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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和子轩哥的计算,在银海实业的资金流入后,算上收购仁海实业的股权要支出的款项,还能剩下近五十亿的资金,但这笔资金暂时先不能用在拿地上。”
于骏的话让陶铸钧愣了下:“为什么?土地储备不是一家地产公司最需要做的事吗?”
“依现在新鼎泰的土地储备足够三四年的开发之用,而现在拿地也是相对较好的时机。”
这更让陶铸钧不明白了:“那为什么不用来拿地?”
“新鼎泰的发展速度实在太快,现在是该要做内功的时候了,”林子轩接过于骏的话说,“首先,要成立自己的建筑设计院,每个项目高达百分之十至十五的设计成本,是一项极大的开支,在这方面,我打算收购一家澳大利亚的设计公司,预计要花费一亿。”
澳大利亚的大学教育在建筑方面一贯盛名昭著,光是悉尼歌剧院的设计就是近代建筑史上最优秀的作品之一。林子轩瞧上的设计公司的规模并不大,整间公司的设计师不到十人,全由华人组成。
这些都是十余年前在澳大利亚留学后取得当地的居民身份,而在当地创业的人,平均年龄在三十余岁上下,却又极富设计经验。
现在有意一同回国发展,林子轩就属意将整间公司收购,同时让所有的设计师都成为高级合伙人,分享公司成长的股权红利。
“这仅是第一步,我还有意收购几家国内的建筑设计所。”林子轩说道,“将设计方面的支出压缩至项目成本的百分之五,所有的设计所将包括园林设计、商业街区设计、复古建筑设计、修缮类设计等等方面,这里的总支出大约会超过三亿。”
支出虽稍嫌多了些,但能提高百分之十的毛利,陶铸钧还能理解,但三亿占五十亿的比例不算多,林子轩依然未有解释为何要停止拿地。
“新鼎泰暂停拿地的原地在于各地都在酝酿招拍挂规定,已暂时停止了土地交易,预计整个招拍挂的制度将在年末推出,”林子轩说道,“而现在新鼎泰需要做的是尽可能多的开发出。”
陶铸钧详细的阅读过新鼎泰的发展历程,但仍然愕然道:“要扩大商业物业的比重?”
第二百四十七章中国最大的包租公
在房地产中除去工业建设外都可归类于商业地产的类别中,而商业物业是指除去住宅地产外的营运性的商业地产,相比住宅、商住楼的快速回收成本的作法,做商业物业的运营,显然回收成本的周期要放长,但相对而言,受市场波动的影响就要小,风险要低得多。
新鼎泰在王子街项目近一年的运营中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无论是商铺的租赁,旅游酒店的运营,每年近百分之十的租金回报率,已是极为可喜的了。
但新鼎泰同样有开发住宅、商住楼的经验,按比例来算,大约五五平分吧。更重要的是,于骏清楚在招拍挂推出后,地价的大幅提升,推高房价在两千年后,抽疯似的上涨。
要算上周边房价的攀升带来的收益的话,那新鼎泰在三五年后绝对将是国内最大的商业物业运营商,而非单纯的开发商。
但光从租金回报率就能看出成本的回收周期有多长,在陶铸钧未像于骏一般的先知先觉的情况下,他自然就表现得极为吃惊了。
“缓慢提高一些比例是早就在年初的规则中提出的事,不做单一的地产开发商,这是新鼎泰的发展宗旨。”林子轩平静的说着,没被陶铸钧的错愕所影响到说话的情绪。
“新鼎泰拥有风云网络、佑宁超市、裕辉家电三家战略伙伴,在商业物业的运营上又累积了不少的经验,”于骏说道,“而且根据我的判断,大约在三年后,今年开发的所有运营型的地产项目成本就将完全的收回。”
陶铸钧惊愕的瞧着于骏,要真如他所言,这就意味着运营型的地产项目的投资回报率在百分之三十三以上,这样的回报率,就算是在全世界都是极为罕见的。
但林子轩和于骏肯开诚布公的谈,那就意味着已然把银海集团视为大股东了,这还是让陶铸钧的心里很是舒服的。
“这恐怕不大可能吧?”但他还是犹疑着说道。
“我倒是愿意相信于骏说的话,”晋婉婷托着咖啡杯说,“土地要是公开拍卖的话,只要是真正具有升值潜力的地块,价格方面一定会大幅的提升,推高地价,不言而喻。而随着中央政府提出要加速城市化建设进程,加快农民进城。外来人口增多,住宅稀缺,也会推高一些房屋售价。再加上国内的税制,土地交易的价格并不计入国税体系,也不计入地税体系,属于地方政府的额外财政收入,就从地方政府的意愿上说,也完全有推高地价的可能性。三者相加,那国内的土地价格上涨,房屋成交价格的上涨,都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只是每年百分之三十三的投资回报率,意味着房价每年至少要涨百分之二十五以上,于骏,你真这样认为?”
