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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骛并不是一个离不开女人的人,他从前找女人就是为了解闷,喝个酒,听个曲,如今,他已经意识到三春在他心里的分量,就不会再去做那些无所谓的事情了。
“我能做到,真的,三春,你信我,好不好?”。李骛认真的回答着。
三春原本还想问一问那个紫菱的事情,后来,一想,她没有亲眼看见的事情,只是听别人说过的,还是不要问的好,免得没事找事儿。
三春点点头,罢了,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吧。
李骛欣喜若狂的凑到三春的身边,拿起三春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三春,你摸摸,这几天你不在家,我都瘦了,这脸上都没有肉了,都是想你想的,往后,你可不能再这么折磨我了,我受不住,真的”,说着话,把三春白嫩的手心按在嘴唇上,伸出舌尖舔拭着。
三春拿过李骛一只手放在嘴边,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他的手心一下,嗯,软软的,嫩嫩的。
李骛正在亲吻着三春的手心上的软肉,冷不防自己的手心被咬了一下,惊得他倏的收回了手,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这陶三春。
三春冲着他莞尔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还调皮的叩了两下。
李骛打了一个哆嗦,张开两只胳膊,毫无预兆的又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了三春柔软的身子。
三春感到李骛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作弄的心思浮了上来,撅起嘴在他的面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李骛猛地颤抖了一下,两只胳膊搂的更紧了,脸颊凑过来在三春的脸上蹭着,喃喃道,“三春”
这一声叫的没有任何的技巧,显得有些生涩,却饱含着最真挚的情感,三春反手搂住李骛的腰身,脸颊贴上了他的,两个人就那样紧紧的抱着,抱着。两颗年青的心开始了最初的碰撞。
李骛的嘴唇在三春的面颊上亲吻着,舌尖沿着鼻尖向下舔舐着,缓慢的打着圈,慢慢地移动。
三春被他添的激灵一下,觉得身体内的春潮涌动,年轻的身体敏感而冲动,二人很快就纠缠再一起。
一直担心的站在门外的阿贵娘她们,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娇吟声还有李骛那磨磨唧唧的求欢声,都笑着退了出去。
再说京城里面,一大早敬亲王李暄接到了密信:梅妃被诊出怀了一个月的身孕,皇上龙颜大悦,不仅往梅妃的悦梅宫赏赐了很多的奇珍异宝,而且还把梅妃的父亲梅正景擢升至正三品的户部左侍郎,连那断了一条腿的梅旒都给了一个正六品的主事之职。皇上已经定于三日后在御花园大摆宴席,京城内五品以上官员及女眷都要到场,庆祝梅妃喜怀龙种。
敬亲王李暄气得直接把信拍到了桌子上,脸色铁青,咬着牙说道,“这个李睿到底要做什么?对待江山社稷竟然如此的儿戏”
李骞在一旁劝慰,“父王切莫生气,皇上如今专宠梅妃,对我们王府不再信任了,看三宝儿的事情就已经有些端倪了,孩儿担心还会有不利于王府的事情发生,父王还是早做安排吧”
常连也面带焦虑的说道,“王爷,二少爷说得对啊,昨天世子爷传来消息,西北已经有些不太安静了,王爷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敬亲王眯着眼睛,半晌没有言语。
再说李骛跟三春,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好久,李骛还不觉得餍足,他搂着三春的那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白润的娇躯,嘴唇贪恋的在她的胸前流连着,“三春,真好,这几日想死我了,可是你太坏了,都不肯理我,也不跟我说话了,就会折磨我”,说着叼住那红樱用牙齿轻叩,又向外拉扯着,
三春浑身颤抖着,“三宝儿,好三宝儿,你快饶了我,好不好?”,伸手去抚摸李骛光洁细腻的后背。
李骛坏坏的一笑,“不能饶,除非你把我伺候爽了,怎么样?春儿”,
三春一听,一把推倒李骛,翻身就覆在了他身上,“好啊,乖三宝儿,等着姐姐来疼你啊”,说着,跨坐在李骛的身上,一只手扶住那硬物,慢慢地坐下,一双眼睛却紧盯着李骛的俊脸,看到他先是隐忍,后是惊喜,然后狂喜,最后忍不住抬腰耸动,“好春儿,好春儿,真好呢”,
……
二人一直闹腾到天都快亮了,才偃旗息鼓,相拥着睡去了。
第二天,李骛拉着三春回到了陶安家,陶安和宋氏谨慎的看了看每个人的神色,三春的小脸上布满了□,三女婿的脸上倒是没显出什么不同来,就是一双眼睛紧随着三春转,宋氏的心里放松了一些,看来女婿对自己女儿还是看重的。
陶三春在自家的院子里转悠了一会,虽然每天都在院子里走动,可是再看到熟悉的花花草草,还是感觉特别亲切,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夹杂着桃花香的气息沁入心脾,真是舒服啊。
李骛站在陶三春的身后,看着她一会叹气,一会点头的,觉着有趣又好奇,放轻了脚步绕到了她前面,屏住呼吸看着闭着双眼满脸陶醉的三春,心里琢磨她这是在干嘛呢?
