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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呀,你也别寻思觅活的啦,你等着,大哥去找那小子去,就是绑,也得把他绑来,一定让他给你个说法”,
哪知,怒气冲冲而去,却铩羽而归。
别看沈家小姐是个千金小姐,那绝对的胆子贼大,她跟沈夫人说要去买些胭脂水粉的,借着这个就溜去了桃花坳。
她直接去找唐靖,谁知却吃了个闭门羹,唐靖避而不见,她就跑来找李骛了。
李骛肯定不会单独见她,于是,就让三春出面跟她谈。
三春看着眼前这个娇娇弱弱的漂亮女孩子,实在是难以相信,就这么娇小的女孩,竟然能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玩起了‘倒追’,这在封建的古代,敢于勇敢的追求自己喜欢的人,那可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真是让人敬佩。
“您就是三少奶奶?,沈小姐看着三春问道,
“嗯,你也可以叫我三春姐的”,三春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非常好,她喜欢眼神清亮的人,这样的人基本上都是比较坦诚的,
“那我就叫您三春姐吧,这样叫听着亲”,女孩儿笑起来很好看,“您大概已经知道了吧?我是来找唐靖的,可是他不肯见我,我也明白他心里肯定是瞧不起我,觉得一个女孩子不应该主动跟男子表白,可是,三春姐,我就是不想被家里把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真的,我姐姐她们虽然嫁的很好,但是,我看得出来,她们不快乐,我不想跟她们一样,我一定要嫁给我喜欢的人,即使他不喜欢我,只要我喜欢他就足够了”,
三春坐在一旁耐心的听着沈小姐说话,她心里很是佩服这个女孩子,知道为自己的幸福去抗争,去努力,虽然在这个时代,这种行为会被人耻笑,会被人指责为不守妇道,但是,眼前的这个娇小的女孩子却依然在坚持,三春不禁为之动容。
“沈小姐,你也知道,唐靖是个孤儿,时至今日,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而已,他没有优厚的物质条件,也没有显赫的地位,你能保证将来不会后悔吗?”三春微笑着问道,
“三春姐,您说的这些我都清楚,至于将来会不会后悔,那是将来的事情,我只是知道,现在我喜欢唐靖,我要嫁给他,您也是知道的,为了能够嫁给他,我跟大哥说,我都那个了……”,沈小姐期期艾艾的说不去了。
“沈小姐,你也真是够大胆的啊,这样的主意你也想得出来?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再说了,你爹娘能够答应吗?”,三春问道,
沈小姐脸色红红的,“我、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也没有人能够商量,只是一个人乱闯呗,不过,三春姐,我的事情您都知道了,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三春笑道,“我怎么帮?强迫唐靖娶你?不过嘛,我倒是可以帮你问一问唐靖的想法,最终还是要看你们两个的缘分”。
三春跟沈小姐聊了好久,她开始喜欢这个外表较弱,内心彪悍的小女子了,心里也有了打算成全她跟唐靖的想法。
三春把这个想法跟李骛说了,“唐靖是个孤儿,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不适合他,而那些粗糙的女子,唐靖又肯定看不上眼,这个沈小姐是个异类,不说别的,就那份胆量,就绝对配得上唐靖”,
李骛抱着三春坐在大腿上,在她的面颊上‘吧唧’啃了一大口,笑着说道,“哎哟,没看出来啊,春儿还有当媒婆的潜质呢,好啊,明个把唐靖找来问问他,这个本来是个好事,别弄得唐靖心里不痛快”,
三春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了,这是两情相悦的事情,肯定的双方都欢欢喜喜的才行呢”,
李骛啃着三春的红唇,在她耳边轻问道,“春儿说一说,我们两个是不是两情相悦呢?嗯?”,
三春感到嘴唇有些刺痛,张开嘴咬住了李骛的嘴唇,却惹来李骛一阵的笑,胸腔微微颤动,发出了闷闷的笑声。
