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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呢,他们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又不会多张一只手,一张嘴。”于骏笑道,“王冰要不是被对这种场合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可馨拉去了,不定有多兴奋呢。”
唐可馨要去看维多利亚港湾,说那是港剧劝的地方,肯定很浪漫,王冰逼于无奈,只得顺她的意,错失了赶来赴宴的机会。
“他就算想要勾搭些豪门里的女孩,也得小心可馨把他的腿给打断了。”林子轩嘿笑道。
他被王静香管得严实,被王冰拿来取笑,见王冰被唐可馨管得更是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不禁大有幸灾乐祸之感。
于骏笑笑,就看车停在了半山别墅的大铁门那,保卫人员正在核对邀请函,而在门外就铺上了红地毯,一路沿升到别墅的门边。
“下车吧,看样子是要走过去了。”
司机帮着于骏拉开车门,他走下来拉了下衣摆,伸手将孙雨朦、吴妤、秦雪依次的托着手腕带下来。
看着秦雪险些就滑倒,于骏使力拉住她,就想要调笑两句,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呼啸着拉风的贴着他一个甩尾停在旁边。
晋凯麒走下车瞧见是于骏,脸色微变,喊过一名保卫人员:“那个大陆崽是谁请来的?”
“这个……”保卫人员翻看着记录,“是陶太太亲自邀请的。”
记录上的分为两类,于骏属于需要特别关注的贵宾级别。
晋凯麒冷哼了声,拉住带来的女明星大步往里走去。
“这小子就是坨狗屎,总有一天要让他长记性。”于骏看着外头不远处的记者,阴沉着脸冷声道。
“先进去再说。”林子轩的脸也极冷。
这晋家内部的事,只局限于晋婉婷、晋远诚、晋嘉严三人身上,大有祸不及子孙的意思,晋凯麒身上还挂着某个慈善基金会的董事头衔,这次的慈善晚会又是早就订下的,即便晋婉婷在于骏跟林子轩的口中得知了前天夜里发生的事,她对晋凯麒的观感一落千丈,还是未让人勾去他的名字。
沿着红毯往前走,倒是能瞧见不少的港星,大多都是熟脸孔,于骏也没随意上去说话的意思,倒是秦雪一张小脸胀得老红。
“后悔没带笔来让人签名吧?”于骏笑道。
“我才不稀罕。”秦雪撅起小嘴说。
“是啊,咱们秦雪总有一天要成为比他们更有名的大明星。”于骏笑着走到签名薄前正准备落款,就看晋凯麒又走了过来,脸就沉了下来,想看这位晋家的三少爷想说什么。
“小白脸,带着几个**就想要贴上来?我可告诉你,别以你搭上了我大姑,这里就有你的位子,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晋凯麒冷笑着说,平日跟他关系密切的公子哥都在旁观围着哈哈大笑。
“啪!”
于骏一巴掌狠狠的搧在他的脸上,拉着面色苍白的孙雨朦挡在身后,冷冰冰的说道:“晋凯麒,那我也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永远在香港缩着,你要敢到内地一步,我可不敢担保你能好好的活着。”
说着,于骏冷冷的扫过在场的豪门子弟脸上:“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这些公子哥表情错愕的回头想喊保卫人员过来,就看五六名人高马大的保镖上来,毫不留情的将他们都给拨开了。
站在远处的陶铸钧瞧着轻抿了口酒,对一脸震惊的妻子说:“让凯麒受个教训也是好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慈善秀
大铁门外的长枪短炮没能拍到这记响亮的耳光,却让大门内外的贵宾都错愕的停住了脚,看着脸上火辣辣的晋凯麒,这些香港上流社会的名人有的心头不无畅快。
和记平原在香港依着财雄势大,一向横行无忌,商场中的博弈之时下手极为辛辣,不留丝毫留地,毫无四叔当年做事时的泱泱气度。
晋凯麒倚着父亲的威势,不知让多少怀着明星梦的少女梦碎,就算是今天前来赴会中那些成名已久的明星,都对他忌惮不已。
这一巴掌实在是大快人心,却让晋凯麒足足愣了好几秒。
在半岛酒店中的事无法拿到抬面上谈,吃的暗亏,让晋凯麒已是大为光火,没想到在晋婉婷组织的慈善晚会上,还能遇见于骏一干人,更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掴了脸。
这不单是下不来台,晋凯麒回过神来,胸中的怒火已是再难压抑,一把抓过一名保卫人员,掏出他腰畔的配枪,就想将于骏枪杀,才能一洗羞辱。
“啪!”
