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205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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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要我也帮小孟吗?”

    他们离开家,出去散步,顺着湖边走,偶尔,遇到同是散步的熟人,时不时打个招呼。

    “你决定帮他?”

    看那神情,不用问也知道他要帮。

    “有机会,我还要他帮我恢复职务。”

    “不要太贪心啊!”

    “这怎么是贪心呢?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更利于小孟拓展业务,多赚钱啊!”

    “我怕你弄巧成拙。如果,他一路帮小张,我们已经占大便宜了,还是不要再提其他要求,你这年纪了,有没有具体职务,那些个小局长也不会不给你面子,何况,你还狐假虎威。小张才是最重要的,他再往上走一步,就是副厅了,就是市委常委或副市长了。你还图什么?”

    老李问:“你觉得,会有这种可能吗?”

    郝小萍说:“势头挺好的。”

    吃晚饭时,看了市电视台播的新闻,感觉那个座谈会很有意义,主持人还预告,将在近期,组织糖厂的系列报道,向大家充分展示糖厂的崭新变化。

    “据说,报社也在组织系列报道。”

    都知道是那个座谈会定的调。

    “老孟还真行动起来了。”

    “说到底,就是让你感恩。”

    “听你的,牺牲自己,成全小张。”

    “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以后别后悔,别埋怨我。”

    “我怎么样会埋怨你,也绝对不会后悔。”

    帮张建中还不等于帮敏敏帮自己,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郝小萍拿开他缠在腰间的手,那手很快又缠了上来。

    “老夫老妻的,让人看见不好。”

    “老夫老妻才不怕让人看见,那些年青人,八字还没一撇,就又抱又啃的。”

    “你是不是也像学年青人?”

    “为什么不可以。”老李抱住她。

    那是在环湖路的中间,随时都会有人从对面或后面走过来。

    郝小萍推开他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老李四周张望,指着不远处的小树林说:“要不,我们进去。”

    “进去干什么?”

    老李只是“嘿嘿”笑,说:“这不是换换环境,寻找新鲜感吗?”

    说着,先钻进了小树林。

    994钱不是问题嘛

    张建中很清楚孟市长的威力,那个座谈会上定了调,想苗主任再想自己倒霉也不敢在这事上做文章,想想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与苗主任达到某种和解的程度。

    化解别人对自己的敌意有什么不好呢?本来,自己与苗主任并没有太大冲突,主要还是他气不过自己的越级,以前,林副市长的实力还显不够,现在,又有孟市长助自己,想他再不心忿也不行了。

    试想想,一个有市长背景的人目中还有人吗?

    他要让苗主任明白这个道理,不要总拿抑制前任的心态对付自己,他张建中不是前任,何况,他张建中又将取得如此大的成就。

    当然,他也要给苗主任留点面子,如果,你不那么刻意,我张建中也还是尊重你的。

    张建中先向苗主任道歉,没想到孟市长会在会上批评他,一直以来,他从没在孟市长面前说过苗主任半句坏话。他说,自己到糖厂来,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从一个县四套班子成员之一,一下子转到企业,不做出点成绩,领导是不会满意的,按原来的路子走,显然,也很难成功。

    想要成功,有两个关键点,一是研发新产品,二是解决资金困难。如果,没有领导默许,他是不敢另换贷款银行的。

    这次假冒大白兔,没有跟你苗主任打招呼,其实也有不希望你负责的想法。如果,事先有过请示,你或许会反对,然而,有领导支持,我张建中还会一意弧行,玩砸了,我完全可以耍赖,向领导打小报告,说事先有请示过你苗主任。

    张建中咬住一点,我上面有人,我所做的一切,因为有上面人点头,并不需要你苗主任表态。

    知趣的话,大家完全可以和谐相处。

    苗主任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阴笑了笑,说:“你那点心思,我看得懂。”

    张建中知道他话里有话,问:“还请苗主任指教。”

    “现在,我不帮你,或者说,我倒向对方,你想,你的处境会怎么样呢?所以,你想稳住我。”

    一直好言想劝,见苗主任还那么不开窍,张建中也不得不硬朗一些了。

    “你说的没错,或许,你还可以怂恿一些工人指证我,但是,那只是制造了麻烦,因为,你很难找到说服力的证据。”张建中说,“有一点,你不要忽视了,不管对方能否告倒我,你站到我的对立面,后果只有一个,江市不会有人说你‘好’,领导会视你为内奸叛徒。我想,你不会为大白兔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吧?”

