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202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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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吃多餐是什么意思?是不要每餐都吃得太饱。你多餐不假,但餐餐都吃个饱。”

    “我也不想吃太饱啊!但总不能不上不下半天吊吧?”

    说着话,已经捅进去了。敏敏双手扶着洗脸架,弯腰呈7字状,张建中便剌进那个拐角处。

    敏敏说:“弄坏不用赔啊?一上来就那么用劲。”

    张建中说:“这不是抓紧时间吗?”

    “抓紧时间就别干了,就知道自己爽,不管人家半天吊。”

    张建中在后面“嘿嘿”笑,速度越来越快。

    “停,你停。”

    “怎么了?”

    “有点痛。”

    虽然外面有水湿润,里面反应却没那么快,还只是启动阶段。

    “你也在太麻烦了。”

    “麻烦你别来啊!又没人要你干!”张建中便贴紧她的屁屁磨。

    敏敏又说:“轻点,你轻点。”

    “又怎么了?”

    “太深了。”

    张建中便退了退,抓住她的屁屁左右晃。敏敏伸手抚摸那两颗悬空的蛋蛋,说:“你再靠近一点。”

    “你也太麻烦了,一会儿叫不要太深,一会儿又要我靠近一点。”

    张建中不管了,又猛戳到底。

    “别动,你别动。”

    这么说,就感觉她的中指顺着股沟钻进来。

    “说过不准有这招的。”

    “你不是要我配合你吗?我这是配合你,你不是想快吗?我这是想帮你快。”

    “再快也不能用这招。”

    “还说我麻烦,其实,最麻烦是你。”

    张建中捏着她屁屁上的肉,一下一下冲击,看着乌黑发亮的大家伙一次次撤出,又一次次被吞噬,便感觉那圈扩张的沟沿被狭窄的缝隙刮得酸酸麻麻。每每也感觉,一下比一下厉害,不是他用的力大,而是那家伙膨胀得厉害,挤得满满的,顶得深深的。

    “休息一下。”以前,总是张建中说这句话,不想自己一下子冲上顶峰。这天,却是敏敏说出口,“双腿没力了。”

    张建中推她向里一点,双肘支撑在洗脸架上,大腿便贴在洗脸架的边沿,再剌入,敏敏反而空位了,更感觉深得离谱。双腿一夹,像是要夹住不让进得更深,然而,哪能夹住,相反,张建中更觉得紧B,一股酥麻从脊梁直往上冲。

    “快了,就快了。”张建中像是在给敏敏鼓励。

    “我不管,我才不管。”

    “不管是不是?不管是不是?”

    每说一个“是不是”,张建中就一个大撤步,再一个大进攻。几乎把磨菇头都撤了出来,又一送,直送到不能再往里送。敏敏便一声唤叫,两腿绷紧。

    “你小声点。”

    “你不那么深不行吗?”

    “我控制不了。”

    “我也控制不了。”

    张建中把搭在一边的浴巾递给她。

    “干什么?”

    “咬住。”

    敏敏忍不住笑起来:“张建中,你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

    张建中忙捂她的嘴,说:“叫你小点声,你偏要那么大声。”

    “听不见吧?”

    “你再大声点,整个山庄都听见了。”

    “换一个姿势好不好?”

    “其实,这个姿势最好,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还有更好的姿势,保证我不会叫。”

    敏敏转过身来,跟他面前面,手握着那家伙,身子一蹲,就把它吃了。

    “不好。这样不好。”

    敏敏快速吞吐。嘴唇裹得紧紧的,卡得那圈沟沿麻麻的。

    “不要这样,这样不好。”自从可以彻底进入敏敏,他就不想再用这个方法,即使也会采用,也只是前奏,只是刺激自己更有战斗力,“我要在里面爆,要射穿你。”

    敏敏不仅不停,更加快频率。

    “浪费了,这样浪费了。”张建中抱着她的脑袋,显得无奈,又上气不接下气。

    敏敏停止吞吐,却裹紧磨菇头狠劲地吮。

    ——换一种姿势好不好?

    ——我投降行不行?

    ——爆了,要爆了。

    敏敏会不知道吗?敏敏这么让他爆还少吗?她完全清楚在嘴里爆会有那些迹象。她站了起来,她搂着他脖子,她抬起一条腿,扶着那几乎膨胀到极力的家伙,一个狠插,干净彻底。这会儿,张建中双手用劲了,抱住她的屁屁,摩擦得两人小腹间的森林沙沙响。

    “给我,快给我!”敏敏贴着他的耳朵叫,更像哭。

    “给你,都给你!”张建中喊一声,一哆嗦,整个人都木了,只有那条侵入别人阵营的家伙像在做垂死挣扎。

    “你,你太狠了。”

    感觉有点虚脱。不是长辈在下面等着,张建中可能要休息一会儿有“是你B的。你不是想吃快餐吗?”

