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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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下人们也在琢磨,究竟是三少爷怎么惹着三少奶奶了,让三少奶奶生了这么大的气,回娘家就不回来了。

    李骛也不明白啊,他这几日也在痛苦的煎熬中,照着他以前的脾气,早就火了,一个女人竟敢跟他叫板,他也想过,爱咋咋地吧,三春不回来拉倒,女人吗,再找就是了。

    可是,每次他这么想的时候,就觉得特别难受,他就又会想起三春那神采飞扬的小模样,想到自己的公司在三春的出谋划策下,一步一步的成长起来,而他自己也由一个不学无术的小霸王变成了今天这个安保公司的董事长,每天都能体会到有所作为的快乐跟满足感、成就感。这一切都源自三春,那个可爱的小女人,想到她坐在桌前认真算账的样子,想到她数着银子那小财迷的样子,想到她为自己鼓劲的样子,李骛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明明就在眼前的东西,可是,无论他怎么伸手,就是抓不到,而且好像还越来越远了,他的心没来由的揪了一下,好像有一样他心里的珍宝就要失去一样。

    于四海看出了李骛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对劲,“三少爷,你这是怎么啦?这几天我就看你不对劲了”,

    李骛唉声叹气,“别提了,老于,你说我是不是完蛋了?”,

    于四海觉得奇怪,这可不是三少爷的做法啊,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垂头丧气的三少爷呢,看来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打击能把一个小霸王给弄成这样一副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呢?

    于四海的好奇心起来了,他拉着李骛,“走走,三少爷,咱们去喝一杯”,

    李骛也正觉着心烦呢,就跟着于四海去了桃花坳的食堂,路上遇到了梁师傅,也被于四海给拉了来。

    三个人点了几个菜,食堂的人都认识李骛,一看是姑爷来了,捡那还吃的特色菜给上了六个菜,又给热了一壶桃花酒,于四海他们一看,嗨,还是三少爷的面子打呀,操起筷子就是一通风卷残云。

    吃喝的差不多了,于四海就开始问了,“三少爷,你是不是有啥烦心事呀?我看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

    梁师傅也说道,“是啊,三少爷,究竟有啥事情,跟我们说说,不一定能解决,排解排解也是好的啊”,

    李骛也是借着些酒意,听了他们两个的话,眼圈就有些发红,“老于,老梁,你们不知道啊,这女人可真不是好东西啊,我这火大了”,

    于四海跟梁师傅对视了一眼,难道三少爷在外面有女人啦?以前可没听说三少爷好女色啊,难道是成了亲,开荤了,就好上这口啦?备不住啊,男人吗,哪有真正吃素的呢。

    于四海劝道,“三少爷,这女人那,就像是衣服,脱一件穿一件的简单得很,你可不能陷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啊”,

    梁师傅也说,“再说了,外面的女人就那么回事,有心情了,看着顺眼了,就玩玩,觉着烦了,就扔一边去,再找新鲜的,没必要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这一点啊,三少爷你还得跟我们哥几个学学”,

    李骛一瞪眼,“你们瞎说什么呀?什么外面的女人,哪有外面的女人,就那一个女人我都搞不定,再有几个,还不要了小爷我的命啦?”,

    于四海一听李骛嘟嘟囔囔的说着,心里一动,“三少爷,你是不是跟三少奶奶闹别扭啦?”,这几日可没见找三少奶奶过来,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三少奶奶经常过来看看他们公司的情况,帮着出出主意,想个点子什么的,

    李骛一拍桌子,“谁跟她闹别扭?是她在跟小爷闹,也不回家了,就是话都懒得跟我说了,我都不知道哪的事儿呀,老于,我难受啊,我他妈的都不知道哪的事儿”,李骛的脸扭曲着,都要哭了,

    于四海看了看对面的梁师傅,梁师傅说道,“三少爷,三少奶奶可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可不像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你再好好想想,这里面是不是有啥误会?”。

