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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求饶道:“吕老弟,吕老弟,我说错了,我叫你爷,你饶了我吧。你是我亲爷,你饶了我吧!”说着扑通跪到吕二挺面前。吕二挺什么也不说,飞起右脚,砰地踢到邬奇的右肩部,直踢得邬奇连喊带叫满地打滚。这是吕二挺脚下留情,若是他真的使上了他那窝心脚,今晚邬奇可就没命了。吕二挺的父亲、哥哥都是市井无赖,也都喜欢斗殴打架,吕二挺受父兄影响,虽没正经练过功夫,却也会些拳脚,特别是他那窝心脚,要真踢到心口上,也真够人喝一壶的。
邬奇的叫声已传到了麒麟阁。陆方尧怕吕二挺下手太狠,闹出乱子,便吩咐贾兰姿赶紧过去把吕二挺叫回来。贾兰姿应声而去,麒麟阁里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什么。
陆方尧感到十分丧气,又怕坐在自己身边的“高知”美女栗天瞧不起自己,便故意用和缓的口气说:“小栗,你看看,现在有的企业家就这素质,就这德性,真叫人脸红哪!”
栗天只浅浅笑了一下,不好说什么,继续在观察着这些人的言语和行动。
片刻,贾兰姿连拖带劝地把吕二挺拖了回来。吕二挺一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边愤愤地骂道:“这个狗日的,喝点猫尿就胡说八道起来,就是欠揍!”
大家知道吕二挺不是正道的人,心狠手辣,而邬奇本来就是社会混子,酒后更是无德,出现了这种场面,谁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手机电子书网 www。shubao3。com'
陆方尧看了看眼前的尴尬场面,感到这酒是无法再喝下去了,于是便耍起了领导威风,大声说道:“今晚就到这儿吧,我回去了。”说着,起身就要离席。
魂断欲海33(5)
这一下可急坏了众款爷,有的赶紧过来拉住陆方尧的膀臂不让他走,有的急忙站起来苦苦劝阻:“陆市长,你千万别生气,这邬奇就是酒后无德。”“陆市长,今晚这贺宴可是专门为您安排的呀,您说什么也不能走,您若走了,叫弟兄们多扫兴啊!”……
陆方尧仍然拉着架子要走。
急得满头大汗的贾兰姿赶忙说:“陆市长,这酒,今晚咱们可以不喝了,可那仙人浴阁您不能不去呀。您不是说了嘛,要去那里补补课,表示支持。”
吕二挺一见陆方尧坚持要走,也着了急了,苦苦求饶说:“陆市长,今晚都是我不对,您就大人不见小人怪吧。可那仙人浴阁您不能不去呀,那里房间都给大家留下了,一切都准备好了,您无论如何得给个面子。不然,小弟以后就没脸见您了。”
陆方尧仍然绷着脸站在那里不动,不说去也不说不去。但他一想起浴阁那面还有特殊服务,知道吕二挺今晚给他准备的小姐肯定不能错了,心里还是有些发痒,他还是很想去那里潇洒一把的。洗浴、按摩加“特服”,这是时尚潇洒,怎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正在陆方尧犹豫的时候,胖子于敏又上来进言:“陆市长,今晚您要是不去放松放松,回家睡觉也睡不安稳。您无论如何也要给各位弟兄一个面子,还是去吧,去吧,到那儿净净身,松松骨,泄泄火。”他这是一语双关的话,陆方尧自然是心知肚明。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劝陆市长一定要去,不然就让各位弟兄心里冷了。还有的款爷更会说话:“今晚我们本来想跟陆市长借个光,到仙人浴阁好好潇洒潇洒,陆市长若是不去了,我们也不好去了。”
陆方尧一看大家给足了面子,略作沉思之后,便不冷不热地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去当一回仙人吧。”
大家一看陆方尧还是不放弃要当一回“仙人”的欲望,也都纷纷跟着离席,各自带好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随着陆方尧和贾兰姿走出麒麟阁。陆方尧刚一出门,听见邬奇还在那里哎哟哎哟叫着,便小声对贾兰姿说:“你叫保安想法把邬奇送回家去。”
贾兰姿说:“我已吩咐过了。”
陆方尧走出包房区,见对面咖啡厅门口有两个女服务员站在那里唠嗑,像是没事儿似的,便信步走了过去,一看咖啡厅里果然没几个人,冷冷清清的,于是便问贾兰姿道:“你这里的生意一向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今晚没几个人?”