晋婉婷的眼光之精准,更海湾战争中出现的战斧式巡航导弹没多少的差别了,于骏由衷佩服的说:“陶太太说的话完全正确,房价在两千年后确实会翻着跟斗上涨。原因在于地价推升的恶性循环上。”
这个原因连林子轩都没听说过,就专注的听着于骏在说。
“首先说地价怎样爬升才快吧,在地方政府有意公开拍卖一块地后,先是有意思想要拿地的开发商递交标书,这里头的价格肯定不同,不需要地方政府的暗示,只要将标书退回,开发商就能领悟到地方政府的意图,何况,参与竞拍的有可能还有当地政府所管辖的国有企业。然后就是第一轮的推高土地的成交价,要注意,这个成交价和实际上交割时要支付的价格,可能会有所不同。但让有意购房者都清楚到,土地的成交价是涨高了。”
“其次土地价格一高,那建成后的成交价自然也要涨高,有人质疑的话,那开发商肯定要说是土地价格方面的原因,才让房价高涨的。而现在由于国内取消了福利分房,而又由于大批的国企倒闭的倒闭,改制的改制,每年还有上千万的人有购房的硬性需求,几乎实在于卖方市场。就算是房价高涨,那真要买房的人还是无能为力。”
“然后就进入第二轮的推涨阶段,地方政府拿出比上一回更好的地段,或者差不多的地段出来拍卖,开发商又过来竞拍,中间可能有经过上一次拍卖的开发商。这样的情况下,新拍卖的土地根本不可能比上一回的土地成交价便宜,那就意味着地价再一次攀升。这样的游戏,只要每年玩上两三次,那二级市场的成交价格就可想而知了。”
“而为了能让政府机关的公务员能买得起房,政府会出面自建立所谓的商品房,再以低于市价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的价格卖给公务员。要注意,由于政府在卖地的时候拿了大量的额外收入,除去平常的投资建设的话,这些钱有一半以上还要流入公务员的手中。作为工资等各项福利来发放,依我所见,公务员在未来十年的工资收入至少要翻三倍以上。这些买了廉价房还拿着高薪的公务员又会再次去买商品房,如此再三,房屋的价格哪能不翻着跟斗往上涨。”
终究还是对内地的情况不了解,于骏一番话说得陶铸钧和晋婉婷目瞪口呆。
“政府不需要公布每年的财政收支状况吗?”晋婉婷问道。
“那是特区政府才会做的事,收多少税,拿这些税去做什么,完全是地方政府自说自话,谁都不知道具体里面是怎样做的。”于骏想起读档前网上汹涌的民怨,苦笑了下。
林子轩皱眉道:“国家规定每座城市要盖适量的保障性住房,房价就算上涨,速度也不会像你说的一样吧?”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保障性住房的比例一定会远小于国家规定,要是每座城市都一样的话,那法不则众,拿他们能怎样?就算盖了保障性住房,全给公务员住,又有什么用?”于骏晒然一笑道,“但房价上涨,对新鼎泰的发展是件事好。”
一席话说得在场的人心里都堵得慌,于骏瞧着林子轩闷闷不乐就说:“你还想去做大善人不成,要是岭西到时你瞧不过眼,就去盖些保障性住房好了,其它的地方你管得到吗?”