    19女人

    于四海也提醒李骛,“三少爷,老梁说得对,你好好想想,三少奶奶是从啥时候跟你生气的?”,

    李骛拍着脑门,“啥时候?就是我去县城那天,这女人她就是麻烦,我临走的时候,都跟她说了,晚上不回来了,你们说,这也值得生气吗?”,

    于四海没经验,他一听,有道理啊,晚上不回来了,还能想着说一声,这就是好男人呐。

    梁师傅眼珠转了转,“这件事不简单,但是,问题肯定出在三少爷你这一宿没回来上,三少爷,你再想想,你是啥时候回来的,你回来后三少奶奶是个啥样子的?”,

    李骛紧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我是第二天的中午回来的,反正我一回来,三春就不高兴了,我挨着她坐着,她都躲开了”,

    梁师傅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三少爷,你说你一晚上没回家,那你去哪里了?”,

    李骛回答的快,“去喝酒了,那个叫倚翠楼的,那里的姑娘长得好,曲唱的也好”,

    于四海跟梁师傅同时一抖落手,“三少爷,这回属下们也帮不了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李骛没听明白,“怎么啦?我不就是找了个女人陪着喝酒了吗?再说了,一群男人喝酒有啥意思呀,三春能因为这个生气?不可能吧”,

    于四海有些无奈,“三少爷,你是真的不了解女人啊,女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生物”,

    梁师傅也说道,“三少爷,你没听说吗,千万不要跟每个月都流一次血,却依然活蹦乱跳的生物较真这句话吗?”,

    李骛摇头,“你们说,三春真的是因为这个生气吗?”,这女人可真是太奇怪了,男人在外面喝酒,她们也生气?不可理喻啊。

    李骛在纠结,而此时的陶三春也在纠结着,同样都是女人,做人的差别咋就这样大呢?

    三春冷眼看着眼前的母女二人,白氏一大早就带着她女儿陶春花来了陶安家。

    一进门,白氏就拉着陶春花的手,满脸得意的说道,“那个,我们春花可是个贴心的好孩子,昨天就念叨着要来看看她大伯跟大伯娘呢,哟,没想到,三春也在家呢,呵呵”,

    陶春花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穿着一身红底黄花的袄裤,衬着本来就不白的肤色更加的暗淡,这姑娘的五官面相和白氏有五六分相像,所不同的就是眼睛稍大一些,嘴唇也没有白氏那样肥厚,颜色也是略深的红色,脸型圆润,面颊丰满,和大多数山村的女子一样,看起来很是健康。

    宋氏不甚热络的说道,“进屋里坐着吧”,宋氏对白氏历来就没有好印象,这个白氏整天的串门子,扯闲话,芝麻粒大的事情,只要经过她那张嘴一传,就能变成了倭瓜大,宋氏对她一向是持远离的态度。

    白氏的女儿陶春花自从进门就一声不吭的低着头坐在那里,白氏伸手捅了她一下,她只是把身子向外挪了挪,并没抬头。

    白氏急得拉住了她的衣袖,用力的扯了扯,这次陶春花抬起了头,白氏挤眉弄眼的使着眼色,嘴角使劲的朝三春的方向撇,哪知那个春花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三春,然后又面无表情的低下头。

    陶三春冷眼看着这母女两个互动。春花和三春她们姐妹一点都不亲近,一年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说话的次数几乎为零。三春也懒得去研究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是提醒自己远离她准没错,这种闷不吭声的人其实很危险的,保不齐啥时候咬你一口,不要你命也得让你脱层皮。

    白氏大概觉得无计可施了,只得干笑了两声,“那个,三春啊,你看咱春花就是这么害羞,呵呵”,眼珠转了转,又说道,

    “那个,三春啊,你看你都能嫁给王爷的儿子了,我们春花肯定也跑不了,你说是不?你成亲的时候,我看见你婆婆家是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啊?你给我们春花说和说和啊,要不介绍他们见个面也成,就凭春花这样的,一准能成,往后,她也能拉拔你一把不是吗”,白氏越说越兴奋,说着说着就凑到三春跟前儿来了。