小夫妻一夜缠绵。
第二日早上,李骛骚包似的搂着三春亲了一口,“春儿,我今天替你去问唐靖的态度,你就在家歇着吧,夫君陪着你一起做媒婆啊”,
三春啐了他一口,“别在儿得瑟了啊,赶紧走吧”,
李骛哈哈笑着出门走了。
三春看着李骛的背影,挺拔隽逸,长衫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的摆动着,带出了一种飘逸的感觉。
三春看到阿平娘子坐在窗下在缝着一块皮子,好奇的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条牛皮板带,上面缀着几个铜质的扣子,看上去古朴简洁大气。
三春看着,猛然想起了前世在某BBs上看到的手工帖子,就是dIy手工包的,这要是给李骛缝制一个牛皮包的话,那还不帅呆了呀,想到这里,三春脑补了一下李骛穿着长衫,背着单肩皮包,帅气牛叉,拽拽的样子,没忍住笑了起来。
阿平娘子好奇的看着三少奶奶,“三少奶奶,您怎么啦?”,
三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啊,没什么的,就是想起了一件好玩的事情,那个,阿平娘子,这个牛皮还有吗?还有这个缝线呀,针呀,还都有吗?”,她指着那条牛皮腰带问道,“你这上的针孔是怎么弄出来的?”,
单靠针是扎不透厚厚的牛皮的,只有事先在牛皮上打上针孔,然后用针缝就容易多了。
阿平娘子笑着说道,“三少奶奶也对这个感兴趣呀?要说打这个针眼呀,还是一个口外的蒙人交给我娘的呢,就是那个工具啥的,也是那个人送给我娘的呢,当初我娘看到那个蒙人病在了路边,就招呼附近医馆的人给他瞧了病,后来,那个人病好了,为了感激我娘,就教了我娘缝皮子的方法,又送了一套工具给她,我们小的时候,都穿过我娘缝的皮靴子呢,下雪天穿着可暖乎了”,猛然想起来了,“哎呀,三少奶奶,我这说起来就没个完了,您等着啊,我去给您取那个工具去”,
三春叫住她,“这个皮子你们家里还有吗?”,
“有啊,还有好几块呢,您等着,我一并给您拿来”,说着话,阿平娘子风风火火的走了,
三春看着眼前的皮子,黄褐色的皮面,光滑润泽,虽然没有前世的皮子那么的光亮,但是,这个是纯天然的呀,没有经过那些化工原料的处理,多么环保啊。
三春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皮面,这要是缝包的话,大概能缝好几个吧,她对阿平娘子说道,“这些皮子多少钱?卖给我吧”,
阿平娘子吓得连连摆手,“三少奶奶,您说什么呀?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从王府拿过来的,您还提啥钱呢,您要用的话,就留着用吧”,
“啊?王府里还有这个呀?”,三春感到惊奇,
“有的啊,王爷他们经常骑马,所以,他们的靴子的前面都要缝上一块皮子的,有时,还要用这个缝靴子穿呢,京城里面好些个公子小姐的,冬天也都穿这个皮子的靴子,既好看又暖和”,阿平娘子细细的说着,
三春高兴了,既然皮子不缺,那就多缝几个包给李骛,再缝了手包,钱包,哈哈,这下可有事情做了。
说干就干,三春回想着前世看到过的那些男包的款式,又想着看过的缝包的过程,一点一点的在纸上画着样子。
又把画出的样子剪下来,当作纸样,然后在拼接成包的大致的形状,发现那里不合适,又拿着剪刀修修剪剪的,最后,终于看着像个包的样子了,这才开始裁剪皮子。
三春只顾着闷头忙活了,就连李骛在她身边看了好久了,都没有发觉,还是李骛看她把大块的皮子裁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还有一条的,觉得奇怪,禁不住开口问道,“三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正在聚精会神的对付皮子的三春差一点就把手里的剪刀给扔出去了,一只手捂着胸口,瞪着李骛骂道,“死三宝儿,你想吓死我啊?”,说着犹自觉得不解气,抬腿又踢了他一脚,
李骛也觉得冤枉啊,“我都站了半天了,是你自己没看见我,怎么能怪我呢?”,一手扶摸着被踢疼的腿,忍不住又问,“三春,你究竟在做什么呀?”,
三春神秘的一笑,“暂时保密,等做好了再给你看啊,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李骛软磨硬泡了半天,连美男计都使出来了,三春就是不松口,李骛实在没辙了,只好妥协,“那你可要快一些做好啊,别让我等得太久了,我这人急脾气”,