一提起这事儿,贾兰姿立即妒意大发,脸含愠怒地说:“你没听说吗,那个胡建兰和李红竹自己跑出去办了个紫丁香文化园,把我这里的客人都给勾过去了。不光酒吧、咖啡厅的人过去了不少,歌厅、舞厅里的人也去了大半。”
陆方尧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道:“啊,那好嘛,你就和她们竞争嘛!”
“竞争?”贾兰姿撇了撇嘴说,“我能竞争过她们吗,就凭她们那脸蛋,那客人也要往她们那儿蹽哪。”
陆方尧打着哈哈笑了几声,不再说什么,就与大家一起下楼去了。走在他后面的贾兰姿却仍然没好气地说:“这些个狐狸精,她们能搞出什么名堂,等哪天我找几个人好好关照关照她们。”陆方尧对贾兰姿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她的“关照”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时下官场一般规矩,领导不表态就是默许。可以预见,胡建兰的文化园下一步会遇到怎样的困难。贾兰姿与陆方尧的对话都被栗天听个明明白白,她感到她有责任到紫丁香文化园去看看了。
再说众人随着陆方尧出了楼门,各自去找自己的宝车,准备跟随陆方尧去仙人浴阁尽情潇洒。
按照惯例,还是陆方尧邀请栗天乘他的车一起走。谁料,栗天却说,她今晚还有别的稿件要处理,不能奉陪前去。陆方尧劝了半天,栗天还是坚辞不去。无奈,陆方尧只好登上自己的进口奥迪轿车,偕同几个哥们直奔仙人浴阁去了。
魂断欲海33(6)
圣华大酒店的几个保安,遵照贾兰姿的吩咐,本想将邬奇送回家去,谁知这邬奇早已被吕二挺一顿拳脚教训清醒了,他自己踉踉跄跄走到楼外,望了一眼远去了的车队,冲着那些哥们骂道:“王八蛋!哈巴狗!没一个好东西!陆方尧也是一条狗,是一条见了富人就摇尾巴的狗!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狗!呸!”骂完了又向着远去的车队呸了一声,然后便钻进自己的轿车离去了。
邬奇的这些话,陆方尧和贾兰姿等人是无法听到的,却被站在楼门口望着绝尘而去的车队的栗天听得清清楚楚,她心情沉重地站在那里,耳畔仍在响着邬奇的话:“王八蛋,哈巴狗,没一个好东西,陆方尧也是一条见着富人就摇尾巴的狗……”栗天想想方才宴席上上演的那幕令人心惊又作呕的丑剧,再咂摸咂摸邬奇的这番辱骂,她实在搞不明白了,这是一群什么人呢?她在心里说道:“时下人们常说,有些暴发了的款爷、款奶穷得只剩下钱了。从这两次宴会的表现看,他们除了腰中有钱而外,确实穷得什么都没有了,他们没有文化,没有道德,没有修养,没有尊严……这是今天社会的一大悲哀啊!可是,那位陆市长呢?堂堂一市之长,却能与这样一群人打得火热,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并且以哥们相称,这算是一种什么作为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既能气味相投,必在利益上互有图谋……”栗天实在不愿再想下去了,只觉得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她打定了主意:今后与这些人一定要保持应有的距离。栗天再一次望了一眼远去了的车队,怀着极为痛苦、极为复杂的心情,独自消失在迷茫的夜色之中……
魂断欲海34(1)
驱车跟着陆方尧的一伙人,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仙人浴阁。众人一进大门,就见浴阁一楼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硕大的吊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四周墙上也都十分得体地挂着裸体油画和木雕壁画。早已等候在大厅里的浴阁朱经理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与大家一一握手,接着就吩咐服务员帮助每个人脱掉了鞋子,换上非常舒适考究的浴阁专用拖鞋,并把事先安排好的房间钥匙发到每个人的手里。按照常规,大家就可以直接进自己的房间前去洗浴和接受服务了。吕二挺怕大家享受完了不好集中,便先领着大家参观了一番。他引领大家先来到二楼的洗浴大厅,那里一边设有冰池、温池、热池、药池等各种不同温度和功能的浴池,一边是淋浴房、搓澡间和修脚室等。上到三楼,只见一面是数间纯天然宝石的玛瑙蒸汽房,据说在这里蒸蒸可收到明目清脑、祛湿散寒和促进新陈代谢之功效,一面是宽大、舒适的石火浴室,浴室墙面上镶满了闪闪发光的天然无辐射的水晶石,进了这里就如同进了一个水晶构筑的童话世界。另一角还设有一处座火浴器房,男女各为两间,据说这里有用科学方法制成的理疗器配合远红外线灯开发出来的红外线反射桶,此桶对于治疗各种妇科疾病、男性疾病具有很好疗效。此外,洗浴阁里还设有演出厅、美食厅、棋牌室等。当然,最为重要的是那些按摩间了。按摩间分为两种,一种是设有数张床位的一般按摩间,不提供特殊服务,另一种是带卧室的高级按摩间,那里可以提供特殊服务。今晚,陆方尧等自然是要进后一种房间去当“仙人”了。