陶三春觉得眼前好似有阴影,倏的睁开眼,只见是李骛那双漂亮的凤眼微眯着,好像在看怪物一般盯着她看。
三春的手在胸口抚了抚,平缓了下心跳,抬腿去踹李骛,“死三宝儿,你想吓死我啊?”
李骛闪身躲了过去,“哎,哎,三春,我说你别动手啊”
三春不依不饶的追过去打他,两个人在院子里折腾,宋氏正端着一个方盘子从门里走出来,看到院子里你追我赶的两个人,惊得眼睛都瞪圆了,紧忙吆喝住他们,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三春跟前,“都嫁人了怎么还这么没正形呢?让人看见还不笑掉大牙了”。
三春笑嘻嘻的说道,“没人看见呢”,顺手接过了盘子自己端着。
宋氏点了她额头一指头,“你这么疯扯扯的样子,让女婿的心里怎么想?恼了你怎么办?”
“他?”,三春白了眼一旁幸灾乐祸的李骛,撇着嘴,“他比我还疯呢,”
宋氏无奈的摇摇头,“唉,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看着女儿跟女婿站在一处,就像是天上观音菩萨跟前的金童玉女,甭提多般配了。
李骛今天穿了一身枣红色缂丝圆领锦袍,腰上一条镶嵌和田玉的腰带,头上黑亮的头发绾在头顶,别了一根白玉簪子,配上那俊美不凡的容颜,绝对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绝世贵公子,外披一件狐狸毛的大氅,更显得丰姿出众,玉树临风。
三春看着勾着嘴角,一脸坏笑的李骛,暗忖:这货如果放到现代去,绝对是一个少女杀手啊,指不定祸害多少单纯的姑娘呢,看着就不是块好料,脸酸脾气臭。
李骛看见三春满眼含笑的看着自己,一把搂过她,“怎么样?你夫君我不错吧?”,
三春今天也穿了一身玫瑰红绫撒花小袄,下配莲青色万字曲水织金连烟锦裙,外面披着一件竹叶青镶金丝飞凤纹大毛斗篷。
听见李骛在臭屁的自夸,撇着嘴道,“真真是马不知脸长,哪有你这样的,自我感觉特好的呀,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功劳啊,是我给你倒饬的好”,三春笑嘻嘻的说道。
李骛则气鼓鼓的瞪着她,就像一只即将炸毛的猫一样。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着眉眼官司。
23中意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李骛跟三春自打和好以后,二人越来越黏糊了。最近在他们家的饭桌上,最常见的戏码就是小夫妻相互喂饭,这个是李骛最先引起来的。
一天,二人正在吃饭,李骛看到三春蠕动着红红的小嘴咀嚼的样子特别可爱,伸手就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先在那小嘴上亲了一口,“嗯,我的春儿真香”,一双凤眼溢出的喜爱之情,甜腻腻的,包裹在三春的心头。
三春心里甜丝丝的,嘴里却嗔他,“讨厌啊,影响我吃饭了”,
李骛忙说,“不耽误,我来为你吃啊”,说着真的舀了一勺米饭送到了三春的嘴边,“来,张嘴”,
这个情景让三春回想起前世在学校的食堂里,经常能看到一对对的情侣,旁若无人的相互喂饭,即使是普通的饭菜,融进了爱情的甜蜜,也会变得异常美味吧。
三春一时兴起,也拿过勺子喂李骛吃饭,二人就如同那热恋中的情侣,吃两口饭,就要搂抱着亲吻一番,据候在门外的阿贵娘回忆,那一顿饭,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吃了好长的时间。
这一天,李骛很早就从公司回到了家,三春以为他是偷懒,本想着数落他几句呢,却发现李骛的脸色不大好看,“三宝儿,你这是怎么啦?遇到什么事啦?”