三春再三的保证,肯定加快速度,争取以最短的时间完成,这才使李骛满意的点头。
由于有阿平娘子在一旁协助帮忙,仅用了五天的时间,三春就把一个男包缝制完成了,三春看着这个类似于前世那些上班族都喜欢背的单肩包,高兴的一双大眼睛都快弯成个月牙了,虽然没有前世那些大牌的包看着高档,但是,也是非常的有款有型的。
阿平娘子也是赞叹不已,三少奶奶的手也是太巧了些。
30吃醋
当晚,李骛回到家,三春拿出背包给他看,包的里面分做了三层,一层用来放纸,中间一层又分别缝了三个单独的小袋子,一个用来放墨条,一个放砚台,另外一个放笔,第三层就可以放一些银票,散碎银子一类的贵重东西,最外面做了一个盖子,用铜质的扣子固定住,即使是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也不会撒落出来的。
这个时代的人出门的时候,基本都是用包袱皮包着纸呀,笔呀什么的,贵家公子是小厮或是随从拿着,一般人家都是自己拿着,极不方便。
所以,当李骛看到了这个包时,既感到惊讶,又非常的喜欢。
李骛拿在手上,爱不释手的左看右看的,“三春,这个真的是你做的呀?”,有些不敢相信啊,
三春得意的一笑,“你以为呢?我厉害吧,哼哼,实话告诉你,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俏皮的扬起尖巧的下颌,斜睨着李骛,
“厉害,实在是厉害”,李骛嘴里夸赞着,一面把包背在肩上,“怎么样?好看吧?”,
三春看着李骛的俊脸,暗道,这家伙真是个宜古宜今的祸害,一身的古装,背着个现代的背包,不仅不显得别扭,反而看着特别的协调,三春越看越喜欢,扑上去就亲了一大口,反被李骛张开手臂就给抱了个满怀,彻底的被蹂躏了一番。
三春又把背包的长包带拿掉了,又变成了一个手提包,李骛喜欢的不得了,“嗯,真好,真不错”,赞不绝口的夸了半晌。
第一次的实验非常成功,三春又一鼓作气的缝制了四个包,送给她爹陶安一个,杜子沣一个,两个姐夫一人一个。
送给其他人,李骛都没意见,只有送给杜子沣,他是老大不高兴了,连着跟三春闹了好几天的别扭,逼着三春去把背包要回来,“干嘛还要送包给那个讨厌的家伙啊,他本来对你就没怀好心,你就应该离他远远的,不能给他一点点的希望,你去把背包要回来,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去要回来”,
开始的时候,三春还跟他讲道理,“你别瞎想啊,我跟他根本就没什么,他离开我们家时,我才十岁,什么都不懂呢,能有什么?他是我爹的学生,我把他当作哥哥来看的”,
李骛还是不依不饶的,“ 那也不行,你就不能送东西给他”,
三春耐住性子跟他说,“子沣哥知道怎么成亲了,送给我那么贵重的玉镯,送他一个包就当作回礼,也是应该的啊,这就是礼尚往来呀,你磨磨唧唧的有啥意思啊”,
李骛嘟囔着,“他送你那个镯子时,就没安着好心,也就你傻了吧唧的,还礼尚往来呢”,
三春一瞪眼,“你还有完没完了?一个大老爷们的,逮着点事儿就磨叽起来没完,你烦不烦呀?动不动就疑神疑鬼的,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到处的沾花惹草的”,
李骛不服呀,“我啥时候沾花惹草了?”,
三春鄙视他,“你没沾花惹草?那咱们成亲的时候,来的那几个千金小姐干嘛总跟我过不去呀?还不是你招来的?说话酸溜溜的,好像我是那横刀夺爱的罪人似的”,
李骛不屑道,“那是她们自作多情,管我屁事儿呀?往后遇到她们,你就不用客气,直接就招呼人打出去”,
“哎哟,说的好听,我要是真把人打出去,你还不得心疼死呀,回头再跟我算账,我才不干那傻事呢”,三春嘲笑道,
“我心疼个屁呀,我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李骛深感无奈了,转眼看到三春得意的样子,突然间开窍了,“哦,合着你在这等着我呢,好啊,三春,你这心眼子忒多了吧?”,
三春抱着他的头,亲了一口,“还不算太笨嘛,不错”,