谢青劈手夺下他抢来的手枪,一把将他推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晋凯麒的眉心。
在于骏的保镖开路步入会场后,他就站在晋凯麒的身旁,敏锐的感觉到这位晋家的三少爷绝不会善罢干休。
“你,你要干什么!”晋凯麒惊恐的瞧着拿枪指着他的谢青,面对着的他的是一张毫无表情和生气的脸。
周围的贵宾一声惊呼,在门口处的人纷纷四散而逃,那些装出来的华贵,早就在一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谁都不愿意让流弹误伤。
“咔!”
谢青将弹夹退出,随手将手中的手枪拆成了十几个零件,扔在地上。
这一手玩得极为漂亮,让在场的人都惊愕不已。快走到陶铸钧与晋婉婷身边的于骏回头看了眼,微一皱眉,就听秦雪说:“电视里都看那些香港的豪门公子都是彬彬有礼,浪漫的人,怎么会是这样。”
听出秦雪话中的失望之色,于骏晒然道:“豪门,那是香港媒体自己给自己抬高身价拿出来说的东西,真正有几家能算得上豪门的,就是香港的李家,他配称豪门吗?中国自古以来的世家门阀,哪个不是最少要经过一两百年的磨难,数十人的不断积累、闪光,才当得上这些字眼,有两个钱就自视为豪门,上数三代,要是每代都能开创格新才勉强能配得上这两个字。可真正说来,香港的这些所谓的豪门,上数三代有谁不是在田地耕地的?发了财,将儿子送到美国去留学,等他回来后,承继家业,再生个孩子,就说是豪门了。还将才发家的人说成是暴发户,真正的数典忘祖。受过高等教育又怎样?素质、品德和教育水平的高低殊无半点关联,一个在牛津、耶鲁毕业的人也有可能是连环杀人犯,一个捡垃圾的流浪汉也有可能领养十多个孤儿,养大成|人。靠着父祖余荫,就横行于世,不将别人放在眼中,这些人的父祖辈怕也不值得尊敬,因为他们未能做到最基本的工作。古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是第一条,指的就是个人品德修养,试问如今为官称富的人中有几人能做到?齐家呢?别说什么修了多少慈善医院,养活了多少孤儿寡母,要是连儿孙都教不好,做这些又有何用。都是些秀罢了,拿来给人瞧的。”
隔着于骏仅有一两米远的陶铸钧夫妇听着于骏这番论调,脸上都浮起了尴尬的表情。
“把身段放低,先别把自己当成一个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人,再来虚心的去做事,这才叫做人。成天诈唬着出来装神弄鬼,倚仗着父辈的威权算怎么一回事?要是没了那家世丰殷的家族,放在社会中与平常人一样的竞争,他能做成什么样?”
这番话只有于骏有底气说,于成河虽官已至副市级,但在整个西岭控股旗下公司发展的历程中起到的作用非常有限,就是林子轩虽认同于骏的观点,要说这种话,他还是有点心虚。
“你要知道真让媒体把你说的话都公开出来的话,那整个香港的豪门可都得发疯不可。”林子轩笑道。
谁都清楚媒体的作用是什么,美国的媒体鼓足的就是美国上流社会需要传播给普罗大众的内容,香港的媒体自不例外。
在于骏眼中,香港的富豪除了钱比内地的富豪多些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区别,而要无内地给予香港发展的机会,凭这弹丸之地哪能走到现在的地步。
“一口一个大陆崽,这姓晋的真要瞧不起内地人,那就由他去吧。这种坐井观天之辈,就算是活着,也是行尸走肉。玩几个小明星,就以为高人一等了。”于骏咧嘴冷笑,“那些贪图虚荣,爱慕名牌的女孩,便是送给我,我也不稀罕。”
孙雨朦轻拉了他的手一下,示意陶铸钧夫妇已听得呆住了。
于骏这才收声,谁都不知道他搁着一两米停下脚来说这长长的一段,有没有说给这两位听的意思。
“陶先生,陶夫人。”经过一晚的畅谈,于骏改了称呼,以显得亲近一些。
“哦,于……骏,”陶铸钧想起中午收到的传真,上头调查得来的与于骏有关的消息,但这称呼他暂时还说不出来,说话的时候打了下顿,已显得有点失态了,“听你的话,却是有点发人深省。”
于骏注意到陶铸钧并不是单纯的敷衍之辞,就笑道:“孔子都说要日当三省其身,人每天就算没犯错,也该在一整天的忙碌停下后,抽出半天的时间来,看看过往,想想以后。陶先生、陶夫人不是天主教徒吗?想必没忘记天主教教义中提到的感恩吧?”