    三春不动声色的向外移了椅子,“二婶,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你不是常说你们家春花最守礼的吗?哪能随意见陌生的男子呢?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半截话最能引人遐思。

    白氏的眼睛倏的闪了下,“那个,不碍的,就说是你……”

    “打住”,三春一下子就火了,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病猫呐,欺人太甚了,“二婶,你啥话都别说了,王爷的儿子你也认得的,你就等着跟他说去吧”

    白氏一想到那个煞神,还是心有余悸的,就有些愣怔。

    这时,宋氏也进来说道,“她二婶啊,不是我这个做大嫂的说你,哪有做长辈的让孩子们做那种事情的?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啊,我们三春已经嫁人了,这要是让婆家人知道了,她今后还怎么在婆家呆在啊?你心疼自己的孩子,可我们三春也是有娘疼着的”,宋氏的脸色很是难看,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对于护孩子,宋氏绝对的敢称第一,她自己受点气可以忍了,但是,要欺负她这三个孩子,宋氏肯定反击。

    白氏被数落的有些下不来台,她翕了翕嘴唇,还没等她说话呢,就听院子里又传来了说话声,一个爽利的女声,“哟,三春娘啊,家里有客人呐?”

    穿着一身干净利索蓝色长褂子裤子,裤腿打着黑色腿带的妇人一面说着话迈步进了屋。

    宋氏赶紧迎过去,“哟,她二孬婶子来啦,快进来坐,也没什么客人,二弟妹带着孩子过来坐坐”。

    二孬婶子当家的姓孙,自小就没了爹娘,也就没有个正经名字,在村子里游手好闲的晃荡了好几年,被人指着说,“真是个二了吧唧的孬货”,一来二去的就叫开了,“二孬”,三十岁那年,一直打着光棍的二孬突然就走了桃花运了,娶了个逃荒过来的女子,也是孤身一人,是个极爽利的女子,家里外头一把抓,成亲没多久,就把个邋里邋遢,躺地上都分不清的二孬拾掇的头是头,脚是脚的了,家里的烟囱也开始冒烟了,院子里的杂草也不见了,小孩子们也不再往他们家扔石头了,只是这“二孬”的名号乃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也就这么持续下去了。

    二年后,二孬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把个二孬高兴的,险些没把嘴乐歪了,想了三天三夜,把脸憋通红,终于给他的宝贝儿子想出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金蛋”。

    长到十五六岁上,情窦初开的金蛋喜欢上了陶家漂亮的三春,央求她娘去陶家提亲,二孬两口子那是一致反对,“金蛋啊,你想娶谁家的姑娘都成,娘就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去磕头,也要给你求来,就是陶家三丫头不成,你不知道她‘克夫’啊,我和你爹就你这一颗独苗啊,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你爹还活不活了,听话啊,金蛋”,“金蛋啊,爹也是男人,知道你喜欢那丫头长得好看,可是她那命不好啊,‘克夫’,那可是个邪乎的事啊,爹不能看着你被个女人给祸害了,咱换一个啊”

    二孬两口子轮番上阵,软硬兼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鼻涕眼泪齐飞,却奈何不了金蛋那一颗为了爱而不顾一切的心,他采取了绝食这一最直接,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抵抗手段。

    但是,对敌斗争经验严重缺乏的金蛋,低估她娘的战斗力,二孬婶子没有继续和儿子纠缠,转移了斗争的方向,直接奔去了陶家,进了门就坐地上撒开了泼,拍打着大腿,哭天嚎地的闹腾开了,“我的那个天啊,我不活着了,我就那么一个独苗啊,要是被克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办那……”

    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宋氏看了看女儿,陶三春也是一头的雾水,不知道这二孬婶子来的是哪一出。

    宋氏只得劝着,“她婶子,你看你这有啥话咱好好说,这多让人笑话啊”,说着伸出手去扶她。

    二孬婶子一把甩开宋氏的手,“少在这假惺惺的装好人了,你们家丫头不去勾搭我儿子,金蛋也不会连饭都不吃,死活要娶你们家的丫头啊,你这丫头是个啥命你们不知道啊,凭啥要去祸害我那儿子啊,我们金蛋那可是千顷地一棵苗的独苗啊……”