李骛虽然得到了夸奖,可是却觉得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自从三春成亲以来,陶安家里一直都很平静,陶杨氏那边虽然时不时的闹点幺蛾子啥的,给宋氏添点堵之外,还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没想到的是,有一天下午,陶安的妹妹陶艳红突然过来了,张口就是要把她们家庶出的男孩朱大宝过继给陶安家,“大哥,你说你啊,也没有个儿子,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啊,当初咱娘要给你纳个妾,你看你啊,左一个不乐意,右一个不答应的,家里就那么三个丫头片子,我们家的朱大宝虽然是二房生的,好歹是个男孩啊,也能给你们家顶个香火啥的,要不然你这一辈子不就绝户了吗?”,
陶艳红翻动着两片抹着鲜红色胭脂的嘴唇,吐出一句句直刺宋氏心窝子的话来。
嫁给陶安二十多年来,宋氏的心里非常的感激陶安对她的情意,陶安为了她,宁愿忍受着陶杨氏的辱骂,也不接受陶杨氏让他纳妾的安排。
记得在宋氏怀二春的时候,陶杨氏把她一个亲戚的女儿秀萍接到了陶家。这个秀萍是一个妖娆的女子,眉毛细细弯弯的,脸上涂着脂粉,嘴唇弄得红红的,穿着包身的小袄,显得屁股翘翘的,胸脯鼓鼓的,一走路都会随着步子波动着。
自从来到陶家,整天的在陶安跟前晃荡,嗲声嗲气的一口一个‘陶安哥哥’的叫着,没话找话的撩拨着陶安。
可是,陶安却从没有动过心思,他能躲则躲,实在躲不过去了,也会正色的拒绝秀萍提出的任何要求。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陶安被陶杨氏破口大骂的好几天,陶安却丝毫没有妥协。
宋氏心疼陶安,但是却从心底不愿意他们之间再□另外一个女人,而陶安的态度异常的坚决,“阿恒啊,你放心,我今生无论有没有儿子,都不会纳妾的”,
时至今日,没能为陶安生下一个儿子,是宋氏心底的一道深深的伤口,平常她都是独自一个人黯然神伤,不妨今天却被陶艳红提起。
宋氏的脸色苍白,手脚都有些发抖,陶安一看,赶紧过来扶住她,“阿恒啊,你怎么样?别吓唬我啊”,转过脸去对陶艳红说,“你赶紧走吧,下次绝对不许你再这样说话了,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们来置喙”,说着扶起宋氏进了屋子,再也没看陶艳红一眼。
陶艳红气得一扭身子,出了陶安家的大门,拐弯去了她娘家。
陶杨氏正在数落三儿子陶顺呢,事情的起因是陶顺的大儿子陶金梁不愿意过继到大伯家去,他跪在陶顺跟前,“爹,你们要是非逼着我去给大伯当儿子,我就离开这个家”,十七岁的大男孩有些受伤的看着自己的爹娘,“你们不愿意要儿子了,我也不让你们厌烦,我走总可以了吧”。
武氏见不得儿子难过的样子,上前揽过儿子的头,抚摸着头顶,哽咽着,“爹和娘没有不要你,娘也舍不得你呀,他爹”,看着陶顺,“你去和他奶说说,咱们金梁不过继了,孩子成亲的用项,我们自己想办法”,态度非常的坚决,就像是一只护着小鸡们的老母鸡,时刻准备着和入侵者决斗一样。
陶顺看着母子二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去了东屋,哪知他才刚刚说出金梁不过继了,就被陶杨氏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你瞅瞅你那个没种的窝囊样,连女人和孩子都摆弄不了,她们说啥就是啥?你这个一家之主就是个摆设?你们金梁不过继也行,这往后到了说亲的时候,你也别指望着家里拿出这份银子来”,说出的话就和她脸上的表情一样,都是冷冰冰的,让人听着心寒。
“金梁成亲的用项银子,我们到时候自己想办法”,陶顺也没磨叽,直接就说了出来。
陶杨氏听见陶顺的回答,就是一愣,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娶一个媳妇的用项银子,那可不是三瓜俩枣的就能应付的,没有个十几两银子肯定下不来的,老三张嘴就说他们自己想办法,看来这个家里已经有了她不了解的事情了,想到这,陶杨氏看向陶顺的眼神更冷了一些,“那行,不过,老三,到时候你可不能看着你二哥他们眼红”。
陶顺点头,“我知道”。
陶杨氏狠狠地剜了陶顺两眼,转头看向了外面,正好看见陶艳红进了大门,“老三,你回去吧,让你媳妇多做几个你大姐爱吃的菜”,陶杨氏头也没回的说道。
走出门的陶顺跟陶艳红走了个碰头,“大姐来啦”,扯着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嗯,老三你去把二哥叫来,我有话和你们说”,陶艳红站住了,吩咐陶顺。
