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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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沣叹了口气,唉,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三春,你最近好吗?”,杜子沣问道,

    温柔的语气中饱含着关心,三春很是感动,“嗯,子沣哥,我很好”,

    李骛站在门外,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是那么的和谐,心里猛地窜上股子酸气,他迈开大步就进了屋。

    15爆发

    李骛大步的进了屋。

    走到三春面前,一把拉过三春的手,“走,跟我回家”,转身就往外走,

    三春看到宋氏站在门口,眼睛了露出担忧的神色,赶紧笑着说道,“娘,子沣哥,我先回去了啊”,

    杜子沣打算上前,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便泄气的站在原地没动。

    一进门,三春用力甩掉李骛的手,冷冰冰的问道,“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李骛笑着说道,“三春,你究竟是怎么啦?都不跟我说话了”,

    三春冷笑,“我怎么啦?你难道心里不明白吗?你还用我跟你说话吗?你既然不愿意娶我,我也不愿意嫁给你,咱们还是分开些的好,免得相见两厌”,

    李骛一听马上瞪眼,“你怎么还提这件事情呢,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以前的说法,现在变了,那个章程作废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一直都没变呀?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嫁给别人?”,在地上转了两圈,“我告诉你啊,陶三春,你不许再有那个想法,赶紧的变过来,除了我,你绝对不许想着别人”,

    三春也火了,“我也告诉你,李骛,别以为你的出身高就能左右别人的想法,哦,你说改了就改了?你说变了就变了?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尊重别人呢?”

    李骛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这么样的指责过,心里立马就来气了,“我都变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变?你是不是想着那个人呢?你是不是要嫁给他?”,

    三春一愣,“他?哪个他?”,

    李骛一步上前,抓住三春的手腕,“跟小爷装傻是不是?这个镯子是不是那个人给你的?”,绿莹莹的光泽刺着李骛的眼睛,他伸手就去撸那个镯子,

    三春想要抽回手,二人正撕扯着,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再一看,镯子摔在了地上,断成了三截。

    三春气得眼泪唰的就溜了下来,她蹲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捡起摔断了的镯子,恨恨的看着李骛,“这回你高兴啦,你个混蛋王八蛋,我恨你,恨死你了,呜呜呜”,

    三春哭的伤心极了,眼泪顺着白玉般的面颊流着。

    李骛也有些傻眼了,他只是想把那个镯子拿下来而已,并不想把它弄坏。

    李骛从没见过三春哭,成亲快半年了,三春总是笑呵呵的样子,他想到三春在帮着他成立公司的时候,那种自信,神采飞扬的样子,想到三春在帮他核算账目时,那认真的样子,再看看眼前的三春,委屈的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娃娃,李骛突然觉着心疼的似要窒息了,他想也没想的就走了过去,伸手把三春搂紧怀里,轻声的哄着,“三春,别哭了啊,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带着他自己察觉不到的宠溺跟疼爱。

    三春举起粉拳锤打着李骛,“本来就是你不好嘛,镯子都摔坏了,你道歉又有什么用”,

    李骛陪着小情,“三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是看着那个镯子刺眼,我想把它拿下来,并没有要摔坏它的,真的,你乖啦,不哭了啊”,