    陶三春一听这话,委屈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几步冲到二孬婶子跟前儿,用手指着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一字一顿的说道,“二孬婶子,你也甭在我们家这又哭又闹的,我让乡亲们给我做个证,我从没有勾搭过你儿子,我陶三春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儿子的”。

    少女那还稍显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语,仿似万里晴空响了一声炸雷,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宋氏的眼里含着泪水,心疼的看着纤弱的女儿。

    二孬婶子也愣在了当地,鼻涕眼泪的糊了满脸,也忘了擦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们都长着嘴,瞪着眼,呆愣愣的杵在了那儿。

    得着信儿就从家里急匆匆跑过来的孙金蛋,气喘吁吁的刚到了门口,正好听到三春最后面的那句话,登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死灰着一张脸,再也迈不动脚步了。

    后来,二孬婶子得知是自己错怪了陶家,三番五次的登门道歉,她本身就是个爽快人,再加上宋氏又是个宽厚待人的,一来二去的,两家的关系又近了一些。

    20分歧

    李骛脚步踉跄的被于四海他们搀扶着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那个日夜盼望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怀疑是自己眼睛花了,抬手揉了揉,哎呀,三春还在呢。

    李骛激动了,一下子扑了过去,紧紧地搂着三春纤细的腰身,大脑袋在三春的鬓边磨蹭着,“三春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在做梦呢”,带着酒气的呼吸撩拨着三春的耳边,

    三春掰开他的手,冷笑道,“拿开你的手,脏死了”,

    其实,三春虽然回了娘家,但是她每天白天趁着李骛不在家的时候,都回家来处理一些事情的,就像是宋氏说的,“夫妻二人闹别扭不要紧,但是,不要忘了你还是一家的主母,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不要让下人们散了心”,

    所以,在这个家里,只有李骛还是糊里糊涂的,其他人还是如平常一样的过日子。

    今天,三春回来是为了把桃花源跟安保公司的账目处理一下的,年底了,好些事情等着处理呢,刚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李骛就回来了。

    李骛听三春说他脏,马上说道,“哦,你等会儿啊,我去洗手,马上就回来”,说着就往外走,

    三春没搭理他,收拾了几件衣裳,打了个包裹就要出门。

    李骛拦在了门口,“三春,你还要走啊?”,

    三春懒得理他,只是用手指捅了捅李骛,示意他躲开,李骛看了她一眼,既不说话,也不让开,就那么呈大字型堵在门口。

    三春郁闷了,暗忖:难道这家伙改变战术了?打算来个肉头阵?破裤子缠腿了?

    三春想到此,觉得这个李骛特可恨,抬起脚就踢了过去,“你让开,好狗还不挡路呢”,瞪大着一双杏眼冷眼看着他。

    这下子李骛不干了,扯着嗓子问道,“陶三春,你没完了是不?你说你究竟是为什么生气,小爷我从没哄过女人,但是,对你是哄也哄了,笑也笑了,好话也说了,你还想怎么着啊?你说,只要你说出来,如果真是小爷错了,我给你道歉,磕头都成”,李骛是真的急了,这被蒙在鼓里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三春一听也有些意外,合着自己这气得鼓鼓的,敢情这位都不知道原因呀,想到这里,三春实在是泄气,她转回身坐到了椅子上,把手里的包袱往床上一扔,看着李骛,“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茶来”,

    李骛屁颠着跑去倒茶,嘴里说道,“三春,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女人倒茶呢”,又把茶杯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好啦,不烫了,可以喝了”,

    三春接过杯子,抿了一口,“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李骛狂点头,“真的,你快点说吧,小爷是肯定想不出来原因了”,

    三春看着李骛,“那好吧,我问你,你那天一晚上没回来,你都干了些什么?”