陶杨氏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冷冰冰的样子,此时已经笑得满脸的慈爱,拍着身边的炕面说,“快来,上炕来坐着,刚拆洗的炕褥,可软和呢”,和刚刚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陶艳红挨着陶杨氏坐下,“娘,我刚从大哥家回来,他们家那三个丫头片子,快把我给气死了,还有那个死女人,现在可神气了,有女婿撑腰了”,
“艳红啊,你去他们家干啥?”,陶杨氏不解的问道。
“啊,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你女婿要把朱大宝过继给大哥家,让我去说一声的”,陶艳红也没隐瞒,一股脑的都说了。
“朱大宝?”,陶杨氏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就是那个女人生的儿子吗?”
陶杨氏嘴里说的那个女人,叫刘小莲,是朱兴才舅舅的女儿,因为陶艳红过门五年,只生了两个女孩,朱兴才的娘,朱老太太就做主,给儿子娶了娘家弟弟的女儿刘小莲做了二房。陶艳红虽然哭闹着反对,怎奈强势的朱老太太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直接发话,“我们家兴才可是有功名在身的,将来做了官,那就是官老爷了,怎么能就你一房媳妇呢?何况你还是个只能生养些个赔钱货的败家女人,你觉得我们朱家不好,可以走啊,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的缠着兴才,我们兴才肯定能娶回来个千金小姐,大家闺秀的,你再看看你啊,好吃懒做,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早点离开我们朱家吧,省得我们跟你沾上晦气”,一番话说的没留一点情面。
陶艳红气得回了娘家,对着陶杨氏大大的哭诉了一顿,陶杨氏看着女儿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把亲家母朱老太太恨成了一个大疙瘩。拉着女儿就去了朱家。
朱老太太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气急败坏的陶杨氏,“不知道亲家母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啊?”,淡淡的口气不带一点情绪。
陶杨氏冷笑着,“亲家母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干啥来了,你真不清楚吗?”,声音拔得很高,离得近了都有些震耳朵。
朱老太太看那陶杨氏拉开了泼妇骂街的架势,颇为不屑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亲家母这是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朱家,是我们朱家做错了什么?,还是亲家母走错了门?在别处受了气,来我们朱家撒气呢?”,句句不离‘朱家’两个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这警示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这里是朱家,不是你们陶家,你陶杨氏想撒泼的话,可真是要好好地掂量掂量呢。
换做是个一般人,不说别的,被这几句不软不硬话里有话这么一敲打,就得臊的无地自容了。
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一个做岳母的,竟然插手女婿房里的事情,还舔着脸上门兴师问罪,这就不是单纯的为自家女儿出气的事情了,这是在打婆婆的脸,是在挑衅夫家的权威。在以夫为天的父系社会里,这可是行不通的,走到哪里都是不占理的。
不过呢,可惜的是,朱老太太错误的估计了陶杨氏的人品和素质;而陶杨氏也同样低估了朱老太太的战斗能力。两个人在和谈的道路上,背道而驰,且越走越远了。
31拒绝
朱老太太一直以来就把自己定位在了不是一般村妇的范畴之内,能培养出东沟村唯一的一名秀才,她这个做娘的自然不同凡响。
因此,对于陶杨氏之流的泼妇骂街行为,她是不屑一顾的,甚至是从心底鄙视的。她不会撒泼,但是她也不是能容忍别人在她面前撒泼的,