李骛抱着她,温润的嘴唇在她的颈侧流连,微凉的感觉令三春一阵战栗,她感觉到李骛的不对劲来,回过身反手搂住他的腰,“怎么啦?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啦?难道说是你在外面招惹其他的女人啦?,赶紧的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踮起脚尖,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李骛被她这一插科打诨给逗笑了,低头噙住那红唇含吮了一会,才叹了口气说道,“还真是招惹到女人了,不过不是我,是唐靖那个家伙”,
三春一听眼睛就亮了,男人跟女人,肯定有JQ啊,马上缠住李骛,“三宝儿,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李骛看着三春亮晶晶的黑眸,不禁失笑,抬手刮了一下她那秀巧的鼻子,“又好奇了,是不是?嗯?”,宠爱的神情似是在对着心爱的小女儿。
三春享受着这份宠爱,撒娇道,“说嘛,说嘛”。
唐靖是个孤儿,被敬亲王捡回带到了军营,一直长到了十八岁,又被敬亲王带回王府,当了一名侍卫,专门守护李骛的院子的。
这次,李骛开办安保公司,专门把唐靖要了过来,负责给那些大户人家训练家丁护院。
唐靖长的一表人才,在尚县的大户沈老爷家训练护院时,被偶尔路过的沈府三小姐看见,一见钟情,从此后,一颗芳心便系在了唐靖身上。要说这个沈三小姐可是个大胆的,让丫鬟找了唐靖到后花园见面。唐靖还以为是丫鬟有事情需要帮忙的,傻乎乎的就跟在后面去了后花园,哪里想得到,一进花园,那个带路的丫鬟就不见了,唐靖急得团团转,他知道这些大户人家是有很多的规矩的,他这个大男人怎么好在人家的花园里乱闯呢,一旦冲撞了夫人,小姐的,那可就失礼了。
正在唐靖着急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假山石后面转了出来,“这位公子,你可是迷路了?”,娇滴滴的声音吓了唐靖一大跳,
他转过身一看,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姐,娉娉婷婷的走了过来,好似天上的仙女降落凡间,唐靖顿时觉得心跳过快,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他赶紧低下头,“在下唐靖,唐突了小姐,还望小姐原谅”,俊秀的脸上红的似乎能滴出血来。
沈三小姐用帕子掩住嘴角,“唐公子不必自责,是我让丫鬟请公子到此一叙的”,
唐靖听了这话,差点没坐地上,心说:这是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吗?这也太大胆了吧?,当下把拳施礼,“沈小姐此言不妥,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还望小姐能找个丫鬟带路,让唐某离去,省得带累了小姐的名声”,
哪知沈三小姐不但没生气,反而越发的笑了起来,“唐公子休要拘谨,我也不是那不知羞耻之人,只是自从见过公子一面之后,心里实是再难放下,今日便抛下颜面,再此等候唐公子,就是想问公子一句话,希望公子能据实答复”,
唐靖依然低垂着脑袋,却开口问了一句,“不知小姐要问唐某什么话?如果唐某知道,一定会据实禀告”,
“那好,唐公子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问了”,沈三小姐往前迈了两步,站在了唐靖面前一臂距离的位置,“唐公子,你可愿意娶我为妻?”,