大家楼上楼下走了一圈参观完了之后,就各自进各自的房间潇洒去了。
贾兰姿头会儿在办公室里与陆方尧虽然又擦起了往日的Xing爱火花,可是今晚却只能各找各的乐趣。因为她早已知道吕二挺已在她那房间里给她安排个男“按摩师”相陪,她可以断定那男“按摩师”肯定既年轻、帅气,又强壮有力,还会玩各种花样。想到此一节,贾兰姿早已将办公室里重新擦起的火花忘到脑后,迫不及待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寻欢作乐去了。
陆方尧更是把办公室里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他在浴阁朱经理的引导下,急急忙忙来到了为他准备的特等间。朱经理打开了特间的门,小声说了句“陆市长请”,便抽身告退了。陆方尧进门一看,屋里已经坐着一个姑娘在等着他。只见那姑娘身材苗条,胸部高耸,瓜子脸,丹凤眼,风流俊俏,穿着暴露,颇具性感。那姑娘见陆方尧进来,赶紧起身,满脸笑盈盈而又略带羞赧地说道:“先生好!”
陆方尧坐到沙发上又端详了姑娘几眼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啊?”
那姑娘低着头,敛着眉,又是甜甜一笑,脸上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答道:“我叫凤雏。”
“噢,你为什么叫了这么个名字?”
“因为我的眼睛长得像丹凤眼,我又是一个没有沾过男人的女人,所以老板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有意思。那你以后沾过男人了,这名该怎么叫呢?”
“老板说,沾过男人以后,就改叫丹凤。”
“那你从今天起,就得改名了。”
“只要先生愿意,我愿意改名。不知先生是想先洗澡,还是想先办事儿?”
“先洗澡,你帮我好好搓搓汗泥。”
“那先生就脱衣服吧。”
两个人脱完衣服后,陆方尧就拉着那姑娘的手一起走进了浴室。凤雏问:“先生要洗波浪浴,还是要洗药疗浴?老板说先生要办事的话,今儿个不适合洗蒸汽浴,说是洗了那个,出汗太多,身子发虚。”看来这凤雏上岗前还真是经过严格培训的。
陆方尧想了想说:“那就洗波浪浴吧。”
凤雏到那波浪浴浴盆里放好了水,调出波浪,就请陆方尧入浴。她用她那温软的细手,刚刚在陆方尧胸部搓了几下,陆方尧的情绪就亢奋起来。他拉着凤雏的酥手,叫她顺着他的胸部往下搓。搓了一会儿,他又将她的小手拉到自己的敏感处,说:“你把我这地方好好洗洗。”凤雏故作羞涩,不肯搓洗。陆方尧便强行拉着她的手在那地方搓洗了起来。片刻,陆方尧已是欲火中烧,急不可耐了。他一手握住凤雏的一只胳膊,一手又在她胸前那个突出部分摸了一把,然后就顺势将她拉进浴盆,搂到怀里,并且云翻浪滚起来。他们一会儿蟒蛇缠绕,一会儿蛤蟆跳舞,一会儿鸳鸯戏水,一会儿虎豹狂啸……过程中陆方尧见凤雏下面还真地有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他一边动作一边对凤雏说:“你现在就改名叫丹凤吧。”
魂断欲海34(2)
凤雏一边呻吟着,一边故做痛苦状:“今天可是您给我改的名字啊!”
“对!你要永远记住我。”陆方尧说。
“你更要记住我,可是你给我破了身子。”丹凤捧起陆方尧的脸又来了个香吻。
两个人变着样整整玩了一个小时,一直到双方都感到筋疲力尽时,才净了身子,出了浴室,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歇息。
这时只见丹凤眼圈一红,垂泪道:“我把我的童贞献给了先生,不知先生该怎样报答我?”
“哎——今天的一切费用都由这地方的老板开销,你就向他讨要小费吧。他要是给得少,你就说是我说的叫他们多给。”
“你?”丹凤仔细看了陆方尧几眼,大声喊道:“你是松江市的市……”
陆方尧赶紧捂住了丹凤的嘴:“我是个生意人,是从河北过来的。”
“不!”丹凤眼睛发亮,又露出了她的野性一面,“你是这个市的大官。大官都有钱,你得额外给我一份‘开处费’。”
这“开处费”是什么意思,陆方尧心里自然明白得很。他为了堵住这个姑娘的嘴,便说:“行,我再额外给你一份。”说着就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装有五千元人民币的信封交给了丹凤,又说,“这可是五个数啊,怎么样,少不少?”