    苗主任好一会没有说话。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是下不了那口气,怨家易结不易解,我也感觉到自己做得很不对,前两天,我和岳父岳母还有老婆跟孟市长一家吃了一顿饭,席间,不仅我岳父,就是孟市长也批评我没有处理好与你的关系。”

    显摆与孟市长的关系。

    ——也是年少无知,也是性急想做出成绩,所以,这半年来,有许多处理不妥的地方,没能尊重你,甚至拆你的台,罪了你,所以,今天我是诚挚地向你道歉。

    ——我叫兴宁的熟人弄了条大石斑,还是活的。如果,你能够原谅我,我们今晚喝一杯。我记得还没正式当厂长的时候,跟苗主任喝过酒,后来,一直没机会。主要是我的失职,以后,厂里走出困境,手头松宽,苗主任有需要尽管开声。

    活石斑可不是好弄的,当然,也非完全为了吃,只是一个噱头,一个台阶,苗主任驾到也不太失颜面。

    王解放说:“你早就应该这干,说几软句话,少了一个敌人,比什么都好!”

    张建中笑着说:“如果只是说几句软话就能解决问题,我早就说了,我担心的是,你对他软,他以为你怕他屈服了,就更硬。孟市长摆能撑我,我再对他软,他才能看出我的诚意。选择时机很重要!”

    “也是,也是。”

    张建中打电话给余丽丽,问她在哪个方位,问她能不能赶回来?他说:“有人想跟你喝酒。”

    他想尽力让苗主任心旷神怡,记得,苗主任很赏识余丽丽那些半咸半淡的咸湿话。

    余丽丽问:“谁?”

    “回来你就知道了。”

    “今天吗?现在吗?”余丽丽在电话里笑,说,“我就是打飞机也赶不回去。”

    张建中皱了皱眉头,问:“你没喝酒吧?”

    “没有,没有。”余丽丽也意识到说错话了,说,“最近,为糖厂,总在酒场上拼杀,喝酒不说,咸湿话也说得顺嘴了,以后,再有类似事件发生,请张厂长多多包涵,我这也属职业病。”

    张建中心里想,你跟我说为什么,跟敏敏也那么嘴无遮拦,敏敏还不被你腐蚀了?

    吃喝得高兴,张建中又问苗主任,有什么其他需要?是不是再娱乐娱乐?喝K啊还是按摩?苗主任心痒痒的,似乎还有几分戒心,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你作主,你张厂长去哪,我就去哪。”

    张建中说:“唱K吧!唱K是最健康的娱乐。”

    几位副主任却大声嚷嚷:“苗主任比张厂长思想还开放。”

    张建中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们嫌他太保守,玩喝卡这种健康娱乐。杨副厂长笑眯眯地说:“你们误会张厂长了,你们想得到的娱乐,张厂长会想不到吗?张厂长带大家去玩的是两位一体,又唱歌,又按摩。”

    张建中有点儿尴尬,原来只是想应付一下,唱唱卡而已,杨副厂长这么一说,也不好不提高接待标准了,他们订了一个会所,既有唱卡厅,又有按摩间,还有休息室和沐浴室。妈的,现在做生意的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叫“各取所好,全程服务”,想唱卡的唱卡,还要按摩也可以,陪洗鸳鸯浴也行。

    总之一句话,进了会所,门一关就只是你们这帮臭男人,有钱想要什么服务都能满足。

    张建中点了一个唱卡的小姐,唱歌喝酒玩了一个小时,就溜了,管得他们怎么样玩?你可以不同流合污,但不站在海边湿湿鞋。

    自己陪的客人一走,那小姐也想下班了,派小费的杨副厂长说什么也不行,我们还没走:“你急什么?老板再回来怎么办?你可以再陪我们玩嘛!如果,可以多玩点花样,小费不会少了你的。”

    说着话,苗主任按摩出来,就问:“张厂长呢?”

    王解放笑着说:“老婆追他回去了。听说,这阵正抓紧造人呢!”

    “年青人,正常,正常!”

    杨副厂长很大方对那小姐说:“你陪这位老板。”

    那小姐看了给苗主任按摩的小姐说:“他已经有了。”

    “有又怎么样了?老婆都可以三妻四妾,出来玩,找两个人陪更不稀奇了。”

    苗主任心儿一跳,想今晚,老子让你知道厉害,你上不了的女人,老子上给你看,于是,对陪过张建中的小姐说:“对,你陪我,坐我这边。”

    他拍着自己左边的空位。

    那小姐扁扁嘴,说:“我可是要双份小费的。”

    “钱不是问题嘛!”

    开始,那小姐还假正经,几杯酒下去,就跟苗主任贴在一起跳舞了,他便咬着她的耳朵问:“你陪洗澡吗?”