    “如果,没插准,都喷在外面了。”

    敏敏很有些得意,说:“还会找不到道吗?就算找不到,也是你那东东傻,熟门熟路,还会走偏了。”

    “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对付我的。”

    “别人教的。”

    “又是余丽丽?”

    “谁叫你每天都折腾人,我受不了,还不请教请教她啊!”

    “这也请教她?你不会连怎么插进去也要问她吧?”

    “有什么不可以?都是过来人,你还怕她学坏啊!”

    “我是怕你学坏。”

    “我有变坏吗?”敏敏说,“她早就教我了,我有用了吗?还不是你说吃快餐,我才用的。如果,我早点用,你一天搞我几次,我都不怕你。”

    张建中没时间计较那么多,“稀里哗啦”洗干净就进房间穿衣服。看他走路有点摇晃,敏敏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你不休息一下。”

    “我没那么娇气。”

    敏敏说:“晚上,我们要好好谈谈。”

    “谈什么?”

    “还能谈什么?我们要有一个规定,一个星期,你只能搞两次,总这么搞,人家还以为,我风骚,每天都B你干。”

    “你别自己吓自己,谁知道,我们一天搞几次?”张建中站在卫生间门口系衣扣,“是不是连我们每天搞几次,你都告诉了余丽丽?”

    “我还不那么傻?”

    敏敏弯着腰洗头,便见一行奶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都几点了,小孟怎么还没来?”孟市长见张建中从二楼下来,看了看时间,张建中说:“他已经来了,球场那边打高尔夫。”

    孟小辉很清楚这次家庭聚会的目的,还不是张建中要巴结老爸吗?他欠了张建中一个人情,所以,配合促成了此事。他三点多就到了,先到游池跟张建中打了个招呼,才和女朋友去打高尔夫。

    “你什么时候才能打完一盘?”

    “打多少算多少。”孟小辉说,“吃饭的时候,再叫我。”他不想太早露面,不想坐在那里听老爸没完没了的训导。

    老李没等张建中坐定,就说:“孟市长要考考你,他钓了一条十几斤的鲩鱼,你看看怎么做?就我们两家人,你们看看怎么把它消灭了。”

    看似是吃的问题,其实也是能力问题,在官场,迎来送往是常事,处理得好,是可以加分的。

    980普遍食材,接待也能上档次

    虽然没做过淡水鱼,但这鱼的作法还是互通的。

    一鱼几味,不能重复,不能太腻。鱼羹、鱼丸,清蒸鱼头,切片鱼生。张建中说:“我岳母和敏敏都喜欢这味。不知孟市长和孟夫人喜不喜欢?”

    老李说:“我可不敢吃生的。”

    孟市长说:“这就是层次问题了,现在什么不吃生?生禾虫,你吃过吗?那可是大补。现在,大凡有这么个规律,凡是生的,几乎都是大补。”

    “我不能跟你孟市长比,我还是老老实实,说熟食。”

    煎鱼饼,熬鱼骨汤。

    “用西红柿和马铃薯熬。”张建中对会所经理说,“水不要太多,你衡量一下,饭前吃鱼羹,饭后喝鱼汤,一个一碗左右吧!”

    老李说:“别弄一大盆,喝不完,又没营养。”

    张建中说:“应该还有剩,就打鱼丸,生的打包带回去。”

    还另点了几个菜,张建中问崔阿姨,喜欢吃什么?崔阿姨说,够了,够了。张建中说,本来,想请你们长辈吃顿饭,没想到孟市长钓鱼了那么大一条鱼。崔阿姨说,吃鱼好,吃鱼胆固醇低。

    张建中又问孟市长:“要不要点个禾虫煎蛋?已经有鱼生了,再吃生的口感可能会没那么好。”

    孟市长说:“你作主,我无所谓。”

    无所谓往往就是有所谓,如果真的无所谓,就会直接说了,老李担心张建中真以为孟市长无所谓了,抢过去说:“点一个吧!”

    会所经理说:“我们没有禾虫。”

    张建中问:“师傅会不会做?”