于骏没有让新鼎泰承担平抑房价的角色的意思,这件事就算拿出几千亿来都做不到,那是完全跟地方政府在作对,于骏还没傻到那种地步。
“这钱赚得才叫闹心了。”林子轩叹道。
“所以才让你做商业物业,新鼎泰增加商业物业方面的投入,逐步减少在住宅地产上的投入,那你赚钱是不是也赚得安心一些?”于骏笑道。
林子轩还算是有良心的人,晋婉婷光瞧她那对非洲人都那样关心的劲头,也非是铁石心肠的人。
“五年十年后做个中国最大的地主不好吗?拿香港话说,那就是包租公。”
话说得陶铸钧都笑了起来:“真要做商业物业也不错,银海集团在港口建设上也积累了丰富的运营管理经验,手头下也有一批建筑方面的管理人员。”
要说陶铸钧、晋婉婷有意参股新鼎泰仅是为了从仁海实业的实海中脱身,那就实在太小瞧了二人的商业眼光了。
银海集团不单是做航运起家的,在晋家姐弟三人分家前,银海就一直是和记平原港口建设的承包商,之后虽因分财产的事起了龌龊,但商业上的合作一直未间断。
商业物业建设和港口建设虽有不同,但未必就没有重合的地方,何况银海真有意要拿这部分出来跟新鼎泰合作的话,那新鼎泰算是又多了一项盈利点,在工业建设上也有发力的地方,不用一直都帮的企业盖厂房了。
说说笑笑又聊了会儿,确定注资协议在明天就能签署,于骏才从书房里走出来,孙雨朦却是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
“我买来是想要给你的。”孙雨朦握着染上了她体温的,帮于骏戴在手腕上,轻轻的挽着他的手臂,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想让我做个狮心王吗?”于骏搂着她棉软的腰,想到了英国那位鼎鼎大名的狮心王查理。
“什么狮心王的,我全不在乎,只是感觉它很衬你。”走到转角的沙发上坐下,孙雨朦柔声道。
“你才衬我呢,有你陪在身旁,不知让多少想打你主意的公子哥夜里要失眠了。”于骏拧了拧孙雨朦的鼻头,微笑道。
他早就感到了在大厅的角落里射来的那几道又妒又恨的眼神,这些公子哥总是在心中给自己设定漂亮的女孩一定是他们的,无论站在那女孩身旁的是谁,都配不上她。
孙雨朦昂着头,那对澄净明亮的眼睛瞧着于骏:“他们起床的时候别打湿被子就行了。”
“你可越来越学坏了。”于骏哈哈一笑,伸手就去咯吱她,把她弄得咯咯直笑。
第二百四十八章南丫岛
于骏打了个翻身,瞧着眼睫毛特长的孙雨朦,那上头还挂着两滴奶油。回想起昨天夜里让酒店的服务生拿了两筒生奶油上来,玩起舔奶油的游戏,那白色的奶油涂抹在近乎同一颜色的孙雨朦身上,再一口口吃下的嘲,于骏就情难自抑的将手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轻轻揉弄着。
“我还想睡呢。”孙雨朦睁开眼看着脸上挂着笑意的于骏,不舒服的扭动了下身子。
“今天还要陪秦雪去中文大学吗?”于骏停下手,轻拥着她问道。
“嗯,她还没决定好。”孙雨朦闭上眼说道。
“我都惹了晋凯麒这样大的麻烦,她就不怕被晋凯麒掳去**了吗?”于骏拉了下孙雨朦背后的被子,她的背有点露在外面,房间的空调很冷,容易感冒。
“她才不怕呢,”孙雨朦双手垫在脸颊上,“秦雪的胆子一向很大。”
原想要是秦雪就读香港中文大学的话,那就在香港请些音乐制作人培养她,现在想来是不可能的了,就算秦雪是个傻大胆,于骏也不愿将她放在险地里。
“起床吧?”于骏手滑到孙雨朦的臀部上,整个手掌摊开,在轻轻的抚摸着。
“别弄,让我睡会吧。”孙雨朦发出好听的鼻音,求饶道。
于骏无奈的揭开被子下床:“那我先洗澡,晚上陶铸钧请客,在中环的餐厅,八点,别迟到就好了。”
“嗯。”孙雨朦应了声,过不多久就发出轻轻的鼾声。
于骏看着沐浴室内的全身镜里自己下半身还涂着好些奶油,就喃喃道:“也不说添干净了。”
奶油不算好洗,但好在半岛酒店的服务生知情达意,特别附送了一瓶专门用来洗这种顽劣污迹的沐浴|乳,想来那位服务生不是遇上头一位要求送生奶油的客人了。
于骏洗澡的时候看到手腕上的,心里涌得一股暧意。
洗涮干净,于骏想先下去咖啡厅里吃些东西,也好等吴妤整理妥当了再一同去看香港的景致。
路过吴妤的房间,于骏还特意瞧了眼,可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开时,门突然拉开,一只手伸出手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你咬着我的嘴唇了……”
吴妤疯狂的将于骏按在门后用力的吻着,使劲的吸吮着他嘴里的唾液,不理会他的反抗,快速的解开于骏的腰带,将长裤一拉到底。
再拉开自己的睡袍,里头不着一缕,修长迷人的细腿,纤纤一握的腰肢,洁如白玉般的胸肉,每一样都让人迷醉不已。
她握着于骏那被挑逗着无法再沉默的物件,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两腿一跨,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疯狂过后,于骏抚摸着依旧横夹在腰间的长腿,托起吴妤的脸蛋,在那潮红的脸颊上亲吻了下说:“能让我洗澡了吗?”
“不,我要等它再起立,再来一次,才能放过你。”吴妤晕红着脸,咬着下唇,幽怨的说道:“不能让雨朦把好处都占光了。”
于骏扶着吴妤的腰,苦笑道:“总有一天要让你们给弄死才算。”
“早知今日你当初就该把人家……”吴妤说到一半,就感觉到那里又硬了,惊呼一声道:“你今天怎么这样快?”