丹凤接过信封,说道:“还行吧,谢谢了!”说完调皮地笑了起来。
“哎——你这个小鬼头,什么叫‘还行’,那可是五千元呀。”陆方尧伸出一个巴掌说。
“你们当大官的有的是钱,你完全应该多给点嘛。”丹凤边说边抱着陆方尧撒娇。
陆方尧轻轻地推开了她,说道:“那好,你先不要跟别人乱扯,过两天我还过来,一次给你一万。”
“这还差不多,不过您可不能骗我呀。”
“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什么叫四马难追呀,你要是骗了我,我坐着出租车追你。”
陆方尧知道这姑娘文化不高,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便打着哈哈离开了房间,独自下楼去了。
你道这“凤雏”或“丹凤”是谁,原来她就是前几年在圣华大酒店夜总会当坐台女的朝霞小姐。朝霞几年来在松江、沈阳、哈尔滨等地连卖带骗已积攒了百万元的财富,一九九九年底她跑到深圳与一个人合伙做服装生意,结果叫那合伙者把钱骗个净光,又断了生路。无奈之下,她又回到了松江市,正好赶上仙人浴阁招聘服务小姐,聘方一看朝霞长得妩媚漂亮,十分性感,适合在洗浴中心工作,因此就把她录用了。浴阁对她稍加进行按摩培训之后,就决定把她安排到这个特间为来此潇洒的有权有钱者服务。今天是朝霞第一天“上岗”,而且是以“Chu女”之身上岗的。过去,朝霞为了多赚钱,经常到医院修补Chu女膜以充Chu女。但是这样做成本还是偏高。后来一个深圳“鸡头”教朝霞一个办法,就是将黄鳝或鸽子血取出,滴到海绵条上,再滴几滴可使血液十二小时不能凝固的化学剂,放到冰箱内保存,免得血液凝固变黑。做交易时,就将带血的海绵条装到塑料袋里藏在身上,事前塞进私|处,办事儿时就可出现见红假象。今天朝霞使的就是这一招儿。不过仙人浴阁的朱经理和吕二挺绝不知道此事,他们是绝对不敢糊弄、欺骗陆方尧这位大人物的,起码现在不敢。朝霞今天除了使用了点小伎俩又装了把Chu女外,她还在那洗浴间里安装了个小小的可以录像的东西,以便将来派上更大用场。她算看明白了,那些经常在宾馆、饭店、发廊、娱乐场所玩弄女人的,不是贪官,就是大款,对于他们的钱不挣白不挣,挣了也理不亏。所以她宰起那些嫖客来,经常是不择手段。今天这场交易,她事先作了充分准备,她知道她今天要服侍的那个人,肯定是个有钱有势的大人物,而在交易过程中,她突然发现那个嫖客就是电视里经常露面的陆大市长。所以她心里暗暗高兴,今天算是逮着“大鲨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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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的这套把戏,陆方尧并没察觉,他仍然陶醉在方才的激|情淫乐当中,因为他终于又玩了一个“Chu女”,而且是个漂亮的“Chu女”。至于自己要冒点血,花点钱,那不算什么,因为陆方尧手中的钱来得实在太容易。只要他给谁办一件事儿,赏谁一顶官帽,或者给谁一个项目,批谁一个地号,甚或住两天医院,过个什么节日,以及儿子上学、老子病故等等,那钱就会滚滚而来,有时想推都推不掉。这钱来得容易,花起来自然也就不会心疼。
陆方尧一路回味着方才的温情、激|情、豪情,刚刚下到一楼,就见吕二挺早已等在那里。吕二挺叫服务人员给陆方尧换了鞋子,又亲自将他送出门口,见四周没有别人,就把一个信封塞到陆方尧衣兜里,边塞边说:“这是五个大数的转账单,钱已转到你儿子的公司去了。感谢陆市长将改造古城街的任务交给了我。以后还有重谢。”吕二挺说的“五个大数”就是五百万。吕二挺上次送美金的时候,陆方尧的儿子还在美国读书。去年,陆方尧的儿子已经学成回国,并在北京办了一家电器公司和一家装潢公司。陆方尧贪污受贿的许多钱都是汇在儿子公司账上的。为了不使儿子惹人注目,他给儿子办了两个假身份证。他的儿子本名叫陆大地。为了掩人耳目,他又给儿子起了两个假名,一为高山,二为申海,并用这两个假名分别做了两个公司的法人。陆方尧为了谋私可谓机关算尽。他告别了吕二挺,登上了在那等候了多时的奥迪车,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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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胡建兰、李红竹尽全力想把她们的文化园打造成健康、高雅的服务场所,并赋予其丰富的文化内涵,但社会上某些人总把文化娱乐业看成是低级庸俗的事业,乃至看成是提供Se情服务的行业。问题也就由此而产生了。