晋婉婷微微动容:“我做这些慈善事业,正是想回馈社会,感激社会。”
于骏点头道:“我并非怀疑陶夫人的动机,只是慈善许多时候并非只是和靠捐助就能起到作用的,需要建立相关的机制。当然,这一点上香港要比内地成熟得多,赛马会的基金就是典范。”
香港赛马会每年会拿出一大笔钱来做慈善事业,陶铸钧和晋婉婷都是会员,自然知晓其中的运作情况,而每年都会公布出来的运营账目都是最基本要做到的。
“那于骏你的意思是?”晋婉婷不解的问道。
“并非人人都是怀着单一做慈善的心来做这件事,瞧这满会场的人,有多少单纯只是为了在这样的场合认识对事业有帮助的人,而组织这样一场晚会需要多少的资金。当然,想要杜绝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的,我也并非是有道德洁癖的人,只是想到内地还有许多需要帮助的人,就有点心疼。”
说话的时候于骏不期然的想到了小小,他掏出手机舞了下:“失陪一下,我必须去打个电话。”
陶铸钧看着于骏走到墙角边,由林子轩将孙雨朦和秦雪介绍过后,他感慨道:“才总共见过两次,于骏说的每句话都足以让人深思。商业上的天才不用说,难得的是他不止是在商业上有作为。”
“他想做的事很多,”林子轩谓然道,“就算现在已做成了数家国内顶尖的企业,在他看来还是远远不够,我都不明白他最后想的是什么。”
在场的人中或许只有孙雨朦稍稍的了解些,但她不会说。
“让叶征加快些步伐,供电、电信、移动通讯局、水利,各方面能够催的都快一些,实在不行的话,让表哥给他们施加些压力,垂管单位也要受市政府的领导,早好能提前一两个月完工。让秦羽婷多加抓紧一些跟各省市民政厅民政局的配合,嗯,那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朝着在开会的西岭控股的董事们说道:“于骏又抽风了,我还得去布置一些事,就按原来的计划执行吧。”
于骏在服务生的托盘里取过一杯香槟,朝陶铸钧那边走去。
经过短暂的风波,会惩平静下来了,每个人都不想丧失结交新朋友的机会。那些打扮得娉娉婷婷的年轻女子穿花蝴蝶一样的在会场中走来走去,想来就是传说中的交际花了。
除了些老成持重的人手里挽着年纪相仿的女子外,许多都带着年轻时尚的漂亮女孩。
于骏感兴趣的停下数了数,后者竟是前者的数倍之多,他不禁想到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男女出生比例失衡的数据。
在男生比女生多的情况下,年轻的女生还被那些半截埋骨的老人抢去,可不知有多少男生还得打光棍了,或许,去祸害年纪更小的女生也是可行之道。
于骏咧嘴笑笑,正想转身走过去,谁知身前突然出现个人影,拍着手在说:“你把晋嘉严得罪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骏嘴角挂着笑,看着身前这个瘦型窄长,高材瘦高的男子,举起手中的酒杯:“没想到任总也会来香港。”
第二百四十四章慈善拍卖
任青尘假笑两声就走开了,两人实在无话可聊,于骏瞧着他的背影,想到任家在新泰电子和广源轴承一事上的获利,心中有点不舒服,就看林子轩捧着酒杯走过来。
“衡春科技是在香港上市的红筹股,任青尘担任着上市公司董事长与总裁的职务,早就和香港的上流阶层有来往。深圳和香港只是隔着道海关,握有港澳通行证,他一天走几个来回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林子轩将喝了一半的酒杯放在服务生的托盘里,说道:“你要瞧得眼胀不痛快,就视而不见好了,你自己都说这是个作秀的场合,那就得要容忍各式各样的人出现。就算是敌人,也得保持风度,省得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小看了,你的登场已经很华丽了。”
于骏撇嘴一笑:“那一巴掌是他伸着脸到我跟前自找的,我可没预计着用这样的方式跟香港人自我介绍。”
林子轩哈哈大笑,于骏搧晋凯麒那掌让他心头大快,前天夜里晋凯麒那张臭嘴,无视他的父亲林薄阳,可让这位林家的大少极为不爽。
说着话,于骏看到晋凯麒带着个穿着传统西服的眼镜男走回来,轻笑道:“可又走了回来,不知想做什么。”