“昨天夜里就做了一次。”于骏说着一把将吴妤放倒在沙发上,说道:“这回轮到我了吧?”
折腾了一个上午,于骏才带着吴妤下楼,孙雨朦跟秦雪早就又去香港中文大学感受大学气息了,只有林子轩坐在咖啡厅里看报纸。
“年轻真是好啊。”林子轩感慨道,“我这腰是越来越不行了。”
一句话说得吴妤面红耳赤,忙走开说去帮于骏叫些糕点来,完全没把站在桌旁的服务生看在眼里。
“中午不想吃饭了?”林子轩将报纸对折放在空着的椅子上,示意服务生可以走开了。
“起来得晚了,还是吃喝些咖啡就好了,这里的意大利咖啡还是不错的。”于骏笑笑把话题给岔开了,要让林子轩调侃下去,吴妤那张脸一整天就别想白回来了。
“早上跟陶铸钧把合约签了,的股份被稀释到百分之十五,不担心吗?”林子轩问道。
参股后的股份组成将变为鼎泰集团55%西岭控股15%银海集团30%。
于骏笑道:“就算拿西岭控股当初买下我手中股份时的花费计算,已翻了五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西岭控股借给新鼎泰的四十亿并未转化为股份,甚至未计入到谈判时提及的账目中,要加上的话,新鼎泰的负债率还是极高的,五十亿拿来还给西岭控股后,剩下仅有十亿。
好在于骏不急着催他还钱,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林子轩就也不在意,最终大不了债转股,扩大西岭控股在新鼎泰的股份就行了,最重要的还是于骏怎么想。
“过两天我要陪雨朦去洛杉矶,UCLA的申请已经提交过去了,还没答复,先过去走走也能散散心。”
在香港过得实在不够舒坦,一落地就遇上晋凯麒这个闹心的家伙,真不知上辈子是不是善事还做得不够多。
“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你去美国不光是为了陪雨朦走走看看吧?”林子轩搅动着小勺看着吴妤走过来,脸上的神情却已恢复正常了。
“褚浩伟跟闵柔过去了两三个月了,也该过去看看,还有余丁和宁琛。”于骏看着陆续上来的小吃甜点,看向吴妤,就见她耸肩小声说:“多补补。”
“余丁和宁柰是上回你救的那两个电脑黑客?”林子轩当做没看见两人的亲昵,问道。
“嗯,让他们去资本主义国家祸害去了,也该去瞧瞧他们祸害成啥样了。”于骏笑道。
“我看美国的连续剧中,那些FBI、CIA的技术人员很厉害,你就不怕被查出来?”林子轩皱眉道。
“要查早就查出来了,现在还没查出来,那就怕永远查不出来了。”于骏将吴妤推出来的提拉米苏推回给她,“我不太吃这个。”
吴妤白了他一眼,拿起小勺切下一块,含在嘴里。
“你心里明白就好,别闹出什么国际笑话。”林子轩抬手看了下表,“我还要去跟澳大利亚方面的人开个电话会议,你们晚上自己过去吧。”
“放心吧,认识路,不认识路,绕香港一周又有多久的时间。”于骏笑道。
等林子轩走后,吴妤说道:“来几天都没能好好逛一逛,你陪去扯旗山看看好不好?”
“大白天的上扯旗山做什么?”于骏挠头道,“那里不是瞧夜景的地方吗?”
扯旗山在于骏的记忆中就像是个传说一样,他隐约记得古惑仔电影中喂小结巴吃小笼包就在那里拍的,而传闻当初张保仔就是在扯旗山上扯旗造的反,所以叫扯旗山。
要照于骏的说法,还不如叫扯淡山来得贴切。
“那要不去?”
吴妤今天算是赖上于骏的,非要拉着他去走一走。
南丫岛是香港的第三大岛屿,仅次于香港岛和大屿山,岛上仅有非机动车作为代步工具,整个岛屿的面积虽不大,但地势极为平坦,海滩也是香港相对而言保护得最好的。
上头满是为了逃离城市的繁华而生活着的艺术家、诗人,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不知有多少来到这里就停留了下来,开着酒吧和餐厅,闲暇之余吟诗作画,悠游林下,活得极为惬意。
吴妤这一说于骏倒是动心了,南丫岛离香港岛的距离也并不远,做三十分钟的渡轮就能到,不会耽搁晚上赶回来中环跟陶铸钧、晋婉婷吃晚饭。
“要我去可以……”于骏拖着个长音说,“但你得带泳衣,三点式的。”
“就知道你憋着坏,我才不带,上去你给我买。”吴妤拎着于骏的耳朵坏笑着说。
于骏看她起身就笑道:“买就买,但也不用这样赶着去吧?”