一天晚上,一个香港老板带了几个哥们来到文化园的雪之韵歌苑KTV包房唱歌。歌厅经理给他们派了几个服务小姐。按照紫丁香文化园的规定,这些服务员只能陪着客人唱唱歌,跳跳舞,唠唠嗑,不能提供Se情服务,更不能坐台或出台卖淫。但是这位香港老板却看好了陪侍他的兰花姑娘。兰花来自北方一个偏僻小县,只有十七岁,体态丰满,面容俏丽,皮肤白嫩滑润,特别是那对水灵灵的会说话的眼睛,更是招人喜欢。这一切都使香港老板不可抗拒地产生了邪念,唠嗑、跳舞时他就不断地动手动脚,又抱又摸。这要是在往日,兰花肯定会加以拒绝的,因为她不拒绝这些,她将失去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她也违反了文化园的规定。今天她却有些反常,她不仅不拒绝香港老板的性挑逗,反而任其猥亵。原因是兰花家里最近遇到了难题,她母亲患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才能生存下去。可兰花的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家计十分艰难,上哪弄那么多钱去换肾啊!兰花思来想去,只好走那条令人屈辱的路了。
那香港老板也看出了兰花并不拒绝他的猥亵与挑逗,便邀她到包房外面的小舞池里跳舞,一边抱着兰花慢悠悠地晃着,一边乘机悄悄对兰花说:“小兰,我今晚带你走,你愿意吗?”
兰花沉默了半天,方说:“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香港老板说:“我在这里有房子啦,我要包养你啦。”
“你同意不同意,倒是说话呀。”
“那你……一个月能给我多少钱?”
“我包养你半年,给你五万块钱啦。如果以后你还愿意继续与我在一起住,我们再续约,还是半年五万块啦。”
兰花又是半天没有说话,她的内心极为矛盾、极为痛苦。
“你为什么又不讲话啦?你要是嫌我给的钱少,我就半年给你六万块啦。”
“我家里有困难,妈妈患了尿毒症,急需换肾,你若一次性地给我十万元钱,我就陪你住一年。”
“那——那需要签个合同啦,你的身份证还需要押到我的手里啦。不然,你不辞而别我上哪儿找你去呀。”
兰花低下了头,掉了几滴眼泪,痛苦地又是半天不语。她想她今天跟那个香港老板走了,今后自己的人生花季也就不存在了,自己就得成天做那个老头的肉欲工具了。这命怎么这么苦啊!想到这里,兰花已泪流满面。
香港老板以为兰花想要反悔,赶紧说:“你要是今晚能跟我走,那十万块钱明天我就给你啦,那可是救命钱哪。”
兰花狠了狠心,咬着牙说:“我答应跟你走。不过——不过我还得跟我们的总经理说说,我们总经理待我亲如姐妹,我不能不辞而别。另外,这个月的工资我还得领出来。”
香港老板说:“那你快去快回啦,我就在那包房里等你啦。”
兰花离开舞池,走出歌苑,首先来到胡建兰的办公室,然后又去了酒吧、茶社等处,均不见胡建兰的影子。最后在一楼大厅找到了胡建兰。她见胡建兰正在客人休息处与李红竹商量什么,便走上前去说:“建兰姐姐(这里的许多女服务员都这样称呼胡建兰),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儿。”
胡建兰起身跟着兰花来到大堂的一个角落,问道:“什么事儿,说吧。”
“姐姐,我要跟着一个香港老板出去,他要包我。”兰花红着脸眼含泪水道。
“什么?什么!?”胡建兰大吃一惊,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那个香港老板说要包我,我要跟他走。”兰花脸上露出极为羞怯和痛楚的表情。
“不行!你了解他吗?”胡建兰板起脸十分认真地说,“那个人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了。他不知祸害了多少年轻漂亮姑娘。你不能跟他去!”她似乎知道那个人的一些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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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放了我吧!”兰花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给胡建兰下跪。
胡建兰赶忙扶住兰花,饱含深情地说:“兰花妹妹,你今年才十七岁呀,你可不能走那条路哇!”