    三春抽抽噎噎的问道,“不就是一个镯子嘛,它怎么就刺眼啦?,你就是在蒙骗我”,

    李骛急忙说道,“真的不是蒙你的,我知道镯子是那个人给你的,我就不舒服,不想让你戴着它”,

    三春把脸埋在李骛的怀里,闷声闷气的问道,“你是不是吃醋啦?”,

    吃醋?李骛说道,“不是,我不是吃醋”,坚决不能承认,

    “呜呜呜,李骛,你个大坏蛋,你就是故意弄坏我的东西的,我去找子沣哥再要一个去”,三春说着就要离开李骛的怀里,

    李骛一听,干啥,还要去找那个人,“三春,别去啊,我承认我是吃醋了,真的,吃醋了,你往后别跟那个人笑啊,就对着我笑,好不好?”,

    三春抬起沾满泪珠的小脸,黑亮的眸子犹如浸在泉水中的黑宝石,一眨不眨的看着李骛。

    李骛只觉得自己那颗心那,都要被融化了,他低下头一个个热吻落在了那芙蓉花般的小脸上。

    三春只觉得那轻柔的吻,就像是落在心头,引得她一阵战栗。

    李骛吻着三春脸上的泪珠,吻着眼睛,又顺着鼻子向下吻着,在那花瓣似的小嘴上轻吻着,四片柔柔的唇片轻触,却如重锤击在心上,二人都是一抖,随即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三春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舐着李骛的唇片,一面沿着唇形描画,一面探进他的口中,刷扫着他的牙齿,李骛张开嘴,噙住那个调皮的小舌,吸吮着,一时间‘咂咂’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在依依不舍的分开。

    李骛紧紧的搂着三春那柔软的娇躯,在她耳边喃喃,“三春,真好”。

    再说阿贵他们,开始的时候,听到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在吵架,几个人的心里都跟着着急,可是,又不敢进去劝,只能在外面转悠,阿贵急得跑去把于四海给找了回来,打算让他进去劝劝,毕竟他现在是三少爷的副手呢。

    于四海过来也没直接进屋,而是跟大家一起站在门外听了会,然后笑着摆手,“没什么大事,三少爷吃醋了”,让他们吵一会,要不然他们彼此的心意自己都不明白呢。

    果不其然,没过多一会儿,就听见三少奶奶在哭,而三少爷在哄,几个人都捂着嘴笑着躲开了。

    到了晚上,二人洗漱完毕,李骛拉着三春的手,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她,三春被他那炽热的眼神盯着,觉得浑身的不自在,脸儿红红的,嗔着他,“你讨厌,看着我干嘛?”,

    李骛搂着三春,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着,“三春,咱们两个行礼吧,好不好?”

    三春羞得把头埋进李骛的怀里,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李骛搂着三春,二人就倒在了床上,李骛伏在三春的身上,当唇舌再一次相吸在一起时,两个人都不禁一颤,李骛伏在三春的身上,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朝着一个方向涌去,越聚越多,已经超过了负荷的能力,迫不及待的寻找出口,喧嚣着要发泄出来,他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情不自禁的在身下柔软的娇躯上蹭了蹭,舒爽的信号传递到大脑,他紧紧的贴着三春,腰肢摆动,本能的撞击,厮磨,他的舌更加肆意的侵略着,双唇含住三春柔嫩的唇瓣,吸吮着,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名勇士,士气高涨,情绪高昂在勇猛的开疆辟土。

    躺在李骛身下的三春也有些情动,她的唇在李骛的唇上辗转,她的舌与李骛的舌纠缠不休,她的津液混合着李骛的,她的手沿着李骛的腰身上下的抚摸,那略显单薄的身躯已经让她着迷。

    她感觉到了硬硬的杵着她的东西,那是李骛进军的主力,早已经蓄势待发,锐不可当。

    她的手向下抚上了李骛的臀部,那里蹦的紧紧的,触手的感觉很硬,她使着捏了捏,捏在手里的只有薄薄的绸缎。

    三春原本无意识的动作却极大地刺激了早已处在亢奋状态下的李骛,亲吻,厮磨再不能满足了,他急于宣泄,却苦于找不到出口,他苦苦的哀求,“三春,三春,我难受,真的难受,你帮我,好不好?”