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听在唐靖的耳朵里,却不啻于一个炸雷,饶是唐靖这样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也经受不住这么猛烈的刺激,唐靖一个趔趄,险些没站住,向后退了两步,“请小姐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唐某告辞”,转身就逃了。
唐靖没有回到沈家安排的住宿的屋子,而是逃离了尚县,回到了桃花坳。
他一下子冲进了李骛的办公室,大气还没喘匀呢,就大声说道,“三少爷,你在另外派个人去沈家吧,这回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了”,说着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李骛看了看直喘粗气的唐靖,侧过脸去瞅着于四海,“老于,他这是受啥刺激了?”,
于四海还没说话呢,一旁的梁师傅开了口,“三少爷,你们都没看出来吧?我可是看出来了,唐靖肯定是被女人给吓着了,是不是?”,
李骛一笑,“老梁,你就瞎掰吧……”,
唐靖一下子蹿了起来,“老梁,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梁师傅故作神秘的一笑,看着目瞪口呆的李骛跟于四海,“我老梁那可不是吹的,想当初咱也拜过高人为师的,象那什么麻衣神相啊,奇门遁甲啊,周易八卦啊,都是最基本的了,……”,
“打住,赶紧的打住吧,老梁,你要是在这么吹嘘下去,这屋子可就放不下你了,你该飘到天上去了”,于四海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梁师傅的侃侃而谈。
李骛问唐靖,“说说,究竟出了啥事儿了?能让你这么狼狈的逃了回来”,
唐靖哭丧着脸,吭吭吃吃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于四海是个火爆脾气,抬腿就给了他一脚,“我说,你还是个男人不?站着撒尿的爷们,怎么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有屁快放”,
梁师傅在一旁说道,“老于,你没看他那个抹不开面子的德行啊,肯定是有女人要嫁给他,把他给吓跑回来了呗”,
唐靖就像见了鬼似的瞪大眼睛瞅着梁师傅,“老梁,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来的?”,
于四海哈哈大笑,“老梁,怎么地又让你小子给猜着啦?唐小子,快点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骛也笑着问唐靖,“唐靖,说说吧,发生什么事儿了,要是需要我们出头摆平的,你就说一声”,
于四海猛的问了一句,“唐小子,你该不是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吧?你这么做可就不地道了,敢做就要敢当嘛,大不了娶回来,你也有个人伺候了不是”,
唐靖被于四海说的脸红的像一块大红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好啊,我就是那样不负责任人吗?”,
于是,唐靖扭扭捏捏的把沈家三小姐约他去后花园,向他表白的事情说了一遍,把李骛几个人听得一个目瞪口呆啊,这沈三小姐也胆子太大些了吧?看来这个唐靖的魅力太大了,竟然让一个千金小姐主动示爱,了不得啊,唐靖被他们几个的眼神看得直起鸡皮疙瘩。
三春听李骛讲着唐靖的事情,对那位沈三小姐十分的感兴趣,搓着下颌盘算着,是不是要把这根红线给他们拴牢了。
而在陶杨氏他们家里,也正在为牵线的事情闹腾呢。
“那个,老三,娘叫你赶紧过去呢”白氏跑到陶顺家门外喊着,
武氏问道,“啥事这么急呀?”