    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会不会做?不会做,有也没用。

    会所经理说:“这是我们的招牌菜,但现在不逢时,禾虫不好找。”

    “先定这个菜,我叫人弄过来。”张建中说,“好不容易请孟市长吃顿饭,他最喜欢吃的怎么可以没有。”

    这也是表现自己的机会,张建中打电话给杨副厂长。

    “你给我想办法,把全市的酒店都搜遍,给我弄两斤禾虫送过来。”

    崔阿姨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没有就算了。”

    张建中说:“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

    郝小萍对崔阿姨说:“别管他,年青人有办法。”

    她当然也知道,这是张建中表现的机会。

    点好菜,孟市长笑哈哈地说:“按你这水平,可以去当市府接待办主任,但是,当那么个小主任,又委屈了你。”

    张建中说:“接待非常重要,很多时候,外地来的客人就是看接待水平的好坏,评定领导的重视程度。一样可能很普遍的主料,如果要求厨师做出新意,往往能提升一桌菜的价值,加深客人的好感度。”

    ——上次,我出差去一家企业,一个汤,很普遍,主料是南瓜,但做工很特别,把南瓜打成泥,放海鲜汤里那么一烫,再弄几根粉丝,搞得像鱼翅一样。上桌也很讲究,一盅盅上,一人一盅,档次马上就上去。

    ——如果,切几块南瓜煮粉丝,再拿大汤盆端上来,我想,在座的人肯定马上就对请客的主人有意见。

    孟市长连连点头,说:“只要这心思到了,很普遍的一件事也会上层次。”

    郝小萍问:“最近,你们糖厂怎么样?”

    她要穿针引线,多给女婿表现的机会。张建中却笑了笑,说:“今天是周末,就不谈公事了。哪天,特意向孟市长汇报工作。”

    老李倒觉得张建中技高一筹,家庭聚会谈什么工作?把性质都搞乱了。这关系固定下来,还用担心张建中不会找上门?

    “谈吃饭,谈喝酒。”他说,“我们好久没拼酒了,今天是家庭聚会,你别摆市长架子,我们要喝尽兴。”

    崔阿姨说:“李团长,你就别B他了,他多能喝,你还不知道吗?不要喝几滴马尿就回去发酒疯,我可不侍候。”

    老李笑着说:“你不侍候谁侍候?难道还把他赶出家门?你可注意了,现在可是大把人抢着侍候孟市长,多年青的都有。”

    “去,去。我从来都不管他,让他去,就好不要回来。”

    “你这是真大方,还是假大方啊?真被人抢走了,你哭都来不及。”

    郝小萍横了老李一眼,说:“就你爱钻牛角尖,有那个老婆不管老公的,那个老婆忍心真把老公赶出家门的?那就是嘴上说说,你当什么真?”

    老李说:“我可没见你有那么好心?每次喝了酒,你有过好脸色吗?”

    郝小萍说:“你别老是拿自己跟孟市长比,人家抢手,你可不抢手,把你甩在街上,别说没人抢,可能还有人过去踢你几脚。”

    孟市长“哈哈”大笑,说:“小郝这话也太不给老李留点情面了。你少回两趟兴宁看看,那时候,可别怪我们老李对你,人走茶凉!”

    崔阿姨说:“吹,吹,吹。你们男人就爱说女人,在老婆面前也不收嘴,在小辈面前也没点庄重。”

    张建中笑着说:“我什么都没听见。”

    坐在一边不开口的敏敏也表态,笑着说:“我妈也是嘴巴硬,晚上打电话回去,老爸不在家,就会没完没了唠叨。”

    孟市长说:“一样,都一样。我不接手机,回来就像审犯人。老李,我可告诉你,打死你也别装手机。有了个手机,钻到地底下也会把你挖出来。”

    崔阿姨说:“你没干坏事,心虚什么?”

    “我那是心虚吗?我那是烦,工作上的事够烦了,回到家还烦,想清清静静都成梦想了。”

    郝小萍说:“这个我得站在孟市长一边,他是大领导,千头万绪,有时候,回到家,还真想清静清静,就坐在那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

    孟市长对老婆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榜样,好好学学。”

    “行了,行了。”老李说,“我可一点没感觉到有这么幸福的时刻。”

    郝小萍叫了起来:“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孟市长也说:“小郝有这个认识,我想,她再怎么难缠也不会太离谱。”

    老李说:“你问敏敏,问小张?”

    “你这不是为难年青人吗?说你对,得罪了小郝,说你不对,你又要不发脾气。”

    张建中笑着说:“这吵吵闹闹也几十年了,哪一天,不吵不闹,可能还不习惯了。”

    孟市长问:“敏敏不会吵吧?不会烦吧?”

    崔阿姨说:“敏敏从小就很乖,哪会吵人烦人。”

    敏敏笑着说:“也不是的,反正喝了酒回家,没一个是好心情的。”

    “小张总不会跟你吵吧?”

    敏敏问张建中:“你有没有吵过?”

    老李说:“你都记不住了,这说明没吵过。”

    他这话是由衷的,虽然,张建中还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对女儿敏敏倒从耍过大男人脾气。这时候,孟小辉走了进来,一副笑嘻嘻的情态。

    “挺热闹的嘛!”

    孟市长的脸马上就绷了起来,没好气地说:“怎么这么早回来?还没吃饭呢!等饭菜都是桌才回来还不迟啊!”