    李骛低头看了看,过来脱三春的衣服,忙乎了半天却不得要领,气恼的就要用力撕开,三春忙拦住他,“哎,你要干嘛,当心弄坏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坏了就坏了呗”,李骛急躁了。

    “真是个败家玩意儿”,三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赶快脱衣服啊”,李骛暴躁了。

    三春踹了他一脚,李骛并没躲开,不错眼珠的看着三春一件一件的脱着身上的衣服,身上感觉越来越燥热。

    当三春那大红色的绣着荷花的肚兜出现在眼前时,李骛觉得自己都要流鼻血了,这场景真是太香艳了,大红色的肚兜被高高的顶起,露出四周雪白的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莹白的光泽,李骛感到自己快要爆开了,他一个恶虎扑食就扑了上去,掀起了肚兜,看到了两座白白的高耸的肉峰,两只爪子一手一个,狠狠地抓住,三春疼的惊呼一声,“轻一点,疼着呢”。

    李骛揉捏着那两团肉峰,看到顶端的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张嘴就含住了一个,如婴孩般的吮吸着。

    三春被刺激的哆嗦了一下,挺起上身,把胸部往前送着,希望得到更多的爱抚。她一只手牵起李骛的手,来到了小腹上,又顺着亵裤送了下去,一直到了那秘处,按在了那里。另一只手却伸进了李骛的亵裤里,沿着小腹而下,轻轻握住了那昂扬挺立的‘斗士’。

    激|情猛烈的燃烧了起来,两具年青的躯体纠缠着,翻转着,疼痛让他们停止了动作,却没有熄灭激|情。李骛额上的汗水滴落下来,融进了三春的泪珠里,李骛眼巴巴的样子触动了三春心底的柔软的心弦,她低低的声音,“好了”,好似一声前进的号令,拉开了一场战役的序幕。两个新手菜鸟,磕磕绊绊的完成了痛并快乐的质变的过程,尽管非常的短暂,却具有着非凡的意义,它开启了新生活的大门。

    16胭脂

    一天下午,三春正在整理账目,因为,她的桃花源度假村实行的分红制,每到年底了,都要给员工们把一年的分红发下去,再根据这一年的工作表现,颁发奖金。

    李骛从外面进来,他从后面抱住三春,在她那粉白的面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三春嗔道,“别闹,我这正算账呢,你给我弄乱了,还要费二遍事”,

    李骛抱起三春坐到自己的腿上,“明个找个账房来吧,也省得你自己这么劳累,我可心疼了,知道不?”,低下头就去噙那红艳艳的小嘴儿,含在嘴里细细的咂摸了半晌,才松了口,

    三春被他个吻啃的身体发软,靠在他的怀里直喘气,颤着声音问他,“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公司不忙吗?”,

    “忙,我一会要出去一趟,京城里来了几个哥们,我要陪着他们去趟县城,特意回来告诉你一声,晚上就别等我了,太晚了,我就不回来了,明天一早回来”,

    三春点头应下,京里来人她是知道的,听李骛说,是他以前在京城的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非常的不错,这次是去别处办事,路过尚县,故而想找李骛聚一聚。

    三春给李骛新换了一身衣裳,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外面披一件狐狸毛的大氅,又给他戴上了护耳,嘱咐道,“路上多注意安全”,有吩咐阿贵,“好好照顾三少爷”,这才送他们出门。

    到了晚上。李骛果然没有回来,三春吃过了晚饭,又算了一会的帐,这才洗漱,睡下了。

    李骛是第二天的中午才回来,三春听到声音赶到二门时,李骛已经自己走进来了。

    三春看到李骛的脸色苍白,头上的发髻应该是重新梳理过,大氅上有一些皱褶,走近了些,还能闻到一股酒气,但是这些酒气中还夹杂着浓浓的胭脂的味道。

    三春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转身走了。

    李骛沙哑着嗓音喊了一声,“三春,你等等我呀”,

    三春的脚步没有一秒的停顿,直接进了屋。

    李骛抬脚快步的追了过去,却没有抓住三春那快速飘动的衣角。

    李骛看到三春坐在了床上,笑嘻嘻的走过去,伸出胳膊打算搂抱她,却被三春嫌恶的躲了过去。

    三春站起身,走到门口,吩咐阿贵娘,“给三少爷准备热水,再让阿良过来服侍三少爷洗漱吧”,头也没回的走出了屋子。

    李骛目瞪口呆的看着三春的背影,张嘴喊了两声,“三春,三春”,三春却连头也没回的走了。

    李骛快速的洗了个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刚穿上的衣服又被打湿了,凉冰冰的贴在身上,及其的不舒服。