白氏翻着眼睛,“那个,我哪知道啊,娘让我来找老三的”,因为武氏从没把她这个二嫂看在眼里,处处和她作对,白氏看见武氏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陶顺也挺烦白氏的,没好气的说道,“再急的事也得让我喘口气吧?真是的,催命鬼投胎似的”
“那个,老三,你怎么说话呢?”,白氏被陶杨氏和白氏骂的本来就挺窝火的,又被陶顺这么一说,这火就冒上来了,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陶顺的鼻子,尖着声音问道。
陶顺的气也很不顺,二哥一家子见天的天游手好闲的,地里的活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偶尔干点,便宜一点没少占,好处一样没少捞;再看看自己,每天象驴一样的干活,也没捞着什么好,还动不动的就被他娘臭骂一顿,陶顺越想越不平,说出的话就不好听了,“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这个家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呢,滚出去,这里是我的家”
白氏一听就不干了,扯开了嗓门就嚎上了。
24混乱
白氏拍着大腿,跺着脚,扯着嗓子就开始嚎,“那个,这日子过不了了,我就是个软柿子啊……,谁都能踩上一脚啊……,我的天儿啊……”,武氏赶紧过来劝,“二嫂,你快别哭了,孩子她爹就是那个狗脾气,这么些年了,你还不知道他呀”
白氏擤了把鼻涕,在大腿上一抹,继续嚎,“那个,真没天理了啊……,我都被欺负成瘪茄子样了,……还不让哭……”
陶顺早就不耐烦了,把武氏拉到一边,“你一边呆着,甭搭理她,这就是个泼妇,让她可着劲的嚎”,用手指着白氏,“别停啊,今天你敞开了嚎”。
陶顺这一招还真好使,白氏立马就停了下来,眨巴着一对豆眼,看了看武氏,又看了看陶顺,“那个,老三,你行啊”
陶顺不屑的冷哼道,“我行不行的跟你们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了,别总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你行事儿了啊,老三”,陶平阴阳怪气的说着,“谁把你当傻子了?”
“是谁?二哥心里有数”,陶顺根本就不服陶平
“哟嗬,老三,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把你当傻子了啊”,陶平也不客气
就在白氏嚎第一嗓子时,陶杨氏和陶平就听到了,不过都没动,继续说着过继的事,陶平跟陶杨氏商量,“娘,你看这样成不成啊,银柱呢,只是名义上的过继,不写文书,也不在官府备案,只等着把大哥家的财产都弄到手,我们分着也名正言顺不是”
陶杨氏眯缝着三角眼思谋了一会,才开口,“你这么一说是不错,就怕老大那边不乐意,还有那个死女人,肯定得拦着”,咬着牙恨恨的道“老大也是个窝囊废,什么都听那个死女人的,我算是白养他了”。
陶平还没等再开口呢,就听到白氏的哭嚎声更大了,陶杨氏数落着陶平,“你看看你这个媳妇,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撒泼,还每次都落不着好,属猪的,记吃不记打”,说着也穿鞋下地,跟在陶平的身后走出去。
出来一看是白氏和陶顺对上了,心里就有气,这败家娘们,让你出来找个人吧,也能折腾出事儿来,正好又听到陶顺说的那句话,这下更来气了,顺嘴就接了一句。
陶顺对这个又懒又滑的二哥自来看不顺眼,听他这一点不客气的话,当下也没留情面,“你难道没把我当傻子吗?我成天的在地里干活,你呢?你都干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呢”
陶平冲了过来,“老三,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了,我干啥了,你说”
陶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干啥了?你以为我不敢说?咱今天就说道说道,上次给大哥家三丫头找的那个老光棍,是不是你们两口子的主意?再有过继……”
“老三”,站在后面的陶杨氏突然拔高了声音喊了一声。
陶顺看着陶杨氏那张阴沉沉的脸,心里打了一个颤儿,把后边的话咽了下去。
陶平只是恨恨的看了陶顺一眼,同样没敢吱声。