“姐姐,我求求你了!”说着,兰花扑通一声还是跪到了胡建兰的面前,大声哭了起来,“姐姐,我知道你待我好,我知道你这是爱护我,可我不这样做不行啊!”
胡建兰一边用力地去扶兰花,一边眼含热泪说:“兰花妹,那是一条耻辱的路,死亡的路,你可不能往火坑里跳啊!你要是走了那条人不人鬼不鬼的路,你就有家不能归,有爱不能爱!”说到这里,胡建兰也满眼闪着泪花,“兰花,你要那样,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可这后悔药……没地方买啊!”
兰花死死抱住胡建兰大腿,仍不起来,哭得越来越凄惨。这时李红竹与大堂里的两个服务员也凑了过来,并且听明白了兰花的意思。李红竹赶紧帮助胡建兰劝道:“兰花,你快起来,你要听建兰姐的!”
“不!不!”兰花一连说了两个“不”,继续哭道,“姐姐,姐姐,你就原谅我吧,我……我要救我妈的命啊!”伴着哭声,泪如雨下。
“你妈妈怎么了?”胡建兰惊问。
“我妈妈患了尿毒症,要换肾,不换肾她就死了呀!可没有钱怎么换肾哪!”兰花哭得越来越伤心,那凄怆的哭声,以至惊动了几个客人也来驻足观看。
胡建兰终于明白了兰花的意思。她要出卖肉体赚钱搭救妈妈,可这样救活了妈妈,最后还要葬送妈妈。这深深地触动了胡建兰内心深处的痛点。她想,这样的悲剧无论如何不能再重演了。想到这里,胡建兰已是泪水涟涟了。她带着哭声问道:“兰花妹,你起来!我问你,你妈妈治病需要多少钱?”
“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兰花仍不肯起来。
李红竹已明白了胡建兰的心思,说:“兰花,你告诉建兰姐姐,你妈治病需要多少钱。”
“需要十来万哪!这么多钱我上哪儿去弄啊!”
“那好,这钱我替你拿了。”胡建兰转脸对身边的李红竹说,“红竹,你去告诉出纳员,立即给兰花支十万块钱,这钱记到我个人账上。”
“算我们俩的。”李红竹毫不犹豫地说。
“不!这钱我不能要啊!建兰姐,红竹姐,咱们的文化园刚开业不久,到处都需要钱,我不能要你们的钱哪!”兰花仍长跪不起。
胡建兰擦了擦眼泪说:“兰花妹,你快起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再困难也是救命要紧。”
李红竹上前拖起兰花:“走,跟我取钱去。”她拽着兰花就往楼上的财会室走。
稍一转念,胡建兰又感到这样处理不妥,一个年轻姑娘独自拿着十万元钱去给妈妈治病,弄不好病未治这钱早就被坏人偷走或抢走了。想到这里,她又急忙喊住了李红竹和兰花,说道:“兰花,要不这样吧,你把你妈接到松江市来治病,这里医疗条件较好,花钱也比较安全,若是钱不够了,我和红竹还可以继续帮你。”
“这样办更好,你就听姐姐的吧!”李红竹劝兰花说。
兰花点头表示同意:“谢谢两位姐姐,谢谢两位姐姐!”说完,哭得更厉害了。
大堂的几个服务员看到这般情形,个个眼里泪花闪动。几个客人也将赞佩的眼光投向了胡建兰和李红竹。有的人还站在那里议论了起来了:“你看人家这经理,多仁义!”“这是积德啊!”……
胡建兰一看大家还围在这里看,便对几个服务员说:“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这事儿就不要对外说了。”转身又叮嘱兰花说:“兰花,你跟你红竹姐先上楼上找个地方躲躲,免得那个老板下来找你纠缠。”说完擦了擦眼泪,就匆匆离开了大堂。
等在楼上歌苑里的香港老板半天不见兰花回来,便着急地跑下楼来到处寻找,一面嘴里喊着:“小兰!小兰!”一面用眼扫视着大堂的几个女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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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女服务员说:“小兰已经回家了,你就到别的地方去找大兰吧。”说完与其他几个服务员相视嘿嘿一笑。
香港老板一脸茫然:“开玩笑啦,刚才她还答应……”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她远走高飞了。”一个服务员带着作弄的口气揶揄地说。