由于无法通车,要上南丫岛只能坐渡轮,于骏就让谢青开车送他和吴妤来到渡轮码头,买了票后,让谢青直接就将车放在附近的停车场。
“还有十多分钟,总看港剧里演的下渡轮时遇到什么人,有多年不见的,有的,总之,都抱着哭成一团,这里也是劝地吧?”吴妤直着脖子回忆印象中的嘲。
“那要不我抱着你大哭一场?”于骏笑道。
吴妤趴在他的耳边说:“告诉你一件事吧,雨朦知道我俩的关系了。”
一句话说得于骏像在冰冷的冬天被人拎了桶冰水从头淋到脚一样。
“她所有的都知道了?”
孙雨朦曾聊过一些,但瞧她那时的表情,像是还未完全的知晓,于骏这问得心里好不发虚。
“嗯,我告诉她的。”吴妤扶着栏杆,瞧着入海口,像在说着一件与己无干的事。
于骏一时无语,想想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总是逃不过的,不过好像孙雨朦在这个问题上一向还算开明。
一阵汽笛响起,化解了于骏的尴尬。
“上船吧,到了岛上,瞧我怎么收拾你。”于骏搂着吴妤,在她腰上轻揉了一把。
第二百四十九章晋凯麒的报复
“前去停车的两名保镖还没回来,电话也不通,恐怕出事了。”谢青靠上来低声道。
“会不会是信号问题?”吴妤问道。
于骏摇头道:“他们的手机是到香港后重新买来配的,用的是香港的号码,不应该会出现信号上的问题,依你看最有可能是?”
“那两名保镖都是我在特种侦察连时带过的兵,格斗、搏击、情探等各方面都属于上游的兵,除非是有人蓄意为之,否则以他们的身手不大可能出事。”谢青肯定道。
他跟于骏日子久了,说话的习惯沾染上了许多,本来那有点木讷的性子更是改变不少,要还是一年前那在工地里做苦力的谢青,绝说不出“蓄意为之”这样的字眼。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极有可能是晋凯麒做的事了。”于骏琢磨道,“就不知他想做什么,拿保镖出气吗?那他这脾气小了些吧……”
“我们还是不要去南丫岛了,等一下船就回去吧?”吴妤说道。
她倒不是害怕,那样多的事都经历过来了,她只是担心于骏的安全。
“先打个电话给雨朦,看她那里怎么样?再问陶铸钧借些人去保护她们,”于骏安排完孙雨朦和秦雪的保障工作,才考虑到自己,“分配给她们的是六位保镖,停车场被晋凯麒放倒两个,这里还有谢青和朱东,不用怕。”
朱东是谢青的战友,当年在西南边镜剿察走私犯时,还受过三等功的嘉奖,只是在转业后工作一直没有着落,听闻谢青在云广做着保卫工作,才过来投靠,已经干了半年了,都是直接负责于骏的私人安全。
朱东身高比谢青稍矮些,但也足有一米八左右,身材也不像谢青一般的壮硕,而是修长的体型,但是搏击能力跟察情水平与谢青不相上下,近期已有意将他提为保卫科的副科长。
他这时站在船舷的另一头,穿着极具夏威夷风情的衬衫,下身穿的是条大马裤,一双塑料凉鞋,戴着墨镜跟棒球帽,背上背着个旅行背包,手里还拿着张香港的旅游地图,看着跟普通的游客没有两样。
于骏却是知道,他正在观察着渡轮上的乘客,只要一有异样,他就会靠过来。
听着吴妤说孙雨朦和秦雪没事,于骏才松了口气:“或许是晋凯麒瞧着雨朦那边的保镖太多,才未敢下手吧。”
能做于骏出行保镖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十人中八人来自特种兵部队的退役军人,两人是专业的保镖人员,有着丰富的保卫经验。
“,真要上岛的话,我建议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谢青提出他的忠告。
“人少的地方岂不是更加安全?一个人都没有更安全。”于骏笑着开玩笑。
谢青一脸的无奈,上回在杭州发生那样的事,就让他把脸给丢净了,于成河为此还特意找他聊过,于骏真要出事的话,那找他麻烦的人可能排成一个主力连的了。
“好啦,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我就怕晋凯麒丧心病狂,找枪手来伏击我,那就死得冤枉了。”读过一次档,又在鬼门关走过两回,于骏对生死还算开得开。
“真要是职业枪手,他们靠过来,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气。”谢青说道,“这还不要紧。”
“真有杀气?”吴妤睁大眼问道。
“不是气体,只是一种感觉,纯粹的感觉,在生死之间徘徊多了,你就能感觉得到。”于骏帮谢青解释道,“举个例吧,要是有人盯着你看,你会不会有感觉?”