    他此时,无比的怀念三春在的时候,每当他洗完了澡,三春都会拿着干净的布巾,轻轻柔柔的为他擦拭着头发,直到半干了,在拿着梳子为他梳理开。

    李骛自己拿着布巾胡乱的擦了擦头发,穿上外袍就出了屋子,阿贵拿着大氅在后面追着,“少爷,披上大氅”,

    李骛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三春,问过了阿平娘子,才知道三春午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一直到了晚上,三春才回到家,她对站在门口等着她的阿贵娘说道,“你们不用等我吃完饭了,我已经吃过了”,直接去了东耳房。

    阿平娘子赶紧张罗着给拿了两个炭盆送进了东耳房,看见三春双手抱着膝盖,呆呆地坐在床上,看到阿平娘子,三春叹气,问道,“阿平娘子,你说这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阿平娘子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秀气的瓜子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她听见三春问她,有些局促的扯了下衣襟,“三少奶奶,那些个大道理我也不会说,我就是觉着吧,这人活着吧,都挺不容易的,沟沟坎坎的没有个尽头,要是遇到了难处就不往前走了,那怎么行呢,这世上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三少奶奶,您说呢?”,阿平娘子从三春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出来,肯定是跟三少爷生气了,阿平他们一家子是王府的家生子,从小就在王府伺候主子们,对于这个三少爷的脾气性子,他们是特别的了解,以前在王府里,只有王爷在家的时候,才能管住三少爷,开始,王爷多数时候不在王府,所以,三少爷就无法无天的折腾,要说这三少爷啊,模样长的那是一等一的好,比那女孩子还要漂亮几分,可就是这性子,也不知道怎么码子事,专是个爱惹事生非的,三天两头的有人找上门来,不是今个把人家的酒楼给砸了,就是明个看谁不顺眼把人给打伤了,弄的王府的总管见天儿的跑去给人家赔损失费,赔伤药费,那银子就好像流水一般哗哗的往外淌啊,现在只要一提敬亲王府的三少爷,满京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就连小孩子都会说:防火,防盗,防三少。

    阿平娘子暗自叹气,心里同情这个三少奶奶,多好的一个人啊,这长相就是在京城里,也是头等的,性格也好,即使对着他们这些下人,也是不笑不说话,可是却摊上了三少爷这么个霸王,唉,这都是命啊。

    三春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命’,她以前是不信命的,可是自从她一觉醒来,发现到了这个跟历史根本就不搭嘎的朝代后,她就信了命,她觉得是老天爷不忍心看到她死不瞑目,所以,让她来到这里再重新活过一回。

    她本想着,既然命运安排她到了这里,那么,她就要好好的活着,努力赚钱,好好地孝顺陶安跟宋氏,再找一个踏踏实实的男人嫁了,过一辈子小日子。

    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五岁那年的春天,陶安去外县访友,看到了人家一个七岁的男孩子,没有儿子的陶安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恨不得带回来给自己当儿子,他那个好友看着好笑,就提议两家做个娃娃亲家,陶安自然欢喜,大春,二春的年纪都不合适,只有五岁的三春年龄相当,于是,就给三春定下了这门亲事。

    谁知秋天的时候,那家就传来了信,三春的小未婚夫掉进湖里,殁了。

    没过多久,就有传言出来了,陶安家的三丫头陶三春克夫,于是,所有家里有适龄男孩的人家都避着陶家,好像生怕陶家把三春嫁给他们家似的,为此,宋氏很是生气,一直念叨着,一定要给三春找个好女婿,让这些人狗眼看人低,让他们后悔。

    三春越长大越漂亮,村子里不少的小伙子都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她,但是,家里的长辈都极力阻止,因此,直到三春十五岁了,还没有说上合适的亲事。

    对于嫁不嫁人,三春觉得无所谓,前世她看到太多失败的婚姻了,男人们肆意的挥霍着所谓的爱情,把出轨,找小三,包二奶当成了一种时尚,一种精神寄托,致使多少好女人为之流泪,痛苦。