林子轩瞥了眼,低声道:“那是晋家的御用大状师未明,看来晋凯麒是想要打官司了,这可是一步臭棋。”
豪门间的非是不到万不得一不会走司法途径,真要走到这步,只会让媒体人开怀大笑,多赚些稿费和新闻材料而已,把这种事放到台面上本就是手腕极差的人才会做出来的。
瞧来这位晋凯麒的智商还是让于骏高估了些。
“这位先生,晋先生说你当众侮辱他,我代表晋先生要求你做出诚恳的道歉。”师未明站在于骏跟前缓声说道。
“是吗?有目击证人吗?就算有目击证人,恐怕也不是由得师大状来说话吧?”于骏脸上挂着微笑,话中却根本毫不客气,直接置疑的就是师未明是否有权力让他道歉。
他只是个律师,无法代表司法机构。
“那我很遗憾的告诉这位先生,我只好起草一封起诉书递交到法院里了,只怕走司法程序的话,这满大堂的目击证人,这位先生最后不单是要道歉,还要赔偿晋先生的名誉损失吧。”师未明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话里的威胁气息却是浓烈了些。
于骏微笑瞧着晋凯麒那张张狂的脸孔,仿佛有了师未明在场,他的底气就厚了许多一样。
“好吧,我就等着法院的传票,看这事情闹大了后,晋三爷怎样交代他在前天夜里开口辱骂岭东省省长的事。”于骏脸上的笑意不减,师未明却明显的僵住了。
中国人不愿意打官司,而富豪之家更是如此,能受晋婉婷的邀请来到慈善晚会,于骏的来历虽还未摸清,但瞧他带着的保镖数量,就算是在内地富豪中,都是少见的,绝非寻常人。
师未明被晋凯麒叫到,本就有点皱眉,这位晋家的三少爷,打型是惹事生非的主,听闻他被人搧了一巴掌,师未明还是大吃一惊。
毕竟晋嘉严在香港可算得上是独霸一方的人物,连他的儿子都敢打,还是内地人,师未明就想过来瞧瞧,顺便给他个下马威,把事情解决就算了。
谁知于骏完全不吃他这一套,想打官司吗?梅余涛那还有一套班子在等着呢。
而听于骏提到晋凯麒曾当众侮辱林薄阳,更让师未明吃惊,瞧了眼站在一旁冷眼以对的林子轩,师未明皱眉道:“这事情我还要核实一下。”说着,他转头硬拽着还想要让于骏好看的晋凯麒走到角落里去了。
“带个律师就想出来装大尾巴狼,还以为我就会服软了,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闹大了对他晋家有好处?”于骏冷笑了声,转身向陶铸钧夫妇那走去。
孙雨朦、秦雪、吴妤正和晋婉婷聊得正欢,晋婉婷听闻了于小小的事后,更是想早日飞到云广去见见一那小丫头。
“马上就要开始了,”晋婉婷笑道,“等会跟我坐在一起吧。”
陶铸钧看于骏脸上有疑惑之色,说道:“拿了些支助的非洲儿童的手工作品,用来做拍卖品,得到的钱全都用在他们的身上。”
“要有瞧上的我也能尽些绵薄之力。”于骏笑道。
出于西方媒体的宣传,全世界倒有八成的慈善机构都在往非洲跑,却不知非洲变成现在这样全是西方殖民留下的恶果,现在又成为他们宣扬良心的广告牌,真不知是在帮祖宗赎罪,还是别有所图。
香港被殖民多年,西化得极为严重,学习西方人一样的慈善作法就能理解了。但在非洲做慈善那样多年,那里依然攻伐不停,战争和疾病没有丝毫的消减,每年都依靠着西方国家的援助过活,这样的慈善其实与于骏心头想象的相差甚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若一个民族数百年还无法直着腰站立的话,那给予什么样的援助,只会让他们产生依赖之心,并不是真正的为善之道。
这些话于骏不愿开口再说了,他不想跟陶铸钧和晋婉婷起什么隔阂。
毕竟晋婉婷做了好几年的非洲慈善活动,真要被于骏一两句话就摧毁了梦想的话,那实在有点过于残忍。
慈善拍卖是在别墅里的一处影音娱乐厅里举行,整个半山别墅拥有超过三千平米的空间,这处地方都超过了三百平米,平常是让陶铸钧夫妇的孩子做些表演玩乐的地方。
现在临时搭成的小平台上拉上了幕布,立起了拍卖台,请来的义务拍卖师站在了台前,下面摆着三排座椅,后头的投影仪早就打开了,每当拍卖师拿出一件拍品时,幕布上就会投现出那件拍品的照片。
于骏和林子轩坐在第一排的左侧,陶铸钧、晋婉婷以及几位有着太平绅士头衔的富豪坐在中间,孙雨朦、吴妤、秦雪就紧挨着他们,整个会场的人数不会超过一百人。
于骏瞟了眼在右侧最边上跟人谈笑风生的任青尘,说道:“就任青尘个人而言,家财应该不多吧?”