    李骛顺嘴答道,“也没干什么呀,就是跟哥们去喝酒了,后来喝多了,就睡觉了”,这也没什么呀,哪一样也不值得生气呀,

    三春一拍桌子,“喝酒?抱着个女人喝酒是不是?”,

    “是啊,喝酒没有女人陪着多没劲呀”,李骛觉得这很正常啊,

    三春差点没被气死,这是什么人呀,喝花酒,找女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好啊,既然外面的女人陪着你有劲,你还回来做什么?你干嘛还要我回来呢?”,

    李骛很认真,“那可不一样,外面的女人就是解闷的,你是我媳妇,我怎么不能找你了?”

    三春指着李骛的鼻子,“你混蛋,你少拿外面的女人来跟我相提并论,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滚出去找外面的女人吧”,三春气得浑身哆嗦,这是什么人呐,简直不可理喻,自己找女人不说,还敢说在外面解闷,回家来找媳妇,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李骛开始没觉得有啥不合适的,顺嘴就秃噜出来了,现在被陶三春指着鼻子一通狂骂,也察觉有些不妥了,是啊,这个可是自己娶回来的媳妇儿,哪能跟外面那些花钱买笑的女人相提并论呢,即使是这样,李骛还是死鸭子,嘴硬,狡辩着道,“有啥不一样的,不都是女的吗?”

    陶三春气得站起来,“好啊,你去找外面的女人解闷,不都是女人吗?我也可以找外面的男人解闷,都是男人吗,未尝不可以”,

    李骛大吃一惊,“你这个女人啊,胆子太大了,还敢说去找男人,我不许你去”,

    “你不许?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少来管我的事情,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你在外面愿意找几个女人解闷随便,但是,不许你管我的事情”,三春实在是气得狠了,嘴唇都有些颤抖了,

    李骛上来抱住三春,“三春,我不许你说那些话,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你不能走,我也不许你去找别的男人”,李骛想到了杜子沣,想到了当初看到他们二人那样和谐,温馨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刺眼呢,他绝对不会再让那样的场景出现的,

    三春使劲的挣脱着李骛的拥抱,嘴里面喊着,“你恶心,你脏,拿开你的脏爪子,别碰我”,力竭声嘶的样子吓了李骛一跳

    他松开手,“好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啊,三春”,

    陶三春都懒得跟他掰哧了,直接冲过去,抬腿就踢了他一脚,正踢迎面骨上,“死王八蛋,踢死你,让你花心大萝卜,让你找女人解闷,你个大种马”,踢了一脚还不解恨,又上去踢了两脚,嘴里骂着。

    李骛疼的抱住腿,蹲在了地上,“三春,你也太狠了吧,疼死我了”,

    三春毫不示弱的叉着腰,“王八蛋,姑奶奶踢的就是你,踢死你个渣男,种马”

    李骛现在是一看见三春摆出这彪悍的模样就没辙,你横,她比你还横;你说一句,她那里有十句等着你;你还没动手呢,她那里抬脚就踹。

    李骛有些同情自己了,又有些怀疑了,那些幻想出来的制服陶三春的画面似乎也不那么美好了。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就那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咕噜”响了一声,“我饿了”,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三春努了努嘴,李骛挑了挑眉,谁都没动窝。

    李骛喝了一肚子的酒,再加上心情郁闷,根本就没怎么吃菜,回家来又跟三春连说带抱地,此时肚子觉得很饿了。

    三春也没吃饭,她本打算整理好了账目就回娘家吃饭,谁知,被李骛堵在了家中,又经过了这一番的折腾,也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又听到门响,

    二人一齐扭头看去,就见阿贵娘手里端着个托盘,里面放着几盘菜,还有两碗莹白的米饭,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三少爷,三少奶奶,你们都饿了吧?快过来吃点饭,饭菜都是热乎的”,

    陶三春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接托盘,阿贵娘嘴里说着,“使不得,使不得,三少奶奶,还是我来拿着吧”。