    三春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嫁给李骛,这个京城里来的纨绔公子。

    在这皇权至上的社会,她是无力抗争的,所以,对于这段婚姻,她开始的时候是抱着混的态度的,她想的是,守住自己本心,为自己争取一小片天地,独自生活罢了,并没有想着能在这个女人的地位及其低下的古代,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待你的好男人。

    但是,那一天宋氏的话,还是让她深有触动的,“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为自己活着的,不是为丈夫,就是为儿女”,

    三春没有想到过要为李骛活着,但是,她也不可能一个人活一辈子,即使在现代,孤老一生的女人都很难。

    三春记得她妈妈曾经给她讲过的,她妈妈的大学同学,打定主意单身一辈子,年轻的时候,有很多的小伙子追求她,都被她决绝了,专心的研究业务。一直到了她四十岁了,事业有成,当上了一家综合性的医院的院长,可是,她却感到孤独了,看到同学们一个个的说着儿女如何如何,脸上所展现的慈母的光辉,很是让她心动,即使听说哪家的孩子不省心,做父母的如何的操心等等,也是让她羡慕的,如今的她就是想操心,也没有对象啊,后来,她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鳏夫,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能让她惦记,关心,每天早上能有人喝她起早煮的米粥。

    三春还记得妈妈最后感叹道,“女人啊,活着就是为了一个目标,没有目标,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三春想着,她也需要一个目标,当然了,李骛绝对不会是那个目标,她也不会把一个男人当作目标的,因为,男人的善变,男人的劣根性,注定她是不会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目标活着。

    三春想到了孩子,如果能有一个属于她的孩子,她完全可以为了她或他活下去的。就像她娘宋氏,即便被婆婆陶杨氏百般的算计,辱骂,甚至被赶了出来,可是她却依然乐呵呵的活着,因为她有一个深爱着她的丈夫,还有三个女儿,她是为了她们活着的。

    17花酒(修)

    三春一个人坐在东耳房的床上,默默的想着心事。

    家里的下人们都觉得有些惶恐不安,两个主子,一个在呼呼大睡,另一个在屋子里闷着,眼看着晚饭的饭点都要过了,饭菜在锅里温着,时间长了也不能好吃了呀。

    再说了,家里的侍卫们除了在桃花源的几个,在家里护卫的可也没吃饭呢。

    三春也想起来了,他们这当主子的没吃饭,下人们自然也不能吃。她如今是一家主母,不是在娘家做女儿的时候了,不能随意使性子了,即使跟李骛闹矛盾,也是要在私下里解决,而不能随意的表露在表面上,那样的话,会使下人们人心惶惶的,家里也不能安定了。

    三春觉得很是悲哀,嫁了人了,离开了娘家,就连发脾气,是小性子的权利都没有了,所以,看到很多的绘画上,夫人们大多是端庄严谨的,不是她们历来如此,而是生活要求她们必须这样,久而久之,大概她们连活泼是啥都不记得了吧。

    而那些女孩子们,却是灵动的,活泼的,可爱的,因为这些都是她们的特权,娘家人赋予她们的财富。

    三春急忙出了屋子,喊着阿贵娘,“赶紧的安排晚饭吧,阿贵,去看看三少爷起来了没”,

    看到三少奶奶这样伶伶俐俐的出来了,大家全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被点到名字的,全都是爽快的答应着下去了。

    三春察觉到了下人们的神情,心中苦笑道,唉,为了他们这些人,自己的委屈暂时忍着吧。

    此时的陶安家里,气氛也很凝重。

    宋氏看着坐在椅子上,手上端着茶杯,却一口都没喝的陶安,担忧的说道,“我可怜的三春,虽说嫁了个高门女婿,可是,女婿却是个不成器的,今后可怎么办呐,唉,这嫁女儿啊,还真是要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好啊,找个老实本分的,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不会招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多省心啊”,