“嗯,任青尘个人资产不会超过三百万,参加这种慈善拍卖可以用衡春科技的名义,最后只要说是为了企业宣传而用就好,东西可以存放在衡春科技的公司史展览厅里。”林子轩说道。
“新泰电子和广源轴承算是白送给任家了,可惜浙东是任家的地盘,我们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于骏惋惜道。
没料到任家会玩这一手,倒是让于骏有点傻眼了。
“你该担心的是衡春科技的私有化,我听说有传言,现在任家有意将衡春科技MBO(管理层收购)掉。”
于骏一怔,愕然道:“衡春科技是信产部直管的国家重点企业,这一轮的国退民进,就算涉及到一些地方国企,像这种重点企业,上面怎会放开?”
“谁知道呢,”林子轩皱眉道,“任家的活动能力极强,但真要拿下衡春科技并不容易,还是有不少眼睛在盯着。”
“就算拿下也难逃国有资产流失吧?再低估衡春科技的资产,一百亿能跑掉吗?任家就算拿出三十亿,别人也会问他这钱拿来的吧?银行方面要无端端贷款给他们的话,那金融方面也不怕人歪嘴吗?”于骏的眉头皱得更深。
“安心吧,上头是不会轻易让衡春科技给任家吞掉的,何况他就是想吞,也得有那样大的胃才行,这嘴巴张得再大,卡在嘴巴里更难受。”林子轩宽慰道。
在官场上,林家的势力同样非同小可,要是林薄阳等人张嘴说点不中听的话,任家的图谋就得流产,想着,于骏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
“听静香传回的消息,章毅凡没想到爸那样早就回市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关于城南旧城区改造的项目被搁置起来。”林子轩说着瞧了眼上头的拍品,是个小女孩用蜡笔画的画,只能说是糟糕,但配合着小女孩的照片,特别是那双充满着希冀的眼睛,再加上拍卖师声情并茂的话语,却让人油然的升起同情之心。
“先搁置也是好的,新鼎泰就算有钱有精力去做,在云广涉及的项目太多,还是要收敛点的好。我看王伯伯要将那整个改造区域拆成数个小块,分给省里跟市里的企业去做,才是妥当的办法。”于骏说道。
“你的想法跟叶霆不谋而合,他是这样跟爸做的建议。”林子轩说完,听到卖品的喊价已升到五千,正想举手,就听任青尘说:“一万。”
“他拿张鬼画糊的画回家做什么?”于骏摇头道,“再看下吧,非洲来的东西,总该有点工艺品什么的才是。”
林子轩笑着点头:“送给你静香姐,也能让她高兴高兴。”
“多积些功德总是好的,”于骏取笑道,“我看王冰那模样,铁定是静香姐管你管得太严了得到的报应。”
第二百四十五章狮牙手链
玩笑话说不到两句,林子轩的目光就被拍卖师手里举起的一串石头做的项链所吸引住了。根据拍卖师那极富感染力的解说,这串平凡无奇的项链出自一个罹患艾滋病的男孩。
战争、饥饿、疾病永远是非洲的三重奏,照片上那干瘦的男孩自不会因为性行为的原因而染病,实际上男孩在出生的时候,由于条件不好,就染上了一些病症,母亲也因为难产而去世。
在他四岁那年又因为输血的缘故染上了艾滋病,现在才不过七岁,按无国界医生的判断,他最多只能活到十岁,只剩下三年的时光。
于骏听到后头有些贵妇人发出谓然的感叹声,不禁摇头轻声说:“光靠药物的援助,能做到什么?那里的当权者要不为民生着想的话,援助再多,不过是杯水车薪。”
“你对他们的作法不满?”虽早知道答案,林子轩还忍不住问了句。
“其实在内地许多的山区里,除了没有战争之外,饥饿和疾病也是极重大的问题。”于骏说了一句,就不再说下去了,他朝拍卖台上抬抬下巴说,“想要做好业绩的话,那就出手吧。”
拍卖师在介绍完后,宣布拍卖开始。
林子轩静静的看着,等到价格跃升到一万的时候,才第一次举手:“五万。”
“这位先生出家五万。”拍卖师喊道。
许多的贵宾都往这里瞧过来,眼里露着佩服的表情。
“这种石子在非洲随处可见,用来串连着石子的绳索也是麻绳,其实价值怕是连两块钱人民币都不值,”于骏说道,“再附上一个完美的故事,而给出一个更加完美的理由,就足以打动人心,说慈善拍卖是最能蛊惑人心的营销活动,也不以为。”
林子轩听到有人把价格提高到了七万,先举手示意十万,才对于骏说:“你就算对香港的富豪把钱拿给非洲人,不给内地人,也不用一昧的说这些话吧,要让人听去了,难免会心里不满的。”
“他们早就瞧不起我了,把我当成暴发户。”于骏咧嘴一笑。
给自己按上豪门的头衔,再去鄙夷同自己父祖一般白手起家的人,可真够有香港特色的。
“你不是没那样心胸的人,怎么一提到这种事,就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林子轩诧异道。
这时那串项链的价格已被提到了十五万,林子轩再次举手:“二十万。”
“没什么,心虚吧,”于骏笑了笑说,“怕有人说我**底下不干净。”