    那小姐反问他:“你刚才按摩没做啊?”

    “我们是正规按摩。”

    “我才不信呢?”

    “洗澡的时候,你可以验证验证。”

    和那小姐洗鸳鸯浴出来,苗主任感觉自己把张建中彻底打败了,看你还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把你的女人上了,而且,还得由你付款。

    995鹰勾鼻

    一进家门,敏敏就看出张建中喝酒了,脸红不说,走路还摇晃,横了他一眼,说:“离我远点。”

    张建中很不高兴,问:“又跟谁打电话?”

    “你别管!”

    张建中咬了咬牙,意思是,你不说我也知道,又跟余丽丽八卦了。

    “你别什么都说。”

    尽管知道余丽丽也听得见,就是要让她知道。

    “他这么早就回来了。”

    “还早啊!吃个饭,九点多才回来。”敏敏说,“也不知在外面还干了什么?”

    余丽丽在电话里笑,说:“张厂长是正人君子,在外面不会干坏事的。”

    “谁知道,干了坏事也没人知。”

    “要不要我教你?”

    本来是很懒散地半躺在沙发上的,“呼”一声坐了起来,敏敏问:“你有什么招?”

    余丽丽“咯咯”笑,说:“还用我教你吗?”

    她也喝了酒,那些男人娱乐去了,她不想做电灯泡,自己先回了房间。张建中没回来的时候,正跟敏敏说,今天遇见的那个男人,个子好高,比她余丽丽还高一个头。

    “北方男人就是够伟岸!”

    更让余丽丽心动的是,他那一弯的鹰勾鼻,像鱼钩似的,一下子把她的心钩住了,一个晚上,不知跟他喝了多少酒,想放倒他,他就是倒不下去。余丽丽发狠了:“这次,你不倒我倒。你倒了,我*你,我倒了,你*我!”

    鹰勾鼻大腿一拍,说:“不管谁*谁,反正一个字‘爽’!”

    余丽丽用眼勾他:“你爽,我不爽!”

    “你怎么会不爽呢?”

    “你只把你的货给我,不要我的货,我怎么能爽呢?要爽就一起爽,你要你的货,你也要我的货,大家谁都不占谁便宜,玩通奸才是最高境界。”

    鹰勾鼻马上明白她的意思了,笑着说:“这杯酒喝下去,你不要我的货,我也要你的货。”

    余丽丽才不那么傻,对着大家说:“都听到了,他答应进我的货了。”

    “我一爷们,说话算话,不会耍无赖,不会明天酒醒了不认帐!”

    “像你这种爷们,我见多了,喝了酒,一个个胸脯拍得‘嘭嘭’响,仿佛可以顶破天,第二天醒来,萎缩得腰骨都挺不起来了。”

    鹰勾鼻“哈哈“笑,说:“你不会那么厉害吧?”

    “我厉不厉害你见识了就知道。”余丽丽从手袋里拿出纸和笔,“把字签了,看你是真爷们,还是假爷们?”

    鹰勾鼻没想到余丽丽来真的,犹豫了一下,余丽丽便当着大家的面展示那是张白纸,然后,很嚣张的一下下撕得粉碎,然后捧在手里,一吹,吹得他满脸都是。

    “别在我面前说爷们,喝酒可以,但别乱承诺,别以为,我是傻瓜,听了你的承诺才跟你喝的。”余丽丽拿起面前满满一大杯酒,喝开水似的喝了,一只脚踏在椅子上,说,“老哥,把喝酒了。”

    鹰勾鼻火了,大吼一声:“服务员!”

    服务员那敢靠近,离远远地问:“什么事?”

    “拿纸和笔来!”

    “什么纸?”

    “纸还不懂啊!开菜的单也可以。”服务员随身带有开菜单的纸,就见鹰勾鼻从余丽丽手里夺过那支笔,“你想我要多少?”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就按说的,就按我们商量好的价。”鹰勾鼻“刷刷”几下,写了字据,往余丽丽身上一扔,拿起自己的杯,也“咕咚咕咚”喝了。

    看似斗气,谈生意像小孩子玩泥沙,其实,事先已谈得七七八八,只差这一签,余丽丽这一B,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顿,我的!”余丽丽说。

    “轮不到你,你到了老子的地盘,轮不到你说事。我们再喝,喝啤酒!”

    余丽丽仰头一笑,说:“喝就喝,谁怕谁!”