    李骛冲过去,操起筷子就吃了一口菜,阿贵娘笑了,“饿坏了吧,灶上还有呢,给你们预备着呢,马上就送来了,先吃口菜垫垫底,把这米饭吃了”,

    这二位真是饿得狠了,谁都没客气,一顿狂吃,那速度,真好有一比啊:风卷残云不过如此。

    阿贵娘淡定的看着两只瞬间就空了的盘子,转身走了出去,“我再去给你们拿去”,

    三春看着李骛那得意的脸,悄悄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李骛的脚面上,疼的他一咧嘴,手一抖一筷子的菜都抖落掉在了桌子上。

    李骛恨得直咬牙,可是又不能发火,如今他可是要把三春给哄好了,要不然啊,一会指不定又跑了,他又的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睡在冰冷的大床上,再说了,如果三春真的去找那个杜子沣怎么办?

    李骛可不傻,他用他那男人的眼光,看出了那个杜子沣对三春的感情可不简单呢,他原先没觉得,现在,他可舍不得三春离开他了,更不能想象三春离开他,投奔别的男人那里去的情景。

    阿贵娘又端了一些饭菜来,这一次二人没有再发生争抢,两个人终于开始吃饭了,这一次没争,也没抢,安安稳稳的吃了闹别扭以来的第一顿合伙饭。

    三春只不过才离开家几天而已,如今坐在屋子里,却有些陌生感觉了,大概这就是物是人非的感觉吧,她看了看一脸戒备的李骛,就见他坐在靠近门口最近的椅子上,身体蹦的笔直,好像随时都打算站起身冲出去一样,三春摇头叹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这几天,三春也是无数次的扪心自问,这段婚姻怎么办?今后还能不能跟李骛继续走下去?

    纠结了这些日子,她自己也没有个准确的想法,宋氏说过,“这人啊,过日子有好几种过法,一种呢,就是较真,这样的人活的很累,另一种,就是糊涂,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就可以睁一只眼睛,闭只眼睛,得过且过,还有一种人,就是能把不利的因素变成有利的,让家庭也能平衡起来,这是婚姻的最好状态”。

    21伤心

    三春跟李骛吃饱喝足了,三春摸了摸鼓鼓的肚皮,暗自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光是较真,置气是解决不了的。

    她也不说话,四处打量着这间她离开几天的卧室,方形的房间,一头放着一张挂着大红色绣着石榴花的丝缎幔帐,用金色的帐勾挂在了床的两边,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底绣富贵牡丹的锦褥,摞着大红色的底绣着百子图的锦被,打眼一看,红彤彤的一片。

    一切亦如刚成亲时一样,入目都是鲜艳的颜色,透着那么喜庆,可是,如今呢,却已有些物是人非的苍凉之感了。

    屋子的另一头,立着一架四桑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屏风后面是一个搁间的门,里面是个浴室,放着崭新的木制大浴桶,边上放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搭着雪白的布巾。

    三春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李骛,咱们两个聊聊吧”,总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成啊。

    李骛忙点头,“好啊,你说吧,我听着呢”,这开口说话那就好,最怕的就是闷着不吭气,弄得你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踏实劲。

    三春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外面那个女人?”,你要是敢说喜欢,我立马就走,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瞎说什么呢?小爷怎么会喜欢那些女人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那些女人就是解闷的”,李骛不屑的说着,红润的嘴唇撇的跟烂柿子似的。

    “是不是你们男人觉得如果没有女人陪着,喝的酒就不是酒了?”,陶三春继续问道,实在猜不透那些男人都是怎么想的呢?好好的喝酒不好吗?一定要找个女人陪着,说白了就是一个字‘贱’。

    李骛打起了精神,“也不是,就是觉得吧,一帮男人在一起不热闹,边上有个女人能调节气氛”,李骛觉得他说的是实话,

    三春眯着眼看他,“你想没想过你在外面的行为,会使家里的妻子伤心?”

