,他未曾有过女人,他还算不上知晓男女之事呢!
这么想,不禁又感慨一番,真让敏敏被浪费了。如果,自己与张建中是有缘之人,不知自己会爽得什么样?一边想,一边就做着动作,想像着自己的手是张建中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用劲,你用点劲。
她仿佛对张建中说,自己的手就用劲了,先是捏胸前那两团并不显大的肉,另一支手也不让闲着,很粗暴地抚摸双腿间那块敏感处,渐渐中指便探了进去。
——太细小了,几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又把食指插进去,又把无名指也插进去。感觉到是有了,但还不够深,再深一点行不行?知道也只能这样了,便不停地进进出出,一边用拇指刺激那颗渐行渐硬的豆豆儿。
虽然,还有许多不满足,但也不失为一种解饥的方法,狠狠地对自己说,哪一天,哪一天,真应该好好尝一尝真家伙的给予。
妈的,刚才真应该把那超市老板弄上床,不仅是为厂里,也还是为你自己!
放下电话,敏敏好一阵不能平静,问自己该不该做那个手术?真像余丽丽说的那样,貌似也不会有什么?只要她不乱说,张建中也不会知道,甚至于,还以为,是他自己把那层膜戳穿的。再者说了,自己也很努力去承受了,自己受的痛也不少了,别的女孩子可没她吃过那么多苦。
她给余丽丽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吧?我也说不准,快者三五天。”她虚脱地躺在床上,虽然并非真刀实枪地干了一场,但饥饿得太久,还是挺感满足的。
“你回来,我们去见见你那个朋友。”
“想通了?”
“我还最后拿主意,想听听她会给什么建议。”
“难道你还好意思让张厂长空耗着?结婚那么多年,你们是怎么过的?”
“不要你管,不要你管。”
“你们不会就是相敬如宾吧?”
“当然也不会。”
“他冲动想那个了,你怎么满足他?”
“当然有其他办法。”
“什么其他办法?我不信,你敏敏还会玩其他招。”
“为什么不会,为了自己的喜欢的人,什么不能干。”
余丽丽笑了笑,说:“看不出来,你那么乖巧的女人,还会其他招数。吃过吗?”
敏敏不想跟她说得太具体,说:“你能想到的,我都会。”
“你都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懂的你都懂?”
“除了不能真正干以外。”敏敏有些儿不服气了,“吃很普遍吧?”
余丽丽笑了起来,无法想像,那么漂亮的女人,那么一本正经的女人,竟懂得那么多:“有一招,你肯定没用过。”
敏敏想不起还会有什么招?她可是想尽所有了。然而,余丽丽告诉她时,她还是不得不感慨,一山还有一山高。
“再有持久力的男人都受不了这招,马上就会投降交械。”
老实说,如果,敏敏不是屡屡不能满足张建中,她是不是会招招鲜的,许多正常的女人是不会不停地更换招式讨老公欢心的,有时候,她们也觉得那么太变态,有时候,她们也不得不维护自己的尊严。敏敏的不同便在于,她要千万百计弥补自己的不足。
她打电话问张建中:“你什么时候回来?”
张建中告诉她,什么时候拍完广告片就回来。具体什么时候,他也说不清楚。她便说:“我想去省城玩玩。”
“忙过这一阵吧?我会抽时间好好陪你。”
张建中在赶回兴宁的路上,便想该怎么陪她好好地玩几天。那天,经过一个婚纱影楼,小倩曾问他,你跟敏敏姐拍过结婚相吗?敏敏姐穿婚纱一定很漂亮。她觉得那影楼橱窗那些新婚都很普遍。
“我们结婚很简单。”
“没拍婚纱照?”
“拍了,不过,不像现在,现在是一套套拍的。”他看见橱窗列出的价格表,有好几种套餐价。
“没摆酒席?”
张建中说:“这个没有。”
“为什么?”
“不敢太铺张。”
“人生只有一次,怎么就不能铺张一点?”