    他们就住在这家酒店,余丽丽告诉糖厂的人,自己回去了,签了字,姐没工夫跟你闹了。

    回到房间,心里却痒痒的,说自己很寂寞,说自己想男人。正说得兴起,张建中回来了,敏敏缠着她问怎么能知道男人在外面有没干坏事?

    “张厂长不在你身边吧?”

    “不在。”

    “他上哪去了?”

    “好像是回房间洗澡了。”

    “你有没注意过,完事了,他会出现什么状况?”

    敏敏摇头说:“没留过意。”

    “不可能,你不说。”

    “真没留意的。”

    敏敏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说,余丽丽也会往外倒她的经验。

    “算了,算了。还是不说了,张厂长是好人,你也用不上。”

    “不说就算了,我挂电话了。”

    这一招总是很灵,余丽丽马上就说:“别急啊!急什么?”

    敏敏就拿着话筒等她说话。

    “这只能在短期内有效,隔个三两个小时,或许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余丽丽想象着张建中那个乌黑发亮的大磨菇,已经有些时日了,印象模糊了,“别看那东西挺凶的,其实很娇气,只要使用过,被女人刮过,那圈沟沿就会呈鲜红色。”

    双腿一夹,不禁涌出一汪水。

    “叮咚。”

    余丽丽以为是敏敏那边传过来的声音。

    “什么响?”

    敏敏说:“我哪知道。”

    门铃,有人按门铃。把电话挂了,心里升腾起某种渴望,从猫眼往外望,余丽丽心儿扑扑跳。那弯鹰勾鼻几乎占据了视野中的整个画面。

    “你不干什么?”她半开门问。

    “来看你是不是醉了?”

    “我醉了吗?”

    “没有。”

    “你可以放心离开了。”

    “就不让我进去坐坐?”

    鹰勾鼻顶住她想关上的门,两人就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

    “别把我当那种女人。”

    “我要是把你当那种女人就冲进去了。你肯定拦不住我。”

    “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就肯定自己可以冲进来吗?就不怕我把你夹断吗?”

    鹰勾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余丽丽反应有点迟钝。

    “我就是来让你夹的,看你能不能夹断。”

    “你进来,你进来,看我夹不夹?”余丽丽用力推门。

    门被他顶得动也不动,他再一用力,倒把余丽丽推得站不稳,倒退了几步,以为自己会摔倒,却被鹰勾鼻紧紧抱住了。

    “你流氓!”

    “我就是来流氓你。”鹰勾鼻回脚把门踢上了。

    “我没醉,你不能*!”余丽丽想起酒桌上的承诺。

    “但是,我们可以玩最高境界。”

    “最高境界是什么?”

    “你说的,通奸!”

    余丽丽踮起脚尖,好不容易才够得着,咬住他的鹰勾鼻,他吓了一跳,马上就意识到,咬得一点也不狠,便也张开嘴,咬她的下巴,想着还要不要再进一步,一只手却掏了他的鸟窝。

    敏敏不相信张建中会干坏事,还是好奇地摸进浴室,见他泡在湿水里,就问:“你怎么又喝那么多酒。”

    张建中说:“并不多。”

    敏敏瞥了一眼,那堆森林,在水里荡漾,隐约可见那很乖的东东,心里又想,余丽丽说的话是不是可以相信?她说,把男人榨干了,男人就没有干坏事的心思,但是,张建中貌似没有不干坏事的时候,别看他现在挺乖的,突然,就会张牙舞爪。

    “帮我搓搓。”

    敏敏不是傻瓜,冷眼抱着胸说:“没那闲工夫。”

    “煲电话粥,你怎么有时间?”张建中说,“余丽丽又教你什么对付我的招了?”

    “什么招也没有。”

    “我说,你就不想实践一下?”

    “你要不要脸?”

    敏敏见他自己捣弄自己,竟把那乖东东弄得像木桩般竖起来,“你这种人,应该跟余丽丽在一起。”

    (晚上还上传四章)

    996我这厂长不是白拿工资奖金的

    张建中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你说什么?”

    “你是绝配,都那么骚!”

    张建中吓了一跳,不会是余丽丽灌输的吧?潜移默化,要敏敏无意识中接受某种不可能的东西。

    “用她跟我说吗?”敏敏随手从洗脸盆拿起香皂扔了过去,张建中虚张声势,“唉哟”惨叫一声。

    “别吓唬人,我没那么准。”

    “万一打中了,打坏了怎么样办?”

    “你以为会打中吗?你以为,我真往那打吗?其实,打坏才好,别那么折腾人。”

    张建中半真半假地说:“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余丽丽每天都想呢!要我,你去帮帮她。”

    “你有没搞错?”