陶杨氏狠狠的啐了白氏一口,“你个搅家不贤的东西,挑唆他们兄弟不和,你能落着什么好啊,败家的东西”,说着用眼睛扫了一眼站在墙角的武氏,又骂着陶平兄弟两个,“不省心的东西,都多大的人了,还见天的打嘴官司,一帮子窝里横的窝囊废”,一甩手就进了屋。
陶平直愣愣的站在当地,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了。
陶顺直接回了自己的屋里。
陶杨氏又出现在门口,“老二,叫上老三一起过来”
武氏听见了,赶紧进屋把陶顺找了出来,哥俩一前一后的进了东屋,谁也没说话。
陶杨氏看着两个儿子,开口说道,“老大他们家那个克夫的丫头又回来了,看样子是被婆家休回来的,明天过去看看,真那样的话,这次说什么也要赶紧找个男人,把她嫁出去,远远地嫁。再有,老三,我打算把你们金梁和银柱一起过继给老大他们家,往后,他们两个定亲,娶亲就由着老大管着了”
“我听娘的,娘说咋办就咋办”,陶顺首先表态
陶平没吱声,只是看了陶杨氏一眼,看见陶杨氏给他使了个眼色,于是也赶忙说,“我也听娘的”。
陶顺冷眼看着,心中暗想,你们就折腾吧,有你们哭的时候,那时候可就怨不得别人了。
陶杨氏拍了拍手,“那就这样了,老大那里我去说,这下你们都不用争了,老三你也别抱屈了,往后你也别再耳根子软了,什么都听女人挑唆,哪还有个爷们的样子”
陶顺只是坐在那里听着,一声也不吭,陶杨氏看着生气,摆了摆手,让他回去了。
陶顺也不在意,抬腿就走,头都没回一下。等回到自己屋里,才冷笑一声,“真以为就你一个人有脑子啊,傻子,看最后你们怎么收场,还想占便宜,哼”
武氏看他脸色不好,也没敢问什么,麻利儿的伺候他换衣服,洗手。转身又去给他端饭,一通的忙乎。
陶顺看着忙忙活活的妻子,再想想白氏那个丑样子,心里埋怨陶杨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媳妇看不上,偏偏看白氏那个德行的顺眼,真让人搞不懂。
宋氏此时的心情很不好,三春成亲已经半年了,可是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没有个孩子傍身,那可是不成的,女人凭的就是母凭子贵,这一点上,宋氏是深有体会的。
她开始担心这个女婿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如果那样的话,女儿这一生不就毁了吗?难道自己受过的苦还要让三春再受一遍吗?
陶安看着一只都是笑眯眯的妻子此时冷若冰霜的表情,十分的不理解,“阿恒啊,你这是怎么啦?谁惹着你了?”
宋氏瞪着他,“除了你还能有谁?”
陶安大呼冤枉,“阿恒啊,你可冤枉为夫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呀”
“我问你,咱们三女婿有隐疾你知不知道?”宋氏问道
“隐疾?”陶安也吃了一惊,“阿恒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还敢说我乱说”,宋氏压低了声音,“他们两个成亲那夜可是没圆房啊,你看咱们三春成亲都半年了,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消息,你说这是不是女婿有毛病?”
陶安苦笑,这可真是的啊,小夫妻成亲没孩子,婆婆家呢,就说是儿媳妇的原因,骂儿媳妇是不下蛋的鸡,是败家,而这岳家呢,就说是女婿的毛病,说女婿有隐疾,这可真是个说不清楚的问题。
陶安也觉得问题严重了,想起他和阿恒的洞房花烛夜,那真是销魂噬骨的感受啊,那激|情,那滋味,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年了,依然是回味无穷啊。陶安想着,看宋氏的眼神渐渐的有些灼热。
宋氏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都啥时候了,还有那份乱七八糟的心思。
陶安冷静下来,如果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不让圆房,那肯定不行,这么想来,女婿还真是说不准有没有隐疾了。他回想了一下,“当初王爷只是说女婿的身子骨有些弱而已,也没说还有其他的病啊,更没提那个什么隐疾啊”
宋氏揶揄他,“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哪有做父亲的到处宣扬自己儿子有隐疾的,帮着隐瞒都唯恐不及呢,要真是那样的话,可就苦了咱们三春了,这孩子的命啊”,说着眼圈就泛红了。
陶安急忙的安慰她,“别哭,阿恒别哭啊,这是不是的还没定论不是,要不然,我去问一问女婿?”