    崔阿姨说:“你们看看,有这样的老子吗?一见儿子就像猫见老鼠,儿子还不躲着你。”

    敏敏问:“还有一位呢?”

    孟小辉说:“在门外,不敢进来。”

    敏敏就往门外走去。

    与那个女孩子见过几次面,也算是熟人了,何况,孟小辉还敢把她带来参加这样的聚会,敏敏认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得到孟伯伯和崔阿姨肯定了。

    “进去啊!”

    “合适吗?”

    “来都来了,还站门外干什么?”

    “我不想来的,他硬要拉我来。”

    看不见人,只听见声音。

    981个人奋斗得所得

    张建中却发现,孟市长的脸绷得更紧,崔阿姨却惊讶得嘴张得像一个无底洞。

    “你这家伙搞突然袭击?孟市长和崔阿姨都没见过你女朋友?”去车尾箱拿酒的时候,他问孟小辉。

    “这又怎么了?”

    “你不觉得,你这是B他们接受她吗?”

    “有这么严重吗?不就是吃顿饭吗?你们想得也太复杂了。”

    “你是真糊涂不是装糊涂?”张建中说,“你这是带她来见父母。,很大件事的。也就是说,你们已经确定了关系。”

    孟小辉笑嘻嘻地说:“睡都睡了,还没确定关系。”

    张建中感觉他那笑太轻佻,带这女孩子来并没经过深思熟虑,问,“你是不是决定,要娶她了?”

    “你这是什么话?睡过就一定娶了?我睡过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都要我娶,没个三妻四妾也差不多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没有想清楚,怎么能带她来见你爸你妈?你爸是市长。哪一天,你们走不到一起,人家说你爸已经接受她了,这麻烦就牵扯到你爸了。”

    “怎么就牵扯到他那去了?是我跟她分手,我娶老婆,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有时候,还是要替他想想,他不是普遍人。”

    孟小辉点着张建中的脑袋说:“你这脑瓜子也够封建的,年纪轻轻,也那么多腐朽的东西。我带她来打高尔夫,到了吃饭的时间,刚好,你们也在,一起吃顿饭,就这么简简单单。”

    “我就怕她想得没那么简单。”

    “她爱怎么想怎么想。”

    “希望只是我的多虑吧!”

    “你本来就多虑了。”

    打开车尾箱,孟小辉见里面有好几个牌子的酒,随手拿起一瓶三公升的洋酒。张建中说,他们不喝洋酒,喜欢白酒。说着,拿了两瓶茅台,孟小辉却没把洋酒放回去。

    “这瓶酒送给我了。”

    张建中愣了一下,笑着说:“你这是入室抢劫!”

    “你这么多酒,不拿白不拿。”

    “我这都是公家的酒,接待用的。”

    “接待我不也是接待。”

    张建中说:“别跟你那班猪朋狗友喝了。”

    “我不跟他们喝,还跟谁喝?”

    “他们那些人,喝广东米酒就行了,喝那么贵的酒是浪费。”

    “你这话怎么说?”

    “你去谈合作,拉关系,喝好酒,也够得上你的身份,跟那班猪朋狗友,就没必要虽那么好的酒了。”

    孟小辉笑了笑,说:“我谈生意还用请吃饭喝酒?他们请我吃喝,我还要考虑去不去呢!”

    张建中便动手抢那瓶洋酒,一边说:“你还是还给我吧!好几百块一斤的。”

    孟小辉说:“你就别骗我了,你的洋酒都是走私货,哪值那个价。”

    “你别管是怎么来的,在市场买,就是几百块。”

    孟小辉抓住不放,说:“不是那么小气吧?你就当送给我不行,就当是我一个人喝的不行?我们是哥们,才跟你说实话,才告诉你,这酒要跟什么人喝。我不说实话,说是谈生意请人吃喝,你不也会送给我。”

    “算了,算了。”张建中松了手。

    孟小辉便嘻嘻笑,说:“谢谢了。”

    捧着那瓶酒就朝自己停放车走去,听见张建中关车尾盖的声音,回过头说:“你先别关,给你一包靓米吃。”开了自己的车尾箱,把酒放进去,提出一包米,扛在肩上。

    “你算了,还是送给别人吧!”

    “你看好了,这是五星级的,最顶尖的好米。”

    “再好也没用,我自己又不做饭。”张建中帮他下卸那包米,又放回到他的车尾箱里。

    “你别怪我白拿你那瓶酒啊!”

    “噢,你还想来跟我交换啊!你这一包米值几个钱?”

    孟小辉说:“你别管价值多少,这是我从口袋掏钱买的,你那酒,是公家的,再贵花的也不是你的钱。”

    “没你这么算帐的。”

    “我这可是实话,如果,你从自家口袋里拿我一分钱,我非常感谢你,但你这公家的酒,反正谁喝都一起,你能喝,我就不能喝了?”