    “这有什么?反正你们都需要。”

    “什么,她连这些都告诉你?不会是你也告诉她,受不了我的折腾吧?所以,她就给你出这馊主意,你还愿意了。”

    “李敏敏,我再次警告你,以后再不准跟她通电话了。”张建中“呼”一声,从浴缸站起来,“你听听自己都说了什么?你觉得自己很大方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老公让给别人是不是?这事,你说了不算,我需要没错,但我只需要你,我只想折腾你,别的女人,都没那么福份!”

    敏敏笑了笑,问:“你这话是真是假?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怎么想的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我让你知道,现在就让你知道。”

    敏敏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一边挣扎,一边“咯咯”笑。

    ——你以为我是大傻瓜,你以为,我真那么想?我再受不了,也会满足你,以前,都最大的可能满足你,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没听出来?全世界还没有那个女人愿意让老公去解决别的女人需要吧?

    敏敏又苦着脸说:“饶了我好不好?今天我休息好不好?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干得太多了,要我休息休息。”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你还能骗我吗?”

    刚才,不是态度坚决就出大事了,幸好敏敏说的是余丽丽。张建中想,如果,换了一个看得上眼的女人,自己不知会不会掉进她的陷阱?

    “我真去医院检查了?”

    本来,是想让余丽丽陪着去的。第一感觉不舒服,第二担心怀孕了,后来一想,不能让余丽丽知道自己不能怀孕的事,才自己去了。

    在医生会诊的门口徘徊了很久,担心遇到男医生,妇科也有男医生的,听说,技术最高明的还是男医生。正好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经过,敏敏忙拉住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那医生一检查就知道她的状况了,问:“你刚结婚吧?”

    敏敏不会假,摇摇头,又点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

    敏敏这才肯定地点头。

    “或许,没结婚前,你们有过超范围的接触,但是,应该不多。”那医生摆出一副明察秋毫的神情,说,“但是,你们更多的接触是在最近,还很鲜嫩。”

    敏敏很难堪,感觉所有的秘密都被她窥探了。

    “你老公是不是让你很受不了?”

    敏敏脸红得像一张红纸,虽然,那是一位女医生。

    “不但长,还很大。”

    那医生还在说,敏敏真想地下有一条缝可以钻进去。

    “或者说,你太窄小,太浅短。”

    “怎,怎么办?”

    “没有再好的办法,他不可以变小变短,只有你适应他,最好的方法是生了孩子,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一定要等到生了孩子吗?”

    敏敏清楚自己的状况,难道这一辈子都适应不了?

    “近段时间,能节制还是尽量节制。”

    敏敏告诉张建中,这可是医生嘱咐的。

    “你真觉得那么不舒服吗?”

    “也不全是。那个时候,只顾爽了,没有不舒服,完事后,才有热辣辣的感觉,里面也有少少隐痛,像手和脚碰伤了那种隐痛,里面可能也像手脚那样有暗紫色的伤印。”

    张建中轻轻地搂住她,说:“你怎么样不早说?”

    “我说过的,叫你别那么多的。”

    “我没听明白。”

    “很失望是不是?”

    张建中笑了笑,说:“如果说没有,那是假话。”

    “应该怎么样?”

    “听医生的。”

    “你不生气?”

    张建中很无所谓地说:“我生什么气?一点也没有。”

    “我是不是很没用?”

    “也不是了。医生说得对,你要慢慢适应。”

    张建中心里倒是挺高兴的,医生都说自己够强大。这可是最权威的报告。

    “你别得意好不好?”敏敏却有点儿不服气,说,“医生说我窄小才是最权威的。”

    张建中不跟她争,说:“也权威,都权威。”

    他们坐在沙发上,张建中好奇地问:“医生是怎么给你检查的?”

    敏敏脸一红,说:“不告诉你。”

    “是不是掰开来看?”

    “你又不是医生,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我老婆,我有权知道。”

    “是女医生。”

    “女医生怎么了?女医生就可以对我老婆无理吗?”

    “现在貌似是你无理吧?”

    张建中“嘿嘿”一笑,说:“我也想帮你检查一下。”

    敏敏把双腿缩到沙发上,说:“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嘴巴说得好听,心里根本不甘,说是检查,趁我不注意,就把那东东插进来了。”

    “你也太小看我的自控力了吧?”