宋氏有一些犹豫,“你一个做岳父的,去问女婿这个问题,不太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的,只有我去问才合适,你就别多想了”,陶安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陶三春来到宋氏的屋里,“娘啊,我爹过去找‘大礼包’有啥事呀?我问他都没理我”,挨着宋氏坐在了床上。
宋氏迟疑了一下,琢磨着要不要告诉女儿呢,又一想,女儿迟早会知道了,不如早些告诉她,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三春啊,娘和你说个事儿啊,你听了也别急,咱在想办法啊”
三春看着她娘的脸色不大好,眼圈还红红的,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心里就没底,暗想着:是不是她娘生不出儿子了,她爹着急要纳妾了,这可不成,一定等想办法阻止,这个家里要是再□一个女人的话,非散了不可,可是要想个什么办法呢?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就是在高度文明的现代,都是很多男人的愿望,有的人就为了想要个儿子,在外面养小三,包二奶。何况是在这以封建思想为社会主流思想的古代呢,养儿防老,传宗接代,继承香火等,这些想法在人们的头脑中已经根深蒂固了,你想让一个封建的古代男人放弃生儿子的想法,恐怕比登天还难。三春为难了,她咬着嘴唇,看着宋氏欲言又止,心里面很是感觉悲哀,古往今来,无论是什么朝代,作为女人都不容易啊 ,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啊。
宋氏看着女儿一脸痛苦的样子,心里更是难受,心疼的拉过三春的手,眼圈又红了,“三春啊,爹和娘对不起你啊”
“咦?什么情况?”,三春愣住了。
25隐疾
陶三春大吃了一惊,“娘,您是说李骛有隐疾?”
这个结果可真是大大的出乎她意料了。三春长长的吁了口气,拍着胸口抱怨,“哎哟娘啊,您可真能大喘气呀,害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了呢,差点吓死我了”,李骛有隐疾?那可真是笑话了,那个家伙在床上可是勇猛的很呢,不过,这个不好跟她娘说的,
宋氏颇为不解的盯着女儿看了一会儿,确定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比较正常后,才抬手拍了她一巴掌,“你这孩子,净胡乱说话,这还不是大事儿?你年纪还小,不明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大事呢 ”
隐疾,就是不能宣之于口,告知与人的疾病,是指体上幽隐之处疾病,即男子不能人道之疾。
宋氏此时的心已经快提到嗓子眼了,她是真的担心啊。想到她自己这么些年的遭遇,就因为接连生了三个女儿,婆婆陶杨氏责骂,刁难,甚至以死相逼陶安休妻,如果不是陶安的坚持,宋氏恐怕早已是白骨一堆了。
女婿不能人道,三春就不可能有孩子,那……
宋氏真的不敢想下去了,她一把就把三春的两只手都抓在了手里,好像前面就是万丈深渊,她绝对不能看着女儿跳下去。
陶三春被宋氏的反应吓了一跳,她不明白她娘为啥这么激动。再者,她本身就是学医的,家里的爷爷,爸爸那可都是医学界的专家,对于一般的疾病没有那么深的恐惧,比较看得开,有病了,那就想办法治疗呗,害怕顶个屁用啊,你就是吓死了,你那个病也不会自己就跑了啊,愚昧啊愚昧。
再说那个什么狗屁隐疾,极有可能就是不举,又不是那玩意儿没有了,不举就想办法让它举呗,你在这哭天抹泪的,那玩意儿自己就能举?真是的,咋想的呢。
李骛有没有隐疾,三春知道的一清二楚,再说了,即使她现在没怀孕,可以不能就说是李骛有毛病啊,
三春也疑惑呢,这李骛的x功能肯定没问题,那家伙简直就是个不知饥饱的玩意,一天到晚都腻在三春的身上,他也不带满足的。
至于他有没有生育能力,这点还真说不好,不过,她不能这么倒霉吧?嫁了个老公还是个有毛病的,这些只能在三春的心里嘀咕嘀咕,在宋氏的面前,一丁点都不能露,她只能掩饰的扭了扭面部肌肉,带了些愁苦状,安慰宋氏,“娘啊,爹还没回来呢,究竟是不是真的,还没确定呢,如果真的是那毛病,大不了我不跟他过了,回家来永远陪着娘和爹,您说多好啊”
宋氏一听,习惯性的抬起手打算给她一巴掌,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再一看那皱巴巴的小脸儿,又舍不得了,抬起的手轻落在了女儿黑亮的发顶,轻轻的抚摩着,“唉”。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母女两个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
宋氏一见陶安的身影,急不可耐的问道,“怎么样?问清楚了吗?是不是……”,声音嘎然而止。
李骛从陶安身后走了出来,一张俊脸憋的通红,眼神有些躲闪,诺诺的和宋氏打了一声招呼后,迅速的拉起三春的手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宋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的看丈夫,陶安笑着说道,“阿恒啊,咱们这个女婿啊,真是不错啊”
宋氏最想听到的话却没听到,就有些发急,“你快说说,女婿的病……”
陶安扶着她的手,“你别急呀,我慢慢说给你听……”
再说李骛一路扯着陶三春进了屋子,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她。
三春被看得有些发毛,就想甩脱李骛的手,却没成功,急了,抬脚就踢了过去,不成想却被李骛整个抱在了怀里,心里一惊:怎么又冲动了?