    陶安也闷着声音说道,“这件事情啊,我看还是不要跟三春说了,省得她心里难受”,

    宋氏却不认同,“怎么不说?得让她知道,心里好有个准备,别等到了外面的女人找上门来了,她还不知道是咋回事,那时才真正的难受呢”,

    原来,今天上午,二春使人捎了信回来,信上说昨天晚上,陶安的二女婿赵明远跟朋友去茶楼,看见三妹夫李骛跟着几个人进了尚县有名的青楼倚翠楼,赵明远怕人错了人,又觉得奇怪,就跟了过去,进门就看见李骛的怀里抱着个打扮得很风骚的女子,而那个女子正拿着酒杯放在李骛的嘴边,喂他喝酒呢,其他几个人也是如此。

    赵明远当时很是气愤,打算冲过去问问李骛,却被朋友给拉走了,朋友劝他,“劝赌不劝嫖,好这口的男人,你是劝不住的”,

    赵明远跟李骛见过几次面,他觉得这个三妹夫出身高贵,被家里娇纵的只是性格乖张一些,人品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这让赵明远非常的不齿。

    赵明远是一介书生,书生意气很重,非常地注重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那些规矩的,他气得也没有跟朋友去喝茶,而是回了家,进门就给二春说了这件事情,“娘子,你说说看,三妹夫这样做法,哪里能对得起三姨妹呀”,

    二春一听也很吃惊,恨恨的说道,“真没想到,这个三妹夫看着挺不错的一个人,怎么也这样无耻呢,我得跟娘说一下这件事,让她提醒三春,多劝着妹夫一些,被到时候陷得深了,弄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家,可就糟了”,

    赵明远表示赞同,赶紧的铺好宣纸,又去磨墨,服侍二春写信。

    陶安看到了信,当时是气的拍着桌子后悔呀,“我当时就应该豁出去这条命,也要拒了这门亲事的,这要是个真好的孩子,怎么不在京城里那些门当户对的里面娶亲啊,怎么会到我们这穷乡僻壤里娶亲呢,我糊涂啊,害了三春”,

    宋氏看了信之后,也是极后悔,又心疼。

    后来宋氏又听说,女婿昨晚上没回来,更是生气了,打算去把三春接回家来,凭自己这么好的女儿,绝对不能这么让人糟蹋。

    宋氏是个绵软的性格,几乎没有个这种暴怒冲动的时候,如今这样,看来是生气狠了。

    陶安拦住了她,“你听我说啊,这个毕竟是三春小夫妻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不好能跟着参乎,还是要看看三春的想法,你这横插一杠子,万一有什么误会了,今后你还怎样跟女婿见面呐”,

    宋氏一听,也在理,想着等三春来了,探探口风再说,谁知,往常是每天都会到娘家露一面的三春,今天竟然没来,陶安夫妻两个等了多半天,眼瞅着天都黑了,三春也没过来,宋氏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去”,她是担心小两口再打起来了,女婿是个娇纵的性格,女儿三春的性格也是个不饶人的,两个人一旦言语不和,动起手来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陶安听宋氏这样一说,也坐不住了,“你在家呆着吧,外面天有些黑了,我过去看看,没什么事更好,要是有事的话,也比你能使上力”,

    陶安过来时,三春他们还正在吃饭,一张圆桌,四把椅子,三春跟李骛各自坐在直径的两端。

    李骛吃一口饭,就看一眼三春,殷勤的给三春夹菜,“三春,你多吃点菜啊,这个鱼蒸的好”,

    三春端着饭碗的手一歪,一筷子的鱼肉‘吧嗒’掉在了桌子上,

    李骛一愣神,表情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猛的往嘴里扒拉饭。

    正在这时,陶安进来了,三春一见,忙站起来,“爹,这么晚了过来,是不是有事啊?”,

    陶安看见李骛就觉得不顺眼,也没搭理他,对三春说,“嗯,也没什么事,就是你娘见你今天没回家,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你,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