吴妤点头道:“这样说就懂了,那里还有三个呢。”
于骏顺着她眼睛瞧着的地方看去,就见船角里站着三个染着黄毛的古惑仔,年纪差不多都是十三四岁左右,耳朵上穿着耳洞,脖项跟胸口上纹着文身,远看像是蛤蟆近看不知是像盘龙还是盘蛇,身上穿的是最简单的T恤,下身那马裤模样的牛仔裤被剪得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洞,脚上穿的是最常见的蓝色人字拖。
三个古惑仔看见吴妤在瞧自己,都挺直了胸,有个还弯臂鼓起二头肌用力的拍打着,像是在嘲笑于骏是个小白脸。
这倒惹得吴妤掩嘴而笑,那三人立时来了精神,像是得到吴妤的鼓励一样,却不知吴妤是在取笑他们出乖卖丑。
“就这样吧,谢青。”于骏拍着谢青的胳膊,说道。
谢青只得点头,走到距离两人两三米远的地方,欣赏起四面的风景。
虽只是岛和岛之间的穿行,但对于只在大风江里做过游船的吴妤而言,这却是难得的享受,她拿着傻瓜相机噼里啪啦不停的拍着,片刻后一卷胶卷就拍完了。
“你觉得我像小白脸吗?”于骏摸着自己的脸皮在问。
吴妤瞧着被这个夏天晒得有些古铜色的于骏,抿嘴忍笑道:“小白脸不好吗?你不都说富婆都爱包小白脸吗?你以后要是没钱了,找个富婆自我推销,那不是也不愁吃喝吗?”
于骏绷着脸道:“这样诅咒上司,你就不怕被上司惩罚吗?”
吴妤听他说出惩罚两个字,这是她跟于骏在床第之间的秘语,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抬起手用力拍在于骏的后脑上。
“我以为你这毛病改了呢。”于骏疼得就扶着船弦用力的跺脚。
“让你长长记忆,别乱说话。”吴妤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醉人的笑容。
“被你这一拍,有点怀念起去年在恒风苑别墅里的日子了。”于骏搓着头皮说道。
吴妤嗯了声,想起当初住在别墅里的五朵金花,如今各奔东西,特别是闵柔都被于骏使唤着去了美国,想要见上一面,可就难了。
临去上海前,听季维说新鼎泰有意在云广抽一批骨干去上海,机会难得,虽是新人,但季维还是报了名,想必有于骏的关系在,她被选中的机会还是极大吧。
倪冰虽在云广,但有个新闻专线频道,收到报料就会派出记者前去挖掘新闻,倪冰被调到了那个板块,每日都是忙个不停,全国各地的跑。
丁芹在上海做王冰的秘书,但前几天去上海的时候,恰好丁芹请了假回老家,反倒是没遇上了。
“对了,你和小维是不是有什么?”不提还罢,一提吴妤就想起季维那时被于骏瞧了身子的事了,那事可透着玄虚,要按于骏的性子,那多半还有下文。
“没,真没,天大的冤枉啊,阿妤,我跟秦雪都没什么,还能跟季维姐有什么?就算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合唱同一首歌,那也只勾搭上你不是吗?”于骏一副窦娥他儿子的表情。
“什么勾搭说得那么难听。”吴妤想想也不大可能,季维那样害羞的女孩,真要有什么,早就心都跳到身体外了,但她还是抓住了于骏的语病,“你跟秦雪也没什么?”
于骏瞧着吴妤那虎视眈眈的大眼睛,咳嗽道:“真没什么。”
“你别骗我,心理学上说一个人要说谎往往就会先咳嗽。”吴妤盯着他道。
“我这是老痰,”于骏强辩了句就说,“你不是中文系的吗?怎么学心理学?”
“云师大教育专业的学生都得学心理学,想做好老师不把握好学生心理可做不好,你也算是我的学生呢。”吴妤说着板着脸道,“快,如实交代。”
“我和秦雪嘛,还没发展到最后一步。”于骏拗不过她,就坦荡荡的说道。
吴妤先是一怔,然后小声问道:“她**挺小的吧?”