    李骛摇头,他还真没想过三春会因此伤心,他就是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那个男人在外面不找女人啊。

    等等,李骛猛然觉得电光火石间,好像看到了他姐姐的脸,那是一张带着愁苦的容颜,那是在说到姐夫的时候,显露出来的神情。

    想到他姐夫柴明,李骛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那一天,李骛刚刚跟一帮子胡朋狗友在福临门酒楼吃喝完毕,坐在轿子里回王府。大街上,四个强壮的轿夫抬着一乘枣红色的轿子一溜小跑的向前冲着,李骛坐在轿子里,用手挑起帘子向外张望,猛然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身进了一间铺子,他不禁“咦?”了一声,拍了拍轿门,吩咐轿夫往后退一些,看清了那是一间卖首饰的金铺,心里疑惑:姐夫去金铺子干嘛还鬼鬼祟祟的?他好奇的下了轿子,尾随在后面跟了过去。

    李骛看到的正是敬亲王府唯一的一位郡主李晴的丈夫,郡马爷柴明。柴明是锦平侯柴永亮的次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长的眉清目秀的,很有书卷气,颀长的身材,穿着一件藕荷色锦缎偏襟直裰,就见他遮遮掩掩的进了铺子里,店里的伙计迎了过来“这位客官,您是买首饰还是兑金银?”,古时候的金铺子既卖首饰,又能帮客人把金子兑换成银子,或是把银子兑换成铜钱。

    柴明回头向门外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打算买一套女子的饰品”

    伙计也是个机灵有眼色的,领着柴明走向了角落,“您稍坐,我给您拿我们店新近的样式”

    柴明选了一套赤金头面,也没还价,匆忙的离开了。他神神秘秘的拐进了一条胡同里,四下里看了看,轻轻敲了敲一处小院子的院门,片刻,就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跟着小院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女子柔媚的声音笑着问道“爷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柴明闪身进了院子,伸手揽着女子纤细的腰身,又在那妖娆的粉面上亲了一口,嬉笑着说“爷想你了,就早回来了呗,来看看爷给你买什么好东西来了”

    女子媚笑着也亲了他一口,二人搂搂抱抱的进了屋子。

    李骛面色阴沉的从墙角处走了出来,他是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的姐夫,也会玩这金屋藏娇的把戏,想着自己的姐姐李晴,就觉得心里头有一股火腾的就烧了起来,他咬着牙在心里说道“好你个人面兽心的柴明,竟敢欺负到我姐姐头上了,好,算你今天倒霉,被小爷我撞上了,小爷一定给你点厉害尝尝,让你也知道知道我们李家不是你这种人渣能随便欺负的”。前后左右的看了看,这是一处偏僻的胡同,几乎没什么人走过,他记下了位置,然后走回到停轿子的地方,抽下了横在轿门前的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木棒,在手里掂了掂,觉得挺趁手,吩咐轿夫“你们在这里等我会儿”

    轿夫们看着怒气冲冲的三少爷扛着大木棒子,转身进了一条胡同,交头接耳的说道“哎,我说,这三少爷是不是要去打架呀?”

    “咱们应该派两个人跟着三少爷,可别叫他吃了亏,伤着哪了,回头咱们不好交代”

    “成,我们哥俩跟着,你们两个拳脚上不灵,就守在这吧”

    轿夫们商量妥了,就分头行动了。

    李骛把长衫的下摆撩起来,掖在腰带里,肩膀上扛着大木棒子,又回到了那个小院子前面。

    左右看了看没人,伸出拳头“咣咣”的砸在门扇上,过了一会,就听到房门响声,一个女人嗲着嗓音问道“谁呀,轻点嘛”,

    李骛也不出声,就是一个劲儿的砸,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妖妖娆娆的女人站在门口,刚要开口,被李骛猛地一推,倒退了几步,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嘴里喊着“哎,哎,你是谁呀,怎么能私闯民宅?”