    李骛这时候也站起来跟陶安打招呼,“岳父,一起吃饭啊”,

    陶安面色淡漠,“我吃过了”,

    三春放下饭碗,“爹,我送你吧,不用你了”,后面一句是对着李骛说的。

    李骛迈出的腿停在了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三春走了出去。

    “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三春走出门来问道,

    陶安欲言又止,“也没什么事,要不你回家一趟吧,让你娘跟你说”,

    三春马上应道,“好啊,我这就跟你一起回去”,转身对守门的阿贵爹说道,“要是三少爷问起来,你就说我回娘家了,今晚不回来了”,

    阿贵爹挠挠头,看来三少奶奶的气还没消啊。

    宋氏见了三春,“怎么样?没出啥事吧?”,问的是陶安,

    三春笑了笑,“娘,你这是怎么啦?我能出啥事呀?”,脸上的笑容却有些苦涩,

    宋氏心疼啊,搂过女儿,“三春啊,要怪就怪爹跟娘吧,是我们糊涂啊”,眼圈有些泛红,

    三春把头靠在娘的肩上,“娘,不怪你们,我自己也有错的”,如果当时自己能够认真一些,跟陶安他们好好的商议下,或许能有转机呢。

    宋氏把那封信递给三春,“你二姐捎来的,你看看吧,不过别生气啊,心里有数就好了”,不放心的嘱咐了一遍,

    三春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冷笑一声,“今天他一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身上的胭脂味道熏死个人,原来去了温柔乡了,也好,早些看清楚他这个人,也省得以后跟着烦心了”,看着宋氏担心的样子,安慰着说道,“娘,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肯定不会胡来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事,你闺女才不会做呢”,

    陶安说道,“三春啊,爹很娘呢,不是想叫你不过日子了,就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再说了,这个男人呢,偶尔的犯个错呢,差不多就算了,也许他是逢场作戏呢,过日子呀,还是要向前看,难得糊涂啊,两个人要过一辈子,很难啊”,

    宋氏不乐意了,“有你这么劝孩子的吗?什么叫偶尔犯错?有一次就有二次,这是一个人的品性决定的,我问你,你也是个男人,你怎么就不去犯这种错误?这过日子啊,是要糊涂一些,但是,那要看是什么事情,有些事情可以糊涂,有些就绝对不能糊涂,你可以糊涂一次,两次,等酿成大事了,你就是想糊涂也不可能了,三春啊,别听你爹的,什么事情啊,都要自己心里有数,要不然呐,最后遭罪的还是女人跟孩子”,

    陶安被宋氏好一通数落,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着,“我这不是也为着孩子好吗,这夫妻间的事情,还要她们自己解决,我们做爹娘的,只是给个意见罢了,千万不能替孩子做决定啊”,

    三春点头,“爹,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说的,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再说了,我就是做了傻事,不还有爹跟娘收留我嘛”,

    陶安跟宋氏都点头,“是啊”。

    18男人

    三春当晚真的没有回家,陶安打算开口劝她回去,却被宋氏给瞪了一眼,“孩子有了委屈,回娘家住几晚怎么啦?娘家是啥?不就是嫁出去的女儿们的避风港吗?有我这个做娘的在,就是给女儿做主的”,

    陶安今晚算是开了眼界了,他认识宋氏三十多年了,从来都没见过如此强硬的她,即便是陶杨氏当初那样的对待她,她都是一样的温婉,柔顺,哪怕是自己躲在屋子里大哭一场呢,哭过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对待婆婆,小叔子们。

    今天却是如那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看来这温柔的女人一旦强硬起来,绝对的坚如钢啊,这就是为母则强吧。

    宋氏带着女儿躺在床上,说了半宿的体己话,一直到了天际露出了浅浅的鱼肚白,方才睡去了。

    再说李骛,在屋子里左等三春不回来,右等三春没露面,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三春在东耳房算账呢,也就没太在意,斜倚在床上翘着腿等着呢。