    “强盗逻辑。”

    孟小辉便“哈哈”笑,接过张建中手里的酒,走了两步,又还给张建中,说:“还是你拿进去吧!不然,我爸以为是我的酒,你想拍马屁都捞不着拍。”

    张建中说:“你拿进去,你爸会以为是你买的酒?我怕你也像今天一样,经常偷你爸车尾箱你的酒。”

    “我那不叫偷,叫拿,儿子拿老子的。”孟小辉想起什么,说,“你怎么不叫敏敏做生意?叫她开个烟酒店,专门买走私回来的烟酒。我保证帮衬,以后,有人请我喝酒,我就叫他们去那里买。”

    “做什么生意?敏敏那身体,吃不了苦。”

    “你可以请人啊!老板娘还用干吗?坐坐柜台就行了。”

    “我可没你那么多想法,每个月拿那点死工资已经满足了。”

    “虚伪,你这人太虚伪了。贪污受贿我没有证据,但你绝对不会只拿死工资。”孟小辉手指着张建中,像拿着一把手枪,说,“你老实交代,每个月奖金多少?”

    张建中笑着说:“你打死我也不会说。”

    “所以呢,我劝你还是叫敏敏做生意好。你没见,现在很多当个芝麻绿豆小官的人,都叫老婆孩子做生意,你以为,他们那店铺真能赚钱啊!那只不过是个幌子,把贪污受贿的钱说成是做生意赚的,把那些黑钱洗白。”

    张建中奸笑两声,说:“你做生意,不会也是把孟市长的黑钱洗白吧?”

    孟小辉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我呸!张建中,你太抬举他了。”

    ——他会贪污受贿,我把脑袋砍下来。”孟小辉说,“他要有那种新观念新思想,我还用那么倒霉?像乞丐似的,跑到各单位的食堂去推销大米?我今天这一切,都是我个人奋斗拼出来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在这一点,他肯定没你岳父开通,让你去走私,让你去开赌场,对不对?你小心点,再来一个文化大/革命,把你藏在家里的钱都没收了。聪明的话,你还是让敏敏做生意,把你那些钱洗白,安安心心放银行里。

    张建中说:“你别以为我有很多钱,别以为我走私开赌场,赚的钱都进自己口袋了,我那是为地方发展经济。就像现在这样,我的钱都是干净的,完全说得清的。”

    “行了,做厨的还偷吃呢!你张建中脑袋瓜子那么灵,会不往口袋里放?放多放少,我不知道,但你不放,打死我也不相信。”

    “跟你没法说得清。”

    “你是根本就说不清。”孟小辉说,“我不是要查你,也不是要揪你的小辫子,我是为你着想。如果,你真是那么清廉的话,有人问你,我们什么关系?你别说我们是兄弟哥们啊!我不认识那种顽固不化的人。”

    两人在外面说了半天,孟小辉就是不信张建中的话,见服务员端菜进屋,才做罢。

    敏敏问:“你们拿酒怎么这么久?”

    孟小辉说:“在外面吵了一架。”

    “你别乱说话,孟伯伯和崔阿姨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差呢!”

    “我跟他是没什么交情的啊!如果,不是看在你敏敏的面子上,在街上碰崩鼻,我也不理他。”孟小辉一屁/股坐在敏敏身边,头一歪,几乎脸贴脸说,“以后,你日子艰难,别怪我,要怪,就怪那家伙。”

    敏敏推了他一把,笑着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怪他,还怪你啊!”

    张建中站在那里,好一会都不知自己该不该坐下去。

    982画个耳朵贴墻上

    四个年青人是坐在一起的,因为,敏敏和孟小辉女朋友方便说话,就坐在四张椅子中间的两张,孟小辉一进就坐在敏敏身边,只有他女朋友身边的椅子空着了。

    崔阿姨说:“小孟,坐回自己的位置。”

    孟小辉说:“我的位置在哪?我坐这里怎么了?”他对张建中说,“有位置你就坐吧!不要想得那么复杂。论先来后到,我也应该坐在敏敏身边。”

    女朋友忙站起来,说:“换个位置吧!”

    孟小辉说:“你别那么多事,坐你的,他坐你身边有什么不可以?我跟敏敏有很多话要说。”

    孟市长忍不可忍了,说:“别没规没矩的!”