    “你本来就没有自控力。”

    张建中说:“李敏敏同志,你太不了解你老公了,你老公如果没有自控力,绝对不会成功,绝对不会爬到我现在这个位置。”

    “你是说工作的自控力,我是说你那方面的自控力,两者之间是不一样的。工作方面,你很理智,那方面,你根本就是弱智。”

    “我向你保证好不好?”张建中举起右手,又攥紧拳头,“只是检查,绝对的。”

    “你检查什么?你懂吗?”敏敏还是让步了,双腿还在沙发上,却岔开,半抬起来,人也向后倒,半躺在沙发上。

    她穿着睡裙,就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内内,张建中已经有点喷鼻血的感觉了,小内内薄得根本遮不住森林的漆黑。

    “不会是要医生帮你脱下小内内吧?”

    “你爱脱不脱。”

    敏敏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报纸,装模作样地看。

    张建中一把拨开,问:“你这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不影响你工作啊!”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配合一下好不好?”

    敏敏不笑了,说:“我还不够配合啊?”

    “随便你,随便你。”

    张建中不相信她就能安心看报纸,把她放到一边的报纸还给她,盖在她脸上。森林非常浓密,然而,更多还是集中在上面那一块,那泉的附近却很干净,敏敏的肤色又很白,衬得那泉眼越发鲜红。

    轻轻掰开,就见一个小孔儿,仿佛像一个无底洞,张建中用中指撩了撩,报纸就响了。

    “你这是挑逗。”

    “那我换一种形式。”

    “你怎么换也是不怀好意,不是挑逗,就是勾引。”

    不用看,敏敏也知道他改用舌尖了,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就知道医生的话对他不起作用。这个臭男人,一天不折腾自己就不安份。

    她抚摸着张建中的脑袋,说:“老公,你让我失望了,开始,我还以为,你真能节制呢,以为你真会心痛我呢,其实,你做不到!”

    说别的,可以不理她,说不心痛她,就不能不说话了,张建中停下来说:“我怎么会不心痛你呢?我怎么会没有节制呢?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997他身边没一个好东西

    张建中说话的热气一股股往那泉眼上喷,那里就一股股往外冒水。

    ——老公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再厉害,我也不会拒绝你。

    ——我到这世上来,就是来感受你的厉害的,不是来拒绝你显示厉害的。

    ——你不要担心我,我受得了,你再厉害我也受得了,我到这世上来,就是来承受你给我制造的痛苦。张建中吻她上面的嘴,她更把屁屁往沙发边沿上挪,双腿岔得更开,靠在左右两边扶手上,张建中双手扶着她后面的椅背,像做俯卧撑般,下身压了过来。

    报纸早飞到地上,敏敏扶着那东东引导它进入最想进入的地方。

    “进去了。”

    “我知道。”

    一点点向前。开始,还可以看见它被自己一点点吞纳,张建中贴得近了,拦住了视线,但感觉得到,还没彻底,又一点点退出去,周而复始,进进出出,敏敏以为他在戏弄自己,以为他要在自己防不胜防时,一个猛剌,爽得自己发不出声响。

    ——这样可以吧?浅进浅出,可以承受吧?

    ——你不会痛苦吧?

    ——你知道,我心痛你吧?”

    敏敏搂住他的腰,也像是喃喃自言。

    ——我知道你心痛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痛苦,我又不是傻瓜。

    ——我能承受,我怎么不能承受,再狠我也能承受,你这样不上不下,我才痛苦,我才不能承受,再点狠的,给我致命一击。

    “你不要怂恿我,我没有自控力的,你说得非常对,这方面,我一点点自近控力也没有。”

    “那你就别克制自己!那你怎么样就怎么样!来啊!冲啊!狠啊!”

    敏敏等着,等着他往自己心尖尖剌去。

    终于,还是没有深入。

    终于,又是浅进浅出。

    终于,忍不住了,屁屁一抬,迎了上去,正好张建中也往下压,一阵晕厥,不动了,屁屁一直那么高抬。

    “我是不是很无耻?”

    “怎么这么说?”

    “明明自己很想要,却假装正人君子,装假浅进浅出,挑逗得你受不了,主动往里送。”

    “知道就好,知道自己有多无耻就好!”

    张建中也没动,那东东却不受控制,在狭窄的空间很有力地跳跃,不禁也收紧呼吸,绷紧双腿,像是想夹住它。

    “还是这样舒服。”

    “你倒是舒服,我又要吃苦。”

    张建中往外退了退,敏敏压住他的屁/股,又往上迎。

    “不要动。就让它在里面,让它把里面撑大,让我好好适应。”放在他屁/股上的手又压了压,“好像还不够深。”张建中往上压,她却往后退,一直退到屁屁垫在沙发上。

    她突然笑起来,问:“你怎么想到这姿势的?以前应该没用过。”

    张建中说:“还用想吗?临场发挥。”

    “我才不信呢!你不是满脑子里都想这些事,会一天天都像吃不饱吗?”