林子轩笑道:“没几个干净的,这就是原罪,不是有一家南方的媒体提出来了吗?可真要清算什么的,那还是在做梦一般。这几乎将所有的国内富豪都得罪了,后头有多大的关系网在,谁敢查?而就你而言,你自己算是太过干净了。”
于骏说的是玩笑话,就所有的纨绔弟子来说,他的发家历程,很干净。
想想杜青海的青莲集团是怎样一回事吧,再想想唐铭义,甚至是晋家的四叔,于骏做足了能做的事,至于跟表哥、九尾那些人的关系方面,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在不违法犯纪的范围内帮些忙,只怕真要查起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表哥、九尾、赵晋一一干人又早早将锋泰大厦的收益退还了出来,这些人像是卯足了劲要走仕途,自不会笨到为这些小钱而影响到前程。
“二十万,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全场响起掌声,林子轩微笑着起身示意,目光扫过任青尘时,见他脸上露着不以为然的神情,坐下后就对于骏说:“任青尘还没出手,不知他在等什么。”
于骏笑道:“他难道还想在慈善拍卖上出风头吗?拿着衡春科技的钱来做善事,名声却是记在他的名下,真正打的好算盘。”
说着,于骏瞟到拍卖师拿出一串,倒是比之前的石子项链要做得精致一些,故事更是凄惋动人,说的是个孤儿身患重症后,先是参加**武装,后来又去做国际慈善组织的意愿者,慢慢成长的故事。
“非洲人有没病的吗?”于骏砸嘴道,“或者说是那些战乱地区的非洲人有没病的吗?”
“非洲的所有城市,除了一些靠近地中海的地方外,就算是南非的开普敦都是乱得一塌糊涂,我前几年去过一趟,差点被人直接拿枪给崩了。”林子轩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的摇头。
“亏得南非还想要早办世界杯,他就不怕人家不敢去那里吗?”于骏想起现在就有南非要申办世界杯的传言,而实际上2010年世界杯确实是在南非举杯,而那里的治安环境也非常的让前去世界杯里观看的记者和游客大为诟病,甚至还发生了抢劫记者物品的事。
“管他呢,反正中国是别想有机会举办了,唉,连个世界杯都冲不出去,想着都够丢人的。”林子轩大叹气道。
于骏想起2002年的韩日世界杯国家队倒是进了,可是一场未胜,想来还是真丢人,还不如别去呢。
这时上面的狮牙手链已经攀升到了二十万,想来超过上一条石子项链的拍卖价格已不存在任何的悬念了,就听到任青尘举手喊道:“三十万。”
会场里发出了窃窃私语声,不少的贵宾都在赞叹着这位衡春科技任总的做慈善的决心。
于骏无意和任青尘在这样的地方置气,就看着拍卖师在说:“三十万第一次,三十万第二次……”
“三十一万!”
于骏听到个熟悉的声音,咦了声,瞧过去,就看着一条白嫩的手臂举在空中,那条手臂的主人正是艳压全场的孙雨朦。
首次参加拍卖会,又是这样多贵宾的场合,孙雨朦再怎样的老成,都有点胆怯,手举了会儿就缩下了。
自打孙雨朦、吴妤、秦雪三人走在别墅里,就犹如三朵开得绚烂的花朵一样,早就夺去了不少的眼球,要不是三人是陪着于骏进来的,而于骏好死不死的在门口给了晋凯麒一巴掌,让谁都瞧出这位少年不是好惹的人,又要顾忌晋凯麒的想法,早就搭讪得连闲下来的工夫都没了。
现在孙雨朦终于举手,让会场后几位年轻的公子哥都快要鼓掌叫好了。
“她举手,我出钱。”于骏笑道,“没想到我就算是想要忍住,还是给了任青尘一个好看。”
任青尘瞥了孙雨朦这边一眼,就算想要怜香惜玉,那也得要看场合,看人物才行,他要是连孙雨朦是谁的码头都猜不到的话,那他就白活这三十多年了。
“四十万。”没等拍卖师倒数,任青尘缓慢的举起手,说道。
孙雨朦听着数字到了四十万,虽在拍卖着于骏对她们三人说过可以随意竞拍的话,她还是朝于骏那里瞅了眼。
于骏举了举手中的香槟,就收回目光对林子轩说:“这回任青尘要不认识雨朦的喊价是我授意的话,那就有鬼了。”
林子轩轻笑道:“他就算认为是你授意的又怎样?在新泰电子、广源轴承一事上他已得到了足够的实惠,连个慈善拍卖还想要占上风的话,那心眼也未必太小了些。”
任青尘的心眼小不小暂时还不得而知,但后头传的声音让于骏脸又冷了下来。
“一百万!”说话的是晋凯麒,他一脸阴冷的走到会场中找了个空着的位子坐下。
“什么叫阴魂不散?这就是。”于骏冷笑道,“这家伙吃亏不受乖,还想着要过来找回场子,我倒想看看晋嘉严会给他儿子多少钱零花。”
“光靠他那家叫东月的经纪公司,一年能攒上千万就要烧高香了,”林子轩说道,“算上他平日的开销的话,每年用的钱不会超过两千万,那我估算着四百万就是他出价的底限了。”
于骏看着任青尘举起酒杯跟晋凯麒示意后,就不再叫价,对孙雨朦竖起四个指头。
这倒把孙雨朦给吓了跳,眨着大眼睛一个劲的确认,台上的拍卖师则在兴奋的喊着话:“晋先生出价一百万,还有没有出价的?”