    声音不大却像响了一个雷。

    “你别总看我不顺眼好不好?”孟小辉说,“吃个饭也那么多规矩,坐个位子也那么多讲究。”

    “没规矩不成方圆,弄清自己的位置是一个人最起码的辩辨识力。”

    “别总拿你那套僵化的理论教育我,你不是你的部下,不靠你拿工资奖金,不靠你吃饭。”

    “只要你在世上混,就要遵循游戏规则。”

    “你有你的游戏规则,我有我的游戏规则,只要不犯法,你无权干扰我的规则。”

    孟市长在主席台上可以滔滔不绝几个小时,对付儿子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三两个回合就被孟小辉顶得哑口无言。

    郝小萍说:“小孟,别跟你爸吵。”

    孟小辉耸耸肩,说:“我有跟他吵吗?我们只是讨论做人的道理。在不违法的前提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不能因为我是谁谁的儿子,就要制定许多条条框框限制我,就要我夹起尾巴做人。我也是一位普遍老百姓。”

    老李咳了两声说:“我说两句吧!”

    ——小孟,我跟你说句实话,这几十年,与我观点分歧最大的就是你爸,在部队的时候,我们就是死对手,较劲较了十多年,但是,刚才那些话,我是非常认同的。规则就是规则,你不能说,只要不违法,你怎么干都可以。

    ——你要融入一个群体,你就要守这个群体的规则,做生意有规则吧?生意人聚在一起,也有一些看不见的约定俗成吧?你不按规则办事,这个群体就不能容纳你。

    孟小辉笑了笑,说:“李叔,我非常尊重你,也知道,你这些话是说给我爸听的。你们是体制内的人,我不怪你。”

    老李的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张建中隔着敏敏踢了孟小辉一脚,他却大惊小怪地叫:“你别踢我。我是有什么说什么?如果,我刚出来做生意的时候,他给我一张批文,我用那么打拼吗?如果,他划一块地给我,我会不听他的话吗?”

    孟市长说:“你口口称称说不违法,难道你不知道,这些是违法的吗?”

    “你没有签过批文?你没有划过地?为什么可以给别人,就不可以给我?”

    “给别人可以,给你就是不行!”

    敏敏推了他一下,说:“你不说话不行吗?大人说话,你就不能不插嘴?”

    “李敏敏同学,我们不是小孩了。”

    敏敏还是小声地说:“不是小孩,你才不要说话。”

    还想说什么,抬头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又把话吐了回去。

    “你别吞吞吐吐,有话说清楚。”

    张建中却大声说:“喝酒,喝酒。服务员,怎么还不倒酒?”

    他要冲刷掉这种尴尬的气氛,走过去接过服务员的酒壶,说:“这是上等茅台,绝对是正路货。”他说,“孟市长,也不知你喜欢喝什么酒,但在部队转业的领导大多喜欢茅台,所以,我就擅自作主了。倒满孟市长的杯,就问崔阿姨:“你是不是也来点?”

    “一点点,小半杯。”

    老李就不用说了,轮到郝小萍,孟市长说:“也倒满,也倒满。我听说小郝很能喝酒。”

    郝小萍说:“我哪能喝呢?你别听人乱说。”

    她瞟了老李一眼。

    孟市长说:“你不要怕老李有意见,不要打埋伏。大家都说你喝酒够豪气,你不能两面派嘛,在别人面前一个样,在我们面前又一个样。”

    趁着大家转移了注意力,敏敏便贴着孟小辉的耳朵说:“你别再跟你爸吵,张建中好不容易才请你们吃顿饭,吵来吵去多不好。”

    “好,好。我给你面子。”

    “以后,也别吵了,你别想能说服你爸,就像他说服不了你一样。”

    “我才懒得跟他吵,是他总要教训我。”

    “你就让他教训呗,听不听还不是由你?我妈也经常叨叨我,我喜欢听就听,不喜欢听,不喜欢听,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回自己的房间,看自己的电视。”

    “我也不想理他,但他跟在后面像疯狗一样,不停地叫。”

    敏敏笑了笑,说:“教你一个办法好不好?”

    “你有什么办法?”

    “我可没用过,不过,我妈唠叨得我烦的时候,我那么想过。”

    “你说。”

    两人凑得更近了。

    “你拿张硬纸皮画个大耳朵,他再追着教训你的时候,你就挂在门上……”

    话还没说完,敏敏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孟小辉也笑了起来,说:“这么馊的主意,你也想得出去。”

    说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敏敏“唉哟”一声,说:“你轻点。”

    孟小辉双掌合拢做着道歉的手势,却还在笑:“喝酒喝酒,为你这个馊主意。”

    “馊主意还喝什么酒?”

    “可以试试的,回去我就试。”

    郝小萍问:“说什么呢,那么好笑?”