    “你以为,我这厂长白当了?你以为,我白拿工资奖金了?”

    敏敏说:“问你一件事。”

    “你说。”

    张建中动了起来,敏敏很合拍地配合。

    “我成天呆在家里,挺闷的,闷就总会有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有时候就觉得自己呆在这里像被你软禁似的,像是专门为你提供性/服务的。”

    “你这想法也太荒唐了。”

    “我知道不该这么想法,但总不能一直闲着,你也应该考虑一下我工作的事。”

    “你也知道的,这些各部门单位都为我的官司忙,过了这一段好不好?”

    “要不,我去跟孟小辉学做生意。”

    张建中停了下来。

    “不行。”

    “为什么?”

    “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还怕我跟他扯上关系啊!我们从小玩到大,根本没那么种感觉。”

    “他身边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敏敏“哧哧”笑,说:“害怕他身边那些人泡我?”

    “泡我倒不怕,你不会那么没眼光,怕他们软得不行,来硬的。”

    “他们不要命啊?就是孟小辉也不会放过他们。”

    “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家伙!”

    “我又不是跟他们,我只跟孟小辉。听说,他最近要发展兴宁那边的生意。他说,会给我提成。”

    “你很缺钱吗?”

    “不是。”

    “不缺就别想那么多,打完官司,我给你弄个轻闲的单位。”

    张建中不是没考虑,国资办是最好的选择。

    “算了,我还是让我妈给我想办法吧!”

    既然,他不高兴自己与孟小辉混在一起,敏敏也不想让他不放心。

    此时,郝小萍与老李也融为一体。两人在小树林里转一会,就站在一棵树下,她背靠着老李,让他从后面钻了进来,感觉没那么坚硬,但自己够湿润,还是挺顺利的。

    老李一手伸进衣服,搓捏她胸前的肉团,一手揽住她的腰,控制自己顺利进出,郝小萍则后仰着头,一手抚摸他的脸,一手提着可能会滑落的裤子。

    如果,穿裙子会方便得多,貌似没有经验,何况,她也不穿裙子。

    本来是想面对面的,担心被人看见,两个人面对面纠缠在这种光线暗淡的地方,人家不用猜也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还是这么背靠着他好,这么个站姿总不会往那方面想吧?

    再说了,后面的感觉也比前面好得多。他们费了一番脑汁才想到把郝小萍的裤子转过来,把前面掉到后面,这样即使有人走近,也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

    感觉那家伙完全进入了状态,所向无敌,老李越发感觉一次比一次进出得带劲,便听到郝小萍制止他的声音。

    “别动!有人来。”

    朝路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有人走动,然而,只是散步向前,并没有朝他们这边走来。

    老李又动起来。

    “没看见有人来吗?”

    “他们只是散步的。”

    “也会看见。”

    真就有人朝他们这边张望。

    “光线那么暗,又离得远,最多也就看见两个人影在晃动。”老李有一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越动速度越快,不想便碰到了身边那棵树。树是两米左右的小树,便“哗哗”摇晃起来。

    郝小萍移开了,仿佛向路那边的人表示他们并没干那种事,他们是分开的。

    老李又贴了过来。

    “别站我后面。”她要老李跟她肩并肩,低头看,吓了一跳,老李竟然就那么亮着自己的武器。

    “也不怕人看见。”

    老李“嘿嘿”笑,说:“除非金睛火眼。”

    郝小萍伸出另一只手爱抚着,担心没有刺激会软掉。

    “他们走了。”

    老李又贴上来,一用劲,没顶中目标,郝小萍一边叉开腿,让自己没那么高,也让门户更开,一边说:“看准了。”

    “那看得见。”

    郝小萍的手从前面伸进去,托住那家伙寻找进入口,再一用劲,感觉像是一根铁棍狠插进来。

    “老李,你真行。”她又抚摸老李的脸,感觉那手粘了不少湿润,更像是在他脸上擦干净。

    “我再行,也少不了你的配合。”

    “你要我怎么样配合?”

    “你再下蹲,像武练一样,扎稳四平马。”

    “可以吗?”

    郝小萍想往下蹲,感觉裤子有点儿碍事,就往下拉了拉。半蹲半站,老李进出就更自由,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有劲,郝小萍不得不身子前倾。

    “站不住了,站不住了。”她抓住前面一棵树,那棵树便被他们捣弄得东倒西歪,意识到树枝叶发出的响声,郝小萍忙撒了手,老李也在那一刻,爆发了。

    一个哆嗦,也不知是爽的,还是响到了炸雷般的喊叫声。

    “干什么的?”