“你不懂。像我们这些人,做每一件事,都要思前想后,都要考虑影响,平民百姓可以花车排长龙接新婚,可以包下整个酒店请亲朋戚友,我们却不行。我们要带头勤简节约,带头婚事新办。”
“你太对不起敏敏姐了,连个仪式都没有。”
仪式,张建中又想起了杨副厂长说的那个仪式。那根桩一直打不下去,搞人场仪式,那根桩就插进去了。他问自己,你张建中不会也缺那么个仪式吧?不会把工夫做足了,那根桩才能打进去。
照理说,敏敏的心脏可以承受,就不应该还是没有太大进展,就不应该还是成了事,难道冥冥中,等的就是那么个仪式?
然而,你还能补吗?假冒产品还不算是新产品,还可以再补,但你跟敏敏结婚两年多了,总不能说她还是女孩子,你要补足仪式她才能正式成为你的老婆吧,这还不笑死天下所有人?
婚礼是不能补的!
——迷信思想。张建中对自己说,你还批评杨副厂长呢!现在,你倒想玩封建迷信了。
换一种形式是不是可以?比如,跟敏敏重新拍婚纱照?手术后,敏敏算是重生了,我们的婚姻也该迈出新的一步。
这种事儿不会很惊动,不像摆酒席闹得沸沸扬扬。
他还想到了一个仪式,拍完婚纱照,去拍广告片的海浴场住几天,也算是度蜜月吧?现在不是有旅游结婚一说吗?
948休假小木屋
敏敏“咯咯”笑,说他脑袋里都想些什么?搞搞仪式就行了?张建中说,就算不成也没关系,就当庆贺你重生,庆贺我们有一个新的开始。
“去度假可以接受,婚纱照就不要拍了。哪有人拍两次婚纱照的?”
敏敏见他兴致勃勃,也不好让他太失望,余丽丽不是教了她一招吗?也算给他一个惊喜。
离开兴宁,他们就直接去那个海浴场。那是省城边上的一个旅游景点,那里最大的景观是珠江与海水相交,海是蓝色的,珠江是黄|色的。敏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景观,扁扁嘴说:“你也太不会选地方了,这不是两江不能交融吗?”
张建中说:“怎么不能交融呢?江水还不是流进大海?”
然而,敏敏还是很喜欢这里的风景,密密麻麻的马尾松里,偶尔露出一两幢小木屋。
因为近岸还是江水,并没有浪,好些快艇在水上奔驰。
敏敏问:“你想下水吗?”
张建中说:“太阳还很晒。”
这是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坐在一间小木屋的观景台上,小圆桌,小方椅。树枝叶遮住了阳光,一阵阵清凉的风掠过。
“你怎么能找到这地方?”
“前两天,就在这里拍广告片的。”
敏敏问:“那天,也是在这里喝酒吧?”
“哪天?”
“你喝得乱嚷嚷,电话也不接了,是余丽丽接的电话。”
“那天是跟商业公司的人喝酒,要他们尽快上架我们的产品,在省城喝的酒,这里好像没酒店吧?”
他们是吃了午饭才到这海浴场的,只在服务台那边订房,并不知道餐厅在什么地方。张建中打电话问服务台,果然,服务台回话说,他们没有餐厅,来这里休假的客人多是自备食品,晚上自己烧烤。
敏敏说:“这倒挺好的。”
张建中问服务台:“如果,我们什么也没带呢?是不是可以麻烦你们帮备料?”
“可以,你们想吃什么,可以像点菜一样点,我们会按你们要求的时间内送到。”
黄导曾说,这里的最大特色是,服务员决不轻易干扰客人,他还神秘地对张建中说,因为到这里来的情侣多是野鸳鸯,不想见人。
张建中点了一些烧烤的食品,敏敏也在木屋附近找到了烧烤的地点,兴奋地问:“食品什么时候送过来?”
她完全是一副恨不得马上就点火烧烤的神情。因为身体的原因,敏敏很少户外活动,更没有参加过类似于野餐烧烤之类的活动。因此,觉得很新鲜。
她问:“是不是要用树枝烧火?”