女人的观察角度真是让人无语,于骏笑道:“原来更小,现在还是揉多了看涨了。”
吴妤拧把了于骏的耳朵下:“你就是个大色狼。”
“那你还不是喜欢我这大色狼吗?还我下面这个狼尾巴。”于骏邪邪的笑着将她搂在怀中,惹得满船的人都眼红了。
广播里传来船就要达榕树湾,说话的人用的是粤语和英语两种语言,由于旅游的内地人还不多,普通话的广播还要过几年才能享受。
而到那时香港人都开始争先恐后的学习普通话了,鄙视内地人的观念也是那时候开始扭转的,那是随着口岸的开放,内地游客大笔来香港消费购物,在香港人的眼中内地人全成了财神爷,来香港工作的内地人也,谁还敢一口一个大陆崽,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下了船,于骏就揽着吴妤边走边逛,上岛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空气特清新,差不多能赶上静亭山顶的味道,但比那里更多一些的就是海风。
仰头吹着阵阵的海风,漫步在这南丫岛上,实在让人有种放轻松的感觉。
“那里有家泳装店,先给你买了泳装再说,省得你事后反悔。”于骏推着吴妤就往那家叫三叶虫的小店走去。
站在店门口的是个眼珠子上了颜料的男孩,铁定不是中国人,年纪瞧着也不大,但身高挺高,快有一米九了,杵那跟个晾衣棍一样。
“随便看。”那男孩张口就是纯属无比的粤语,倒让于骏愣了下,看吴妤在挑泳衣,里面还有服务小姐,他就坐下跟男孩聊了起来,最近他特喜欢跟外国人扯闲篇。
第二百五十章换上泳装的吴妤
(封推期间,三更)
男孩是这家店的店主,英文名叫吉米,中文名叫吉利,听着跟个古代地主家的小厮一样。吉利仅是瞧着面嫩,年纪快有二十五了,并不能算是纯正的外国人,他的奶奶是中国人,出生在澳大利亚大堡礁,自型对中国文化感兴趣。
吉利五岁时随父亲去了西雅图,八岁又跑到吉隆坡,十三岁还在阿拉斯加住过一段时间,十六岁在里斯本过的圣诞节,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就跑来中国,整一个颠沛流离的成长史。
“在中国住过许多地方,云广我也去过。”吉利的普通话说得比香港人好,带着河南口音,他住得最久的地方是洛阳,但听于骏提起云广,他还是能接话,“风景很美,但我喜欢海。”
这就没辙了,总不成把柳水、蓝江、北海这些地方都在地图上抹掉吧,直接让云广靠海。
“在南丫岛住下,开个小铺子,打算过两年再去内地。”吉利开了两罐破,他一罐,于骏一罐。
“还想再去?”于骏喝了口,感觉味道不对劲,发现不是燕京。
“中国太大了,就算花一辈子的时间也看不完。”吉利感叹道。
“要论地盘的话,美国好像和中国差不多吧?你在美国待过,美国看完了吗?”于骏问道。
“美国没啥看头,到处都差不多,文化差异性不大,你走到东海岸的迈阿密和西海岸的洛杉矶,就会发现除了人的肤色不一样之外,连空气都差不多。”吉利打了个酒嗝说道。
这是新鲜说法,于骏深表赞同:“美国是外来文化当家作主,真要说到文化,这***美国才多少年历史,能比得上咱们五千年文化的博大精深吗?”
吉利嘿笑道:“别说文化了,中国的女孩我都瞧得顺眼点。”
于骏警惕道:“别想着祸害中国女孩啊,本来就男女比例失衡了,你真喜欢蒙古人种的,我介绍你去越南,那里七个女的一个男的,你去祸害他们吧,祸害个万儿八千的,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人家不是提出过要牺牲一代女人来发展经济吗?”
“不,不,我去过河内,除非是混血儿,土生土长的越南人实在惨不忍睹。”吉利一个劲的摇头,像是于骏不是在提建议,而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似的。
越南女孩是黑了些,岭西就靠着越南,于骏自然清楚,但越南女孩吃苦耐劳,这点是许多地方的女孩都比不上的。在越南那里,甚至有许多成家的越南男人都不出外工作,靠老婆养着,要不那越南街边怎么那样多的闲人在喝茶呢。
东南亚国家的特产都极为古怪,泰国产人妖,菲律宾产女佣,而越南则产新娘。香港报纸今天还在登着一则台湾人花钱买越南新娘的事。
“越南姑娘挺好的,耐操啊。”于骏意味深长的说道。
尝过其中三昧的吉利笑着点头,并未否认。
这时吴妤换了套泳衣,用浴巾遮着走过来说:“你看这套怎么样。”
说着吴妤拉掉浴巾,于骏都看呆了,吉利正在喝着破,嘴不自觉的张着,那含在嘴里的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看着像是掉口水一样。
吴妤挑的是一套浅蓝色印着白色斑点的泳衣,上半身由于胸脯偏大,只能遮住最重要的两点,有三分之一的胸肉都留在外面,羊脂般的似雪肌肤几乎能将阳光反射。下身那比丁字裤略大的泳裤只罩住了三角地带,而她那双弹性十足的美腿完全的露在了外面。
瞧着两个傻了的男人,吴妤把浴巾一拉,说:“不给看了。”
于骏笑笑,收回眼神看到吉利也在发呆,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吓得他回过神来。
“于哥,你哪找的这种媳妇?”吉利连称呼都改了,万分钦佩看着他。
“上辈子好事做多了,老天惩罚我,”于骏装模作样的叹气道,“家里还有个呢。”
吉利真想掐死他了,但还是打着商量说:“能匀个过来不?”