朱老太太自己认为这一番绵里藏针的话扔了出去,肯定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的。
这朱老太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朱家是绝对的实权人物,说一不二,作为朱家当家人的朱老爷子早就被拿下,俯首称臣了。
陶杨氏那也是在陶家横行了三十几年了,虽然陶青山在世的时候,家里的大事轮不到她做主,但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就由着她折腾了。陶青山去世后,陶家那就是她的地盘了,为所欲为的日子过得久了,也就不会在乎旁人的想法和看法了。
陶杨氏对朱老太太的态度极其不满意,至于她那番话是个什么意思,根本就不去理会,厌恶的挥了下手,“亲家母别扯那些没用的,你们朱家欺人太甚,我今个来是给我女儿要说法的”,
朱老太太盯向了躲在陶杨氏身后的陶艳红,“老四媳妇,你想跟我们朱家要个什么说法啊?”,最后一个字拖得有些长,听起来有些阴恻恻的。
陶艳红唯唯诺诺的开了口,只说了“……我,我……”两个字后,就没了声音,只得暗中扯了扯陶杨氏的衣裳下摆,自己则又缩回头,躲到了陶杨氏身后。
陶杨氏无功而返,回到家里憋气又窝火的差一点病了。
朱兴才的二房进了门,第二年就生了一个胖小子,朱老太太和朱兴才都高兴坏了,取名字就叫‘朱大宝’。
隔了一年,陶艳红也生了一个男孩儿,取名‘朱金宝’。
陶平和陶顺对这个‘朱大宝’三个字都不陌生,因为这十几年来,陶艳红每次提起这个名字,都是咬牙切齿的诅咒这个名字的主人早点死掉。
陶顺和陶平前后脚的进门来,就听到陶艳红说那个‘朱大宝’过继,陶平顺嘴就问了一句,“那个‘朱大宝’要过继给谁家啊?”
陶杨氏赶紧说道,“艳红也不知道谁家”,她刚才一听陶艳红说要把‘朱大宝’过继给陶安,而且还是女婿的主意,心里就很生气,本想着劝劝女儿,让她歇了这个心思,还没来得及呢,陶平、陶顺就进来了。陶杨氏也是担心儿子和女儿因为这个起了冲突,不等艳红回答,就抢过去话头。
陶艳红却不以为意,对陶杨氏说,“娘,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又对陶平说道,“二哥,我打算把‘朱大宝’过继给大哥”,
陶杨氏只好讪讪的笑了笑,“是啊,你跟我说过,我忘了”。
陶艳红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我知道,娘和二哥,老三你们的打算,我今天过来呢,就是想告诉你们说一声,我是一定要把‘朱大宝’给弄出去的,要不然他将来肯定得和我们金宝争财产的,再说了,刘小莲那个死女人,没了儿子就不能再嚣张了,我就是要看着她哭,我才高兴呢,所以,娘,二哥,你们一定要帮我,去劝劝大哥,让他把‘朱大宝’过继过去吧”。
陶平和陶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瞅着陶艳红,这个女人的脑袋里面装的是脑子吗?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陶平看了一眼陶杨氏,“娘,你早就知道艳红的打算了,是不是?”。
陶平的声音有些生硬,面颊也是绷得紧紧的。
陶杨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二儿子的质问,只得掩饰的扭头看着窗外。
屋子里面再没人说话了,陶平粗重的呼吸声听得格外的清晰,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阴鸷的看着陶艳红,胸脯剧烈的起伏昭示着他此时的愤怒。
跟陶杨氏家里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不同,陶安的家里此时却是温情一片。
陶安看着宋氏苍白的脸色,心里万分的愧疚,总觉得是自己对不住阿恒,他握着妻子的手,感觉手心湿冷,还有些发抖,他把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哈气,像是对待珍宝一般精心呵护。
三春却在凝眉沉思,今天这件事情给她们大家都提了一个醒,没有子嗣的问题,不是她们家人自己不在意就可以的了,而是有很多其他人在意,现在看来,不光是陶杨氏一家人惦记着,就连外人也开始打他们家的主意了,要怎样想办法解决了呢?