说着,便在林子里捡干树枝,又拢干松毛,说可以用来引火。张建中在观景台上叫她回来,说烧烤不用树枝,用炭烧,等一会服务员会和食品一起送过来。敏敏却不想回到木屋来了,觉得在林子里散步更写意。她穿一件小花衫裹得胸前那两座山峰挺挺的,下穿一条宽大的花布裙,双手便紧住裙摆,担心被地上的残树枝钩了。
张建中离开小木屋,跟了上去,太阳很热,但还是有不怕晒的人在戏水。因为四周静,戏笑声不断传过来。
敏敏说:“我怎么觉得,你与他们不一样?一点兴奋感也没有。”
张建中笑着说:“你觉得,我能跟他们一样吗?”
“你为什么就跟他们不一样?”
“第一,我对海兴趣并不大,第二,职业也让我比他们更多冷静。”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什么也不想。我是来休假的,又不是来工作的。”
“那你也得有点休假的样子啊?”
“我怎么没有休假的样子?”
敏敏指着水里的人说:“他们才像休假的样子。”
“你又不陪我,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我哪能陪你。”
敏敏坐了下来,张建中也在她身边坐下来。
“这里的风很好。”敏敏说。
“海边的风都很好。”
她把脑袋靠在他肩上,问:“你怎么想到来这休假?”
“我一看见这地方,就觉得这里挺幽静的,就像什么时候有时间,带你来住两天。刚才就碰上了这几天没什么事儿干。”
敏敏笑嘻嘻地问:“那么大的厂,会没事干?应该是心里不服气,找个好地方,放下一切包袱,把我做了吧?”
张建中笑着说:“这也是原因之一。”
“你不要寄太大希望啊!”
“你对我没有信心?”
“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张建中扳过她的肩说:“其实,我们很应该热热身。”
敏敏横了他一眼,刚才更换休闲服的时候,他就想热身了,敏敏说什么也不让,她担心,又不能满足他,会给整个行程蒙上阴影。
“我并不介意,相反,我觉得更要努力。自从你回来后,我们并没有放开手脚大干,我想这几天,好好补偿一下,除了陪陪你,就是可着劲地做/爱。”
敏敏脸红起来,说:“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你还让我想工作吗?”
“你就不怕做着做着,服务员来拍门?”
“服务台说过的,五点多才把食品送过来。如果,抓紧点时间,三次都能做。”
“你想玩残自己啊?”
张建中贴着她的耳朵说:“我想玩残你。”
“我们是不是试一试?看谁玩残谁。”
敏敏突然想到余丽丽说的那个招式,想你张建中这么一副猴急相,先让你知道点厉害。虽然没试过,但一听余丽丽描述,敏敏就知道它的厉害程度。
张建中已经把手伸进她裙子里了。
“我们可以在这里做。”
敏敏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说:“你疯了?”在野外肯定是使不了那一招的,当然,此时也不可能让张建中在这里乱来,光天化日之下。虽然,那些戏水的人离得远,却还是可以看见的。
“我并没说现在,我是说晚上,一边烧烤,一边聊天,情到浓时,还可以玩更刺激的。”
“谁要跟你玩刺激的。”敏敏推开他的手,想就怕没到晚上,你想玩也玩不来了。这么想,她便很渴望,“我们回屋里。”
张建中拥着她朝木屋走,虽然那东东胀得很不像话了,但穿着休闲裤,步子迈得一点也不艰难。
“可以把手机关了吗?”敏敏说,“我可不希望关键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
“可以,当然可以。”
厂里几个头面人物都知道他张建中在躲避那场法事,正常状况下,是不会打他手机的。
木屋有五十多个平方,中间有一个活动门,可以间隔成两个房间,一边是卧室,一边是小客厅。他们并没有间隔,卧室和小客厅连成一片。
一进门,两人就抱成一团,两张嘴便沾在一起。张建中的手又往她裙里钻,她不再拒绝他,只是握着翘得很不像话的东东,张建中很快就发现,敏敏也渴望得湿了,便迫不及待地扒下她的小内内。
“还没关门呢!”
“顾不上了。”
“有人来怎么办?”
“会有脚步声的。”
“听到脚步声就来不及了。”
张建中也把自己扒了,抬起她的腿,只想堵住那眼泉。这么个姿势,没有敏敏配合,那东东再精明也不可能找到想去的地方。
“弄进去再说,弄进去再关门。”张建中气喘息息。
“真有这么急吗?再一会儿也不行吗?关门那么一小会儿也不行吗?”