    等着等着,他觉得不对劲了,往常的时候,三春在东耳房算账也没有这么晚呀,三春一贯讲究早睡早起的,绝对不会这么晚的,李骛再一回想今天自从他回来后,三春对待他的态度,马上得出结论,三春这是生气了呀,可是,她为什么生气呢?李骛想了想,自己没做错啥事呀,上次摔坏的镯子,已经找人带去京城修补去了,除了哪一件事,再没做过能让三春生气的事情了。

    李骛下床,趿拉着鞋子,也没披外袍,穿着中衣就去了东耳房,推开门一看,屋子里黑乎乎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再仔细一看,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桌子上的账本也整齐的摞在一边,根本就是没翻动过的样子。

    李骛慌了神,抬脚就往外跑,一直跑到了头道院子,守门的阿贵爹听见动静,出来一看,“三少爷啊,三少奶奶回娘家了,她临走的时候吩咐小的,如果三少爷问起来,就说她今晚不回来了”,

    李骛一脚踹在影壁的底座上,“你把门打开”,

    阿贵爹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麻利的开了门,看着三少爷疯了似的冲了出去,白色的中衣在黑夜里十分的醒目。

    李骛到了陶家门前,看到院子里黑乎乎的一片,知道三春肯定已经睡下了,他抬起手准备砸门呢,一想到三春肯定会生气,只好泄气的放下手,低着头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才慢吞吞的往回走,迎面遇到阿贵拿着大氅出来,“哎哟,三少爷呀,您怎么穿这一身就出来了啦?回头再冻着了,我们怎么跟三少奶奶交代呀”,嘴里头絮絮叨叨的说着,给李骛披上了大氅。

    李骛回去也没睡好,一晚上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饼,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盯着两个黑眼圈去了隔壁的陶家。

    三春也刚刚起床,正坐在凳子上等着宋氏给她梳头呢。

    陶安开门看见蓬头垢面的李骛,也没啥好态度,只是点了个头就转身进去了。

    李骛对岳父的态度有些不理解,自打成亲以来,岳父对自己一直是笑呵呵的,今天这是咋的啦?他挠挠脑袋上的乱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接就进了西屋,那是三春出嫁前住的屋子。

    屋子里没人,他听见东屋传来说话的声音,三春说道,“娘,你给我梳个简单的发髻就好了,崩弄那么复杂的,怪费事的”,撒娇般的甜糯声音听得李骛心里一阵高兴,他迈步就进了屋子里。

    三春穿着一件水粉色的袄子,衬得小脸光洁如玉,白白嫩嫩的,宋氏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呢。

    听见门响,母女二人都回头看,一见李骛,又都转了过去。

    李骛觉得怎么那么别扭啊,感觉到自己是真的非常不受欢迎了,他笑嘻嘻的凑到三春跟前,“三春啊,你看你有岳母给你梳头,我这还没人给我梳呢”,

    三春冷笑一声,“是吗?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不是重新梳过头了吗?既然有人给你梳,那你还去找那人不就行了吗?”,

    李骛听着这话茬不对啊,昨天,“哦,你说昨天呀,我睡觉起来发现头发乱了,担心走在路上太难看了,就让她们给重新梳了梳”,

    三春头也没回,“那你还去找她们梳吧,我没时间伺候你”,

    李骛自小到大,也没被人这样的对待过,此时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我不用你梳头了,你跟我一起回家吧”,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三春淡漠的说道,“你自己回去吧,我不会跟你一起走的”,

    李骛腾的站起来,嘴唇抖了抖,“好,你不走是吧?我走”,转身蹬蹬的就出去了。

    宋氏有些担心的看着三春,三春无所谓的一笑,“这就是男人,犯了错误,却还强横的男人,真不知道他们的依仗是什么?就因为他们是男人?”,

    三春在娘家住了三天了,李骛来过三次,每次都是气呼呼的走了。

    李骛眼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脾气也是越来越暴躁,家里的下人已经没人敢靠近他三尺范围之内了。

    家里的下人们也在琢磨,究竟是三少爷怎么惹着三少奶奶了,让三少奶奶生了这么大的气,回娘家就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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