李骛一直都在关切的注视着三春,看她紧锁着秀眉,漂亮的脸蛋皱巴得像一个包子似的,觉着心疼,轻叹一声走上前去把她搂在怀里,低头在她那饱满逛街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三春,这些问题你都不用放在心上,我会帮你解决的,今后也不会让他们来骚扰岳父岳母了,你说好不好?”,温热的呼吸打在三春的耳边,暖暖的又痒痒的。
三春轻靠在他的怀里,李骛的这种关心,跟爹娘,姐姐们的关心是不同的,家里人的关心是温暖的,而李骛的关心不仅仅温暖,还让她感觉到了情,还有淡淡的爱。
还没等着李骛处理陶杨氏家的问题呢,沈小姐又一次出现在了桃花坳。
自从上次三春在给她的回信中,委婉的表达了唐靖的意思后,这是沈小姐第一次过来,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却连个丫鬟都没带,一个人拿着个小包袱就来了。
沈小姐没有找三春,而是直接就去了唐靖的宿舍,当时唐靖正好在午休,刚睡午觉起来,正拿着布巾擦脸呢,沈小姐‘砰’的推开门冲进了屋子里。
唐靖吓了一跳,湿湿的布巾就那么贴在了脸上,等看清楚了是沈小姐之后,沉着脸说道,“这是男人待的地方,沈小姐在这里不方便,请回吧”,语气中隐含着怒气,就因为沈小姐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害的他名声都毁了,这口气还没办法出,只能憋着,他怎能不生气呢。
沈小姐大概已经预料到了唐靖的态度,所以很淡定的坐到椅子上,看着唐靖,“我今天来就是要问你几句话的,问完了我就走,不用你赶我”,
唐靖把布巾扔到了盆里,抬脚走到了门外,站在院子里,“我没有什么可以回答沈小姐的,也没有回答的必要,还是请沈小姐离开吧”,
沈小姐一张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唐靖跟前,“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我哪一点不好?”,
唐小姐的声音很大,几乎是用吼的,引得外面午休的其他侍卫已经再探头往院子里看了,
唐靖有些恼怒,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冷冰冰的说道,“我唐某高攀不起,没有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沈小姐一见他要走,立马就急了,今个她可是离家出走的呀,就为了能问他这一句话,一路上吃了不少的苦呢,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想到这里,她紧跑了几步,张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唐靖的腰,“你、你别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少女温热而柔软的身体贴在背上,唐靖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他呆呆地站在了原地,听到那喃喃的话语,他才惊醒过来,抬手掰开搂在腰上的嫩白的小手,猛地一甩,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
沈小姐一个没防备,被唐靖摔在了地上,她‘哎呀’的叫了一声,只觉得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透过泪水,她看到唐靖头也没回的走了,看着他那决绝的背影,沈小姐不禁悲从中来,嚎啕大哭起来,她一面哭着,一面拿起掉在地上的包袱,低着头冲了出去。
等到三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因为沈家来人了。
其实,沈家人也是在中午的时候才发现沈小姐不见了,找过她的丫鬟来问,都说小姐吩咐她要睡觉,不许我们去打扰,又让我们去挑花样子,小姐要给夫人绣一双鞋面,所以,我们就去了厢房挑花样子去了,谁知道,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房门关着呢,以为小姐还在睡觉呢,谁知、谁知……”,几个丫鬟跪在地上,连急带怕的都哭了起来,
后来还是丫鬟彩玉说出了,“小姐曾经去过桃花坳,找那个姓唐的了,后来又去了一个三少奶奶家里”,