    孟小辉说:“不能告诉你,不能告诉你。”

    说着拿起酒杯,示意敏敏跟她碰杯,敏敏脸色一变,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喝酒。”

    孟小辉也不固执,嚷嚷着:“张建中,你过来,替敏敏喝酒,这杯是我敬她的,她不能喝,你替他喝。”

    张建中正一手拿杯,一手托着杯底跟孟市长碰杯,便说:“马上到,马上到。”手起头仰,亮出杯底给孟市长看。

    孟市长说:“第一杯,我也喝了。”

    “你可以随意。”孟市长还是把杯里的酒喝了,张建中一边再倒酒,一边说,“失礼了,失礼了。”

    孟小辉等得不耐烦了,说:“你别拍他的马屁,拍也没用,有事求他,他也不会帮你。”

    敏敏说:“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不好?你老是这么说话,你爸不教训你才怪呢!”又说,“你不该先跟我喝酒,先去敬我爸我妈。他们是你的长辈。”

    “你不要这样行不行?刚才还跟我站在同一战线,现在又跑到他们那边去了,总是那么多规矩。”孟小辉站了起来,说,“好,我先敬你爸。”

    大大咧咧走到老李面前,说,“李叔,我敬你一杯,祝你步步高升,身体健康。”

    老李站起来说:“我也祝你生意兴隆。”

    跟老李喝了,又走到郝小萍面前,说:“郝阿姨,我敬你,祝你越来越年青,越来越漂亮。”

    郝小萍也站起来,笑着说:“听听多会说话!跟你爸也这么说,你爸还会吵你吗?跟你妈也这么说,你妈还会生气吗?”

    喝了酒,孟小辉并不急着离开,说:“他们是不知足。我刚出来做生意的时候,他们嫌我干个体户,丢他们的面子,现在,我赚得比他们还多,他们又说我昧着良心赚钱。总之一句话,我干什么都不对。”

    郝小萍笑着说:“他们是对你高要求,谁叫你是市长的儿子?全江市只有一个,他们要你做出好榜样!”

    “我不是好榜样吗?我没靠过他,不要以为,他当市长,我就沾了他的光,你问问他,他帮过我什么?”

    983你别扮矜持

    张建中走过来说:“好了,好了。别多说了,说多错多。我们喝酒。”

    孟小辉说:“要喝喝两杯,一杯敏敏的,一杯自己的。”

    “你也两杯吧?”

    “等一会,你不准走,我叫我那帮兄弟过来,把你放倒。”

    “你那帮兄弟下次再说吧!别混在一起。”

    “我是说,等他们走了,就是我们年青人的世界。”

    虽说不能不给孟小辉面子,但也不能与他那帮兄弟厮混,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张建中说:“明天,我厂里还有事。”

    “有什么搞不定的,你说话,在江市,没有我摆不平的。”

    张建中横了他一眼,说:“你这不是找骂吗?喝酒,别再乱说。”

    敏敏拿着茶杯敬孟市长和崔阿姨,说:“我不能喝酒,我就以茶代酒了。”

    崔阿姨说:“敏敏生得比你妈还漂亮,又听话又礼貌。有你这样的闺女,不知要省多少心。”又说,“小张也不错,这么年青就当了大厂的厂长。我听说,最近厂里动作挺大的,好多人都说,糖厂又有希望了。”

    “其实,孟小辉也挺有本事的,生意做得那么大。”

    “他有什么本事,他那算什么生意?”

    “张建中跟我说了,他那生意才踏实,虽然赚得没人多,却是稳赚不赔的。”

    崔阿姨问:“那个女孩子是小孟的女朋友吗?他们认识多久了?他们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敏敏笑着说:“我也不清楚,你最好还是问他们。”

    “他做生意,我还不担心,最担心就是他处朋友,没一次处得久,像过家家一样,处没几天就换了。如果,碰到那些好闹事的,找上门来,你说,影响多不好?”崔阿姨说,“你跟他是一起长大的,看得出来,有些话,他听你的,你帮我劝劝他,专心点,找到好的,就别在骑马找驴了。”

    “这个女孩子怎么样?”

    “我看挺好的。”

    敏敏就对那一直呆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孩子招手:“过来,你过来。”女孩子脸先红了红,扭捏了一会,才走过去。

    崔阿姨问:“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萌。”

    “父母是干什么的?”

    小萌犹豫了一下,说:“在厂里上班。”

    崔阿姨扁了扁嘴,说:“普遍工人吗?”

    小萌脸又红了红。

    崔阿姨的腔调有点冷了:“多大了?”

    “刚好二十。”

    崔阿姨眉头皱了皱,说:“这么小啊!我们家小孟三十了。”

    郝小萍插话说:“现在的年青人,不在乎年龄差距,最主要还是合得来。”

    “小张和敏敏年纪相差没那么大吧?”崔阿姨把半侧的身子转回来,只是问郝小萍。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张建中的年龄一眼就看得出来,与孟小辉差不了多少。敏敏肤色白,看似比那小萌大不了多少,却是看着她长大的,知根底。

    郝小萍虚报了敏敏的年纪,没敢接这话茬,夹了一块煎鱼饼,说:“你尝尝,味道挺不错的。”

    崔阿姨便说:“你别总那么客气,总给我夹菜。你自己也吃。”又说,“我们老姐妹也学他们碰碰杯?”