拍卖师虽是义务的,但他应该都知道晋凯麒背后的份量——实际上没人不知道,而知道还敢不把他放在眼中就于骏这一个。
别瞧着拍卖实际上像是有着公平的机制,而拍品能花落谁家,很大一部分的权务是掌握在拍卖师的手中,他只要和竞拍着做好沟通,等到他出价的时候,缩短等价的时间,就能将拍品送到竞拍者的手中。
没有哪个行来没有猫腻的,谁说晋凯麒和拍卖师事先没做过沟通,但拍卖师像是也想卖这个人情给晋凯麒。
“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
拍卖师的话喊得极为急促,而在这时,孙雨朦终于举起了手:“四百万!”
这个价一出,全场哗然,连晋婉婷都一脸诧异的瞧向她:“雨朦,四百万?”
孙雨朦小脸被她瞧得通红,她自然无法说是受到了于骏的指使,只得抿着嘴用力的点头。
晋凯麒一脸铁青的冷哼了声,想要举手,可他所拥有的财力却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
第二百四十六章商业物业
狮牙手链最终落入孙雨朦的手中,全场都起立为她鼓掌,夸赞的自是她那颗为善之心,只是谁是发自真心,谁是应付了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于骏回头悄悄的瞧了晋凯麒一眼,见他恼羞成怒的用粤语低骂了声,就起身走出了会场。
“你说我心眼小,那家伙比我心眼更小。”于骏笑着说道。
“被你那样狠狠的羞辱,要不找个发泄的地方来泄泄火,怕谁都受不了吧。”林子轩说着,皱眉道,“晋凯麒这种豪门子弟自尊心太强,你就算在没人的地方打他一顿,他都只会当成是走路没走好,撞到门了。可要是当着这样多人的面给他一巴掌的话,那他能吃得消才怪了。”
“你是怕他报复我?”于骏笑道。
“要光是他一人,倒没什么,晋嘉严是个极护短的人,”林子轩停了下,笑道,“好在你的公司和和记平原的业务重叠处不多,虽说晋嘉严也做了个信息港的门户,但是在香港,没在内地发展,他就算想要报复,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师未明肯定会把情况报道给晋嘉严,那晋嘉严得知后,真要调查的话,半岛酒店发生的事是能调查得出来的。毕竟当时半岛酒店的经理也在场,这些生意人,怎会不给晋嘉严面子,说不定还会往于骏脸上抹黑。
而要明知是晋凯麒的错,还要护犊子的话,那后果就不大好说了。
毕竟晋凯麒是指名道姓的辱骂了,而现在这件事已是整个会场都知道了。
和记平原在国内的发展,特别是在岭东的几处港口的谈判都在了要紧的关头,林薄阳要是张下嘴的话,说不定就给弄黄了。
这件事的处理也是极考验晋嘉严的商业智慧,儿子的面子重要,还是和记平原的日后发展重要,想必在他心里头应该有杆秤才是。
“拍卖完后,陶铸钧想找你我谈一谈新鼎泰的事。”
昨天被晋婉婷拉着,光聊到慈善方面,而林子轩跟陶铸钧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些,却是涉及未深,陶铸钧在得知那些企业的发展后,极想听听于骏的意见。
“怎地没看到陶品文?”于骏问道。
“这种场合陶品文还没资格参加。”林子轩淡然道。
于骏了然于心的笑笑,陶铸钧是攀上了凤凰枝,连带着陶品文鸡犬升天,但不见得上流社会会全盘的接纳陶家,陶铸钧是陶铸钧,而陶品文是陶品文。
在商场上给晋婉婷面子,把陶品文当成个人,想要侪身进来,却不大容易。
“二十余年还未能融为一体,香港的上流社会还是极为排外啊。”于骏微笑道。
“倒不是排外,只是瞧着利益去,陶品文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就算是个门客那都该有些内容吧?孟尝君那的狗鸣狗盗之徒,不也有一技之长吗?陶品文只是负责银海集团的行政事务,算是帮陶铸钧打下手,这种级别的,一向是被人所瞧不起的。”林子轩抿了口香槟说,“当然,我并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
于骏微微点头,看到陶铸钧在往这边瞧,就走了过去。
“四百万呢。”孙雨朦在途中拉着于骏的胳膊小声说,“我是不是有点任性呀?”