敏敏心慌慌的,词不达意,摸索着帮那东东寻找最佳位置。有点够不着,便踮起脚尖,便让那东东摩擦自己,摩擦得那条金鸡单立的脚直哆嗦。
“可以了,你可以用力了。”
949也应该休整休整
话音未落,就感觉一根灼热的硬棒棒直条条捅进来,抬起的腿不禁下垂,像是要夹紧似的。这是近几天很喜欢采用的姿势,张建中仿佛长驱直入,却不深,不会刺痛她。
屁屁厚实的肉绷得很紧,张建中的手搓面团似的揉,揉得她左右晃动,又烫又胀的磨菇头便在夹缝中左冲右撞,舒服得敏敏只有喘气的份儿,软软地挂在他脖子上。
“死了,要死了。”敏敏喃喃。
开始,还以为她承受不了,现在,已经知道她是爽的缘故,捧着她屁屁的手摇动的幅度更大。
好一会,敏敏才回过神来,再次提醒他,门还没关上。张建中要她抬起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她却摇头,说:“不要。”
这个姿势会剌得太深,会剌痛她,张建中便叫她踩在他的脚面上,挪动两脚向没关上的门走去。
敏敏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戏水的人可以看到他们抱成一团,因为有裙子遮盖着,他们未必看得懂更多内容。
腾出一只手把门撞上,把外界的视线隔断了,张建中才开始脱她的小花衫,敏敏背靠在门上说,都是汗。又说:“先想洗洗的,洗干净的。”
张建中说:“等不及了,刚才就想把你做了。”
一口叼了她胸前的花生米,磨菇头却滑了出来。敏敏又抬起腿,心慌慌地寻找,心慌慌地往泉眼里塞。手里忙着,单腿没站好,忙搂着他的脖子才没摔倒。
“我要下面。”
“我,我上下都要。”
“你别那么贪好不好?”
他只好改用手揉,一边揉,一边等她调好位置,再一次挺进,敏敏似乎怕他又顾此失彼,就给嘴堵住他的嘴,屋间里便只有鼻子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终于,觉得鼻子的喘息不能供给了,敏敏只得用嘴喘气,一只手背过去按着他捧着屁屁的手,不让离开。
“换一个姿势。”
“什么姿势?”
“坐下去。”
“这个姿势也不行。”
他们不是没试过,但会剌痛她。
敏敏问:“你是不是累了?”
这点事,张建中哪会累,“我怕你累了。”
“我还可以。”
“你还是挂在我脖子上吧!”
张建中想把她另一条腿抬起来。
敏敏似乎意识到什么,说:“你总想剌痛我。”
“没有,我只想你别太累。我还想不停折腾你,你那么快就累了,怎么配合我?”
“你别以为,你很能。”
“我不能吗?你说我不能吗?”
张建中捧着她屁屁的手使劲摇,敏敏又梦呓般地喃喃。
“你别得意,别以为,我没有办法制服你,我想到了一个新招,我可以马上就让你完蛋。”
“你太小看我了吧?你是那么容易完蛋的吗?”
“你够胆让我试试。”
“怎么试?你要怎么试?”
“你先把我搞爽先,你先让我受不了先。”
张建中又摇得更厉害,虽然不能完全进去,却正因为不能完全进去,磨菇头活动的空间才更大,一会儿在泉眼边盘旋,一会儿又往里钻。敏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想把腿抬起来了,想他钻得更深入了。
“停,你停。”
张建中停了下来。
敏敏说:“给我狠狠一击吧!”
“你不怕痛吗?”
“你可以温柔一点啊!”
这些天总说这句话,却都知道太温柔成不了事。
“你不是有新招吗?”
“我呢?你不管我了?”
张建中说:“我,我也有新招。”
“什么新招?”