“你就做你的春梦吧,你当我是外国人呢,**跟吃饭一样便当。”于骏笑骂道,“我喜欢希拉里,你问克林顿匀不匀给我?他就留着莱温斯基得了。”
去年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丑闻就搞得全球风风雨雨,现在又由于莱温斯基要写自传,又被炒了起来,算是热门话题。
吉利嘿笑声,不再提这不靠谱的事,只是说:“没想到于哥喜欢年纪大的。”
“滚吧,少来消闲你大爷。”于骏笑骂道。
吴妤挑了十套泳衣,她没把整个店都买下来,让吉利提早的回内地就算不错了。
于骏瞧吴妤大袋小袋的拎着,就让谢青过来帮把手,结账的时候递给吉利一张小纸条:“上头有我的房间号和另外两个尺码,店里有合适些的,又比较性感的,给我送过去成不?”
“中,于哥说啥就是啥。”吉利咧嘴笑道,长着两颗浅蓝色的眼珠子说河南话,别提多滑稽了。
吴妤上身就穿着那件杀人眼球的蓝色白圆点泳衣,下身围着块白色的浴巾,里头自然是成套泳裤,在半岛酒店穿出来的缕空水晶高跟鞋被她拎在手中,赤着脚依偎在于骏的身旁走向沙滩。
“你知道有多少女孩会妒忌你吗?”于骏一本正经的问道。
吴妤以为他说的是自己的艳色,就抿嘴一笑:“比我漂亮的多着呢。”
“她们是妒忌你能靠在我身边。”于骏一说完就遭到了吴妤一顿粉拳饱揍。
“中国要出个不要脸排名榜,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吴妤打了会儿累了,喘着气说。
光看她喘气都是一种享受,那胸脯随着胸口的起伏,一上一下,要放只蚂蚁在上面,感觉一定和坐过山车一样。
“脸要来做什么,留下面子就好了。”于骏笑着将她搂在臂弯下。
南丫岛的沙滩的沙质还不错,踩上去不硌脚,常期请了清洁工打扫,也不要太担心会踩着碎玻璃一类的东西。
沙滩上能看到几顶帐篷,还有带着孩子过来玩水的母亲,不少人都在做沙雕玩,但更多的是享受着阳光的美女帅哥。
“要是以后退休了能住在这里该多好。”吴妤伸了个懒腰说。
这让她那两团伟物都弹了起来,有个骑着脚踏车载着女友路过的中学生,一下撞到了电线杆上,弄了个人仰马翻。
“妖怪啊,你要再这样的话,明天南丫岛发生的车祸都得算在你头上。”于骏笑言道。
“哼,妖精还差不多,妖怪,那不成了怪物了。”吴妤拧了于骏的腰肉一下说道。
“疼!”于骏歪了下腰,拉着吴妤坐沙滩上,瞧着面前不住往岸上拍来的海浪,说道,“坐在这里跟人间仙境一样,不食人间烟火,那不是妖怪吗?”
“要是你陪着我住下来,那我就不是妖怪了。”吴妤轻倚在他的胳膊上说。
于骏心动的扭头瞧着吴妤,看她的眼神在看着海浪,就抚着她的手臂说:“总有一天会的。”
“嗯。”吴妤轻声道。
就这样静静的陶醉在舒缓甜蜜的空气中,过了一阵。
谢青大步走过来说:“陶铸钧的人已配合着保护孙小姐和秦小姐的安全了。”
于骏点头道:“还有事吗?”
“到了沙滩后,我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谢青用手指了远端一下,几个穿着T恤的壮实男子跃入于骏的眼帘。
“他们有可能是坐到索罟湾的船。”谢青说道,“这些人看上去都不好对付。”
谢青要说不好对付那就真不是一般人了,于骏皱眉道:“能看出他们的来历吗?”
“应该是受过正规训练的人,不是寻常的古惑仔。”
一个人不要说接受过训练,就是平常人,要是做搬运工的,久了的话,都会有些习惯性的动作**出他的身份。做特种侦察的,常期要与边防缉毒缉私队配合,十分注重细节的观察,而往往是这些细节**出了身份和意图。
“大约有多少人?”于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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