    李骛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别臭不要脸了,你这是民宅?真不怕闪了舌头”

    说完继续往里闯,迎面正好遇上听着声音走出来的柴明,柴明一见是自己那个煞神小舅子,脸色立马变得惨白,结结巴巴的说道“…。三宝儿,你……你怎……么来……来啦……”

    李骛狠狠的啐了他一口“呸,闭上你的臭嘴,小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得的?行啊,柴明,长能耐了,你这郡马爷当的挺牛叉叉的啊,不把我们王府看在眼里了啊,忘了在府门口跪着求我姐嫁给你的时候了啊,忘了娶我姐的时候怎么给我父王,母妃保证的了啊,忘了你的乌纱帽是怎么来的了啊,忘了没关系,今天小爷我让你全都想起来,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了”,说着举起大木棒子搂头就是一棒子,打得柴明“嗷嗷”叫着,满院子的乱串,这嘴里还说着“三宝儿,住手,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是误会”

    李骛的大棒子抡圆了,“我管你是不是误会,今天不把你这孙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是李三少”

    其实,郡马柴明在外面替烟翠楼的□翠烟赎身,又养在外面的事情,已经有一些风声传进李晴的耳中。李晴想到刚成亲时柴明深情款款的誓言“我柴明一生只要你一个,不会再有其他女人插在我们中间的”,仿佛还言犹在耳,人却已经走远,人心易变,男人的心更是变得迅速,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转过身就能投入到其他女人的怀抱,重复着同样的誓言,上演着同样的深情。

    男人,呵呵,李晴嘲讽的想着,被男人伤了心的女人是蠢女人,为了男人伤心的女人是傻女人。

    李晴在李骛成亲前夕,就嘱咐过他,“三宝儿,你既是娶了人家姑娘,就要好好的待她,别伤了她的心”。

    李骛在柴明养外室的小院子里胖揍了他一顿,又雇了一个陌生人拿着柴明的玉佩去锦平侯府接来了侯爷柴永亮。柴永亮跟着敬亲王李暄戎马生涯半辈子,也是个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儿,来到这个僻静的小院子,看到被打得半死的儿子,还有一个被捆着扔在一边的女人,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对着躺在地上的儿子用力的踹了一脚,“不争气的东西,老子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吩咐管家找个大夫来给二少爷瞅瞅,把那个女人远远的卖了去。

    大夫翻看了柴明的伤势,又把了把脉,“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内里,修养些时日就没事了”,方子都没开就离开了。

    柴永亮心里明镜似的,这是人家手下留了情了,看来打人的十有□是敬亲王府的人,只是想给柴明个教训,心里更觉得惭愧,当时舍着老脸求来了郡主下嫁,如今却被自家不争气的儿子打了脸,恨恨的告诉管家,“把二少爷送去郊外的庄子上养伤,不用安排人伺候,着个小厮服侍着就成了”,这样的安排对于浑身是伤的柴明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以至于后来的他痛定思痛,终于夹起了尾巴,做起了宅男,不过这是后话了。

    22和好

    李骛一直都记得他姐姐当时那种神情,现在想起来,那就是伤心吧,姐夫在外面找女人,姐姐是伤心的,那么,他也在外面找了女人,三春是不是也会伤心呢?

    李骛抬头看着三春那张绝美的芙蓉俏脸,那上面看不见忧伤,但是却满是冷漠跟疏离,李骛的心‘咯噔’了一下,这是一种绝望的神情,是不是三春打算放弃他了啊。

    “三春,你听我说啊,我就是找女人喝酒了,其他的什么都没做,后来我喝多了,就睡觉了,不过,就是我一个人睡的,肯定没有女人,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李骛觉得必须要解释清楚,要不然他就完蛋了,而且是永远完蛋。

    三春心里是相信李骛的话的,这个人虽然混蛋,但是也有一点好,就是诚实,成亲这么久了,三春发现他有这个长处,而且,敬亲王妃也跟三春说过,“三宝儿这个孩子,缺点很多,但是就这一样,是别人都比不上的,诚实,守信,他答应你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会去做的,而且还要做好”。

    三春幽幽叹气,“我信不信你没有用,要看你自己信不信你,我这人眼里揉不进沙子,我也不会允许我的男人有其他的女人,就是碰了别的女人,我也不会容许的,因为我嫌脏,你明白吗?但是,这些是要男人自觉地,他不去碰别的女人,也不会让别的女人碰他,我要的是这样的男人,你能做到 ( 农家媳妇纨绔夫 http://www.xshubao22.com/7/70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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