“难道她改变主意啦,她好没有信用啊,这个臭婊……”香港老板刚想骂“臭表子”,一看一个服务员用眼瞪他,后面的话就没敢说出口,一面嘴里咕囔着什么悻悻地回到楼上歌苑去了。
后面留下了一片嘲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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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兰、李红竹救助兰花的事儿,不知怎么传到了市报记者栗天的耳朵里,并引起她的极大兴趣。另外栗天脑袋里还装着贾兰姿“要关照关照胡建兰”的狠话,她早就想对文化园探个究竟了。正好这几天她没有别的采访任务,便一个人来到了紫丁香文化园。为了掌握更多的真实情况,她决定先自己掏钱买票对文化园进行一次暗访。于是,她便以一个消费者的身份,整整用了两天时间,基本弄清了文化园里的歌苑、舞厅、茶社、酒吧、咖啡厅、健身房以及培训中心等处的经营情况。最后结论是:这个文化园办得很好,主要是它不搞低级庸俗和违规违法的东西,而是以提供健康娱乐服务和培养人们美好情操为主旨,因此这里的每种活动中都特别强调要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可以说这是一个真正的文化园。
栗天回到报社,刚要提笔写篇报道,突然想起应当与市文化局局长华秉直交换一下看法,一者他是管文化的,对文化企业到底应当怎样搞能够有更深的见解;二者栗天又有半个多月没见到华秉直了,她也说不清楚心里怎么老是惦记着他。栗天先用电话约了时间,第二天上午九时就来到了华秉直的办公室。
栗天敲门进屋。此时华秉直正在看一封信,只见他边看边露出一种激愤而又苦涩的情绪。华秉直一看栗天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便立即放下手中的信,又让座又倒茶,然后与栗天一起分别坐到办公室的两只沙发上。
栗天两眼直盯盯地看着华秉直问道:“华局长方才看什么材料,脸上的表情那么丰富。”
“噢,噢,来来来,‘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华秉直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将桌上的信取过来递给栗天看。
栗天开玩笑说:“想不是情书吧,若是情书我可不看。”
“哎——就是情书,你看看也无妨,因为这是我请你看的。”华秉直说。
栗天接过信,一看题目是《啊,文化局,华秉直》,再看内文,只见信中写道:
华秉直、文化局:
你们想不到我会给你们写信吧。你们开除了我,我可一时一刻也没忘了你们:
当我作为一家报社领导频繁地乘飞机来往于北京与松江市之间的时候,我要由衷地感谢华秉直,这都是拜他所赐,我才能像今天这样豪迈地横渡苍穹;当我到全市各地区、各单位考察、采访,大家把我奉为上宾隆重接待我的时候,我还要由衷地感谢华秉直及其所代表的旧势力,正是拜他们所赐,我才能有今天的飞黄和荣耀;当我不断地与身边朋友进行新闻策划、企业策划并从中获得巨额财富时,我更要感谢华秉直一伙,不用说这也是拜他们所赐,使我获得新的发展机会而大发横财,两年工夫就挤进了富人阶层……
栗天边看边念边皱起眉头,她跳过几行,再往下看,下面更有惊人之语:
华秉直啊华秉直,当年你把我开除出了市文化局的文化市场稽查支队,我真有杀你之心,可是塞翁失马,必得大福。我要不离开你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文化局,能有今天的得意及神气吗?
啊,可卑的华秉直!
啊,可恨的华秉直!
啊,可爱的华秉直!
栗天看完了信,不解地问道:“这个写信的人,是否精神有毛病啊!”
“不,他不仅精神没有毛病,他还是个有着大本学历的文化人呢。”
“大本学历?”栗天颇为惊讶,不解地问,“这样的学历,怎么连中国话都说不通呢?”