沈大爷一听,赶紧就召集人,赶奔了桃花坳,他没有去找唐靖,而是直接去找了李骛。
一见面,就让李骛把唐靖给交出来,“你把那个姓唐的交出来,他挟持了我妹妹,我们沈家跟他没完”,
李骛听的一头的雾水,“等等,你说什么?唐靖挟持你妹妹?你这不是满口的胡说八道嘛”,
沈家大爷脖子上的青筋蹦起老高,扯着嗓子喊到,“我妹妹不见了,丫鬟说她以前就来找过姓唐的,这一次肯定也是姓唐的把她给藏起来了,你们赶快的把他交出来”,
李骛一听沈家小姐不见了,也觉得事情大发了,也顾不上计较沈家人的态度了,赶紧的找人去把唐靖叫来,又打发人回家去跟三春说一声,毕竟沈小姐是个女孩子,真要是有点啥事的话,三春在场也好办些。
32互咬(修)
三春正在娘家陪着大春,二春聊天呢,就被李骛派来的人给找了出来,“三少奶奶,您快去桃花源一趟吧,沈家来人了,说是沈小姐不见了,三少爷让请您过去呢”,
三春一听也着急了,也顾不上回家换身衣裳了,直接就奔了李骛的公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面快步的走着,还在问那个侍卫,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好像是沈小姐离家出去了,说是来找唐靖了,沈家过来要人来了”,侍卫只能说个大概情况,
唐靖却是早早的就到了李骛的办公室,刚一进门,就被沈家大爷给扯住了,“好你个姓唐的,竟敢拐走我妹妹,简直是胆大包天,你快说,把我妹妹给藏哪里了?快把我妹妹交出来”,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要一口咬死唐靖,
唐靖冷不丁的听说沈小姐不见了,心里也是一惊,转念一想,大概是在回家的路上跟沈家人走两叉了,不在意的说道,“我没有拐带沈小姐,是她自己来找我的,不过,我已经把她赶走了”,
沈家大爷重点放在了‘她来找我的’这句话上了,当时就跳着脚,指着唐靖,“你个登徒子,无耻之辈,竟敢勾引我妹妹,今天我跟你没完”,说着就往唐靖身上扑过来,
唐靖伸手攥住他的手,厉声喝道,“我没有勾引你妹妹,是她来找我的,你听到了没有?你要是再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时,有人进来在李骛耳边小声说道,“三少爷,三少奶奶已经过来了,不过她说不方便来这里,就在隔壁呢,让您有时间的话就过去一下”,
李骛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说着对唐靖说,“你跟我出来一趟”,
三春跟李骛听了唐靖说完,马上就觉着事情严重了。
而在陶杨氏的东屋里,气氛依然是压抑而紧张的。
陶顺却像没事人似的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这心里却是忍不住的高兴:你们就闹吧,闹得越凶越大越好,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捡便宜没够,大哥和大嫂能答应才怪呢。
陶艳红就没那么淡定了,她站到炕边上,摇着陶杨氏的肩膀,“娘,你可得帮着我啊,不把那个死女人生的贱种弄走,往后我和金宝可怎么活啊”,焦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着就让人心生怜悯。
陶杨氏果然把头转了过来,拍拍女儿放在她肩上的手,目光看向了坐在马扎上的两个儿子,最后定在陶平的脸上,“老二,我跟你说啊,娘就生了艳红这么一个女儿,不能看着她有了难处不管,你们这些做兄弟的,也不能任凭着你妹妹受苦”,这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了,可是这个‘管’,就不好说了,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这都是个问题。
陶平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娘,你还有儿子呢”,女儿是你生的,难道儿子就不是了吗?你将来可是要儿子来养老送终的。
陶杨氏又问陶顺,“老三,你说怎么办?”,这话问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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