李骛生气的等着三春,呼呼的直喘粗气,“陶三春,你成心的是不?我有没有毛病,你还不清楚吗?是不是现在给你证实一下啊”,说着就抱住三春,低头就吻住了鲜艳如花瓣的红唇。
三春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正对上那双亮晶晶的凤眼,眼睛里全是喜悦,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呢,丝毫没有了面对陶安夫妻时的尴尬与扭捏。
看他的样子,就好像三春如果不答应的话,就要急了,三春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李三宝啊,你说你啊,没病就没病呗,急赤白咧的干啥呀,至于的吗?”
“你说的倒轻巧,搁你身上被人冤枉了,看你急不急,再说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伺候的不够好啊,觉得我不够卖力呀?你说话呀,我保证把你侍候的舒舒服服的”,说着抱起三春就倒在了床上。
三春拍打着他,好奇的问他,“我爹都问你啥了?”
李骛白了她一眼,“你爹问我啥,你能不清楚?”,
三春“咦?”了一声,“我能清楚啥,我爹又没告诉我”
“如果你不告诉他们说我有病,你爹能来问我?”,李骛幽怨的看着三春,
“哎,那个李三宝儿,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首先,我没说你有病,真的”,三春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是怎么说的,才让你爹和你娘怀疑我有病的?”,李骛问她
“我告诉我娘,我们两个成亲那夜没有圆房,就怀疑了吧?”,三春有些迟疑的说着。
“你娘怎么知道我们没圆房呢?”,李骛再问
“当然是我说的了,要不你以为呢?”,三春非常肯定的回答。
“那你为啥说起圆房的事情呢?”,李骛的声音里有些许的笑意。
“哎呀,我想想啊,对了,好像是我娘问你对我好不好,我说不知道”,三春很自然的顺嘴说着。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对你好不好呢?”,李骛的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
“废话,当然想知道了”,三春给了李骛一个‘你傻呀’的眼神。
“好吧,咱们开始吧”,李骛嘴里轻快的说着,同时两只胳膊就搂了过去。
“啊,好好的,你抱着我干嘛”,三春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李骛的怀抱。
三春看到李骛认真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怕惹得他更不高兴,只好忍住了,“我问你,如果我一直都不跟你圆房,你会怎么样?”
李骛看了三春一会,笑的说道,“哪有啥怎么样的,我是男人,直接上啊”
三春听着就有气,“你敢,我可告诉你啊,你这么做的话,我就跟你翻脸”,
李骛非常认真的点头,“是啊,郑融说过的,如果女的愿意,就会主动过来的……”,郑融是吏部尚书的小儿子,他十五岁时,家里就安排了通房丫头,那些丫头们都是想尽办法爬少爷主子的床,你说她们能不主动吗?傻了吧唧的李骛同学被华丽丽的误导了,以为三春没有主动,那就肯定不愿意了,白白的耽误了洞房花烛夜,还弄了一场大乌龙,险些被划到太监那伙儿去。
三春有些不可置信,这混蛋王八蛋的‘大礼包’原来还是个谦谦君子啊,还知道尊重女孩子的意愿,看来孺子可教啊,不过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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