“你到沙发那边。”
“你抱我过去。”
怕她抬起双腿完全挂在脖子上会剌痛她,张建中先把侵入她体内的东东退出来,才把她抱起来。张建中的新招只是对敏敏而言,他要她双手扶着椅背,翘起屁屁,从后面剌进去。
“听说,这样会很深。”
因为会剌得深,才一直没敢用这个姿势。
“我会控制住的,只进入到你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你要控制住啊!”
敏敏有些儿担心,但还是把屁屁高高地翘起来。
扶着那东东往前凑,越发觉得敏敏屁屁够雪白,越发觉得自己乌黑得可怕。敏敏双腿分得很开,就见那泉眼鲜红鲜红,因为刚被捣弄过,像咧着鲜红鲜红的嘴儿。
看着乌黑丑陋的家伙堵住那小嘴,轻轻一送,磨菇头就不见了,敏敏腰儿一沉,屁屁翘得更高,再往里送,她就不敢动了。张建中也不动了,扶着她的屁屁看着两人交合处。
“你是不是在动?”
“我没有。我哪还敢啊!你刚才碰痛我了,不过,还不是很痛,你再别进了。”
感觉她里面似乎有一股吸力,一点点吸得磨菇头往里吸,感觉里面有一张嘴,一下一下吮得他舒服得不行。
“你里面有动,我感觉得到。”
“不会吧?”敏敏喃喃,“你,你才在动。”
张建中也感觉到了,想控制住自己,屏住呼吸,那东东却很有劲地跳,敏敏叫了起来,第一感觉就是把捧捧糖扯出来,这一扯,却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汁。
“好爽!”敏敏说,“没试过这么爽的。”
张建中还以为她受不了呢!
“再来!”
敏敏也说:“再来!”
这会儿,那张鲜红的小嘴像刚喝了奶没来得及擦嘴,就被磨菇头胀满了。张建中一点点往里送,有一种乘风破浪的感觉,敏敏却感觉那东东比哪一次都粗壮,仿佛到了某一个区域,又感觉到她的吸力,感觉有什么在一下一下地吮。
“以前,怎么不知道那么爽呢?”
“还不是怕你受不了吗?”
“你控制住,我不会承受得不了吗?”
“你总是不相信我。”
“我怎么不相信你?是你自己不相信自己。以前,你怎么不提出这个姿势?就是不相信自己,不敢用这个姿势。”
他们在浴室里洗澡。
“要不要再来?”
敏敏说:“我已经够了。”
“我还没够。”
敏敏笑着说:“我不管。”
张建中也笑着说;“你总不能不负责任吧?”
他挺着那东东左右摇晃,那磨菇头不再乌黑,被她的狭窄捣弄得呈紫红色。
“你洗干净点,我也跟你玩新招。”
说着,她却主动帮他洗,张建中便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抚摸,便感觉她中指滑下来,一直滑进股沟,来回摩擦那孔菊花,突然轻轻一按,张建中不禁叫起来,敏敏笑了笑,更有把握了。
“这就是你的新招?”
“不告诉你。”
岂止那么简单,敏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到床上等我。”
“你也快点来啊!”
敏敏来到床前,很让张建中失望,她却穿上的衣服。
“你不是吧?”
“我怎么了?你以为,我会那么傻,跟你拼到底啊!”她要保存实力,张建中把她带到这么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能轻易放过你吗?没个三几次会罢休吗?
“我只给你提供服务,不跟你一起疯。”
“你不会还要收费吧?”
敏敏笑着说:“如果,你给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她跪在床上,把头发扎起来,看了看那个有点儿软的东东。
“你就那么不争气?”
“我会不争气吗?你把它晾在一边,我总不能处于临战状况吧?也应该休整休整吧?”
她用手捂住它,用掌心轻轻磨。
“是不是很期待?”
“一点也不。我更希望,刚才你就把我吮爆了。”
每次,敏敏够了,就会用嘴帮他,那时候,也很容易,几个回合就把他点爆了。有了这么一会儿的喘息,几乎又得从头开始。
刚才不是没洗干净吗?敏敏不是也想知道新招的威力吗?
950我也要有杀手锏
开始,都是熟悉的套路,那东东完全竖了起来,敏敏就俯下去,用温柔的舌像蛇般缠绕,嘴唇裹紧磨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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