    “好啊!好啊!”郝小萍也知道她对小萌不感兴趣了,故意冷落小萌,说:“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我们女人喝酒对肤色不好,喝一次酒,做几次美容也补不回来。”

    崔阿姨就问:“你经常做美容吧?”

    两人便谈起护肤,敏敏和小萌很无趣地站在她们身后,孟小辉招手叫小萌过去,说:“你来敬敬张厂长。”

    小萌说:“我不会喝酒。”

    “你他/妈的扮什么矜持?”

    他把小萌拉过去,一边说,“你当那些老柴都是隐形的,想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今天,我们联手把张厂长放倒。”

    “我不想你爸和你妈看低你,不想他们对我有看法,不想他们以为,你认识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朋友。”

    “你在乎那么多干什么?你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他们的女朋友。”把小萌拉到张建中身边,孟小辉问他,“你说怎么喝?是你和敏敏一起上,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喝我们两个?”

    张建中说:“你明知敏敏不能喝酒,还用问吗?”

    “那就我们一起喝你。我们一人一杯,你就要喝两杯。”

    “没这么喝的吧?”

    “这是你的事了,谁叫你心痛敏敏不让她喝。”

    敏敏也知道小萌一直在扮矜持,其实,她是一个很豪放的女孩子,跳起舞来,脸前那两团肉,一抖一抖,像是随时都会蹦出来,可以一大杯一大杯的啤酒往嘴里倒,孟小辉曾沾沾自喜地说,他就是喜欢她够豪放,喜欢她能喝酒。

    “孟小辉同学,你不能欺负人啊!”敏敏怕他们联手喝张建中,忙过来救驾。

    孟小辉说:“没人欺负你们,只是你欺负他,自己不喝酒,要他帮你喝。”

    “我不是不喝,我是不能喝。”

    “有什么不能喝的,就是喝农药也不一定会死人。”

    “你喝试试?”

    “我是这么比喻。”

    敏敏拉住张建中说:“别跟他喝。”

    孟小辉对张建中说:“你不会那么怕老婆吧?”

    敏敏说:“你别挑拨离间,破坏我们夫妻的关系。”

    两位夫人正谈着话,见他们这边像是吵了起来,郝小萍笑着说:“两个人好好的,怎么吵了起来?”

    崔阿姨也笑着说:“换了别人,会看不惯他们这种作派,一会儿好得说悄悄话,一会儿又吵成这样。”

    “青梅竹马嘛!感情就是不一样,纯得像杯水。”

    郝小萍走了过去,问:“怎么回事?”

    敏敏说:“他欺负人,要两个人喝张建中一个。”

    孟小辉说:“我怎么欺负人呢?郝阿姨,敏敏不喝,我让张厂长替她喝,这怎么是欺负人呢?要说欺负,也是她欺负张厂长吧?”

    郝小萍笑着问:“我替敏敏喝行不行?”

    孟小辉苦着脸说:“不会吧?你是长辈,我们哪敢叫你喝?”

    郝小萍说:“什么长辈晚辈的,喝酒没那么多讲究。”

    敏敏见孟小辉往后缩,反而得意了,说:“你不是很勇敢吗?怎么怕了?来啊!我们也两个人,我妈替我喝。”

    老李插话了,说:“你跟年青人闹什么?”

    孟市长却很有看热闹的意思,说:“别管他们,我们喝我们的。”两人喝着小酒,回忆过去部队上的事,看着这边斗酒。

    不说郝小萍的酒量,就是她那气势就把小萌压下去了。她要连喝三杯,小萌喝啤酒不皱眉,但喝白酒,又是茅台这样的烈酒,酒还没举到唇边,那股浓烈的酒精味就呛得她受不了了,一边喝了三杯,肚子里像着了火。

    孟小辉才不管她感受如何,大声嚷嚷着:“郝阿姨,我也跟你连喝三杯。”

    “车轮战是不是?”郝小萍说,“先跟小张喝了再说。”

    张建中当然要保护郝小萍,对孟小辉说:“我们男人刺激点,要喝就连喝五杯。”

    他嫌麻烦,把自己茶杯里的茶倒了,把酒杯里的酒倒茶杯里,再拿酒壶倒满酒杯,再又倒进茶杯里,一连倒了五杯,看了看,茶杯还装得下,又倒了第六杯。

    “六杯。”张建中说,“你也来,一口干了。”

    “六杯就六杯。”孟小辉不是那种吓得住的人,说,“我喝酒怕过谁?”

    也如法炮制,倒了一大茶杯。

    崔阿姨大声说:“你不要?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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