“四百万要能讨得你开心的话,那我每天都愿意拿四百万出来,”于骏摸着她的脸颊,轻轻一吻说,“有什么比让你开心更重要的事呢。”
孙雨朦紧捏了下于骏的手掌,看到晋婉婷在微笑朝这里看,白皙的脸蛋微微发烫,说道:“阿妤姐和秦雪去后面看那串狮牙手链了,我也要过去,等你谈完正经事,我再找你。”
“嗯。”于骏抚着她的香肩,看着她走到幕布后,才大步朝陶铸钧走去。
“没想到你肯拿出四百万来做慈善。”站在陶铸钧身旁的晋婉婷说道。
“只是想讨美人一笑而已,让陶太太见笑了。”于骏笑道。
“走吧,咱们到书房里聊聊。”陶铸钧脸上挂着笑容,伸手示意于骏和林子轩先走。
走出这间超大的娱乐影音室,外头的长桌早就翻上了新的菜色,这种自助餐形式的宴会,本就是要让客人觉得舒适,不时更新的菜色花样,也是留客的意思。
真要上过第一轮,就由着那里的菜变凉的话,倒显得主人没什么诚意了。
“总共能抽筹到近千万的善款,勉强能够支撑着渡过下半年。”晋婉婷一坐下就说道。
晋婉婷主撑的慈善基金总额是在两亿左右,每年的盈利在百分之十,这些都要拿出来做慈善,考虑到慈善基金的运作,光是行政成本就要达到百分之二十左右,大约每年不过一千八百万的能用到实事上。
而今天的拍卖原只想筹措几百万的慈善经费,谁想竟然达到了快一千万,其中林子轩和孙雨朦的作用极大。正是有了两人的慷慨,才激得之后的拍卖价格节节高升,远超出晋婉婷的估计。
“先不谈这个吧,真要说,今晚恐怕还是谈不了正事了。”陶铸钧苦笑道。
晋婉婷白了他一眼,说道:“那就聊聊新鼎泰的事。”
银海集团的董事长是晋婉婷,总裁是陶铸钧,仁海实业的董事长和总裁都是陶铸钧,晋婉婷虽大多将精力放在慈善事业上,但对整个集团的业务还是知之甚详的,并非一昧的追求着做个富太太就算了。
别瞧着那些富太太成天逛街购物,花费极大,看着生活极舒坦,而她们心里着实空虚得很,才会出现那样多的包小白脸的事出来。
实在是太无聊,想找些事做,并不是真的就专注于在性方面了。
晋婉婷正是有这样的考虑,才会在陶铸钧完全掌控了银海集团后,又回来做董事长,就想给自己找些事来做。
“新鼎泰的现金流还算不错,毛利润大约在百分之四十左右。”依仗着家族的势力林子轩能省不少的公关费用,这点于骏和他提过,越少跟政府官员有金钱上的瓜葛越好。
读档前那些纷纷落马的政府官员,由于收受地产商的贿赂而被举报的不在少数,但绝非如此而已。贿赂的风险在于不可控制。
接受贿赂的官员的仕途走向,个人生活,恩怨纠葛,都不受控制,而一旦要出事,就有可能将过后所做的事全盘的抛出,别瞧着那些部级、厅级的官员在台前怎样的威势十足,真要等到中纪委下来,个个都是软蛋。
就算林家的人在中央、地方都拥有不小的势力,但又并不是没有对手,真要给对手抓住机会,置于地死的话,而做补救就为时晚已了。
新鼎泰实业的路走得一直都和一般的地产商不同,算是整个国内企业中的另类,毛利高却完全不是依靠着权钱交易得来的。
“依我和子轩哥的计算,在银海实业的资金流入后,算上收购仁海实业的股权要支出的款项,还能剩下近五十亿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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