“这个人的名字叫计涪。他这水平你看出来了吧?什么叫‘横渡苍穹’?‘渡’是指从江河等的这一边过到那一边。苍穹浩瀚无涯,他怎么‘横渡’?什么叫‘大发横财’?‘横财’一般是指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钱财,难道他计涪是靠不正当手段暴富了的?什么叫‘塞翁失马,必得大福’?我们的成语本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的是坏事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变成好事。他却给改成了‘塞翁失马,必得大福’。如果这样的话,那咱们都多干点‘失马’的事吧。什么叫‘我才能有今天的飞黄’?‘飞黄’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神马,跑速很快,‘飞黄腾达’也是一句成语,表示官职、地位提升得很快。可是他说‘我才能有今天的飞黄’,这就更是狗屁不通了,难道他拥有了一匹神马?”华秉直越说越气,用手使劲拍了拍沙发的扶手,“就是这么一块料,机关里就放不下他了,他今天要求提拔重用,明天又要求调整工作,实际上他什么事情也做不好,他眼高手低,毫无自知之明,甚至连一份机关最简单的材料——‘情况简报’都写不好。”说到这里,华秉直竟激动得腾地站了起来,满地溜达着继续说,“这位爷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认识了一位市领导,那位市领导给我们班子所有成员都打了招呼,说是这人对文化市场有研究,要求我们一定要在文化市场稽查支队里给他安排个领导职务。迫于种种压力,我们只好安排他当了文化市场稽查支队副支队长。这计涪到了稽查支队就利用管理文化市场的权力,今天索贿受贿,明天又去玩弄坐台小姐。我们只好将他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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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开除了干部队伍的人,怎么又轻而易举地当上了干部呢?”栗天现出十分不解的样子。
“这容易得很哪!”华秉直痛心地说,“现在学历、职称、党票、职务等不是都可以造假嘛,只要肯花钱,弄个假身份、假档案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
“即使身份、档案可以造假,这个计涪怎么又能爬到一家报社的领导岗位,怎么又‘飞黄’了呢?”栗天故意将“飞黄”两个字在语气上作了强调。
“这就是今天现实的悲哀啊!”华秉直心情更加沉重了,他长叹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并将脑袋仰到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未等栗天说话,他忽地又坐直了身子,愤愤地说道,“最近几年,为什么出现了那么多的贪官污吏,我的看法是,许多贪官污吏是某些领导同志惯出来的,是某些执法部门纵出来的,当然也是不良社会风气培养出来的。假如我们的领导同志、执法部门都能依照党纪、政纪、国法办事,那些想走邪路的人敢这么猖狂吗?就说这位计涪,我们本来将他开除了党籍,开除了公职,可是有人又将他安排到一家报社这样的重要部门当了领导。看来这个计涪确实‘飞黄’了,所以就给我写信来嘲弄我、气恨我,向我示威,与我斗气。这还不算,前些日子他还经常五更半夜地往我家打骚扰电话,搅得我和孩子无法安眠。你看现在要完全按照原则办事有多难!”
“这个人的品质也太恶劣了!他倒像个‘知识流氓’。”栗天听了华秉直介绍的情况之后也跟着气愤了起来,“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封信呢?”
“我能怎么处理呢,我只能把这封信存留起来,隔三差五拿出来看看,用以提醒自己,激励自己。”华秉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使劲将茶杯往茶几上一蹾,“可是,我是不会向邪恶势力妥协的。我的做人原则是:忠直为国,诚信为人。我的父亲母亲给我起了个秉直的名字,也许就是教诲我这样做人的吧。”华秉直坚定地表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自己不会改变自己的做人准则。
栗天听了华秉直上面的话,从心眼儿里更加敬重华秉直了。她想,今天,在某些人那里,办什么事情都讲关系,“关系学”似乎成了今天社会成员的“必修课”和“最大学问”;而在另一些人那里,办什么事儿都要用金钱开路,金钱似乎也真的成了令人最为崇拜的“万能之神”了。在这种情势下,华秉直还能这样坚持自己的操守,也算是难得的了。因此她满怀深情地对华秉直说:“我听许多人说,华局长是个十分正直的人,又是个十分敬业的人,大家都管您叫‘工作狂’。我看那烦恼的事儿就把它丢到脑后去吧,我们还是应当在工作中寻求快乐和安慰。下面我们就谈谈工作吧。”栗天将信还给了华秉直,接下去说,“三四个月前,咱们市里新开张了一家紫丁香文化园,您去那里看过没有?”
“听说那里搞得不错,但我没去过。”
“我去那里暗访了两天,感到那个文化园确实办得不错,我想写篇报道,又怕把握不准,所以想请您也去看看,听听您的意见。”'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那好,你说什么时间去吧。”
“晚上客人多,那就晚上去吧。”
“晚上几点?”
“晚上八点吧。”
“行,八点就八点。”华秉直办事一向干脆利落,说办就办。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但他又问栗天:“晚上我要不要去车接你?”
“不用,我的住处离那不远,我溜达着就过去了。”栗天说着,就起身告辞了。
第七部分
魂断欲海37(1)
晚上七点五十分钟,华秉直提前来到紫丁香文化园门前等候栗天。这是华秉直的习惯,他开会,办事,参加活动,绝不晚点,一般都提前个十分钟八分钟到场,宁可自己等候别人,绝不让别人等待自己。如果是他主持召开的会议,他也绝不允许别人随便来晚,如果有谁没有特殊情况而迟到了,他会狠狠批评那个同志,甚至叫你当众作出检讨。所以他所领导的文化局,机关纪律严明,工作效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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