    近得只在几步远,一道很亮的手电筒光照了过来,郝小萍站得快,才没露出半边明月。

    998也就是会上说几句的事

    老李手也快,把郝小萍拨到身后,反问:“你们又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林场的。”

    光亮照上老李脸上。

    “认识我吗?”

    回答得很干脆:“不认识。”

    “我是县委的。”

    “没问你是哪的。”

    “不问我也是县委的。”

    光亮在两人身上移来移去,其实已经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虽然没看见,但他们手忙脚乱的举动,傻瓜也看得出来。

    “说清楚,你们在干什么?”

    “还用说吗?你们看不出来吗?”老李并不隐瞒,且从容地整理衣服,郝小萍却无法把裤链拉起来。要知道,裤链的位置根本不是在那个地方,只好一手有前面提着,一手在后面拢着。

    林场的人一共三个,见其他两个人要绕到后面,老李扯了一下郝小萍的上衣,帮她遮住后面。

    “共一把年纪了,还那么不要脸。”

    “怎么不要脸了?又是不是在大庭广众。”

    “看你还挺年青的。”光亮停留在郝小萍脸上,“跑出来偷人!”

    “他是我老公。”开始,还有点惊慌,还觉得丢人,见老李一副理所当然,郝小萍也不怕了。

    “当然是你老公,你都给他干了,还不是你老公?”

    “我们结婚二十多年了,孩子都有你那么大了。”

    ——妈的,比我们还凶。

    ——县委的很了不起啊!县委的就可以在这乱搞啊!

    老李说:“叫你们场长来。”

    虽然不认识这个狗屁场长,想他参加县里召开的会议,应该见过他老李坐在主席台上。前不久,他老李不是主持,就是主讲县里的重要会议呢!

    “要想见场长还不容易?跟我们去场部!”

    本来,一点事也没有,但郝小萍倒穿裤子,无法行动。

    老李说:“你们先走一步,我们马上就到。”

    “你以为,我们傻啊!”

    “我说到做到。”老李直言不讳,“等她把裤子穿好,我们就过去。”

    三个年青人第一次遇到这么一种状况,很有一种正不胜邪的感觉,但这个自称老李的人气场很足,仿佛还真有点来头,交换了一下眼色,拿手电筒的人对老李说:“你留下。”又用手电光晃了晃不远的树林深处,对郝小萍说,“你去把裤子穿好。”

    郝小萍说:“你把手电关了。”

    “你别耍阴谋诡计。”

    “你放心,我们不跑。”

    郝小萍一步步往后退,退一步,扭头看一眼后面,始终用正面对着那三个年青人,有一个小斜坡,郝小萍慢慢退下去。

    老李说:“你可以把手电筒关了。”

    年青人并没关,而是照着脚下。朝郝小萍那边张望,只看见她上半身,偶尔弯下腰,便只能看见她的脑袋。

    “看你们也不像坏人,怎么在这干这种事?”

    老李“嘿嘿”一笑,说:“你还年青不懂。”

    “年青就说在家里不方便,担心闹出太大动静,你们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好玩野战。”

    “野战刺激,可以激发斗志。”老李“哈哈”笑起来。见郝小萍走回来,又说,“可以了,你们要我们去哪都行,在兴宁县,凡是当官的,没几个不认识我老李的。”

    “你是什么官?”

    “我是李副书记。”

    三个人脸色都变了。

    “她真是你老婆?”

    “而且,是原配。”

    有人问:“什么叫原配?”

    拿手电筒的年青人说:“这你都不懂?原配就是由一而终。”

    有人说:“算了,别自找麻烦了。”

    老李笑着说:“我不会为难你们,我会叫场长表扬你们,你们这种敬业的精神非常可佳,你们这种文明执勤非常值得称赞!”

    “你这话是真是假?”

    “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老李想起张建中和敏敏被冤枉关黑屋的无奈。有那么一刻,他曾有过担心,不隐瞒大胆承认,就是让他们无话可以说,先发制人,把他们的气势压下去。

    果然奏效。

    后来想,在兴宁自己地盘很重要,自己底气才更足,有时候,因为自己底气足,对方才显得弱,反之,就是对方足,自己弱。非自己的地盘,这第一个回合就失势了。

    再一个就是这几个年青人只是普遍的林场工人,如果是警察,拥有某种特权,你老李再有底气也未必能镇住他们,相反还会越发激起他们的征服欲,抓住你的小辫子,还敢在警察面前嚣张?

    然而,这事还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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